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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美男后宫:奸妃要从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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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低头草草写完,向里边一指:“这十个入丁字目。”
立刻有狱卒拿着备好的脚镣,挨个为她们戴上,然后恶声驱赶她们往里走。
“慢着……”
一个故意拖长的音调在后面响起。
碧落回头,看到一人出现在门口阴影处,穿着狱吏服色。他遇到碧落目光,忽地露出一个阴沉的笑,慢慢道:“那个病怏怏的送去癸字房,那个不服管教的去庚字房。”
碧落莫名其妙地觉得背脊一阵阴冷。
通向监房的是一条黑暗狭长的过道,过道两旁是一间间散发着霉味的牢房。到了癸字牢前,狱卒打开牢门用力将碧落推进去,又重重锁上。
碧落戴着沉重的脚镣,好不容易站稳,看着污浊不堪的墙壁,粗重的木栏,突然很是想笑。
想不到啊,她这个前幽冥国太后,今北地太子妃碧落居然也有一天会沦落到这世上最暗无天日的地方。
碧落忍住潮气,向里走了两步,却立刻顿住。
对面墙角边,一个女子卧在草中,一动不动。
她赤着脚,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背上尽是青紫色的淤痕,大腿之间还有一片片凝结的血迹。她双目紧闭,脸色泛出潮红,显然正在发热。
在狱中最要不得的就是生病,本来环境已经十分恶劣,一旦生起病来,只有死路一条。
碧落慢慢走到那女子跟前,伸出手想试试她的热度,却被旁边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吓了一跳:
“别动。”
碧落没想到牢中还有别人,警惕地缩回了手,只见另一个墙角的乱草中,露出一颗花白的脑袋。
海寇(23)
海寇(23)
一个看去六十多岁的年老犯人拨开身上草席坐起来,她刚想说话,眼睛却定在碧落脸上,摇摇头道:“唉,又一个。”
碧落道:“我是新来的。”
他点头:“知道。犯了什么罪?”
“没有罪。”
她露出笑容:“这牢里没犯罪就进来的多了,也不稀奇。”
碧落问道:“请问婆婆,为什么不让我碰她?”
她颤颤地笑,声音有些凄凉:“老婆婆?哈哈哈哈,老婆婆!”沙哑的笑声在过道里回荡。
碧落听得寒毛直竖,难道入了狱的人都会被弄成疯子?
总算等她停住,碧落小心道:“晚辈初来乍到,有说错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她又摇摇头:“你猜我多大?”不等碧落回答,自己早伸出三个指头,“不到三十!”
碧落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又苦笑了几声:“不用吃惊,你在这里呆个十年,也会像我一样。”
碧落静静道:“你放心,我不会呆这么久。”
她仔仔细细打量碧落一阵,突然叹口气:“不错,你长得极好。这里长得太好的人,都活不久。”
碧落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她不回答,只指着卧在墙角的女子道:“那狼崽子就是因为长得不错,现在快死了。不过你别碰她,也别想着救她。”
碧落重新转头细看那女子,见她表情尚带稚气,最多不过十五六岁,脸上虽然肮脏,却依稀显露出清秀的眉目。
碧落道:“想来他也不至于犯了什么重罪。”说着伸手在他额上摸了一下,滚烫。
谁知那少年察觉到有人碰他,立刻伸手向碧落抓来,出手凌厉无比。
碧落急忙向后一闪,那少年撕去碧落半片衣角,手臂无力地摔在地上,又昏睡过去。
角落里,那女犯人嘿嘿笑起来:“早说不让你碰她!那是个狼崽子,你小心被她反咬一口!”
此时那女子蜷缩在地上,看起来十分单薄无助,与刚才出手时判若两人,碧落不由问道:“她是谁?”
海寇(24)
海寇(24)
“一个恩将仇报的畜生!谁对她好,她就反过来杀谁。听说她在家乡°杀了自己养父一家十几口,畏罪逃来建康,在街头快饿死的时候,又被一个好心的大人收留了,听说是什么员外郎。那大人给她吃穿,教她识字,简直拿她当自己亲生女儿一般,谁知没过一年,这畜生又把那大人杀了!现在关在这里,就等着明年发落。”
那女犯人又冷漠地看那少女一眼,“不过我看,有那位狱吏大人在,她是撑不到明年了。”
碧落想起方才见到的狱吏,问道:“你说的狱吏可是一个三十来岁,身材高瘦的人?他为何偏偏折磨这女子?”
