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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淫贼到侠客-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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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情似水!
    如果方灯河真是来杀他的,他怎么会在临死之时露出如此神情呢?
    方大海的喉间,有一半寸宽的刀口。鲜血已然全部流出,把他身下的地板都染红了。
    这时,李尚东上前蹲在方大海地伤口处,用手比对了几下,他才说道:“这个刀口虽然是开在喉间,但是并未伤及血脉,像是使刀者小心翼翼割开似的。嗯,可以说,此人很专业,像是一个郎中所为。”
    温子君问道:“方灯河是否有跟人学过医?”
    史不严点头道:“不错,河儿。方灯河他曾经跟随我们的长老安木学医。安木长老乃是家传的医术。医术在梁山泊一带首屈一指。”
    温子君听了,亦点头道:“这就是了。”然后对李尚东说道:“你从方帮主的刀口处深挖进去。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东西。”
    李尚东闻言,二话未说,眉头亦不皱一下,便伸出右手食指方大海喉间的刀口深处。
    四大堂主见了,脸上均有不忍之色。但他们也知道,要想查出真相,亦只有如此。反观吴自立,张在晨他们倒是面色如常,毕竟他们为官时,对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不久,李尚东把指头抽了出来,在那根指尖上,有一团灰黑色的糊状物。他用拇指放上前去与食指相互搓了一下中间的糊状物,然后他再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对温子君说道:“这是普通的浆糊,比一般的稍为浓稠一点。”
    温子君心底倒是甚为佩服李尚东。他眼中的李尚东。是个有点傲慢的贵公子。没想到李尚东却能够对一具尸体进行检查,并且把从死者喉间的污物放到鼻子前闻嗅一番。这是温子君以前不敢想象的。
    李尚东此时亦不再是几年前的那个傲慢小子了。经历了时间的磨练,他早已成长起来,成为一名真正地可独挡一面的副将。
    众人见李尚东从方大海喉里掏出的浆糊,已经猜出了大概的事实。但是四大堂主有点不敢相信。
    史不严对温子君说道:“秦兄弟,难道说……这,这……少帮主他……”
    温子君点头道:“正是如此。有人把被迷倒的方帮主搬回其房间,然后往他的喉咙塞入了大量的浆糊。浆糊堵塞喉间,将会造成呼吸不畅,最终窒息而死。”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少帮主方灯河当时在聚义堂里只喝了一杯酒就进了内堂。可能中的迷药并不是很深。他发现有人偷偷从帮主房间里出来,于是赶过去看。于是见到他的父亲倒在地上。而喉间塞满了浆糊,生命垂危。”
    “方灯河在紧急情况下。深知时间刻不容缓,于是大胆地用匕首割开方帮主的喉咙,想由此将里面地浆糊取出。而方帮主虽然中了迷药,却由于鲜血触面,让他有了一段清醒的时间。他知道儿子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已经回天无力。只得用充满父爱的目光望着方灯河。因此他最后留下的目光是温柔的。”
    “各位刚刚进去时所见到,正是方灯河要取方帮主喉间的浆糊之时。”温子君无奈道。
    四大堂主听了,眼中均露出恐惧,脸色大变。
    吴自立亦是脸色一变,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看到方灯河举起匕首的。”
    史不严亦连忙道:“秦兄弟的意思,我们进去时,如果没有制止河儿的话,那,那帮主他……他就不会死了,是不是?”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都有点颤抖起来。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们四大堂主的罪可就大了。
    温子君望向李尚东。
    “不!”李尚东断言答道,“事实是,方灯河剖开方帮主的喉间不一会,方帮主最后望了方灯河一眼便已盍然逝去。所以各位见到方灯河时,是他伤心时的下意识的动作罢了。”
    听到李尚东如此一说,四大堂主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王进此时却提出疑问:“既然少帮主方灯河不是杀害其父的凶手,那么,乐无言的同谋到底是谁?抑或是整个事件都是他一个人所为?”
    所有人都望向温子君。
    温子君微微一耸肩,说道:“看来只有去问乐无言了。”
    四大堂主互望一眼,都下了决心。史不严说道:“还要劳烦秦兄弟跟我们一起去见乐无言。秦兄弟,请!”
