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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悠着点 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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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那么一个看上去无害的太子杀了颜世静,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裴瑾知道她心寒,便搂紧了她,“我本来还不想跟十弟打照面,现在看来,我得去见见他了。”
  裴瑾的声音有些沉重,颜世宁也知道他的心思。北斗将太子劫回来后就一直关押在一个地方,只是裴瑾从来没有去看过,或许就是顾念着那丝兄弟情分。倘若真的见了面,就是彻底撕破了脸。
  没想到裴瑾却又笑了,“先前让北斗将太子劫来,当初还有些不忍,现在想来,再明智不过。如果真的让父皇有了察觉,那可真就是前功尽弃了。”
  颜世宁听着这话,不由也有些后怕。裴瑾现在立于不败之地,仰仗的不过就是他无欲无求的伪善表面,一旦他表现出一点对权势的渴望,只怕立马会引来延帝的压制。
  想到这里,颜世宁蹙眉道:“你说陛下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你?”
  裴瑾无奈一笑,“这个问题纠缠了我十几年了,曾经我都怀疑自己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了。”
  颜世宁闻言,咧嘴,“你还真能想。依陛下那性子,你要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他还能让你活到现在?”
  “所以呀,我也打消了这念头。”裴瑾顿了顿,又道,“不过有生之年,我是一定要将这问题问清楚的。”
  颜世宁看着裴瑾表情变得肃然,心里受到震动。
  裴瑾一向温良恭谨,那么,如何才能撕下伪装将这么埋藏于心间的问题问出呢?
  只怕,就是他再不畏惧延帝的时候了!
  可是,那又是什么时候呢?
  颜世宁正胡思乱想了一阵后,才把思绪转了回来,她忽然间想起了一个事。
  抬起头,目光灼灼,嗓音压低,“还有一个问题。”
  “嗯。”裴瑾看着颜世宁突然的转变微微一怔。
  颜世宁眼睛一眯,道:“为什么陛□边的王总管会给你传纸条?!”
  “呃……”裴瑾眨巴了下眼睛。
  颜世宁眼睛一瞪,“你上次可说了什么事都不瞒我的!”
  上次裴瑾瞒着容氏真实死因一事,颜世宁可记恨了好久,最后裴瑾讨饶说“以后什么事都不瞒你”,她才掀过这一页。
  裴瑾看着母狮子又开始炸了,赶紧顺毛,“呃,你这不是从来没有问过我嘛,这不算欺瞒你啊!真的真的!好啦,我招了还不成么!这可是个惊天秘密,一般人我都不告诉的!”
  接着,裴瑾便原原本本把自己跟王福年的关系说了出来。
  王福年,十三岁进宫,当时还是末等里的末等,在欺软怕硬的后宫之中,当时年幼的王福年没少被欺负,有一次被当成蘀罪羔羊,差点被活活打死。而就在他命悬一线间,有个少年为了避开宫人寻找,溜进了他的屋子,待看到他只剩一口气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金丹给他吃了。喂完听到外面传来宫人的声音,便又爬窗跑了。而王福年吃了那粒金丹,神乎其技的保住了元气,并依靠自己顽强的心志,硬是把自己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那时王福年并不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他太低下了,皇宫里那些高贵的主子根本不是他能见的。但也许正应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在之后的日子里,凭借着自己的踏实勤劳忠厚,他竟一步步的爬上来了,虽然缓慢,但到底摆脱了末等的身份。
  而他再遇到那少年,已是七年后了。彼时,他不再年少,少年也长大成人。他站在宫殿门口,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身穿盔甲笑得一脸豪迈的英气男子,心潮澎湃。
  没曾想,当年的救命恩人竟是如今声名远播战功赫赫的镇南王!
  只不过王福年不敢近身相认,甚至连安都不敢请,因为当时他虽然已经不再卑微,但他已是威远王的人了。
  而镇南王也丝毫没有将王福年认出。
  在镇南王班师回朝之后,二王之争掀至顶峰。而在之后的日子里,王福年的地位越来越高,镇南王的势力却越来越弱。等到先帝驾崩,威远王继位,镇南王就彻底没落。
  看着一日比一日堕落的镇南王,王福年心如刀绞,可他只能默默注视着,然后在必须的时候,悄悄的施以援手。不得不说,后来镇南王得以多活十来年,全亏他的暗中周旋。只是他千防万防,防不住延帝在给镇南王的酒中下了幻药。等到他知道的,镇南王已经坠马而死。
  英雄逝去,空留遗憾。王福年设坛敬香痛哭一场后,继续做回他的陛下跟前的红人——王管事。而在不经意间,他又把目光落在了那个镇南王极为疼爱的不为帝宠的九皇子身上。
  宫中风云诡谲,王福年如履薄冰的度日,而在他内心最深处,还留着一丝纯净,那就是知恩图报!可是恩人已经死了,他还能怎么报?
