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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相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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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杏儿阻挡在门外,她略带鄙夷的撇撇嘴:“公子沐浴更衣,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包括贴身丫鬟。”
“哦。”她略带些可惜地颔首,以为可以见识一下。杵立在门边,盯着那紧闭的门发愣,难道是她女人三十如狼了?
到了亥时两刻,只见他一身清爽穿着白单衣踏出了澡堂,她和杏儿便紧跟在后,随他一路走回他的房间。
一入房内,他便斜坐在房内的躺椅上,双眸微眯,有些怔松地望着她整理他的床铺的背影,那背影在灯火下有些朦胧。今日午后的余兴节目,比他想象中有意思,这丫头的倔强和骄傲不是一般哪,呵呵。
亥时三刻,杏儿走上前来微一欠身,温柔地低声说道:“公子,安寝了。”
他微微颔首,便起身移步到床前,让她和杏儿服侍他安置就寝。杏儿放下了床幔。随后,她也走到桌前吹熄了灯,正待要离开,就听到墨公子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房内传来:“丫头,后日午后,你可随路氏到宜都,见你想见的人,也可尽情游玩一番。到翌日才回来吧。”
“为什么我不能明日一早就回去,你的余兴节目不是早就完了吗?”她在黑暗中嘟起了嘴,意欲揭穿他今日午后的卑劣行为。
他低声地笑了出来,在黑夜中显得无比魅惑:“明日暴风骤雨,并不适合出门。”他并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他们见面的。
就知道他没那么好说话。她无趣地摸了摸鼻子,踱步踏出了房门,接着把门轻轻地掩上。
杏儿早在她吹熄灯的那一刻就离开了,本来她以为杏儿会在偏房内等着。可是黑漆漆的一片,难道是睡了吗?待她点燃了灯,环顾四周,房内只有一张床,也剩下她一个人。她一边准备上床就寝一边喃喃自语:“难道杏儿在另外一个隔壁的偏房里睡?这作贴身丫鬟还真不错,有私人房间,一俱房内物件也是上好的,员工福利还真不错。”
夜深躺在床上的她反而有些无法入睡。窗外狂风开始肆虐。而各种混乱的思绪也如翻江倒海般地折腾着她,终于在她快要模模糊糊地睡着的时候,就被杏儿那傲娇的声音给喊醒了。睁开双眸,叹息一声,又是卯时一刻了,她几乎都没睡到,只能强自撑起了身子,努力地撑着那快要掉下的眼皮。
杏儿眼神哀怨地盯着她,双手叉腰,撇撇嘴:“若不是姑母今早寅时要出门办事,吩咐我,我才不要来叫你起床呢。”
兀地,她凭着工作的敏感触觉,似乎扑捉到了一些不寻常,顿时整个人都清醒过来,拽住杏儿的衣裳,讨好地问道:“杏儿姑娘和路管家比寻常姑侄要更亲密些,平常也住在一块的吗?”
杏儿鄙视地瞥了她一眼,唇角自豪地勾起一抹笑意:“姑母待我如亲生闺女,自然是住在同一个院落。哪有分开住的道理。”公子向来不让人在他入睡后接近他的寝室,连侍卫都要远远地守在院外,可是却独独允许这个女人住进了寝室旁的小偏房,这让她很是气恼,就不明白为何公子对这个女人的待遇会如此不一样。
“那杏儿姑娘定是知道路管家为何出外了?”她眨着无辜的双眸,轻问出声。她一向就爱以这种的表情来忽悠人,顺口牵羊地把目的给‘顺便’问出来。
杏儿摆出一副天真的自鸣得意的表情,突然间,脸色冷了下来,“想套我的话?……没门!”