那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碧落:“那位大人有一样嗜好,凡是这里长得有几分姿色的,都会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你难道看不出那狼崽子是受了什么伤?”
碧落看看那少女的双腿间,突然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那犯人十分意味深长道:“一入牢狱,什么清白尊严,那统统都是梦话,剩下的只有任人摆布!姑娘,我在这里十年,你算是我见过长得最出众的一个,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自求多福罢!”
她说着又拱进草里,没多久鼾声大响。
碧落站在牢房中间,四周黑暗沉沉,想起那狱吏令人毛骨悚然的一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碧落自命出身不算尊贵,也算家中的掌上明珠,如今落魄狱中已是平生未有之事,难道还要受那些无耻之徒肆意凌辱么?
作者啊作者,你究竟和她碧落有多深的仇,才让她坠入今日这生不如死的境地!
卧在地上的女子动了一动,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梦呓,甚是惊怖一般。
碧落在她身边坐下,抽出发髻上一支特质的簪子,在她身上对准穴位刺几下。
那女子便渐渐展开了眉头,随即静静地陷入沉睡之中。
碧落和衣靠在墙边,拉过一些稻草拥在身上,屈膝抱坐在墙角。
海寇(25)
海寇(25)
她全身疲倦得没有一丝力气,却怎么也合不上眼,刚才那人的在她身后投来的眼神,让碧落不敢轻易地睡去。
她思考着:不知道尉迟束要用多久才能寻到这里。
她静静地看着过道中忽明忽暗的火光,如今她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等待或许还有飘渺的祈祷。
她直坐到天明时分,那女子醒来,微微睁开的眼缝里,几乎下意识地就闪出一道类似于受惊野兽般警觉的光芒,好怕又异常的危险。
她抬眼乍一看到碧落,先是露出一点奇怪的神色,但很快在觉察碧落似乎无害后,变作无视。
碧落忍不住伸手摸她的额头。
她就立刻充满敌意得开始本能一般的反噬。
碧落早有准备,险险地躲开她狠毒的爪子,飞快地对着女子的一处穴位拍打过去——
这是太子在过去还是肃王时,教她一招保命招数,却不曾想用到了这里。
那女子有些疯狂地牢牢盯住碧落,眼神凶狠并疯狂。
碧落扬扬手中的簪子,故作镇定地笑着向她,挑眉:“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也是女子,我不会害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低低哼了一声,似乎终于看清碧落也是女子,侧过头便不再看碧落。
碧落继续道:“你昨晚烧得很厉害,是我救得你,今天热度减轻了,你应该谢我才对。”做了好事不张扬,那不是现代好人的作风。
那女子仍旧不看碧落,也不说话。
碧落道:“不信?你活动、活动、就会觉得自己身上舒服多了。”难得她也救人一次,怎么就一点也不领情呢,碧落挺郁闷。
那女子眼神放松了几分,却还是闭着嘴巴,不开口。
碧落眯起眼睛,她就不信她敲不开这死鸭子的嘴。
“让我来猜猜,你今年应该不到十八岁,身上才不过仅仅背了十几条人命而已,唉,比我可差得远了。”
海寇(26)
海寇(26)
碧落说着,悄悄注意那女子的神色变化,露出得意的表情,“想当年,我从十五岁就开始杀人,每年最少亲手杀几百个,到现在我二十四岁,你猜我杀了多少人?”当然都是林晓桐干的,她碧落一只老鼠都不敢杀。
那女子颇为震动地看碧落一眼,立刻不屑地转开目光。
“嘿嘿,别说你猜不到,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恩,就说最近的一次,我一口气杀了几百多人,那可真叫血流成河啊!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我身边惨叫,求我饶了他们。可是我没有心软,谁惹了我,就得死!他们叫声很大,大得……”
碧落吹得天花乱坠,不过她敢断定林晓桐铲除异己杀得人绝对不必战场上的将军少,一般都是一家一家地端——满门抄斩。
“别说了!”那女子突然大吼一声,双目布满血丝,向碧落瞪过来,“你再说,我就杀了你!”
