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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深院 作者:锦重-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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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过了五日,容离也未踏入方府。夏安初时还以为,至少容离会过来与他一起过新年的第一天。他失望之下,初二那日悄悄去了后山,给孝仁皇后娘娘请新年安。他在孝仁皇后那里打听容离的事。
  孝仁皇后只说不知道,问了他些对付王妃的话,倒丝毫不显得着急。夏安便略略放下心来,孝仁皇后虽然看上去似乎不管事,但夏安直觉她必定有参与。
  对付王妃的事情,现在还没有眉目。夏安在年前又跟熙侧妃接触了两次,和王妃联手并不一定需要和王妃深入接触,他只需要在暗地中将能除掉熙侧妃的路指给王妃瞧便好。
  去瞧了瞧容放,躺在摇篮里睡得正香。夏安偷偷摸了摸容放的小嘴,那唇形似乎跟他有些像。容离以后只会有这么一个孩子,不,是他二人的孩子。
  “你父皇此时也不晓得在宫里做什么呢?我好想他啊,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了他。”
  “你想帮离儿么?”孝仁皇后站在门口笑问。
  夏安垂头:“我能帮他什么?”而且,容离并不许他插手。
  孝仁皇后道:“你若想帮他,就照本宫说的去做。将来一定能给他莫大的助益。”
  “做什么?”夏安心动不已。
  孝仁皇后勾起薄唇:“吞并皇商。”

   87

  京城。一家规模不大的酒楼;何管事刚进屋,就有一个商户人家护院打扮的人迎出来:“何管事,我家二少爷在楼上等您。”
  何管事被引至一处向街开窗的雅室,他推开门;就看见夏安托着下巴像窗外张望,听见门响,转过头来勾唇,先吩咐下人到外面等待,才躬身行礼道:“管事,抱歉,冒昧将您请来了?不;您如今高升,已经不是管事了;快坐。”
  “大过年又闹消失,你现在是一院之长,如何能说消失就消失,连个信都不留,还得人家胡主事替你担着,好在过年不忙,要不然看熙侧妃怎么收拾你。”何管事一坐下就数落夏安。这孩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以前的谨慎性子半点都没剩下。果然是被那位宠坏了呀。
  夏安给何管事斟茶,赔笑道:“是奴才不懂事,求您老原谅。”
  “算了,坐吧。在外面,不必守规矩了。”何管事哪里敢生夏安的气,只不过觉得这孩子是自己一手提拔上去的,有心想多传授些人事经验。“找我何事?”
  夏安坐到一旁,低声道:“我想让您带着我去男倌看看。”
  何管事刚入喉的水差点把他噎死,去男倌?这孩子是嫌自己命长啊,还是嫌他命长。
  “管事,你就带我去瞅瞅么,您不是总说我没见过世面,带我去开开眼吧?”夏安站起来,老老实实地给何管事打辑。“我不会惹事的,就安静的看看。”
  何管事问道:“怎么突然想去那种地方了?”
  夏安想,若说真说想去见见世面,何管事定然不会信的。他只好说道:“方家想跟皇商马家做些生意,无奈,人家瞧不上方家小买卖生意。上次我整理账簿的时候看见,马家当家人十分喜欢去您打理的那家男倌,所以我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说上几句话?”
