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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悠着点 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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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
说完颜世宁狠狠鄙夷了自己一番,这些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话,其实就是怕担责任,实在是会冷了人心的。不过她也无能为力,宫内深似海,她做不了任何承诺。所以她看向罗妃的目光中有了些歉意。
罗妃果然有了些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颜,“你说得对,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到底是我冒失了,让你见笑了。”
“不会。”颜世宁得体回应。
接下来的话题,便轻松多了,讲的都是小十三的趣事。说了一会,颜世宁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而那金钗,自然也是没拿的。
当天晚上,裴瑾回来时,颜世宁已睡了一觉。见他回来,忙把罗妃讲的那些话告诉了他。
裴瑾听完,将她搂在怀里,道:“你做的很好。”
颜世宁还是有些不放心,道:“那如果以后小十三真有什么事,我们管不管?”
裴瑾反问:“那你说管不管呢?”
颜世宁想了想道:“看起来小十三确实蛮可怜的。”
“那咱们就管吧。”裴瑾的手熟门熟路的伸进了亵衣里。
“不过他确实长着一张让人一看就想欺负的脸,要不是自己年纪太大不好意思,我都想去欺负欺负他……哎呀,痛……不要了!”惊觉自己又被侵袭,颜世宁赶紧阻拦。
裴瑾在柔软上咬了一口,抬头嘿嘿笑道:“那咱们就早点生个小的替你欺负他去吧!”
说着,一手又伸了下去。
娇嫩之处被揉搓,颜世宁身子又发软了。
作者有话要说:四更君说:我只是来凑热闹的。
苏渣:留言君!!!你在哪里!!!给我雄起来!!!
PS:感谢武步酱,打酱油,心悠的雷,破费鸟~爱乃们,搂过来亲~
☆、31取不出章节名了
北斗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三座楼;皱了皱眉,然后便开始在去左楼还是右楼的问题上纠结了。纠结了一会,决定去右楼。
男人,应该不会乱缠吧!北斗这般想着。
当然;事实证明北斗的想法很天真。
看着那名叫蔓枝的美少年像水蛇般扭来;北斗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左右不分了。
“你是男人?”他绷着身子道。
蔓枝眼波流转;朱唇微咬;娇滴滴道:“讨厌;人家不是男人还是女人啊~”说着;已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跪在北斗身边。
蔓枝已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一看就知北斗是个雏儿,所以他就格外热络,要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外冷内骚的人了。
“爷,人家给你斟酒布菜。”
北斗闻着他身上的香味,绷紧了神经,然后微不觉察的挪开了身。
蔓枝斟了酒又靠了上去,“爷,人家喂你~”
北斗鸡皮疙瘩掉满地,一把拿过酒杯避之不及,“我有手。”
一杯喝下,北斗眉头皱起来。刚才他进屋的时候就闻到了那熏香,当时只觉怪异,却说不出名堂,等到这酒喝下,一瞬明了。
这香无害,这酒无害,只是这香加了这酒,便是极烈的催/情药物。
而这种搭配,非高手不能为!
真是聪明啊!佳人在怀,美酒助兴,就算情动,也是有理有据,断不会想到其他。那这是简单的想要拉拢客人,还是另有阴谋?
北斗脑子一转,有了定夺。既然人家都下了药,那他就配合一下吧!
只是北斗因为体质原因,寻常的毒药根本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那么他该怎么配合呢?他也没动过情啊,这动情又该是什么样子?
北斗一时无解,只能端着杯子一杯杯的倒酒喝,最后灵机一动,来了句,“头好晕。”说着,头一歪。
蔓枝柔情一笑,道:“爷喝得太猛了,悠着点嘛~爷可是心情不好?跟蔓枝说说嘛~”
感觉到蔓枝整个靠在自己身上,北斗毛骨悚然,不过为了看看这里面到底搞什么鬼,他只得强忍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
“爷为什么不高兴呢?”蔓枝又问。最新章节来自
“被主子逼着干不情愿干的事!”北斗实话实话。
“爷的主子是谁啊,这么讨厌。”蔓枝打报不平。
“嗯!”北斗严重点头。
“爷跟蔓枝说说,那讨厌的主子是谁啊,又逼着爷去做什么不情愿做的事啦?”
