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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妃之魔王霸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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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她是陆苑一。
  听到了臆想中的反击,私下有不少人在一旁暗自窃喜,像是正打算看她的洋相一般。
  然而,陆苑一却一反常态,不仅不恼不怒,唇角隐隐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勾出一个极淡的阴影,却遮不住眼中的耀耀光华。
  其实她挺有自知之明的,琴棋书画,文武双全,她确实不够格!陆苑一被遗弃了十八年,她若是还懂得这些玩意,那就真的奇了怪了!
  她在心中暗自喟叹了一句,颇有些自嘲的意味,似乎还带着一些说不出的辛酸。
  皇帝因着慕景知话里明显的抗旨之意而凝起了怒意,可是碍于大殿内有邻国使臣在场,他又不好发作,只是冷着脸,挑起浓眉,平素深幽的眼眸如今紧眯着,其间闪过一丝微愠,像是两块寒冰,没半分感情。
  “这世间像你心中所想的那般完美的奇女子能有几人?苑一这丫头却也当得才貌双全,已属难得,依朕看你还是允了吧!”
  他揉着眉心,低沉的声音更显深沉,带着显而易见地告诫意味。
  “是么!”慕景知眉峰微挑,回以毫不畏惧的目光,淡然的面容呈现出一种全无掩饰的对峙,漆黑的眼里盛满了浓浓的讽刺。
  他顿了顿,斜睨了一眼陆苑一,眼神犀利如钩,那些讽刺全都瞬间便转化成了显而易见地轻蔑,还带点说不出的嘲讽与刻薄的意味。
  好一会儿,他才嘴角半勾,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那是微臣眼拙了,只怕还得辜负皇上的好意!”
  这种决绝而无余地的态度,于皇帝而言,无疑是极度难堪的。他气得怒不可遏,满脸铁青,正待发作,一旁缄默了半晌的郁琉钦却毫无预警地开口了。
  此时此刻,他清透的眼睛半合,浓密簇黑的睫毛微微下敛,将眼底汹涌澎湃的波澜掩饰得滴水不漏,声音如玉暖生香,温润清越。
  “玺皇,情之一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勉强不得。既然他们双方都心有不愿,你又何妨成全了他们?”
  他抬眼瞥了瞥满脸阴沉的慕景知,转而看着陆苑一,眸底邃光幽幽,却听不出其间暗含着何种情绪。
  郁琉钦的话音刚落,底下便有不少的人也开始附和起来。显而易见的,她们也不愿见陆苑一成为慕景知的王妃。
  奇怪!坐于郁琉钦身旁的白君逸暗暗地想,回头盯着他波澜不兴的一张俊脸,对他突然脱口而出的话微微一惊,心里诧异得紧——师兄什么时候像今日这般爱管起别人的闲事来了?
  并且,他眼尖地发现,素来素来修养极好从不轻易显露情绪的师兄,竟然在听见慕景知对陆苑一毫不客气的讥讽之后,眼神似乎有了一点变化,像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泄而出。
  愈发难堪的沉默笼罩在大殿内,白君逸无奈地侧头望向殿外,明明艳阳高照,他怎么觉得山雨欲来?
  皇帝许是没料到郁琉钦会有管这事情,脸上的怒意微微敛了敛,神色漠然,看不出那脸之下翻涌的什么暗流。
  沉默半响之后,他只好在左右为难之下,硬着头皮用手掩着唇,干咳了一声。
  “既然郁王爷都出面说情了,那么,此事便作罢。”
  末了,他把目光一转,继而和颜悦色地望着陆苑一,颇有些无可奈何,只能压低声音宽慰着:“他日朕再为苑一丫头挑选一个好儿郎,定要胜过景王去!”
  陆苑一略略一愣,接着,脸上便显出了冷冷的笑意,像是带着一种无所谓。她清澈如水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微乎其微的阴霾,流转着淡淡的疏离,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似是不屑。
  说来,郁琉钦的施以援手,确实让她颇为意外。记忆里头,她们也不过是相识一晚,甚至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那么,他帮她的目的何在?
