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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悠着点 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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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这香不适合你而已。”说着,北斗又从桌上那一堆瓶罐里随手拿了个玉瓶扔了过来,然后转过头继续收拾自己的药草去了。
颜世宁愣住了,这对话突然发生又突然结束,整一个奇怪了得。她看向裴瑾,目光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瑾这会儿是无比汗颜,他不过是想让北斗旁敲侧击询问熏香之事,谁知这货简单粗暴直接发问!
将一头雾水的颜世宁送回去后,裴瑾赶紧又折了回来。
“我说你最起码也含蓄一点吧,让她生疑了怎么办!”裴瑾往椅子里一坐,无语道。
“含蓄从来不是我的风格。”北斗回答简洁。
裴瑾揉了下脑门,道:“昨天早上给你闻了香灰你说我不能洞房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早上他从相府回来后,直接就把熟睡中的北斗拉了出来,然后把香灰拿给他看。之前裴瑾就曾给他说过关于那薰香的事,只是只凭耳闻未曾亲见也不能判断,所以关于薰香的问题始终是个谜。如今他找到了,自然要让他好好研究一番。
而北斗一闻,便皱眉,“此香有毒。”
等到裴瑾细问,他又说还需再行研究,最后只来了句——“今晚不宜洞房。”
“这香七味制成,其中一味,是阴葵。阴葵产于西宁一山谷,极为稀少,采摘不易。十年开花,十年结果,果实有淡香,似茉莉,常人难以分辨。阴葵有毒,却不明显,初闻之,只觉心旷神怡,常年累月之下,此香才会慢慢累积,钻入血肉骨髓,夺人元气,要人性命。并且此毒对男子无效,只对女子有害,特别是孕妇。女子闻一年致死,孕妇只需三个月。”
北斗声音平静毫无感情,裴瑾听着却是从头寒到了脚。珍贵妃惨死的景象在眼前浮现,三个月前丰润鲜活,三个月死时已是瘦削憔悴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
什么“噬母胎”,什么“害亲命”,全是有人陷害!
北斗看着裴瑾攥紧了椅子的扶手,并未说些安慰的话,只是以一种冷静到残酷的声音继续道:“女子中了阴葵之毒,便不可与男子交合,交合一次,这毒便厉害一次。并且,到时就算怀孕,母子也总免不了一个死。”
“那该怎么办?”裴瑾道。
北斗答道:“幸好她所中之毒不深,停止闻吸后,毒可慢慢消除。再用以解药,半个月后便好了。”
“解药在哪?”裴瑾急问。
北斗看了他一眼,道:“刚才给她了。”
“……”裴瑾郁闷了,“你为什么不早说,刚才回去时她闻着味道不喜欢差点给扔掉了,还好我想着你不会平白无顾给她东西便拦下了……”
“扔了也没关系,这解药很好配。”北斗丢了一句便又忙自己的去了。
看着他走开,裴瑾又道:“那这半个月我就要不停受煎熬了?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半个月温香软玉再怀却不能碰不能吃,是能憋死人的!
北斗道:“有。”
“什么法子?”
“阉割。”
“……”
裴瑾气噎,不再看他,自己陷入沉思。
半晌后,北斗突然先开口了,“你会追查此事吗?”
裴瑾动了动身子,目光深邃,“母妃之死,是有人忌惮她腹中胎儿。她的身后是国公府,收养我之后,她们就已感到惶恐,等到母妃再有身孕,她们就更加坐不住了!使下阴葵之毒,同时要了两个人的命,又让我再无依附之势……斩草除根,一箭三雕,真是好计谋啊!”
“皇后从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北斗淡淡道。
“只是我再想,她们给世宁下毒又是为何?”
本来裴瑾还以为是康华郡主不喜颜世宁想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可是从刚才颜世宁的话里,这个推论不成立,她是最近才拿到这香的。如果康华郡主真想除掉颜世宁,在她来到相府之后就该行动了,断不会到现在才开始。
“这也是个一箭双雕之计,皇后为的是阻止你诞下子嗣,郡主是想除掉王妃。王妃死在相府惹人嫌疑,死在王府,一干二净。”北斗看得彻底。
三位皇子,如今除了七王有一个两岁女孩外,其他再无所出。朝廷上下皆为之所虑,倘若现在谁先诞下龙孙,只怕变数难以预料。
裴瑾深吸一口气,沉沉道:“我不争不求到了这般地步他们依然不放过……呵!”