蔓枝的眼波很柔情,声音很亲昵,言语很贴心,倘若常人,在酒与美人的攻势下,只怕早就迷得晕头转向交代得一清二楚了,只不过,北斗不是常人。在蔓枝的声声诱问间,他越来越笃定,蔓枝在套话!
为什么套话?
为了知晓更多的秘密!
能上福庆楼的,非富即贵,套出只言片语,说不准就能知晓惊天秘密!
北斗脑子转得飞快,而后他抛出了一个诱饵,“我的主子是贤王,他让我,让我……”
一听“贤王”二字,蔓枝眼睛亮了,见北斗不往下说,轻轻道:“他让你做什么?”
“他让我,让我……哎,不能说!”
噗!蔓枝期待了半天,最后听到这三个字,差点吐血。
北斗又踉跄站起,“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贤王怀疑了!”
他脚步虽然踉跄,却由不得人阻拦,蔓枝看着他开门而出,暗恨,到嘴的鸭子就这么给跑了!
只不过很快他又去寻白管事了,而白管事得知那人是贤王的人后,又迅速出了门。
一座华丽大院里,一名男子扔下大张着双腿像死鱼般的艳丽女人下了床。门外,白管事恭候多时。
“你说,贤王的人到了右楼?”
“正是。”
男子冷笑一声,道:“贤王将整个王府打造成了一个铁桶般,任谁都渗入不了,却不想,有人跑出来了,真是好极。你派人跟踪了吗?”
“派了。”
“嗯,做得很好。好好盯着这条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些什么打算!”
北斗甩掉尾巴回到王府后,用热水冲洗了三遍才觉得舒坦,然后便上床睡去。
次日一大早,他便被敲门声吵醒。
看着站在门外笑如春风的裴瑾,他一把把门关上!
“别介!”裴瑾抵住门,钻了进去,掏出俩鸡蛋,道,“吃吧,补身子的!”
北斗自然知道他所谓的“补身子”是什么意思,于是更加郁闷了。
“我听说,昨晚你很晚回来啊,这大半夜的,你去哪了啊?”裴瑾挤眉弄眼的笑。
北斗无语——明知故问!!
“去就去了嘛,还回来做什么?哎呀,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都是男人,懂的。以后你想去就去,不用刻意跑回来掩饰。就算要半夜回来,也不要爬墙嘛,走正门没人会笑你的。”
“啪!”一个杯子被捏碎了。
“裴瑾,你还想不想知道我发现的事情了!”北斗炸毛了。
裴瑾正色,点头,“不过在你说之前能告诉我你去的是左楼还是右楼吗?我跟小狮子打赌,她说你看上去挺正经的应该会去左楼,我说你其实挺不正经的应该会去右楼,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正经呢还是不正经呢还是既正经又不正经呢?”
“啪!”桌子被拍碎了。北斗眼睛要喷出火了!
不带这对夫妻俩这么欺负人的!
裴瑾见他真怒了,赶紧收口,“嘻嘻嘻,开玩笑的嘛!做人干嘛这么认真呢!”
北斗气噎。
而裴瑾调戏了阵后,见好就收,赶紧问正事。当他听完所有后,诧异了。
“所以说,你昨晚什么事都没干,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完璧之身……北斗好想撞墙……
裴瑾摸摸下巴,继续道:“不过你分析的对,看来福庆楼真的不简单啊!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呢?……这事,也得好好查查。”
说着,裴瑾又叹了口气,“最近要查的事可真多。”
……
裴瑾想查的事还没有结论,宫中传来了喜讯。
下月初六,太子跟颜家二小姐成亲!
裴瑾跟颜世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四目相对,皆是诧异无比。前几天皇后提定亲之事时,陛下还说容后再议,怎么现在就成亲了!再怎么说,也该先定亲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相视之下,两人都有了答案。
然后,裴瑾的目光深邃了。中秋宫宴上的帐,还没来得及算呢!
……
凤栖宫内,一众宫人早就退下,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了脸色铁青的延帝以及跪在地上的皇后跟太子。
“好啊!好啊!居然做出了这等事啊!朕平时真是小看你了!你成心想丢尽皇家颜面是不是!未婚先有孕!好大的笑话!”
