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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教主夫人,别装啦 作者:莫千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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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凌漠寒一眼,见对方面沉如水,不知自己分析的怎么样,于是只能继续说道,“九玄阵、以及上次教主认出的射钺阵阵,是新手布八阵中比较常用的两种阵法。”
凌漠寒点了点头,微一挑眉,“这也是你老师说的?”
虚华嘿嘿一笑,点了点头,颇为自豪,“我老师博学多才,这世上没人阵法懂得比她老人家多。”
“你老师有几名学生?”
“还有一位师弟,只是那时我已出师门,所以并未与他相遇过。”他想了想,笑道,“教主不用担心,若真是我师弟,能与之一斗,也是趣事。”
“嗯,但明日解阵可先放放。”凌漠寒淡道,“先找到白堂主。”
虚华点头应是,随后又问道,“穆堂主明日也去?”
凌漠寒抬眼看他,“怎么?”
“没事没事……只是,毕竟我将他关了十天……”虚华有些心虚道,“穆堂主恐怕对我……”
凌漠寒看了他一眼,“他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他那时候疯了要杀我,我当然得反抗……”
虚华长老说了一半,被凌漠寒的目光弄的噎了一下,动了动嘴唇,叹气般道,“教主……白堂主出事,我确实有责任。我那时正在观察去路,所以也是背对着断崖……并未看到有人冲进来……”他的声音渐渐在凌漠寒的目光中降低,但到底还是把话说完了。
凌漠寒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留下虚华长老一个人皱着眉纠结教主到底相信了他没有。他一点也不想被凌漠寒怀疑。
他入魔教近20年,魔教近乎于便是他的归属,他还想再待下去。
第二日,虚华与凌漠寒一起前往分坛时,穆惟远并未一起跟来。
虚华一边骑马向前一边很奇怪的回头望,客栈早就看不见了还在不停的往回看,目光极为诧异且难以置信。
凌漠寒没管他频频回头的动作,他昨日趁与穆惟远说话的功夫散的迷香足够穆惟远睡上近一整天。
就与虚华几人第一次进入时一样,旷野上分坛里外无人,密道的入口已经关闭,虚华长老轻车熟路的再次将其打开,先凌漠寒一步进入。
因为一路的机关大部分已经被白洛枫及穆惟远他们破坏,两人这次走起来很快,大约两柱香以后,凌漠寒隐隐听见了暗河轰隆的声响。
穆惟远说的对,若是就站在暗河边上,就是打斗声也能在巨响中被掩的一点不剩,更何况是脚步声。
凌漠寒侧身站在崖边,地下泥黄色的河水翻涌奔腾,宛如要将人吞入口中的野兽。
“你去水潭处等我。”凌漠寒忽而说道。
正望着暗河发呆的虚华长老愣了一下,“……教主要下去?”
“嗯,暗河可能有其他岔口,若我能找到其他出口,自然会去水潭处找你。若是今日晚间我没有来,你也可以先回客栈。”
“……暗河下到底如何谁也说不准……”虚华长老赶紧劝道,“教主的决定是否有些草率,若是有个万一……”
凌漠寒转眼看他,虚华被他冰冷的目光盯着一时就没把下半句说出来。
凌漠寒将外衣脱去,脚下的鞋也脱了,没等虚华长老再说出第二句劝阻的话,已经跳入暗河当中。
几乎是一入水,暗河的水便劈头盖脸砸来,将他深深拍入水中,一瞬间视野便是一片无光的漆黑。凌漠寒甚至觉得有一瞬间的晕眩。然而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使力,只是屏息让浪潮狠狠的推着他向前撞去。因他并没挣扎,浪潮将他向下拍的更深,凌漠寒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景物。暗河水下并不平静,暗礁凸起,凌漠寒既然没有挣扎,就被水流推着撞来撞去。他虽然看不见,但其他感觉尚在,忽而觉得水流的流向似乎有所不同。
一个不起眼的漩涡。
如果有什么是穆惟远与白洛枫不同的,大抵是白洛枫不会水性,而且因为是两人一起,所以沉的更深。
