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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知足常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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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狠狠的激动了一把,脸上带着‘我等着你回来,我终于等到你回来’的欣喜,拽着陈维文的手,一副泪眼汪汪,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的模样就开始哭诉起来,“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惨,作业无法按时完成,你知道我被老师罚抄了多少多少遍,打了多少多少手掌心吗……”,那字里行间的艰辛,说得真的是闻者心酸,见者泪流。
陈维文暗笑,话说胖子你说谎话也不打草稿,你说我没来你就没有作业可以抄了,那你现在照着写的那一份是什么。不过陈维文还是配合着点点头,并保证自己以后的作业还是继续第一个提供给他,胖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抄作业大业。
其实在他们这个时候,学习成绩不好的学生抄作业是很常见的,虽然老师并不准许,但是学生私底下的动作老师是不会知道的,陈维文自己并不抄,因为他会。有些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就不让别人抄,像是他们的副班长,但是陈维文不是,他从不藏着掖着不让抄,你想抄就抄,一切遵循你个人意愿。
肩膀被拍了一下,陈维文转头一看,嘿,原来是自己的后座同学,陈庆伟,扬起一个笑容打起招呼,“来了。“
“嗯,”陈庆伟落座,好奇的问道:“怎么那么久没来上课?”他知道陈维文生病了没来上课,陈子浩有说过,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病,所以一看到陈维文便问了出来。
“扁桃体发炎了,”陈维文解释道。
“扁桃……发……”陈庆伟有些没有听懂,断断续续的重复道。
“哦,就是喉咙疼,还有发烧。”陈维文这才想起,他这时才读二年级,还不懂什么是扁桃体发炎,就连扁桃体是什么都不懂,他刚刚没有注意便习惯性的以上辈子的口吻和认知回答了,被陈庆伟一反问才反应过来,赶忙解释清楚。
这样一解释陈庆伟就明白了,“嗯,发烧很难受,我前面发烧的时候头晕死了,浑身的汗,我老妈还让我盖厚被子。”
本来陈维文是想要解释说,出汗有利于退热,你妈妈这是为了你好,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孩子,大字也不识几个,应该是什么也不懂的,所以他只能附和道:
“就是,我这几天都被我老妈强迫盖上一床厚厚的被子,流了很多的汗,现在就热死我了。”
现在是五月份末了,他们早已穿上了短袖,所以穿着长袖盖厚被子,确实可以热死人。
就是今天上课,陈维文还是被卢妈妈强迫穿了长袖长裤过来,因为他刚刚病好,怕他免疫力什么的还没恢复,一不小心又生病了,所以现在的陈维文是一身的汗了。
陈维文和陈庆伟正聊着天,其他的同学也都聊天的聊天,赶忙抄作业的抄作业,整个教室都是闹哄哄的,突然,一道颇具威严的声音想起,“安静。”
教室里的同学立即安静下来,陈庆伟也赶紧不说话了,陈维文却是一愣,这个声音?
他转身看向教室门口,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孩子站在教室门口,因为他严肃的表情,早晨晴朗而耀眼的阳光似乎都被他挡在身后,衬得他的形象威严而高大,也显得此刻安静的教室有些阴森。
哦!陈维文脑子一激灵,他想起来了,这个声音,他就是……
难怪他听着觉得怪异,虽然听起来很威严,但却完全无法掩饰其稚嫩的本性,他就是他们二年七班的班长大人,陈辉同学。
3 班长
说到这个大人,那也是陈维文记忆里的二年七班的一大特点,更是陈维文幼年心里唯一深深惧怕过的同学。不,不仅是陈维文,应该说是二年七班的全体同学,都惧怕着这个班长。
在陈维文的记忆里,对这个班长最深的印象就是三个字,凶,严格。倒不是因为他曾经欺负或是打过陈维文,恰恰是没有,不仅是没有,而且他对陈维文还是不错的,至少比起其他同学是算不错的了。
但是陈维文为什么还这么惧怕他,而且是学生生涯里唯一发自内心惧怕的人,不仅如此,长大后陈辉同学森严的形象绝对是深刻陈维文脑海里,灵魂里啊。
可能就是因为班长大人老是绷着一张脸,轻易不笑,看起来气势很强,也很少和同学玩闹,基本就是上课,写作业和监督管理他们。加之二年级的学生年纪还小,这个时候还没能正确认知班长这个职位,以为班长真的很有权利吧,所以全班都很听班长的话,男生如此,女生更是如此。
有时候,陈维文回忆小学生涯时,不时的就会想起这位班长大人,即使长大的陈维文早已忘记班长大人长得什么样子,连个模糊的概念也描述不出来,但是他永远记得他严肃的脸和威严的气势。