“皇上息怒。年轻气盛也是情不自禁呀!”皇后忙着给自己的儿子开脱。
“年轻气盛!情不自禁!”延帝脸色更难看了,“他身边宫女丫鬟都是死的么!怎么没见他对他们情不自禁了!洪氏!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身为一国之后,身为一个母亲,却不辨是非不知廉耻糊涂至此,真是枉为后枉为母!”
这话一出,皇后脸色瞬间变了,“皇上,臣妾……”
“闭嘴!”延帝压根不想听她说话,只看着低垂着头不吭一声的太子,劈头就煽了一巴掌,“朕怎么生出你这个混帐东西!”
一股血自嘴角溢出,太子却似感觉不到疼般,只木然着脸,道:“儿臣该死。”
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撒不出,延帝气得肺都炸了!
半晌后,起伏着胸膛道:“趁着肚子未显,赶紧把事办了吧!”
皇后闻言,松了口气,她就知道,看在皇孙的份上,陛下再生气,也会妥协的。
而太子听着这话,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有些事情,想逃也逃不开啊!
延帝再也不想看到他们这对母子了,背着身等他们退下。
很久很久之后,当感觉到宫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延帝始终挺直着的脊背,松动了,一股无力感也在瞬间蔓延全身。
到底是老了,想把一切牢牢掌握在手中,是不可能了!
……
相府之中,颜世静抚着肚子,精致的妆容难掩眉宇间的不安。
“娘亲,这样真的可以吗?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康华郡主悠然的喝着茶,年近四十的脸上因为保养看不出一丝老态,她斜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慢悠悠道:“你只要记得把戏演好就行了。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那如果跟太子哥哥成亲之后,还是没怀孕呢?”颜世静还是不放心。她跟太子行事也有好几回了,之前怕怀孕,每次做完都喝药的,万一之后想怀孕了,又不得了,那真的是天意弄人了。
康华郡主放下茶杯,道:“我已经跟你姨母说好了,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可以先抱养个孩子。”
现在颜世静假装一月身孕,到时候跟太子成亲了,立即怀孕最好,到时候可以催产,神不知鬼不觉。如果颜世静迟迟不能怀孕,那就一直假装着,等到十月分娩之时,再备好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那这么说,我的嫡长子可能是别人的孩子了!”颜世静睁大双眼问道。
康华郡主冷笑声,“怎么可能让别人的孩子继承皇位!那不过就是个棋子,等你自己亲生子生出来后,这枚棋子就该弃了!”
康华郡主说这话的时候毫不犹豫,只带着一股狠厉,而颜世静纵使任性刁蛮,却到底没经过多少黑暗阴私,所以听到自己母亲如此残忍的就决定了一个婴孩的生死,心里生出了点不舒服。
康华郡主看到她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女儿在想些什么,冷冷道:“你要记得一句话,为达目的,当不择手段。你将来可是要做皇后的!”
颜世静心中忐忑,但在母亲的逼视下,还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正义小使者:康华郡主,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PS:谢谢小个子昊的雷~谢谢空空的雷~
昨天本来想把小五拉出来的,后来,小五说小六不去我也不去。。。于是。。。。。。
好吧,其实昨天下午我也去当读者了,嘤嘤
☆、32取不出章节名了
皇城西郊的一个小院里;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端着饭菜进了屋。屋里一股药味。
“表哥,吃饭了。”
床上的男人衣衫凌乱,胡子拉渣,面色憔悴却又一脸凶相;扫了眼盘中的菜;猛然一下将饭菜掀翻在地;“老子病成这样你还让我吃这些!”
妇人受了惊吓;慌忙俯身收拾;眼泪啪嗒啪嗒掉;“这几天药材不好买,都涨了价,眼见着银子又快花完了……”
“花完了再去拿不就是了!”男人不耐烦的道,或许是动作过大扯到了伤口,痛得直吸气。
妇人小声道:“上次给了两千两,都说是最后一次了。”
“她说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了!”男人火起了,抄起边上一个茶盖子就砸了过去,“你这个蠢货,郡主的把柄在你手上,你还反而被她要挟,你可以去死了!”
