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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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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做衣裳,可以做花啊,一会儿我寻些丝光缎面的绸料,掺着这个做几朵绢花出来,等锦绣来的时候,给她看看。如果能看上,卖到宫里,也是一笔小财。价钱打高些,能用得起的,也只能是有身份的。这些喜欢追风的人只得朵花,那位却整件衣衫,不更显得地位不同?即满足了那位的虚荣心,又满足了这些追风的人,何乐而不为?再说做几朵花,也不费事,看不上,行不通,锦秀也不会往宫里带,我们也不损失什么,到时再烧这料子也不迟。”
    婉娘感叹了一阵,搓了搓她的额头,“你这小脑瓜是怎么长的,这么多心眼,跟莫掌柜还真是弯刀对瓜瓢。”
    雪晴抿着嘴笑了,要说心眼,哪能有子容那玲珑心的心眼多。
    “对了,子容也说了,根儿是打心眼喜欢素心,我还是赶着先给爹娘去信,把这事办了,根儿老大不小了。”
    雪晴拿了留出来的那二尺纱料出到外间,素心已经回来,一张脸红得熟透。
    婉娘撩着帘出来,推了推素心的胳膊,“听见了?”
    素心更羞得说不出话,一个人走过一边货架整理衣裳。
    雪晴笑着啐了她一口,“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当初我跟子容,连打什么首饰,都是面对面直接谈,哪,就是我头上戴的这珍珠钗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拢了拢头发。
    婉娘截了她的额头,笑道:“你当是你啊,自小跟莫掌柜窝在一处的。
    雪晴也笑,在纱料上剪下三块巴掌大小的正方形。又拿了另一种比这纱浅色些的丝光绸,同样养下三块。
    将丝光绸对折了再对折,折成方形,捏着折叠着的中心,将上面散口的三角形走弧线修剪成树叶形状。
    那三块纱料也是如此剪裁。
    另取了同样的丝光绸料,颜色同方才那块同是一色系,基色却是不同,剪成一条条食指宽窄的细条。
    点了蜡烛将所有毛边在火上过了一道,那些边也就不再散口。
    再拿米汤把细条浆过,放到一边,任风吹干。
    将剪出弧线的丝光绸和纱料单边收褶,交叉着用针线穿了,串在一起,收紧花心,剪了线头,便圈了成了一朵六瓣花形,丝光绸比纱料厚实些,所占的位置就宽,纱料便皱皱窄窄的镶在了丝光花瓣中间。
    做到这儿,浆了米汤的细条也干得差不多了。
    将细条对折,两头钉合,固定在花朵背后,或长或短的钉了一圈,剪了块圆布将底子一封。
    翻转过来,在花心的空洞上团了个纱球,串了些珠串,把串珠串的线拉得紧紧的,一根根立在纱球里,在后打了结,这花也就做完了。
        
