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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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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她一动,子容的手臂却收得越紧,将她再次纳进怀里,迷糊中低呓,“不要走。”身子一翻,竟将她压下身下,他的俊颜就在咫前,半睁开眼定定的看着她,目光迷离,炙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气息间尽是他身上的淡淡酒香。
    他近看了她好一会儿,只觉得身下娇驱柔若无骨,她失措的面颊更是娇羞无限,心神一荡,身体内某一处激起一股欲望,迅速化开,传向每一个神精,身体越来越热,再难把持,伏低头吻向她微张着的小嘴。
    雪晴心下慌乱,见他靠近,更不知该如何是好,本能的将脸偏开,领下颈项白腻如凝脂,眨眼间泛上了红晕,更是诱人之极。
    子容更是无法自抑,照着她粉颈处吻落,只觉她身子一僵之后瑟瑟发抖,如风中花蕊,更叫人惜怜不已,一吻之下,只觉唇边幽香细滑无比,忍不住用唇来回轻摩,不舍得离开。
    雪晴脑中化成一片空白,只觉颈项处的唇滚烫之极,想叫他停下,却极喜欢那痒痒麻麻的感觉,紧张的屏住了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细细的将呼进的空气呼出。
    子容的唇慢慢上移,细细碎碎的向上,最后寻到她的唇,欢快的轻呤了一声,视线锁定她艳红的唇瓣,压覆下去。
    雪晴虽然两世为人,除了他,却没有恋爱的经验,这些吻啊亲热的,虽然看的不少,但真正的实践却没有过,也曾经偷偷的幻想过吻的感觉,在言情小说里也看过不少关于吻的描述,但这时那些全消失不见。
    只是心里猛的一紧,脑子里象散开了七色烟花,又仿佛自己的灵魂慢慢飘离身体,越飞越远,最后完全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身边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嘴里全是他淡淡的酒香。
    她完全不知道男人的唇会如此的柔软,会给她带来这样奇怪的感觉。
    他拥紧了她,滚烫的薄唇带着微微的颤抖,辗转而轻柔的吮吻着她的,直到她的唇同他一样滚烫无比,舌尖试着挑开她的唇,探了进去。
    雪晴整个人都懵住了,想要回避,他却追踪而上,加深了这个吻,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心慌意乱,心头却又绵绵地淌开一股甜。
    直到彼此无法呼吸,才退了出去,将脸埋进她耳鬓的秀发,大口的喘息着,“雪晴,我等不得成亲了。”
    雪晴刚得以吸进两口新鲜空气,听了他的话,一时间没能明白过来,有些懵,不成亲了?
    正怔忡间,他略撑起身,凝视着她迷惑的眼,眼里虽然还带着几分酒意,人却是清醒了,又在她唇上轻吻了吻,低声道:“我实在想你得厉害,有些顶不住了。”声音沙哑。
    雪晴眼里的迷惑更浓,不明他话里的意思,又不敢轻易接话,只是睁大眼怔看着他。
    他眸子黯了下来,微挪了挪身子,隔着衣衫,硬硬的压在她腿上,“我快忍不了了 … …”
    雪晴脑子里 嗡,的一声炸开了,一张脸红成了煮熟的大虾,恨不得这床上裂开条缝钻下去,目光飘浮不敢看他。
        
    他微微一笑,喜欢看她现在这副窘相,伏低头用唇轻摩着她的脸,“依了我,好吗?我这一辈子会只待你一个好。”
    雪晴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轻推着他,“不成,不成,娘还没睡下呢。
    “娘睡下了,便成吗?”虽然还有一个来月就成亲,但对他而言,这一个来月实在太难熬了。以前虽然偶尔也会想过,但生意总在忙,也就分了心思,最近问小李怎么可以不马上生孩子的事,小李又在他耳边吹了这样那样一些风声,说这家的姑娘如何,那家的姑娘又怎么标致,开着玩笑,让他出去玩玩,省得到了洞房之夜都不知该怎么下手。
    虽然他只想着雪晴,但却把他对她的渴望搔到了极处。
    雪晴滚烫着脸,他每一句话都让她心里一紧,想说,“不成。”但一对上他火辣辣的眸子,就咬着唇,说不出话了。
    子容越加的清醒,细听了听门外动静,外面一片寂静,“只怕娘已经睡下了。”
    雪晴也竖着耳朵听,心里却是惶恐不安,紧紧抓着他想探进她衣衫的手,手心汗渍渍的,“我还是怕。”
    他没回话,只是伏低头,亲了亲她闪烁不安的眼,慢慢下移,覆上她唇
    她呼吸顿一窒,意识到这将意味着什么,又惊又怕,更多的却是喜欢,任他轻吻着她,抓着他的手的小手,握的更加的紧。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裳,顺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身,一点点抚了上去,隔着她贴身的小衣,覆上她胸前已经发育得浑圆饱满地柔软,手心间满满实实得软绵,上头的那点滚过手心,痒得搔进心坎,浑身热血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呼吸随之一促,哪里还把持得住。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子容哥。”门 吱,的一声被推开了。
    子容顿时一惊,转头看去。
    程根拿着一块样布愣在了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知道自己撞到了什么,一张脸涨得通红,带上门,转身就走。
    雪晴吓得呆住了,甚至忘了推开身上的子容,直到门 哐,的一声关拢,才被惊醒过来,羞得面红耳赤,七手八脚地推他,“要死人了。”
    子容苦笑了笑,纳闷非凡,将她抱紧,亲了亲她的脸,“看到就看到吧,我抱的是自己媳妇,怕什么?”
