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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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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啊。”雪晴忍着笑。
    “那 … …你怎么不发脾气?”子容握着她的小手,压到自己胸脯上,“你有气,就往这儿打,今儿说什么也不能把这气憋着。”
    雪晴终于忍不住了,噗的笑了出来,“你傻了吗?别说你忘了,我也忘了 … …”说着脸就红了。
    子容满心欢喜,见她露着羞态,也想起刚才在她身体里纵横的滋味,心里一荡,刚下去的势头,又上来了,伸手去揽她,“你当真不怪我?”
    雪晴将脸埋在他胸前,轻“嗯。”了一声。
    子容的手顺着她的背,抚了下去,只觉得湿滑一片,放开她,翻身下床,在地上拾了自己的喜袍披上,走向屋角。
    雪晴身前一空,忙拉了薄被往身上盖,“你去哪儿?”
    子容回头看着她笑了笑,没说话,径直走到水缸边,舀了水,取了巾子,浸到水里,连着铜盆一起端到床边,绞了巾子,就去揭她裹上身的薄被,“来,我给你擦擦,都是血。”
    雪晴大窘,腿间也的确不舒服,难为他想得到,“你转过去,我自己来。”刚动了动,腿间却是一痛,顿时拧紧了眉头。
    子容更是心痛,“别逞能了,我是你相公,又不是外人。”将她连人带被的抱出来些。
       
    想着她刚才也出了不少汗,握了她一只小脚,一点点的往上擦,越往上,眸子越暗,恨不得就在这床边,按着她再来一回。
    咬咬牙忍着。
    雪晴紧紧拽着被子,刚平复下来的心,又跳得乱七八糟,随着巾子慢慢抹遍她全身,虽然拭去了身上的汗渍,冷水却没能让她觉得凉快,身子反而越来越燥热,再偷偷看他,眼里也是燃着火。
    伸着脚碰了碰他,也是硬着的。
    子容抓住她捣乱的小脚,“你还惹我?”
    雪晴咬着唇只是笑,收了脚,裹着薄被,滚到床里。
    子容年轻气盛,身体又好,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以前得不到,忍得难受,倒还能忍。
    现在得到了,却象是上了瘾,更想要,越忍越忍不下。
    将巾子丢进铜盆,起身端回洗濑架,换过水,自己上上下下擦拭过,才重新回到床上。
    见雪晴面朝里的睡着,脱了喜袍在她身边睡下,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揽在怀里,“雪晴,睡着了?”
    唤了两声,不见她回答,只怕是睡了,他身下涨得难受,又没有睡意,将脸埋进她幽香的秀发,不管怎么说,与她总算是圆满了,心里暖烘烘的。
    僵着身子不敢乱动,怕吵醒了她。
    这时雪晴突然转了个身,两条柔若无骨的手臂缠上他颈项,滚烫的身子也贴上他的身子,小嘴凑过来咬他的唇。
    他身子一颤,又惊又喜,“雪晴?”强忍着的情愫自腹间直窜上来,想着她刚才的疼,却不敢乱来。
    雪晴咬着他低声呢喃,“今晚是我们花烛夜,不想你忍。”
    子容脑中 嗡,的一下,爆开了漫天烟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揉着她软得象是一团绵花的身子,“刚才忘了的事,现在补过。”
    雪晴哧笑出声,“这哪能补,今晚放过你,下不为例。”
    子容一声欢呼,再不忍着,直到天边泛了光,他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合上眼,此生得她,已经无憾。
    雪晴累得一根指头也不愿动,把脸埋在他怀里,“你以前是不是背着我常去青楼?”
    子容微微一怔,睁开眼,低头睨着她,奇怪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雪晴红着脸,“这事,你好象 … …很懂 … …”
    子容哑然失笑,把她揽紧,“是男人都懂。”
    “真没去过青楼?”雪晴确实从来没听人说过他去找姑娘。
    “真没去过。”子容轻吻着她的额角。
    雪晴倦起袭来,闭上眼,“你怎么就象是什么都天生就懂。”
    子容听着这话,睡意去了一半,手上用力,把她抱紧了些,“雪晴,你是不是很在意我的过去?”