  “方大少爷将方家的买卖交给你做了?”这么大事情难道不应该是方夏同亲自出门应酬。皇商多是朝廷亲贵,或者世家大族,方家虽然曾经显赫一时,但曾被清闲王爷下过牢狱,生意受了不小的损失,不少惧怕清闲王爷的人都不愿意再和方家做买卖。
  马家是朝廷的粮商,其家族不少人在朝为官,往上数三代还出过一个贵妃呢。马家当家人马齐城本人又极傲慢,方夏同还不一定给面子呢,更何况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堂亲二少爷。
  夏安撒谎不眨眼:“正是以此来考验我呢。”
  “那便是要你知难而退了。”何管事肯定地说:“人家不好意思拒绝你,便拿这么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堵你呢。”
  “怎么就是不可能办到的事呢,据我所知,今年的粮食短缺,马齐城那里应该缺粮吧。如果我能够提供粮食给他,说不定他还巴结着要和我做买卖呢。”夏安这几日找了方府的大少爷和老爷子了解如今的买卖形势,就连方府的铺子掌柜都被夏安一一拜访过了。
  “你有粮食?”何管事头疼,他不知道夏安到底想要做什么?夏安和王爷之间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安迫不及待地点头:“自然是有的,存了好几大粮仓,我想马齐城不愿意跟我谈,也会愿意跟这些粮食谈的。”
  何管事无奈道:“你既然有粮食,为何不直接去找方齐城谈,何必非得到那种的地方堵人。”何管事已经在心中暗暗决定,如果方家真的有粮食,那么他一定要想办法买过来,或者毁掉,不能让方家突然冒出来坏了王爷的计划。
  “您手底下那么多商铺,难道还能不知道和皇商做买卖那价钱得压的多低?我自然是想把这笔买卖做得更成功些,如果私下出手,方齐城能吞些回利,方家也能多挣一些。所以啊,我必须悄悄接触方齐城。”
  夏安唤小二上来布菜,买了一大桌子的菜招待何管事。他这次可是大出血,光这一桌酒菜就花去了他所有的积蓄了。“管事,您就给我当个指路人吧。以后得了利,当然不会少的了您的好处。”
  他之前是不大愿意经营买卖的,但自他懂事,他爹便尝试将一些铺子交他打理。夏安在买卖上还是颇有天分的。
  何管事只道要再考虑考虑。两人遂收了话头,安静的用膳。夏安心里装着事,烦躁的很,没什么胃口,便侧头看大街上人来人往。
  忽然,几匹骏马闯入视线,扫到一匹白马上威武的人影,夏安几乎把持不住要站起来。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容离,虽然只是匆匆一眼,甚至都看不清容离的表情,那几匹快马便跑出了视线。
  何管事也看到了容离一行人,回头便瞧见夏安失魂落魄般对着窗口发呆,于是说道:“那领头的似乎是十一王爷,除了咱们王爷,后面还有两位皇子,一位侯爷。”
  “十五王爷新封太子,宫里朝上想必要有许多事情要忙吧。”夏安有些失落地问。容离骑那么快的马,在大街上跑来跑去,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何管事有意点拨夏安几句,王爷虽然宠夏安,但明显看出来夏安对王爷的事是一无所知,否则也不会想往马齐城那么卖粮食了。
  “尹将军请示回京参加太子册封大典,如今已经路上。我想,几位王爷、侯爷急匆匆出城,想必是大军的快马信子到了。”
  尹将军可是二皇子的人,突然自请回京,傻瓜才信他真是回来参加太子册封大典的。
  何管事又道:“如今,皇上也是颇为倚重咱们王爷了,将太子册封大典交由皇族一位老王爷操办,咱们王爷从旁协助。莫瞧只是个帮忙的,其实能在宫里调动人事,布置些东西,亦是一件可大可小的权力。”
  黄昏慢慢褪去纱衣,夜色清明。
  两人在酒楼直坐到此时,方才慢悠悠下楼,坐上护院找来的暖轿,一前一后直奔方齐城喜欢的男倌。到了之后,借着何管事的光,两人悄悄从后门进入,在二楼找了一处雅间坐下。
  按着账簿上纪录的方齐城的习惯,他一般都喜欢在二楼雅间点小倌陪酒,喝上一会才跟着小倌回房做事。何管事订的这间房就在方齐城常订房间的旁边。
  今夜有一批小倌开菊,这种热闹方齐城是一定不会缺席的。何管事答应了带夏安过来,便选了今日,往后几日方齐城不一定会来,所以何管事只得借解手的机会匆匆将夏安的消息放了出去。希望上头能在今晚夏安坏事之前给出正确的指使。
  夏安这是第二次进男倌了,第一次是被人拐进去的,根本没机会好好打量男倌内部的情景。他十二三岁之时,曾与学馆的朋友约定,等长大了,一定要去一趟妓馆。不曾想,他妓馆没进过,男倌倒是进了两次之多。
  他开着窗,睁大眼看着下面乌压压坐的人头,看着有人穿着几乎可见身体的薄衫在人群中穿梭侍酒。何管事不好男色,又时常过来,所以悠闲自在的喝酒。可怜夏安看的是面红羞愧,圣人云,非礼爀视,但是夏安真的很好奇这男倌的小倌们是如何过日子的。
  于是,在另一侧室内,通过小孔盯着夏安瞧的容离,脸色便越来越黑。看也便看了,还看的面红耳赤,难道是发情了?
