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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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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玉兰见她现在当真是破罐子破摔,反而没了办法,回头瞪了管事一眼,“这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
    管事这才知道马屁又拍在马蹄上了,涨红了脸,退开一步。
    金玉兰转头对雪晴问道:“你的舞服所要的材料可都齐了?”
    雪晴扫了他一眼,重新坐下,“自然不齐。”
    金玉兰略松了口气,“你不防说说,缺了什么,或许我有,我们可以谈笔交易。”
        
    雪晴捧着茶杯,笑了,“我一个乡下女子,做那舞服也不过是一时的头脑发热,没有就没有吧,上面怪下来,大不了抄了我这铺子,我卷了铺盖卷了回永和镇,这不正合了金小姐的心意。”
    “欺君怕是不会抄个铺子这么简单。”金玉兰拢在袖子里的手渗出冷汗
    雪晴放下心中茶杯,叹了口气,“我一个平民,平民的命能值几个钱?再说,我与夫君从小在一处,这么分开了,我这么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去了就去了,还落个一了百了。再说 … …”说到这儿看着金玉兰停了下来。
    金玉兰眉稍跳了跳,生意场上也没少见难缠的,但这么为了点生意,不顾死活的倒是没见过,“不过什么?”
    “不过能让京城第一商家的金家做棺材底,值了。”雪晴将手中瓷杯递给素心,“再帮我泡上一杯,这几天腹中孩儿闹得厉害,想吃酸得紧。”
    金玉兰盯着她的小腹,眸子沉了又沉,雪晴不管身份地位有多卑微,但腹中怀的的的确确是皇家的种,皇家惯来有母以子为贵的说法。
    看她现在这形态,离产子怕是不久,再加上如今子容得势,这事闹上去怕又是另一番说辞。
    真闹起来, 绝色坊,固然保不了,但以子容现在在义宁公主面前的地位,凭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命是断然赔不进去的。
    但如果她铁了心压了那些雪纱绸,她赔进去的就是整个金家的产业。
    “你到底想怎么样?”
    雪晴看了眼管事,“我们先不谈生意,谈家事。”
    金玉兰忙扭头对管事道:“你先回去。”听陆雪晴这口风也料到关于子容,也关系到她的婚事,家丑不得外扬,这事怎么能在下人面前说起。
    管事见金玉兰处处受制,窝了一肚子的火,早就怕她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得了这句话,忙应着走了。
    金玉兰听管事走远,才道:“我与你又不是一家人,有什么家事可言?
    雪晴冷笑了笑,“我可不敢跟金小姐到一个家里去,我们乡下人见了点什么事,总要搭上把手,哪想竟背了只豺狼回家,真后悔让他把你从山上背下来,如果那会儿只当看不见,等你死在那山上,如今也没这么烦事,你说,是吗?”
    金玉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间出不了声。
    雪晴瞧在眼里,心里略为痛快,拉长声调叹了口气,“过了的事,我也不说了,就说现在。”
    金玉兰再崩不住脸,冷道:“得了,废话少说,你想怎么着吧。”
    雪晴不再跟她绕弯子,冷冷道:“我要求也不高,只要金小姐哪来,哪去,我和我相公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日子,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金玉兰脸色越加难看,“我和他的婚事是义宁公主赐上的,我做不了主
    雪晴并不指望仅凭着这一点,能将她完全挤开,“我和他是结发夫妻,你这么掺和着,实在不是个事。不过指着你去找公主退亲,你未必敢去。不管是你不敢去也好,还是不愿去也罢,我不强求。我们这以后,各走各的道。你和我相公之间的事,你们爱怎么搅和,怎么搅和。他要纳你为妾也好,收你进房也罢,你们自己勾兑,我不管,但你的手可不能再伸到我头顶上。
    “什么?纳我为妾?”金玉兰又惊又怒,这话对她而言,无疑是个笑话,她给人纳妾,正妻还是个贱民,岂不叫全天下人笑话?