  那就爱屋及乌,蘀他好好照顾那个可怜的皇子吧!
  ……
  “老王头是个很谨慎的人,对每一个人都同样的样子,不偏不倚,也正是因为这样,深得父皇信任。而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跟他没有丝毫瓜葛,更没想到他在暗地里 对我默默注视了那么久。”裴瑾不无怅然的说道。
  “那你后来怎么又知道他的事了?”颜世宁静静的问道。
  裴瑾动了□子,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到宣城吗?”
  颜世宁闻言,脸色一变。裴瑾第一次来宣城,她才六岁,每天被欺负的欲哭无泪。想到自己那时候的惨状,颜世宁牙又开始痒了。
  裴瑾回忆起那段时光却欢乐的笑起来,笑着笑着目光又有了些沉重,“那时我母妃被害死,随后又有人想害死我,如果不是老王头事先给我通风报信,我现在早就没了。”
  “那时我还在服丧,老王头奉旨前来,说完话没忙着走,反而停下道,殿下,明日小心喝汤。我很纳闷,但还是留了心眼,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果然皇后送来了汤,我舀了银针一测,针立马黑了。我吓的不轻,寻了个机会跑去找了老王头,老王头这才把藏了二十年的秘密给抖了出来。说到最后,他说,九殿下,出去避一避吧,杨大人告老还乡,你便随他出去走一走吧……”
  “所以你才来了宣城?”
  “嗯。”
  颜世宁感慨万千,“皇叔说没帮到你什么,事实上,在冥冥之中,他帮了你很多很多。”
  “是的。如果没有他,我只怕早就没了,也根本没有私会会遇到你,更不会延伸下后代。”裴瑾说着,手摸向颜世宁的腹部,目光中满是感激。
  想到什么,裴瑾又道:“世宁,看样子,你有了身孕的事是不能再瞒下去了。”
  “嗯?”
  裴瑾无奈的眨眨眼,道:“父皇说了,为了子孙后代,要让我学七哥多挑几个侧妃妾侍。”
  颜世宁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不过她掩饰的很好,只眯着眼笑:“那好极啊!我正觉得家里冷清,多点人也热闹。”
  说完,继续微笑,好一副贤良淑德。
  裴瑾听着,也不说话,同样微笑着看着她。
  于是这帐中就是一副诡异的情景,夫妻二人,四目相对,皆脸带笑意,只不过这笑意里,皆让人觉得阴恻恻。
  半晌后,裴瑾笑道:“爱妃可以再虚伪一点。”
  颜世宁无辜眨眼,“妾身句句发自肺腑。”
  “是么?”裴瑾逼近。
  “是的。”颜世宁坦然。
  “……”
  “……”
  “咦,你现在怎么不怕痒了?”挠了半天见颜世宁始终无动于衷,裴瑾纳闷道。
  颜世宁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我都练出来了。”
  裴瑾郁闷。
  颜世宁看他那样,咧嘴笑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后,才又道:“那我们就要把我怀孕的事说出去吗?”
  裴瑾想了想,摇头,“再过段时间吧,等胎儿稳足了再说。”
  “嗯,到时候我会小心的。”颜世宁郑重的说道。
  裴瑾见状,乐了,将她一搂道:“放心吧,我在,我会保护你。我不在,我也会派人保护你的!”
  这话听着窝心,颜世宁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笑得开怀。
  夜,渐渐深了。
  然而颜世宁却越发睡不着了,把刚才裴瑾说的话又想了一遍,突然发现自己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于是她推了推裴瑾,道:我原来还很纳闷你为什么对宫中局势那么了如指掌,还以为你挺有能耐,原来啊,不是本人太厉害,而是帮手太强大!”