    雪晴放下手,竖起眉头,掐着他的肩膀,“你还说,全怪你,叫我明天怎么见人啊。”
    子容将她箍得更紧些,千忍万忍就是想让她保得好名声,眼看要忍到头了,今天多喝了几杯,美人在怀硬是没忍住,也有些懊悔,但好在是被根儿撞上,根儿不是嘴碎的人,倒不怕他会往外说。
    “根儿不会跟别人说。”
    “我也没脸见根儿啊。”程根天天跟她一桌子吃饭,光想想,就想一头撞死算了。
    子容见雪晴窘得厉害,谑笑道:“我们就要成亲了,抱着你,亲着你的,是你的相公,有什么见不得人了?让全世界的人看到才好呢,以后都不会有人抢我的媳妇。再说根儿也不小了,让他学着点,早点娶房媳妇,家里还能早点添些人口,热闹。”
    雪晴 呸,了他一口,“好不要脸。”脸上却没崩住,笑了出来,
    “我要回房了。”扭着身子,想挣出来,被根儿这么一闹,她可没脸再呆在这儿了。
    子容虽然也没了那心思,但身下却还硬着没消下去,搂紧她,“先别走,让我再抱一会儿。”
    雪晴哪里知道这些,不肯依他,仍扭着身子,“不行,不行。”
    “就一会儿。”她越动,子容这火越消不下去。
    “不行。”雪晴不干。
    子容微蹙了眉,“我难受着呢,你越乱动,我越想,你别乱动,一会儿就好,好了就放你回去。”
    他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雪晴就是再没经过人事,也不可能听不明白,更窘脸上象烧滚了的开水,不过当真不敢乱动,任他静静的抱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引他分心。
    事到了这时候,子容也完全清醒,暗道了声,幸好。
    幸好根儿来岔了一回,要不然白忍了这么长的日子,给毁在婚前一个月
        
    过了会儿,他果然放开她,但想着她的甜美好味,心有不甘,越加想婚期能早点到,“欠着,下次还。”
    雪晴滚下床,冲他做了个鬼脸,飞快的开门跑了。
    子容偏着脸笑了笑,心里却暖如春水,手枕着头,仰面躺下,回想着刚才,眼里尽是暖意,低呢着,雪晴,这一辈子,我这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一起挺过去。
    两日后, 福通染坊, … …
    王掌柜背着手来回走动,稀松的眉拧起了几个褶皱,每停下来就叹口气
    王夫人坐在桌边看着他转,一脸的焦急,“相公,这可该怎么办,那个该死的子容到底把人藏哪儿了?”
    王掌柜停了下来,恨得咬牙切齿,“我叫人打听过了,沈洪压根儿就没在太和镇。”
    王夫人只觉得背后阵阵发冷,“那我们该怎么办?这布咋染?要不我们自己染?”
    “自己染?”王掌柜眼一瞪,“尽说些不着边的话,能染得出来,我还用得着寻那姓沈的?”
