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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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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雪晴眉头微蹙,有二狗的事在前,她简直有些象惊弓之鸟,一听说有事,就紧张。
    “前天我三弟……就是我二娘,我爹现在填房的儿子,约我见了一面,是在他外头屋子那块请的我。”
        
    “寻你有什么事吗?”雪晴心头更是一紧,他没回来,裕亲王填房的儿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但他回来了,那房儿子自动降了一级,他那个弟弟表面上不敢说什么,心里不知怎么疙瘩。
    “也没什么,就是想亲近亲近。”子容眉心微微蹙起。
    “既然是亲近亲近,怎么不在府里见,巴巴的把你叫去外头屋子?”雪晴心里不踏实。
    “他娶的是他姨妈的女儿,也就是他的表妹,他这姨娘是姜国的贵妃,我这二娘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才能填上房,当上正房太太。所以啊,他这个表妹嫁到我们家,他娘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可是成亲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她不能生,也不让他的那些妾生。”
    “然后呢?”雪晴皱了皱眉,大户人家的是非就是多,好在他依着她住在了外头。
    “后来,他在外头弄了个女人,睡了几次就怀上了,这一怀上,他更不敢往家里引,就在外头偷偷盘了个院子给那女人住着。”
    
    


094 母亲


    
    “你三弟就是叫你去的那屋子?”
    “嗯,那女人,你认得。”
    雪晴怔了一下,“谁啊?”
    “春柳。”
    雪晴倒抽了口气,“你以后少去。”
    “我以后是不去的了。”
    雪晴回过味,这里面有文章,“他寻你,真的没事?”
    子容搔了搔头,这破事,他也不愿理,但找上了门,又不好一口回绝,“春柳跟三弟说,她跟你是从小一块长大,情份如何如何的好。”
    “谁跟她情分好了?这人还真有意思。”雪晴翻了个大白眼。
    “你们好不好,我当然知道,但当着三弟的面,我能这么说?只好听着
    “那她什么意思?”
    “说白了,就是想跟你拉拉关系,然后想你在爹面前吹吹风,能把她弄进府,等孩子生了就能有个名分。”
    “人家正房是公主,我是什么啊,我可不管这破事。”雪晴撇嘴,春柳那会儿对付她,那么能耐,现在给人当妾,也使着浑身的解数跟人争去。
    “我也没答应她,不过既然他们寻到我头上,早晚会来找你,所以才跟你说一声。”
    雪晴点了点头,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还算你知道我几斤几两,没强赶鸭子上轿。”
    子容笑了,“光是忙买卖上的事,都顾不过来,谁愿意理那些闲事。”
    二人坐着又说了会儿话,才上床睡下。
    第二天一早,云层厚厚实实的挤到了天边,见不到太阳,天有些阴沉。
    子容要回王府接裕亲王,换了身上好的帛锦玉白长袍。
    雪晴给他挽好了发,把衣摆给他掸得平整了,又塞了把伞给他,才把他打发出了门。
    子容到了门口,还扭头回来丢下一句,“今天天气凉,你多加件袍子,别受了凉。”
    雪晴应着赶他,“快走吧,再不走,一会儿迟了,你爹说我们不懂规矩
    子容这才大步出了门,上了才买的一辆新马车。
    陆太太在屋时听见,向窗外望了一阵,回头,笑着推了推陆掌柜,“小两口和好了,没事了。”
    陆掌柜撑起身,穿衣裳,“他们一块大的,能有啥隔夜仇,话说,这妾,子容还纳不纳?”
    陆太太脸顿时跨了下来,“是不是你这辈子没纳上个妾,给你生个儿子,觉得不值,所以才这么巴巴的想咱干儿再纳一个回来?”
    “看你说的,哪能?”陆掌柜看了妻子一眼,都四十好几了,眼角已有了细纹,心里突然生了些感慨,突然握了妻子的手。
    陆太太被他突然来了这么一下,有些懵,抬了另一只手去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陆掌柜哭笑不得,将她的手拽了下来,一并握着,“我看着雪晴和子容就想着咱当年。当年你在郡王府穿金戴银,偏偏抛了郡主身份,偷偷的跟着我这贱民跑了出来,受了这么些年的苦。别说咱还有个雪晴,就是没有,我就光守着你过一辈子,也是挣到了。我这辈子还能有别的想法,真是猪狗不如了。”
        
