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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少同桌种田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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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地了,行动方便的时候我再向你解释,你等几天。我保证……我保证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满意的答复……”吴艳嘴角冷冷的挑起,“算了,我不需要任何解释和答复。”看着武勇急的红了眼睛,吴艳心里一丝不忍,“不过看在你现在精神萎靡,行动不便的份儿上,我等你能下地了,再走!反正也没几天了!”

武勇立即改了一副讨好的表情“……对了,你什么时候的生日呀,一直忘了问你这个问题,女孩子都是很在意自己的生日的,但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

吴艳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我爸说了,生日最好不要过,过一岁就少一岁,我还想永远年轻呢……不过其实”想了想,其实内心还是挺希望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我的生日跟你是同一天!”

武勇捂着肚子惊讶的坐起,嘴巴呈O形,眼神眯起,喃喃的说,“同一天同一时刻,同一分同一秒,或许就是我们两个手握在一起的那一秒!”

吴艳摇着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说……我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武勇恍惚的点着头,“也许,也许……有可能,有可能!”时间隧道,时空转换,总是需要一定的诱因和促导。

吴艳带着这突然顿悟的收获开心的离开了,也许真的有机会回去,不知道考上哪所大学了,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那么武勇和她是不是还有机会……不行,绝对不能给他机会,哼,他没经的起考验。

走过吕府花园一个浓密树林里的林间小道,两侧园景假山,再远处一条蜿蜒秀气的小河被引入,阳光透着树影洒落下来,斑斑点点,仿佛闪烁的笑眼,吴艳的两眼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曲线。

突然一只小松鼠窜到吴艳的眼前来,吴艳伸出的手指尖居然摸到了松鼠的尾巴,松鼠又调皮的倏的窜到旁边的树上去了,还回头眨了眨眼睛,可爱之至。

禁不住诱惑的吴艳童心大发,跟上两步,结果被松鼠的大尾巴扫到了脸庞,又被耍弄了一把。

不甘心,追去。

几处亭台楼榭如诗,小山在绿光掩映中浓郁如画。

吕府内的某些角落设计的如同原始森林般幽静安逸,浓翠的树影遮天蔽日。

“你怎么来了?你到这里来找我干什么?有没有人看见?”语嫣谨慎的四处张望着。

“当然没有了!我很小心的,就算看见了,这河阳县您还怕谁呀!你老爹不是都欠你的,不全都由着你的性子,你要啥给啥嘛!”赵管家圆润逢迎的声音传来。

“总之让人知道了不好!”语嫣低头摆弄着衣摆,

“其实不用说,明眼人早就看的出来,不是您强硬着把吴艳支走,不是您硬把武勇关在牢里,让他们俩见不着面,武勇那倔脾气,杀了他都不会就范。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我只要宋家北城那块房契,前段时间被吕知县强行充公了,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帮你成亲了,这房契就是我的!”

宋员外北城的风水宝地,是整个河阳县达官商旅之人最为凯觑的地方,人们描述那里,哪怕就是种块银子,明年都能收成一筐金子。赵管家并不是真想种地,他是想转手倒卖,再加上手里现在整个宋家的财政大权,他要狠狠的捞上最后一大笔,然后远走高飞,用这笔钱,不仅让自己,也让子孙后代都能过起神仙般的日子。

“好好好,我什么时候说不给你了,我已经朝我爹要来了,但我现在没带在身上!过几日再说罢!”语嫣敷衍后转身欲走。

赵管家拦住了她,“等等,我还带了几样东西!……吕小姐要不看一下!”说罢十几封信在吕语嫣面前一抖。

“那信,你怎么还没烧,不是说好了,你拦下一封就烧一封吗!”语嫣气愤的说。

“我会烧的,但你先把地契给我。否则,我就让武勇知道真相,吴艳的信全被你给截了,看他还会娶你,就算娶了,也一定会休了你!而且吴艳也成准王妃了,你们吕家的势力,她能放在眼里,哼哼,到时侯,就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了,你们整个家族都会因为你……哼哼,剩下的,我就不说了!”

语嫣恶狠狠的望着他,一字一字的说,“那你等着,我去拿来给你!”