    温子君谦让了一下,但还是请四大堂主先行,紧随其后是吴自立。后面才是温子君他们六人。()
第023章 黄河帮凶案⑨
           乐无言暂时押在方灯河所在的房里。因为大家都以为乐无言是方灯河是同谋。
    如今经过温子君与李尚东对方大海尸体的检验,可以证实他们二人是毫无关系的。
    四大堂主同时出现,守在房外的帮众都一一行礼放行。
    林惊风一进去便走到方灯河身旁,解开了他身上被封的穴道。然后轻拍方灯河的肩膀,叹道:“河儿,是我们对不住你,对不住帮主啊!”
    柴承儒亦上前去,哀声说道:“河儿,是我们当时误会你了。是我们一时失察所致啊。”
    史不严接道:“河儿,如今帮主已然仙逝,你可要节哀啊!”
    萧青余上前长叹一声,却没有说话。
    方灯河依旧呆坐当场,不声不响。
    此时,林惊风又转向丢一屋角的乐无言。上前一把抓住乐无言的衣领,厉声喝道:“说!谁是你的同谋!”
    乐无言此时身体被制,还被点了哑穴。
    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出,眼珠却不时地望向房门处。
    林惊风才发觉乐无言已经被制,连话也说不出。他于是解开了乐无言的哑穴,再一次厉声喝问。
    乐无言的哑穴一解开,张口便叫道:“不!我是被冤枉的!吴大人!吴大人,给小的作主啊!”
    “啪”的一声,林惊风扇了乐无言一个耳光,怒道:“本堂主再问你一声,谁是你的同谋?!否则的话,就别怪本堂主不客气了!”
    温子君此时上前去,对林惊风说道:“林堂主,你不用再审问他了!在下已经知晓谁是他的同谋或者说是主谋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
    就连一直在嚷嚷的乐无言,都一时静了下来。有点不信地望向温子君。
    林惊风亦是难以相信。温子君进来后根本是一句话也没有问乐无言,怎么会知道乐无言的同谋呢?他狐疑道:“秦兄弟,此话当真?”
    温子君点头道:“当真。”
    乐无言突然叫道:“不可能!我不信你知道是谁了。”
    温子君向乐无言笑了笑,笑里藏着讥讽,说道:“你的同谋,或者说是主谋,他就是——”手指一指,“他,就是吴自立吴大人!”说到后面,声音强而有力。
    见到温子君指着吴自立。众人的呼吸都不由一窒。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乐无言此时亦不再叫嚣,一时沉静下来。
    吴自立则脸色一沉,冷声对温子君说道:“这位秦兄弟,你可不要在此胡诌!本官身为朝庭命官,为何要谋害方帮主?并且,你有何证据把矛头指向本官?”
    史不严亦接道:“秦兄弟!你这可不能乱说啊!吴大人与方帮主过从甚密,怎会害帮主呢?”
    温子君此时却冷笑一声,沉声说道:“证据?乐无言他就是证据!敢问四位堂主。乐无言他本是什么人?属哪里管理?”
    柴承儒站出来,答道:“乐无言乃是我流风堂的一员。只是不知他为何却又背叛我帮!”
    温子君又问道:“敢问柴堂主,当你堂里有下属受到一些不平遭遇时,比如被冤枉,他们第一个会找谁呢?”
    柴承儒接道:“自然是找我!”
    温子君颔首道:“不错。当一个人遭受到不平时,第一个要找的人便是自己的上司。孩童在外面受了伤,第一个要找的是自己的父母。”
    顿了一下,他沉声道:“既然如此,乐无言如果是被冤枉,那他第一个要找的人应该是柴堂主才是!可是他!”指着乐无言。“第一个喊出来的不是他的上司柴堂主,而是他!吴大人!”手又指向吴自立。
    众人又是脸色一变。
    四大堂主细想一下,发觉乐无言的确如温子君所说,他从圣池上来后,嘴里叫个不停的便是“吴大人”,而不是柴承儒。
    这只能说明乐无言知道吴自立有能力帮他。而为何乐无言宁愿相信外人却不相信自己的上司?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与吴自立事先有过协商,他们是同谋!