    她以为陆雪晴,大不了是争个进门的机会。实在不行,便允了她进门,以后再寻机会除了她,一个正室要打发一个妾侍,再容易不过,只求先过了这关。
    不料对方的心大到这程度,居然坐着大,让她当小。
    雪晴心里冷笑了笑,纳你为妾,你就做梦吧,纳你进门,除非子容与她陆家一刀两段,这么说也不过是缓兵之计。
    接了素心重新冲来的山楂水,面上不露声色,淡淡的看着她,“你用不着这么看着我,我这么说是还是我单方面的意思,以我家子容的性子,能不能纳你,还不一定呢。要不寻他来问问他的意思?他说怎么着,我就怎么着,谁要我嫁鸡随鸡呢?至于雪纱绸,你同意了我的说法,今天晚上便能买上
    金玉兰恨不得将眼前笑脸撕个粉碎,手扣紧桌缘,戳断了两根长指甲也没发觉,子容现在恨得她入骨,叫了来,不过是自讨没趣,如今也只能先拿到雪纱绸,重新在公主面前拿回以前的地位,再慢慢计议。
    愤愤的站起身,“依你,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雪纱绸?”
    “晚上,我叫人去通知你。”雪晴不知子容安排的什么时辰,也不敢给她说实了。
    金玉兰怨毒的刮了她一眼,一甩袖子,扭身就走。
    雪晴轻言慢语的冲着她背影问道:“我的银丝线呢?不求多,十支便够
    
    


073 气不死她

    
    金玉兰越发的火冒三丈,板着脸回过身,眼里只差没喷出火来烧了坐在那儿慢慢喝山楂水的人,“我这就叫人给你送来。”
    雪晴放下杯子,笑笑道:“那我就备着银子等你了。”
    金玉兰重重哼了一声,“最好把你的棺材本一起备上。”一转身,见子容立在门口,惊处后退一步,出了一身汗,“你 … …”
    子容手背在身后,一张脸黑得吓人,斜眼看着她,“要不要我帮你金家备上棺材本?我怕赶明儿,你连买棺材都不够本。”
    金玉兰看着他眼里燃着的怒火,心差点跳出胸膛,她一辈子没怕过谁,对眼前这男人,却说不出的害怕,偏偏越是这样,越想得到他,“子容,你别得寸进尺。”
    子容冷笑了声,“我还就要得寸进尺了,你能拿我怎么着?你在咒我断子绝孙,我还能由着你?”
    金玉兰的脸一阵白过一阵,不愿在雪晴面前,和他硬闹,放软了声调,“我哪能有那心思 … …你多心了。”
    子容迈进门槛,向她迫进一步,“她肚子里携着我的孩子,你要她备棺材本,这不是咒我断子绝孙?”
    金玉兰撇了雪晴一眼,后者只顾喝水,全不看他们,心里气苦,难道只有她会生孩子不成?
    但这女人不管再怎么贱,但她肚子里确实怀着的是皇家的种,皇家的种,只能私下弄没,绝不能明着说出来。
    狠狠的一咬牙,强忍下这口气,拧身出了 秀色坊,,头也不回的走了
    雪晴见子容脸上怒气不消,端了手中杯子,朝着他晃了晃,“尝不尝点
    子容见她笑口呤呤,知道事情办成了,心情好些,坐到桌边,接了她手中杯子,望了望里面黄澄澄的半杯水,里面漂着几片山楂,也不忌她喝过,凑到嘴边尝了尝,酸得打了个战粟。
    雪晴捂了嘴直笑。
    婉娘从织布机后走了出来,推了推雪晴肩膀,“莫掌柜哪能喝得你喝的这东西,别折腾人家大老爷们了。”回头招呼着素心,“快去给莫掌柜冲茶来。”
    子容被她这么一笑,气也消了,把杯子还给雪晴,突然想起什么,“不是说怀着孩子不能吃山楂吗?”
    雪晴 嗯,了一声,子容眉毛立刻竖了起来,知道逗得他差不多了,忙笑着道:“早几个月是不能吃,怕孩子没了,但现在我都快生了,孩子早稳了,少吃点,也没什么。”
    “原来这样,那还是少吃,我给你弄了些上好的梅子,我看着都酸,你打往改吃那个吧。”他回头吩咐跟在后头的小厮,把梅子放下。
    雪晴见那梅子果实饱满,忍不住拿一颗咬上一口,那汁立马留进嘴里,清凉酸甜,舒服得直透心脾,忙叫素心拿果盆过来,洗上一些,大伙尝尝。
    子容见她喜欢,微微一笑,打发了小厮离开,“刚才我还看见前面卖蜜饯的刚到了批新鲜梅子正在下货,我要他忙完了,给你包些,一会儿就送来
    婉娘正要走开,听了这话,又转过身来揶揄着雪晴,“你早上不是说,想吃老鹰肉吗?”