碧落微笑道:“何必这么紧张,我只不过跟你说说我杀人的情景。我杀了那么多人都没事,你才杀了十几个,却这么害怕。”
那女子颤声道:“我没有!他们……他们该死!”
碧落点头:“这就对了,他们该死你才杀,我救了你,是不是不该死?”
女子愣了一下,突然厉声道:“滚!你不要指望能骗我!”
碧落反而向她凑近一点,轻笑道:“他们都骗你,你才杀他们的,对不对?你放心,我不会骗你,只会救你。”
说着碧落决定冒险尝试地解开她身上的穴道,温言道:“现在肯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那女子身上骤然轻松,试探着动了动身子,突然一跃而起,饿虎一般向碧落扑来。
碧落忙乱地滚开,在女子腰间胡乱一踢,女子吃疼跌回草中,表情焦躁惊恐。
她似乎已经疯了,仍不甘心,挣扎着两臂扑来,一口咬在碧落的肩上。
碧落急忙回手推开她的头,只这么一会,碧落肩头已经被她咬了两排渗血的牙印,而女子也力乏倒在了草垛里。
海寇(27)
海寇(27)
碧落将她拖回草窝里,顺手给了她一耳光,骂道:“你这狼心狗肺的小崽子,真够狠!”难得她好心,也惹不住要上火。
那女子苍白的脸上立时印上碧落的五指印,红白相间还挺好看。
碧落看着不由叹道:“小崽子,你再打主意害人,我就给你盖印子!”
女子狠狠望着碧落,听到碧落的话,似乎眼神一震,碧落满意地将簪子插回发髻。
听见角落里那中年犯人沙哑的笑声:“你这丫头看样子似乎也不是只有一张脸好看,倒有本事,居然给你制住了那狼崽子。”
碧落回头笑道:“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其实心里也直打颤。
那女犯人抖着声音笑:“你骗那狼崽子吧!不是说没犯过罪么?我瞧你也不像个能杀人的。”
那女子锐利的目光射过来,碧落装作没看见,向那女犯人道:“你不知道么?有一种人杀人不算犯罪,而且杀得越多越好。”
他想了半晌,老态龙钟地点头:“你这丫头很有意思,进来这里真可惜了。”
碧落淡淡笑道:“我也觉得可惜,所以不打算留太久。”
但愿那个大当家有点本事,就算没本事,那个经常不请自来的暮江流,也好歹来串串场,给她点希望也好啊。
碧落叹息,笑自己居然会想那个不正经的暮江流。
正在想着,碧落就听过道里忽然变得吵闹起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狱卒开始送饭。
过不多久,三碗黑乎乎的东西被扔在门口,碧落皱眉看了看,向那狱卒道:“可否劳烦这位大人给三碗清水?”
那狱卒翻了翻眼皮,伸出手来。
碧落在身上摸了一遍,摸出几粒碎银放在他手中:“多谢。”
那狱卒掂了掂,哼道:“这么少,还要三碗?”
碧落道:“这是全部了。”
他在碧落身上瞄了一眼,目中露出贪欲:“你那根簪子好像是银的。”
碧落微拱了拱手:“此簪还要留着,过两天再送给大人如何?”
那狱卒满脸愠色,扭头只端了两碗水扔在地下,骂咧咧走开。
海寇(28)
海寇(28)
碧落端着清水走到墙角,见那女子脸上又现潮红,脑袋无力地歪在墙上,显然穴道闭得久了,承受不住。碧落低声对他道:“只要你保证不再攻击人,碧落立刻给你解开穴道,然后为你散热。”
那女子半张着眼,仍用凶狠的目光看碧落,她牙关有些发颤,却始终没出声。
碧落掐起她下巴,不由分说灌了她一大碗清水。
女犯人早将饭吃光,朝碧落招招手:“别管那畜牲,你先来吃饭,不然碗就被收走了。”
碧落瞧着那馊黑的米饭,胃里一阵翻腾:“你若不嫌弃,把我那份也吃了罢。”
他听见后,嘿嘿笑着端过另一碗;,突然想起来忠告碧落:“刚才那些银子够要一顿好饭了,你只要两碗清水,真是亏了。”又向角落里看一眼,“白给那小畜牲糟蹋,更是犯傻。”
碧落笑道:“那些人贪多不足,不全要了去怎会罢休。至于这小畜牲,我不过顺手管一管,死不死在她自己。”
碧落说着扶了扶女子,小畜牲又想扑上来,碧落沉声警告他:“你再乱动,我就让你日夜不得动弹!”