凌漠寒一手把住暗礁,皱起眉尝试着向下摸去。
他没法上浮换气,只要稍稍松手,就可能被激流带走。
漩涡越向下转速越急,等到凌漠寒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卷入其中,难以脱离。他原本一口气将近,现在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本来是控制着自己不在水流中挣扎,而在漩涡中手脚发软,更无法挣扎,不一会儿便被卷下了漩涡中心。
头不知道磕上什么东西,一阵尖锐的刺痛,凌漠寒最后的感觉是自己的似乎蹭着石壁,进入了另外一个通道。
此时,穆惟远尚不知道凌漠寒可能已经找到了暗河的岔口。
凌漠寒昨日用的迷香是平常随身带着的,药效很强,就算穆惟远内力深厚,也只能乖乖睡够一日一夜才能醒。
正午,小二在门外敲了敲,屋里自然还没人应。
小二手里端着个盘子,里面是几叠清粥小菜,听没有人应声,他并没有走开,反而慢慢的把门推了个缝,轻手轻脚的挤了进来。
店小二将菜盘放到桌上,回身看床上睡的正死的穆惟远,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穆惟远呼吸平稳,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店小二狠了狠心,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对着穆惟远心口就插了下去。
穆惟远仍然没有动静。
小二低低的惊呼了一声,握住匕首的手开始颤抖,最后还是咬紧牙卯足劲将匕首往外一拔,因为使力太大,整个人向后一仰差点没坐到地上。
匕首上都是血。
店小二一手捂住嘴,近乎于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去,跑之前还不忘了按照吩咐拿走了穆惟远床头的配剑。
“嘘——跑什么!”隔壁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就将他拉了进去。
“别!别杀我娘!”小二一进屋就将匕首往角落里一扔,刚叫了个开头就被人在脑后敲了一记,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是人血。”屋子里有人捡起匕首闻了闻,哑声道,“阿柏,看他吓成这样,这人技术可靠?”
“嗯。”被叫名的人漫不经心的达到,“他爹是老中医,这小子从小就将他爹的本事学了七七八八,扎哪儿能死人还是知道的,人又老实,为了他娘,他不敢不照做。”随后,他有嘁了一声,道,“也不过希望他将人弄个重伤而已,你还真指望穆惟远就这么死了?”
“也说不定呢。”第一个说话的人瓮声瓮气道,“白洛枫不也这么抓到了。”
“走吧。看看去。”阿柏截断他的话,“别人回头跑了。”
穆惟远没跑。
两人进屋时,血已经滴滴答答滴到了地面上,穆惟远还保持着昨日躺下的姿势。
“补一刀?”阿柏翘着嘴角问道,虽然这么说却压根不是问别人同意,另一只手已经扶上了刀柄。
☆、第四十一章
刀被人握住了。
阿柏反应很快;原本下压的刀式立刻转为上挑,然而穆惟远的手劲很大,阿柏手中的刀居然脱不出来。
他左手向腰间一摸;呛啷声响;另一把短刀出鞘。
穆惟远向床边一滚躲过一击;抓住刀刃的那只手使力一拉;阿柏借着他带动的去势;左手短刀以一种极诡异的角度一扭;在空中划出一道钩状虚影。
穆惟远余光瞥见屋中另一个人也已欺近;用的也是双刀,三道刀影封住了左右后方的退路。他并不惊慌;放开握住阿柏右手长刀的手仰身后翻,脚尖前钩;正巧踢上阿柏握到的手腕。
阿柏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长刀差点横飞出去。
几道刀锋贴着穆惟远的面门横飞而过,穆惟远手掌撑地,膝盖微曲,借势袭向身后那人的膻中穴,对方只得抽身急退,刷的一下便退到了屋子另一边。
阿柏与他同时后退,然而两人后退之时,手中的短刀却各自打着旋飞出,带起咻咻的气流声响,向穆惟远颈部袭来。
穆惟远此时尚未起身,手掌猛地向下一压一按,手臂由曲打直,借着单手的力量向上一弹,在空中抱膝翻身,险之又险的躲过飞刀落地。然而他脚刚着地,站在房间对角的两人已经各自接了对方的短刀,手指在刀柄连点,快速旋转的飞刀像听话的马儿一样转了个向,夹着恶风更快的飞绞而来。
