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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相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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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就知道姐姐最想念汲雪了。我就知道不辞而别最能让姐姐想念我挂念我。”他的丹凤眼里蓦地亮了起来。
见他还是那副自鸣得意,实在不爽,双手微拍了他的胸膛一下,双手叉腰,正气凛然:“坦白从宽,想转换话题,门都没。”
“好吧,那天一大早汲雪发现了有人跟踪的痕迹,怕会连累到你们,所以就赶紧逃了。”他瘪着嘴。
然后,他便叽叽喳喳地跟她讲述他后面的遭遇。他离开徐家后,就跟着宇文庆的痕迹跑,可是一听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加盐添醋了不少,什么风餐露宿的,望着他那细腻的皮肤和养尊处优的身子怎么看都不像,至少应该是好吃好住的,不过也蛮可怜的,一路上去到哪都有机会被追杀,虽然都是有惊无险。
在她的房间内,他在桌前讨好地端了才斟上的茶杯,双手递上,她才接过来慢悠悠地品尝了一口,然后向对面满脸谄媚的宇文汲雪问道:“你为什么一直要追着宇文庆跑?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除非是那个啥,同志,咳咳,老天爷原来她这么不纯洁吧。
“这是我跟他师父的约定。”他突然神色一凛,当即坐正了姿势,低沉的声音同时透着一股淡如流水般的清朗,“我想让他师父带我去见一个人。我想跟那个人学武。他师父要我追着宇文庆跑,直到他师父高兴为止。”
她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这是什么怪要求啊。你非得要跟那个人学吗?”
良久,他吐出一口气:“在我十岁被人袭击的时候,就是那人救我的,他说和我有师徒之缘,只是我要过一些考验,等考验过了自会有人带我见他。”
叹息一声,可惜了,以为可以看见传说中的同志。她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那我只能祝福你,早日过了那考验,早日见到你师父。”
霎时,他又恢复了一脸阳光,笑嘻嘻地点头,“姐姐刚说,你要到西京,会经过宜都吗?我家就在那里呢。这次据说是我祖母病重,我得回去看一下。”尚国人最以孝为先,若是家中有长辈病重,远游中人无论多远,无论什么事情都必须回去看望,然后才可以再继续做事。若是家中有长辈过去了,就要回来奔丧,并三个月内不得再出门。
“宜都是运河的港口,我准备到达那里后就坐船过大运河,直接到滨州上岸,再来就可以到西京了。”她坦白地交代了她的规划好要走的路线。
“那太好了。咱们就结伴同行一起到宜都吧。”他眉稍上扬,神色间也洋溢着些喜色。
总觉得他高兴得有些怪异,她纳闷地问道:“这次你不怕被追杀连累我了吗?”
“昨日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追杀的人就撤掉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跟踪的痕迹。”他呐呐的回了句,微微垂着眼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第二日午后终是天光放晴,就未再多作耽搁,一行人便匆匆打点了行李继续上路了。她探头望着雨后官道两旁淬洗的郁郁葱茏的林木,忘情地闭上双眸,感受着空气里静谧飘荡的芳草清香,几日来堆积的沉烦闷也不由随着那雨烟云雾淡淡而消散。再转头瞄了一下,骏马上那个一身宽大的衣袖的少年,只见他眉飞眼笑地对着她眨了一下左眼,让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迅速躲回了车厢。
自从第二次见到宇文汲雪开始,她总觉得她的内心有些变得不一样了。刚开始的时候就完全把他当成个大男孩,以大姐姐的身份对待他。什么时候开始,竟会觉得他让她有些心动?什么时候开始,竟会让她把他当成一个男子看待?