    雪晴迷迷糊糊,“要看什么事。”
    子容微汗的面颊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额头,“自从见了你,我真没碰过别的女人,绝不骗你。”
    雪晴阖着眼笑,他十七就认识了她,她感觉到自己就是他的初恋,再之前,他还能怎么?“我信。”
       
    子容松了口气,“睡吧,天都亮了。”
    雪晴想着,竟被他折腾了一夜,脸上火辣辣地烫,更不敢再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换成二十一世纪虽然是早婚,但有这样的丈夫,只要他一辈子心里装着她,再没有什么可以报怨的。
    至于他离不离开的事,也想通了,现在既然跟他做了夫妻,有什么事,她都跟着,只要他不撇开她就行。
    低声嘟啷,“你以后去哪儿,都得带上我。”
    反正秀色坊在这小地方,也没多大的意思,换个大地方,也未必不是好事。
    子容笑了,一脸的温柔,将拂到她脸上的发丝绕到耳后,看着她发红的耳廊,慢慢亲了下去,“行,去哪儿都带上你。”
    雪晴满意地嘘了口气,懒懒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许赖皮,你如果敢把我丢下,我绝不绕你,就算你去了天朝老子那儿,我也要把你扒下来
    “嗯,不赖。”他眼里柔情更浓,低笑出声,到了婚床上还这么霸道,“往后就是丢了自己,也不能丢了你。”
    雪晴这才满足地睡去。
    子容见她没一会儿功夫就沉沉睡去,却再睡不着,自从有了她,再不是自己一个人,凡事得多做打算。
    居然收到两张月票,风晚很意外,也很开心,谢谢亲亲们。
    
    


058 新婚


    
    雪晴出嫁,不比得别家,新婚一大早的就要爬起来,去给公婆请安。
    她没有公婆,又是正在自家院子,之前又得了陆太太交待,要他们第二日多些休息,不用请安,也不要急着理会生意上的事。
    子容又提前将铺子中事分派妥当了,近两三日内也没什么事可做,二人又是初试云雨,子容更在兴头上,抵死缠绵,到了天将明才沉沉睡去。
    雪晴一觉醒来,已过晌午,稍稍动了动,全身酸痛得象要散架了一样,身下更是火辣辣的痛,才想起自己已经成亲了,低声骂了句,“死人子容折腾死我了。”
    心里却甜得跟塞了蜜一样。
    伸手往旁边一摸,摸了个空,飞快的睁开眼,身边哪里有人,一骨碌爬起来,抱着薄被掩着裸着的身子,四处乱看。
    天热,昨夜帏帐也没放下,红幔,红桌布,到处一片红,桌上红烛已灭,窗外已是艳阳当头,这屋里怎么看怎么热,琢磨着得快些将这些红东西撤了。
    隔着珠帘,望了望外间的门,大门紧闭,这人该不会这才新婚就丢下她,跑铺子上去了。
    摸了枕边叠放得整齐的新衣,忍着痛往身上套,只穿好中衣,额头就渗出了细汗,嘀咕着又把子容骂了个遍。
    门 嘎,的一声开了,子容端了盛着饭菜的托盘进来,见她正在起身,面色不太好,忙将托盘放到桌上,三步并两地奔了进来,坐到床边,扶着她,去抹她额头的汗,一脸的焦急,“雪晴,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他一提,雪晴一张脸刷的成了一块红布,横了他一眼,“一身痛得慌。
    “痛?一身痛?该不会发烧了?”他抬了手去摸她的额头,又是凉的,心里没底了,扶好躺下,“你躺着,我去找大夫去。”
    慌慌张张的,起身就要走。
    雪晴窘得一张脸成了大红脸,拽住他的衣衫,又急又气,又是好笑,“你回来,瞎忙活什么。”
    他转过身,握了她的小手,“病拖不得,我很快就回。”
    雪晴见他在别的事上精明能干,到了这事上,就活脱脱一个木鱼疙瘩,开不了窍,死活要去寻什么大夫,恨不得狠狠的踹他一脚,也顾不得害羞,“都是被你折腾得全身跟散了似的,哪来什么病,你寻了大夫来丢人不成?
    子容愣了愣,脸上由急变喜,又带了些窘态,坐回床边,搂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亲,“你这是头一回,本来我不该 … …怪我,怪我性急了些,要多了几回,让你受累了。”
    雪晴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还好意思说,就跟个饿鬼投胎一样。”
    子容听了也笑,咬着她的耳朵,“也是被你饿的。”
    雪晴耳朵一阵痒,脸更红,“你到还有脸了,还敢说。”
    子容香玉在怀,见她又是含嗔带怪,心里一荡,身下又起了反应,忙收敛心神,“谁要你惹我,痛得厉害吗?”