    虽然大热天的,王夫人却觉得手脚冰凉,这批军布可是她向她兄弟拍着胸脯赌天发誓,才求着他去担保来的。
    万一出了岔子,她兄弟也脱不了关系,只怕这官衔也保不住,“这可怎么办呢?”饶是她平里歪点子一大堆,这时却刨不出一个能用的。
    “如不是你看着子容染军布眼红,非要我去求着我兄弟也去征这布,哪来这些麻烦事?”
    “什么?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当初你不想染,你能巴巴的跳过么快?出了事,你不好好想想点子,到尽在这儿说风凉话。”王掌柜听她说这话,气更是不知打哪儿出,恨不得过去踹她两脚,处理他的小老婆倒是手脚快,正经事半点不成。
    王夫人正想反驳,听门外有伙计叫了声,“主薄大人,您来了?”
    王掌柜和王夫人都住了嘴,交换了个眼神,同时迎向门口。
    帘子一挑,主薄进来了,脸上乌云滚滚,扫了王氏夫妇一眼,王氏夫妻脚底升起一股寒意,忙陪着笑往里让,唤人斟茶倒水。
    主薄也不喝茶,冷冷的问,“这布啥时开工?”
    王掌柜喉咙哽了哽,挤了一脸的笑,“就开,就开。”
    主薄重重的哼了一声,“就开?没有沈洪,你开得了吗?”
    王掌柜顿时结舌,这风吹得真快,才一天功夫就吹到他耳朵里了。
    王夫人忙端了茶递主薄,“三弟,这大热天的,先喝口水解解渴,这事不正在商量吗?”
    主薄接过茶杯,也没喝上一口,重重的顿在桌上,“我丑话撂在前面,这布染不了乘早做打算,到时间交不出布,别怪我这做兄弟的不顾情面。”交不出布,他自身都难保,到时候只怕这责任能往谁身上推便往谁身上推,谁还顾得上什么情面。
    王掌柜心里一冷,也敛了笑,“主薄大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接生意时可说的好好的,有银子大家一起挣,这刚出了点事,就翻脸不认人了。”
    主薄即时垮下了脸,“这事要看怎么出,你用人不慎,才捅出这天大的漏子,再说,这可是你们指天发誓说能染,我才去做保揽下的活,现在变得不能染,这过全在于你,我凭啥陪你背这掉丢官掉脑袋的黑锅?”
    一席话说得王掌柜哑口无言,问题确实出在他身上。
    忙收了黑脸,陪着笑,想先说点好话,先暂时把王主薄打发走,省得他坐这儿,他们更想不了点子,做不了事。
    听一个声音问,“你们掌柜的在吗?”
    又听伙计在门口应了,“差爷,您老来了?我们掌柜在里面呢,您里面请。”
    屋里三人面面相觑。
        
    门帘一挑,进来的正是那个负责军布的衙差。
    衙差进门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看了看三人,笑道,“哟,主薄大人也在这儿呢,小的给您见礼了。”话是这么说,可身子却不见弯一点,只是象征性的扬了扬手。
    主薄心里不舒服,自己官明明就比这个小小的衙差大了不少,但人家官衔是小,手里握着实权,比起他这空官衔的确来得实际了许多,自然不把他看在眼里。
    再说这批军布出了问题,这生杀大权还压在人家手上,忍着气,笑着回了礼,“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王掌柜更是心里不自在,哪敢怠慢,忙拿了杯子给衙差斟上茶,“差爷,您请吃茶。”
    衙差也不客气,坐到主薄右手边,端了茶就喝,解了渴才道:“这布啥时开染?时间可不等人,上批布子容可是分了好几家染,才没误了货期,听说王掌柜是自家染,这可是五千匹布,如果交不上,我们这一条线上的蚱蜢,可全得死得挺挺的。”
    主薄心里正烦燥,听了这话,眼珠了滴溜一转,“有钱大家挣,都一个镇上的,不如也分些给别家染坊,一来也帮了人家一把,二来也不怕误了货期,姐夫,你说呢?”
    王掌柜灵光一闪,“兄弟说的是,这钱的确该大家挣,那就一家五百,把这给均出去。”
    衙差听了这话,心里反而犯了琢磨,他是收到了风,王掌柜染不出来,才来探口风的,如果他把布全丢出去,到应了外面的传言了,偏他却留下了一千五,难道这外面的传言有虚?但既然他这么说了,也就先应着,“成,我这就去通知各染坊掌柜去。”
    王掌柜忙拉住他,“您先别走,这布我可以均出去,不过得立下字据,办过手续,这谁染坏了布可得自个担着,要不万一别家染坏了,我这好心却丢了脑袋,就不值了。”
    他这说法也是合情合理,衙差也没多想,“那当然,让他们来领布,就顺道把手续补上。主薄大人,您慢坐,我先去通跑动跑动了。”
    主薄淡淡的点了点头,“好走。”
    王掌柜夫妇亲自送到门口,等他走完了,才放下帘子。
    主薄顿时又沉下脸,“你染不出来,怎么不全均出去,自己留这一千五,垫棺材?”