  她不自觉地转头看着郁琉钦,却发现他正好也在看她,两人视线相撞,像是某种极易被点燃的火种,瞬间便烧起熊熊烈焰,纠缠在彼此的眉梢眼角。
  片刻之后。
  大殿内迅速恢复了一片笙歌婉转,歌舞升平的气象,一时之间欢快悦耳的丝竹之音萦绕不绝。那些之前还未表演的千金小姐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上前积极表现,似乎是想讨得皇上皇后的赏识,说不定他们欣喜之余,也能为自己指一门好的亲事。
  陆苑一对于这些东西,自然提不起半点兴趣。她低着头,发现席位上的膳食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些葡萄,随即摘了几颗葡萄怡然自得地吃了起来。
  陆亦菡坐在席位前,快要崩溃的心境让她毫无半点欣赏之意。她侧过头,目光狠狠地盯着陆苑一,眼里明显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恨和嫉妒,那咬牙切齿的狠劲,像是与陆苑一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良久才不甘地挪开。
  她们同是相府小姐,为什么皇上对陆苑一那么好,要把她许给景王,反而把将自己嫁与风流的唐颜绍,如此悲惨?!她一心惦记的人,陆苑一却弃之如敝屣,这叫她如何甘心?真是气煞她也!于是,她便将心底所有的怨愤和恨意都迁怒于陆苑一身上。
  一向锐利敏感的陆苑一自然是发现了,她感觉身上如芒在刺,待抬起头去看时,却并未看见什么异常。她也懒得再去探究,忽地听见殿内传来一阵怪异的惊艳声。
  她转过头随意的瞥了一眼,这一次表演的是定国侯府的郡主梁碧茵。只见她,沙衣、抹胸、胭脂、香粉、巧笑嫣然、顾盼生辉……美丽得丝毫不见真实,惹来一片屏息。
  陆苑一好奇地望着这位美人郡主,还在不明就里地费力思索,忽见乐师素手轻抬,落下之际满场里顿时乐声突起。梁碧茵挥鞭翩然起舞,那条金色的软鞭约莫二丈余长,结满了红色的花,在她手中舞得分外灵动,而美人与花儿相互辉映,耀眼得夺目逼人。
  陆苑一不太看得懂,隐约觉得有点意识流,不过还是承认这梁碧茵确实舞得不错。在场的男人居多,所以此刻一片诡异的宁静。陆苑一拿不屑的眼神一一扫去,不由轻声叹气,男人啊,果然还是感观的动物。
  “哈哈哈哈。”老皇帝高居于上,于舞毕之时,大笑道,“碧茵郡主此舞果然妙不可言。看赏!”
  说罢,马上就有内侍拿了一个金镏子过去给梁碧茵。
  “多谢皇上赞誉,臣女并不想要赏赐。”梁碧茵仪态万千地微福,话音甜腻,神色动人。
  她言语虽然恭敬,神情里却是有一丝自负与不屑,看也没看那金镏子一眼。
  她斜斜地睨了陆苑一一眼,表情看起来十分的诡异。她唇角浮起了讥诮的冷笑,眼神开始逐渐变得阴鸷,用最缓慢的速度扫过她的面容,像是一种刻意的挑衅。
  顿了顿,她出人意料的说道,“听皇上所言,相府三小姐是个难得的才貌双全的女子,臣女心中着实惊奇得很,不如也请她为皇后娘娘的寿辰献舞一曲,可好?”
  




☆、042 斗上炮灰

  “师兄,你说她会献舞么?”
  此时此刻,白君逸拿手肘撞了波澜不兴的郁琉钦一把,虽然在语调上保持着恬淡,可是玩味地微眯起狭长的凤眼,分明是想趁乱看热闹的意思。
  郁琉钦浅浅勾着唇角,却也不做声,眉间眼底如不见底的深潭,闪烁着某种不知名的光芒,细细一看,竟然是带着一种满足的神采。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陆苑一,双眸深沉如渊,放任复杂的情愫在其间泛滥。
  一听梁碧茵这出人意料的要求,陆苑一稍稍错愕了一下,蹙起眉,有点莫名其妙。这个女人明显是故意针对她的,可是,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她吧?
  她原本含笑的温和的脸庞顿时变得面无表情,外表仍旧保持着处变不兴惊的默然,一点也不惧怕梁碧茵周身所散发出的敌意与怨气,只是在她垂下眼的那一刻,眼底的深沉无人可见。
  陆苑一懒得跟她计较,慢条斯理地摘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神色始终保持着闲适悠然,轻浅得如同月落霜河,不着痕迹。
  “我不会。”
  她言简意赅地道出结果,连眼皮也懒得抬起半分,只是自顾自的又吃起了葡萄,仿若天大的事都与她无关。
  仿佛早就料到陆苑一会有如斯反应,梁碧茵对她的拒绝嗤之以鼻,靓丽的脸上噙着一丝浅浅的冷笑,嘴角扯出一道嘲讽的弧度,嚣张至极地扬起眉,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陆小姐回答得这么干脆,是有意不给本郡主情面,还是视皇上的话为无物,又想抗旨不尊啊?”
