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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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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忙站了起来,“吃点啥?”在桌边凳子上拂了两拂。
    雪晴他们是吃过早饭的,不过进了门,也不差这几个钱的事,“来两碗面筋汤。”
    老板娘赶着去扯面筋,老板烧着水,问道:“你们是来看里面那间铺子的吧?”
    “可不吗,我们以后可是邻居了,还得老板多关照。”雪晴把辛雨泽手里的伞接过来,和着自己的一起靠在门边上,省得雨水湿了人家铺子地面。
    辛雨泽看着并在一起的伞,有片刻间的失神。
    “你们租下来了?”老板娘扯面筋的手停了停。
    “租了,后天就搬过来。”雪晴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束,看着小面铺门外悬着的招牌。
    那间铺子来看的人不少,不过因为太偏,一直没租出去,听她说租下了,觉得新鲜,将雪晴重新打量了一番,长得细皮嫩肉的,年纪又轻,怎么看也不象是做那东西生意的,“那这生意是你们自己做,还是家里人做?”
    雪晴笑了笑,“我们自己做,我正为这事想和老板商量商量。”
    老板端上面汤,热气腾腾,在这冷雨天,十分舒服,“您说。”
    雪晴喝了口面汤,味道也不错,难怪这小铺生意不断,“老板也知道,那铺子不当街,这面,不管怎么望,都看不到里面的门,也就说这来来往往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有间铺子。”
    “那是,也就是这原因,价钱都压到鞋底上了,那铺子还是一直租不出去。”老板娘拿了抹布擦着灶头。
    雪晴笑了笑,这么大间铺子一百五十两,的确是低得离谱,“所以我想,在你们这招牌上面加个招牌,能让外面看见,这过往的人也能知道这里面还有间铺子。”见老板脸上变了变,马上接着道:“我不白挂,我们每个月给你们付半贯钱。”
        
    “这 … …”老板不愿意,可人家笑着开口,总不好一个冷棍子给人敲过去,再说这半贯钱也实在有些诱人。
    他们这铺子别看小,一年也得几百两银子,来吃的又差不多都是些小户的商人或者搬搬抬抬的下等贫民,刨了费用,也落不下几个钱。
    正犹豫不定,老板娘瞪了他一眼,道:“这可不成,您挂在上面,那不是压着我们了?”
    雪晴愣了愣,怎么就没想到这点,有些人忌讳,“那把您们的牌了升高些,我们挂下面,请人移牌子的费用,我们出。”
    老板娘望了望自己的那块在风中摇摆,象是随时会掉下来的黄旧抬牌,又道:“你们那生意,晦气,就因为在这里面,外面看不见,才有人来我们这儿吃吃,如果那牌子一挂,都知道这里面还间那啥 … …谁还来吃啊?为着您那半贯钱,没准把我们的生意做没了。”
    雪晴也不反驳,听老板娘象连珠炮一样放完了,才笑道:“二位误会了,我是做衣坊。”
    老板夫妇愣了愣,对看了一眼,老板问道:“您不是卖那个啥?”
    “不是。”雪晴摇了摇头,“您看这招牌能挂吗?”
    老板还没说话,老板娘一脸堆笑,“衣坊啊,成,衣坊当然能挂。”
    老板见妻子刚才一口回了人家,这眨眼功夫又说能挂,脸上有些挂不住,小声问她,“你不是说不成 … …”
    老板娘伸手到背后拧了他一把,老板吃痛忙住了口。
    雪晴和辛雨泽看在眼里,想笑,忍着,装着没看见。
    老板娘陪着笑,“每月半贯钱?”
    雪晴 嗯,了一声,“您觉得合适吗?”
    “合适,合适。”老板娘拿着抹布,拼命擦他们面前的桌子,“那移招牌的费用 … …”
    “我们出。”雪晴望了望他们那块摇摇欲坠的招牌,“我们去做招牌的时候,也帮你们重新做一块。”
    老板娘一听做新招牌,他们那块牌了实在旧得不行了,前些日子也就琢磨着要换,只是舍不得银子,一直拖着,“那得多少钱?”
