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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相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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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儿并不需要他的诺言,报仇连他也无法保证能否活着回来。
  难道他就要为此而失去她了吗?他以后会后悔吗?
  但他无法忘记他挚爱的母亲惨死的面容,无法忘记那个人口众多又热闹的宇文家死尸遍野的残酷,无法忘记……他好像无论作出哪个选择都会后悔。
  是他太贪心了吗?
  直到在车厢内端坐着,她面容依旧看似毫无情绪波动的异常的冷静,浓黑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丝淡淡的阴影。
  马车掉回了头,她没有掀起窗纱,依然沉寂地坐着。
  她还会再爱宇文汲雪吗?她不知道。只是,此刻,他们似乎无法走下去了。似乎是外在的环境问题,又似乎是他们内在的问题,但,又有何区别呢?
  被放下的是她。这就是答案。
  落生温和的声音从窗外缓缓传来,“平儿,回去就忘了吧。”
  她身子往后靠了靠,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二十九回 宣言
更新时间2011…8…5 6:27:28  字数:2241

 丽日依旧当空,秋风轻轻地拂过在场的两人,也轻吹起一些纠缠的落叶。
  宇文汲雪的凤眼里映照着落平的马车,以及一堆护卫,还有落生远去的背影,紧紧地攥着双手,心口如同被揪着般难受,为何他无法放下仇恨?为何他最终放下的会是平儿?
  眸里的光影黯了下来,他淡唇微启:“灭我宇文家的人,真的是上乐国派来的?”
  他那一天回到宇文家的时候,已然尸首遍野,到处血迹斑斑。宜都最大的名门望族一夜间惨遭灭门,却连官府大力调查也毫无头绪。对方行事极其谨慎也极其凶狠,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他本以为此生也不会有机会手刃仇人,要怀着遗憾的痛楚度过一生,没想到……
  墨公子轻蔑的哼了一声,“信中所言不是很清楚吗?以本公子的能耐,并不需要作伪。”
  得到了确认,宇文汲雪瞥了墨公子一眼,低声说着:“平儿不是见异思迁、贪慕虚荣的女子,也不是能容忍在她身上计谋的人。只怕你打错如意算盘了。”同时也似乎在跟自己说,在说服自己,这个决定不会错的,平儿不会因此而远离他。
  闻言,墨公子挑眉,轻笑一声:“既然她能爱上你,本公子就能让她爱上我,并且……死心塌地的只爱我一人。”
  宇文汲雪陡然一颤,唇边扬起苦涩的弧度,“汲雪会……拭目以待。”
  他很清楚,他的平儿是个多么独立自主的女子,不会因为现在不能和他一起了,就轻易地爱上其他人。
  尽管如此,为何他却无法面对墨公子此时耀眼的笑容。
  为何平儿能那么简单地放手?为何平儿不哭闹着让他别放下她?
  他在心底嗤笑道:“宇文汲雪,你决定了,就不要后悔。尚国的敌对国家,上乐国,这些年来一直都动荡不安,此行凶险重重,能不能活着回来都还是问题,何况还要手刃仇人?”
  同时。
  远处的树上有两个高大年约三十的身影,英挺的男子叹气道:“青龙,你说是因为我们老了吗?为何这次会追踪公子会慢了这么多?”