她内心的一个天使般的小落平奋力地摇摇头,说道,不行,他是未成年人,落平,你是一个成熟的职场女性,不能这样辣手摧花的。另外一个恶魔般的小落平诱惑道,你现在在这个世界才十七,是个少女,和他这个少年刚刚好,很合适。然后两个小落平不停地吵。
她决定要努力地维持她大姐姐的尊严和骄傲,所以慢慢进行心理建设,她与他渐渐又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相处了,一个姐姐对一个少年那样。
马车趁着好天气,赶了好些路,颠簸了数日,陈大哥兴奋地说道:“落姑娘,今日下午前定是可以进入宜都城了。”
过了不久,马车停了下来,她带着疑问掀开了车帘,只见宇文汲雪向她狡黠地眨了一下左眼,“姐姐,有兴致和汲雪到一个地方看看吗?就在这附近,很快就能回来的。让陈大哥和李姐姐在树荫下歇息就可以了。”
这一路上只顾着急行赶路,沿途都没有顾得什么风景山水,这让她略带好奇和些许兴奋地点了点头。
一下子,他便一手揽起她到马背上,将她纳入他胸前,然后策马进了斜左方岔开的一条林荫小道。走了许久,她抬眼望去,一路上,尽是漫山的悠悠苍林、茵茵绿草,山风拂面清爽怡逸,草木松香娓娓而至。
绕过一个急转弯,眼前豁然一片眩目的红。骋目望去,前方开阔的山坡上绵延林立着无数烈火般盛开的花树,盈盈簇簇、漫坡绽放。如火霞云浪,在阳光的映射下荡曳着灼灼耀目的虹光。
“好美……”她禁不住惊叹出声。
见她如此欢喜,他轻轻地低笑出声,随后翻身下了马,举起手把她接了下马。
她被他拖着手在花海中漫步而行,忘情地兴奋地四处张望,穿枝拂花,便见一条蜿蜒的溪水穿过密密麻麻的花树林而过。碧水澄澈,轻轻浅浅倒映着漫坡燃烧般的红。
行花海兮多所思,携佳人兮步迟迟。林间溪水常如此,君再游兮复何时?
第十七回 情定
更新时间2011…6…25 6:45:25 字数:2720
宇文汲雪望着她那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脸蛋满是喜悦,眼中笑意浓浓。她眼眸一转,突然像被他丹凤眼里的那浓烈的笑意给吸了进去一般,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他伸手掸掉落在她发间的花瓣,喃喃低语:“此处是一直汲雪的最爱,你是第一个我带来的人。若是有一天,想念我又找不到我的话,可以来此处。这里是只有我和你共同的秘密。”
她的嘴角不可遏制的扬了起来,声音却仍旧平淡:“谁要想你,谁要找你。”
什么时候这个男子就这样遂不及防地进入了自己的心坎里去的?感情就是那样无声息地来了,连一向理智的她也无法察觉。若是换了以前,她肯定很难相信,以前的她总是认为要两个人相处很久了细水流长,然后才相恋。而她和他,才相处了那么短的时间,连他的很多事还有她的很多事,都没有来得及了解,就这样,一头扎了进去。爱情,那么地无法预料。相恋,那么地无法自控。
原来,她的缘分真的来了。她孑然一身,等了二十八年,原来,她的姻缘竟是在这个世界。她这个剩女,居然真的辣手摧花了,“残害”未成年人,老天爷原谅她吧,她抵抗过了可是无效,爱情是那样地让人无法抵抗。
此时她突然想起,那天那个老头的话,她的真命天子会比她略小一些,那么是否说,眼前的这个温柔似水的男子,便是她的真命天子了?那他们之间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吗?
她的双眸里的情愫,她上扬的嘴角,怎么能瞒得过他如此洞察人世的双眼呢?他很确定,她是喜欢他的。真好,他们是相互喜爱的。
“宜都后,平儿暂时就要与汲雪分道扬镳,我会很想很想你的。”他用力一扯,她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低沉又令人安心的话语,“你一定要等我,等我找到你。”
她微阖双眸,温柔轻语透着一丝的坚定:“嗯。我会等你的,一直等你来,等你找到我。”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收紧,再收紧,似乎要将她嵌入体内。
他的平儿,终于是他的平儿了。他从小经历过各种追杀的磨难,旁观那么多的冷眼和虚情假意,那个家除了母亲,一切都很冰冷,从来没有人让他觉得那样真实的温暖。从第一次睁开双眼看到她时,他就知道了,那一双眼眸里的灵魂便是他所等待的温暖。
看着她俏皮,她愤怒,她尴尬,她骄傲,她喜悦……她的一切一切,进入了他的眼底,渗入他的心里。
她是他的温暖。只有她能给他那样真实的温暖。
相恋的璧人,相拥的情人,在那一片花海里……
尽管依依不舍,可是得赶在傍晚前进入宜都城内,他们还是离开了这一片红色的花海。回到了那树荫下,望着李小红那促狭的笑脸,她默不作声,羞赧地垂下头,此时她心里的小落平在感叹,真糟糕,她当初不应该捉弄李小红的,现在报应来了。
李小红显然不打算放过她,用手肘轻轻地推了一下她,眸含笑意地讥诮道:“呦,怎么去了逛了一下林子,回来就变了个样啊?这林子有什么神力吗?”