就算是长大后的陈维文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小小年纪的陈辉可以那么有气势,而且一点也没有小孩调皮捣蛋的现象出现,超乎年龄的懂事。他,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七岁小孩。
在陈维文的记忆里,对于二年级的这位班长大人有一件印象极为深刻的事情。二年级的时候,陈维文是班里的学习委员,班主任老师让他们几个学习委员和两位班长轮流在早上的自习课上带领全班同学读课文。
本来这是老师吩咐下来的事,他们照办就好了,谁知道班长不知道咋回事,愣是让他们几个学习委员和女班长不要在上面站着领读,而是让同学自发的读,然后他们拿着一根细竹子(老师平时用来打作业没有完成的学生的)巡逻监督。
陈维文还记得那一次,刚好就是轮到他领读,也是他第一次领读,于是他就和前几天的同学及班长一样,拿着一根细竹子一组一组的巡逻起来。走过第一组时,一个平时就很顽皮的学生没有好好读书,当时陈维文本着小孩的虚荣心,作为班级干部的优胜感,渴望像老师那样,镇定自若的威风模样,于是便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他几句。
那个学生立马就不乐意了,开始反驳,其实陈维文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根本不是充当领导训斥别人的料,更别说这种出尽风头的事他是第一次做,一点也不擅长。那几句话说完他的心跳登时就加快了好几倍,被对方堵上几句,陈维文的底气就有些不足了,脸上的热度也开始上升。
这时,班长大人犹如天神般从天而降(……),他踏着沉着的步伐来到陈维文的身边,接过他手里的细竹子,敲了敲课桌,冷声问道:“陈大城,你在干什么?”
陈大城立即如同看到救星般的向班长投诉起陈维文的暴行,陈维文当时就有些着急和感到丢脸,总感觉自己逞强做了什么时却被上级抓个正着,还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好吧,陈维文承认,自己小时候确实是一个比较害羞,比较内向的孩子。这也是由于他的家庭环境造成的,他是家里兄弟姐妹五人之中最不受宠,最不受人重视的孩子,大姐是父母的第一个孩子,父母在那时是最疼爱他的,大哥是父母第一个男孩,不用说,当然是投注加倍的疼爱,到了陈维文,男孩也是不错的,但是已经有一个了,也就没那么的稀罕。两年后,龙凤胎姐弟出生,更是把陈维文所剩不多的关爱全部抢走了。
本来龙凤胎就少见,加上因为是双胞胎,弟弟的身体有些虚弱,需要很细心的照顾,于是,身体健康,已经能走能跑的陈维文就被抛弃在一旁了。十岁的大姐陈佳吟已经会帮父母做家务了,在父母在田里干活的时候会帮助弟妹换尿布及洗尿布什么的。
那时他们家没有电动的摇篮,全部都要手工,所以六岁的陈维军和陈维文就一人负责一个,坐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摇晃着,哄着弟弟妹妹睡觉。
陈维文从小就在这种父母关爱的缝隙里长大,在一旁旁观着爸爸最喜欢大姐和大哥,妈妈最喜欢弟弟和妹妹,剩下的自己,则是得到关注最少的一个。渐渐的就养成他比较内向的性格,虽然后来长大后改善了很多,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比较严重的。
所以他有些惧怕的看着班长,害怕班长会当众指责他,不料班长不但没有说陈维文,反而训斥那个告状的陈大城,“陈大城,他是老师选定的学习委员,监督你们早读这是他的职责,他哪里有什么不对?他现在就是代表老师,代表我,他说的话你就必须听。”
那一刻啊,陈维文不得不说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无限的感激,对班长,竟然这么的挺他,其实他刚刚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本来就是一件小事,但折腾到现在,好像变得煞有那么回事了。
班长说完,陈大城也就没有说什么了,虽然还是不甘心和不乐意,但没办法,谁让班长的威严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在大家的心里都惧怕着这位班长,没有人胆敢反抗。所以有班长挺着,横着走,没错的。
好了,回忆结束,现在回到陈维文这里,现在已经是五月末了,陈维文记忆里的这次和陈大城的冲突早已过去,小孩又不长心思,老早就忘光了(可能就陈维文一个人记得)。他和班长的接触并不多,也说不上熟稔,虽同为班干部,但因为座位相差甚远,两人又都不是那种话多自来熟的开朗性格,平时也没有交流,也就是互相知道有对方这个人而已。
陈维文收回看向教室门口的视线,翻开课本,有模有样的开始默读起来。
上午上了四节课,十一点多下课,有些同学父母会来接他们回家吃饭,大部分的同学还是会带便当到学校吃。
陈维文和陈子浩,陈庆伟,陈清就是其中之四,在陈维文的老家,都是一个村一个姓氏,每个村都有自己的小学,所以学校里的所有学生,基本都是姓陈的。
