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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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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义宁公主的财路,不是金家一家。
    
    


068 我叫慕容


    
    义宁公主绝然不会为了金家葬送了子容的命,而子容只要肯依顺皇上和义宁公主,就能要了金家的命。
    否则又怎么肯听那道士说什么,子容近年不宜婚嫁,便当真将他们的婚期推后。
    子容是聪明人,深知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也擅于运用自己所在的位置来给自己争取利益。
    金玉兰的叔叔是朝中之人,而她长年与皇家人打交道,深知这些道理,所以才不敢与子容硬碰。
    雪晴回到 秀色坊,径直进了里间休息室,扑在小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心里实在堵得难受。
    如果是他变了心,贪图那个金家的地位和荣华,那她也就狠狠的痛一回
    痛过之后,就可以把他完完全全的丢开,彻底地死了心,再也不去想,不去念。
    可是今天来看,偏偏不是这么回事,他不但对金玉兰没有任何想念,还恨着金玉兰。
    恨金玉兰拆了他们的家,逼他休了她。
    他离开她,只是出于无奈。
    可是他哪里知道,她宁肯随他一起死,也不愿过这样的日子。
    婉娘见她脸色煞白,放下手里棱子,跟着她进了里间,在床边坐下,轻推了推她,“雪晴,你这是怎么了?”
    雪晴把脸陷在枕头里,摇了摇头,哽咽着,“我没事。”
    婉娘自从来京城见了她,不管她心里再难受,也没见她这么样过,心里着急,使劲推了推她,“雪晴,有什么事,说出来,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你怀着孩子呢,不能这样。”
    雪晴深吸了口气,这事还能怎么解决?
    方才金玉兰的话,她听得明明白白,他们是拿着自己和爹娘的命来威胁着他,他可以什么都不顾,但不能不顾她和爹娘的性命,“我没事,真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婉娘寻思着她是要去冯家,去冯家,多半是想寻子容。
    可这来去才多少时间,绝对是到不了冯家的,难道说在路上遇上他了?“你见到莫掌柜了?”
    雪晴身子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吁出口气,点了点头,“见到了。”
    “他给你气受了?”婉娘小心的问。
    雪晴摇了摇头,“如果他给我气受,我还真就想开了。”
    “到底怎么回事?”婉娘放柔了声音,雪晴和子容本来是一对良人,弄成现在这情况,着实让人看着心酸。
    雪晴翻过身,两眼通红,望着屋角房梁,“你就别问了。”
    婉娘了解她的性格,不想说的事,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轻叹了口气。
    雪晴合上眼。
    一定要把生意做大,一定要把那女人压下去,金玉兰给他们夫妻的,一定要加还她。
    婉娘叹了口气,拉了被子给她盖上,“那你睡会儿,一会儿关铺,我叫你。”说完起身出去了,走到门口,又看了看直挺挺躺在床上的雪晴,才掀起帘子。
    就在这时,听门口有人问,“请问你们家掌柜在吗?”
    没等素心回答,雪晴一骨碌的爬了起来。
        