  “我真的不会。”陆苑一神色淡然,沉声开口,一字一字,眼角挥洒着不以为然的光芒。
  她既不澄清,也不解释,似是根本没看见她的挑衅与嘲弄。然后,继续扭头专注地去吃甜甜的葡萄,一粒接着一粒,不停歇地送入嘴里,很快就包了一口,鼓圆了腮帮子。
  “哼。”梁碧茵的眉头渐聚拧起来,颇为轻蔑地哼了一声,一双冷冷的眼底深处闪过一簇明显的戾气。
  “陆小姐真是摆得好大的谱,如此举止分明是藐视皇权。”她转了转眼珠子,狡诈地继续着刻意抹黑陆苑一的言语。
  “当然,对于一些自认为不可一世的人来说,恃才傲物乃是人之常情,沽名钓誉也无可厚非,即便是想借欲擒故纵来彰显自己非同一般的高贵,也没什么不妥之处……”
  说罢,她脸色阴沉的睨了陆苑一一眼,黑眸里跳跃着熊熊火焰,见她仍旧无动于衷,更是气愤难当。
  她忍不住握紧拳头,不肯妥协地咬紧牙,故意做出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傲神情,似是嘲笑她不自量力,存心要激怒她:“还是说,陆小姐其实是怕自己跳的不好,会输给我?”
  在座的众人都是何等聪明的人物,怎么会听不出梁碧茵的真实心思?他们都心知肚明,梁碧茵分明是有心为难陆苑一。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当中并无悲悯,一个个都甚有兴致地观看着眼前这一幕,满是看戏一般的凉薄之色。
  听罢梁碧茵义正言辞的说辞,陆苑一仍旧是一派不慌不忙,她很明显的知道这话中所包含的意图,但显然,她并未被激怒。
  她极慢地抬起头,如水的浅眸若有所思地深深凝视着梁碧茵,目不转睛,原本清脆动听的声音带着些低微的暗沉,却听不出其间暗含着何种情绪:“碧茵郡主以为激将法对我有效么?”
  “我自认为和碧茵郡主私下并没有什么过节?不知碧茵郡主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思的来刁难于我呢?”她挑起一道柳眉,淡淡地开口,极准确地揪住了死穴。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不冷不热,晶莹的瞳孔伸出却闪过灼热的火簇,与温和平静的表情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说她藐视皇权,这一点,她倒的确是,也懒得反驳,可是,她竟然敢这么名目张地把莫须有的东西都栽到她的头上,还讥嘲她恃才傲物、沽名钓誉、欲擒故纵?!
  那些个玩意儿,她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甚为不屑,她以为,她陆苑一是什么人,会在乎这些无用的虚名?!
  真是郁闷!
  “你我确实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陆小姐可不要随意误解本郡主。”似是被她说中了所思所想,这一刻,梁碧茵心虚地瑟缩了一下,原本平静的神色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不自觉地反驳着。
  “本郡主只不过是就事论事,一片诚心相邀,怎却成了刁难呢?”她表面上依然一派谦恭,不甚在意地诉说,可是,伪装中却有着一丝丝委屈。
  说着,她有意识地偷偷地瞥了一眼坐在席位上的慕景知,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殷切与思慕,似乎想从他的脸上得到点什么。可惜,慕景知一声不响,也不看她,只是垂着眼,似乎对这一切没什么感触。她那原本明艳的情绪顿时恹恹地,眉头稍稍一蹙,接着又不动声色地舒展开。
  “是么?”
