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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妃之魔王霸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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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么?
  她啧啧地摇头轻笑。忽然间,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之处,脸色一变,不经意地将眼眯起,玩味一般细细弯着,锐利的神色自期间一闪而逝。
  院子里有杀气!
  她侧耳倾听,共有八人,脚步轻微,呼吸绵长,武功似乎都不弱。
  陆苑一仍旧是一派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放好东西后,这才悠然走出房门。
  果然,原本平静的院子里突然寒光四起,只见几道银色的剑光在日光之下显得寒冽森然。不多不少,正好有八条黑影如鬼魅般从院子四面飞掠而出,周身杀气腾腾,将陆苑一团团围住!
  “原来是你们!”
  陆苑一一眼一眼扫过眼前的八人,脸上毫无畏惧之色,唇边染上了一缕微乎其微的冷笑。
  对于这些人,在陆苑一的记忆之中可是深刻得很。因为,他们正是当初陆苑一回相府的路途中所遇到的暗杀她的那些杀手。
  “很好!我还正想去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倒提前送上门来了!”她唇边的冷笑继续突然绽开,成了诡异而深沉的笑,像是意有所指。
  那么,这群杀手的背后之人是谁,便不言而喻了。
  她的笑意越来越深,可是神色却越来越凉薄,眸中的高深莫测郁结为山雨欲来前的阴霾,一寸一寸席卷散布开来。
  她之前还在想,这柳氏的忍耐力何时变强了,却不想这么快就出手了。所以说嘛,有时候守株待兔这招虽然笨了一点,却往往很有用。
  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为首之人一双毒蛇般的眼睛定定的端详着陆苑一,闪过几分疑惑不解的光芒,他们上一回明明乔装得很好,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竟然还能认出他们来。
  “上一次,让你死里逃生,是你命大。可这一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为首之人照例表示轻蔑地冷哼一声,一双冰寒的眼睛带着狡诈与杀气,就连语气也是凛冽非常。在他的心里,此时的陆苑一已经是死尸一双了,在他们第二次刺杀中绝无幸免的可能。
  “是么?!”陆苑一略略将一道眉微微挑起,黑眸深处明亮得有些异常,一点也不惧怕他们周身所散发出的敌意与杀气。
  这时,旁边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人突然出声,此刻正用他那双泛着恶意的苍蝇眼色迷迷的盯着她,斜眼龇牙直笑:“大哥,我们的任务可不止这么简单呢,兄弟们别忘记是要先奸再后杀呀!”
  “看她这摸样和身段都不错,睡起来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一连串流气的哄笑声跟在她四周轰然响起,对着她指指点点起来,皆带着几分恶意和猥亵。
  陆苑一的眉头越蹙越紧,平静无波的黑眸陡然一眯,只是呈现出一种极少见的平静,带着一点诡异,虽然面色不愠不火,但看起来仍有些摄人,令人有点不寒而栗。
  那尖嘴猴腮犹不知死活,垂涎的目光溜过她高耸的胸、纤细的腰肢,又往下缓缓移去,“滋味到底如何,要睡过了才……”
  那恶心的话音突兀地嘎然而止。
  陆苑一瞬间一跃而起,在那尖嘴猴腮还没有反映过来,一根金线已经勒在了他的脖子上。接着,她阴沉的开口,“你可知蠢物是怎么死的么?”
  那人不怀好意的表情还挂在脸上,可这话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好似一只被突然捏住了喉咙的野鸡,目中满是惊恐欲绝的神色。
  “就是这样!”她忽地一用力,咔的一声,那人只觉颈上一痛,尚未回神,身子已向后倒下。他也没有发出声响,只是他圆目暴睁的样子显示了他的死不瞑目。
  几乎是不敢置信的,其余七人满目震惊,面部表情仿似见了鬼,全都被她这眨眼间的举动给惊得如遭雷击。刚才那一瞬间快的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眼前站着的柔弱少女突然变成了犹如一个着了魔的恶鬼。在日光潋滟闪耀的光芒下,她的周身显出了冷酷肃然的光芒,隐隐散发着绝然之气。
  “你们几位是依次出手,还是一起上罢?”陆苑一取回不沾一丝血迹的金线,对着其余几人淡淡一笑。她负手怡然站定,如水的眼眸里光彩四溢,却凌厉得摄人心魂。
  七人沉默片刻,十几只凌厉的黑瞳紧紧盯着她清透的瞳仁,为首之人眼睁睁地看着同伴颓然落地,眼底涌起仇恨的烈火。
  “为八弟报仇!兄弟们,上!”