    陆太太一听,也默了下去,很久没想过的往事,涌了上来,心里也是起伏不平,“都多少年的事了,还记着。”
    陆掌柜隔了窗望了望在院子里帮着奶娘捉了孩子喂饭的雪晴,“能不记着吗?这些往事,我最近常拿出来想想,如果没遇上你,我这辈子还不知被活成什么样。”
    “你家的那染坊挺好。”陆太太给丈夫理了理衣裳。
    陆掌柜撩了撩头,嘿嘿傻笑,“能把人饿死的染坊,只有你才不嫌弃。
    陆太太想着那些过往,禁不住感叹万千,嘘了口气,“老久前的事了,还提他做什么。”
    陆掌柜也是吁嘘不巳,心里潮起潮落,一时不得平静,“那些年委屈你了。”
    陆太太推了他一下,“看你说的。”抬眼见两个奶娘一人抱了一个孩子正在院子里打转逗孩子,雪晴拍着手跟在边上转逗得两孩子咯咯直笑。
    “哎哟”一声,“这孩子,昨天大夫还叫她好生休息,今天刚好些就坐不住了。”
    开了窗朝雪晴叫道:“雪晴,你别跟着孩子瞎跑,小心跌了。”
    雪晴应了,一手抱了个孩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奶娘忙端了碗,舀了饭凑上来,往之然嘴里塞。
    平安见哥哥有东西吃,也跟着要了一口,一碗饭,两个小的抢着吃,也不难喂。
    陆掌柜看得脸上笑得合不拢嘴,“子容当真说,如果雪晴再得个儿子跟咱姓陆?”
    “嗯,子容是这么说的,我也正想着这事,如果这次雪晴生个女儿也就算了,当真生个儿子,平安,咱还是让她改回姓慕。雪晴也不肯多生,咱占着两个孩子,不合适。”陆太太寻思着子容虽然在他家几年,但毕竟上头还有人,还是有身份的人,并非当真孤儿,不能当真就认定人家是上门的女婿,随便从了自个的姓。
    “嗯,是不合适。”陆掌柜收回视线,“我看宫里的锦秀就是当年你的贴身丫头,当年她放了咱走,被人发现了,听说被你爹卖了,不知怎么辗转进的宫。想想咱真对不住她,你真不打算跟她相认?”
    陆太太在丈夫身边坐下,“不认了,认了,我是主,她是亻},可是咱欠着人家天大的情,哪能还拿人家当亻}?上次雪晴引了她到家里,她跟我也很谈得来。估计也猜到了我是谁,不过见我不认,也就没捅穿。我寻思着与她多处几回,等她熟悉了,设法认了她做妹妹。到时这身份就算捅了,也没什么了。我还寻思着给她在隔壁盘间院子,再物色个好男人介绍给她,等过两年她出了宫也有个靠。”
    陆掌柜觉得妻子的安排很是妥当,连连点头,又见妻子梳好头,穿着要出门的衣裳,又问:“明天雪晴怕是要去染坊,你跟着去不?”
    “当然要去,这事哪能让雪晴一个人去盯着,万一气出点什么来,可不值得。”陆太太说起那二狗,脸就垮了下来,抬了腿往处迈。
    陆掌柜忙起身跟在她后面,“你去了,可别火上浇油,这事得捂着,闹开了,子容脸上没光。”
    “知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陆太太回头飞了丈夫一眼。
    陆掌柜摸着后脑,傻笑,“放心,放心,不就是再提一提吗?怕你为着雪晴,一时没压下脾气,噪门一大,整个坊子都听见了。”
    陆太太叹了口气,“你还指望瞒啊?我看整个坊子早知道光了,这事就得让别人知道是那二狗不要脸,勾引东家,不是咱对不起她。”
    “那是,那是,不过还是温和着些,别逼出人命。”陆掌柜头一回遇上这事,心里总是没底。
    陆太太沉了脸,“那你去办。”
    陆掌柜懵了,“我一个男人家,哪办得了这种事。”
    陆太太啐了他一口,笑着出去了,“雪晴,别逗孩子了,赶紧着准备,一会儿你公公来了,我们这儿还没准备好,岂不是失礼了人。”
    之前上头强把金玉兰许给子容,虽然被子容压下了,但表面名分总在,裕亲王自然也不能逆着公主的意思硬来,更不能正大光明地见陆氏夫妇。
    再说子容和雪晴成亲在前,强逼子容休妻一事,裕亲王也没脸见陆氏夫妇。
    虽然之前裕亲王就私下认下雪晴这个媳妇,但终是名不正言不顺。
    现在金家倒了,也是给雪晴正名分的时候,所以才有今天正式见陆氏夫妇的这事。
    裕亲王的目的,虽然没明说,但雪晴明白,陆氏夫妇同样心如明镜。
        