    王掌柜扁了扁嘴,“看你说的这话,平白的咒我。”
    主薄不以为然的轻哼了一声,“这还说的轻的,你到底打的啥主意?”
    王夫人也觉得纳闷,“三弟说的对,怎么不全均出去?我们又没人染。
    王掌柜冷哼了一声,拉了凳子坐到主薄面前,“那子容这么害我们,难道我们就算了?”
    主薄和王夫人对看了一眼,主薄 啧,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他心里又何尝不恨得子容入骨?
    王掌柜看了看门帘,凑近他耳边,低声道:“这就还得劳您去周旋了。
    主薄心里 咯噔,一下,“你想怎么做?”
    “到时交布的时候,把子容的单子和我们的换一换 … …”王掌柜眼里闪过狡黠。
    主薄眼皮一跳,吸了口冷气,看向他,“这成吗?”
    “怎么不成?到时他交上去的一千五百匹根本没染,他上批可是染了的,这批一匹不动,分明就是藐视朝廷 … …”王掌柜嘴边抽起冷笑,子容,这下看你怎么个死法,“您坐享了三千五万匹的银子,还解了心头之恨,且不两全齐美?”
    主薄略一沉呤,经不得王掌柜说服,狠了狠心,“成,这点路子,我倒是没问题,那个收这军布的工部主管与我是同窗好友,又是极爱财的,到时送上些钱财,想必不成问题。”
    王掌柜笑着坐直身,“银子的事,不必担心,尽管周旋,搞平了那个子容,还会心痛银子?”
    主薄直到这时,脸上乌云才算散开了,放了光,端了茶慢慢的品了一口,点了点头,“好茶。”
    王夫人见雨过天晴,凑了过来,“这茶还是我差着人上京人一品茶庄买来的,平时还不舍得喝,见你来了,才开了泡上。”
    主薄心里更是舒服,又喝了两盏,才起身告辞走了。
    夫妇二人见有了一箭双雕的好主意,又得瑟起来了,唤着伙计去 菜香园,炒了几个菜,又打了些好酒回来,喝得好不舒服。
        
    雪晴描好了喜服的图样,望着纸上那两个并肩而立的两个大红小人,脸上阵阵的发热,用手捂了捂,感觉不那么烫手了,过隔壁寻子容,想让他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
    子容平时很节约,但在婚事上,却半点不肯省着,只求以他之力做到最好,说镇上能请的,都得请到。
    虽然雪晴并不喜欢结婚过于铺张摆排场,但她明白子容这么做是为了爹娘。
    因为爹娘只出了她一个,他不让别人半点看低了他们一家子。
    他有这心,她也就不管他怎么折腾,都默许了。
    别的她不在意,但在喜服上却是不肯有半点马虎。
    走了几步,又怕隔壁人多,难为情,退了回来,把图稿平铺在桌案上,空手撩帘子出了门。
    帘子刚落下,就见衙差满面红光的来了,看见她,就直接奔了过来,“雪晴姑娘,莫掌柜在里面忙着吗?”
    雪晴笑脸相迎,“还真被您问到了,我正要进看看,您有事找他?”
    衙差“嗯”了一声,“还真有点事,要不你帮我看看,他现在有没有空
    里面伙计听到有人说话,出来挑了帘子候着。
    雪晴对衙差笑道:“您来了,他就是没空也得有空啊,还能让你冷坐着不成?这大热天的,先进去喝杯茶?”
    “诶。”衙差满脸是笑的应了,进了 永生,。
    子容正在看账本,见他们二人进来,合了账本,转出柜台请衙差坐了,“哟,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没等招呼,伙计已经把茶奉上来了。
    衙差接了茶也不绕圈子,“还不是那军布的事。”
    子容装傻,“军布?我们没征军布啊。”
    衙差放下手中茶杯,“是这样的,这布是 福通,王掌柜接下的,我怕他染不出来,就让他让出来,分给大家染,一家五百匹。”
    子容漫不经心的转着手中茶杯,象是对他的话并不感兴趣,“你问过别家掌柜了吗?”