  僵持不过瞬间,随即,便同时揉身直扑而来。
  “呵!不知死活!”陆苑一啧啧地摇头感慨,脸上似有些许惋惜,就连眼里的怜悯也带着诡谲的目的性,轻描淡写却也语带芒刺地开口。
  下一瞬间,她动了。
  她的脚下步伐轻盈灵动,身影矫若游龙,乍起乍落,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们几人的身后,银色的光翩然而过,不过一眨眼,七人当中便有五人倒下。
  死法全数相同,皆的被她手中的银丝切断脖颈!
  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兵器撞击的声音,只见那些还是温热的鲜血正静静地从他们的脖子里渗了出来,一滴一滴坠下,在地上迅速凝成一片。
  风声淡去,血珠落地的轻微的滴答声清晰可闻,空气里暗暗浮动着一丝甜腥鬼魅的味道。
  剩下的两人双目呆滞,见此早就面如死灰,不知所措。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上一次还是软弱无能的样子,怎么短短的时间里就变得如此恐怖了呢?
  陆苑一立于一侧,神态自若,素净的衣衫并没有沾染上半点血迹。
  “你们两个想要怎么死?”她带着一点波澜不兴地浅浅勾着唇角,笑痕清晰分明,却无半分笑意,目光锋利如剑。
  那两人吓得都不敢做声,满脸惊恐,瑟瑟发抖。
  “既然你们都怕死,那就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兴许我一高兴,可能就会饶过你们呢。”她淡然一笑,口吻极轻,不动声色地垂下眼,遮住了眼中不曾为人所知的杀意,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错觉:“说,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虽然她心中清楚的知道那人就是柳氏,但她还是想听他们亲口承认。
  两人口角微动,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抢着说道,“是相府的三夫人买通我们来杀你的。”
  陆苑一没有说话,很久很久之后,才轻轻地“哦”了一声。接着,她话锋一转,轻扯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眉间藏匿着一丝狡黠:“我叫你说,你就说啊?身为杀手,如此没有职业道德,实在该杀!”说罢,她旋身一转,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你不是想要睡我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陆苑一眼眸一眯,光芒转为冷冽,脸上那绽放的淡笑变得瞬间凛如刀刃。
  停顿片刻之后,她轻轻哼了一声,那语调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冷漠无情和狠绝,甚至带着冷笑:“我现在要你这辈子永远都欺凌不了女人!”
  她冷不防的一脚踹向那人的胯间,从地上捡了一把长剑,接着,在他几乎带着哭腔的哀鸣中,毫不留情地向他某个部位挥剑砍去。
  眼见着那人像条蹦不动的鱼,极力在地上困难地蠕动,随后昏死过去了。
  最后仅剩的那人见此惊慌的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血泊中,身子不停的颤抖,一片死寂中,只能听见他上下牙齿不停碰撞的咯咯声。
  突然一声凄厉的惊声尖叫冲天而起,他连滚带爬的向院子外跑去!
  这个女人完全是个魔鬼!他一定要远离这个魔鬼!
  陆苑一的视线锁着他,唇角轻启,语气淡然,言辞却很有分量:“你若敢再跑一步,我便立刻杀了你。”
  话音落下,那人立马停了下来,身子咕咚一声跪地不起,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连连磕头,忙不迭道:“小人该死!求小姐饶命!求小姐饶命啊……”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你若是死了,谁来帮我收拾院子啊?”陆苑一低眉浅笑出声,眸底邃光幽幽,掠过一丝意味深长。
  随即笑意却是尽数掩去,只余寒意刺骨,她淡淡地说道:“你去把地上的那些尸体全都搬到三夫人的屋里,顺便告诉她一句:叫她备好一把刀,开膛破肚吧!”
  她眯起眼,脸上突地就渗出了一缕毫不掩饰的戾气。这一次,她定要教柳氏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来,静静扫了一眼血迹横飞的院子,无奈地笑了。好在这会儿哑娘没在院子里,否则,只怕是要吓坏了。
  她转过身,正要走向屋内,忽地一阵眩晕之感接踵而来。她微微晃了晃身体,感到了体内潜伏的嗜睡因子在血液中流窜,开始扼住四肢百骸的重要关卡,非要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来压制,才不至于就此昏厥。
  那该死的嗜睡症,竟然选择在此刻发作!?