四人打开自己的保温便当盒,互相一看,有喜欢的菜式,赶紧动手抢,陈维文的菜基本都是固定那几种,几乎没人会抢,所以他就可以专心致志的夹别人的菜来吃,等别人抢得头破血流勉强保护住自己便当盒里那可怜的菜时,陈维文已经差不多要吃饱了。
“咳咳,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啊,我写作业了。”陈维文施施然的把便当盒盖起,然后不顾几人可怜兮兮的模样,淡然自若的把便当盒放在教室后面的课桌上,然后翻开课本和生字本,写起老师刚刚布置的作业来。
陈维文看着自己的小手,看着刚刚自己一板一眼写出的端正字体,微微不满的皱起眉头,他都快忘记自己现在才七岁,根本没有前世自己苦练十年的一手漂亮钢笔字。边写着作业,陈维文一边想着,字体他是可以提前练起来,就是现在的自己没有能力买得起钢笔,铅笔圆珠笔也可以练习的。还有,陈维文很喜欢毛笔字,他喜欢那种古韵的感觉,而且练字不仅可以静心,也是一种气质陶冶,但是前辈子的小时候没有机会练习,这辈子倒可以一起练了。
其实,就前世看过的穿越重生小说,主角那一个不是借助重生大神开的金手指混的风生水起,从小时候就早早就聚拢N多财富,低调的,高调的成功改变人生,变得风光无限。但是那些小说里的敛财手法,不外乎是借助提前知道一些政/策,进行房地产等投资,要不就是前世对股市的了解,把前辈子记住的股票随意买上几个,坐在家里,莫名的就变成富翁。
但是这些办法显然都不适合陈维文,第一,陈维文不会炒股,从没有炒过股,他甚至连什么是涨停,什么是跌停都不懂,在看小说时,他也从不注意这些细节,都是一眼而过;第二是他年纪还小,没有身份证,还有最重要的第三点是,他木有钱,一分钱也没有。
陈维文从小时候开始记事起,就从没有从父母手中拿过一分钱零花钱,只有过年的时候给一点压岁钱,亲戚朋友给的老妈还要收回,所以,想要像那些小说里那样,去炒股炒房什么的,对于陈维文来说,太不理想了。
小说里的赚钱办法还有一种,就是随身空间,但是随身空间一般都是前世的传家之宝或是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古董玉石,但是陈维文没有啊,传家之宝没有,机缘巧合也没有,总之就是没有那个命。
前世的陈维文中专读的是英语专业,加上后来自学过,陈维文的英语相当不错,本来他上辈子从事的就是英语翻译的工作。其实陈维文也可以捡回老本行,利用网络接一些活,但是,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来了,他们家里没有电脑,就是他们镇里也没有几家有,网吧也是没有看到。
所以,陈维文乖乖的歇息了想要过上像小说里那些被重生大神大开了金手指,赚钱如流水的美好生活。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做不到,也就不会去强求,本来他也没有成为大富翁的想法。现在,对于陈维文来说,唯一的赚钱办法就是,争取奖学金。
陈维文记得,他们三年级时市里举办数学竞赛,这种数学竞赛是一年一次,每一次都是在三、四、五、□个年级里抽取一个,抽到哪个,那年就是那一个年级参加。上一辈子的陈维文就在三年级,五年级和六年级参加了,不过只有五年级获得过名次,奖励了五十元,但是听说全市的第一名的奖金有好几百块。
现在的好几百块对于陈维文来说,简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数字和美梦。
陈维文已经写好作业了,现在的作业对于陈维文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数学作业已经被陈子浩借走了,陈维文就在生字练习册上的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划拉着,想着现在的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可以为改善家里的经济情况做些什么,可以为自己以后的求学之路做些什么?
不求大富大贵,但是现在家里的经济情况还是比较糟糕的,如果可以的话,陈维文希望可以帮助家里改善下生活,而自己的学费,他早就做好要自己攒的打算了,所以可以的话,他也希望可以先做出一下努力。
至少,做出了努力,而不是把自己的未来交给别人。现在的陈维文,要把未来把握在自己手里。
4 六一
那么,七岁的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呢?打工,不行,就算是雇佣童工也不会雇佣自己这么小的,做生意,没本钱没东西,再说,七岁的孩子卖东西,谁相信啊。
陈维文挠挠头,真愁。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是空有一身报复,空有一堆想法,却怎么也无法执行实现。
下午下课,刚好轮到陈维文他们四人打扫卫生,陈维文自觉的拿起扫把,从第一组的第一张课桌开始打扫,胖子他们三人也刚好一人一组,陈子浩边打扫边说着话,“维文,晚上去我家写作业呗?”