    对着光一照,三个色调,不同的光华交替着流转。
    婉娘拿着那花爱不释手,“雪晴,你做花可越做越漂亮了。”
    雪晴在背后装了夹子,往婉娘发侧簪上一别,“送你了。”退后一步,看了看,这花倒是极配的这头螺旋簪。
    婉娘忙要取,“这怎么行,你不是说要拿给锦秀看,设法卖进宫里的吗
    雪晴拉下她的手,要她耳边又挑出一小束发丝,衬得那花更活了,递了小铜镜到她手中,“自然要卖的,不过咱巴巴的递给她。她一看就知道咱是什么意思,还不往死里压价?咱是要她求着咱买,反正这料只有咱有,她不求咱,哪儿也做不出来。”
    婉娘拿着铜镜照了照,平凡的发型顿时放了彩,笑得合不拢嘴,“别说,这花一戴,人看上去都不同了。”
    “那当然。”雪晴又剪了些纱料,正准备再做几朵不同的出来。
    眼角余光,门槛上长裙扫过,进来个人。
    抬头一看,心里一喜,起身迎了上去,“我就寻思着姑姑快来了,快进来坐。”
    雪晴牵锦秀着手,进了屋,让到桌边坐下,素心已跑开了去沏茶。
    “还没见门便听到你们笑,舞服头审过了也大意不得。”锦秀好心的轻拍了拍雪晴的手,提醒着。
    “姑姑说的是,这余下的事,雪晴一定加倍努力,不能丢了姑姑的脸。”雪晴翻着杯子,接了素心送来的茶,亲手给她斟茶。
    锦秀接茶的功夫,转头见桌案上摊了些碎布片,其中有些正是给宫里那位做衣裳的纱,只是色泽鲜艳了许多,“你这是做什么呢?”
    雪晴顺手拈了块碎料在手上,“这料给了您说那位做了衣衫,这多出来的,我寻思着不能再用了,丢着也丢着,做两朵花戴着玩玩。”
    婉娘也笑着过来招呼锦秀,手不细意地拢了拢头上发髻。
    锦秀听她说这纱不再做别的,心里暗喜,雪晴果然识得事务,望向婉娘头上戴的绢花,眼睛一亮,“这是你们刚做的?”
    “嗯,刚做的,才上头,正被雪晴和素心笑着,您就来了。”婉娘取下来,递给锦秀。
    那花在锦秀手里,风一吹,就象活的一样,越看越爱,“这花比我们宫里那些公主们戴的还漂亮,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个做法的花。没想到这料做这花,能这么别致。”
    说着把花递还给婉娘,目光却一刻没离那花。
    雪晴笑着斟茶,“姑姑喜欢?”
    锦秀这才收回视线,“这么漂亮的花,谁不喜欢?”
    “这朵已经戴过了,是万万不敢拿给女的了。我重新做两朵,姑姑拿回去戴着玩玩。”雪晴说着,就动上了手。也不怕锦秀看她怎么做,都是同行,一眼就穿的事,也不用藏着掖着。
    锦秀刚刚看到那花就已经明白,这花做法上虽然别致,但并不难,贵在她会搭,再便是那层纱点的刚刚好。
    就学会了怎么做,回去没这料,做出来的东西怕也是不同。
    等花做好,锦秀拿在手上,喜得合不拢嘴。
    半晌,看天色已经不早,起身想走,才想起来的目的,“看我这记性,一看到好东西,差点把大事误了。”
    “什么事?”雪晴寻了个锦盒将那两朵绢花装好。
    “你最好把做舞服要的材料清点清点,怕有的东西会缺货,买不到。”锦秀说完,拿了锦盒,“这种事,年年有,本来不是什么稀奇事,我也不该过问。但你初来京里,怕是不知道。难得你我有缘,今天特意出来告诉你一声。我也得回去了,这话,你听过了就烂在肚子里,当我没来过。”
    雪晴愣了愣,还想再问,见她已走向门口,怕是不会再说什么了,念头一转,脸色微微一变,“姑姑,您对雪晴的大恩,雪晴来日,定然厚报。”
    锦秀看了看她,唇动了动,终是忍下了没说什么,“别的事以后再说,你先还是先顾你的舞服,这事你办不了,以后在京里也再难呆了。”
        
    “我明白,姑姑费心了。”雪晴心里沉甸甸的,就知道凡事不可能这么顺利。
    送走锦秀,婉娘凑了上来,“雪晴啊,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雪晴没回答,垂着头细想了一会儿,抬头问道:“我们在金氏线坊买的那银丝线,还有多少?”
    “还有一卷,还可以做得两套,十几件做下来,怕是不够。”婉娘不知出了什么事,心里七上八下的。
    雪晴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我们中计了。”
    婉娘唇一哆嗦,脸白了,“中计?我们中什么计了?”
    雪晴青着脸,进里屋拿了外袍,搭在手弯里出来,急匆匆的往外走,“快拿上些线版,咱得跑一趟金氏线坊,在路上我慢慢跟你说。”
    婉娘忙在线筐里,寻了些没用了的线头,塞进袖袋,交待了素心几句,追着雪晴出了门。
    “雪晴,你别吓我,这道底怎么回事?”
    雪晴慢走一步,等她跟上,挽了她的手臂,低声道:“这线我们买的时候,这线不是货紧吗?”
    “啊,可是掌柜的不是说过几天就有大批的货到吗?还拍着胸脯保证,让我们放心。”婉娘回想着那日线坊掌柜的神态,“看她不象哄我们啊。”
    雪晴深吸了口气,缓了缓冒起来的火气,冷笑了笑,“她是没哄我们,只怕是我们的人出了内鬼。”
    婉娘一惊,看向雪晴,“不能吧?我们也就这几个,除了素心母女,便都是太和镇带出来的人。素心母女俩跟我们的时间虽然不长,可都是贴心贴肺的,万万做不出这事。”
    雪晴轻笑着摇了摇头,“你想岔了,不关素心母女俩的事。”
    “那 … …”婉娘将捏得手心汗湿一片,“你指着谁?”
    雪晴拍拍她按在自己手上的手,“别猜了,这事没证实,不能乱说,万一是我想错了,冤枉了人家,可就是我造的孽了。”
    婉娘心里上上下下不得安宁,只得压了乱麻麻的心绪,扶着雪晴直奔着金氏线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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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事耽搁了,所以更新晚了,请见谅。
    