  健硕的青龙促狭地开起了玩笑:“公子平常是悠然地让我们跟上,这次是因为佳人跑路了,心一急就全力运功,这样的状态下的轻功哪是你我可以轻易追上的。”
  玄武那浅紫色的瞳孔染上一丝疑惑,“会吗?我倒是觉得公子还是那样胸有成竹,没有急切过,就算距离的确有些远,但以你的耳功应该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吧。”
  青龙撇撇嘴:“公子对人性的把握,有谁能比他更懂呢,处事定然是淡定的。只是并不代表不会心急,急的不是事,而是人呢。”
  玄武俊容上闪过一丝了然,嘴角轻勾,“那就有好戏看了。”
  落府,平安居。
  由落生秘密安排人手,她悄无声息地又回来了,似乎她从来没有出逃过。毕竟在这个世界私逃可是大罪,尤其是背负皇帝和太后的恩宠下,所以此事必须捂得密不透风。
  望着窗外的花枝发愣,和落生适才的谈话还言犹在耳。
  “哥哥,我可以不嫁太子吗?我并不是因为想等那个宇文汲雪,只是……我不喜欢太子。”
  “唉……平儿,你今日若走了,哥哥自会成全。但身在落家,你就不能违抗圣命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太子不好吗?……哥哥相信,太子定不会亏待你的。”
  “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些累了,想歇息。”
  “嗯,好好歇息,好好想想吧,做太子侧妃,并不会委屈你的。”
  “我明白的,哥哥。”
  她紧攥着衣角,眼神还是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忽地轻轻地脚步声以及珠帘被掀开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她霍然站起来,睁大眼睛看着优雅地走近她的华贵公子,“你来了。”
  现在她对他的感觉很复杂,像回到最初的对峙,但又夹杂着此前的和平相处,当她以为他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时,他却在今天带来这么让她“惊喜”的礼物。或许她和宇文汲雪间的问题,和他并不相关,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给了这段感情致命的一击。
  “看来你是在等本公子来?”墨公子正浅笑著望着她,那发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她直视着他,开口问道:“为何你总要阻挠我的恋情?第一次是那酒,让我想起我对感情的畏惧。第二次是那信,让宇文汲雪把我放到仇恨的身后。”
  墨公子微扯唇角,“这样脆弱幼稚的感情,真的是你所要的吗?难道你还如此天真地认为,没有本公子,你们能走到最后?”
  她转眸,眼神左右乱瞟,低声回道:“我不想测试我的感情,我只想要开心地过日子,为何你要如此一厢情愿?”
  话音刚落,她就噤声了,一双美目泛起了泪光。
  话到后面的语气已经带有责备,也许她还是不够看得开,即使明白,却还是会忍不住把她和宇文汲雪间这次的挫折的一部分责任推到他的身上。
  还在妄想,如果他没有出现的话?是不是汲雪就不会放下她?
  她眼底波光颤动,猛一咬牙,退开半步,摇了摇头。
  不会的,她没有哭喊着让汲雪不要放下她,不就是因为很清楚,太清楚了?
  迟早宇文汲雪都会知道仇人,迟早还是会去寻仇,他只是早一步把她从里面拔出来,在她还可以离开宇文汲雪之前。
  见她此刻自相矛盾的行为和言语,他面上一柔,将她搂进怀中,“因为你是唯一能让本公子看进眼里的女子。最后能得到你的,必须是本公子所承认的人。”
  淡淡的话语在耳畔拂过,她不禁一怔,抬头正正对上一双蕴满笑意的眸子。
  稍稍失神,半晌才幽幽叹气,声音有些闷闷的,“你真的很自大、自恋。”
  被他看进眼,这说明,他认为她是很重要的一个朋友了?
  但是以这人说一不二的性格,要他别参合她的感情事,难过登天。
  哪有做朋友的,会管那么多的。转又想到她虽然二十八高龄了,但在朋友圈中好像向来都是只有被管的份,这算什么循环吗?
  听着她像撒娇般的话语,他双眸微微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浓,“本公子如此看重你,你应该高兴才对。”
  “才怪,若是你太高标准,导致一直都没有那样的人出现,怎么办?”她轻推开了他,忍不住挑刺,很现实地说,这也是极有可能的,以这人极其的品味,那她不就成了老姑婆了?
  他一直噙在嘴角的笑意就弥漫到了眼底,“自然会有此人。”

第三十回 暴露
更新时间2011…8…10 1:29:46  字数:2755

 第二日午后,皇城乾元宫御书房内。
  一身淡蓝长裙的女子,双膝跪在地上,螓首低垂。在她身后垂首站着,一身紫色绣团云锦缎长袍、冷清且霸气十足的太子,还有一身三品官服、清秀儒雅的落生。
  端坐在书案前的皇帝,犀利的眼神一一扫过眼前的三人,最后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怒威问道:“落平,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逃。你可知罪?”
  跪在地上的落平,此时才抬首直视皇帝,声音不卑不亢:“落平知罪。请圣上责罚。”身后的落生闻言脸色不由得焦急起来,为妹妹如此犯圣颜而感到惴惴不安,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臣妹年幼无知,是臣的过错,请圣上责罚。”
  皇帝似乎没有听进落生的话,瞥了一眼表情冷清、毫无异色的太子,微眯双眸,继续威严地口吻:“落平,你若供出带你私逃之人,朕可网开一面,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此话一砸出来,不仅落平、落生大为诧异,就连在皇帝身旁侍候多年的总管太监那百年镇定的老脸也闪过一丝疑惑。照理来说,女子遇此等丑事,尤其涉及帝皇之家,即是死罪,就算再恩宠,也是活罪难饶才是,皇帝这话极为不合常理。但数最不意外的,就数依然伫立着的太子了。
  她敛下羽睫,面上淡淡的开口:“落平感谢圣上开恩,但……敢问圣上,知道落平为何要私逃吗?”