还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离去。
“怎么他身边的连个傲娇的丫鬟都那么机警。”她略带抱怨地咕哝道。这样的情况下,她该如何安排她的计划呢,真是让人头疼,她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她怎么就惹上了墨公子这种传说中的极品呢。
梳洗完毕,一踏出房门,就看到天空一片黑压压的,雷电交加,下着倾盆的大雨。
她怔松了一下,昨晚被三千烦恼丝折腾,除了刚开始意识到狂风刮了起来,竟然不知道昨夜何时暴风骤雨兀地就降临。正如那厮所说的,今日很不适合出门,可是他的属下路管家却非得选择在这种天气恶劣的半夜三更才出门办事,怎么想怎么怪异,那肯定是有猫腻的,而且不是有护卫队吗,什么时候轮到做管家的出门了。她揣着疑惑,踱步到墨公子的房间前。
到了辰时一刻,和杏儿一起服侍他盥洗完后,她强忍着打呵欠的冲动,给他整弄衣装。昨日的观察与学习,再加上一旁有杏儿在,所以她很安全、很成功地完成了这个日常任务。她心里的小落平在为她热烈鼓掌呢,把她乐得嘴角不可遏制地扬了起来。
因今早外面还是下着大雨,墨公子就不到院子练剑了,改而在书房内练书法。她站在他身旁,一边磨墨,一边发愣。
在文人的四大技能“琴棋书画”之一的书法。书法,书其法,述其法,重在法度,源于古代史官修史,对材料处理、史事评论、人物褒贬,各有原则、体例。因而,书法能表现一个人对世事的处理法则,世人也常以书法观其人的行事作风,精神思维,乃至于心灵境界。在练书法的过程中,必须绝虑疑神,因而也是最练专注力的,一个人不容易被其他世事所分散拥有一流的专注力,拥有有处于泰山而不变的定力,还何事不成呢?
“华夏丹青七色,神州墨宝千年,晋人尚韵,唐人尚法,宋人尚意,元明尚态。虞世南得其端丽,颜真卿得其雄强;欧阳询得其方正,柳公权得其硬朗;黄庭坚得其雄奇,苏东坡得其张扬。”这是她对古代中国的书法方面的印象,书法中有的似玉龙琢雕,有的似奇峰突起,有的俊秀俏丽,有的气势豪放,不知他的书法会是怎么样的?
她微抬眸,看着身旁这个贵公子邪魅的侧脸,以她对他的观感,这个人的文字多半是颠狂醉态,迥异非常,又或是法度谨严。前者是这个人的本性,后者是这个人的作事。
殊不知,看他笔墨一落,字体温润闲雅中还带些飘逸,这让她略为怔松。她遂而觉得有些好笑地摇摇头,这人,一直都是那么地让她难以捉摸。
他蓦地低笑了一声,然后收起了笔墨,嘴角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丫头,任何的法度风格,对于本公子而言都是以偏盖全,本公子乃旷世奇才,无一不融合在内,顺手拈来,如囊中取物,懂吗?”
哪有人这么称赞自己的,这人不是极度自恋,就是极度猖狂。她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心里燃起熊熊的烈火,她偏不信邪,就不信找不到他的罩门,只要是人,就肯定有死穴。
午后,驾月轩的厅堂内,他慵雅地挨在主位上,路氏一身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单膝跪下,瞄了杵立在一旁的她一眼,轻唤道:“公子。”
墨公子一手端起茶杯置于唇间轻轻抿了一小口,淡淡地说道:“不用避讳。言简意赅即可。”
“属下赶到时,事情已经完了。遂而四处打听,方知是一无名高人把人给救走了。”路氏恭谨地汇报。
只见他放下茶杯到几案上,并不言语。路氏马上谨慎地说道:“属下已经派人四处搜寻,务必追查其行踪。另外,那派人刺杀的幕后主脑也并不简单,目的也不单纯,属下已经派人出去查探此事了。”
“嗯,”他此时才颔首,手轻摆了一下,吩咐道,“回去歇息吧。明日带丫头回宜都去,翌日回来。”
“喏。”路氏垂眸,退出了厅堂大门。
第二十三回 花海的错
更新时间2011…6…30 9:55:35 字数:3373
第二天,卯时三刻,她,正挂着两个超级黑眼圈,杵立在房门前,头摇摇欲坠,被对面的杏儿的咳了的一声给惊醒,才猛地打起一点精神来。门“吱呀”地一声从里面被打开,墨公子眨着无辜的双眸,调侃道:“丫头,莫不是太兴奋了,不舍得离开本公子,想早去早回,昨晚才睡不着。”
她白了他一眼。心里的小落平在腹诽:本姑娘是连续两个晚上都失眠,莫不是拜他所赐,弄得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宇文汲雪了。
他突然低声说道:“路氏,带她早些去,早些回。”
路氏又是猛地出现在她眼前,单膝跪下,神情严肃地说道:“属下领命。”
