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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香暗袭 嚣妃,你狠要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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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怪异。”
    这是什么话?!凤厉靖把她弄进了洗澡桶里了:“我已把药水放进洗澡水里了。”他已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原来的样子。
    “那你出去,我自己慢慢洗。”苏媚儿赶他。
    “我帮你弄。”这么好的机会。
    “给我出去,我不需要。”
    靖王爷只好愤愤离开。
    等恢复了旧模样的苏媚儿美人出浴后,带着一身的慵懒气息赤着脚走出来,凤厉靖的黑眸饿得用眼光就可以把人吃掉。
    “明天我们就启程回雪都,晚上宴请了几个大将,交待一些事。”他拿过她手上的棉布,轻柔地给她擦着湿漉漉的秀发。
    “嗯!”
    “媚儿也要一起陪同,听听我给他们的城区布防。”
    “我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不是苏媚儿拿桥,她现在对战势真有种置于身外的感觉。从皇后在她面前插入那一匕首开始,命运又跟她开了个玩笑。南炎国、苏府、卫子浩,这些国、家、恋人都统统与她没有关系了!
    曾付出的那些,回过头来看,就觉得是一种讽刺。她付出的再多,最后也还是一个牺牲品。
    现在留在恶魔的身边,仅仅就是为报复吗?除了这理由,似乎再也找不到别的了!
    所有的这些事,其实在冥冥之中早已有安排。注定了她的纠缠,她的爱与恨!
    宴席上,苏媚儿神色冷漠地吃自己的饭菜,几个将领轮着敬酒,到了她的面前,都不由感到冷场。14059594
    “媚儿,来,陪大家喝一杯。”凤厉靖亲自给她倒了杯酒,眼角含笑。
    “王爷说笑了,媚儿哪有资格陪大家喝酒啊?我吃饱了,先退了。”说完便起身欲走。敢在众人面前嚣张地落靖王爷面子的,恐怕也只有她了。将领们都小心翼翼地望着他们的主帅那张俊脸由白变青,再变白。
    凤厉靖拉住她的手臂,深情款款的样子,把她几根发丝温柔地挽到后面,俯首轻轻地在她耳低声道:“媚儿如果不喝这酒的话,晚上可别找本王哦。”声音只够两人听到。
    苏媚儿才懒得听他罗嗦,他总不会在饭菜里下药吧!他还不至于无品到这地步吧?
    他的无品,苏媚儿还真高估他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了。等凤厉靖清洗好躺在她身旁时,他身上仍沾着冷水的凉意一下子就把她吸引了过去。
    “媚儿,我喝多了。”他的语气带着醺意。
    苏媚儿腾地侧身在他的上头怒喝:“凤厉靖,你就装吧你!你怎么这么卑鄙,在饭菜里下春/药。”她从没意识到他们之间这些亲密的肢体动作早已成习惯了。
    凤厉靖将手竖在她的唇上,仍用那种微醺的口气道:“错了!不是春/药,是那班将领要求厨房煲的天禽珍兽大补汤,说是滋阴壮阳,我看你挺爱喝的,连喝了三碗!”说到这,他脸上有忍俊不禁的得意,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固在自己的胸前。
    “而酒就是琼浆玉液,可以调衡汤里的功效,但你却拒绝大家的好意。”说到这,他的眉梢都挂满了得意之色。今晚不好好弄点福利,他以后可就真的要废了!汤是滋补汤,他不过在她的汤里加了一点点别的佐料而已。
    实在太过想念她的滋味了,前几天,因她抵抗的厉害,到紧要关头总没得逞。这次,他要她主动爬上来。她肯定是想趁机憋坏他,想他不道;所以才三番四次地拒绝。
    “凤厉靖,你想我求你?告诉你——你甭想了!”苏媚儿想转过身去继续睡觉,但身子被凤厉靖拽住,然后一个转身就把她拢在自己的身下,他把头藏在她的脖颈处道:“媚儿……那我求你……本王求你……。”微凉的唇带着炙热的气息再也不容她拒绝地开始了攻城掠夺。(卡在这里是一件痛苦的事,晚上把这过程补在群里。)
    原计划第二天是清早启程回雪都的,但由于昨夜战况过于激烈,苏媚儿的状况比较惨,所以仍然躺在床上酣睡未醒。
    凤厉靖起床的时候,望着女人眉目如画的脸象婴儿般放松、舒展,身体山峦起伏,线条完美,上面布满了青紫,他无比温柔地亲了亲女人的脸,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毫无改变,然后唇畔带着一副饕足的笑意下床洗漱。
    洗漱完就呆在房里批示了最后一叠军务之事。处理好这些事走到床边,看女人睡得连姿势都没换一个,眸光不由愈发的柔和起来,唇边的那笑也愈发的宠溺。穿上锦衣华服,身心清爽、心情愉快地进了厨房,他想给床上的女人一个惊喜。
    晌午刚过,苏媚儿才浑身酸痛地从床上起来。当然,是靖王爷亲自展衣伺候她穿上,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好心情。
    “媚儿,我给你揉揉!累的话,等会用过午膳我们就启程,你可以在马车上继续睡觉!”