        


071 妇唱夫随

    
    到了金氏大站口,雪晴抬头望了望,门上金光闪闪的门匾框,深叹了口气。
    小厮从里面迎了出来,“是陆掌柜来了。”
    雪晴朝着他笑了笑,“金掌柜在吗?”
    “在,我们掌柜的在。”小厮引着二人进了院子,朝着里面唤,“掌柜的,秀色坊的陆掌柜来了。”
    金氏线坊的掌柜是个寡妇,叫莹玉,才三十来岁。
    这家线坊本来是她丈夫的。
    她丈夫经营不当,把生意做得只剩了个空壳子,外面还欠下了一屁股的货款。
    偏这时又得了场大病,一口气没喘过来,丢下她和一双儿女走了。
    金掌柜在的时候,莹玉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终日在家相夫教子。
    丈夫这一走,没了生计,上门讨债的,又是一批接一批,逼得没了办法,去求着娘家凑了些银子,一个债主还上一些,暂时将那些人吊着。
    余下的那点钱,正好遇上一批走货商人带了批银丝线来兜售,被她一眼看中。
    想着余下这点钱,也做不了什么,再过几天,债主上门,还得给人家,到头来也是两手空空,不如压上这一回。
    亏了跟把这点银子给了债子区别也不大。
    一狠心把那些线全买了下来,没想到这宝押中了。
    那些线拿到手上,刚巧遇上宫里的人出来搜东西,也是一眼看中,尽数收了去,转眼间便挣了三倍的价钱。
    莹玉第一次做生意,尝了个甜头,胆子就大了。
    知道那走货商手上还有些货没能卖完,住在离她丈夫这线坊不远往的一家小客栈。
    把刚挣的银子尽数带上,在小客栈门口等了两个时辰,终是把走货商等到了。
    将他没卖完的银丝线尽数买了下来。
    又得知这个走货商每个月要来京里跑一趟,便约定,每次来都给她带些银丝线,如果有别的好线,也一并带来。
    这样一来二往的,这生意竟叫她做活了,陆陆续续还完了丈夫欠下的债和在娘家借来的钱。
    到后来金氏虽然算不上京城最大的线坊,信用却是屈指一数的。
    好景不长,银丝线卖开了,很快被金玉兰知道了,挖着金氏的墙角,把银丝线进货的渠道扒拉得一清二楚。
    派人在小客栈候着,等走货商再次到京里,还没来得及联系莹玉时,便将他截了下来,出着高出莹玉不少的价钱买断银丝线。
    走货商虽然心动,但不是没心没肝的人,也知道个先来后到,也不肯答应,暂时推了金玉兰,寻了莹玉。
    虽然货没给金玉兰,但生生的将价钱给抬了上去,直恨得莹玉牙痒痒,还不能伸手打,无可奈何,只得忍了这口气。
    本以为价钱涨了,这事也就过了。
    不料金玉兰不惜花着路费钱,叫自家的小厮暗地里跟走货商跑了两个半月,寻到进银丝线的那村庄。
    那村庄有两家人纺这线,平时都供给走货商一人。
    那二人本是妇道人家,平时纺线也不过是挣些零碎钱,贴补家用。
        