    “我们帮您做了就是了,不用你们再给钱,顺便的事。”辛雨泽喝了面汤,放下碗,看看外面的雨也小了不少。
    老板娘和他相公交换了个眼神,眉开眼笑,“成,你们什么时候要挂牌子,跟我们说声就行。”
    “那谢谢二位了。”雪晴笑着站了起来,“我们这还要去赶着做牌子,也就不坐了。”
    老板夫妇忙将他们送了出来。
    接下来也没什么事,雪晴二人撑了伞沿着街慢慢的走。
    路过客栈,雪晴抬头望了望,二楼一间客房窗下有块空墙极是显眼,歪了头想了想,继续往前走了。
    子容刚洗了澡,一屋子的水气,伸手去推窗,让水气散出去。
    窗刚开了条缝,见楼下一个俊俏的女子正望着这上面想事,却是雪晴,整个人呆住了,也不敢再把窗推开,隔着那条细缝痴痴的看着她。
    他以为她拿了休书,定会愤然回太和镇。
    身边跟着两人,也不敢随便寻人打听,连周成贵都不敢现在联系,免得给他们惹祸上身。
    寻思着过些日子摆平了这两个跟班,回太和镇偷偷看看她。
    不想,她居然还在京城,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直到她身边的男子对她说了什么,才注意到陪她前来的二哥辛雨泽,暗松了口气。
    有二哥在,也不愁寻不到她。
        
    等她转身离开,才推开窗,望着她撑着伞的背影慢慢走远,直到看不见了,仍收不回视线。
    清晨阳光明媚 … …
    雪晴穿了件素白底子,撒花长裙,暗花高束腰抹胸,臂间缠着白色点金挽纱,挽了个坠马髻,也没戴什么复杂的装饰,只是发角上压了两朵小珠花。脸上不敷粉,干净清雅。
    站在阳光下看着别人挂招牌,不时比划着高低。
    辛雨泽本打算,帮雪晴招牌挂了再回太和镇,不想临时收了信,说山寨有急事,好生为难。
    雪晴不愿为自己的事耽搁了他,劝着他回去。他想想,挂招牌有师傅动手,雪晴只需在下面看着,也没什么难事,也就连夜赶着回了太和镇。
    小面食馆的两口子手搅着抹布站在门里张望,一脸的喜色。
    “这新牌子好,看上去醒目,大老远就能看到,哪象我们以前那个,黑麻麻的,走到跟前,还没认出是啥字。”老板娘拿手肘捣了捣丈夫。
    “可不是吗?人家开衣坊的眼光就是不同,人长得漂亮,做出的东西也漂亮。”老板望着那招牌,喜笑颜开。
    老板娘听他夸别的女人,心里不舒服,白了丈夫一眼,但有免费的新招牌换,又刚得了半贯钱,再说人家作招牌的匠人来钉牌子,喝的茶还是雪晴事先给了茶水钱的,这完全是不花钱的买卖,白白的挣,心情正好,也没跟他计较。
    看看自己小面摊的招牌,再看下面的秀色坊,总觉得这矮一点的位置反而更招眼,心里有点别扭。
    可是当初家说在上面,她非要调过来压在人家头上的,再说自家那块已经钉上了,不好再反口叫人家换回来,也只能这么着了。
    等那两个工匠从房檐上下来,雪晴递了茶过去,“师傅,辛苦了,这以后有修修补补的事,还得麻烦师傅。”
    工匠都是年青人,见雪晴和婉娘两个都是年轻小媳妇,长得也俊,也没个男人帮着,自个跳前奔后的,早起了怜悯之心,“夫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差来人说一声,我们能做到的,定不推辞。”
    雪晴连忙谢过。
    工匠三两口的喝干了茶,也不多坐,辞了雪晴走了。
    雪晴和婉娘这才回了铺子。
    她们在铺子门口还竖了块招牌,招牌朝着巷子口,虽然隔得远,又有前头桌子凳子挡着,并不招眼,但来往的人多了,总有人能瞅着的,总强过没有。
    铺子里已经收拾妥当,雪晴请人设了屏风,作坊就设在屏风后面,前面,仍如太和镇一般分了三组,男女装各一边,当中墙壁仍是情侣装。
    在太和镇秀色坊请的那两个做手工媳妇,有一个本来就是寡妇,家里也没拖累,听说到京里发展,一来想见见世面,二来想着京里人多,再寻个人家的机会能大些,捎了信来问,能不能仍在她这儿谋个活计。
    另外一个家里穷,为着哥哥娶媳妇的钱一筹未展,家人见寡妇捎信,也跟着让她带上一笔,看能不能一起来挣些钱财。