  以皇帝的阅历和观人,怎会不知道落平为爱而出逃,既然说出那话就是不欲讨论她的感情去向,只欲斩断她的多余的恋情和所念之人。但眼前这女子不知死活地提起,就不怕龙颜大怒吗?
  沉默了半响,皇帝抚须说道:“朕说过,此事不追究,只要你交出那人。”皇帝意外的顽固和宽容,让在场的人皆在心中多留一份心思揣测圣意。
  “请圣上明鉴,在未下旨前,落平欲拒婚太子,却无可奈何,只好做此下策,”清丽的华容,坚定不屈,樱唇轻抿,“尚国以德为先,就算是皇家娶亲,也应该遵从当事人的意愿,这样的强娶,落平不服。”
  “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而身为臣民,当以天子为准。”皇帝不悦地沉声道。
  边上的总管太监多精明的一个人,马上就意会过来,皇帝如此轻描淡写,可见皇帝对眼前落三小姐的喜爱程度。作为皇帝的哪里需要给臣民多说这种废话。
  她双眸闪过一丝自嘲,早知道这一套在古代行不通的,多说无用,那么就只好一睹了。“既然如此,落平请圣上降罪私逃之事。”
  这样找死的话一出,吓坏了落生,他也顾不得规矩,立即朝落平低声喝道:“平儿,不许任性。”转头向皇帝求饶:“圣上,这都是是臣的错,是臣身为兄长,教导无方。”
  落平转头看向跪在她身后的落生,柔声说道:“哥哥,平儿不是任性,而是实在无可奈何。”对着一直如此维护她的落生,她是心存感激的,也有愧疚,不愿拖累他,毕竟是她自己的事。
  一直犹如入定的太子,终于冷清地开口:“父皇,儿臣认为,既然落三小姐并非因私情而出逃,那么就只能算私自出外散心。至于婚姻之事,当然是父皇和落家主决定。”
  “你……,”她怒睁着太子,嘴角却漾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论起来,还是殿下把小女子扯进这个困境的。”那就别怪她反咬他一口。
  转眸看向皇帝,见其一双老眼高深莫测地凝视着他们,她的笑容无比诡异:“皇恩浩荡,落平理当欢喜应承。但请圣上在此前完成小女子的一个心愿。”
  鹰眸倏地扫了她一眼,意为警告她莫作无用的抵抗和多余的动作,增添麻烦。但显然,落平并没有接受,继续说道:“落平向来与家中二姐感情甚笃,曾立下誓言,二姐出嫁,落平方能谋定婚事,若……要赐婚落平与太子,那请圣上先另择人选赐婚二姐。”
  闻言,太子眼瞳紧缩了一下,心中怒火顿烧,却硬是强压下去,鹰眸越显冷冽。
  皇帝若有似无地瞄了一眼太子,转而含笑说道:“如此甚好,呵呵……”的确有趣,也不出他的所料。
  “父皇,”太子撩起衣袂,跪在地上,打断了皇帝的笑声,但神情看不出异样,语调依旧冷冷的:“儿臣请父皇收回赐婚之意。”
  见皇帝不悦地微蹙眉头,太子依旧镇定地回道:“落三小姐过于惊世的言行,实在不宜为太子侧妃,儿臣再三思量,要为天下百姓负责,决定忍痛割爱。”
  她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不愧是深宫明争暗斗下长大的太子,如此劣势都可以让他句句有理在情地挽回。早知道就应该早些把太子逼急,就可免去一堆麻烦事。
  皇帝思忖片刻,右手食指在桌案上敲了敲,忽而停了下来,严肃道:“身为太子,岂能失信于天下人,百花宴乃是先祖传统,太子是不欲遵守祖训了?”
  “是儿臣不慎,请父皇恕罪。”鹰眸骤然暗了下去,淡淡地说。
  皇帝见太子识大体,满意地颔首,欣慰道:“汝总算能知己之重任,不枉朕的苦心教导。”转而目光落在那一身淡蓝长裙的清丽女子,莞尔一笑:“汝是朕的太子,朕只愿给最好的,哪里有不舍得给的。”
  心下暗暗叫苦,只怪自己一时不细想。她不愿意顺从这个世界的规则去嫁给太子,于是打了一个赌,逼迫太子给她收拾好场面,毕竟是他惹起来的,结果却赌输了。哪里想到太子居然没能力收拾?