小畜牲瞪了碧落一下,总算没有动。
碧落笑了笑,将语气放得友好些,尽量用大姐姐的关爱语气说话:“别像个狼崽子似的,你就老实些有什么不好?等过几天,我簪子也没了,人也不在了,看谁还会管你死活?”
这么狗血的一句话说完,没听见小畜牲吱声。
碧落抬头,却瞧见她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果然是很不的女人喜欢那一类。
她只得拿手在女子头上狠狠来回搓了几把,以慰藉他珀受伤的自尊。
她直搓得这女子地头发像鸟窝一样,碧落就忍不住哈哈地笑起来。
狼崽子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难以忍受地白碧落一眼,居然背过身去面壁了。
畜生果然是畜生,没心没肝。
碧落觉得无趣,喝了半碗清水,靠在墙上闭目打瞌睡,暗想这狗血的作者接下来给她安排了什么样的大戏,想着,碧落的脑中飞快地掠过无数本小说的虐女主情节,碧落忍不住祈祷,好逮作者是个亲妈。
海寇(29)
海寇(29)
祈祷作者只看好文,不看重口味的。
想着想着,半梦半醒之间,碧落隐约听见有脚步声悄悄靠近。
碧落睁开眼,心里不由一抖。
一个黑黑的身影站在身前,黑影被一股阴森的气息包围着,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勾魂厉鬼。
那人似乎先是悄无声音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子,嘴角有似乎滑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人的到来,粉碎了碧落最后一丝希望,让碧落有了一种掉入地狱的幻觉。
然而碧落不能在此刻晕倒,或是服软,她按耐住内心的震颤,与恐惧,道:“阁下……如何称呼?”
来人没有回答,微微弯腰,在碧落脸上看了一看。
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好一副皮相,看来本官忍耐一夜,派人去查你底细,还是值了。”
碧落冷冷抬眼看他:“大人似乎没有查到什么。”
他目中有异光闪动,接着发出连绵不绝的低笑:“聪明。”
忽地他就伸手拽住碧落手腕,粗暴地将碧落从地上拽起。
碧落还未及反应,人已被他擒到面前,连害怕都没来得及,就望入了来人的眼底。
那人一双阴沉如地狱的眼底,笑意不绝:“见到你第一眼,我只想狠狠干你!”
碧落瞪视着他,第一次听到如此粗鄙的话语,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地胃,还是止不住地翻了又翻,好似眼前是一汪臭水沟。
“可你没有武功,真怕一下子干死了,再找不到这样有味道的一张脸。”
碧落低头掩住眼底的憎恶,与恶心,镇定心神笑道:“有趣!”
他挑眉,用一种意外的眼神看碧落。
然后他哼哼笑着,将手划过碧落胸前衣襟:“果然是上好货色。以前那些除了求饶哭叫,却说不出你这般撩人心弦的话。”
碧落强压住胃里一阵阵翻搅的味道,一把扣住他游动的手掌,冷笑:“大人就在这里?”
他停住,眼中闪动着危险的信号:“你说呢?”
“牢里肮脏,不如带草民去大人班房之中。”碧落笑,笑得她觉得自己都脸抽。
海寇(30)
海寇(30)
他颇有兴致地看碧落,笑得缓慢:“好得很,我喜欢爽快的人。”说着钳起碧落手臂。
想必狱中看守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早已躲开,一路上碧落竟没看到旁人。
到了班房中,碧落飞速躲开那狱吏伸来欲抱的手臂,露出一丝媚笑:“在下还不知大人名讳,心里遗憾得很。”
这人目中欲望愈发露骨:“让我亲一口,本官自然告诉你。”
碧落冷冷地笑道:“秦大人连姓名都不肯告知,是否太没诚意?”