赵管家把一封信垫坐在一石凳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剩余的几封信,不时的发出几声冷笑,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算计,为名、为利、为情,我只要取得自己算计好的目标我就闪人了。

陡然觉得身后有什么在用力瞪着自己,可转过身去,一无所获,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心虚,毕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又开始哼着几个不知名的小调,耐心的等着语嫣拿地契来。

果然,语嫣一路小跑过来,粗气直喘,边递给他边说,“把信给我!我等会儿就烧了它!还有,记得我们的约定,这件事谁也不能让谁知道!”

“您放心吧,三小姐,我们两人的勾当,又不是光明正大的买卖,当然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好!”语嫣接过赵管家手中的几封信,“那以后就不用再来找我了!”

“当然不会,不过以后三小姐有需要,还可以来找我!”赵管家一脸诡谲的笑容。

语嫣紧紧的攥着信瞪了他一眼便走了!

过一会儿赵管家才离开,以避开语嫣。赵管家对吕府极为熟悉,他的熟悉程度远在吴艳之上,看来他在这府中合作过的对象恐怕不止语嫣一个人。

快走到门外的时候,一下子想起自己垫在屁股底下的那封信,回去找,却发现已经不在了,难道见鬼了,随后心下又宽慰自己,或许是吕语嫣刚才返回来给取走了!自己已经完全抽身,即便那信出了问题,也与自己无关了。

从后门出来的时候,赵管家看见一对朴素衣衫农民打扮的夫妇,正在门口东张西望,贼眉鼠眼,难道是贼不成?嘴角一撇,哼,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天下太平,哪有我发财的机会,你们越乱,我才越有机会!

满庭院的桃花芳菲如雨,但这雨是温暖的,明媚的,甜丝丝的。

刚才感觉天空还是灰茫茫不见天日,现在却觉鸟雀呼晴,万里春光,吴艳边走路,边笑着对自己自言自语,结果刚出门口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吴艳抬起头,居然是阿包的爹娘。

双方都是一惊,只见阿包爹娘眼中的红线和这几日明显的憔悴远胜于自己,吴艳心疼起来,“大爷大娘,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两位老人用红肿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身着男装的吴艳,最后终于确定了,纷纷跪下,“吴艳呀,救救我们家包儿吧!”

“不要这样,千万别……”吴艳赶紧用力把两位老人给拉了起来,“怎么了?阿包不是回家了吗,没人追究他的责任呀!后来我都跟人讲是武勇自己不小心摔倒,误伤自己的。”

两位老人互相对望着,“你们不追究,我们也害怕呀,他刺的人可是吕县令的女婿,王妃的哥哥,怎么会不追究呀!阿包现在在外边东躲西藏,提心吊胆,他都快疯了!”

吴艳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一步,“大爷大娘,武勇的伤不会危及性命的,而且民不举,官不究,武勇不会告他,阿包哥不会有事的。当年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你们收留了我们,我们感谢你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告你们呢!我还想把阿包的包子铺还给你们呢!”

两个老人难以置信的对望了一眼,“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呀,我看看我随身是否携带那个包子铺的合约!”随手在袖袋里翻看了一下,有一封信,有几张银票,一块丝帕,“我今天没带来,我改天给你们送过去,算我和武勇对你们的报答了!”

“丫头,好孩子,我们相信你,我不要你什么报答,你能不能陪我们回去,阿包藏起来了,说什么都不肯见人,精神恍惚的,你能不能帮忙劝劝阿包,算是我们老两口求你了!”说完,又一次想要跪下。

吴艳赶紧扯住老人的袖子,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好,我陪你们去!”

云破月来花弄影

河阳县发生了几件轰动的事,第一件是阿包的包子铺不仅失而复得重新开张了,而且还扩张了,短短十几天内又开了几个分店,分别座落于河阳县的东、南、西、北、中,五个黄金地段,阿包请了几个雇工,成了名副其实的老板。与前些天还落魄萎靡的精神状态相比,现在的阿包精神焕发,神采奕奕,举手投足间都显示出了一个包子铺老板应有的风采。

不停有人跟阿包打着招呼,“阿包好能干啊!成大老板了!”

阿包回礼,“承蒙夸奖,以后多多照顾生意啊!”阿包兴奋的重复着这句话,心里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然暗地里吴艳是大股东,但在前边露脸赚面子赚钱的是他阿包啊!