    婉娘已经飞快的奔了出去,“程二掌柜,洪子,你们怎么来了。”
    雪晴深呼了口气,稳住神,掏了丝帕,抹干净脸,对着镜子拢好头发。
    镜子里一张脸卡白卡白,眼圈却红得厉害。
    用手掐了掐两边面颊,掐出些血色,至于眼圈上的红,就没办法了,走到外间,看着来人笑道:“呀,这来也不事先给个信,我们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程根笑着将包裹放在桌上,顺势在桌边坐下,“有什么好准备的。”
    “怎么也说得去买点好酒好菜备着给你们接风。”雪晴笑着转头唤素心,“快冲壶好茶来给根儿和洪子解解渴。”
    说完一边给洪子让座一边打趣他,“想老婆了?信都没一个,就巴巴的赶来了。”
    沈洪看了婉娘一眼,腼腆的笑了。
    雪晴捅了捅脸泛了红的婉娘,“咋不去陪你家洪子说话?”
    婉娘脸更红,“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说的。”
    雪晴笑啐了她一口,“你才多大,就老夫老妻了。”
    在座的人都是一笑。
    “爹娘身体还好吧?”雪晴一想到爹娘,心里就有愧。
    “爹娘身体都好,就是挂念你们的慌,总念叨,要你们忙过了就回去看看。”程根看着雪晴眼圈有些红,“姐,你眼睛咋了?”
    雪晴揉了揉眼,“刚才进了沙子,揉的。”
    程根没接触过什么女人,雪晴又是个不爱哭的人,她这么说,他也就信了。
    沈洪却犯的迷惑,看了看婉娘。
    婉娘忙冲他笑了笑,他虽然没说什么,心里这迷团却上搁上了。
    素心刚才见婉娘招呼程根和沈洪,已经跳开去斟茶,这时听雪晴叫冲好茶,忙将手上拿着的茶叶放了回去,另拿了雪晴自家烤的好茶沏上,端了出来。
    雪晴指着程根道:“这是我弟弟,程根,我们都唤他根儿,他比你大,你叫他声哥就行了。”
    素心抬头看了程根一眼,见他长得浓眉大眼,十分憨厚端正,脸上微微一红,把茶递了过去,没敢叫哥,“二掌柜,请喝茶。”
    程根忙起身接了茶,“谢谢姑娘。”
    雪晴又指着素心道:“这是我们这儿姑娘,漂亮吧?”
    程根人老实,只抬头看了素心一眼,就不敢再看,雪晴的问话自也不敢答,只是点了点头,坐了下去,喝茶。
    雪晴戳了下他的额头,“还是这么没出息。”
    程根脸更红。
    雪晴这才又给素心介绍沈洪,问道:“你们今天怎么来了?”
    程根吃了口茶,放下茶杯,“爹说欠下程大人这么大的一个人情,过几天是程大人的生辰,叫我们来给程大人贺贺寿,顺来来看看姐和子容哥。对了,子容哥不在吗?”
    他说着,左右乱看,寻着子容。
    “子容哥呢?”
        
    婉娘心里一咯蹬,不知这话该怎么答,看向雪晴。
    雪晴心里一沉,这事要怎么瞒,笑笑道:“他一天到晚忙得人影都见不着,办事去了,没在铺子上。一会儿叫人去寻寻,看能寻到不。”
    程根知道子容在别人染坊,帮人家研究染料的事,听雪晴这么说,也没往别处想,“好久没见子容哥了,一会儿见了他得拉他好好喝几杯。”
    婉娘心里一慌,飞快的又看雪晴,见她脸色虽然白了些,但还算淡定,也就没吱声。
    “酒是肯定要喝的。”雪晴笑了笑,取了些碎银交给素心,“你先回去,顺路打些好酒,要最好桂花醇,另外去买只鸡,再买两条大些鱼。你娘的那个蘑菇烧鸡做的好,叫你娘赶着烧出来,给咱弟和洪子接风。”
    素心应着,接了银子去了。
    婉娘心里忐忑不安,这一会儿,再问起子容,该怎么说。
    程根打量着这铺子,“这铺子真好,就是地头背了些,如不是外面那两牌子,还找不进来。”
    雪晴笑了笑,“你们能找得进来,就说明没背到家。”
    程根和沈洪也笑了。
    几人坐了一阵,看看天色已经差不多了。
    雪晴站起身,“我们也收铺回去吧。”
    程根站起身,拿了包裹背上,“子容哥什么时回去?”
    婉娘心里一紧,眼巴巴的看向雪晴。
    雪晴笑道:“他平时忙,回家晚。你和洪子赶了这一天的路,也累了。咱不等他,先回去。”
    程根跟着雪晴往门外走,见雪晴和婉娘要去搬门板,忙上前,“我来。
    雪晴也不抢,由着他搬。
    沈洪也接过婉娘手里的门板,“让我来,你别闪了腰。”
    婉娘笑呸了他一口,“哪能这么娇气,你们不在,这门,还不是我们自个天天搬。”
    沈洪只是笑,麻利的上着门板。
    程根一边上着门板,一边扭头问雪晴,“那什么时候能看到子容哥?我有大半年没见他了,怪想的。”
    雪晴被问得没办法,只得道:“咱先走,婉娘正好要去趟染坊,顺便唤他回来。”
    “我?”婉娘看着雪晴,指了指自己,见雪晴使着眼色,忙道:“你们先回,我这就去唤去。”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叫苦连连,她上哪儿唤子容去?
    雪晴捏了捏她的手,“快去吧。”
    沈洪冲着婉娘道:“要不你等我一等,我马上上完这门板,陪你一起去
    婉娘更是头痛,这谎该怎么圆过去,“不用了,你也累了,我自己去就行,反正也不远。人家染坊的人没见过你,平白见一个男人跟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沈洪听了这才没好意思硬要跟着,“那你快去快回。”
    “知道了。”婉娘硬着头皮往前走,琢磨着这该去哪儿晃个点,一会儿领不了子容回去,又该怎么收场。
    刚刚走到要拐弯的地方,听雪晴在后面叫道:“婉娘,等我一等,我忘了点事给你交待。”
        