他微怔一下:“你竟知道?”
碧落瞧着旁边桌上的木制铭牌念道:“秦寿。”果然就是禽兽啊!作者取名字真不是盖的。
秦寿突然用手狠狠勾碧落下巴,笑道:“小美人儿,你真是让本官心情大好。”说着,忽然一把扯开碧落外衣,动作如狼似虎。
碧落惊恐地倒退几步,却又故意闪躲开笑道:“大人,悦儿还有几句话要说。”
来人看到碧落身上那日被打捞上来,落下未好的斑驳深浅的疤痕,淫笑道:“我当你是个雏儿,原来早被人尝过了,怪不得这般有趣。告诉本官,是谁对你这么狠心?”
碧落低笑道:“就是——大人对奴家最狠心。”
秦寿贪婪地盯住碧落领口露出的肌肤,露出不耐的神色:“这话从何说起?”
碧落晃晃脚上沉重的脚镣,露齿笑道:“此物戴着不便,请大人帮奴家打开脚镣,咱们再行好事也不急。”
秦寿两只眼睛看在碧落脸上,目中森冷,似乎要从碧落脸上读出些什么。
碧落毫不躲避地,巧笑着回看他,把她认为最迷人的笑容都拿了出来。
秦寿忽然一笑:“真是个宝贝儿,本官喜欢你这个调调。”说着他从腰间拿出钥匙,在碧落脚边蹲下身来。
碧落低头看他,目光倏然冷冽,暗暗拔下银簪,暗暗积聚体内仅有的一点力气。
就在这人将她脚镣拿下的一瞬,碧落对准他脑后致命的颈椎,使出了拼命的力,双手奋力扎下!
恶霸(1)
恶霸(1)
秦寿将头一偏,银簪扎入肩头,殷红见血。他抬手将碧落牢牢按在墙上,恶狠狠道:“小贱人!你敢谋害本官!”
话音刚落,一股势大力沉的劲风迎面而来,碧落立刻闭眼下意识地歪头,却还是被结结实实打了个耳光,头髻半散下来,口中渗出腥味,不用想,她也知道她的脸肿了。
秦寿恶形毕露,开始疯狂撕扯碧落身上衣物。
碧落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反抗,仍然无法挣脱,一阵眩晕后,心中渐渐泛上些绝望的感觉。
她知道顺从也只有死路一条,作者既然将人物命名为禽兽,自然是要虐人虐到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了。
秦寿污秽的手渐渐摸向碧落身下,面孔分外狰狞:“小杂种,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碧落双目充血,切齿冷笑:“你不配!你敢动我,姑娘我自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欲死不能!”
碧落说完咬破舌尖,喷他一脸血沫,趁机拔出银簪,借着胸口的力量向他再度奋力刺去。既然不能杀他,那她就和他同归于尽!
眼看已刺入他胸口半寸,秦寿一掌将碧落推出,接着夹手夺过银簪掷在底下。
并拿过旁边一条皮鞭,他狠狠道:“今日整不死你,本官就不姓秦!”
碧落扶住墙角,半撑起身子,心中绝望,却在要转身时求一死时而解脱时,停住。
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秦狱官,你要整死谁?”
那声音尚带着女子人特有的清脆,竟然是太子身边,唯一的钕侍卫——云烟。
秦寿一见她,立刻敛去了凶神恶煞的语调,陪笑道:“回大人,卑职只是在审讯一个不听话的死囚。”
云烟声音里似乎有些不满:“《魏律》刑狱篇第十三,不得对犯人任意凌辱打骂,秦狱官不知道么?”
秦寿忙道:“多承李大人指点,卑职知错了。”
云烟似乎向碧落这边瞟了一眼:“听闻秦狱官爱对犯人用些稀奇刑罚,现在可是在用么?”
恶霸(2)
恶霸(2)
“卑职不敢。”
云烟哼一声:“废话少说,我问你,你这里可新关了一个名叫悦儿的女犯人?”
秦寿明显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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