  本来她也可以和太子在外人面前演一下戏就得了,到时间让他放她走就可以了,毕竟她能影响到落雁,可是,现在她却因此破坏了和太子间合作的可能了。太子现在定是恨她入骨,若嫁给他,肯定只有整死的份。此路不通了。
  现在,御书房上,她若等下旨赐婚了再出逃就是连累他人性命的死罪。也就是说,以后要谋划出逃,此时也必须抗婚成功。早知道,昨日应该先问问墨公子能否‘收留’她这个‘逃犯’。但那时她又怎想到这事会暴露出来?
  忽地,隐隐约约地有一丝不对劲掠过她的心中。
  皇帝是如何得知她出逃的事?太子和落生应该会把这件事密封得死死的。
  到底是谁在背后捅她一刀?是皇帝吗?还是另有其人?
  她正顾惘神思之间,忽听碎步轻响,“圣上,宁王爷求见。”
  “宣。”
  皇帝的话音刚落不久,一袭云纹淡墨锦衣的男子,头载华冠,白皙的皮肤,眉宇间似乎结着与生俱来的贵气,雍容地迈步走了进来。
  微一抬头,瞄了一下。
  她刹那间白了容颜,眼中,是惊讶,是疑惑,是不悦,是愤怒。
  年仅十八便出入朝廷,两年后在朝廷派系斗争最激烈之际出任宰相,用了短短数年便把各个派系给收服了,辅国安邦,政绩卓著,鼎鼎大名的宁王,竟是他。
  这样的一个风云权势人物,还劫持她这个弱女子不说,而且宁王的哥哥早就去世很多年了,他居然骗她!
  既然不欲让她知道他的身份,又为何此时出现?
  “臣弟参见圣上,圣上万安。”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身影,此时却那么的陌生,眼前这个人,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成熟男人的稳重气质,却无一丝傲慢狷狂之气。
  这是身为宁王的他吗?沉稳、内敛、却不见他独有的邪魅。
  人为何能如此不一样?
  “呵呵……表弟免礼。”皇帝殷切地笑道。对这个小他二十来年的表弟,他向来是疼爱有加的,立即吩咐总管赐座。
  宁墨瞥了一眼落平,薄唇微扯:“臣弟感谢圣上厚爱。”就撩起衣袂,潇洒地就座在太监们搬来的紫檀大椅上。
  落平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人去到哪里都是作威作福。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脸上却是淡淡的表情:“臣弟前些日子出游,近日闻得圣上欲赐婚太子与落三小姐,就赶回了京中。”
  

第三十一回 结局
更新时间2011…9…10 22:18:34  字数:2564

 皇帝抚着须,欣慰地说道:“表弟孤寡一身已经这么多年了,早也该娶亲了。母后和舅母可是盼你都盼穿秋水了。你也该完成他们的心愿了。”
  宁墨突然起身,跪在地上,“请圣上恕臣弟隐瞒之罪。”
  皇帝微皱了皱眉,“表弟为何如此说?难道汝在民间娶亲了?这于礼和于孝不合阿。”
  宁墨摇了摇,回道:“非也,圣上。此事臣弟也是数月前才从母亲那里得知,”顿了顿,继续说道,“臣弟是有婚约在身。”
  皇帝闻言喜逐颜开,“呵呵……起身吧。老王妃总算让你愿意娶亲了。是哪家的闺女有此荣幸阿?”
  她眼观鼻,鼻观心,纹丝不动,但睫毛的轻颤,泄露了她心中的波动。为何得知他有婚约的事,会让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人为何此时出现在这里?