与此同时,两人随着飞出的短刀,再次揉身而上,手中长刀一上一下封住穆惟远的退路。
穆惟远冷哼一声,既然无路可退无处可躲,干脆不退不躲,他微微眯眼,就站在原地,忽的伸手向两旁一抓。
短刀已成一片虚影,只能看到向外的刀锋看不到向内的刀柄,然而穆惟远却似乎看得极清楚一般,他手指向下压扣,生生止住短刀旋转的惯性,右手上挑左手下压,一上一下正挡住两把长刀的来势。
兵器相撞本应发出的锐响并未响起,穆惟远的短刀在两把长刀的刀刃上斜滑而过,轻巧的卸去了长刀的来势。
另两人悚然一惊,连忙撤刀再攻。
这两人武功都已属上等,再加上配合默契,招数诡异,穆惟远与二人过了百来招,并没占到什么优势。
他实在不擅短刀。
第二百一十招,两人从穆惟远两侧并未一侧,一前一后攻上。穆惟远将短刀往外一抛,干脆徒手迎上,再去夺人的长刀。
穆惟远神色冰冷,身形化为一片虚影,在刀光中来去,没了武器的制约,竟然还轻松了几分。
三百招,穆惟远对长刀来势不闪不避,曲指连点,两人没想到他又在发狠,一时撤刀不及,长刀纷纷被穆惟远向外击出,砸在客栈地板上。
穆惟远趁机一手拽住一人的手腕,头对头狠狠互相一磕,将人磕的眼冒金星。
“西域双刀流……”穆惟远冷哼了一声,出手点了两人的大穴,往床上一丢。
他捡起地上的长短刀各自翻看了一下。这刀要仔细看才能知道,刀刃上都绘着银色的暗纹,对着日光一照,是一朵熠熠生辉的火花,那火花仿若流动一般,带着金属的锐利质感,极为好看。
这是只有西域特产的煌铁矿高温锻造才能呈现出的银灰色。
穆惟远随手将短刀抛在地上,粗暴的掰开两人的嘴巴,确定对方口中并没有毒药药丸,这才冷声问道,“你们是圣焰教的人?”。
阿柏挑起眼角看他,不说话。
穆惟远蹲下身,很有耐心的问,“白洛枫在哪儿?”
阿柏看着他鲜血染红的前襟,一挑眉,“你之前中了迷香,是假的?”他冷笑了一声,“可之前这一刀,刚刚那两刀,扎的可不假啊。”
“你最好先回答我的问题。”穆惟远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白洛枫在哪儿?”
“白洛枫与你们教主都要玩儿完了。”阿柏冷道,“你问也没用。”
穆惟远神色更冷,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对方忽然浑身一抖,脸上猛地现出极痛苦的神色来。
穆惟远心中一惊,然而不过瞬息之间,阿柏身子一歪,已经断了气。另一人猛然看向穆惟远,眼神中忽的出现一丝明悟。
不管他们杀不杀的了这个人,宗主都没打算要他们活着复命。他刚想清楚这一点,只觉得从心脏处猛然窜起一阵剧痛,然后就想有人掐断了他的呼吸、血脉,死亡只在一瞬间已经降临。
穆惟远立刻意识到,这两人早在来之前就中了毒。
他心中一阵烦躁,也不管地上瘫着两具尸体,坐在床上从衣服上撕下块布料裹伤口。最开始那一刀扎的并未扎中心脏。那个店小二扎的虽然准,但他既有准备,就在刀扎下时向旁侧移了一丝距离,而对方慌乱之下并没有发现他极小的移动。
只是这三刀他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血却流的多,穆惟远身上没有伤药,只能拆了再裹紧些。他闭眼调息片刻,原本有些杂乱的呼吸慢慢恢复规律。
穆惟远伸手从枕下摸出凌漠寒留下的锦囊。
凌漠寒走时不只给他下了迷魂香,还给了他迷魂香的解药。
只不过那解药的药叶放在锦囊当中,并压在枕下。叶中的药性挥发的极慢,等他真醒时,凌漠寒与虚华长老早走了,他只在锦囊中找到凌漠寒留下的字条。
穆惟远当时几乎觉得自己气疯了。
然而凌漠寒做决定,一不用向他报备,也可以不问他的意见,穆惟远只能无可奈何。
只是他心里隐约有了丝不好的预感。
圣焰教派人来杀他,派的自然是高手,如果不是他挨了两刀趁机夺了对方的武器,说不准三五百招后到底是谁胜谁负。但圣焰教的态度却强硬的毫不容情,这两人来之前就已中毒,也只是只要有一丝不能成功的可能,都要保证穆惟远无法从这两人口问出任何消息——哪怕这两人可能本来就什么也不会说。
而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他被下了迷香,最可能的原因便是虚华长老透露了消息。