    婉娘停了下来,转过身,见雪晴追了上来,探头望了望在里面上门板的两个人,看见不她,一张脸苦得能拧出汁来,拉了雪晴,小声道:“我的姑奶奶,这该怎么办?我哪儿去寻莫掌柜去?你今天在哪儿看见他了?我去寻一寻。”
    雪晴回头看了看,“你寻他也没用,你随便去哪儿逛一圈,回来就说哪个周边乡镇买的染料出了问题,人家又是急活,等不得。子容跟了人家回去处理问题去了,派了人来通知咱,刚好在路上撞上你,这事也就暂时圆过去了。”
    “说哪家啊?”婉娘一想着还得编谎话,心里就紧张。
    “张三李四,王麻子的,你胡掐一家,不就行了。”雪晴推了推她,“去吧。”
    “他们见不到莫掌柜,该有多失望啊?”婉娘想着他们巴巴的来了京里见不到子容一面,心里就难受。
    “失望好过知道了真相,回去气死咱爹娘。”雪晴又推她,“快去,再不走,一会儿洪子看出名堂,可要起疑心了。”
    程根老实好骗,但沈洪可不是这么好骗的。
    婉娘没办法,只得依着她,懵懵的往前走,不住叹息,这都是那姓金的造的孽。
    雪晴打发走了婉娘,才定了定神,回去上了门锁。
    雪晴领着程根和沈洪先回了家,拾掇着烧水给他们泡了个热水澡,去去疲劳,这饭菜也差不多就能上桌。
    虽然打发了婉娘随便去哪儿逛荡一圈就回来,但心里始终是没底,万一谁说漏了一句,这谎就揭底了。
    乘程根和沈洪洗澡的时候,去给孟氏和素心又做了一番叮嘱。
    让她们反复对了口风,没问题了,又在院子里来回逛荡,搓着手,等婉娘。
    婉娘是不说谎的人,再说洪子是她相公,难保枕边不漏点风,洪子又是子容亲手调教出来的,捕到一点线头,就能把瓜给摸了,想瞒着他,实在是个大难题。
    寻思着,要么让她偷偷的告诉洪子,求他帮着将这事瞒下,这样爹娘那边也有个人能帮着说话。
    转了几个圈,仍不见婉娘回来,又怕洪子他们洗了澡出来撞上,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暗暗报怨,让她去逛荡一圈,她还真就逛得有模有样,这半天不见回来
    就在这时,门 吱,的一声开了,婉娘的声音传来,“我们回来了。”
    雪晴悬着的心顿时落下,婉娘的 我们,二字,让她有些奇怪,急转了身见婉娘正让开门口,一个欣长的身影随着她身后,进了门。
    那张熟悉的俊脸朝着她笑了笑,雪晴捏在手中的锦帕跌落地上,被风吹得在地上卷了两卷,四目相对,胶在了一起,半晌不能分开。
    婉娘见二人这么个状态,反身关了院门,落了栅,识趣的去了厨房帮忙
    过了好一会儿,子容才向雪晴走近,弯腰拾起她跌落在地的锦帕,拍拍上面沾上的尘,递给她,柔声道:“我回来了。”
    雪晴这才深吸了口气,回过神,脸色苍白,不接他手中锦帕,压低声音,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兄弟们。”子容将锦帕叠好,准备收进自己怀里。
    雪晴一把夺过他手中锦帕,她的东西是不能再给他的了,“你还嫌我不够丢人么?乘他们没看见你,快走。”
    子容望屋里望了望,将她拉过一边。
    雪晴忙摔了他的手,“放尊重些,别拉拉扯扯的。”
    子容讪讪的放开她的手,“我对不住你,你恼我,恨我,都是应该的。
    雪晴鼻子一酸,差点落泪,忙强行忍着,暗骂自己不争气,“既然知道,那还不快走?”
    子容低头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心里痛得难受,“根儿他们不知道我们的事,我不来,你这谎圆不过去。”
        