    “不用了!”对于昨晚的事,迟早都是逃不掉了。她苏媚儿又不是没承受过他精力过盛的兽/性大发。这些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半推半就,也是一种捕心的手段。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厌倦的快。
    看到午餐桌上简单的三菜两汤,她有点诧异今天的伙食标准怎么降了?不,连味道都差了些。
    “试试这碟炒牛肉。”见她尝了一口香菇蒸鸡,轻皱了一下眉尖,凤厉靖赶紧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她碗里。
    “肉炒的太老了。”苏媚儿吃完毫不客气地评了一句。
    “那这青菜最简单,味道应该可以。”
    “都冷了,连油的香气都没了。”
    靖王爷的脸臭了起来,为了弄这三道菜,他在厨房整整呆了一个时辰,切牛肉时还要讲究纹路,还要腌,蒸鸡还要看火候。除了青菜之外,其实两样菜,他弄了不少两次,才感觉不错,一直令人保温到她起床。
    他凤厉靖什么时候亲自下厨讨好过女人?宠女人是一回事,讨好又是另一回事。
    看到凤厉靖的脸色不好看,苏媚儿终于有了丝丝笑意道:“汤还不错。”
    “那多喝点!”靖王爷忙殷勤地给她勺满。总算还有一样她喜欢的!
    爱上一个人总是这样,心甘情愿地被她占据自己的喜怒哀乐!
    回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一路风尘,又是多雨季节。行程走得并不快,马车里的女人望着外面的景色,想到去年也是这时候,成了北寒战俘,女儿身份被识穿,断腕之痛、身体受辱之耻一直到靖王府的斗勇斗智,在逆境中求生,以保一息生机,再伺机绝地反击。
    往事一bobo涌来,象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清晰地重播。而那个折磨她的男人,此刻就在旁边,深情地百般呵护,比当初卫子浩对自己还细心,还体贴。
    一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人和事都已变,包括把恶魔改成一只羔羊伏在她脚边!但她的恨从没忘记过,曾有过的痛苦已深植骨骼,未亲手报复让仇人痛,她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天,马车行驶在半山腰间,崎岖的山路有些摇晃,外面又下着雨,这里恐怕已下了好几天的雨了,路上的积水也多,坑坑洼洼的。
    “木修,这山路还要走多久?”凤厉靖因山路不好走,所以就弃车换马了,现在开腔问带队的副将钟木修。
    “回王爷,还有一半。这山过后就是青瓷镇。”
    “通知大家,都快点,一定要在暴雨来之前,翻过这山到镇上休息。”凤厉靖下令道。抬头再看了看天空,层层的乌云厚重压来,虽是晌午,却已象快入夜。一场暴雨即将到来。
    大家都加快了前行速度。
    忽然,前面的亲兵惊慌地叫了起来……


☆、101 害怕失去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前面的惊慌声音一传来,后面的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上头传出一些奇异的闷响。接着,大家似乎感觉到脚底下的山都动了起来……
    “快跑啊!山神作法了!大家快跑啊!”有人惊骇万丈地喊了起来。顿时,队伍都乱成一团,有的朝前奔,有的朝后面撞。
    苏媚儿听到声音,正要挑起帘子察看是怎么回事,还没等她看清楚,只听到凤厉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媚儿,快下马车,上大树!”