重新又有了精神追求、目标和方向,感情什么的,都是浮云。将来河阳县找不着合适的媳妇,就去河阴县找,他现在一个大老板的身份,哪家姑娘嫁给他,还不是几辈子修来的,跟他享一辈子福吧,现在不是他不想找,而是他的眼光太高,一般人看不上!

阿包在这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眼角眯出了无限笑意!

当一位真正的贵客来买包子的时候,阿包一下子目瞪口呆、心跳加速。

居然是没有任何人陪同的八王福远亲自来买。因为吴艳的缘故,虽然别人不认识,但阿包知道这人非别人,而是一王爷,华夏大地,总共不过四位王爷,这人便是四王之一—逍遥王。如果周围的人也像他一样知道这名人远不是一般的名人,如果可以拍照留念,如果可以亲笔题词,他的包子铺绝对可以上全国八卦新闻的头条了。

当多年以后,经营着王牌包子铺的阿包回忆起那天的情景,还重复着那一句话,“做梦都想不到啊!”

阿包当时腿就软了,要不要下跪呀,怎么跪拜啊,您找小的何事啊?还没等他的动作做好,哆嗦的嘴唇还没等说出话来,就听福远的一句“要八个包子!”

阿包的双手颤抖着,怎么也捡不起来这包子,福远看着他的熊爪一样的手笨喳喳的,便亲自动手,用纸包上了。临走说句,“吴艳原来说过好多次,你们这儿的包子特好吃,吃了上瘾,今天我也来尝尝这个味儿!”

阿包嘴皮磨来磨去,嗫嚅出两句,“好……谢……谢!慢,慢走!”

望着福远的走远的背影,回过神来的阿包,发现自己满头是汗。还是见世面太少,没见过大人物啊!

福远拿着包子哼着小曲,不要说旁人,就连他自己,也忘了自己是一个大熊猫般的王爷身份。但这闲情雅致很快就被一个人给打断了。

当他看到一双幽怨的眼睛直直的望向他,久经情场的福远有些尴尬的手足无措,想低头避开,可那双眼睛的主人却一步步的走近了。

早知道多带点随从出来就好了!

“公子,怎么没再来找我呢?”花容幽怨的长眼略略吊起,水波漪尼,无限凄迷。

“我最近有点要事要办!”福远打着哈哈,他最怕有女人来追求他,因为他功夫底子薄,一追一个准,次次招架不住。

“那你现在有没有事呢?”花容的眼波与眉峰和嘴角都流露出无限的风情和诱人的风采,福远不得不承认,这女孩子远胜吴艳好多,吴艳从外在的容貌上来讲,挺一般的,自己都不知道喜欢她哪一点。

福远心里暗叹一声,女人啊,都是勾魂的,看了看手里的包子,叹道,“我现在要吃早饭!”

“那公子就请我一起喝点早茶吧!”花容的眼神和声音又转化出无限的柔软和弱势,任谁都难以拒绝。

“好!”

吃饭又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聪明的女子趁着这机会,可以衍生出无数种吃法来,并且发展了更多的节目。

之后,两人登高临远,清风送爽,花容站在山顶的巨石上,身姿婀娜婉约,衣袖随风飘舞,轻盈宛如仙子,让人忍不住伸手搂住,免得她会随时乘风而去;随后河堤柳岸旁漫步,柳絮纷飞的落在她的鬓角,花容回眸一笑,水光山色再无一点光彩,漫天的花絮如似水柔情,福远荡漾陶醉忘我,在这春意无限中,禁不住嘴唇飘落在她的脸际。

等福远从春芳苑浸着桂花香的枕畔上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胸前依偎着粉脸红霞般娇嫩的可人,眉峰轻蹙如黛,兰花般的呼吸轻轻吐在他的脸上,让福远感到酥软和眩晕,抚摸着她细润光滑的脊背,这肌肤让人联想起还带着早晨朝露的刚刚剥了皮的新笋,如玉如葱般白嫩细腻的手正紧紧握着他的手!