    雪晴撇脸不看他,“那也与你无关,圆不过去,大不了直说。我爹娘大不了当没养过你这个儿,我当没嫁过你这个夫,还能怎么着不成?”
    “别,雪晴,不能让家里知道。”子容心里一急,又捉住她气得冰凉的小手,“如果家里知道了,怎么还能让你跟我白头到老?”
    雪晴抽了手出来,“家里?哪里还有什么家里?还有谁与你白头到老?”她忍着泪,恼他归恼他,但不是不想他,不是不想和他以后重归于好。
    但她清楚,他是皇家的人,而她只是个平民百姓,他们之间横了万丈的沟,又有义宁公主和金家拦着,他们是迈不过去的了。
    如果硬来,赔上的不光是他们两人的性命,还有一家大小。
    子容看她伤心,比在他心窝子上捅几刀还痛,捉了她的手,打自己脸。
    雪晴握了拳,僵着手,不肯打,“放手。”
    子容硬是不放,“你打我解解气,随你怎么打,只要你不气坏了身子,怎么都行,成吗?”
    雪晴心里一软,泪下来了,“那我要你不要呆在这京里了,随我回太和镇,成吗?”
    子容沉默了,就算是回到太和镇,也逃不掉,握着她的手,却更紧。
    雪晴心里沉了沉,垮了脸,要抽手,冷声道:“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走吧。”
    子容惯来嘴巧,这时却急得说不出话,只恨不得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再也不放,但终是不敢,“雪晴,那休书并非我真心。给我时间,我以后定会加倍补偿,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的赔给你。”
    雪晴冷笑了笑,“再说就算是自家养的狗,招手来,挥手去,也得看看它的心情,何况我还是个人。”说完停了停又道:“莫公子,雪晴只是一介平民,不敢越礼。”
    子容没来得及说什么,程根从偏房出来,头发上还冒着热气,“子容哥,可想死我了。”笑着冲他们奔了过来。
    雪晴乘机抽出被他握着手,但程根过来,也不好当着程根的面再轰子容,只得道:“我去屋里收拾收拾。”
    子容许久不见程根,这时见他比前次见黑了些,人却更壮了,在他肩膀上轻捣了一拳,“好小子,出息了。”
    程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一把抱住他,鼻子一红,竟哭了,“哥,你咋这么久不回来看我们,知道你出事,急得爹娘差点撞了墙。”
    子容心下难过,扶了他,“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象什么话,我也想回,但遇上些难事,实在走不了。你回去一定要照顾好爹娘,把我那份孝心也敬上,再过些日子,我这儿的事一了,立马回去给爹娘请罪。”
    程根这才扯了袖子抹了泪,“哥,您放心,爹娘有我照看着。您有什么难处,我们能帮上的,尽管的开口,早些结了,早些回去。”
    子容心里堵得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我这事,你们也帮不上。爹娘身体还好吗?”
    “好,就是天天站在门口望你们回去。”程根说着又抹泪。
    子容也忍不住,别的脸,偷偷拭泪。
    雪晴在屋里听见,背靠了墙,捂着嘴哭,不让自己哭出声。
    婉娘进了雪晴屋里,忙递了帕子给她,“我的姑奶奶,你带着身子的人,怎么能这么个哭法,快打住,打住。”
    雪晴接了她手中帕子,“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这辈子老天要这么对我。”
    婉娘长叹了口气,扶她在桌边坐下,给她倒了茶,“谁一辈子没点坡坡坎坎的,我看莫掌柜对你还是一往情深,你也看开些。”
    雪晴摇了摇头,“有啥什么用。”
    婉娘扶了雪晴的肩膀,往窗外看了看,见沈洪也洗完澡出来,出了院子拉了子容说话,“你再哭,这眼睛哭肿了,看你怎么跟二掌柜解释。”
    雪晴这才收了泪,去打水洗了脸,“你怎么遇上他的?”
    婉娘顺手端了雪晴洗过脸的水,开门泼了,“我从铺子里出来,没走几步,就有一个客栈的伙计拦下我,说有个叫子容的客官寻我。
        