    “大家都别乱窜,抱旁边的大树,往上爬,快!!”凤厉靖运气吼道,他自己更是脚尖一点,拼命地朝苏媚儿那里奔去。马车头顶上方的山体正在崩塌,大量的山泥混着倒塌的树木倾覆而下,发出闷响,势如千军万马奔涌而来。
    “大家都朝树上爬,快!”亲兵们有了这提示,马上一致行动了起来,都相互呼应传话。
    有些亲兵见那场景,连腿都吓软了,手足无措,直到有人提醒,才纷纷抱住山路旁边的大树往上爬。
    “媚儿……快朝大树上爬……。”眼看崩塌的山体就要冲到马车,凤厉靖急得目眦欲裂,一边心急苏媚儿朝旁边大树跑去的步子太慢,一边又要躲闪自己这边冲过来的山泥和倒下来的树木。
    凤厉靖,尼玛的,我靠你全家,是你用软骨散把我整得一点内力都没有的,还天天伺候你这欲求不满的种马,是你让本姑娘连提气逃命的力气都没有的!苏媚儿一边问候凤厉靖全家,一边迅速地朝大树扑去。
    还有没有比穿古代的衣裙爬树更悲催的事?苏媚儿刚爬两下,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身后的山泥夹着大量的沁泥浆和树木,势不可挡,奔腾而下,越往下滚,带动的山泥就越多,气势就越壮,势势相乘,形成了可怕的泥石流。倾刻间,马车和马匹被泥石流推倒,夹在泥石里一道继续往下滑。
    还没爬到树中间的苏媚儿被后面冲上来的泥石硬物刮到,身子被那些带下来的树枝涌来,泥石迅速地冲上来,正感到绝望时,上方一只遒劲有力的手把她陷进大半流石里的身子提了出来,她抬脸一看,正是凤厉靖。
    描述起来长,但从众人看到山体崩塌,到苏媚儿被半掩在泥石流里,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片刻。
    凤厉靖倒挂金钟似的双腿缠住树干,一手固定身子,另一只手把苏媚儿拉了起来:“快,从我身上继续往上爬。”
    “大混蛋……呸呸……我穿着裙子……呸……怎么爬啊?”苏媚儿的身上全是泥浆,就连脸上都溅满了,嘴里也有不少的泥巴。
    凤厉靖现在单手也不好用力,看到不断涌上来的泥石,只好小心地单手托着她的身子往上送。等苏媚儿越过他小心地勾住树杈坐下来才敢舒口气。
    凤厉靖好一会才爬上来,碰到时,伸手就抱住了她,久久没说话。刚才看到她快要被泥石淹没时,他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害怕、恐惧。
    “身上有没有感到痛的地方?”他颤着声音问。
    “没有。”
    苏媚儿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抱着凤厉靖,久久不能平息心情,手在他的背上摸到一股温热,才发现他背后被尖锐的东西划了道口子,有大量的血从那里涌了出来。
    “凤厉靖,你受伤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不察的紧张。
    “没关系。”他依然拥抱着她,舍不得放开。刚才为了拉她上来,有一段碗粗的断枝朝他们滚来的时候,他用背硬生生地挡住,然后把苏媚儿拉出泥石中护到自己的胸前。
    “快点放开我。把创伤药拿出来,我给你敷上。”练武的人大部分人都随身携带有这些。
    凤厉靖只好放开她,从皮囊袋拿出药给她。苏媚儿把衬裙撕下一块,就着雨水,清洗好,再把他的背部一点点地擦干净,再敷上药,包好。
    “流了好多血。你怎么样?”弄完这一切,苏媚儿问。
    “没事!”说完,他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这是一棵百年杉木,苏媚儿坐在粗壮的树杈里边,凤厉靖跨坐在外边。
    他把她的裙撕开了,用手掌勺着水一点点地清洗她的双腿,还用布就着雨水,试去她脸上的泥巴。
    “不用擦了,等会暴雨就要来了,一淋什么都干净了。”苏媚儿忽然不习惯起他的体贴来了。有些东西,她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地改变,也不愿意自己以后有太多的纠结。
    “可本王就喜欢给媚儿洗脸。”凤厉靖仍把她固定在怀里,继续他目前唯一的工作。
    这时候天下起了倾盆暴雨,脚下还滚着泥石,顺势而下的断木残枝,这些都是要命的凶器。一旦这棵百年杉树的树根咬不住泥土而被连根拔起,或是被泥石流拦腰撞断,那他们生还的机会将变得极为渺小。
    现在周围的百年杉木,都坐着凤厉靖的亲兵,刚才有些来不及逃的,就永远被埋在泥土里了。有些爬的树没能咬住泥土的,也一并被冲走了,窒息在泥土里了。
    人与大自然的天灾,对比力量总是悬殊,难以抗衡。任你再有聪明、睿智头脑,盖世武功,也无法想出一个周全的办法,从目前的困境中逃脱。
    “如果这暴雨不停的话,这泥石流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止,说不定我们会死在这里。”苏媚儿担心地说。大半的雨被茂密的树叶挡住,并没多少冲刷下来。
    “等暴雨停了,泥石流也就差不多停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下去了。”凤厉靖道。14063239
    “可看这暴雨,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苏媚儿蹙紧眉头。
    “现在最凶猛的泥石已滚过一遍了,后面的就没那么可怕了。所以,呆在这树上还是安全的。”凤厉靖倒不担心这个,从皮囊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然后把它戴在苏媚儿皓白的手腕上,晶莹剔透又渗杂着红线,红白晶莹相间,显得特别妩媚漂亮!