    陆太太是郡主出生,对皇家的礼仪算是明明白白,虽然脱了郡主身份已久,但皇家的规矩却是丢不掉,所以今天双方老人见面的事,不管大小,陆太太无一不是亲自盯着,绝不容有一点疏忽,给雪晴丢脸。
    绝大多数东西都提前备好,今天天没亮,就起身盯着买来新鲜食材,叫下人洗的洗,切的切,忙到天亮,才算都备得齐了,只等一会儿差不多到了时间就下锅。
    雪晴见陆太太卷了袖子进厨房,忙把孩子交给奶娘,跟了进去,“还要做什么,我来吧。”
    陆太太拦着,把她按到一边凳上坐下,“都弄好了,你帮着反而乱,你现在最紧要的休养,保着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好着呢。”雪晴顺手拿了台上玉米来剥,昨天子容烂醉,完全不知道事,他人又长得高大结实,把他搬来搬去穿衣服,确实太过费力,才出了血,但之后却再没见血,加上休息一晚,又感觉好了不少,直觉这孩子是经得起磨的,反倒不担心。
    陆太太捣着姜汁,“还是小心些好。”
    雪晴“嗯”了一声,望了台上准备着的食材,“娘还真打算,全自己做
    “可不是吗?”陆太太搁了手上的小石盅,又揭了一旁的锅盖,看炖的鸡汤的成色。
    雪晴拿眼数着菜式,这些菜寻常人家一顿肯定吃不完,但来的是裕亲王,雪情怕菜少了显得他们这家人小气,“这些够吗?”
    陆太太抬了抬眼,“你公公是亲王,什么没吃过?你就是千百个菜摆在他面前,未必稀罕。菜式也不在多,主要是心意,只要合了对方口胃,就是一道菜也强过千百道菜没一样喜欢的。”
    雪晴笑了,打趣道:“话是这么说,可娘怎么知道合不合人家口胃?”
    陆太太白了她一眼,“这还要你来操心?我之前已经问过子容,他爹的口胃习好。”
    雪晴眸子一亮,还是娘想的周道,“子容说了?”
    “说了,说来也巧,他竟喜欢我老家的风味,所以我挑着几个我家乡的特色菜做上几个。”
    “娘的家乡?”雪晴微微一怔,“永乐镇没什么特色菜啊。”
    “咳,我哪能指的是永乐镇。”
    雪晴有些意外,她到这家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娘的家乡不是永乐镇,“那是哪儿?”
    “挺远的一个地方。”陆太太微微有些怔神,“今天事多,不说这个,你要帮,就赶紧把那玉米剥下来。”
    雪晴见母亲神色有些异样,怕是想家,把话岔开,“这玉米怎么做?”
    “我叫人买了大松子,已经去好了皮,松子仁加上玉米粒再加上青笋粒,用一点清油一炒,甜的甜,脆的脆,可香了。”陆太太一提做菜,来了精神。
    玉米炒松仁在二十一世纪也有,雪晴以前就挺爱吃,这时听母亲一说,就有些流口水,“怎么以前不见娘做?”
    “永和镇那地方,能吃饭就不错,哪能有大松子这东西卖。”陆太太过去身为郡主,却对饮食和茶感兴趣,尝到什么新鲜菜式,总要把做法弄个明白,自己还常琢磨着些新花样出来做给爹娘吃,那会儿,爹娘虽然嘴里说她是千斤大小姐,不该做这些下人做的东西,但吃着她做的东西,却是一口一个好,拿些日子没吃,就想得慌,后来干脆在她的院子设了小厨房,由着她捣鼓着玩,几年下来,她做菜的手艺竟连他们郡上最好的厨子也比不上。
    有一回父亲招待贵客,还让她亲自下的厨,那位贵客吃了连说那菜做得比他家里的厨子还好。
    死活要让做菜的人去他家教一教他府上的厨子。
    父亲这才说是自己女儿做的菜,对方见是郡主,才做了罢,却又非要见见她这个才女。
    哪知一见就见出了问题。
    那一年,她才十五,出去一见,却与贵客的同伴一见倾心,后来无意中又与那人遇上,聊了一阵,更是彼此爱慕。
    她虽然不知那人的身份,但看得出是京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人说,这次出来是暗访,不能告诉任何人他的姓名,但他回京后会立刻求爹娘来给她爹下聘,娶她为妻。
    结果她等来的却是京里的一个圣旨,要接她进京,封为妃。
        