    子容愣了愣,皱紧了眉头,“这东西怕是不好找。”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额头,“对了,城西有户人家,养了几只,我去问问他,肯不肯卖我一只。
    说完起身就要走。
    雪晴好气又好笑的,一把拽住他,“你平时那么精明,一到这事上,怎么就笨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她说啥,你都听得进去,那东西也吃得?”
    说完又回头嗔怪婉娘,“你知道他在一些事上,一根筋从上通到下,还逗他。”
    子容回头看了看雪晴,又看了看婉娘,婉娘正笑得打千,方知上了当,搔着头,嘿嘿傻笑,“昨晚见你胃口不大好,不是着急吗?”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雪晴笑骂着拉他坐下,接了素心端来的茶,递给他,“那雪纱绸啥时可以给她?”
    子容接了茶,喝了口,去了嘴里的酸味,“我叫人在隔壁茶馆候着呢,他们送了线过来,我过去支唔一声,他们便回去通知布坊老板来搬料子回去。再过一个把时辰就可以叫金玉兰自个去布坊买。”
    “这么一折腾,亏了不少银子吧?”雪晴盘算着时间,这料子可是按存放天数算钱的,这一放就这么些天,实在不是小数。
    “亏?挣大了。”子容轻挑了挑眉稍,“话说回来,你相公能做的也就这些了,那舞服余下的也只能看你自己了。不过最后当不当选,咱不在意,万万不能为了几件衣裳,过于劳累,伤了身子。”
        
    雪晴握了他的手,“这余下的事,大多是婉娘和素心他们在做,我累不了。到是你和金家拧着做,还做得有些分寸,兔子急了也得咬人呢。”
    “我晓得。”子容陪着她又聊了会儿, 绝色坊,的管事急匆匆的送了银丝线过来,果然不多不少刚刚十支。
    眼见上交舞服的时间快到了,秀色坊里一派忙碌气氛。
    不过这些日子反而是雪晴过得最舒坦的日子。
    舞服之事,她要亲手做的大头,已做在了前面,余下织织补补的事,都有婉娘和素心她们担着。
    子容还怕她累着,将外面生意除了紧要的自己跑跑,别的也暂时搁下,尽可能的留在雪晴身边,帮她跑跑腿,应付应付外面的事。
    这样一来,雪晴平日能做的,不过是些精巧的手工活,费不了太多的神
    金玉兰总算得了雪纱绸,虽然将雪晴恨入了骨,但时间紧迫,为了赶制舞服,无暇分太多心思寻雪晴的麻烦。
    每每听到探子回报雪晴和子容的事,都恨不得叫人去掀了雪晴的 秀色坊,。不过对方现在手上宫里的舞服的名额,她也不敢动雪晴。
    只能等舞服出来了,再做计较。
    不过在去给公主府送银子时,以向义宁公主请安为名,前去将雪晴与子容的事提了提。暗示着子容不守约定,扫了义宁公主的脸面。
    义宁公主听了脸色一沉,“他又没毁了和你的婚约,怎么就不守约定了?”如今得着子容的好处,加上事先收到风,说雪晴怀了子容的孩子的事。
    子容性子再不好,再难使唤,终是她的侄子。
    虽然子容不肯照她的意思,招集旧部,但却给她做了几个大单生意,他的能力,她看在眼里的,比这金玉兰手段不知高了多少倍。
    想要成大事,一是兵,二是财,缺一不可。
    在没能说服子容招集旧部,带兵之前,做为一个拢财的好手,也是无人能比。
    再说雪晴怀着的是皇家的血脉,母以子为贵,对雪晴自然多了些好感。
    而金玉兰不过是给她挣钱的一个工具,就算嫁了子容,也不过是她的侄媳妇。
    虽然她也没打算给雪晴什么正妻的名分,但侄媳妇哪能有孙子亲。
    听了金玉兰的话,也不一口回拒她,只是道:“哪个男人不宠上几个女人,那个雪晴现在正怀着他的孩子,他对她自在兴头上,越打,他反而越心痛那女人。反正子容近期也成不了亲,你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还显得你大度。等他这新鲜劲过了,你们以后成了亲,你再慢慢管教,收拾了不就成了
    金玉兰哪听不出义宁公主的敷衍之辞,又没得驳,坐了会儿,见义宁公主打了个哈欠,只得辞了义宁公主,离了公主府。
    坐在轿子里远远见婉娘扶着雪晴从一顶小轿子上下来,身后跟着个拉着车的人,车上堆着用锦布覆着的一堆东西,正朝着宫门方向走。