  她不能倒下去!此刻绝对不能!
  她狠狠的咬紧了下唇,双拳握得极紧,指尖都陷进了掌心中渗出血丝来,那点微薄的痛楚才能唤回她零星的清醒。
  渐渐地,渐渐地,嗜睡感越来越强烈,而她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在一地迷离的光影里,黑暗极其迅速地席卷而来,她终究抑制不住的缓缓倒了下去。
  “苑儿!”
  就在晕厥前的一刹那,一管清冷低柔的男子嗓音忽然飘浮于耳边,她似乎看见了一道逆光的模糊身影,正迅速地朝着她飞奔而来。
  “郁、琉、钦……”
  




☆、061 情生惧意

  郁琉钦一袭白衣如雪,修长美好的身形全数笼罩在金色的日光里,竟然有几分如梦幻。
  陆苑一含笑看着他飞奔而来的身影,将这一幕印在心头,唇边冉冉升起一朵明媚安心的笑意。不知为何,此刻能见到他,她却觉得异常的心安。
  金色的阳光是那么漂亮。
  她望着高远清湛的碧色天穹,缓缓阖上眼。
  “苑儿!”
  最后一声男子的惊呼回响在空旷的院落,可她却不曾听到。
  郁琉钦一把环住她寂灭却固执的背影,手臂间,感觉到她消瘦的身子微微地颤动了一下,震得他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他们只是短短一夜未见面,他却觉得度时如年,脑中一个劲的想着她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来看她。
  却没有想到一来便看到眼前这一幕,那一刻,眼见着那若离枝白萼般往下倒的身影,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停跳了,理智在瞬间便消失得一丝也不剩。
  那一刻,他的心里全是惊恐,全是骇然,那么多次忘忧蛊的毒发,他都没有怕过,天下江湖庙堂之上的尔虞我诈,明枪暗箭,杀机重重,他都没有惊恐过,可是,现下里,他那么害怕,那么惊恐。
  他就怕失去她。
  这个意外的女人,这个特别的女人,这个不简单的女人,这个大胆的女人,这个——这个他郁琉钦在乎的女人。
  终于,终于紧紧地抱住了她,他深吸一口,抖着手查看她究竟是伤了哪里。
  自小,他所学习的皇权谋略便给他指明了方向,决策朝堂,运筹帷幄,第一便是要冷酷无情,要让理智随时占据上风,只有比他人更加冷静,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感情,才能够于困境之中全身而退,才能够比对手抢先一步获取契机,才能谋划出最万无一失的计策。为了这么多年来从未放弃的目的,他一直做得很好,冷清冷性,甚至是不惜禁欲,至今没有被人抓住任何的短处。
  可是,时至而今,他却乱了。
  他的手抖得很厉害,哆哆嗦嗦地,明明握住她的手腕号脉,可是却怎么也判断不到那脉象究竟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苑儿!”
  他束手无策,只能不断地唤她的名字,音调是从未有过的沙哑与颤抖,希望能够把她唤醒,却没有发觉自己那低低的呼唤也开始带着点扭曲的腔调。
  空气里流动着一丝甜腥的血气,他快速扫了一眼院子的四周,只看见一地斑驳的血色,在艳阳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他并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在他刚来之时,那名仅剩下的杀手恰好把其他几具尸体搬运走,离开了。
  难道,是昨夜那群刺客杀人未遂,今日又来了?
  那么,到底是谁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一时之间,他理不清这纷乱的思绪。
  想起她之前所说过的那句:恐怕这世上没有几人希望我活着吧。他的心便免不了揪得紧紧的。
  “凌墨!”郁琉钦忽地冷声唤道,一条黑影迅速单腿跪在身前。
  凌墨抬首瞥了一眼他怀中的陆苑一,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的沉声说道,“方才,有几名杀手突然来袭,属下来不及阻止,且也不能明目张胆地现身,所以……”
  “来不及?嗯?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晓?”郁琉钦挑眉,语气甚为轻慢,那冷然的声音里满是质问。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凌墨,唇角挤出了毫无笑意地笑容,阴鸷冰寒的黑眸深处,凝著炙热的怒火,熊熊燃烧,让人胆寒。
  凌墨不说话,只是那么僵直地跪着,有些无言以对。
  “为何?”郁琉钦极慢地询问道,眼神里的冷漠却渐渐似冰雪一般蔓延开。
  为何当时不出手助她?