“那便去争去求吧!”北斗看向他的双眼,“你比他们都适合那个位置。”
屋子里一瞬寂静。
半晌后,裴瑾笑了,“北斗,不要试图怂恿我。我知道你想报仇,我也会给你报仇的机会,但不是现在,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另外,我再说一遍,我只想做个闲王,闲得没事干的闲。”
说完,站起身,抚平衣衫,微笑出门。
北斗看着他的背影,阴郁的眸子里闪现出了些许失望。
五年前,他说:“我可以救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许轻举妄动,不许擅自报仇。”
他为了活命,答应了。
而在跟随他的五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再鼓动他,可他只一句,“我对皇位没兴趣。”
你真的对皇位没兴趣吗?
那边,裴瑾忙着回去找颜世宁,走到半路的时候,看到假山处,她正拿着个扇子站在一块高石上,偏着个头也不知再看什么。
难道又跑去听壁角了?
颜世宁回房后换了身轻便的衣裳便又出来了,闲着无事,她正好把园子逛个遍,谁知一个不小心,就看到那位秋月姑娘拎着一个十二三岁小丫鬟的耳朵往假山后走了,边走还边骂,“你个小贱/人,我让你不长眼!”
颜世宁是个好凑热闹的,在相府里装相的这两年差点没憋死,这会儿正好逮着热闹,还是这位主的,焉能错过,于是看着四下无人,忙提着裙子跟上前去。
一听之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小丫鬟早上时候奉了裴瑾的命,让厨房里炖了山鸡蘑菇汤。中午时候,秋月觉得肚饿,便去厨房寻食,一看炉子上香气四溢,便舀着吃起来。
小丫鬟刚被唤去做别的事,回来一看,急了,便道这是王爷特意吩咐给王妃炖的你怎么可以吃了!
秋月一听,火了,却也没当场撒,而是过后挑了小丫鬟别的刺,开始发难。
此时她正边打边骂:“你看着王妃过门就紧敢着巴结不是,哼,我告诉你,她不过就是个相府不受宠的贫贱女子,王爷娶她不过是被逼无奈!你要巴结她,这是白费工夫!喝了鸡汤又怎样,你觉得王爷舍得打我还是骂我!睁开你的狗眼,好好认清形势,不然的话我要你好看!”
说着,又一个耳光甩了下去。
她的指甲很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小丫鬟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小丫鬟又痛又惊,泪珠不停滚落。
秋月尤觉不解气,又在她身上踹了一脚才气哼哼的走开了。
她从今天早上就憋了一肚子气,这小丫鬟撞在枪口上,正好遭殃。
等到秋月走后,小丫鬟哭了一会后也爬起来走了,颜世宁这才想跳下石头也走,谁知一低头,就看到裴瑾正站在下边。
颜世宁吓了一跳,这跳下的姿势也就偏了,幸好裴瑾伸手接得及时,这才只是扑到了他的怀里而不是摔到地上。
颜世宁站稳后道:“你怎么在这?”
“我也是来凑热闹的。”说着又是一笑,“我本来还以为你会现身给她做主的。”按照颜世宁以前的性子,是该上去扇那秋月两耳光的。
颜世宁嫣然一笑:“我倒是想。可某人说了,秋月姑娘身份特殊,万一我得罪了她,让某人为难了怎么办?”