这路氏很是注重礼节,职责分明得很,若是她执行管家的责任时皆以欠身作礼,若是执行类似于护卫等这些任务时就会单膝跪下作礼。她转头瞅着墨公子,心里的小落平在感叹道,这厮的下属都是素质很好,福气真好,或许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就是这厮很会选人很会任用人。
只见他优雅地转身,回到房里,杏儿带着丫鬟们马上跟了进去。路氏才起身,垂眸,表情淡漠地说道:“姑娘,请。”
“哦。麻烦路管家了。”她紧跟着路氏,通过那弯弯曲曲地长廊,踱步踏出了驾月轩的大门。然后坐上了不远处等待的外表看来很是普通的马车。但车厢内部却极为雅致、宽敞、华丽,也垫了厚厚的一层垫,很是舒适。在她看来很正常,墨公子家的马车这样的配置很正常,毕竟他家仆役的待遇好像都比寻常人家要好上很多倍,也莫怪乎他们对他也是忠心耿耿的。
车轮滚滚,越是接近宜都,她的心越是忐忑,但凡事都要面对,不是吗?逃避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这么一想,就镇定了不少。
未时,马车停在了一所规模不大,也称不上精致豪华的客栈门前,路氏骑着的马到车窗边,“公子的意思,是让姑娘在宜都城里好好游玩一番,翌日未时,属下便会来接姑娘。李姑娘便在这家客栈的天字一号房等待着姑娘的到来。”
李小红什么时候换了地方的?不是应该在宇文汲雪安排的私宅里吗?尽管疑惑,也只能放在心里,等见到人再说。
她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走进了这家客栈,便让店小二领她到天字一号房门前。手尚未触到了门,门却已是被人自内拉了开来。便见双眼蓄着泪水的李小红站在门口,一下子上前把抱住她了,“平儿,终于见到你了,我很担心你,寻了好久也不见你,后来有人来通知我来这里,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我要见到平平安安的平儿。”
她的眼眶里也渐渐蓄了一层雾气。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能得到李小红和徐一骏、徐大婶的真心关怀,是一件何其温暖何其幸福的事啊,她好想要和他们一起。也紧紧地回抱住李小红。
过了半响,李小红才渐渐地松开她,掩上门,轻轻握住她的手,“瞧,我太激动了。咱们坐下慢慢聊吧。”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把从第一次被绑架到驾月轩的事给李小红一一说来。
李小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起身站了起来,怒吼道:“我要去找他算账,怎么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人。”
她赶紧上前拽住李小红的衣角,唇角轻勾略带讥诮,“别……这样硬碰硬,只是以卵击石,我就要留在他身边,找到他的罩门,最后给他致命一击,让他后悔小看了我。”
兀地,她垂睫,状似无所谓地轻声问道:“宇文汲雪有来找过你吗?他……从驾月轩回来后,怎么样了吗?”虽然她想逃避,可是还是忍不住担心。
本以为李小红此时定是会一脸促狭地嘲笑她的,殊不知李小红却眼眸隐含担忧,紧蹙双眉地望着她,“宇文汲雪从驾月轩回来的那个晚上,就被人追杀,可是这次和以前的都不同,直接就是刀剑毫不留情地上来,招招致命,虽然他也有些武功,可是听说他被刺了好几剑。”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沉了下去,双手紧抓着李小红的肩膀,紧张地望着李小红。只听李小红宽慰道:“别急,没事,只是受了些外伤,然后就被一个过路的无名高人救起了。”
她的心才稍微定了些,又听到李小红略微忧虑地说道:“昨日下午倒是他派人来给我报信,说是他要跟着那无名高人走,那无名高人要带他去见他师父了,然后他会跟着他师父浪迹天涯,让你等他。然后,就……不知所踪了。”
这样不就意味着,他会很久很久都不见人吗?她以后会很难再见到他吗?这怎么可以?她按捺不住了,双眼微红,急切地对着李小红说道:“我要去找他。我还有话要跟他说呢。”猛地打开了房门,跑了出去。
这一刻,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只知道,她想见他,她很想见他,她要见他,她要跟他说很多很多的话,这一别,何时才能相见。
李小红跟追着在她身后喊道:“平儿,宇文汲雪昨晚就已经失去了踪影。连宇文家的都找不到他了,你要去哪里找他啊?”
