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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同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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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还是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加重了支撑的力道。
穿太多,蹭到校门口,居然出汗了。从包里摸出包纸巾,抽出一张擦擦汗,发现冷大侠在一旁入神地研究大门。
冷无舟静静负着手,微仰着头,专注地看那砌得庄严肃穆的大门,XX大学四个字严整端正雄浑大气。这就是她素日常来的地方吗?从资料中,冷无舟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男尊女卑,男女都有读书的权利,但亲眼见到男男女女穿插夹杂若无其事地自由穿行,无论是思想上还是视觉上都受到了冲击。
韦悄悄想不通为啥冷帅哥会对学校的大门这么感兴趣,不过还是忍着头晕,小声解释道:“这就是我们学校,建校已经100多年了,所以有的楼显得有点旧。今天没时间,改天带你四处转转。”
两人在校园里慢慢地走着。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喧嚣,校园还是自有一方天地,宁静美好得多,走在里面,心境似乎也一下子平和了些。不时有抱着书本的学生从他们身旁经过,勾肩搭颈,嘻嘻哈哈,洒落一路笑声。有女生看见冷无舟,赶紧拿手肘去捣同伴,错身很远后还能听到“哇,那个男生好帅!”“让你看你不看,后悔了吧?”之类的声音传过来。
如果不是生病,这种并行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小韦读了多少年书?”
从出门就没有开过口的冷大侠突然说话了,让韦悄悄不禁有点发蒙:“让我想想,幼儿园不算,8岁开始上学,已经17年了。”韦悄悄如实道来,完全没想到这个回答已经出卖了真实年龄。
冷无舟略微侧过脸,眸光犹疑地扫了她一眼,淡淡道:“看不出……”,停了半晌,慢慢转回头去,又道:“这么……不嫁人生子?”
“这么什么?这么大年纪了是不是?”韦悄悄顺着思路,再联系冷无舟的表情,也大略能猜出他的意思。
冷无舟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抿了抿薄唇。
可惜呀,原来大侠俊美皮囊下覆盖的也是沙猪一只。韦悄悄强忍着喉咙疼痛,还是要纠正一下大侠错误的价值观:“这个世界,女人并不是只能嫁人生子以夫为天的。男女平等,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几乎都能做,”她微微喘了口气,想干脆下猛药好了,继续道:“有些男女一辈子都不结婚,也不要孩子,潇洒自在。我们这有个词专形容这些人,叫做单身贵族。”
冷无舟沉默,凤眸平静无波,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过了会儿他突然又转过头,定定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呢?”
韦悄悄气喘胸闷,早记不清刚才都说了些啥,这下子差点被吓到,用浆糊一样的脑袋思索片刻,只觉得头疼如针扎,便不再多想,粲然一笑:“我?顺其自然。”
进了校医院大门,浓重的消毒药水味扑面而来。人很多,挂号也等了半天。想来此时正是病毒肆虐期,校医院的三个内科门诊室前都排了长长的队,候诊的座位上坐得满满当当,不时有连肺都要咳出来的动静在走廊里响起。
韦悄悄四处瞧瞧,找了个相对最短的队伍,靠着墙,耷拉着眼皮,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苦哈哈地等着。
才往前挪了两步,身边就多出一个人来。
“社长,真是你!好久没见你,生病了吗?”声音的主人十分激动,右手握拳想要捶她肩膀,犹豫了一下,改捶为轻拍。
韦悄悄努力睁开眼皮,看向眼前明眸皓齿的少女:“唔,小灿啊,好久不见。”
“社长好没良心,走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看看我们。”被唤为小灿的女孩握了握拳头,迅速换上张悲愤的脸,小脸上的控诉十分明显。
韦悄悄不禁乐了:“小灿,听说你后来加入了话剧社,看来成果显著啊。”
小灿吐了吐舌头,也不管四周人投来的诧异眼神,俏脸上表情走马灯一样地迅速切换成娇羞:“最近人家在排一出情景剧,社长你别笑话人家,”看见韦悄悄抑制不住又想笑,连忙正色道:“我是看你生病了,客串一下开心果,可别上瘾了,下次再想看就收费了。”
韦悄悄哈哈一笑,连胸中憋闷似乎都轻了些,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将她本来就零碎的刘海搓巴得更凌乱:“朕今日大爽,有赏。”
“真的?”小灿乐得像朵花一样,扑上一步抱住她,埋头在她肩上蹭啊蹭:“社长,你回来吧。虞社长好像消失了一样,你也不在,大家都好想你们。”
韦悄悄心中感动,半天才道:“又撒娇。都研一了吧,怎么还没有个大人样。”
“人家本来就小嘛。”小灿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索性装模作样地揉揉眼睛,也不再撒娇了。
韦悄悄这时才问道:“你怎么了?也生病了吗?”