  眼中凛然掠过一道光芒,他幽幽的声音兀自沉着而镇静,一字一顿,敲金断玉一般,让人不由打从骨子里发颤,绝世的容颜里因此有了抹肃杀的意味,淡然的语调,冷得像是腊月寒风:“你这是在对我不满么?”
  “属下不敢!”凌墨低垂着头,换上了一副极其严肃的神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波无浪。
  “为何不出手?”郁琉钦再一次极慢地重复了一遍。
  “因为,主子的身边不需要弱者!”凌墨跪在地上,话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字字清晰地娓娓道来。
  “如今?”郁琉钦眼中闪过某种复杂的神色,继续问道。
  凌墨抬起头,一字一字依次从他口中挤了出来,“属下定当誓死追随!”
  不过寥寥几日,那个素来清冷澹然的主子竟然已经回不到过去。凌墨不由微微苦笑,心里叹道,陆小姐,凌墨当真低估了你在主子心中的分量。
  其实,刚才他本可以出手救下陆苑一,但是他却留在暗处静观其变。从第一眼见那女子的时候,他便觉得她太弱了,再加之她以前的传闻,他对她的印象便瞬间跌至谷底。
  但刚才,她面对刺客,眼里没有一丝怯弱,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就将他们迅速解决掉了。那绝对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谁能想得到养在庵堂十几年的软骨头竟然有这样诡异凌厉的身手?而且她分明没有一丝内力,身手却和他不相上下,这世上还能有比这更令他震惊的事吗?
  那一刻,他从心底佩服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子。她或许远远不及主子,或许也比不上主子身边的四大近侍。然,她用行动表明,她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凌墨终于有些了解,主子为何独独选择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女子……
  他自小就跟在主子身边,主子虽贵为黄胄,却是日复一日投身政事费神谋划,竟是没有一刻享受过属于自己的幸福。他凌墨又怎能糊涂地断了这样一条虽荆棘密布却艳阳高照风景旖旎的路!?
  所以,纵使处境艰难,祸福难测,他也不能因此毁了主子唾手可得的幸福罢。
  这样简单的道理——他也真的是糊涂了——居然现在才想明白。
  “可你觉得我还会把一个不听话的人放置在她身边吗?”郁琉钦将怀中的陆苑一抱得更紧,轻撇唇角,扯出一抹寒到骨子里去的冷意,硬生生的把从他唇里挤出的字眼也冻结成了一粒粒的冰珠子,仿似掷地有声。
  尔后,他径自抱着陆苑一离开破院子,未再多看凌墨一眼。
  ——
  郁琉钦一路急跃至别院,到了门口,门哐一声被推开,顾不得回应周遭下人异样的目光,他匆匆吩咐道:“去把白君逸给我找来!”
  然后抱着陆苑一在园中大步疾走,左拐右绕不知绕到了哪里的跨院中,踢开一扇房门进去,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间。
  很快,便看到急匆匆地赶来的白君逸。
  白君逸一闪身已经飘进房内,笑吟吟地走到郁琉钦身边,不解地问道:“师兄,这么急着找本少爷来有什么事啊?”
  “快、快帮我看看苑儿怎样了?”郁琉钦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仓促之间,他急急地将白君逸拉向床榻前。
  见着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师兄此刻竟是如此慌乱,如此心急如焚的摸样,白君逸不禁吓了一跳。突然觉得诡异,并没有反应过来郁琉钦对陆苑一称呼的改变。
  而当他看清楚床榻的陆苑一后,更是诧异不已,不明就里,当即问道:“陆三小姐这是怎么啦?”
  话音刚落,却见郁琉钦急嗤了一声,墨眉微挑,嘴角抿起一抹幽冷的弧度,虽未开口,但那神情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我若知晓,还要找你来干嘛?”。
  他适才已经为她号过脉,却发现她脉象平稳,并无怪异之处。所以,他才愈加觉得古怪。
  白君逸讪笑了两声,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这样愚昧的话真的是他问出来的?