所有的男人,都是禁不住诱惑的,那一瞬间他想到,他是怎么跟她发展到床上来的,不过不管过程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

福远嘴角上扬,青春只一晌,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辜负了大好时光,虚了此行,随后他又拨弄挑逗起她身体的若干敏感部位……

福远身心放松的走出春芳苑时,正值傍晚时分,炊烟袅袅飘来,顿觉饥肠辘辘。

街上比往日热闹,有吵闹声传来而且围了很多人。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福远暂按捺住脾胃,跟着挤了进去。

跟其他市井匹一样爱凑热闹,福远发现自己很有八卦潜质。

远离你死我活的争名夺利勾心斗角,而纯粹为了一点鸡零狗碎鸡毛蒜皮大打出手,在福远眼里甚觉有趣。

只见一对五十岁左右的夫妻正在扭打着,边打边对骂。

“你个老不死的,见钱眼开的货,你居然敢背着我来烟花柳巷,你也不嫌丢人?我跟着你吃了一辈子的苦,养儿育女,下地干活,一辈子为了这个家我劳劳碌碌,毫无怨言,大家评评理,活了这么大岁数,年纪一大把了,他居然嫌我老了,跑来找女人了……我真不想活了我!”说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拽住老头儿的衣襟不放。

“你个碎嘴婆子,去年后院丢了两件衣裳,你骂了我半个月,跟邻居吵了一年的架。可前两天,却居然一下子变了哑巴。原来后院不知为何突然多了五两银子,这老婆子居然私藏起来,连我这活了一辈子的老伴儿都瞒着掖着。要不是半夜说梦话,打算给自己置办首饰新衣,我老头儿还要被你蒙一辈子。”们说,有这样的婆子吗?”说完一脸的气愤然后踹了女人一脚。

“可我把钱交出来了怎样?你居然拿着钱来这种地方,说是一辈子就对着我一张老脸,一定要尝尝鲜。钱我就不该放在你手里!”

“男人三妻四妾都属正常,我一辈子就娶你一个,你还不知足?老子都快进棺材了,换个女人尝尝味儿,有何不可?我没娶三房两室的,你不知感激涕零,居然还找事?看我回去不休了你!”

女人头发衣衫散乱,兀自哭泣不休,手不停的在脸上抹着,“都是那五两银子惹的祸,老天爷,你快把银子收回去吧,我不要了!还是让我们吃了上顿没下顿,让他缺衣少穿的,他也不敢有这花花心肠了!”

大家此时算都听明白了,这是同患难不能同富贵的一对夫妻。

原来三天前,吴艳在计算自己的帐户时,发现自己在这大半年时间里居然攒了三千两银子左右,这一大笔钱居然让自己吃了一惊。那么这部分钱该是去投资,让钱生钱的时候了。

除了参股阿包的包子铺,帮助阿包扩张包子铺成连锁经营,这是自己最初的看好的机遇,然后又开始物色更合适的投资渠道和方向,但一时还看不到合适的机遇和方向。

猛然想起自己最初来此时许下的誓言,赚了钱后一定要把偷来的两件衣服钱还回去,可是居然拖了这么久。

便派她的助手阿兰暗中送了五两银子,做为那两件衣服的报答。

可是如果吴艳早知道这几两银子居然差点儿拆散了一对患难多年的贫贱夫妻,她恐怕不会还了!

与这对夫妻得来的一小笔天外横财相比,宋员外府却人为的损失了一大笔财富,赵管家卷走了所有的现钱失踪了,以致奖金周转困难。

吴艳听说了这个消息,不由得动了心思,或许自己手里的银子可以发挥作用,或者入股,或者贷款,以赚取更高的回报率。

遂带着阿兰来到宋府外打探情况。

当吴艳坐着轿子赶来宋家门口的时候,却见整个宋府门前乱成一团。吴艳站在人群外边观望着。

几个在这里时间稍长的帮工正在向一些债主解释着,吕林、夏荷,还有几位太太正在最里边如热锅上的蚂蚁激烈的争论着什么,但似乎又毫无结果。

秦凌峰也在,但完全背离了他最初来此寻找商机并趁机捞一大票的目的,整个人仿佛心不在焉似的,总是不时的望向春莲鼓起的肚子,眼神莫名。

“赵管家从我们银号支走了一千两银子,说周转两天就还,这都多久了,还没还。我不管是不是赵管家借的,借银子冲的不是赵管家,而是你们宋府的名声,所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们宋府肯定要还!”银号的掌柜姓钱,素来只认钱不认人,哆哆逼人不已。

“赵管家说把宋家城北那块地卖给我,收了我五百两银子的定金,结果却卖给了黄员外。这是五百两银子的定金收据,你们要么把城北的地给我,要么我也不强人所难,把这五百两银子退回给我就成了!”王员外与宋员外生前素来交好,提的要求到也合情合理。

“赵管家也以卖那块地为名,收了我六百两定金……”另一员外模样的人手里挥舞着一张契约。

“还有我的,从我这儿支走了八百两!”