    到了那时候,她才从父亲那里得知,那日来的贵客竟是当今的皇上,皇上见了她,就有意招她入宫,但她的身份不比寻常,所以才回京请示太后,直接封妃号,召她入宫。
    至于与皇上同来的人,父亲却说什么也不肯告诉她是谁,只叫她死了对那个人的心。
    其实在她知道贵客是皇上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心,因为能陪同在皇上身边的人,只能是他的臣子,这世上没有哪个臣子敢夺君之爱。
    但她不甘心,求着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陆琪带她进京寻那个人,她并不再奢望能与他有什么,只想问问他,如果没有皇上下召的事,他会不会来娶她。
    陆琪从小随着叔叔在她们那里做买卖,为郡王府供着米粮。
    他一直就偷偷爱慕着她,不愿看她如此伤心,毅然收拾了包裹在锦秀的帮助下,带她逃出郡王府,前往京城。
    哪知没到京城,就听说皇上为这事暴怒,郡王府三百多口人,受她连累,险些满门抄斩,后来还是圣上念在父亲多年的功绩上,才不再追究,但父亲从此成了一个冷在一边的闲王。
    父亲怒极,放出风声,与她断绝父女关系,如果寻到她,定打死谢罪。
    事情闹到这一步,由于她的任性已经毁了自己的家族,哪里还敢再去寻那个人,让陆琪自己回去,她则跳了河寻短见。
    结果被陆琪发现,陆琪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她一个千斤小姐,哪里受过这些折腾,虽然救活了,却受了凉发起高烧,久病不好。
    陆琪没办法,只好带了她回到故乡永乐镇。
    陆琪的叔叔得知郡王府中的事,再想着侄儿的失踪,惊出了一身冷汗,偷偷寻着郡主奶娘,让她支着儿子悄悄去永乐镇看看,看郡主有没有随侄儿回去,如果寻到人,就悄悄的带回来。
    郡王现在虽然在气头上,但终究是父女,只要寻到人,好好认了错,关上一阵,或许这事就能淡去。
    她奶娘的儿子也就是她后来唤的三哥,三哥去到永乐镇确实寻到了她,但看着奄奄一息的她,哪忍心带她回郡王府,索性也不回去了,在永乐镇住下,等她好了再做打算。
    结果这一住就是一辈子。
    她病了一年,才慢慢好起来,知道如果自己回郡王府,只会给爹娘添祸端。
    对着家乡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权当爹娘没养过她这个女儿。
    又念着陆琪的恩情和痴心,嫁进了陆家,过去的事,从此烂在心里,再也不提半字。
    这些年,她只想躲得远远的,与皇家不要沾上任何关系,结果女儿周周转转却嫁了皇家的人。
    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会到京城来,现在竟为了女儿到了京城,只不过当年下召书要封她为妃的皇帝已经过世,现在在位的是他的儿子。
    这些往事,早该烂得渣都不剩,可是这时突然想起,心里仍起起伏伏难以平静。
    雪晴见母亲突然间怔怔出神,有些担心,轻唤了声,“娘。”
    陆太太猛地回神,“玉米剥好了吗?”
    “剥好了。”雪晴忙把小竹筛递了上去。
    陆太太接过,“剥好了,就先回屋休息吧。”
    
    