    衙差看这情形,心里就有点疙瘩,难不成他有钱不挣?“都问过了,他们都肯染,不过说要看你的意思。”
    子容心知肚明,没他的人,谁家也染不下来,“他们想染,自个接下来便是了,干嘛指着我。”
    衙差见他冰冰淡淡的,没有一点兴趣的样子,心里凉了一下,“你不想染?”
    子容笑了笑,推开茶杯,“不瞒您说,我真不染。”
    衙差懵了,“这价钱不比上次低。”他听说过王掌柜处处针对他,你来我往的难免斗上气,上次子容征的布就独没给王掌柜家,怕他心高气傲,不肯接王掌柜的布,才先绕着远路,把别家作染跑遍了才到他这儿来。
    想着有别家染坊铺了底,他也就不用担心子容搁不下面子接王家的布,不料他还是直截了当的就回绝了。
    子容也不掩饰,“不瞒您说,我与王家有些过结,恨不得他交不上布。
    衙差有些纳闷,别家他全走过了,都说子容染,他们才敢接,子容不染,这布打死他们也不敢接,“你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子容拍拍衙差,站起来,“您说对了,我还真和钱过不去,这钱我可以慢慢挣,可气受了,就补不回来了。”
    说到这份上,衙差也知道坐不住了,只得殃殃的起身走了,还得去王家回话。
        
    子容送衙差出去,转过身,嘴角边抽起一丝冷笑,“这人没得救了。”
    雪晴忙重新为他斟上茶,递到他手上,“你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可就赔得大了。”
    子容将杯中茶一饮而尺,把杯子重重的顿在桌上,额角青筋跳动,“到这时候了,不知道反省认错 ,还琢磨着害人,他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雪晴见他气成这样,偏着头一想,倒吸了口冷气,“你是说 … …他真敢?”
    王家均出军布的事,衙差刚去了头一家,别家作坊的掌柜就跑来他这儿探过了口风,子容当时就算过数量,知道王家留了一千五百匹。
    子容冷哼了一声,“他如果不打着调包的毁我们的心思,到这地步了不赶快把所有布丢出来,还留下一千五百匹给自己裹尸?”
    雪晴心里怒火也 嗖,地一下窜上来了,“他们可真是坏得没有一点人性了,我还想着跟你说,差不多就行了,放他们一马,看来我还真多事了。
    “还让他呆在太和镇,我就不姓莫。”子容将茶杯按在手下,死死的捏着,杯子在他手中 啪,地一声轻响。
    雪晴见他太阳穴跳了跳,知道他是动了真怒,有些害怕,忙岔开话,“先别理会那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起草了喜服图稿,过去看看?有什么不合意的,我好改。”
    子容一听喜服,象是拨云见日,心情赫然开朗,“你怎么不早说呢。”起身将茶杯搁桌上,拖了雪晴就走。
    雪晴听见身后 哗,地一声,回头见茶杯碎成几瓣散开,茶水淌了一桌,脸色微微一变,子容到底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子容随她回头瞧见,伸手过来揽她的肩膀,“那杯子摔过几回,不经捏
    他用的杯子,是她天天洗的,杯子好不好,雪晴再清楚不过,见他藏着掖着,心里有些不痛快,丢开他的手,“别总拉拉扯扯的,别人看着笑。”
    子容不以为然,不肯放手,“我拖我媳妇的手,谁敢说啥?把我惹急了,我不光要拖,我还要抱呢。”
    雪晴哭笑不得,拿他也没办法,只得由着他拖着她的手出了门。
    刚巧周家媳妇捧了马来染,迎面撞上,直接就看向他们二人握着的手,神色有些古怪。
    雪晴微微一挣,想缩回手,子容却死死拽住,雪晴也不好表现太过明显,神色间却有些尴尬。
    子容倒是坦荡荡的笑着招呼,“周嫂嫂来染布啊?”
    周家媳妇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是啊,才买了块新料子,想染了放到冬天给我相公做件袄子。”
    雪晴看了看她怀里的料子是杭州出的丝帛,但布纹稀松,“周嫂嫂真是体贴相公,这料子做袄子合适,就是纱子松了些,怕穿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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