“怎么会?我这么健康。陪同学来的,她好不容易才轮上,刚进去,”小灿指了指门诊室,又四下看了看,问道:“社长自己来的吗?”
“不是,跟朋友一起,”韦悄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次回答得这么迅速,停了会儿才又道:“他受不了消毒药水味儿,出去透气去了。”
“社长有男朋友了吗?在哪,在哪?”小灿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八卦得很。
“普通朋友而已,”韦悄悄又揉揉她的头发,正色道:“你才刚多大?听说特招班的功课不是很重吗?好好学习,别整天乱思乱想。”
小灿认真地瞅了她一眼,像看老古董:“姐姐,我去年就成年了。再说,那些功课都是小菜一碟。你怎么语气这么像我妈?”
韦悄悄觉得可乐又可气,冲面前少女眨眨眼,揶揄一笑:“是啊,18岁上下,正是恋爱的年纪,好好享受吧。”
跟啥人学啥样,韦悄悄不知不觉中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年龄,跟个小P孩斗嘴斗上瘾了。
“哇哇哇,社长,你看,”小灿忽然张大嘴,星星眼冒的全是红心:“那个男人好帅,啊,他在往这边走,又近了又近了……”
走廊里奇迹般地越来越安静,越来越多排队候诊的人回头张望。
韦悄悄抬头,果不其然,冷大侠正以他独有的出尘姿态缓缓走过来,神情淡淡,凤眸凉凉,似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韦悄悄赶紧一个眼神制止他,意思是你再出去等等,我还得一会儿。冷大侠难得与她心意相通,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飘逸转身,又缓缓踱出去了。
一颗心落下胸膛,才听到身边的少女还在小声嘟囔:“他的眼神,充满了冰一样的火热。喔,丘比特,你怎么又射我?明知道我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人的。”
韦悄悄心下好笑不已。
“李明灿!李明灿!”走廊另一头的门诊室前传来了急切的呼唤。
“来了,来了,别叫了,”小灿从惊艳当中回过神来,冲那头大声吼了几声,转身对韦悄悄说:“社长,我先走了,记得常回来看看,大家真的都很想你,”又认真看了看她的脸色,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听说,宣师兄就要回来了。”
一愣神的功夫,小灿已经跑远了。韦悄悄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得厉害,半天没有感觉的胸闷也回来了。头一下子好疼,病情好像又重了。怎么这队伍半天也不挪一挪呀?
夜色弥漫。
幽静校园里,一男一女沿着被两旁树木遮蔽的小路缓缓前行,路灯不断将他们交错的影子投映在身后方砖地面上。
“这年头,真是有啥别有病,穷人连病都生不起。”
“嗯。”
“你知道,就差0。2度,那个医生死活不肯给我用公费医疗卡。”
“嗯。”
“什么狗屁规矩,只有烧到39度以上打吊瓶才能报销。那我这种平常体温就偏低的人多吃亏?”
“嗯。”
“大舟,我的喉咙好疼,打了吊瓶怎么也不顶事啊?”
“……”话说太多了吧?
“200多块钱,怎么就能这么贵?让不让人活了!”