    不料竟有人出着比给走货商高了一倍价钱来收,自是欢天喜帝的接下了,不过念着和走货商多年的交情,不好做得绝情,第二个月便均些线给他。
    这样一来,货源平白的少了七八分。
    莹玉没了奈何,又抬了价钱,才把那货抢了回来,但价钱一抬再抬,自然少了销量。
    不过倒是勉强断了金玉兰那边的念头。
    莹玉把这来龙去脉全告诉了雪晴,说完,道:“这个月,他们说是死了好多蚕,线纺不出来,正赶着催蚕吐丝赶货。我走先怀疑过是金玉兰截了货,后来拖着人去金家打听过,她们也没见货回来,我便信了。照你这事看来,只怕是她们去把货给压下了,没往京里送,要么就是送来了,给藏在哪儿,没拿出来。怕是要等你们的征舞服的事过了,再拿出来。”
    雪晴听,眉头慢慢拧紧了眉头,“那线当真没一点存的了?”
    莹玉摇了摇头,“实在是没了,谁摊上她都没得个好事。”
    婉娘急得红了脸,一个劲的扭着臂弯里的挽纱,“那天杀的金玉兰,做这么多缺德事,怎么不出门一头跌死。”
    雪晴笑了笑,起了身,朝莹玉道:“掌柜的,谢谢你了,如果那线回来了,您立马可得通知我。”
    莹玉跟着站了起来,“那是肯定的,你就走?”
    “嗯,还有点事要去办。您也忙,不耽搁你了。”雪晴将身边圆凳塞进桌子下面。
    “看这事,给我办得,实在是对不住你。”莹玉如果早猜到有这么一遭,说什么也会拦下她用这线。
    雪晴反过来安慰着莹玉,“这不是没办法吗?这京里当真没有别家有这货了?”
    莹玉摇了摇头,“没了,只有我家和金玉兰有。”
    雪晴苦笑了笑,拍拍她的手,“就这么着吧,我还得去另想办法。”
    莹玉一脸愧意,送了她们出来。
    婉娘拽着雪晴的衣袖,脸上苦得可以拧出汁,“雪晴,这可该怎么办?能换别的线吗?”
    雪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在现代客户订下的东西,都不能随便更新用料,就算迫不得已要换,也得跟人打过商量,看人家同意还是不同意。
    而她们现在寻谁商量去?难道这宫里还能随便让她换配料?完全不知道效果的情况下同意她换?
    如果她们自作主张地换了,那是欺君,欺君之罪,要砍头的,谁担得起
    又自苦笑了笑,天方夜谭。
    “我想去寻寻子容,他主意多。”雪晴犹豫着,如果这么寻上客栈,被金玉兰知道,定要往上报,不知又要出什么漏子。
    但这时候,却也顾不上这么多。
    “去吧,莫掌柜聪明过,没准能想到什么法子也不定。”婉娘早没了主意。
    
    绝色坊 … …
    金玉兰将手里的细瓷茶杯重重的砸在作坊管主面前,“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了,我养着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再去给我查,两天之内再查不出来,你就别回来见我了。”
    管主拢在袖子里的两只手不停发抖,“这就去,这就去。”向金玉兰弓身行了个礼,小跑着出去外间,吼喝着外面的伙计,“还不赶快出去查,到底是哪家包下了雪纱绸?”
    战战兢兢缩在屋角的伙计马上跑走了两个。
    负责刺绣的文姑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往这边看。
        