    算算时间,离交舞服的时间只得两日,雪晴出现在这儿,不想而知是做什么了,心里恨意迅速滋长,叫停了轿子,唤了跟在身边的一个跟班,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跟班连连点头。
    金玉兰远远望着雪晴,嘴角抽出一抹冷笑,“走。”摔下轿帘,一队人转过前面拐转路口,停了下来。
    她下了轿子站在角落角,静观着前面事态。
    跟班等金玉兰走的看不到身影,翻身上马,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向雪晴和婉娘直冲过去。
    雪晴没到过皇宫,这次前来交舞服,不用进宫,只需在门口与人交涉,唤桂枝出来接了舞服进去。
    远远看着那几道几人高的宫门,高墙飞檐,暗沉的青灰石砖连绵排开,心里便已经突突直跳。
        
    这感觉和当初参观故宫完全不同。
    扶在她臂上的婉娘的手掌已经汗湿一片。
    婉娘崩紧着身子,望着远处宫门前拿着长戟的官兵,将雪晴的胳膊捏得紧紧的,“雪晴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宫。”
    雪晴抠着手臂上的手,“你掐死我了,我也是第一次见。走吧,昨天请人递了信,跟桂枝约了时间的,可不能让人家等着。”
    婉娘扶着她走了一步,脚下一软。
    雪晴忙将她一把扯住,笑道:“你咋比我还紧张,得,我扶着你吧。”
    婉娘难为情的笑了笑,“没见过世面,突然到这么个地方,这脚哪能不软。”
    雪晴戳了她一下,眼里带着乐子,“平时那么厉害,这时就没出息了。
    婉娘被她一笑,反而不那么紧张了,揉了揉发软的膝盖,望着宫门,“等下次咱见了洪子,也能在他面前得意一把,他再也说不得咱是个见不得大场面的。”
    雪晴被她逗得乐了,“那我一会儿回去,也跟咱子容显摆显摆。”
    婉娘 噗,的笑出了声,“莫掌柜哪能象咱家洪子,没见过世面。”
    雪晴脸上笑着,心里却是猛地一痛,他曾经也是住在这里头的人,带过兵,打过仗,刀里箭里滚出来,还能有什么是他没见过的。
    思绪飘〔远,想着他那时低三下四的地偷师学艺,心里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婉娘见她发愣,推了推她,“怎么了?”
    雪晴回神,“呃,没什么。”
    婉娘瞅了她一阵,笑了,“我看你今天都高兴得有些不正常了。”
    雪晴也笑,她并非为了舞服的事高兴成这样,但也不解释,寻了个话岔开。
    二人说笑着招呼小厮推了车跟着。
    宫门里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修长,体态潇洒,竟象是子容。那身天青袍子,还是早晨雪晴服侍着他穿的。
    雪晴心里一颤,他怎么也进宫了,再看另一个人,四十来岁年纪,一身官袍,相貌堂堂,长得和子容依稀有些相似,却从来不曾见过。
    婉娘 咦,了一声,“那不是莫掌柜吗?”
    雪晴心里正乱着,她知道子容在京里做着些转手的买卖,但一直忙着舞服的事,也没多问,也知道他帮义宁公主挣钱,但他以前终究是谋反之罪。
    怎么也没想到他和宫里正大光明地扯上了关系,是瞒着身份,还是怎么
    如果是瞒着身份,一旦被人揭出来,那就是死罪,心头不由得抽紧,直直地望着子容,
    “我也在纳闷呢,没听他说要进宫啊。”
    “问问去?”婉娘看着子容身边穿官服的人,也只是嘴上说说,哪敢真上去问。
    雪晴轻咳了声,“别管了,他跟人谈事呢,咱做咱的,交了舞服,就回去,这地方,不宜久呆。”
    定了定神,镇定的往前走,看着子容和官袍上了辆马车,朝着他们这方向过来。
    马车没放下窗帘,子容坐在车里见到雪晴,冲着她笑了笑。
    突然见一匹马发疯一样向雪晴撞了过去,面色大变,一抛车帘,从车上跳了下来,直扑雪晴。
        
    雪晴听到马蹄声,回头一看,顿时吓白了脸,连躲都忘了。
    眨眼间,那马已奔到面前,眼见便要踩着雪晴和婉娘。
    雪晴心下慌乱,猛的将婉娘往旁边一推。
    婉娘正被冲来的马吓得愣了,被她一推,脚下不稳,踉跄着后腿几步,坐倒在地,眼看着马在她面前奔过,惊得急叫,“雪晴。”