    自从指出吴自立是同谋后,乐无言再没有吭声,不再像前面一样叫嚷个不停,这已经是默认了。
    吴自立突然嘿嘿冷笑几声,继而再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又是色变。
    吴自立这位大人,来黄河帮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他向来都是温文尔雅,一脸和气,微笑待人。
    今日吴自立如此反常的冷笑以及狂笑。让四大堂主觉得陌生,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笑够了,吴自立才冷声对温子君道:“秦牧!今日之事,本官筹谋已久,一切都非常顺利。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形势早已在本官的掌控之下。早知如此的话,本官就不应该让你来总舵。”
    温子君哂笑道:“可是你又想找一个替罪羔羊!是吧?”
    吴自立应道:“不错!本官一直头痛的就是找谁作替罪羊,而你们刚好来到,正合吾意。”
    温子君摇头叹道:“只可惜,你并不清楚我们的底细,以为我们会傻傻地任你摆布,岂知后来发生的事,完全没有按着你的计划进行。是也不是?吴大人!”
    吴自立道:“本官见是商河县令张在晨,以为尔等乃是他的随从或朋友,不会对本官的计划有所阻碍,反有助益。谁曾料想……”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反而一转话题,问温子君:“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觉此事的?”
    温子君笑道:“你们下药迷倒所有聚义堂里的帮众,包括方帮主及各位堂主,的确是一条妙计。这样一来,你们所做之事,将会无人知晓。”
    稍稍摇头,他道:“只可惜,在下以前曾服食灵药。乐无言所下的迷药虽然开始把我迷倒,但很快就清醒过来。乐无言从内堂出来时,我便已经知晓。
    他第一个解救的不是四大堂主,而是我们六人,自然引起我的疑心。于是我一直装作还被迷倒,暗暗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然后见他过去给堂主等解毒,过后便自己寻了个地方躺下。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六人会先醒来片刻,但四大堂主紧接着就会醒来,这样的话,四大堂主自然会怀疑我们六人,到时只怕是有口难辩。于是我连忙把就要醒过来的同伴一一点了黑甜穴。”
    四大堂主低头思虑不止。
    温子君问道:“敢问各位堂主,你们当时醒过来,吴大人是后醒的。吴大人是不是一醒来便望向我们那桌?”
    林惊风突然说道:“不错!我当时还有点奇怪,吴大人一醒过来,也不关心自己为何如此,却立即转身望向你们那边。他的脸色还有点讶异。”
    温子君接道:“我当时没有睁开眼睛,却感到有一道凌厉的目光扫向我这边,当时便觉得有点不对劲。一般人清醒过来,应该是顾及自身或身边,怎么会如此在意远处的一切呢?”
    吴自立此时嘿嘿一笑道:“真没想到啊,秦牧居然有此际遇,让本官的计划功亏一篑。只是,既然秦牧你当时就知晓乐无言身上有迷药地解药,为何不当场指出来,却要搞什么圣鱼之事?”
    “如果我当时直接指出的话,定会被乐无言反咬一口。他会说我怎么会知晓他身上有解药?会说我就是下药者,所以没有被迷倒。这样一来,在下亦怕难有辨解之言。”温子君应道,“但是通过圣鱼,就会让乐无言觉得,真的是举头三尺有神明,让他心生惧意,自然就无法再嫁祸于人。而且他还会寻求同谋救他。”
    吴自立击掌道:“不错!不错!看来是本官疏忽了,竟然被一个无名之辈破坏了本官的计划。”
    “不过,”吴自立又道,“你们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奈我何,我告诉你们,我的人已经把梁山泊围得水汇不通,你们一个都逃脱不了!到时,你们一个也走不了。”说到后面,声色俱厉。
    四大堂主已经把吴自立围在中间。
    史不严冷笑道:“吴大人,真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不过,我可告诉你,我这总舵屯粮甚丰,就算被你的人围个三头两年,亦不忧吃喝!”
    吴自立哈哈一笑,说道:“你们可不要想得太好了!本官能够启动这个计划,难道只有本官与乐无言二人么?实话告诉你们,外面的帮众里,还有不少本官的人!只要本官出了这个门,发出信号,他们便会立即里应外合,一举攻进总舵来!”
    众人大惊!要真是如此,只怕黄河帮会全军覆灭。
    林惊风冷笑一声,说道:“哼!只怕你没有能力踏出此门!”