裴瑾一怔,原来她是为着自己着想啊。
不行不行,得让她没了这顾忌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上午时候刚准备更新,又被喊去做事了,嘤嘤
☆、爱妃可是想要了
晚上,裴瑾在书房给南疆米老头写回信时,脑子里不停浮现出晚饭时候颜世宁喝着鱼汤时的模样——低着头,含着笑,时不时的瞥站在一旁的秋月一眼。
裴瑾敢打赌,那时候她准是在算计秋月。
她会怎么做呢?裴瑾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所以在信尾匆匆写了笔后就赶紧回寝室。
颜世宁正在床上盘膝而坐,皱着眉,努着嘴,实在不雅的很——没别人,她也懒得再装出贤淑的样子。不过等看到裴瑾进来,她立马挺直的身子。
裴瑾看她又开始警惕了,也不给她躲闪的时间,踢掉鞋子直接将她扑倒。
“嗷!”看着自己又被整个抱住,颜世宁发出痛苦的哀号。
“嘿嘿,你刚才在想什么?”裴瑾说着,又开始给她解扣子,穿这么多睡一准闷热难耐。
颜世宁可不知道裴瑾心中所想,还以为他又想强来了,边阻拦边道:“你昨晚不是说我不情愿你不会碰我嘛!”
裴瑾手脚利索,一会又把她拨的只剩下了亵衣肚兜,本来还想将肚兜解掉,可生怕自己又忍不住,便只好作罢。
看她又滚到一边坐起身,手紧捂着亵衣的衣襟,裴瑾嘿嘿一笑道:“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只是怕你睡得热给你脱衣服。你要不想让我脱,以后就乖乖的不要穿那么多上床。”说着自己脱了衣,躺下了。
颜世宁盯了他一会,看他确实不再动手动脚,才松开了捂住衣襟的手,又在离他远远的地方躺下,还不忘将薄被扯来盖住。
裴瑾见状,狡黠一下,一个打滚,又将她揽在了怀里。
嗷!
嘿嘿。
半晌后,裴瑾郁闷的挪开了点身子。
为什么现在只抱着她都有反应啊!
得赶紧转开注意力!
“告诉我,你吃晚饭的时候不停看着秋月是想干什么?”
颜世宁瞅了他一眼,道:“呀,别人看都不能看啊,王爷可真是心疼她。”
裴瑾捏了她一下脸,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屋子里酸酸的?”
“那是因为您没洗澡,身子发酸了。”颜世宁吸着鼻子做了个嫌恶的表情。
“是么?为夫可是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不信你仔细闻闻。”说着,裴瑾又一把将她拖进了怀里。
眼看着脸就要撞进他的怀里,颜世宁赶紧伸手推开,脖子也梗直了往后仰。这么一来,她雪白细长的脖颈就正好展露在了裴瑾的视线里。
裴瑾只觉腾的一下,心上就着火了。
他低下头,咬了上去。本来他只想轻轻的啄一口,只是当嘴唇触碰到光滑柔嫩的肌肤时,这力道就失去了控制。
颜世宁被吮吸的又痒又疼,心底却生出了一些怪怪的感觉。而感觉到裴瑾那只手又伸进自己的亵衣里时,她猛一回神,赶紧阻止。
可裴瑾熟门熟路,早就解了结又将肚兜扯掉了,并且这回再没控制住,一手毫不犹豫的就覆上了两处柔嫩。
手掌火热,猛得被握住,只觉一股热流窜满全身,颜世宁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而当裴瑾感觉到指尖的滑润时,清醒了,然后无语了——老子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怎么一碰到她就荡然无存了呢!
可是,好舍不得放开啊!
裴瑾小心的抚摩着,像是对待一件珍宝般。嘴顺着脖颈一路吻至耳垂吻至脸颊,最后再落在唇上。却也不敢贪恋,下面已是如铁般硬了,再这样下去,无疑是自虐,所以他准备再狠亲了一口后,就放开了她。
谁知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吟声。
一看,见颜世宁脸红通通的,眉头紧蹙着,贝齿紧咬着唇,显然是意识到刚才自己情不自禁的吟出了声。
裴瑾不由笑了,“爱妃可是想要了?”
颜世宁看着他促狭的表情,又羞又恼,在他胳膊上狠咬一口后,翻过身去,只是这脸红得更厉害了。
刚才那一刻,她都快觉得自己要整个炸掉了。
裴瑾不敢再碰她,只能看着床顶,好一阵苦恼。
好久之后,两个人终于都平静下来了。
感觉到天有点变凉,裴瑾给她盖上被子。颜世宁这时弦绷得紧紧的,冷不丁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立马瞪眼盯视,一副“你要敢上来我就咬死你”的架势。
裴瑾看着发笑,“你放心,我真不会再碰你了。不过给你揉揉胸是好事,你那太小了,得揉揉大,嘿嘿。”
颜世宁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最后才冒出一句——“你先把你自己的揉揉大吧!”