  他出城接到消息又匆匆赶回城内,先躲进有暗孔的包厢里,等着看夏安到底要做什么。真是,过个年也不安生?
  丝竹之声响起,大厅中间的舞台忽的荡下几条巨大的纱幔来,然后有人抓着其中一条顺势而下,落地后在舞台中间翩然起舞,明眸回转,暗送秋波。
  夏安是见过女人优美的舞姿的,但是初次看见一个男人的身段柔软成这样,还是大大地吃了一惊。楼上楼下的客人,都高声叫好,打赏的银子纷纷扔向舞台,众人瞧台上之人的神色更是如痴如醉。
  他便控制不住地去想,莫非人人皆是喜欢身姿柔软的?他相貌虽不及那人,不过亦差不到哪去,只是少了那人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浓浓的媚意罢了。
  他撑腮思考,是不是要多锻炼一下自己的腰身?容离也应该更喜欢这样的吧?
  何管事怕夏安再目不转睛地瞧下去,王爷就要拔剑杀人了。他赶紧低声说道:“夏安,隔壁似乎来人了。”
  夏安这才敛了不该有的神思,想着想着就联想到容离身上去了。他面色又因自己不堪的想法而更加烧的厉害,这边容离看起来,却似夏安为跳舞之人着迷了一般。
  将耳朵贴近墙,夏安小心翼翼地听着隔壁包厢的动静。似乎有三个人在谈话,两个声音洪亮的,一个轻声细语的。夏安只能分辨出他们的声音,却听不清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何管事也近前听了听,确定马齐城本人就在里面。
  夏安细细回忆账簿上关于马齐城的纪录。他每次都会宣两次酒水,第一次喝完,打发走其他小倌或客人,第二次有了醉意,才会搂着相中的小倌回房。
  夏安趁着马齐城第二次宣酒水的时间,截下酒水,亲自端进去。

  88

  在进去之前;夏安什么都想好了,孝仁皇后所言之吞并皇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皇商之所以能傲视群商,不只是因为他们雄厚的实力,更因为平常的商人都要抱官府大腿;而他们;和官府更趋向于一种合作关系;互相得利;关系也相对近上许多。夏安想要直接吞并皇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皇商的实力就已经让夏安无法对抗了;更别提给皇商在背后撑腰的是官府。
  如果掌控皇商的权利对容离的大业有帮助的话,那么夏安只能试着控制马齐城或者让方家替代马家成为皇商,显然后一种不可取;这势必会连累方家和惊动容离。他可以打着方家的旗号暗暗做些事情,但是绝不愿意把方家往刀刃上推。
  还有容离那边,若教容离知道他又要涉及到危险,肯定会拉他后腿的,甚至有可能把他关起来,或者锁到床上不许他下地。
  又想歪了。夏安晃晃脑袋,让自己更清醒,收敛所有神思,端着温烫的酒壶敲门进去。里面坐着三人,看衣着,应该是两个客人和一个小倌。那小倌画着细眉红妆,正和客人谈论方才跳舞的新菊。
  夏安端着酒微微躬了躬身子,对着上位坐着的一位中年男子笑道:“马老爷好,不知在下可否请您喝上两杯?”
  三人在夏安进门那一刻,便只剩下那个小倌还在谈新菊,两个客人的目光都已经锁定到了夏安的脸上。不同于小倌的媚态,进来之人是一种清秀之美,但眼角不经意间泄露风情,三人都是风流场上的老人,如何看不出夏安受过人滋养。若一个人不经风月,眼角眉梢决计不会有那样的风情勾人。
  “何人?”马齐城示意那小倌腾出一个地方让给夏安。
  夏安只好坐在小倌让出的座位上,紧挨着马齐城,自报家门:“在下临水镇方家方夏安,有事要与齐老爷谈谈。”
  “方家?”马齐城并不记得临水镇的方家还有个方夏安。不过很快他便想明白了,肯定是那方家大少爷方夏同想与自己做买卖,知道自己好这口,所以先送来个美人贿赂。
  “何事?”