    吴自立突然前胸一挺,一股逼人的气势四向迫去。
    除了温子君,其他人都惊讶极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知府吴大人,居然是个武林高手!
    林惊风见了,怒极反笑,道:“好好好!没想到吴大人居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那就让本堂主领教一下大人的高招吧!”
    说着,林惊风便率先出手向吴自立攻去。
    另三位堂主依然站在原地,并没有出手。
    林惊风一拳击向吴自立的胸前,铁拳未至,拳风已及身。
    吴自立却是一脸不屑,同样是一拳击出,直向林惊风袭来的那一拳。()
第024章 黄河帮凶案⑩
          “砰!”两拳相碰,林惊风的身形又退回原地,而吴自立反而是纹丝不动!
    “子午易筋经!”林惊风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本帮的内功心法?”
    子午易筋经,乃是北宋时期的梁山好汉合力所创。当时的梁山英雄,融佛道儒兵四家之武功精华为一体而成。
    此功乃是练先天之躯以补后天之精华,练后天之精华以补先天之不足。二者相辅相成,功夫练到一定程度后,练功时身上就会出现一股热流和一股冷流,热流被称为“火候”,冷流被称为“精华之泉”。冷为阴,阴为子,火属阳,阳为午,功夫如能练到此地步,就算达到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境界。
    此功法与乾坤老人所创的乾坤心法甚为相似,但没有乾坤心法那么博大精深。
    子午易筋经是黄河帮的内功心法,吴自立却不单会,而且显然比林惊风还要深厚!
    另外三个堂主都是脸色一变,子午易筋经乃是黄河帮的不传之秘,只有帮中的精英才有机会练习此功。可是吴自立一个朝庭命官,怎么会练有此功呢?
    吴自立冷声道:“有形相生,难易相成。你们的精华之泉也只是刚刚练成吧?哼!就算是你们四个一齐上,本官亦能轻易破之!”
    四大堂主听了,脸色突然一正,互望一眼,于是都瞬间出手向吴自立攻去。吴自立的话,简直是对他们的污辱。
    吴自立见状,又是冷笑一声,等到四人都冲到了面前,他才动起身形,施出绝妙拳法,依次击向四人。
    只听几声闷哼。四大堂主纷纷后退。去势比来势更快。待他们定住身形,却又同时吐出一口鲜血来。
    吴自立想要速战速决,于是出手毫不留情,想一举击溃四人。
    史不严亦惊呼道:“子午拳!也是本帮的武功,你为何也会?”
    子午拳,全名为子午轮回拳。一直以来,集大成者为北宋时梁山的燕青,当时亦被人称为燕青拳。子午拳随人所动,随屈就伸,不乏轻盈。亮式澄彻,舒展优美。讲究自然,讲究“后发而先制”。
    吴自立说道:“很好!本官以为可以把你们击得毫无还手之力,却没想到你们只是吐了一口鲜血而已。哼!本官会的还多着呢。”
    此时,四大堂主纷纷拿出兵器,轻叱一声,又向吴自立攻了上去。
    林惊风一把长枪。有如灵蛇吐信,挥舞着袭向吴自立。他乃是北宋时梁山一百零八将中武功排名居首位的林冲的后人。林冲曾凭手中长枪,一人堵住城门口,虽千军万马亦无法寸进。可见林家枪法的厉害。
    其实,黄河帮所有帮众都是北宋时梁山好汉的后人。他们秉承梁山遗志,除暴安良、仗义疏财,渐渐壮大,遂成了黄河帮。
    史不严的判官笔,柴承儒的铁折扇,萧青余的长刀,加上林惊风的长枪,都一齐往吴自立的身上招呼而去。
    吴自立此时也不敢有丝毫疏忽,在四大堂主的刀枪中闪躲腾挪。
    一时之间,五人就在房间里斗得难解难分。
    可惜的是,毕竟房间的空间太窄。并不适宜兵器的发挥。否则吴自立只怕早已被攻得手忙脚乱。
    此时自然是形势刚好反过来,吴自立却在四人中间如鱼得水,丝毫不露败绩。
    但他也无法脱出四人的围攻,心里渐渐开始焦急起来。
    吴自立突然下了一个决心,突然猛攻里屋那面的柴承儒。
    柴承儒顿时觉得压力猛增,手中的铁扇亦不由慢了下来。
    另三位堂主见状。都纷纷加力攻向吴自立的身后。
    吴自立此时却又横移。向萧青余的长刀迎去。
    林惊风的长枪一击,大有一去不回之势。此时却突然失去了吴自立地身影,收势不住,竟向柴承儒刺去!