  坐在紫檀大椅上的他,桃花眼里映着那一身清丽而倔强的女子的身影,薄唇微启:“落家三小姐落平,乃是臣弟的未婚妻。”
  此话犹如一石砸落水中,掀起层层涟漪的波浪。御书房内,从皇帝到太子,再到落生,落平,还有太监们,皆愣住了。
  他微微一笑,宠溺地凝视着那被吓得目瞪口呆的女子。
  沉默了片刻,皇帝幽幽地开了口:“既是婚约,可有证据?表弟莫怪朕询问,毕竟兹事体大。”
  “落三小姐头上戴着的洒金亮泽白珍珠金步摇上的珍珠,乃是当年的太祖御赐之物,”宁墨嘴角轻勾,“同时金步摇上刻有宁家的印记,是先父命人制成后,作为婚约信物,交予落三小姐的。”
  皇帝扫了总管太监一眼,他立即会意,上前请落平摘下金步摇,查看后又恭谨地递到皇帝桌前,“圣上,的确有宁家的印记。”
  见皇帝犀利的眼神依旧盯着那珍珠,宁墨从广袖里抽出一封信,“另外还有先父的遗信一封作证。先父严明当年和落家主订下了婚约的事,双方必须保密,只能在婚期前的三个月公之于众。”
  “只是没想到先父的规定却让本王的未婚妻,差点沦为太子的侧妃了。”轻轻的话语间透露着凛然的气势,让闻者蓦地生起一股惧意。
  皇帝脸容为难地说道:“宁老王爷的话一言九鼎,婚约是理应之事。只是……百花宴是太祖皇帝订下来的规矩。”
  “太祖帝后后来还为百花宴补上过一个规定,只是少有人提起,就是双方必须是没有婚约。”他微扯唇。老狐狸定是看上了他家的丫头了,要她作儿媳妇,不然也不会如此纠缠着不放。
  闻言,皇帝状似恍然大悟:“表弟不提,朕还真忘了这桩事。”瞥了一眼身旁侍候的总管太监,让其把金步摇送回去给落平。
  落平愣愣地接着金步摇,还未能从太子侧妃到宁墨的未婚妻的峰回路转中回过神。没想到她爱不释手的金步摇,居然是有这么一个来历,连记忆里的落平也并不知晓,只以为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连落生也不知道这个婚约的存在。知道婚约的落父,又为何在她快要被赐婚太子之际却毫无动作?
  宁墨领着他的未婚妻两人走往泰安宫的路上。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了,她一时间难以消化,无论是宁墨的身份,还是她的婚约,都突如其来。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俊容,她习惯了如何面对墨公子的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宁王的他。
  他朝着她微微一笑,象是有一种光彩罩在其身上,让人觉得格动人。为何她总觉得他们不象是同一个人,在皇宫的他就连笑容都是那么地温文儒雅,成熟沉稳的魅力?
  “你是墨公子吗?”她脱口而出。
  他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虽然你我是未婚夫妻,可本王今日与汝第一次见面,直呼本王的名字,甚为不妥。”
  她紧蹙眉头,盯着眼前这熟悉的侧脸,怎么会这样?难道说他真的不是墨公子,世上有两个人会如此相像的吗?双胞胎?除了他已去世的哥哥,就没听说过宁王还有其他的兄弟了。
  进入了泰安宫的前殿,拜见了太后,她就被安排坐在宁墨身旁的座位上,作‘壁花’。若说上几次太后见她一副喜爱的表情,那么此时,就是慈祥的眼中只挂念着宁墨这个侄儿,忘了有她这号人物在场了。
  她只能百无聊赖地听着他们的亲情互动的对话。
  “这么说来,在百花宴上,姑姑见到那金步摇上的珍珠就知晓了?”他微挑眉,没想到落平的赐婚被拖住,是太后的旨意。
  太后叹息道:“哀家年级大了,眼力哪里有这么好,只是见那珍珠的光泽有些异样的熟悉感,等这孩子再进宫里来时,哀家靠近观察了才知晓,应该就是太祖皇帝御赐给咱们宁家的那颗贡品珍珠。”
  宁墨潇洒地轻一扬袖,一名公公就捧着一个名贵的大盒子走了进来,“侄儿这次出游,共搜寻到两株仙灵参,除了一株留给母亲,这一株就是留给姑姑的,愿姑姑身体常日健朗,精神如今日矍铄。”
  他没有过多空虚的甜言蜜语,但孝心和体贴的话语却深入人心。这就是世人为所赞道的宁王爷的作风吗?若是墨公子的邪魅,她会以为他什么谎言都能说出来,何况区区的甜言蜜语。
  果然太后笑眯眯地说道:“难得你每次出门都会如此费心地记挂着哀家和你母亲。”
  身旁的老嬷嬷见状,马上低声吩咐人去把盒子端上来,边打开给太后观看,边谄媚道:“仙灵参如此地稀有,若不是煞费苦心地寻,也很难找到。王爷对太后如此孝心,真是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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