妇人被砸的生疼,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看到老子死了才满意是吧!当初真是白养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妇人被指责,想解释,却又委屈的解释不出来。
“不是那就赶紧去相府要银子去!你放心吧,郡主不会不给的,她要不给,你就威胁她,把她让你做的事告诉颜丞相去,告诉大小姐去!哼,要不是老子腿脚不便,早就自给上门要去了,不拿个万把银子绝对不答应!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中午给老子买个酱肘子回来……没用的东西!”
在男人骂骂咧咧声中,妇人收拾好一地碎渣,然后抹去泪,换了声干净衣裳出了门。
看着妇人远去,一个黑衣人从墙角草垛里钻了出来。他已经在这里蹲了几天了,王爷有命,查不出来银子的来源回去不好交代啊,不过这回貌似蹲到了惊天秘密啊!
嘻嘻嘻,这回那帮人不会嘲笑我每次任务都拖后退了。
黑衣人掸掉身上稻草,又理了理发丝,然后跟了出去。只是在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头朝着屋子吐了口口水,骂道:
“人渣!”
李婶一路心惊胆战的来到相府,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来了。往事如梦魇常常缠着她,每每想起容大姐的样子,都让她寝食难安。她不该鬼迷了心窍做出那丧尽天良的事,更不该一时松口将这秘密说给了表哥听!
那时侯在南边过的多好,表哥虽然吃喝玩乐,但也没现在这么恶劣,脾气也没现在这么暴躁,不会骂她,更不会打她。她勤快点做着事,再加点积蓄,日子也过得和和美美。
可谁教她难以承受这罪孽呢,在容大姐的忌日那天,她噩梦连连,然后在表哥的询问下,就慌慌张张说了出来。
再然后,一切就变了。
表哥丢了工,拉着她一块上了京,说你就是个蠢货,她给你一千两就想打发你了。她被推到相府门口,在表哥的教唆下开始第一次讨银子。
第一次,郡主给了两千两,说手头紧,只有这么多。
表哥拿到银子后,就开始花天酒地,成了个爷。
几个月后,钱花光了,表哥又让她去相府,这一次,拿了一千两。
而后,像是遭了报应似的,表哥从马上摔下来,断了腿,伤了内脏,为了保命,得用上好的药吊着养着,于是李嫂去相府越来越勤了。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郡主了,不想再跟这个可怕的女人打交道了!
李嫂看着华丽无比的相府,拳头紧握,目光绝望又悲戚,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她敲响了小门。
这一次,就干干脆脆要个一万两吧,从此以后,再也不上门了,表哥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吧!
反正已经当了回寡妇了,也不介意再当一回!
……
半个时辰后,李嫂揣着银票从小门出来了。
……
府内,康华郡主神色阴情不定。
刘妈站在一旁,脸色愤然,“这李寡妇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还威胁您!上次说了上最后一次,这次又来了!小姐,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这是个无底洞啊!”想着这一年半被李寡妇掏去的银子,刘妈就一阵肉疼。
康华郡主也是肉如刀割,银子一沓沓的砸进水里,瞬间吞没不带个回声的,这可是她攒了很久的家当啊!
“我知道。”半晌后,康华郡主沉沉道,“刘妈,灭口吧!”
再不能被要挟下去了!
……
贤王府内,裴瑾看着黑衣人,眉头紧皱,“你没听错?”
黑衣人皱着脸道:“王爷,您知道的,小的别的不成,就耳朵好,不然也不会被派去听墙根了。”
裴瑾被他那丑态引笑了,“那你怎么不到相府里面去听墙根?“
黑衣人可怜道:“小的倒是想去相府瞅瞅,可相府的墙太高了,小的翻不进去。小的琢磨着以后在认真练习听墙的同时还能学习怎么翻墙。”
“少贫了,赶紧回去继续盯着,这功先给你记着。”
“好咧,那小的先告退了。”
看着黑衣人麻溜的退下,裴瑾脸色沉下来。
“你说,郡主有什么秘密怕颜相跟王妃知道的?”一旁的北斗开口问道。
裴瑾吸了口气,沉沉道:“只怕,世宁娘亲之死,有蹊跷啊!”