    雪晴动了动腿,痛得一皱眉,点了点,“可真痛。”
    子容听了更不敢造次,“今天别下床了,让你相公服侍你,省得你以后想起这事,还得怨我一辈子。”
    雪晴笑瞪了他一眼,没听说过哪对夫妻为新妻之夜不知节制而怨一辈子的。
    不过身上实在痛得厉害,也乐得不再动弹。
    子容当真打了水到床边,又拿了盆给她接着,在床上洗濑,收拾了巾子脸盆,又拿过玉梳,帮她梳着那一头秀发,想着她也不用起床,也就由着那一头长发散着,握了一束,凑到鼻边闻了闻,“真香。”
    雪晴看着他笨手笨脚的,做的却是极认真,心里暖得象阳春三月,也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就嫁了他这么个人,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将他牢牢抓住,要他守她一辈子,“你答应的,不许纳小。”
    子容放下手里发束,握了她的手,压在自己心口上,收了笑,一脸的正经,“这里面这辈子只装你一个人,我这辈子只娶陆雪晴一个女人。如有二心,天打雷霹 … …”
    雪晴忙伸手压了他的嘴,“你答应就好,赌什么咒。”
    子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不管以后怎么样,你信我便好。”
        
    雪晴感觉这气氛太沉重了,点了点头,笑着凑上前,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我饿了。”昨天就在出嫁前吃了些东西,夜里又和他折腾了一夜,这肚子早唱了空城计。
    “娘做了好饭菜,我端过来,我们就在床上吃。”子容起身到外间,端了托盘过来,放到床上,递了盛碗筷给雪晴,给她夹了菜。
    雪晴也给他夹了些菜在碗里,子容看着碗笑了笑,“想当年大难不死,落难后当了叫化,差点没饿死,冻死,现在天天吃得饱,穿得暖,还讨了个这么好的媳妇,你说我这是什么命?”
    雪晴想着当年初见他,有些心酸,怕再说下去,他该想起以前没了的家人,免不得难过,忙又夹了些肉到他碗里,直到他碗里堆不下了,才停了手,“快吃吧,就你话多。”
    子容笑着捧了碗,大口的拨着饭。
    小两口你来我往的,其乐融融。
    填饱了五腹庙,雪晴放下碗,“我这时候还没起身,我娘没说什么吗?
    子容收着碗,“你安心休息,娘也是过来人,体谅着呢,刚才还跟我说,要你好好休息,今天就别到处乱跑了。”
    雪晴看着他起身,突然想起过十来天是马掌柜兄弟那边结账的日子,昨天成亲,他们的人从京里特意派了人下来送贺礼,今天就要赶着回去,“马二掌柜那边的账,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人家结?”
    “我想今天就给他们结,既然他们有人下来了,也就顺便带回去,我们手上银子也空出来了,也不必要拖人家这十来天时间,又跑多一趟。”子容端了托盘准备走,又回头看了看她,“我跟他盘数,然后去兑换银子,要个把时辰,我跟他盘完了再回来陪你,你一个人闷不闷?”
    个把时辰,再睡一觉也就过了,雪晴倒不会觉得闷,但心里却挂着别的事,“要不你叫婉娘来陪我说说话。”
    “也好,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去。”子容掀了帘子,出去了。
    马家从京里派下来的人是他家堂兄弟,叫马顺,以前也是由他负责收款,所以和子容他们是极熟的。
    子容派了人去通知马顺,又要沈洪去寻了婉娘,便转回这边院子等着,一会儿马顺来了便可以直接去书房清算账目。
    站在院里,看着墙角的几支青竹,想着刚才来时,这些竹子还只有指头粗细,这几年过去,已经长得如此茂盛。当年的毛头小子,现在已经娶了妻,望着那丝青竹,脸上露出笑。
    正看着,感觉身后有人走近,侧过脸,见一女子向他款款走来,有些眼熟,略想了想,想起是那日带回来的女子,也就是雪晴念叨个没完没了的金玉兰。
    金玉兰走到他身边方停下,盈盈下拜,娇糯糯的唤了声,“公子。”
    子容忙转身回礼,“金姑娘不必多礼。”
    金玉兰这些天一直没能见着子容,正有些着急,但陆太太忙着婚事,她也不好抓着人家问男人的事,只能自个忍着。
    刚才在屋里开窗透气,没想到看见他站在院子里,一身月牙白的袍子,腰间束着同色的三指腰带,更显得人欣长出众,让她光看着背影,心里就象揣了只小鹿,四处乱蹦。
    她怕这次错过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着,忙理顺了发鬓,出来相见
    这会儿见他知道自己的姓氏,可见他对自己也是放在了心上,而不是全不理会,心下欢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子容见她不肯起身,又不好去扶,只好僵着,“只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耿耿于怀。身子可好些了?”