  夏安道:“有一批粮食在库,想出手的价格高些。”那马齐城似乎并不喜啰嗦,夏安便顺着尽量简洁的道明来意。
  马齐城点点头,示意朋友带着小倌出去。既然方夏同这么有诚意,那他便不多推辞了。
  容离在夏安走之后,便从自己的包厢换到了何管事在的房间。两人谈了谈夏安的事情,容离一边竖耳听隔壁包厢的动静,一边在思考过后,吩咐何管事先顺着夏安的意思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才是。
  “主子,公子出来了。”何管事示意自家主子往外看。
  容离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马齐城和夏安正顺着二楼的走廊往芙蓉栖院而去。芙蓉栖院是这家男倌,小倌招待客人过夜的地方。夏安的脚步有些不稳,转角的时候还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公子是不是喝酒了?”何管事担忧道。
  男倌的酒里多多少少都掺了些东西,若常来的人,或者吃下少量的酒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夏安哪里能受得住,容离自然不愿意往他身上招呼这种东西。
  容离回头吩咐何管事叫人来,自己不紧不慢的跟出去,待二人刚进房,何管事已经带着伺候的人过来了。那人进屋去献了杯助兴酒,这是老规矩了,马齐城没多疑便吃下,夏安也自个捧起来要喝,容离手指一弹,夏安的酒杯就应声落地。
  马齐城等不到酒杯落地,便倒在了桌子上,夏安迷迷瞪瞪地看见马齐城趴下了,便伸手要去扶,然后手被揪住,有点疼,他刚要喊痛,视线大调转,后背重重的摔在床上。
  “容离。”夏安痴痴叫道。只有容离喜欢这么摔他,不过好痛啊。
  何管事带来的人很快扶着马齐城到别的屋子去休息,何管事将门带上,留一方安静天地给二人。他还要回到酒楼应付夏安带来的方家护院。那些人被夏安留在酒楼待命,他猜夏安是不敢让方家人知道他去了男倌。
  “你这不安分的傻奴才,出来谈买卖倒把自己给卖了,看你以后还能得意不能?”容离坐在床边,捏着夏安的鼻子玩,好整以暇地着看夏安在床上越来越不安分。
  “热。”夏安挥开一直骚扰他鼻子的大手,将衣领拉开。
  容离对着夏安主动奉上的一副白玉美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冲动,接着等。
  “好热。”夏安浑浑噩噩坐起来,开始把外袍和中衣脱掉。里衣被扯得大开,却仍旧没舍得脱下。夏安除了在容离面前会光着身子外,这是被容离逼得,其他时候和地方,夏安都会穿里衣。
  夏安半眯着眼,嘴里叫个不停:“容离,热,救我,我要吃冰。”夏安平日在王府很少吃别的酒,除了去大厨房吃过几次外,一般都是吃容离带过来的桂花酿。这男倌的酒可不是桂花酿那种甘甜香醇的酒水,马齐城还喜欢在冬日吃上好的烧刀子。夏安为了做成买卖,连连吃了三杯,那酒的后劲多大,再加上酒里的药粉,夏安焉能清醒的了。
  “容离——”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夏安急了,似受了莫大的委屈般,眼眶变红。他觉得下半身好像烧起来了一样,伸手往下摸,没人理,那便自己动手吧。
  容离睁大眼睛,眨也不舍的眨一下的看着夏安闭着眼仰脖,手不停撸着小夏安,嘴里还“嗯嗯啊啊”地低声呻吟。
  果然是个伪君子,容离心道。别人中了春药,至少要在床上打滚难耐上一阵子,最后实在难受,才会忍不住……对呀,应该是忍不住跪下来求在场的人帮他纾解,这样容离才可以借机会这样那样么?可是,自己解决到底算什么?枉容离在风月之地也算是个经验长者了,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不解风情的人,明明知道他在旁边,只会喊,难道不会主动贴上了么,或者就是瞧他一眼也成啊。
  容离看戏的心思被恼怒与失望取代。他不等夏安撸出来,以自身的重量将夏安压平,手连着夏安的小手一起包裹住,缓慢的动作着。
  “快点。”夏安想摆脱容离的控制,他自己弄的很舒服啊,为什么要过来打扰他。可是那大手力气好大,他自己力气小也便罢了,为什么在容离扑上来之后,他的身子会软的像滩水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气。
  “偏不。”容离还是很气愤。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没有享受到。夏安被坏人下了药,欲火焚身,他从天而降,用自己的身体来拯救心爱的人,当然这不是容离看重的地方。最让容离期待的是,他没有和夏安这样做过,在夏安中了春药的前提下,在男倌这么个奇妙的地方。
  夏安扭头咬住容离动来动去的喉结,咬的有些重,容离手下急忙使劲一撸,夏安这才因为快感低鸣而松开口。
  喉结钝钝的疼,容离有些后怕,若是方才夏安再狠些,恐怕他就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情人咬掉喉结而死的人。
  “傻奴才,你谋杀亲夫啊。”容离从夏安的额头一路往下亲,最后含住小夏安。
  被重点照顾的小夏安立刻来了精神,比起夏安自己动手撸,膨胀的速度要快的多。而大夏安更舒服,躺在枕头上感受着只属于他的温暖包容。
  容离觉得这次有些顶,让他很不舒服,但心中又觉得窃喜,难道几日不见,夏安这话儿变大了些?