“小红,你……哪里有变个样。”她板起脸,装模作样地准备赖皮到底。
李小红斜睨了她一眼,指着他们紧扣在一起的双手,嗤笑:“你当我眼睛看不见么?要抵赖也别让人这么简单就抓住证据啊。”
她愕然,随即狠狠地瞪了一脸无辜的宇文汲雪一眼,用力甩开他的手,娇嗔:“你绝对是故意的!”
她跟他撒娇,感觉真好,心里顿时比蜜糖还要甜。他高举双手,笑的谄媚无比:“汲雪那是下意识的动作,我没发现,平儿不也没发现吗?”只能说他和她都忘情了,越想就越是开心。
“好啦,平儿,你那是绝对的迁怒。懂么?”李小红还在一旁调侃。
最后还是宇文汲雪把意犹未尽的李小红打发上了马车,陈大哥才可以继续赶马车,而她则被他“挟持”到马上。他从后面环着她的腰,将脸贴着她的耳鬓,情话绵绵,软玉在怀,人间至乐。
突然,她抬眼盯着他,一脸严肃,让他略带些心慌,“问你个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哦。”他乖乖地点头。
“你欠我的救命之恩,为什么当时不直接给我最需要的钱,只给我粮。那很过分耶,哪有人那样小气的。”她撅起嘴投诉,这个憋她心里蛮久了,终于找到机会投诉他了。
他闻言不可遏制地扬起了嘴角,“表面的话是,我想让平儿对汲雪印象深刻,甚至不可磨灭就更好了。实话就是,救命之恩才不可以用钱来还,那样太侮辱我了,饮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以报,送你粮的那只是送的,和救命之恩毫无关系。”
“哦?也就是说,以后遇上某个姑娘救你,你也要像现在这样以身相许吗?”她拧着眉,一脸醋意。
见到喜欢的人如此在乎,他失笑出声:“呵呵,汲雪虽然爱看醋溜溜的平儿,但为了日后幸福,有些话还是得让平儿知道。”
“汲雪并非那样分不清的人,”他双眸含着笑意,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感情是感情,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汲雪并非因平儿相救而爱上你,汲雪看到的只是平儿眼里的那个灵魂。”
她抬眸望着他,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尽是不可置信、惊讶、喜悦、甜蜜。她记得那一夜在树上,他就说过他看到她眼里是一个很成熟的灵魂,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个胡言乱语的大男孩,原来,他是认真地,他真的知道,真的明白。
“平儿,你能不能在宜都待一些日子啊。我……想你。”宇文汲雪双眸越来越露骨地盯着她,他爱看她娇羞的神情,爱看她红窘的脸蛋,爱看她的乖巧的颔首,爱看她的一切。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想让她见见他的祖母、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想跟她尽快定亲,可是他知道他身边现在暗涌迭起,现在还没有到时候,他必须尽快地把武功学好,这样才有能力保护好她,还有撑起宇文家。所以,他必须要尽快通过那考验,尽快地找到那人拜师。
忽而,他的脑海里想起那人的话:“你在十七时会遇上你人生中唯一一个情劫,它既是你的磨难也是成就你的最大关键。你遇上它了以后,我和你的师徒之缘就到了。”若说她是他的情劫,那么,他甘之如饴。他猛地激动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攥了攥缰绳,等了这么多年,辛苦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快要可以拜师了。
宇文汲雪低下头,目光炙热的看着她的侧脸,心情有些复杂,他们暂时分别的时刻快到了。
“汲雪,若是有一天,我现在的这个身子里的住着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了,那么你不要伤心。我可能在别的地方等着你,你要去找我。”她想起她穿越的事还有云清的事,担心他以后会遇上的不是她的落平,遂而趁现在必须要给他说清楚,免得他以后伤心。
他点了点头,顿了顿,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很是怪异,不是吗?还是你这么说有缘故?”
她脸色一黯,眉宇间有抹化不开的轻愁,“汲雪,我知道该跟你说明白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紧紧地揽住她,充满疼惜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那就别说,我相信你,我爱你,你说的话我会记在心坎里的。这样就可以了。懂吗?”