那凌漠寒下暗河,对方也一定知道了。
虽然这一切都尚在凌漠寒计划当中,穆惟远却隐隐觉得这本就是一个针对凌漠寒的圈套。
……但凌漠寒,也不是那么容易中全套的人。
穆惟远有些烦躁的站起身,出屋推开隔壁的门,那个刚刚拿着刀扎他的店小二还缩在屋里的角落里,看见他出现,颇为惊惧的叫了一声。穆惟远没心思理他,一眼看到自己的配剑,拿了就走。
凌漠寒虽将自己的计划写下,但没有交待让他之后要干什么,穆惟远只是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去林中水潭看一眼。
如果虚华长老确实背叛魔教,林中水潭那处,恐怕也不能善了。
他心怀芥蒂,行动起来小心谨慎了许多。然而接近林中水潭,他并未看到有什么埋伏在此,再走近一看,却知道原来是埋伏已经撤了,林中遍布打斗的痕迹,周围树枝零落土皮翻起,但却没有一具尸体。
穆惟远伸手摸了摸地上的一滩血迹,已经凉了。
这场打斗显然才发生没有多久,战况多半是一边倒的趋势,袭击者甚至还有收拾打扫战场的时间和心情。
穆惟远皱起眉,眼角瞄到一抹土黄色,于是顺着往水潭中一看,只见水面上飘着一顶四方帽,被从中间横劈成两半,堪堪只连着一点,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是虚华长老整天戴着头上那顶。
……障眼法?
他使出浮萍踏水,踩水至潭中央,用剑鞘将飘离岸边的四方帽挑起,又仔细看了两眼。
穆惟远站在原地掐了下时间,按照他当时的经历,凌漠寒此时应该已经出了水潭。那他不在这里,如果不是找到了其他的岔口,就是已经中了埋伏。
无论是理智还是感情上,穆惟远都偏向前者。
如果不是一流高手围攻,在凌漠寒有备之下进行埋伏,想要有一边倒的战绩几乎便是不可能的。
穆惟远眉皱的更紧,若不是凌漠寒,是虚华长老在这里受到了袭击。
如果这样,那这场袭击是不是真的,就有待商榷了。
穆惟远站在原地,暂且放下虚华长老的问题,皱眉思考自己该往何方,他并没有注意到手中几乎就是两半的破帽子中,一条寸许长的土黄色小蛇慢慢从褶皱中翘起身,缓慢的向他的手臂移动。
这条蛇太小,又藏的太好,以至于穆惟远之前并没有注意它。
它吐了吐信子,扬起上半身,而后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穆惟远觉得手指一阵刺痛,他一低头,立刻用手揪住这条蛇的七寸处,指尖一用力就将它掐死了。
这条蛇的脑袋是三角形,他几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条毒蛇。
穆惟远剑气凝聚指尖,隔开细小近乎不可见的伤口去水潭边冲洗,然而他刚刚蹲下来,只觉得眼前发花,头发晕,人晃了晃,竟就往旁边歪倒了下去。
穆惟远心知不妙。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正在慢慢衰竭,穆惟远挣了挣,也不知要去做什么,然而在旁人看来,他的身体只是在原处抽搐了两下,而后不动了。
☆、第四十二章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轻微的波动从树丛中传来;由远而近;最后停在水潭边。
“我的小黄果然死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声可惜道;“看来阿柏和阿岭没有杀的了他。”
说着;她身形一晃;从树冠上轻飘飘落下;没发出一点声息。
“姐姐小心点!”另一个更年幼的女声在树上响起;“说不定是装的……”
“哎呀怎么可能!”第一个人不屑道;“我家小黄的毒性是这一代里最强的……怎么会毒不倒他?”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穆惟远翻过来;狠狠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另一人连忙问道。
“长的还不错。”第一人豁然站起身,冲树上招手,“雪莹,下来看看。”
“……不来。”雪莹答道,“一会儿要带回去给副宗主看的,反正总要见到,才懒得下去。”
“……你就是太懒!”雪瑾瞪了自家妹妹一眼,也不和她置气,一把掐住穆惟远的下巴喂了个棕色的药丸进去。
“……姐姐喂他解药干嘛?”