  但是即便是大了些,耐久性仍是达不到容离满意的程度。他咽下夏安的白液,扯过自己的汗巾子擦擦嘴角。看见夏安兴奋地难以回神,知是药性对他刺激的,在床上,想要的意念越强烈,释放后得到的快感越巨大。
  褪去夏安的衣服,将人翻过来,容离觉得好好款待自己,不能白白丧志了这次机会,也不能这么便宜夏安。他要压着夏安来一次,用这种后背式压法,让夏安在自己身下哀鸣不断。
  容离亮出自己的凶狠,在上面抹匀药膏,然后缓慢而轻柔地进入了夏安。后者感到了被充实的愉悦,情动的叫声愈发甜腻。
  九浅一深的抽插,容离还不忘时时在夏安身上煽风点火,夏安的身子越来越敏感,有很多地方是容离的指腹轻轻滑过,夏安便会难耐地出声。
  “嗯啊唔。”每次被顶到一处,夏安的指甲都要深深嵌入大红锦被中。他以前无论是骑坐式,或者平躺式,情动难耐的时候都会去抓容离的上身。为此,容离十分喜欢修理夏安的指甲,自从有一次他被夏安抓出一身的红道道之后。
  “我要压你一辈子。”容离趁着夏安醉酒,醒了之后会忘记,大胆的提出心中所想。要知道,这可是夏安最不可侵犯的尊严之地。
  夏安发出去完整的音,否则他一定会回嘴的。虽然他没说话,容离却从他神色上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不满,于是第二次便将他的身子摆布成背对着容离跪好的姿势,然后深深贯入。这个姿势也能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他的骄傲。
  第二日,夏安在被灌入醒酒汤时醒来,睁眼瞧见容离黑着脸,便主动送上笑容:“起的好早,啊,头好疼,要不然我再睡一会吧。”
  容离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冷下来:“行,你睡吧,我叫人把你的卖身契送到男倌来,你以后就住这里好了。”
  “容离。”夏安坐起来,乖乖的捧着醒酒汤一饮而尽,让黑脸之人瞧瞧干净地碗底,讨好道:“喝完了。你饿不饿,这几日一定很忙吧,累么,要不我帮你揉揉身子。”
  “哼。”容离扭头。
  夏安低头看见自己穿着整洁的里衣,身体也没有任何粘腻之感,屋内两个火盆让屋里暖如春日。他虽然记不得昨晚具体做了些什么,但是大概还是知道的。容离虽然气,还不是一样疼他?
  “我错了。”
  容离扭过头,扬扬下巴:“错哪里了?”
  “不该背着你来这种地方。”在容离寒光注视下,夏安接上句尾:“找人。”不待容离开口,他又急急说话:“但是我这次是真的需要办好这件事,你不要过来破坏。”
  容离气极反笑:“好好,我不过来破坏,这时候陪在你床边的可就是马齐城那个家伙了。”
  “什么意思?”夏安拍拍脑袋,他昨晚吃了几杯酒,进了房间之后不是一直跟容离在一起么,不对,他是和马齐城一起进来谈生意的,为什么容离在这里,而马齐城不见了?

  89

  直到元宵节那晚;夏安都没能再迈出方府大门一步。这还是方家人大着胆子照应着呢,容离的原令是“不许出屋门”。
  对于方家人的违令,和夏安天天往大门外面瞪眼,暗卫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反正,首先夏安是绝对出不去的,再者即便方家人把夏安放出去了,王爷又能怎么样,况且只是放在院子里活动而已。暗卫们跟夏安跟久了,也就得出来一条结论,只要不威胁到夏安的安全;他们就当自己不存在。
  夏安吃过午饭,就开始痴痴地等;容离今天要来带他走的。
  “别这副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方家待你多差呢,就这么想走?”方老爷子也看出来了,不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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