  裴瑾跟颜世宁说了好一会儿话,心里也不那么烦闷了,正闭目养神着,冷不防听着这一问,来不及回神,等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后,笑了。
  “那你可就说错了。”裴瑾辩驳道,“刚才说了,老王头是个再谨慎不过的人,不到十万火急,他是不会跟我有任何接触的。而我也深知他的谨慎,所以轻易不会找他。这最近一次主动去找他,还是因为你呢!”
  “我?”颜世宁奇怪了,怎么扯上她了?
  裴瑾促狭一笑,道:“某人不是很好奇为什么父皇又突然答应了十弟跟颜世静的婚事么,还那么着急忙慌的。某人想要知道的事,我还不得想法设法的去打探清楚啊!”
  颜世宁看着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又狠狠踢了他一脚,“你敢再虚伪些么!到底谁比谁想知道!”
  裴瑾抱着她的腿使劲摸了一把,笑得跟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样。颜世宁挣脱不开,怒!
  指尖光滑细腻撩起了心潮,裴瑾想着小乙说的话,再算了算日子,眼光一闪,贼笑道:“爱妃,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要不,咱们小心开荤吧?”
 
 颜世宁眼睛立马瞪圆了,“不行!”
  “行的。”裴瑾说着,一双手已经不老实起来了。
  颜世宁的酥、胸已经很是饱满了,捏在手里细嫩软滑,裴瑾是爱不释手,手指撩拨了几下,便迫不及待的解开衣带子把头钻了进去。
  柔、软被含住,感觉着舌头的舔、弄,顷刻间,颜世宁的身子就软了。
  几个月的床弟**,裴瑾早就将她的身体琢磨得透彻,而憋了这么久,他也早就饥渴难耐,于是情不自禁的,揉搓的力度就加大了。
  “疼~”**又被咬又被吮,还被挤捏,颜世宁不禁呼出了声。
  裴瑾猛然想起她的左胸还受着伤,连忙止住,“是伤口又疼了?”
  颜世宁脸红着道:“不是,是被你咬疼了。”
  一个咬字,**至极,裴瑾浮想联翩,下边也就更加昂扬。他舔了下唇,眯眼道:“现在我咬你,待会让你咬我。”
  颜世宁一听,脸红的更厉害,只是来不及说话,又一个吟声自唇间溢出。
  裴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路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呵呵呵,我说最近怎么手感不对呢,原来是好久没上肉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更新完,继续悲愤出走!【哼!】
 


☆、54夫君,悠着点

  裴瑾分开她的腿;还要往下,颜世宁却经不住这种刺激,忙捧住了他的头。
  “不要这样……”她迷离着双眸,低低说道。
  裴瑾抬头看着她,暧昧一笑,然后手一动;就把颜世宁拉到了身下,挤开她的腿;托起她的臀,而后腰一挺;那昂扬就触碰到了花园口;却也不急着进去;而是促狭的一挺一蹭,在边缘挑拨,“不要那样,那是要这样吗,嗯?”
  颜世宁全身已被撩拨透了,脸色绯红如醉了酒,身上灼热如烧了火,双…乳饱满挺立,目光迷蒙如痴,下边更是酥…痒…麻一**的侵袭着,再感到那硬…物就抵在了入口,不自禁的浑身就有些颤栗,等到裴瑾一手又揉住那丰润,下边的小嘴儿便一个抽搐吐出了水。
  裴瑾感觉到了颜世宁身体细微的反应,伸手往下探去,发现密林中已经潮湿,嘴角一勾,狡黠的笑了。却也不立即大军侵入,反而是稍微挪开了身子,先派出了先锋队。
  手指没入甬…道,温热绵软的触感瞬间传递全身,裴瑾腹内熊熊大火,可脸色却从容不迫,甚至继续调戏着颜世宁道:“或者,是这样?嗯?”
  说着,手指抽…插,感觉到那敏感的一点后,又邪恶的一刮。顷刻间,春雨就洋洋洒洒落下来了。
  颜世宁绷着身子,呻…吟出口。
  裴瑾加重了力道,又说:“爱妃是到底要怎样呢?”
  颜世宁看他不停撩拨自己却又不痛痛快快的给,又急又羞又恼。
  裴瑾还在那不急不缓的问道:“爱妃,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颜世宁见他愈发过分了,恼羞的不成样子,最后牙一咬,恨恨的道:“裴瑾,我要去睡觉了!”说着,腰一扭就要跑路。
  裴瑾如何能让她如愿,手一揽,又将她拖了回来,不过这回他再不敢捉弄了,别说**一刻值千金,就是他禁了三个月的欲都快要将他焚了身了!