“……”
“啊,对了,咱们有钱了。真是发烧烧糊涂了,把这事都忘了。”
“……”
无奈之下,温暖大手终于探上她的额头。不烫了。还好,这种奇怪疗法虽然直接把针扎向血管,很是吓人,但似乎立竿见影,很有效。
“回去还得赶图,好可怜啊!我一定是全天下最惨的人,好累,好困,好难受……”
旁边的人想是到了极限,微一凝神,感知到四下无人,出指如风,在女孩身上轻点了几下,然后迅速扶住她软倒的身子。略一思索,蹲下身把女孩轻轻背起,慢悠悠地往前走。终于一路寂静,只有风在树梢轻轻吟唱。
铺天盖地而来的梦,十分甜美。像是还在母亲温暖的怀中,沉稳心跳不断安抚她的躁动,轻柔的触抚,初阳般暖意融融,让她不由得沉得更深。
迷迷蒙蒙中,好像陷落在两泓清凉的泉眼里。梦境最深处,只剩下一双微微上挑的勾人凤眸,和薄唇边若有似无的浅淡微笑。
春意浓如酒。
第十四章 不速之客
这一觉足足睡了12个钟头。
韦悄悄是被饿醒的,低头瞧见自己还穿着昨天出门时的衣服,怪不得浑身不自在。鼻子堵塞,有点呼吸困难,还微微有点头晕,也不知是睡多了还是没好利索。回顾昨日经历,似乎自己又中招了。大侠怎么能那么阴险呢?对一个病人还采取强硬手段?难道古代就不讲点人*权?
床头的小桌上放着一杯水,韦悄悄一气灌下去,换好睡衣走出房门。生病不是理由,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客房的门开着,屋里各处都没有人影,想是大侠还在天台练功中。韦悄悄走进厨房才隐约闻到有股白粥的香味,查看之下,电饭煲里果真小火煨着一锅粥。电饭煲使用是她曾经出过的一道题目,当时只是存心刁难,没想到还能有今天的福利,看来大侠就快可以出师了。不知道为什么,韦悄悄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粥做得并不是特别好,锅底还有点微焦。但吃在韦悄悄嘴里,却是天下最香甜的一碗粥,这股香甜一直停留在唇齿间,甚至弥漫到了心里。
等她在阁楼见到练功回来的冷无舟时,竟然有点不好意思,那张已见惯了的俊颜,今日怎么看怎么勾魂夺魄,斜飞的凤眸更是和梦中的两泓清泉相重叠,让她忘记身在何方,于是消失了许久的呆头鹅再次出现了。
冷无舟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愣了神的女人。起初并没有在意,她有这习惯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但快走到桌前了那女人还是没任何反应,蜜色脸蛋儿却红得有点怪异。难道又烧了?昨日不是已经好了吗?无奈之下停住脚步,大手探过去,微微弯下*身子,隔着桌子专注看她的脸,唔,温度还算正常。
一阵寂静后。面前的人脸色好像更红,啪地打掉他的手。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韦悄悄羞赧回神,一瞪眼,无意识地用了兔子咬人的语气。
冷无舟沉默,无奈地上下扫了几眼,神情仍是淡淡的,凤眸深处的促狭笑意却十分明显。
韦悄悄顿时又羞又气,满腔热情褪了个干干净净,一个白眼扫过去:“该干嘛干嘛去,我这正忙着呢。”
表面上假装用功,骨碌碌的眼睛却不闲着,一瞥之下扫见人影马上要消失在楼梯口,想起来件事,大吼道:“合同里不是说不乱用功夫,昨天为啥又点我?”
眨眼的功夫,人已经不见了。切,还大侠呢,只是个有胆做没胆认的小人。算了,跟一个说起来已经作古几百年的人生气太不值得了,还是老实赶图吧,要是违约就麻烦大了。
这场病也不知烧死了多少脑细胞,摊开冷无舟的人物衣饰图,再对照自己记的要点,竟然啥都不记得了。韦悄悄坐在椅子上收拢思绪,慢慢回想,一点点将思路理清楚。怪不得有句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看来灵感这个东西也是这样。
好不容易找回了工作状态,韦悄悄不敢放松,抓紧时间埋头一顿狂画。身体还没恢复,午餐叫了清淡的外卖,匆匆吃完,回到阁楼上继续。越画越觉得心虚,到底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虽然凭借着运气中标,但真正做起来才发现困难重重。
好在冷大侠就在一旁,有什么不确定的可以立即问。偏偏有套赭色男装颜色怎么也调不到想要的效果,无奈之下拿出束之高阁许久的中国画颜料,厚着脸皮请冷无舟调色示意。其实有点死马当活马医的意味,但谁想到冷大侠竟然不负所望,让韦悄悄这个勉强算是搞艺术的现代人不禁又开始感叹素质教育果真势在必行。
正赶工一发不可收拾时,电话铃响了。说实话她真怕是公关大姐来催图,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仍不敢接,但铃声始终不懈地狂响不止,最后连角落里看资料的冷无舟也停下来开始看她。韦悄悄没有办法,硬着头皮接起。
“妞儿,干嘛呢,在家也不接电话?手机还停机了?”电话里的女声听起来十分不悦。
“啊?”韦悄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道:“烈?是你吗?”