北斗神色一凛。
“不成,我得派人盯着。郡主不是个能受人威胁的人,保不准她会杀人灭口!另外,这事可不能让世宁知道。”
世宁跟她娘亲相依为命,感情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啊!
……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屋子里,陈良睡得直打呼噜,李嫂晚上喝了凉水,肚子有点疼,便摸着黑起床上茅房。
陈良被吵醒,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嘴里又咒骂了两句。
李嫂心冷,却也不多说,披着衣裳就出去了。
这时,两个黑影翻墙而入,推开屋门闪了进去。
捂住嘴,手起到落。
陈良只觉脖子一疼,忙睁大了眼睛,只是还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就已一命呜呼。
一人杀毙,两个黑影面面相觑,雇主说是两个,怎么床上只有一个?
“啊!”这时,李嫂回来了,看着床头站着两个人,吓得失声尖叫。
草垛子里,两个头靠着头肩并着肩睡得正欢的两个黑衣人听到尖叫声,陡然精神,然后立马钻出草堆冲到屋内。
屋内,李嫂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陈良,再看着他们手上的刀,一瞬明白了,然后扭头就往外跑。
这定是郡主杀人灭口来了!好狠的女人啊!
“砰!”
李嫂夺门而逃,黑衣人闯门而进,于是撞了个满怀。
“哎呦,我的老腰!”
另一个黑衣人顾不得扶他起来,看着两把刀砍了过来,赶紧抄家伙挡住……
半个时辰后,黑衣人看着地上两具被砍得乱七八糟的尸体,咧嘴哭道:“完了,我杀人了!”
另一个黑衣人撇撇嘴,收起剑道:“别废话了,赶紧把人带回去吧!”
黑衣人瞅了他一眼,道:“你该说此地不宜久留。”
“……”
两人带着李嫂离开了,走到院门口的时候,黑衣人又回头看了一眼,骂道:
“活该!”
李嫂吓傻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太突然了。等到她被带到一间小屋子里时,她才回过神,惊慌道:“你们是谁!”
黑衣人拉了拉脸上面巾,道:“我们不是坏人。你先在这歇着吧,我们家主人现在估计正抱着我们家女主人睡着,还没功夫见你,你等明天吧!”
“你们家主人是谁!”李嫂厉声问道。这些人来历不明,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黑衣人望了望天,回道:“这个问题我觉得我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也不用着急,该知道的你总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你问破喉咙都没人告诉你。哈哈。”
黑衣人说完关门而出,然后立马换了哭呛,抱着身边另一个黑衣人的胳膊道:“呜呜,我杀人了,好害怕呀!”
另一个黑衣人无语甩袖,“你死开!”
……
颜世宁做了个梦,梦到了自己的娘亲正抱着自己唱儿歌,一切都是那么温馨美好,可是突然间画面一转,便是娘亲频频咯血,然后拉着她的手道:“世宁,你要好好的,娘亲最期盼的,就是你能一世安宁,别像娘这样子。”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再不醒来。
颜世宁感觉着娘亲慢慢变冷变硬的身体,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娘啊,娘啊,你不要走!不要丢下世宁一个人啊!呜呜呜……”
“世宁,世宁,醒醒!”听到怀中人的哭声,裴瑾惊醒,看到颜世宁闭着眼睛泪流满面,知道她是做噩梦了,赶紧推醒她。
颜世宁睁开眼,看到一脸担忧的裴瑾,哭得更厉害了,“裴瑾,我娘走了!”
“不哭不哭,你还有我,还有我!”裴瑾将她紧搂在怀,安慰道。
颜世宁抱紧了他的脖子不松手,“你怎么都去南疆了,你也不回来看我,我就一个人守着我娘……呜呜……”
颜世宁身份特殊,在宣城的时候没什么朋友,裴瑾虽然总是欺负她,但她也知道,只有这个人,是待她真心的,是可以依靠的。可是偏偏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去了南疆,音讯全无。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永远不会!”裴瑾吻着她的发鬓,一字一句道。
作者有话要说:小九在宫中面对的是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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