  也罢,他小小地羞愧了一下,低眉上前坐下,认真取脉。他徐徐下指,但觉指下脉来细软,重按乃得,轻取则无,不由剑眉纠结。
  “如何?”冷冷的声音响起,白衣如雪的男子坐在床沿,双眉紧皱。
  “这个……”白君逸困难地开了口,剑眉蹙成从未有过的结,那神色却似乎带有点说不出的沮丧,一边费劲地思索,一边有些不大肯定的说道,“从脉象来看,似乎并无多大问题。”
  轻轻覆上陆苑一细腻精致的脸,本来的白皙,此时变成了透明状。指尖滑至唇畔,粉红的柔软,略有些干涩。紧闭的双目,蹙着的眉,都可见床上之人在昏迷中并不安稳。
  “那为何还不醒?”郁琉钦紧盯着陆苑一的脸庞,沉声问道。
  白君逸挠了挠后脑勺,为之语塞,五官几乎皱成了一团,十分苦逼的说道,“我也觉得奇怪呐!”
  郁琉钦闻言墨眉一竖,黑眸骤眯,望着白君逸,冷冷的眼神里满是山雨欲来的阴霾,却也处处潜藏着威吓。
  在他那样的注视之下白君逸心虚起来,然后耷拉着漂亮的下巴,悻悻地回应道:“她的脉象缓和绵长,沉稳有力,看样子并没有受伤中毒之类的。总之,我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古怪的病例呢。”
  他偷偷看向郁琉钦,见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后,心中的挫败感也愈来愈大,烦恼地扯着自己的头发,简直是愁肠百结。
  郁琉钦微微颔首,表示意会,可眉头却皱得深了些。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陆苑一脸上,牢牢抓住她的手,面色说不出是铁青还是苍白,似乎是活了这么二十来年,脸色从不曾这么难看过。
  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白君逸见此,用手掩着面,很自觉很自觉的退出房间,待转过身后却突然看见凌墨正于门外一边上跪着。
  他轻轻咳了一声,棱起一边眉梢,显出了一分幸灾乐祸的神色,询问地嗓音也微微扬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哟,这唱的又是哪出啊?”
  那充满了调侃和玩味的言语,再并着一副欠揍的神情,凌墨知道他素来就是这种调调,索性把脸扭向一侧,闭上眼不言不语,只管思索自己的心事,丝毫不再理会他,仿佛当他是个隐形!
  白君逸自讨没趣地摸摸鼻尖,也只能做出嗤之以鼻地表情,在言语上逞逞口舌之快,“真是一块木头!”
  ——
  数日过后,
  京城,别院。
  夜静,天凉如水,银月遥挂,听得见流水、虫鸣、风动柳枝之音。
  寝房里极静,窜升着的红焰将琉璃盏耀出簇簇星芒,凝结到了一处,泛着璀璨的光亮。燃烧过半的红烛滚下泪来,顺着凹雕流淌的声音也似乎隐隐能够听见。
  陆苑一再一次睁开眼,望了望窗棂外清妍的夜色,神智渐渐恢复清晰。记起嗜睡症发作的那一幕,不知自己已昏睡了几天,她一着急想要起身,却发现正被人死死的拥抱在怀里,浑身上下半点动弹不得,心中一凛,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并非在破屋中!
  她微微一侧头,冷不丁地看见一张别样魅惑的脸出现在眼皮底下。
  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会和郁琉钦躺在一起?
  她攸地一惊,两个人的身子贴得很紧很近,近得她微微湿润的鼻尖几乎抵上了他已经有些清凉的鼻子。近得她能毫不费力地感觉到他身上温暖干净的热气和着淡淡的甜香,还有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正柔和地拂过她微微发红的脸颊耳畔。
  他抱着她,深邃的眼眶之下一片洇渍的墨色,眉间心上,结着很明显的愁郁,似有千头万绪在攒动,无法理清。
  回想起她倒下前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他向自己奔来的身影,原来这竟是真的,她并不是在做梦。
  静静的蜷缩在郁琉钦的怀里,感到他把她抱得很紧,几乎是想要把她就这么揉进他的胸膛之中。他的鼻息显得轻而缓,痒痒地喷在她的颈侧,可她却一动也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喘。
  抬头安静地凝视着犹自沉睡的男子,陆苑一不得不承认,被他这样紧拥的感觉真的很温暖,很安全。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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