    “托公子的福,已好了许多,没什么大碍了。”金玉兰这才起了身,大胆打量着他,只见他眉清目秀,俊逸非凡,身形高挑,并不显瘦,这身素净长衫更衬得他玉树临风,果真是一表人才,不想这样的小地方,竟有这样的人物,就算在京里,这样的人才也是难寻出一二。
    子容生的俊俏,平时在外奔走,常有妇人姑娘看他,习以为常,并不多想,见她客套,也不便生硬,笑笑道:“姑娘不防好生多休息些日子,等身体大好了,在下自会安排送姑娘家去,姑娘无需多虑。”
    金玉兰又忙施礼道谢。
    子容见她左一个礼,右一个礼的,反有些不自在,回头正好见马顺从染坊小门过来,忙向金玉兰告了辞,迎了过去。
    向马顺笑道:“马先生大老远的从京城来,家里乱得没好生招呼,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马顺和他相熟,知道他不喜欢太多礻礼数,也笑道:“莫掌柜真是太客气了,今天可是您正忙的时候,却还抽时间来为我们掌柜的事忙呼,我这心里才过意不去。”
        
    子容笑着引着他进书房去了。
    金玉兰正想问他姓氏,被人打断,心里有些失落,听说是京里来的,便转过脸去看了看,记下了那个人姓马。又听那人称他为莫掌柜,暗想,原来他姓莫,也是个生意人。目送着子容的身影消失在门里,心里有些奇怪,这家人姓陆,他却姓莫,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会住在一块。垂了头,再想刚才那个姓马的相貌,倒象是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怔忡间,见一个长得很是俊秀的女子捧了个装汤药的小罐子从身边走过,走到前面院门前,又停下回头来看了看她,才又进了那院门,消失在花木丛后。
    金玉兰心里奇怪,不由又多向婉娘离开的方向望了几眼。
    他们有男有女,毫不避忌地在一院里来往,也不知这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还有这两日时常照看她的雪晴。
    她越想越觉得迷惑,抬头看了看子容刚才一直看着的青竹,有些无趣,讪讪的往厢房走,正好撞见陆太太出来喂鸡,忙过去向她问好。
    陆太太见她气色不错,也满心欢喜,“感觉可好些了?”
    金玉兰忙道:“大好了。”
    陆太太又将她好好看了遍,确实与昨天相比,已是不同,“这才好,也别累着,出来透透气,但回屋多歇着。”
    金玉兰笑着应了,看她手上的碎玉米,“你喂鸡啊?”
    陆太太这才想起手上的碎玉米,抓了一把,学着鸡叫,撒在地上,“你不说,我光顾着看你,都给忘了。”
    金玉兰也抓了一把碎玉米在手上,分成两半,一手捏了些,学着陆太太撒了一只手里的碎玉米,“婶婶家看上去也算富裕,怎么还要自己做这些?
    陆太太喂着鸡,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知道我们这儿小地方的人的习惯。”
    金玉兰将另一些碎玉米也撒了出去,“我也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的,不过是家父做了点小生意糊着口,并没养这些鸡啊鸭的。”
    “我们这以前穷,平时也就养着几只鸡,到了过年过节的,也有个吃头,这几年家里才好起来,吃来吃去,总觉得自己家养的鸡,吃起来肉香,所以也就一直没改这习惯,反正也不费事。”陆太太将手中篓子里的碎玉米尽数抖在地上,“姑娘家是做啥生意的?”
    “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做点。”金玉兰拍了手上的玉米沫,“雪晴过几天要回来吧?”