“可不是我嘛。快跟这小保安说一声,他拦我半天了,磨叽着哪,烦。”
没好气递电话的声音。
“韦小姐你好,我是保安小丁,有位小姐找您。”
“哦,小丁,她是我朋友,快让她进来吧。”
片刻功夫,身着桔色小皮衣、头戴黑色贝雷帽、拉着一个红色小皮箱的大波浪卷发女子风风火火地进了门。她扯下外套,两下踢掉高跟鞋,给了韦悄悄一个大大的拥抱,小皮箱往厅里一撂,妆容无懈可击的俏脸立即垮了下来:“妞儿,我累死了。什么也别问,让我先睡一觉。”言罢旋风般冲入韦悄悄的卧室,在大床上倒头就睡。
韦悄悄头大如斗,满脸黑线,只能默默关了门,上了阁楼,在冷无舟探寻的目光里无言坐在电脑前,脑中一片混乱。这这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想来想去想不通,只能将满腔的疑虑都压下,强自镇定着赶图。工作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去打针的时候,韦悄悄怕拖过时间再受皮试之苦,还是决定遵医嘱按时就医。
冷无舟执意要陪同。韦悄悄想把这两个素未蒙面的人放在家里也着实不放心,一个脾气如火炭,一个脾气如冰砖,不定要起什么冲突,隔离了也好。于是给正呼呼大睡的方大小姐写了张字条放在床头,和冷无舟一起出了门。
好在药都是按剂量开好的,单纯打吊瓶不用再跑校医院,社区里的小诊所也可以。诊所里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戴着玳瑁壳做的老花镜,手里举着放大镜,专心致志看一部砖头般厚的书。白衣护士却是个清秀少年。
韦悄悄头一次看见男护士,觉得稀奇,不由多看了两眼。小诊所不像校医院那么多人,偶尔有个人进来看病,打吊瓶的就她一个人。
年纪这么小,不知道手艺行不行?
韦悄悄不好意思地和他商量:“我怕疼,能不能让大夫给扎?”
少年看了她一眼,面上神色凝重:“先生眼睛不好,”见她十分凄苦惋惜的表情,又安抚道:“哪天不扎百十来个?疼一针,让你扎我十针。”
韦悄悄心内好笑,我扎你自己也不会少疼点,损人不利己的事为啥要干?
少年不再啰嗦,戴上口罩,手起针落,十分麻溜,倒是真的一点不疼。
韦悄悄半躺在病号床上,看那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去,任思绪随意地飘来荡去。
诊所里空调暖气开得不够,温度有点低。躺了一会儿,韦悄悄觉得一股凉意从扎针的地方开始渐渐蔓延,没多久半边身子都快凉透了。心下觉得不对头,赶紧唤人。
少年护士依言调好温度,却没有立刻退出去。他摸了摸韦悄悄输着液的左手,将调节器的滴液速度调慢了些,冲着一旁静静坐着的大侠慢条斯理道:“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好歹也是个活人吧?”