    雪晴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京里不熟,就算请人也得有熟悉的过程,请得好,倒也罢了,请不好,还得另外找,既费事,也耽搁时间。
    当然愿意她们过来帮上一把,昨天辛雨泽走,也就顺便带了口信回去,只要她们愿来,随时欢迎。
    人员落实了,也就只等着再补充些新衣便可以开张。
    雪晴惦记着上次看见的客栈二楼的那块空墙,和婉娘打了个招呼,朝着客栈去了。
    子容站在楼上望着街对面的 秀色坊,几个字,又喜又忧。喜,她近在眼前,忧,这条街,有一半的铺子属于金家,只怕这日后难免生出事端。
    正看着,见雪晴从巷子里出来,忙闪到窗后避开,从竹帘缝里见她站在楼下,往他这个方向望了望,心里 咯噔,的猛跳了一下,待她进了客栈,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不知是不是被她发现了自己。
    他才被放了出来,屋里还有两个看守,怎么敢见她?忙对两个家亻}说出去逛逛,买些东西。出去别脸避开,好过被她堵在屋里。
    那两个家正在屋里坐得发霉,一拍即合,屁颠屁颠的跟了他出门。
    到了楼下,见雪晴正跟掌柜的谈在他所住的那间客房窗下的空墙上钉声招牌的事,并没留意过往行人,自然也没发现他,暗松了口气,回头对家亻}道:“差不多也到午饭时间,不如我们吃了再出去。”也不等他们同意,径直走到雪晴身后一张饭桌旁,背对柜台坐了。
        
    有得白吃,家仆哪能不愿意,喜滋滋的随了他坐在他两侧。
    子容一边点菜,一边竖着耳朵听雪晴和掌柜的谈话。
    至于在那空墙上挂不挂块牌子,掌柜的倒无所谓,他开着这么大间客栈,也不稀罕挂那块牌子的那点钱,不过他能在京里做这么大的生意,为人处事自然圆滑,也不直接回绝雪晴,只是道:“那间客房被人包下的,要在他窗下挂牌子,还得经他同意。”
    “那请问那客官现在,在不在房里?我去问问他。”他既然不一回绝,雪晴也就死缠烂打。
    子容听着,撇嘴笑了,这丫头还是小聪明不断,被她缠上了,就算他现在不在房里,她也能一直守着他回去不可,凑到家亻}耳边说了几句。
    家亻}应着站起身,走向柜台,在掌柜耳边嘀咕一阵。
    掌柜连连点头,等家亻}坐回桌边,对雪晴道:“你可真遇上贵人了,那客官让你挂,也不收你这点银子。”
    雪晴大喜,“那我去谢谢人家。”
    掌柜摇了摇头,“人家说了,你也用不着去谢了,自己去订了牌子,什么时候要挂,提前招呼声,也就成了。”
    雪晴千谢万谢的走了,三天后,客栈那块空墙上挂了 秀色坊,三个大字。她只见到了那客房里的两个家,没见到他家公子,不过只要挂上了牌子,见是个礼,人家不见,她也乐得省了。
    又过了三天,一阵鞭炮响, 秀色坊,算是在这京里开了张,不过这震天的鞭炮,没引来一个商家,却惊动了过来巡铺的金玉兰。
    金玉兰听着鞭炮响,问布行的伙计,“这是谁家有喜事?”
    “那卖冥货的铺子换了主,是开衣坊的,今天开张。”虽然那铺子偏僻,来往商人看不见,但这条街上的伙计却不会不知道。
    金玉兰一听是那家冥货铺,不以为然,在那角落开衣坊,鬼才寻得去,出了布行,望了望客栈大门,听说子容现在住在这儿,犹豫着是不是该去探望探望他。
    路过巷子口,金玉兰下意识的抬了抬头,头顶的 秀色坊,三个字十分眼熟,看向街巷一角,小面食摊上悬着的 秀色坊,,赫然一惊,难道是她
    扬手招来身后跟着的下人,“去打听打听,这是谁家开的,掌柜的是做什么的。”
    下人应着去了。
    半个月后 … …
    婉娘放开手中棱子,长叹了口气,走到正在描图的雪晴旁边高凳上坐下,手肘撑着案板,“雪晴啊,半个月了,一个客人也没有,这可该怎么办?这铺子实在不行啊。”
    孟素心也放下手里针线活,凑了过来,“雪晴姐,对面和我们同一天开张的那家衣坊,生意倒是红红火火的,要不咱想想办法?”自开了这铺子,她便跟了雪晴到这铺子上帮忙做些针线活计。
    雪晴琢磨着有客人,她慢慢学着招呼客人,卖卖衣裳,不过半个月来,一个客人影子都没见过。
    放下手里的笔,“你有什么想法么?”