    柴承儒唯有后退。
    旁边的史不严见状,大惊,顾不上追击吴自立,两只判官笔急忙上撩,把林惊风的长枪枪头挑往天花板。
    而此时,吴自立面对的只有萧青余!
    萧青余长刀劈来,吴自立居然反手挡去!难道他宁愿丢掉一只手?
    “丁当”一声,却是金铁相交之声。
    萧青余的长刀被吴自立藏在袖里的铁拐磕得往后甩去。萧青余的身形亦不由一顿。
    吴自立的身形一转,却向房门外掠去!
    这一系列动作,都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说起来话长,实际上却只是几息之间。
    四大堂主大惊,纷纷向吴自立追去。
    吴自立眼见房门在即,心下大畅,只要出了这个门发出信号,他的大军将攻进总舵,而黄河帮里的内应亦会突然发难。届时,黄河帮还不是一样会掌握在他手中?
    只要再有五尺,便可以冲出去了。虽然门外还有不少战风堂的人在堵着,但这些一点都不会放在吴自立的心上。
    并且,跟随吴自立进来内堂的四位随从已经在外面跟战风堂的守卫打了起来。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却突然堵在房门处!非常迅捷,就像是突然凭空出现在那里一样。
    吴自立冷哼一声,轻叱道:“挡我者死!”当下运起十二分功力,一掌击向对方,以期能够一招杀敌。
    “秦兄弟!”后面的四大堂主都惊呼起来。小说整理发布于wwW。l6K。cN
    张在晨,王文庆与宋平亦要叫出“温将军”时,却被李尚东拉住了。要他们相信温子君的武功。
    堵在门口的正是温子君。他知道如果再不出手,只怕会造成极其重大的后果。于是他便连踏八卦游龙步,快如闪电地赶到门口,挡在吴自立的必经之路上。
    吴自立以为秦牧这样的年青人,比起后面的任何一个堂主来都要弱得多,他这一掌定能凑效。杀秦牧而逃出。
    温子君见识过吴自立的武功,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左手运掌当胸划弧,右手凝拳,运起十成乾坤心法内力,当胸一拳击出。
    他这一拳没有一丝拳风,劲力已经凝而不发。
    吴自立却以为对方是实力太弱,这一拳不啻于螳臂挡车,心下大定。正是由于他的这次疏忽,终导致他的失败。
    等到吴自立发觉对方的拳劲是如何充沛时,他已无法变招,只得硬起头皮继续击出那一掌。
    一拳一掌相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温子君立在原地,而吴自立则有如一只鹏鸟悬在半空中。给众人的感觉是,两人都似突然被定住一般。
    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
    众人便见到吴自立的身子突然往后退飞回去,空中挥洒着他嘴里喷出的鲜血。
    四大堂主见状,大喜。吴自立这下退飞回来,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分别。他们四人顺势便把吴自立制住了。
    吴自立面如死灰,眼中露出惊骇之色。他最后知道自己小看了那个年青的秦牧,但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武功。
    一拳!
    没想到秦牧只用了一拳,便把四大堂主都无法制住的吴自立击得口吐鲜血,再无还手之力。
    乐无言目瞪口呆,真的无言可说了。
    张在晨他们亦是对温将军的武功惊讶万分。
    房中唯一没有惊讶的,是方灯河。他此时还沉浸在丧父之痛之中,一点也没有觉察出房间里的关系到全帮生死存亡的搏斗。
    吴自立身子被制,嘴却没有,他不甘心地说道:“你们别高兴得太早!只要本官再过半个时辰没有消息,围在梁山泊的官兵一样会攻进来。”
    温子君却冷笑一声,说道:“哦?吴大人,你有没发觉这里少了一个人?”
    四大堂主才发觉一直跟着温子君的一个年青人不见了。他们不知道是谁,但张在晨他们知道,他们也是刚刚知道不久。
    王进不在房间里!他去哪了?
    吴自立脸色不变,哂笑道:“少一个又如何?难道他还能挡住本官的几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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