阿康和阿凌脸上流着汗不停的重复解释着,“大家不用着急,我们商量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什么交待,你们商量了多久了,还没出结果呀,你不能敷衍我们啊!你现在就得给我们说清楚,你们宋府怎么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谁做主呀?你这个小长工管事吗?总不能让我们再把宋员外从阴曹地府拉上来吧!”

阿康看着后边的几位女眷,要么是一个弱不禁风与世无争的大小姐,要么是几位争风吃醋一个比一个强悍的姨太太,居然推出他这么个大字不识一个的雇工来顶起一片天来。

脸上憋的通红,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心里正急的时候,却见远远一个轿子过来,轿子外边跟着吕县令的三小姐,此时却仿佛一个丫鬟似的。轿帘掀开时,一阵风吹的那人衣角飘扬,棕色的发尾飞卷,正是武勇从上边下来,走路时脚跟仍然不稳,脚步发虚,但脸部的轮廓却让人感觉精气神十足。

府里的人都是一愣,夏荷眼神中流露出关心的痴望时,立即就听到旁边吕林的几声干咳,她不自然的望向吕林后,悄悄收回了视线。

阿康阿凌像找到救命稻草似的,赶紧跑过来,“二管家,你可来了,这烂摊子我们顶不起来呀!”随后跟一群急眼了的众人解释道,“大家不是说找个管事的人吗,你们的事跟我们二管家说!”

吴艳皱了皱眉头,武勇恐怕才刚刚能下地,这也太难为他了。

亭台旧事付笑谈

一帮催债的人一下子就把武勇给围住了,眼睛红着,都觉得去逼一堆孤儿寡妇实在有伤大雅,所以逮着武勇—这个宋员外生前最器重的人,生怕他跑了。

“快还钱来!”

“不还钱,还地也成!”

“不还地,把房子押给我们也成!你们总不能耍赖,再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武勇从容的把一干人请到了宋府的“会客厅”。二十几张做工雕刻各不相同的镂空棕色楠木椅,可见原来的主人之品味,墙壁上的名家书法和几幅泼墨山水画,古董和书藉错落成一些摆设,匠心独具。

窗外是玉楼春雪,花红迭翠。各色花竟相开放,魏紫姚黄,脂红豆绿,昭君出塞杨妃醉酒。

在从窗框透过的这一片姹紫嫣红绿树成荫中,各人的眼前瓷碗中的“青山绿水”茶悠悠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树叶芬芳。

窗外的阳光被过滤的如沙漏般映下来,不再像刚才那般刺眼和躁热了。

品着手中的绿茶,各人心境似乎也跟着平静下来,不再有哆哆逼人之势。

武勇坐在正卒上,鹰隼般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但脸上却是一副笑容。威严、霸气而又和霭,与平时嘻皮笑脸的模样对比鲜明。

各人心中一凛,怎么感觉这范儿像宋员外在世,气场如此强势。甚至连夏荷和宋家的几个女人也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和靠山似的。

只见他在阿康耳朵旁边嘀咕了几句之后,阿康便跑开了。武勇随后放下手中的茶杯,人群便安静下来,等着他的下文。

只听武勇悠缓的说道,“各位品的的茶是‘青山绿水’,是宋员外在世时最爱,每年这种新茶,在我们的茶园也只能采出八两而已,不知各位觉得这口位如何?”

缕缕清香沁人心脾,入口之时,便仿佛感觉清山在胸壑中闪过,绿水浸染洗涤了人的五脏,确实爽心之至。

但众人心知,我们来不是来品茶的,茶再好,最关键的是能不能还钱来。

吴艳也远远的找到了个座位坐下,但却感觉武勇肃然的眼光甚至余光里都没有一点她的影子,完全看不到她的存在,不禁有点失望。

武勇接着说,“我知道各位不是来品茶的。赵管家之事出乎所有人意料,他打着宋府的旗号招摇撞骗,不仅损害了整个宋家几十年来最看重的声誉,还连累各位损失钱财。虽然所有的责任应该由赵管家一人承担,与宋府无关,但正如之位朋友所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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