停下脚步,她回转过头来,眼里噙着些泪光,坚定地望着她,“小红,骑马带我去,我知道那里,他一定会在那里等我跟我道别,然后……才会离开的。”
“好吧。”李小红走上前,轻抚她的长发,叹息一声。转身便立即带着落平到客栈的马棚前,从中牵出她最近买下的那匹健硕的黑马。接着,拉她上了马背,让她紧抱这自己的腰,就右脚一蹬,扬起缰绳。马儿放开四蹄飞奔而去,尘土飞扬。
那开阔的山坡上绵延林立着无数烈火般盛开的花树,一条蜿蜒的溪水穿过密密麻麻的花树林而过,映照着那脸色有些白得不自然的翩翩少年,他身后矗立着一个衣衫褴褛却又奇异地让人感觉清爽的白发老头。
老头笑呵呵地说:“汲雪,离去吧,再等下去结果也是一样。师叔早就说过,你们见面的机缘未到。”
宇文汲雪的红唇有些发白,狭长的丹凤眼一黯,“师叔,汲雪不明白。既然缘者,心也,为何我一味等待,缘却不随我的心。”
“那是因为你有你的缘,她有她的缘。”老头捋着胡子,微笑回道。
宇文汲雪微颔首,转身离开溪边,“师叔,汲雪想,我或许是明白了。只是难以接受了些。”身影透着无限的悲伤。
“汲雪,往后你便能明白一切。你的根器,乃非常人能比啊。”老头慈祥地回道。
遂而,一老一少的身影便消失在这一片红红的花海里。
一路上,李小红快马加鞭,她有些害怕地紧抓着李小红的腰身,微闭双目,心里在不断地向各方神明祈祷,还有向宇文汲雪呼唤,“汲雪,你一定要等我来啊。你不能就这么走掉。”
李小红驾着马儿,依她所言的进入了斜左方岔开的那条林荫小道。又跑了许久,一路上,漫山的悠悠苍林、茵茵绿草,已经入不了她的眼底。接着绕过一个急转弯,来到了那一片花海。
待李小红一勒住马,她就匆忙地下了马,四周环顾,心被紧紧揪着,大声喊道:“汲雪,汲雪,你在哪里?”可是,一眼望去,哪里有人影?那一片红色的花海,炫得她微眯双眸泪下……汲雪,你究竟在哪里?
——“姐姐,姐姐,你真的在这里,汲雪来找你了。汲雪找了好久才能找到这里。”
他的话音,言犹在耳,可是人却再也见不到了。她的眼底波光颤动,她在驾月轩那一天不应该逃避的,应该好好地跟他道别的,怎知那竟是最后的见面。“汲雪,求求你,来见见我跟我道别以后再走,好吗?
——“姐姐,跟我回去吧。好吗?”
——“姐姐,你一定要等我,等我找到你。”
突然蹙眉,她象疼得快断了呼吸一样,苍白的指节紧紧拽住心窝处的衣裳,连连摇头,苍白着的脸庞,闭上双眼,晶莹泪珠滚落睫毛,凄然喊道:“汲雪,汲雪,我该在哪里等你,我们要到何时才能相见。”
——“看吧,我就知道姐姐最想念汲雪了。我就知道不辞而别最能让姐姐想念我挂念我。”
——“姐姐你肯定是对汲雪不辞而别的事不高兴了,我发誓,那绝对不是我的意愿。”
含着哭泣的声音回荡在山坡上,如天涯尽头的暮歌一般低沉悲怆。
“流水潺潺,青山依依,花海亦然。可是,汲雪,你在哪里?是我错过了吗?”
她闭起那满含泪水的双目,百般滋味,绕上心头。她好恨,好恨自己,为什么那日不和他好好道别,为什么?她很后悔,她真的很后悔,“汲雪,你在哪里?在哪里?可以来见见我吗?求求你,来见我再走,好吗?”
肩后忽然被人重重一拍,她一震,猛然转身。
不是汲雪,早该想到的,不是吗?他已经离去了。她巍颤颤高声一叫,扑到李小红怀中,大哭不止。让眼泪痛快地流吧,滴进土地,那个人不在这里了。
过了好一会,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小。她知道,这样哭下去也不是办法,略带些倔强地抹了脸上湿漉,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小红,放心,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李小红点了点头,眉间掩不住的忧虑,拉着落平上了马,“驾!”她豪气地喝一声,风迎着脸扑过来,一骑快马扬起烟尘,奔跑在往宜都的黄土路上。
她转过头,半眯着眼瞅那一片花海,景色很美,可是却让她感觉很陌生,因为那人已经不在这里等她了。
慢慢地闭上双目,他与她都错过了,这一片花海。那么,在她和他一起回来之前,她就不会再来这里了……
风尘仆仆,夕阳将西下,断肠人又何在?