说完,转身趴倒——嗯,这姿势他就摸不到了。
裴瑾不再逗她,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想着怎么整秋月?”
“你舍得么?”颜世宁道。
“有什么不舍得,只要你高兴就好。”裴瑾答道。
颜世宁转头看着他,见他不像撒谎的样子,哼了下,道:“我还没想好。”
裴瑾笑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裴瑾说完,就闭上眼睡去。而颜世宁一怔后,却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些事。
那时侯她被欺负,瘪着嘴回家,却在路上遇到裴瑾。那时候颜世宁已被他整的看到他就跑,所以这回见到他,只装没看见的走过,谁知,却被拦了下来。
“小狮子被欺负了?”他笑着问。
“关你屁事。”她不理他。
“要不要我帮你报仇?”他甩出鱼饵。
她看他人高马大,顺利上钩。
于是第二天,他帮她做好了陷阱,带着她趴在草丛中,然后就等着那坏小子放学回家。
最后,坏小子绊到绳子,摔倒在地,树上的沙包又应声砸下。
哗啦啦,小木块,小石子,杂草乱花,还有条小蚯蚓,全部撒在了坏小子的头上……
想着想着,颜世宁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泛出了笑容。那时候,她可真没想到这个以整她为乐的小王爷能给她报仇,还以这么一种方式,本来她还以为他会卷起袖子直接把坏小子揍一顿呢!
不过,恩哼,如此正好证明他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卑鄙到给她收拾完了坏小子,他就提出要报酬。
当时她就傻了,报酬?一开始没提啊!那是要多少呢?
他笑着比了三根手指头——不多,三文就够。
她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荷包,沮丧了,因为她的全身家当只有两文钱。
钱不够,怎么办?好办,就给我抄书吧!
于是在之后的几天,她就整天被他抓着给他写字——天知道那时候她最讨厌毛笔了!
好不容易完成任务了,本来以为可以远离魔爪继续玩去了,谁知这厮又跟恩师说道:“老师,以后就让世宁在这跟我念书写字吧,我看她聪明的很。”
看到老先生点头以及那厮奸诈的笑容时,她彻底泪奔了。
而在以后的一年里,她每天早上醒来都在床上挺尸,可是每次挺尸的时候都能听到门外这厮温和的声音:“容姨,世宁起床没,一日之际在于晨,她该早些起床读书。”
然后每天她都会被母亲抓起塞到那厮跟前,然后一整天,她都是一脸怨念的看着这厮人面兽心……
嗷,好悲壮好惨不忍睹的往事啊!
颜世宁现在想想,都要为过去憋屈可怜的自己抹一把辛酸泪,转头看向一动不动的裴瑾时,脸上也重现了当年的怨念——太狡猾太卑鄙了!
不过,到底该怎么对付秋月呢?
那边颜世宁又陷入了新的思索中,这边裴瑾嘴角泛出了一丝笑意,他刚才,正好也想到了这段往事。
——小笨蛋,你那兜里从来只有两文钱,我都翻了好几回了你还不知。
——没事跟那些小子打架乱混干什么,教你读书写字多好!你现在那一手娟秀小字可都是我的功劳啊!
——我欺负欺负你也就算了,别人欺负你,怎么行呢……
第二天一早,裴瑾醒来时就看到颜世宁坐着,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
裴瑾被看得发毛,“你这是在看什么?”
颜世宁狡黠一笑:“我终于想到了法子,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噗,敢情你想了一夜啊!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小裴这厮怎么这么腹黑啊!那时候小宁才六岁啊!你丫的就开始管她了!你就开始培养她读书写字了!
你这是在玩小王妃养成咩?【摸下巴】
另:嗷,明天周六咯,伦家可以休息一天不啦!!!
☆、夫妻组团来骗人
秋月今天起来时眼皮子就一个劲的跳,看看外边天晴日丽,也没个不好的兆头啊!