  当昂扬挺进深渊之时,禁了三个月的欲瞬间迸发,颜世宁眯着眼舒服的低吟着,情不自禁的搂住了裴瑾的脖子。裴瑾也是舒爽到了极点,吻着身下人的唇,下边又深深浅浅的抽…动起来。
  “你看,现在不是你咬我了?”裴瑾这时候还想着戏弄颜世宁,咬了咬她的耳朵后,又贴在她耳边呢喃着道,“世宁你可真是紧,咬得我很舒服。”
  颜世宁腿环在了他的腰上,手又搂着他的脖子,全身的支点便全集中在了他托着自己臀部的手上,坦诚相对亲密无间极度销…魂之时,再听着这样的话,这身子里的浪潮一瞬就被掀至到了顶峰,而后呼啦一下将她彻底淹没。
  于是下边,咬得更紧了。
  裴瑾感觉着里面的抽搐,直觉被包裹的更紧了,都快动不了了。不过颜世宁是到了,他可还在不上不下呢。顾忌着腹中胎儿,他不敢压着,多半是腾空着动作,于是许多力都使不出来,使不出力又如何能痛快?
  轻轻的抽…动了一会,裴瑾又轻声道:“我们换个礀势如何?”
  颜世宁还在晕眩中,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只觉身子被翻了过来。而当那昂扬再次刺入的时候,高…潮余波未消就又被掀起了新的一波。
  “太深了~!”颜世宁眼角噙着泪,说不清是痛还是快乐。
  裴瑾也感觉到了,这个礀势,他借着顺滑一下就入了底,比原来任何礀势都更深更里,也更畅快了。
  瞬间,裴瑾就跟寻到了宝藏般笑了。
  如此美妙滋味,以后还得多多尝试才是。话说宫里某处似乎藏着很多珍奇秘籍,还是前朝某位姓鸀的皇帝私家珍藏的摹本,嗯,以后有机会得好好寻一寻。
  裴瑾如此想着,下边的动作更厉害了……
  这夜,颜世宁丢了好几回,等到她瘫软在自己怀里,裴瑾自己才痛快的又宣泄了一次,而后他拉过锦被搂着她的腰心满意足的睡去。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他突然被吵醒,是颜世宁说了梦话。
  “擦,敢给他找侧妃妾侍,以后生了孙子都不给你看!你个老混蛋!”
  裴瑾愣了半晌,等到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老混蛋”指的又是谁后,禁不住哈哈大笑。
  王府里的旮旯角里,小乙正睡得欢实,耳边捕捉到一阵笑声后,整个人都警觉了,等听清是自家王爷后,撇了撇嘴,翻了个身继续又睡去。感觉到有点冷,又往边上温暖处挤了挤。
  小甲被挤醒,不耐烦的一脚把他踹了下去,“滚你自己的床上睡去!”
  ……
  王府的夜已经安静,宫里的夜却有了动静。
  皇后听闻太子出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抱着太子的衣裳哭了又哭,一国之母的风范被弃之不顾。她骂着穆贵妃,骂着裴璋,骂着那个凶手,骂到嚎啕大哭,骂到一口气喘不上来,昏厥了过去。
  延帝听到禀报后,也是心力交瘁,最后令太医给她弄点安神的香,让她好好睡一觉再说。而吩咐好这一切后,回头,他又开始默默流泪。
  此时,栖凤宫中一片寂静。外围守夜的侍卫尽忠职守的守着,没有察觉任何动静,便默认着一切太平。其实倘若他们进内扫一眼,就能发现殿内陪夜的宫人极为古怪的全部睡倒。
  殿内燃着太医调配的安神香,可是谁都不知道,这香已经被调了包。
  而当万籁俱寂之时,憔悴不堪的皇后却突然醒了。她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
  “母后,荣华再盛,转眼不过烟云,还是不要太计较了。”
  “万象无边,诸如尘,诸如烟。执念过甚,合手中作孽,因果循环,万劫不复。放下屠刀,或可解矣。”
  她猛然睁开眼,想要听清,可是这声音又变成了——
  “纳命来!”
  “纳命来!”
  “报应!”
  “报应!”