她颔首,樱唇牵起一抹灿然的笑意,一瞬间只如梅蕾初绽。
黄昏时分,马车在最后一刻宜都大门关闭前进入了城内。明明下午可以达到,就是被眼前这两个情意浓浓的悠闲地骑马导致的,李小红有些窝火,不过转眼就散了,毕竟有情人终成眷属是最好的事,她想念她的徐大哥了。
第十八回 诡异的酒
更新时间2011…6…25 13:20:57 字数:2298
宇文汲雪安排了他们住进宜都城内属于他私人名下的一个宅子里,再三吩咐屋内的仆人好生照顾,然后就被她推出了门外,“赶紧回去吧,你再这样逗留下去,天黑了也回不去,那样小红会笑话的。”
他无奈地摸摸鼻子,又转身紧紧地抱了她一下,孩子气地说:“要想我,今晚也要想我,梦里也要想我,我明天来之前都要想着我。”
“是是是。快回去吧。”她没好气地应道,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这个家伙好粘人。他再三回头,她再三地瞪他,最后,望着远处那已然消逝的身影,她的瞳仁中满满的柔和与不舍。才刚分开,她就想他了。
她转身关上门,然后走在院子里的碎石小路上,抬起头阖上双眸,虽无朗月繁星,但阵阵清爽的晚风伴着馥郁的花香拂颊而过,让她的刚刚因分别而低落的心情也不由舒畅了起来。
在一座豪华的古宅的门楼,两旁高高悬挂的红油纸灯笼映照下,门牌上龙飞凤舞的‘驾月轩’三个大字熠熠生辉。前堂大厅瑶窗绣幌、锦帘珠悬。墨公子慵懒地挨坐在主位上,状似百无聊赖地玩弄着左手的碧玉扳指,面前单膝跪下的路氏正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公子对于今日汇报的反应。
他浓黑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丝淡淡的阴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丫头,我等不及了,要开始一个新的游戏了。”
路氏垂眸,正色道:“公子明日一早就可以见到落姑娘。”
墨公子慵雅地执起几案旁的白玉酒杯,凝视着其内的酒液,冰晶翠石化开一般,绿沉沉的,与其拇指上的晶莹剔透的碧玉扳指相互辉映,“路氏,你说这酒,给这醉了的人喝,会是更醉呢,还是会酒醒过来?”
路氏惊讶地抬眉,又垂了下去,“属下不知。”按常理来说,醉了继续喝酒该是更醉,可是公子这么说,定是另有玄机。
他低声地笑了。
一夜好梦。她有些懵懵懂懂地满身惬意地伸起了懒腰,转眸一看,顿时清醒了。这房间红木铺就、朱幔彤飞,华丽而不失雅致,装饰的简约而暗蕴风情。根本不是她昨晚睡下的房间。突地,开门的轻响自屏风后传出,紧随着便是一阵脚步声。她蓦地敛下心神,抬眼向对面望去。
路氏步履轻盈地走进来,微一欠身,“姑娘,请梳洗,公子已在庭院等候。”随即几个丫鬟捧着脸盆、毛巾、漱口盆,还有衣裳,一干用物等。她见状,已经第三次被绑架了,两次还是同一个人所为,她还会惊讶么,只好按捺住心思,让丫鬟们服侍整理门面,总不能衣衫不整地去谈判。
过了半响,路氏带着已经一身绸缎海裳罗裙的她走过弯弯曲曲地长廊,转入一个大院门口。她抬眸一看,院内林林密密植满了苍翠笔挺的青竹,清幽雅致、景趣盎然。一个清隽不凡地身影在荫下负手而立,石桌上面放着两三盘瓜果小吃,一羊脂的雕白玉酒壶和两只白玉杯。
路氏向前欠了欠身,恭谨地说道:“公子,落姑娘带到了。”只见他一摆手,路氏迅速地退下。
那慵懒华贵的男子转过身来,嘴角噙着一丝邪气的笑意,优雅地在石桌旁坐下,右手执起那羊脂的雕白玉酒壶慢悠悠地给白玉杯内注酒,酒液倾流而出,一股寒气凛冽的清冷奇香便瞬间在空中弥漫开来,紧随着一种醉人的淋漓酒气开始向四周挥散,芳香馥郁、清芬盈鼻。
她见状,轻轻咳了一声,笑容可掬,“不知道墨公子为何故又‘请’我来你这里作客呢?赌约不是到西京才结束吗?我此时见你有些早啊。”言外之意就是他不仅非法绑架她人身自由,还不遵守赌约,是个不守诺的人。
他端起一白玉杯,睨视着她,“丫头,你失了誓言,莫怪本公子。”