    孟素心脸一红,“我哪能有什么主意,不过 … …我们能不能在门口瞅着,万一看到有人,就往我们里拉。”
    婉娘一听,来了精神,“这主意好啊,要不我们请个伙计,让他专门负责站在巷子口拉人?”
    雪晴笑了,“还说没主意,其实是有主意的,你这法子,我也想过,但只怕我们拉不上。”
    “为什么?”婉娘想,这么大的招牌看不见,难道一个大活人站在面前拉还能感觉不到?
    雪晴轻叹了口气,“不是大家看不见我们的招牌,不知道有我们这家衣坊。”
    “那是?”云娘更迷惑了。
    雪晴又拿起笔开始描图,“我观察了好几天,是对面的铺子截了我们的客。”
        
    孟素心恍然大悟,“雪晴姐这么一说,我也回过味了,我也有好几次看见一个男人在这巷子外跟人拉拉扯扯的说着什么,难道那个人就是截客的?
    雪晴点了点头,“就是他,我这些天在隔壁面摊吃饭时,有意多坐了会儿,好几次见到他拦下的人进了对面铺子。”
    婉娘怒了,拍的一声拍在案台上,吓了雪晴一跳,“我找他们去,这做法太过哦戳。”起身解了围裙就要往外走。
    雪晴拉住她,“在咱家门口截客虽然手段卑劣了些,在生意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就是去踢他们的馆,也站不了正理。”
    还有一点,她没明说,就是她有两次看见金玉兰在那门口下轿,里面掌柜弯腰驼背的接着往里引,如此看来,金玉兰才是那家铺子正东家。
    这么说来,那家衣坊选着自己对面的地头,紧接着就有人截客,这些绝不是巧合。
    “那咱就不理不问,这么等死吗?”婉娘又急又气,虽然这是雪晴的生意,但她当着雪晴是亲妹妹,见雪晴这一个月来,表面上沉着气,不作表示,但她哪能不知道雪晴这是强装着没事一般,心里还不知怎么急呢。
    雪晴笑了笑,“既然人家是有备而来,就不怕这边的人闹,没准她们就等着我们闹呢。”
    “雪晴说对了。”辛雨泽从门外迈了进来。
    雪晴忙起了身让座,打趣着笑道:“我还以为来了客人呢,却是二哥啊。素心,快去倒茶。”
    婉娘忙搬了张高凳过来,放在桌案前,“二爷,请坐。”
    辛雨泽也笑,顺势在桌案边高凳坐了,“怎么?不愿我来?”
    雪晴笑了笑,接了素心递过来的清茶,放到辛雨泽手边,“哪能,盼还盼不来呢,刚才二哥说我说对了,是指?”
    辛雨泽收了笑,“我刚到京,就收到些风声,金玉兰开了家新铺,就在秀色坊对面,支着人截秀色坊的客,明截,暗威胁,这就不在话里了,过往小商户,也不愿得罪这么个大后台,反正没看过秀色坊的东西,索性不看了,省得惹事上身。”
    雪晴抿着嘴,微垂着头浅浅的笑了,这就是她这几天看到的。
    “不过光这到也罢了,她支了衙门的人,日日盯着,就是等着你们去寻那个截客的人,只要你们去寻了,他就会把事闹大,到时给你们定下个聚众闹事的罪名,到时罚款,关铺,收监,就看他们的了。我怕你们没看出这点,一时冲动,闯下大祸,巴巴的赶着来看看。”
    辛雨泽摇了摇头,端了茶喝了一口,真是好歹毒的女人,当年雪晴和子容救金玉兰一命,现在为了抢人家丈夫,非要把人往死里赶,雪晴摊上了她,真是命不好。
    婉娘气得脸色发白,“那家人怎么这么心黑,我们碍着她什么了,当初你就不该弄她回去,让她死在那山上,也没这些事。”
    她气头上,一时间没多想,话出了口才想到只怕是因为子容,叹了口气,“雪晴啊,要不咱不搅这浑水了,回去吧。”
    雪晴唇边露出一抹浅笑,“就这么走了,不正合了人家心意?我是不回去的,虽然我并不指望着,这世道一定有王法,但我相信一点,没有谁当真能一手遮天,金玉兰也是一样,虽然搅黑了一锅水,但这锅黑水抹不黑整个天。”
    “雪晴啊,这事赌不得气,你别为了赌气把什么都赔上了,你肚子里还带着孩子呢。”婉娘真怕她逼急了,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反伤了自己。
    ------题外话------不知大家对这书里的人物喜欢吗?比方说雪晴,子容,辛雨泽!