  梁碧茵那一眼虽然不着痕迹,却还是没有逃不过陆苑一锐利的眼神。她不急不缓地应了一声,唇角聚起一个了然而又不无冷意的微笑,一丝似有似无的情绪从高挑的眉角处扬起来,扭头以示不信。尔后,她玩味地斜睨了慕景知一眼,眸光闪烁。
  原来,慕景知竟是梁碧茵的心上人,难怪会如此疾言厉色的针对她。
  ------题外话------
  打击炮灰是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留着明天来,到时字数会比较多,绝对比得上二更,亲们要等着看哈,女主反击的技术含量应该会超出你们的想象、、、
  




☆、043 兵不厌诈

  说来,梁碧茵从小便钟意于慕景知,更是把自己当做是景王妃的第一人选。今日陆苑一在寿宴上的举动,无异于是把她得罪的彻头彻尾。
  对于陆苑一这个颇有可信度的反问,她平淡的口吻里带著浓浓的反讽和深谙她心思的了然。自己居然被这个女人看穿了心思?梁碧茵脑子一热,立马又被这质疑的表情激怒了。
  “当然。”她不客气地冷笑一声,恨不得自己可以立马抬脚上前,用手指狠狠戳烂她那张精致的娃娃脸。她表面上仍旧神色平静,却不知极大的情绪起伏已经无端端地出卖了她。
  一个扫把星,凭什么嘲笑她?她眯着眼里面迸发出阴寒恶毒的光,藏在袖子里的双手一下便紧握成拳。这该死的贱人,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差点抢了她心爱的人就算了,竟然还敢跟景王叫板,让他丢失颜面,她定要叫她付出悲惨的代价。
  陆苑一扬起眉,轻轻瞥了她一眼,连话也说得理所当然,保持浅浅的微笑,不显露半分讶异,只是不着痕迹地适时反击。
  “我想,关于皇上适才才貌双全一说,也只不过是些客套恭维之话,我自觉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卑微堪似蝼蚁,自叹不如!碧茵郡主若是想当众羞辱于我,又何必冠冕堂皇的借用皇上的话呢?”
  她静静低头敛目,眼底笼上了一层不知由来的黯沉光泽,竟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就连质问也是轻描淡写的。
  紧锁的眉头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好一会儿才松口,她眨眨眼,深吸一口气,睫毛轻轻地刷过眼睑,脸上的笑意如常,并着一抹无可奈何的苦涩,一字一句徐缓地开口:
  “众所周知,我在庵堂里呆了整整十八年,在那里过着的是什么日子,想必大家也早就有所耳闻。碧茵郡主心中明明知道我从未有机会学习过这些才艺之事,却仍旧一意孤行的邀我献舞,让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居心不良。难道说,碧茵郡主这么做的目的,本就是为了以泄私愤,有意让我在众位宾客面前出丑,然后,让我担了全殿的嘲笑讥讽来彰显你的高贵与博学多才么?”
  顿了顿,她那原本低柔温和的声音用最徐缓的速度开口,便无端地使得那言辞也呈现出一种莫名的冰冷:“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把碧茵郡主刚才的那一番高谈阔论一字不差的送还给你?”
  “我——”
  被陆苑一如此轻易的说中了她所有的心机,梁碧茵心中急了,原本集中的思绪也紊乱了起来。
  她没料到那有针对性的话却陆苑一平白地被钻了空子,一时反倒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陆苑一那声音到了她的耳中,更是令她不觉战栗。低着头,她的手指在衣袖里绞着那内衬,兀自想着接下来要回应的措辞,正打算要开口解释。不料,陆苑一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见她不敢看她,见她似乎在微微颤抖,陆苑一平静无波的眼眸里陡然一眯,光芒转为冷冽,脸上绽出一抹清浅却也愠怒的笑容。
  她顿了顿,脸色阴沉,清澈的双瞳里有着跳跃的火焰,轻描淡写却也语带芒刺地开口:“俗语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恰如景王所说的,像我这种寡廉鲜耻、庸言庸行、俗不可耐、蔽聪塞明、不识之无的人都懂得这么浅显的道理,碧茵郡主为何会不懂呢?”
  她的唇边浮上一抹半是自嘲半是悲凉的笑,尔后,她皎洁无比的黑眸一瞥,厉芒乍闪,毫不客气地直指着慕景知。话到了结尾处,顿时变成了一个满是哂然的讽刺。
  “我实话实说,真心一点隐瞒的意思也没有,本想借着沉默来息事宁人,碧茵郡主却非要曲解我的本意,咄咄逼人,步步紧逼至此,碧茵郡主不觉得这有些欺人太甚了吗?”
  她哼了一声,随着那一个又一个字从唇缝里挤出,她便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到了最后,她眼神里全都是深切地恼意,就连那最后的质问也尖锐得不可思议。
  “还是,碧茵郡主见我是一个没娘亲、没爹疼的孤女,以为我怯弱无能,软弱好欺,所以,才会在公然之下如此仗势欺人?嗯?”