“我一向行得正,走得正,做的事对得起天地良心,到底失了你什么誓言,非要绑架我人身自由?”她眼睛里一簇簇的小火苗滋滋燃烧。
他不怒反笑,唇边勾起魅邪的笑意,像瞬间奔放的黑色的曼陀罗花,“丫头忘了么?你发过誓,从今往后都要待在本公子身边。”
“哪个从今往后,我发誓那天后也一直没待你身边,这不是意味着,等本姑娘什么时候想开始实现这个誓言了,那时候才是‘从今往后’!”她理智气壮地撇撇嘴,她知道她不能输势。
他那魅惑的桃花眼倏地扫了过来,强大的气场把她猛地一震,顿时不敢再瞎扯,只好垂着头道:“要作你贴身丫鬟,也要等那赌约完成吧。”她现在只好争取延迟时间,到西京后想办法逃。
“那赌注,本公子认输,你手里拿的钱迟早可以到达西京,这游戏继续下去没意思了,”他抬头觑看向她,薄唇轻勾起一抹揶揄的浅笑,“所以……本公子决定,更改一下游戏,让你待在本公子身边继续下去。”
这人真是我行我素,极端地变态,也不问问人家是否愿意陪他继续玩这个游戏。翻了翻白眼,事已至此,只好顺着他,然后找机会想办法脱身才是正道。随即,她堆起一脸明媚如春的笑容,“在新的游戏开始之前,可以先让我回去交代一下吗?”
他那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诡谲,如滴血的黑色的曼陀罗花般诱惑,“很是麻烦呢,不过,丫头要是喝下这杯酒的话,本公子答应,随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着。何如?”
她怕他反悔,二话不说,迈步走到桌前,从石桌上拿起那白玉杯,一鼓作气一口灌了下去。冰冽的酒液入腹之后,竟化一股暖气从腹中缓缓上升,然后蔓延全身,唇齿间萦绕生香,徊留不去,这是上好的酒呢,给她这个不懂欣赏的人真浪费。
她对他勾起一抹挑衅地笑意,许是有些醉了还带着些洋洋得意的孩子气,“怎么样?让人带我回去交代了吧。”
他浅浅地低笑,“路氏,带丫头回去房里歇息一下,等她酒醒了,让她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说完,那一身慵雅的邪魅男子便轻一拂袖,笑意洋溢地跨步走出院子。
“喏,”路氏又态度谨慎地步入院子,轻轻地搀扶着步履有些漂浮的她,“姑娘请随我来。”
“我没醉呢……”,她眸中已是波光滟潋,盛满一汪秋水,娇艳欲滴。
路氏微笑地回道:“姑娘,没醉,但也要回去歇息啊。”
“哦。”她应了一声,在朦朦胧胧中轻飘飘地回到了房中,头晕晕地任由人褪下那身绸缎海裳罗裙,仅着一件雪白单衣便一头扑倒在温软舒适的锦锈被褥上,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愿想,沉沉地睡去。
第十九回 被整的丫鬟
更新时间2011…6…26 10:56:49 字数:2510
翌日,落平被一个声音惊醒了,惺忪睁眼。只见路氏在床前微一欠身,垂眸低声:“姑娘,公子还在等你侍候呢。”
她霎时惊起了床,随即丫鬟们一个个捧着脸盆等衣物从屏风后进入。
路氏在站在一旁说道:“姑娘,从今日起便是公子的贴身丫鬟,一律相应衣着都备好了,以后姑娘便要依礼收拾好,以免丢了公子颜面就不好。每日公子是辰时一刻起床,而姑娘要在卯时一刻起床,卯时三刻在公子房门外等候。待辰时一刻,姑娘就要入内侍候公子盥洗,依次为洗面、漱口、洗手、穿衣、整装。”
她洗完脸也漱口后,一边让丫鬟们帮忙穿衣,一边听路氏继续说道:“公子接着便会在院中练剑,姑娘要随时在一旁侍候,然后在院中服侍公子用早膳。其余接下来的时间,姑娘只需要紧跟公子就可以了。到了亥时,公子就要沐浴更衣,亥时三刻,姑娘就要服侍公子安置就寝。以后呢,姑娘要睡在公子房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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