    雪晴推婉娘时过于用力,稳不住身子,也往后退倒,脚下一绊,往地上跌倒。
    马蹄已到眼前,惊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望着。
    雪晴看着马蹄在眼前抬起,绝望的叹了口气,这一跤跌下去,先不说马蹄一脚踩下来的事,就是跌也能跌个半死。
    不想,身子后仰,竟摔在一个结实却并不多硬的东西上,也不觉疼痛。
    腰间蓦然被人从身后抱紧,随着一道力道,那双手臂护在她腹部,在地上滚了两滚,眼角处见抱着她的那个人一脚狠狠的踹向马蹄,又准又狠。
    马痛得一声惊嘶,调了方向。
    雪晴愣神间,扭着头,见马冲向马车,惊叫出声,“小心,车 … …马 …
    抱着她腰间的手臂一松,身后天青影子一晃,一个人已生生拽住马尾。
    雪晴吓出一身冷汗,那马受了惊,已不大受控制,马尾被拽着,万一一个后踢,马屁股后面的人定难闪避。
    眼定定的望着那个背影, 子容,二字,到了嘴边,却不敢唤出口。
    马受了惊,力道奇大,子容又哪里拉得住,眼见马要冲到马车前,沉着气,臂上猛的用力,借力翻上马背,提了马上的人的后领,将他摔下马背,一手持缰,一手狠狠击向马右侧脖颈。
    几拳下去,马吃痛不住,调了头,朝左手方向奔跑,闪避他的拳头,马险险从马车左侧擦过。
    车里车外的人,同时长松了口气。
    雪晴悬着一颗心,看着子容死死勒着马缰,捏着一把汗,生怕他被马甩下来。
    直到那马慢慢放慢了速度,才垮下了肩膀,坐在地上,一身软得没一点力气,扯了袖子拭了额头的汗。
    婉娘到这时才回过神,爬起来,慌慌张张的奔向雪晴,急道:“雪晴,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雪晴仍看着控了马,慢慢往这边走的子容,扶着婉娘站起,脚下一软,差点又坐了下,忙一把扶住婉娘,稳住身子。
    婉娘更是着急,眼里包着泪,“你看你,怀着孩子呢,这时候,怎么还能先顾我,不先顾你肚子里的孩子。”
    雪晴收回视线,朝她笑了笑,“我没事,好好的,就是吓软了腿。”
    拍着身上的尘,觉得有人盯着她在看,顺着眼光传来方向望过去,见穿着官袍的中年人正撩着帘子看着她,见她看来,温和的笑了笑,“你叫雪晴
    雪晴点了点头,向他行了个礼,“民妇是叫雪晴。”
    官袍人将她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刚才不是你唤那声,我这命,可能就没了。”
    雪晴望了望已走近的子容,安下心,对官袍人笑了笑道:“大人客气了,是大人福大,跟民妇叫那声,并无关系。”
    官袍人见她不居功,眼里闪过一抹赞许,微微一笑,扭头见被子容丢下马的那人,正挣着起身,想要溜走,对左右道:“抓起来。”
    那人慌了,加快脚下步子,被摔伤的腿不大好使,踉跄两步,身子一歪,又自扑倒,被赶上来的家亻}牢牢按住。
    官袍人见捉住纵马的人,转头看已到近前,跳下马背的子容,“可伤到哪里没有?”
        
    子容走到他面前停下,恭恭敬敬的道:“孩儿没伤到,让父亲受惊了。
    原来这官袍人不是别人,正是子容的亲生父亲,裕亲王。
    裕亲王笑了笑,“我没事。”看向愕在了那儿的雪晴,“你媳妇倒是吓得不轻。”
    子容转头看向雪晴,见她苍白着的脸,心下担忧,在父亲面前也不敢太多表示,看了眼被押在一边的人,认得是金玉兰身边的人,怒从心起,不动声色的问道:“这个人,父亲如何处置?”
    裕亲王沉下脸,“送去衙门。”
    子容眸子闪了闪,上前一步低声道:“父亲这人是金玉兰府上的。”
    裕亲王愣了愣,斜瞥了那人一眼,“当真?”
    子容点了点头,“当真,孩儿不会看错。”
    裕亲王冷笑了笑,“那就要带回去审审了,你随我一起回去。”说完看向灰头灰脸的雪晴,“把你媳妇一起带回府,叫太医看看,可有伤到腹中孩儿。”
    子容眸露喜色,半跪下去,“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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