    陆太太笑了,“她哪用得着过几天就回来,睡醒了,就会过来了。你身子还弱,出来站了这么久了,也去歇歇吧,可别再累着了。”
    金玉兰愣了愣,转念一想,她就嫁在这镇上,麻雀大个地方,想回来也是极容易,加上可能这些小地方的人没这么多礼节,也不用等回门,想回就回。
    不过女人嫁人,不等回门就自个回来,终是不妥,但见陆太太也没打算说下去,也就不好再问,辞了陆太太转回厢房。
    走到门边,见子容与那个姓马的出来,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说笑着出了院子,见他没回头看她一眼,有些失望,推了门进屋。
    陆太太回头看见,也没往心里去,听见屋里陆掌柜叫,应着进了屋。见掌柜捂着头坐在床上叫头痛,去厨房乘了醒酒汤,递给他,嘴里念叨,“做新郎的没醉,你这当爹的醉得人事不知,你就这点出息。”
    陆掌柜听惯了夫人叨唠,也不恼,“这不是高兴才多喝了几杯吗?”接了醒酒汤,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觉得心里舒服了些。
    陆太太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高兴也不能不顾身子,又不比得当年你成亲的时候那身子骨。”
    陆掌柜听到提他们成亲,笑了,“我们成亲,穷得饭都没能吃饱,哪来这酒喝,这不正好借着雪晴成亲补回来吗?你也该多喝几杯。”
    陆太太听了也笑,想着与他风风雨雨的过了二十来载了,长叹了口气,“转眼,我们都老了,现在就指着雪晴给我们生个胖小子抱抱。”
    陆掌柜扶着夫人的肩膀,“谁说我们老了,你看你头发都没白两根,谁说你老,我跟他急。”
    陆太太笑着呸了他一口,“老不正经。”
    雪晴等子容出去,忙穿了外衫,将床上带血的床单收了,细细的叠好,收进柜子里,重新铺上早先备好的新床单,刚收拾妥当,婉娘就来了。
      
    婉娘放下药罐,将药碗递给她,“我琢磨着你上次跟我说的话,说不想要孩子的事,你成亲前也不见你做什么准备,怕你事后寻我要,时间长了,效果不好,所以提前备下了,本来想晚些给你送来,正巧莫掌柜叫我过来陪你,便带过来了,乘热喝了吧。”
    雪晴之前也想过找婉娘配药,这时人家想得周到,提前备下了,望着那碗浓浓的汤药,心里反而哽得难受,把唇咬了又唇,就是凑不到嘴边。
    婉娘坐在那儿含笑看着她,也不催。过了好一会儿,见那药里冒出来的热气不多了,才道:“快凉了,药凉了伤胃。”
    雪晴一撇嘴角,把药倒回药罐,“我不喝了。”
    婉娘挑了挑眉,“怎么又不喝了?你不是那么怕有孩子吗?”
    雪晴吸了吸鼻子,“有了就有了吧,他想要孩子,他也就那点出息,年级轻轻的就死活想要孩子。”
    婉娘这才笑了,“这就对了,你总算想明白了,女人总要经过这么一遭的。”一边说,又一边把药漏了出来,递给她′,“不过这药,你还得喝,我可是熬了好半天的,又怕凉,一直温着,都温了两个时辰了。”
    雪晴推开她的手,“我都说有了孩子就要了,干嘛还要喝,不喝。”
    “你还真信这是那药啊?”婉娘将药碗放在她面前,“我真给你熬那药,被莫掌柜知道了,非要我家相公扇我两巴掌不可,我可不去讨那打。”
    “他哪能要洪子打你。”雪晴听不是那药,轻了口气,也笑了,“那这是什么?”
    “这是补气血的,还有止血,止痛的功效。”婉娘将碗向她面前推了推,“真快凉了。”
    “真的?”雪晴知她是过来人,心又极细,欢欢喜喜的捧了碗,尝了一口,“真苦。”
    “苦口良药,快喝。”婉娘盯着她把整碗药喝了下去,才心满意足的接过她手里的碗,把刚倒的白水递给她漱口。
    雪晴漱了口又接了她递来的甜梅含在嘴里,“你还备了全套。”
    婉娘也取了个梅子放进嘴里咬,“那当然。”既然子容要她来陪雪晴,也就不急着走,“你说的从山上捡回来的金玉兰是不是长得高挑个儿,模样蛮漂亮的?”
    雪晴扭着身子,还是一身的痛,“嗯,是啊,你见过了?”
    婉娘想着刚才金玉兰看子容的眼神,总觉得有些不是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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