得了,还是赶紧收拾好了去伺候王爷吧,看样子王爷对王妃还有点喜欢,那怎么成呢!不过王爷应该还是喜欢自己多点,好歹好几年的情分了,这不昨晚听到鸡汤被喝掉也没个反应……
秋月这么想着,不由挺起了胸,一阵得意。抹好唇脂,又挪动莲步又去了裴瑾二人的寝室。
而颜世宁,已经等她很久了。
“王爷,奴婢给您更衣。”秋月贴了上去。
“不用,你去帮王妃吧!”裴瑾温和拒绝。
“可是奴婢怕伺候不好惹王妃生气。”秋月坚持不懈。
“那,那你就站边上歇着吧。”说着,裴瑾走到屏风处,准备更衣。
秋月一看,赶紧跟上。
屏风的边上,是梳妆台,颜世宁正坐在那梳头。看到秋月走来,她突然皱起了眉头。
“哎呀,我的肚子好疼,秋月姑娘,快过来扶我一把。”说话间,她弯下腰似经受不住要摔倒,而一手已经伸出来抓到了秋月的裙子。
秋月看她脸色刷白,吓了一跳,又是怕又是嫌恶的,赶紧退了几步,而她身后,是一个架子。这架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个青釉云纹瓷瓶。
秋月撞到架子,瓷瓶摇摇欲坠却也并不摔下,裴瑾一看不好,快步上前去扶颜世宁,顺便,走过架子的时候,再轻轻的摇了那么一下。
于是,瓷瓶坠地,摔成一地渣。
声音在脚边响起,秋月赶紧闪开,待看到碎裂之物是什么时,脸刷的一下白了——这可是皇上御赐的!王爷最喜爱的一个瓶子啊!这就被她碰翻了!
还没等她回神,那边颜世宁又发出了极为痛苦的声音,“秋月,你为何不扶我?”
秋月回头一看,见颜世宁已摔倒在地,而裴瑾正欲抱着她。
裴瑾听到颜世宁说这话,目光也转向了秋月,神色极为不善,“秋月,难道你现在连人都不会扶了么!”
说话间看到了地上的碎片,脸色更是难看,“这可是父皇赐我的瓶子,竟被你打碎了!”
秋月已知自己闯了大祸,赶紧跪下,“王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被王妃吓着了……”
裴瑾气极,也不再理她,抱起颜世宁就到床上,又道:“快去把北斗先生喊来。”
北斗正在晨练,看到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跑来,还以为出了大事,比如颜世宁毒发了,于是赶紧过去!谁知诊治一番,气息平和,脉象稍虚,除了脸色发白之外,竟是一切正常的结果。
那这是怎么回事?
北斗扫了一眼裴瑾,见他跟自己使颜色,不由无语,站起身道:“王妃无甚大碍,但也需细细诊治。”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他也不知究竟,只能说这么多。
而那边秋月听着这话,暗松一口气,要是她真有什么事,自己更没什么好果子吃了。转瞬又有些失望,她要得了绝症然后顷刻间一命呜呼多好!
裴瑾此时也缓了脸色,拉着颜世宁的手柔声道:“爱妃无事便好,刚才可急煞我了。”
颜世宁虚弱又惭愧的说道:“让王爷担心了。”
安抚好了颜世宁,裴瑾又看向秋月,脸上再无笑意,“本王待你们从来不薄,王府之中也从来不曾有过责罚,然而今日你实在做的太过。现在王妃幸好是无甚大碍,倘若有事你又如何担当得起?更有甚者,你竟还如此莽撞打碎了父皇的恩赐!你叫我如何是好!”
“王爷!奴婢知错了!求王爷饶恕!”秋月说着又挪着膝盖到了裴瑾跟前,抓着他的衣衫求饶着。
北斗见状,嫌恶的避开了身子。而颜世宁则是撇撇嘴,眼睛一闭,来个眼不见为净。
裴瑾叹了口气,似有不忍的说道:“算了,你好歹也跟了我几年了,我也不忍心重责你,你就在自个屋中闭门思过一个月吧。”
秋月听到前面那话,还一阵窃喜,待听到后面一句,傻眼了——闭门思过一个月,那她还有什么戏唱!
裴瑾却是我意已决,看她还要开口,打断道:“你无需多言,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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