    管主又骂骂咧咧地道:“老方头还没回来吗?这老公西,开饭时跑得最快,办点事,比乌龟还慢,他奶-奶的。”
    缩在一旁的负责些杂事的小丫头小心的道:“方叔已经回来了,见管主跟金小姐在里面说事,便到后面喝水去了。”
    “他奶-奶的还有心思喝水,喝尿还差不多,快给我喊来。”管主声量提高了些。
    老方在侧门角听见,打了个哆嗦蹭了进来,挨进他面前,“管主。”
    管主正还要骂,见他过来,收了嘴,拉长着脸,“寻到没有?”
    老方紧张的咽了口吐沫,“没找到,城里大大小小的布坊,我都找过了,全没有雪纱绸。”
    管主在里面受了一肚子气,正寻着人乱发,“我看你们全是吃白饭的,屁大点的事,都办不了,雪纱绸虽不便宜,但绝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怎么可能满城就没一家有?”
    他们做出收购银丝线的事,也就防着自家的东西也出什么漏子,稍毫紧俏特别点的东西都看得紧紧的,以为万无一失,谁知现在偏偏没了让他们最不注意的东西。
    说起雪纱绸,这东西价钱虽然不便宜,但并不稀罕,城里大大小小布坊都有的卖,哪怕最偏角的杂货小摊,没准都能扒出一两匹,供人做花戴,所以那东西一点不稀罕。
    唯一一点缺点就是货期长,卖光了,再等货便要好长一段时间,但由于到处有卖,这家没了,另家有,所以从来不会造成麻烦,谁知道一夜间,全城大大小小的布坊,竟卖得一匹不剩,简直是地皮搜刮。
    老方忐忐忑忑,“不知怎么了,第家布坊都说昨天一下子全卖光了,一匹不剩。您老也知道这雪纱绸这东西谁会稀罕。”
    管主烦燥的一挥袖子,“去去去,再去找,我还真不信就没一家。”
    老方苦着脸,“真没了,所有布坊,我都去过了,就连附近县城,我也去过了,都没有。”
    “叫你去找,就去找,哪来这么多废话。”管主瞪了眼,扬着手,把他往门外赶。
    老方没了办法,只得出了绝色坊,到避开门,的地方,对着门口呸了一声,“你有本事,自己去找。”
    话没完,见管主从门里探了半边头出来,慌得抱着膀子,小跑开了。
    去了隔壁小巷子一间小茶馆,寻了个角落位置,猫上长板凳,“给我冲碗茶来。”
    伙计一手提着大水壶,一手端了个装着粗茶的茶碗,小跑着过来,“老方头,又被管主骂了?”
    老方沉了脸,“去去去,哪来这么多废话,冲了茶赶紧走。”
    伙计也不恼,笑嘻嘻的冲了茶走开。
    “回来。”老方忙叫住他。
    “还有啥事?”伙计转了回来,把茶壶顿在木桌面上,立在桌边。
    老方四处望了一回,“你们这人来人往的,有没有听说过有关雪纱绸的事?”
    伙计想了想,“今天早上倒听人提起过。”
    老方顿时来了精神,从长板凳上跳下来,坐好,“都说些啥?”
    伙计眼睛溜了他面前的茶碗一眼,没叽声。
    老方撇了撇嘴角,从袖子里摸了几个铜板来,放了两文在桌上,“这是茶钱。”接着又把手里的几文放在桌上,“这些给你。”
    伙计听了人家墙角,转手倒给别人,就能挣上点小钱,日积月累下来,也不是笔小数,将给他的那几文先放进怀里,才把那两文茶钱拽在手里,顺手扯了搭在肩膀上的抹布,象征性的擦了擦桌子,“他们说接到笔好买卖,只消把雪张纱绸搬一搬,过些天再一匹不少的搬回来,就能白白得笔钱。”
    老方 嗖,的一下,从凳子上坐直了身,“你说他们只是把雪纱绸搬到别的地方,并不是卖给别人?”
    “是。”伙计把帕子往背上一甩,“您老还是做这行的,难道不知道这雪纱绸,用的人极少,一年到头也卖不出几匹,谁能要那么多,反正这东西难卖,一年也没什么钱挣,不过是用来配配铺子,有人给着钱往哪儿搁上些日子,就白花花的来了银子,这么好的事,谁不做?换成您,您搬不?”
        
    “搬,当然搬。”老方眼睛睁的更圆,“你知道他们是搬去哪儿不?”
    “这,他们没说。”伙计把头摇成了浪鼓。
    老方又摸了几文钱出来,丢了桌上,“当真不知?”
    伙计耸了耸肩膀,“当真不知。”他虽然卖消息,但不知道的事,绝不占人便宜。
    “你好好想想。”老方不肯就此罢休。
    伙计又想了想,“确实不知,不过听他们说,寻他们的东家好象是姓陆,是个女掌柜。”
    “还说了别的什么吗?”老方屁股离了板凳,不大坐得住了。
    “没啥了,他们说了这些就走了。”伙计提了水壶,正要去摸桌上那几个铜板。
    老方飞快的将那几个铜板刮进手掌,连蹦带跳的往外奔。
    伙计冲着他喊了声,“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老方人已到了门口,回头道:“你自己说不知道的。”
    “感情我这后面白告诉你了。”伙计一脸的不愤。
    “那茶我没喝过,你收回去便是,那两文茶钱给你了。”老方说着,跳出了门。
    伙计朝着门口啐了一口,“我呸,冲过的茶,谁还喝,别指望有下次。
    老方三步并两步的窜回绝色坊,刚进门槛,扯着噪子就嚷开了,“金小姐,金小姐,我知道雪纱绸的去处了。”
    金玉兰正急得在里面来回打转,听了喊,抢出里间,“哪儿去了?”
    管主跟在金玉兰后面,狠狠的瞪了老方一眼,居然直接踏过他头顶了。
    老方一个哆嗦,忙缩了脖子。
    金玉兰顺着老方的目光,冷冷看了管主一眼。
    管主忙对老方道:“金小姐问你话呢,还愣着干啥?”
    金玉兰这才转过头,“说吧,那些雪纱绸是谁截了。”
    “听说是姓陆的女掌柜。”老方往门外秀色坊的方向望了一眼。
    金玉兰眼睛一眯,抬手一掌拍在身边桌案上,发出 啪,的一声响,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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