    “送给你。”正是那串他亲手用箭射下来的玉缨络。
    法事了就。苏媚儿抬帘望向他,水眸清澈,隐含丝丝惊喜,这单纯模样的她,让凤厉靖的心动得更厉害,他不由深深地陷入她那双美丽的眸里,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眸,低低呢喃:“媚儿,你给本王下了什么蛊。居然令我如此的不舍你?刚才看到泥石流到你脚边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
    “没想到王爷也有害怕的时候。你忘了,这些可全是拜你所托啊!如果我有内力在身,怎至于连棵树都爬不上来?怎会被衣裙绊住。”
    “对不起!媚儿,你的身手实在是强,我没办法制住你,只好用这种方法才能让你变成一个普通的女人那般呆在我身边。反正你恨我,也不差这一件了。”
    “这就是你不舍的方式?”苏媚儿讽刺道。
    “不舍得你离开。我要你一辈子都呆在我身边,与我相伴到老。媚儿,是你说不离开我的,是你打赌输了,所以不能反悔。”
    “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为什么还要化去我内力?”
    “害怕失去你!媚儿,我知道说出来,你肯定会不相信。但我说的是真的。”
    “我相信!”苏媚儿的唇角悄悄地绽开了一朵绝艳的花:害怕失去?凤厉靖,你从来没得到过我,何谈失去?
    身体的得到吗?这就是你的追求?这就是你的害怕!
    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他们俩现在就如佛看到的那般,前者是凤厉靖,后者是她。
    “回到雪都,本王一定要给你一个惊喜!”凤厉靖说到这,嘴角都抑不住地扬了起来。
    “嗯!”
    天渐渐地暗了,夜也悄悄地来了。已是初秋的夜,在山里在雨夜里,显得特别冷,阴冷阴冷的,刺骨的寒。凤厉靖把苏媚儿整个拥进怀里,为避免湿冷的衣服让女人感到更冷,所以他把衣服都敞开,把不停喊冷的女人搂进怀里相互取暖。
    “媚儿,还冷吗?”
    “好些了!”苏媚儿有些晕沉,毕竟没有内力的人,御寒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紧紧地抱着凤厉靖温暖的身子。
    “如果明天雨还不停,底下没有流石流,我们也要下去。”否则,大家真的要饿死在树上了。
    雨下半夜就停了,底下的流石流也随之停了。第二天,大家查明周围情况之后,都纷纷落树。还好,泥石流过后,露出山体底下坚硬的泥土,大家清点了一下人数,少了十九人,还有几个受了一点轻伤。
    翻过山到了青瓷镇之后,凤厉靖就发起了高烧,因伤口的感染,再加上在山里吹了一夜的山风,就算是铁打的人,这时候,也熬不住了。
    可这个小山镇,根本就没有懂医的人。他们平常谁有个小病痛都是自己弄点草药熬来喝。没办法,苏媚儿只好自己去山边弄了些消炎的草药,叫人捣烂,给凤厉靖敷上。
    这些都是原来做杀手时野地求生的常识。对于发高烧,她只好给他物理降温了,时不时地给他换冷棉布,用冷水擦试身子。
    屋子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几个护卫一直守在床边。


☆、102 神智不清
    因凤厉靖生病,所以行程就不得不暂停,留宿在青瓷镇简陋破败的驿站。
    带队的副将钟木修去附近找马匹去了,还派人去最近的县城找大夫和官兵来接。
    呆在驿站的屋子,白天空气又闷又不通风,晚上又潮又多蚊虫。可能是苏媚儿的血型不招蚊子,所以也不见有山蚊来叮。不仅是她,趴在床上的凤厉靖好象也是,精光着上身,也没看到有山蚊来咬。
    可见,苏媚儿有够无聊的,无聊到观察蚊子来打发时间了。
    凤厉靖随身携带的皮囊就在一边,她拿过来,翻了翻,没看到她想要的解药,只有一些用蜡纸包着的毒丸和普通的解药,还有一个她原来被搜走的香囊。天因副还。