正在出神的冷无舟被他问得一愣。
“手这么凉,你没发现;滴液调得这么快,你没发现;病人冷了,你没发现。你坐在这儿演木偶剧呢?还是我误会了,其实你不是来看护的,你也是来看病的?”少年的声线似古琴音色泠泠,幽冷清绝。说话方式很奇特,语速有点慢,像是字字都深思熟虑斟酌良久,带着股与年龄不符的老成持重。言罢,一声轻哼,一个冷眼,没等冷大侠反应,转身就出去了。
韦悄悄看得目瞪口呆,心里不禁对这少年起了崇敬之意。太厉害了,居然敢在冷大侠面前发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冷无舟的反应却实在出乎意料。他并不生气,凤眸瞥了眼少年离去的身影,又若有所思地掠过躺在病床上的韦悄悄,右手二指缓缓搭上她正在输液的左手腕。片刻后,他默默脱了大衣,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将凳子略略挪近了点,隔着衣服,掌心轻轻覆在她输液的地方。玉面上表情仍是淡淡的,蝶栖般的浓密长睫却难以觉察地颤了几颤。
一种无比舒适的暖融融感觉从二人接触之处持续不断地传来。
韦悄悄偷偷看他,却不料他也刚好看过来,视线相接下两人都是一愣。他狭长的凤眸如此幽深,好像她整个人都要被吸进那微凉的潭水里,他微抿的薄唇如此美好,让她忽地想起早上那碗香甜可口的白粥。砰砰砰,韦悄悄觉得一颗心突然跳得飞快,几乎要跃出胸膛。
十分迅速地,两人同时别开了眼,气氛却更形诡异。
韦悄悄心乱如麻,脑子却无比冷静地飞速转着。难道是中招了?悄悄啊,兔子不吃窝边草,再说也好好选选,面前这个活化石太不合适,指不定哪天就又消失了。就算一时找不到回去的路,他那个时代的人都有妻妾合法多纳是福的不良想法,你确定能接受吗?
他是文物,他是化石,他是种马,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韦悄悄念咒般地给自己洗脑,心中悸动总算渐渐平复下来,四肢百骸的麻痒感觉也一点一点地消散。
为了确认,韦悄悄不怕死地又看一眼。冷大侠却仍别转着头,视线似乎锁在房间角落的置物柜上。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轮廓完美的侧面,剑眉凤目,挺鼻红唇,玉色颈子上淡青的筋络若隐若现,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他仰起的下巴有微微的颤抖,耳根处有一丝浅浅的潮红渐渐泛上来。
这样近得距离,惊心动魄。却,一定不是她的那杯茶。
回到家中,字条显然还没派上用场,方大小姐仍香梦沉酣。略作休整后韦悄悄继续着未完成的事业。由于心中依然别扭着,跟冷无舟也没有多做交流,有什么问题只能硬着头皮自己解决。
快十一点钟,方烈打着哈欠,拖拖拉拉地从旋梯转了上来。一边揉着眼,一边嘟囔着:“好饿,妞儿,有没有……”话音在这里止住了。
韦悄悄抬头,正好看见方大小姐盯着角落里的冷无舟发呆中。
“行啊,妞儿,速度可以啊,”方烈冲韦悄悄揶揄一笑,调侃到:“什么时候的事儿?藏着掖着,太不够意思了吧?”
韦悄悄大窘,赶紧解释:“不是那种关系,”说着站了起来,冲冷无舟打个招呼示意他过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冷无舟,我……表哥兼室友;这是方烈,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怎么从没听说你有这么帅的表哥啊,你爸那边的?”
“嗯。”
“真不是男朋友?”方烈脸上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韦悄悄连连摆手:“不是,不是。”
方烈一双滴滴娇的清水眼转了几转,俏脸上顿时流露出一种千娇百媚的风情,她优雅伸出芊芊玉手,低了八度的声线性*感灵骚:“初次见面,我是方烈。”
韦悄悄跟她多年相交,如何不知她想什么,当即凑过头去,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三个字:“叮当响。”
方烈娇躯一震,表情立时变得无比冷淡。她若无其事地收回右手,淡淡道:“很高兴认识你。”算是结束了和冷无舟的初次会面,转脸又换上副撒娇的表情:“妞儿,快去给我弄点吃的,饿死了。”
韦悄悄强忍着笑意,任她腻着下了楼,装作没留意到冷大侠蒙霜的玉面和微眯的凤眼。
第十五章 爱情不是鱿鱼卷
“妞儿,别笑我,真不记得多久没好好吃顿饭了。”方烈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腾出空来跟餐桌对面的韦悄悄聊天。
“慢点吃。这吃饭说话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了?”
方烈闻言,像是被触到了某个心结,笑容里有抹苦涩:“可能有些习惯是天生的,一辈子也改不了。”
韦悄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寂静里,方烈把碗推到一边,用一只筷子无意识地拨拉着盘子里的鱿鱼卷,语气异乎寻常的平静:“我跟安子提出离婚了。”
“啊?”韦悄悄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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