    


065 神秘人

    
    辛雨泽也想劝雪晴算了,但他偏又喜欢雪晴的这份倔强,“你是有什么主意了?”
    雪晴将桌上的水壶递给素心,“素心,这水是早上煮的了,这茶冲不出好味道,你去重新烧壶水,给二爷重沏壶茶,茶叶用咱自己卷的那茶叶。”
    雪晴等素心去了后面烧水,才道:“在京里走动的大小商户都和金家有着生意往来,所以不会为了没看过货的铺子,去得罪金家断自己的财路,咱就是去硬拉,人家也不会理会,没准还得碰一鼻子的灰。既然商户接不得,咱就不走常规生意线路,从小做起。我们逆道而行,跃高些,从高处做起。
    婉娘一脸迷惑,这小商户都不上门,还能指望着拉上大商户?
    辛雨泽也是不解,“你的意思是 … …”
    雪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摊开来,“二哥看看这个。
    那是一张朝里发布的告示,为着一个重大的招待宴的头舞征舞服。
    辛雨泽人虽不在朝中,但因为舅舅的原因,对朝中之事却是知道不少,“难道是四个月后的招待各国来使的欢庆冥?据说来的全是各国的皇子。”
    雪晴点了点头,“我差人打听过了,就是那个招待宴,所以才特别慎重,据说京城几大衣坊,都有指名上交版衣,没有一家通过,如今都在第二次试版,为期只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辛雨泽吸了口气,凡是有些宫廷常识的人都知道,只有持有征文的人才有资格送样版进宫参选,一旦被选中的人,做出的成衣利润相当高,当然如果出了岔子,轻则罚款收监,重则人头不保,“这些东西,平时不会往外传,你是从何得来的这征文?”
    “这事说来也怪,大前天早晨开铺,便见在地上摆着,该是夜里不知是谁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我当时也觉得纳闷,寻了人打听,这事却是真的。”雪晴这几日不动声色,已有了想法。
    “只怕真的是有贵人相助。”辛雨泽也想不出这东西会是谁送来的,“你可有想法?这宫里的东西,可开不得玩笑。”
    雪晴笑了笑,道:“有一些想法,不过尚不成熟。虽说宫里的事,要百般慎重,但如果头选不上,也就没什么风险,不过是亏了些版布钱。当真选上了,我们认真把细着做,还怕做不好吗?”
    “也是。”太和镇的绣色坊开张,辛雨泽虽然没看见,但听周成贵说过,一口一个赞,东西也卖了个七七八八,虽然说太和镇比不得京里,但能一日之间能卖掉那么多的货,实在不简单,“有什么我能帮上的不?”
    雪晴摇了摇头,“暂时没什么。”
    辛雨泽“呃。”了一声往后靠了靠,有些失望。
    雪晴撇头看见,道:“如果二哥能帮我寻样东西,那就感激不尽了。”
    “什么东西?”辛雨泽往前移了移身子,面露喜色。
    “在郑府时见后院养着一对白孔雀,孔雀每年会掉毛。二哥能不能帮我问问,那白孔雀换来的孔雀翎能不能赏我两根?”雪晴看了他一眼,白孔雀毕竟少见,换下来的孔雀翎只怕也十分珍贵,又道:“如果不方便,就不要强求。”
    “这容易,那对孔雀平时也是我母亲养着,换下来的翎毛,也是我母亲收着的,她屋里花瓶里就插了好大一把,我回去给你讨些来。”辛雨泽站起身,“我这就给你要去。”
    “不必这么急。”雪晴忙站了起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事搁在心里不踏实,早些做了,省心。”辛雨泽撩了衣衫下摆,迈出门槛。
    素心冲了茶进来,见人却走了,追在门口眼巴巴的望了一回,“这茶 …
    雪晴抿嘴笑了笑,取了三个杯子,“我们自己喝。”
    婉娘看着雪晴手下的图稿,又回头看了两眼织布机上的那块白色丝绢,“这几天你要我织的那几块布就是用来做这个舞服的?”
    “嗯。”雪晴把青瓷茶杯端到鼻子下闻了闻,“真香。”吹了吹浮上来的茶叶卷,轻啜了一口,“我当初怎么就没想着开茶铺呢,咱家的茶,可是最香的。”
    婉娘被她逗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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