095 惊


    
    子容路过广仁药铺,唤停了车,望了眼头顶的金字招牌。
    车夫陪笑着提醒,“少爷,离接王爷还有半个时辰。”
    子容点了点头,“来得及。”
    刚下车,药铺伙计已撩了帘侧身候着,“莫掌柜,您来了?”
    子容点点头,迈进了门。
    在柜台里打着数盘的药铺掌柜,五十来岁,穿了件斜襟藏蓝袍子,瘦条条的,看上去很精神。
    抬眼一看是他,忙从柜台里出来,“莫掌柜,有些日子没来了,快请坐。”一面回头招呼伙计上茶。
    子容忙抬手拦着,“李掌柜别忙了,我坐不住,就走。治风湿有什么好药吗?”
    药铺掌柜扬手打发了伙计下去,试着问,“是陆掌柜的膝盖又痛了?”
    子容笑了笑,摇头,“没痛,是我寻思着梅雨天气快来了,先备上些好药,防一防。”
    三言两语,药铺掌柜明白了,忙从柜子里取了四瓶药酒出来,递了一瓶给他看,“这是正宗的五步蛇酒,泡了好些年了,今天刚开封,每天拿这蛇酒,揉上两次,等变天的时候,也就不会那么酸痛。”
    子容接在手上看了几眼,递了回去,“有效?”
    “有效,这药刚开封,我还没指着卖,价钱都没盘,这药,也就不谈钱了,你拿回去先给陆掌柜试试,当真觉得好,下回来,咱再说。”
    药铺老板接过去,四个小瓶排在一块,麻利的打着四瓣花结。
    子容站了起来,“李长掌柜的心意,我领了,该多少钱还得多少钱,你盘出来了,支个伙计到我柜上结帐。用得好,咱下次再多买些。”
    药铺掌柜忙把药酒递给他。
    子容推回桌上,“我现在出去办点事,还不回去,你叫个伙计直接给我送家里去。”
    “行,我马上叫人送去。”药铺掌柜笑着将他送了出去。
    等子容一走,忙唤着伙计,“快把五步蛇酒,收起来,不卖了。”
    伙计有些懵,“为什么不卖了?”
    “这药,莫掌柜拿去试了铁定回头,咱那一坛药酒,卖他一个人就够了,不用再跟那些人一分两分的讨价还价。”药铺掌柜美滋滋的在算盘上,记下个数字。
    掌柜夫人从里间挑了竹帘出来,羡慕的望着走远的马车,“雪晴嫁了他,可真是一家人享福。”
    药铺老板听着有些不舒服,“我对你们娘家还差了不成?”
    掌柜夫人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走过一边清点药材。
    子容刚要上车,见一个妇人走来,正要迈腿进药铺,认得是那晚上和雪晴从染坊回去,在巷子口看到的,以为是鬼的妇人。
    如果说那晚上是遇了鬼了,可这大白天的……
    妇人回头看见他,也吃了惊,佯装不认得,快了两步进了药铺。
    听着身后车响,回头见子容走了,才松了口气。
    子容等车行前几步,药铺里看不见了,唤了随他出门方便跑腿的小厮,瞅着药铺,低声吩咐了几句,伙计应着跳下了车去药铺对面街角蹲着。
    马车接着往前走了。
        
    ☆☆☆☆☆☆☆☆☆☆☆☆☆☆☆☆☆☆☆
    雪晴家现在也请了好几个下人,不比过去,只得自己一家人,家里什么事都得自己亲自动。
    厨房里的事,也就关键的,陆太太才亲自动手,其他活都有下人做着。
    素心嫁了程根,孟氏仍留在京里,自然做了这里的管家。
    今天是要客上门,孟氏也就在一直留在厨房打点。
    雪晴坐在厨房门口陪母亲说话,隐隐听见有马车声,偏了头往门外望了一眼,道:“娘,我听见马车声了,怕是来了。”
    这附近也就他们一家使着马车,平时除了他们的马车,也就周成贵的马车往这边进出。
    陆太太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哟”了一声,“好象真的是来了。”她初时觉得王爷架子大,怎么也要到了近中午开饭的时间才会来,没想到子容去了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就来了。
    忙把干活时穿的罩衫脱了下来,递给孟氏,吩咐孟氏帮她把没做完的事做着,牵了雪晴的手走出厨房,叫住正在查看还有哪儿没布置妥当的陆掌柜,“别看了,王爷怕是来了,赶紧叫人去门口望望。”
    这一会儿功夫,马车声又近了些,陆掌柜也听见了,不等夫人催,立马唤着丫头去门口望着。
    丫头出去看了一会儿,回来道:“是姑爷的马车,已经到前头路口了。
    陆掌柜赶紧抖平身上袍子,陆太太和雪情也理了理发鬓,一边随陆掌柜到门口接着,一边叫奶娘抱孩子出来。
    两个孩子虽然养在这边,但裕亲王对两孩子却是爱极的,每两天就定会叫派车过来接孩子进府玩耍,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往回带。
    陆太太虽然不舍得雪晴和孩子们,但毕竟两孩子是裕亲王的嫡子亲孙,觉着总这样霸着孩子们不厚道,寻思着今次见着裕亲王,如果人当真好的话,还是让他们回王府去住。
    雪晴见马车已经到了跟前,从奶娘怀里接过子然,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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