  末了,她哀戚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泛红,紧抿的嘴唇显示着已经隐忍多时,即便悲伤,可是却能坚定地忍着不流一滴眼泪,将背脊挺得僵直。
  那一刻,陆苑一的一番话,令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甚为动容。尽管这些话说得云淡风轻,但闻者却不禁为她语中的凄凉而心酸难耐。
  “我……我……我……”梁碧茵被陆苑一这连珠炮一般的言语给噎得哑口无言,思维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明明早已经编织好了那么多的措辞,可她却不知怎么的,径自说不出话来。
  眼见着局势已被陆苑一扭转过来了,众人纷纷倒戈相向,反倒让她自己无端陷入了囹圄之中。在一双双近乎谴责的眼神下,她僵直的脸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有着难以掩饰的难堪。
  听着这半是倾诉半是质问的言语,席位上的陆文冲不禁有些怔忡,陆苑一那不高亢的音质似回音一般一直在他脑中嗡嗡作响。最终,他有些动容地转过身,犀利的眼看着陆苑一笔直的身子,心中不知是出于歉意还是内疚,他突然溢出满怀辛酸,目光里泄露出了些微的疼惜与不忍。
  对于陆苑一,他的心里一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他不是不爱这个孩子,不是不在乎她,而是不能!因为有的时候,忽视,便是对一个人的保护!
  郁琉钦一声不响,兀自将薄唇轻轻抿起。他坐于陆苑一对面数步之遥处,清幽的黑眸,始终注视著她,她每一刻的表情变化,每一个细微动作,甚至是那迷蒙的双眼微微换了注视的角度,也没有错过分毫。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方才那快要潸然泪下的一席话带给他的震撼与心酸。不过是短短几句话,此刻,却如千钧巨石一般沉沉压在他的心头,胸臆里隐隐蕴含着说不出的涩然,令人难以负荷。尤其是她那故意显露轻松地笑容,实则却像是一张网,密密实实地包裹着他的心,直到将心也箍得生疼。
  她的境际与遭遇,他曾也略有所闻,只是传言与自己亲耳听见的在感觉上往往会全然不同。自古女儿多薄命,细细思量,她纵然贵为相爷之女,可是,却毫无自由尊严可言,根本连一个普通女子也不如,这是怎生的宿命弄人?她既已是如此不幸,又怎能再任人欺凌呢?
  思及至此,他不由眯起眼,倏忽间,那双深幽的黑眸突然直勾勾地朝着梁碧茵扫过去,如秋水般冰冷的从眼角射出两道寒光。吓得梁碧茵顿时忍不住轻轻颤抖,心突兀地一窒,乱了跳跃的规律。
  “想不到,北仁如此大国,竟然还有人敢在这大殿之上,明目张胆的做出恃强凌弱之事,不知此人是借着谁的胆,仗着谁的势?玺皇,是不是也该为此事做下公断,还陆小姐一个公道啊?”蓦地,一管低沉雅致的声音划过殿内,却是白君逸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他语气平淡,眉端细不可微的一挑,只不过,他说的话却是极具深意。说来,此事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他也不免感到有些动容。
  尔后,像是有意无意地,他竟然向左侧席位的一位须发苍苍精神矍铄的青衣老人暗暗使了个“上去加把火”的眼色。
  在场的所有人中见过白君逸,只知道他是医神,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南渊国当朝皇帝的亲弟弟,亦是南渊国传闻中神秘的逸王爷。他从小被送去无烟谷学艺,而后甚少在皇室里露面,因此知情者也少之又少。
  只不过,白君逸席位的左侧正好坐着的是南渊国的使臣,有着三朝元老之称的顾相爷。白君逸这厮自小就皮,曾经还一把火把顾相爷留了几十年的长须给烧了,所以对于他如此深刻的记忆,白君逸只怕是烧成了灰,顾相爷大概也还能认得出来。
  顾相爷见着白君逸,原本想行见面之礼,奈何白君逸想将神秘进行到底,被他凤眼一瞪,吓得立马缩了回去。此刻,他收到白君逸的暗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这位客友说得正是,玺皇必须要给陆小姐一个交代才行。”顾相爷起身,对着皇帝一揖,抬高嗓音道。
  半晌,他忽地抖了抖颔下三寸花白长须,和气地朝陆苑一笑着说,“陆小姐不必为这等小人劳心伤神,若是北仁容不下你,尽管来我南渊,我们南渊地方虽小,却绝对有容得下陆小姐的位置。”
  这话正中陆苑一下怀。
  她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晓之以情,直击众人的恻隐之心!
  兵,不厌诈。
  这,是古训。
  “多谢这位爷爷的好心维护。”她的双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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