    拿着这个藕色的心型香囊,思绪万千。虽然不是送给莫梓龙的那个十字绣香囊,却是自己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上面原本红艳的玫瑰花瓣,现在颜色已有点黯淡,似乎沾了一层汗渍在上面似的。
    “梓龙……。”她轻轻地唤出他的名字。
    纤细的手指摸着上面的线纹,回想起自己当初绣这个香囊时的甜蜜心情,期待卫子浩看到这个香囊能恢复记忆的激动。在前生的时候,她在嗜夜领到了最后一项清门任务,把出卖嗜夜的另一个杀手杀了。为此,莫梓龙很不满意,是她用这个香囊哄住那个深爱她的男人,用轻轻一句我爱你,就击溃了他所有的怒气。
    他爱她,总是爱得很包容,只要不是背叛爱情之事,他对她无比纵容,无比宠溺。把她的心牢牢地俘虏了,让她即使重生在这世间,也一心寻觅他这个爱人。
    “梓龙……是不是我们再也无缘了?”想到卫子浩那不信任的三问,她的心如刀割。每每碰及这道伤口,她就不自由主地逃避,不愿去想。只是不停地安慰自己,如果是梓龙,绝对不会这般做的。他是卫子浩,所以不是莫梓龙。
    “琪琪……琪琪……别……走。”床上传来呓语般地叫唤。
    琪琪?南宫琪?苏媚儿皱了皱秀眉,这个靖王爷对南宫琪还真是痴心一片,想当初为了南宫琪,他愿割舍十五座城池,还把自己整得死里活来。如果不是怀了孩子的话,在祭奠南宫琪的当晚,他的龙吟剑已无情地割断她的头颅了。
    她开始还以为这男人怎么也会念点旧情。没想到……也是,如真那么长情的话,就不会是杀伐无情、狠辣果决的靖王爷了。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是那样的人?心硬如铁,心狠如狼,心毒如蛇,是现代黑道给她女罗刹的标注。
    “琪琪……琪琪……。”趴着的凤厉靖忽然大叫着醒来,整个人挣扎着撑起身体,看了看整个屋子及床前同样望着他的苏媚儿道:“这是哪?”声音沙哑干枯得犹如跋涉在沙漠中的人。
    苏媚儿没好气地说:“青瓷镇的驿站。赶快趴好,否则伤口上敷的草药又要掉了。”凤厉靖没理她,边赤腿下床边说:“我怎么会在这里的?琪琪呢?琪琪在哪?”
    “你疯啦!琪琪早就死了!”苏媚儿上前去扶他,身子烫得如火,高烧根本就没退,在说糊话呢。没防着他一听琪琪死了,猛地揪住她的衣襟,吼道:“她怎么死的?”
    苏媚儿冷冷地抬眼,逐字逐字道:“被我杀死的!”
    “你……。”凤厉靖忽地露出她以前看到的那股阴狠的眼神,双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为什么?”一声高一声地责问。
    床边的护卫一看形势不对,已有人大胆地过来拉凤厉靖:“王爷,王爷……。”
    趁他的手松了会,苏媚儿已一记手刀朝凤厉靖的后颈劈了过去。凤厉靖高大颀长的身子一歪,昏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那几个护卫异口同声地拨剑对她。他们二十四小时护在床前,就是防她害靖王爷。这时候,看她出手,都喝声问。
    “没看到王爷烧得有些神智不清吗?快把王爷扶到床上去。”苏媚儿的气势也绝不弱地散发出来。
    那些护卫思考了两秒,就把昏了的凤厉靖抬到了床上。
    毕竟王爷这段时间怎么宠这女人,是谁都知道的事。昨天还不顾生命危险地扑去泥石流中救这女人。防她害王爷,但同样也生怕王爷在神智不清时杀了这女人,醒来后要陪葬的是他们。
    “快去打一大桶井水来,这样高烧不退,你们王爷就要烧成傻子了。”苏媚儿命令。
    井水打来之后,苏媚儿不停地继续用冷水擦试他的身体。内心有些矛盾,让他烧成傻子、疯子算了。以往被他凌虐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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