  一声声,一阵阵,幽森,肃寒,就跟来自幽冥鬼府般。可偏偏这声音那么清晰,就跟有人在耳边说话一样。
  “是谁!是谁!”她坐起身,张大眼睛,四处张望,卸了妆容而显得格外年老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而当她看到一个影子从黑暗中走出慢慢向自己逼近的时候,她瞬间毛骨悚然。
  四周的灯火全部熄灭,隐隐的夜光中,只看得到此人瘦削而修长,脸上戴着一张可怖的鬼面獠牙的青铜面具。
  “你是人是鬼!是人是鬼!”皇后吓得都快哭出来了,想到什么,又慌张的朝外喊着,“来人!来人!”
  “你不用喊了,这里所有的人都死了。”面具下,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传来。
  皇后闻言,一个激灵,待看到那些倒地的宫人后,面色刷白,而后颤栗的看着面具人,颤声道:“你是谁,你到底要做什么!”
  面具人幽幽道:“我是个鬼……我是来要你命的……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也该死了……”说着,他抽出了一把长剑,“你还记得这把剑吧,你当年送给我的……我好喜欢啊……就把它带到了阴间……
  皇后看清那把剑后,惊悚了,“你是盛家的人!”
  “我不是人……我是鬼……”面具人说着,又逼近一步,伸出剑指向皇后,“你也来吧,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他们都在阴曹地府等着你呢!呵呵呵,盛家百千口人,珍贵妃母子……都在等着你呢!”
  皇后惊恐的双眸中微微一顿,而后道:“珍贵妃母子?”
  “是啊!你害死了她们!她们在等着你呢!呵呵呵呵……”
  “我没有害死她!”皇后突然大喝一声。
  “不是你还是谁呢?呵呵呵呵……”
  “是……”皇后翕动下嘴皮,突然间眉头一皱,等到抬头时,目光变了,“你不是鬼!你是人!”
  北斗看到自己月光照耀下的影子,郁闷。
  既然不是鬼,皇后就没那么惊恐了,她沉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吓人之际被识破,北斗懒得再装,上前一步剑直刺她的咽喉,道:“我是来要你命的!”
  皇后却想到了别处,她道:“太子是不是也是你杀的!”
  北斗看着床上那个老女人,突然间改变了主意,因为他又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他道:“其实,他还没死。”
  皇后闻言,眸中瞬间绽放光芒。
  北斗继续道:“你的儿子是死是活,全在你的一念间。”
  “什么意思?!”
  北斗阴冷的说道:“你不是很在乎你的儿子么,那么,以你的命,换他的命,如何?”
  “如果你自尽,我可以放过你的儿子。”
  空气里一下沉默,然而皇后却是惊心动魄。
  半晌后,她道:“就凭你一句话,本宫如何能信!你让我见他!”
  北斗沉眸,稍后,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扔在了床上。
  皇后打开一看,脸色变了,只见里面放着两根手指,而一根手指上,正戴着一枚她再熟悉不过的戒指。
  “要不要,我把他一块一块的割下来送给你确认?”北斗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
  “不!”皇后立马否决。
  “那就好。”
  皇后闭嘴了,她看着那两根手指,心颤了,流泪了。
  北斗扫了她一眼,道:“我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我听不到你的死讯,你就等着收到你儿子的手臂吧。你死,你的儿子不能做太子,但能活着,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收剑,转身离开。
  等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听到身后传来怨毒的声音。
  “你是不是裴璋的人!”
  北斗回过头,冷笑,“七殿下比你的废物儿子更适合做那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这上面的肉谁写的,一点都不纯洁,鄙视!
 


☆、55夫君,悠着点

  昭庆三十年的冬天;皇后薨,废太子薨,举国同哀。
  而在所有宫人都忙着垂泪之时,一名太医拢着衣裳自偏门走了出去。
  郑良看着雾蒙蒙的天,心想今年又将是个寒冬。叹了口气后,他上了前往贤王府的马车。
  郑良头一回来贤王府;一进门,便被一个大脑门的小厮给迎了进去。
  “哎呦郑太医您可来了;小的可恭候多时了。您这出门也不多穿点衣裳,这天冷风大了万一把您给冻着了那就过意不去了。来来来;您往这请;我们家王妃在这歇着呢!哦对了;小的叫小乙,有事您吩咐。”
  郑良看着这笑容满面模样清俊的小厮,心里突然有些感慨——这贤王府里的人可真都随了九王爷,整一个随和,哪像七王府里的,一个个板着脸就跟欠了他们二两银子似的!
  心里胡思乱想着,郑良就跟着小乙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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