“不过是喂了前半副……”雪瑾没好气的说,“省的没见着副宗主就死了。”
她低头又看了看穆惟远,穆惟远眉目英挺,不似凌漠寒那般冷漠锐利,但却也很有男人味儿,重点是……不像许多中原男子一样是小白脸。
她又看了看,终于嘀嘀咕咕的小声说出后半句,这男人长得不错,就这么死了也怪可惜的……
她说的声音太小,雪莹什么也没听见,只能在树上催道,“姐姐在干嘛?夜长梦多,要快点将人带回去才对。”
“知道了知道了……”雪瑾应着,一把就将穆惟远扛在了身上,“就你什么都不干,还会说!”
“我这不是陪姐姐来了。”雪莹笑嘻嘻道。
雪瑾白了她一眼,“你来是干什么的?”
“听说魔教赤血堂堂主很厉害,我怕放不倒他,你会吃亏啊。”雪莹理所当然道,“这要是别人,就算求我来,我还不愿呢!”
雪瑾又白了她一眼,两人轻轻一跃,似来时一般轻巧的走了。
雪瑾身上扛着个男人,却一点也没显得吃力,两人走了几个时辰,竟然是又回到了凌漠寒几人先前落脚的小镇。只是凌漠寒几人之前所在的客栈在小镇东头,而她们落脚处在小镇西头。小镇虽然不大,但如果不是特意在镇子里闲逛,也是遇不见的。
不过也幸亏她们落脚的客栈就在镇子口,两姐妹扛着个男子回来的景象才没被人围观。
她们没走大堂,直接翻窗户进了屋。
“得手了?”人还没翻进去,屋里忽然有人出声,接着窗户从里面被打开,雪瑾在先,像猫一样从窗外跃了进来。
站在窗边的男人只随便围了件外衣,腰带还没系上,衣领敞开,古铜色的皮肤大片大片的露在外面。
“让开让开,”雪瑾伸出手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说道,“沉死了沉死了……哎呀你又在我床上搞什么?!”
她叫着几步走上前,嫌恶的皱起眉,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床上赤身裸体的女人扯了下来,转身说道,“让你消停几天怎么就那么难?床又脏了……”她说着一把扯下最上面的床单,随后揪下床边上的帷幔往上一铺。
“哎!你怎么这么不讲理!”玉花冠看着她颇为柔和的将穆惟远放到床上,又看了看被丢在地上刚刚还和自己一起共赴云雨的女子,不禁怒道,“不就是个破男人,扔地上又怎么了!”
雪瑾哼了一声不说话,倒是雪莹表情平淡的上去,在地上女人鼻息间探了探,叹气道,“又死啦。”她看向玉花冠,又看了看地上毫无生气的女子一眼,“你又不知道?”
玉花冠摸了摸下巴,围着那女子转了两圈,沮丧道,“真又死了?中原的女人虽然一个个都温柔可人,就是太脆弱了点……”
雪瑾白了他一眼,“谁受得了你这种玩法……快收拾收拾,我去请副宗主来。”
“不用你请。”她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一声推开,进来一名一袭白袍的男子,他鼻梁高挺,眼睛竟是灰蓝色,看人的时候似乎能透过人的皮囊看到灵魂最深处。因为这长相,他虽然穿着中原服饰,估计每一个见过他的人都不会认不出他是西域人。
“副宗主。”虽然这人和颜悦色的,但一见到他雪瑾立刻就从炸毛的小猫变成了小白兔。
“吵吵闹闹的声音这么大,幸好这客栈都被我们清了个空。”副宗主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眼穆惟远,而后一指玉花冠,“人都在这儿了,就等魔教教主大家光临。去把镇子清扫了,好好欢迎下人家,别让人看不起。”
玉花冠微微愣了一下,“怎么清扫?”
副宗主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还要我教?”
玉花冠随即反应过来,舔了舔嘴唇,乌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人已经刷的闪没影了。雪瑾用一种惨不忍睹的脸色等着,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远远的大街上传来第一声女子的尖叫,从这一声开始,街上的惨叫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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