    我一听莫掌柜的名字,哪还想别的,巴巴的就跟了那伙计进了客栈。
    原来,莫掌柜就住我们铺子出来,街对面的那家客栈二楼。”
    她怕雪晴没听明白,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我们挂着 秀色坊,牌子的那家客房。”
    雪晴暗叹了口气,今天跟着金玉兰进客栈,已经知道他住着那间房,那挂牌子的事,也就不用解释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然后呢?”
    “我见了莫掌柜,他就问我,陆掌柜他们知道这休书的事吗。我说陆掌柜还不知道。他便又问我,二掌柜他们来,你是怎么办的。我就照你说的法子,说了一遍。他听了苦笑了笑,样子好不失落。说你这事办的草率了,骗不过去,让我领了他来。我也觉得你那法子哄了今晚,也哄不过明晚,就依了他。”
    婉娘见孟氏招呼着要摆饭,忙站了起来,“他人都来了,不管你跟他还愿不愿续前缘,这出戏还得先演好了,省得二掌柜回去,告诉你爹娘,能活活气死他们二老。”
    雪晴默了会儿,
    点了点头,站起来,“摆饭吧。”推着婉娘往外走。
    孟氏母女得了婉娘的吩咐,知道子容是雪晴的丈夫。
    从窗户偷偷看了子容,啧啧两声,没想到雪晴的夫君是这么标致的一个人,打骨子里透出的天然自成的贵气,他们二人当真是郎才女貌,不明白他们怎么就不在一块。
    有客在,加上子容来了,就是当家的,孟氏和素心也就不再上桌。
    雪晴并没将她们母女当下人使唤,千催万叫的,二人才小心翼翼的上了桌,等子容他们坐下,才挂个桌角坐下。
    沈洪是有媳妇的人,倒没觉得什么。
    程根就有些难为情,低了头不敢看素心。
    素心倒觉得这人老实得有趣,不时看他。
    雪晴端了酒杯道:“根儿,洪子,你们难得来一次,我先敬你们一杯。
    程根和沈洪忙端了酒杯站起来。
    子容握了雪晴端着的酒杯,“雪晴一直不善饮酒,现在身子更不方便,这酒又是冷酒,我代她喝。”
    雪晴握着杯子,本不肯放,但见他一双眼满是关切的看着自己,怕程根看出名堂,只得松了手。
    子容笑了笑,端了酒杯,一饮而尽,反了杯子照了照。
    程根和沈洪也跟着干了。
    婉娘忙帮着相公挟菜。
    雪晴也帮着程根布菜。
    婉娘见子容只喝寡酒,也不挟菜,在桌下推了推雪晴,向她使着眼色。
    雪晴看子容只喝酒,也是心痛,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被婉娘推了两推,只得拿了筷子给他挟菜。
    子容看着她的动作,想着过去与她一起吃饭,她总是这么给自己挟菜,心里一暖。
    垂下一只手,在桌下握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
    雪晴轻轻挣了挣,没能把手抽出来,只得由着他握着。
    子容侧了脸,偷偷看她脸上没有怒气,安下心,把手握得更紧,这一顿饭,硬没放开她的手。
        
    饭后,在偏房陪着程根和沈洪说了会儿话。
    婉娘敲门进去唤沈洪休息,“相公,二掌柜,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早些歇了罢。”
    沈洪有这么些日子不见婉娘,早想得厉害,自是脚一颠,便跟着她回屋
    子容见程根的确有些倦意,只得起了身往外走。
    出了门望着雪晴的屋里亮着灯,却不敢去。
    婉娘背着沈洪,在他背后推了一把,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天不早了,掌柜的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了。”
    子容感激的看了婉娘一眼,硬着头皮,蹭到雪晴屋前,听到身后婉娘关了门。
    才抬起手去推门,手指刚碰到门,又停下了。
    定了定神,过了会儿,才屈了手指,轻轻敲了敲门,“雪晴。”
    雪晴正坐在桌边望着烛火发呆,听到他的声音,心猛的抽紧,想也没想,扑到门边,手碰到门,又停下了。
    这么放他进来,他们这关系算什么。
    院门早落了栅,不放他进来,让他在院子里站上一宿,实在说不过去。
    叹了口气,把门开了,转身走开,坐回桌边。
    子容在门口又立了一会儿,才进了屋,反手关了门,慢慢走到桌边,在她身边坐下,静静的把她看着。
    别人怀孩子,总会胖,她却比以前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如以前红润,心里阵阵的绞痛,轻叹了口气,柔声道:“你累了一天了,早些去睡吧。”
    雪晴带着孩子,也实在容易犯困,加上白天和金玉兰闹了那一场,这时也的确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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