第二十四回 重重逃离计
更新时间2011…6…30 12:32:26 字数:2689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慢慢张开眼睛,瞳眸凝邃中染上一丝坚毅,“小红,停下来。”汲雪的离去让她突然变得无畏了起来,就放胆一搏吧。人生,不能再作让自己会后悔的决定了,就算是蠢些,也总好过以后会遗憾。
李小红勒住了缰绳,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平儿?”
“我要离开墨公子,”她咬唇低语,“你……”她还是不太愿意连累无辜的李小红,虽然有她的帮忙会让她更顺利。说她笨也好过于仁慈也好。她只知道,她是一个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自己的困难就应该自己去面对、去承担、去解决,不能被动地依赖他人。而且这件事的风险系数本来就比较高,处理不好,就可能会连累李小红的生命安全,这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
李小红转过脸来,眼神倏的扫向她,声音有些高了起来,“你是徐大哥的妹妹,那就是我姑子了,哪有放下姑子不理的道理。还有,当我李小红是什么人?我可是挫强扶弱的一代女侠。”
这个女子怎么可以如此可爱呢?既然无法说服也无法阻止李小红,那么最起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一定要保证李小红的安全,不论付出任何代价。她想通了,就拿定了主意。
“那好。咱们一起。”她微笑颔首,笑得眉眼皆弯,凑到李小红耳边悄悄密语。
李小红听着她的计划,双眸蓦地发亮,“妙!就这么办吧。”
赶在了宜都城最后关门的那一刻进入了城内,李小红一扶落平下了马,径自就骑马到了一家专门贩卖行走江湖用品的店里,大声敲门:“店家,店家,开门呢,我要买东西。”
“姑娘,这都关门了你才来。哎,算了……,进来吧。”店家无奈地打开了门,这做生意嘛,永远也别想准时收工,有生意就得做。
她环视四周,把店家拉到一个角落,低声说道:“给我两顶有头纱的黑帽,两件男装的披风,易容的用品。接着,我还向你订几样东西,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只要了刚刚那些的东西,至于向你订的东西你要秘密地准备好,晚些我自会安排人来拿,懂吗?”
“姑娘放心。咱这做的是江湖生意。懂的。”店家点点头,也轻声回道。
“好。”随即她便把银两给了他,然后拿着一个包袱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李小红后脚才走,已经有黑衣人找上店里,店家也一一回答了。
在一片密林中,一批黑衣人跪在了路氏的身后,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在汇报李小红的行为,路氏颔首,“明白了。你去给公子回话。剩下的人,继续监控。”
“喏。”黑衣人领命而去。
“公子。真如你所料,落姑娘是要准备逃跑。”路氏望着夜空叹息,落姑娘哪里能逃得出公子的手掌心,一切都尽在公子的运筹帷幄中。
而同时,落平回到客栈的房里,余光瞥了一眼正在给她倒水的店小二,再左右巡视,不见异常,遂而低声轻问:“小二,想赚点快钱么,姑娘我可以帮你。”
店小二环视四周,压低声音问道:“姑娘,请讲。小的定为姑娘办好。”
她凑到他耳边,悄声地说道:“听着,等会你秘密地安排一对夫妻住到隔壁去过夜。然后明日一早,让他们离开店里,然后坐船到滨州去。若有人明日问起,你就说我和李姑娘两人一大早结账走了,是穿着两件男装披风,带着有头纱的黑帽子。还向你问了去滨州的开船时间。”
“接着,到了辰时三刻,你就安排另外一对夫妻住进这家房里。然后,安排好四匹骏马,还有八个人头带纱帽身上也披着男装披风,同时也在辰时三刻出发,离开宜都城,往北、往南、往西、往东、往东北、西北、东南、西南,八个方向快马加鞭地奔跑。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一个姑娘安排了的,她要你安排的是九匹骏马,八个人。接着在巳时,你让那对夫妻从隔壁房离开客栈,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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