陈维文抬头瞄了陈子浩一眼,你丫的根本就是想要让我写好把作业借给你吧,不过陈子浩家里离他家里挺近的,倒是无所谓,“嗯,好啊。”
陈庆伟听到陈维文要去胖子家,不满的叫嚷起来,“胖子,你不厚道,只叫维文一个人,我们呢?”
陈子浩听到陈庆伟大声嚷嚷他的外号,不禁跳脚,“四眼,我干嘛要叫你过去啊。”
陈庆伟听到自己的外号也不满了,现在四眼这个外号还没有那么普及,班里带眼镜的也很少,就陈庆伟一个,所以四眼这个外号很荣幸就他一个人独享了,“胖子,大胖子。”其实陈庆伟就是一只眼镜斜视了,需要矫正,所以他另一边眼镜是用布遮挡起来的,不过,就是多了一层布,在陈子浩心里,也是一样的,就是四眼。
话还没好好说上两句,两人就互相说起外号来,“四眼,四眼田鸡,全班唯一的四眼田鸡。”陈子浩说这句话还是比较有底气,因为班里长得比较胖的不止他一个,其中有一个女生,其身材就可以与他相媲美。
很显然陈庆伟也是知道的,所以他被陈子浩这一句噎住了,嘴上说不过便动手见真章,拿着扫把大喝一声,一个横扫千军就把地上的纸片扫向陈子浩。
“哇……四眼田鸡,全班唯一的四眼田鸡。”陈子浩哇哇大叫,一边闪躲着一边还不忘记嘴上功夫。
陈维文刚好在陈子浩身后,还好他一直注意着两人的情况,及时闪身躲开,谁知道他刚退到一边,他们也跟着转移战地了。
两人毫不客气的互相用扫把把地上的垃圾,纸片扫向对方,一边扫着一边对骂,在第四组打扫的陈清看着一脸跃跃欲试,犹豫了一会,便果断的加入了战局。
霎那间,刚刚打扫的成果尽毁不说,比刚刚没打扫的时候更要混乱了,许许多多的纸片等都纷纷飞到课桌上,椅子上。
陈维文左闪右躲,手忙脚乱的跳着,突然,和陈庆伟对上眼,脑子灵光一闪,不妙啊。果然,三人一看到陈维文独善其身,衣衫齐整的样子,而且没有要加入的意图,纷纷把火力对准陈维文,三对一,一阵狂风扫荡。
叔叔可以忍,婶婶也忍不下去。陈维文没有再在旁边看热闹的心情,毫不客气的回击,我只是不想弄得满身沙土,你当我是软泥呢,好捏啊,看我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我扫。
“啊啊啊……”“哇哇……”“哈哈哈……”的叫嚷声不断的从走廊最末的那个二年七班里传出来,不知道的人走过,还以为里面发生什么惊悚(?)暴力事件。
耗尽力气的玩了一把,陈维文总算抛开了那些烦恼了他一下午的各种赚钱办法,找回到属于自己的童年乐趣。
调皮玩耍的结果他们就是花费了比平常多一倍不止的时间才把教室打扫干净,倒完垃圾陈维文锁好教室,四人才结伴走到停车棚。
他们四人,除了陈维文没有自己骑单车,其余三人都各有一辆小单车,陈子浩看着陈维文背着书包拿着保温盒,挥手招呼道:“维文上车,我载你。”
陈维文看了看他肉肉的身体,再看看似乎没什么气的轮胎,还是算了,摇摇手,“不用,我大姐在外边等我呢,我们走吧。”
三人慢慢骑着单车,围着陈维文,一边讨论着等会到陈子浩家里要看电视。四人里面就陈子浩一人家里的电视是彩色的,其余三人都是黑白,这个时候的彩色电视在他们老家是比较少见的。小孩子都很喜欢看电视,看习惯黑白的看到彩色就更觉得更好看更漂亮了,花花绿绿的,稀奇得很。
这个时候,陈维文老家的电视都是自己在屋顶架一根天线,上面各个电视台有着属于自己的鱼骨架天线,而陈子浩家的天线要比较高级,可以收到他们几个家里都收不到的电视台,反正陈子浩家的电视不仅颜色漂亮,电视节目也要好看。
“没问题,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就有我们前面看的,那个很好笑的节目。”陈子浩大手一挥,准许了大家的要求。
四人嘻嘻笑笑的达到校门口,陈维文大姐陈佳吟已经等在校门外了,陈维文走过去乖巧的喊了一声大姐,大姐笑着点点头,扶好单车,让陈维文好爬上单车的后座。
一行四辆单车穿梭在那条满是沙土的小道上,这时陈维文校门前的小路还没正式修路,只有一条布满沙土,下雨天就满是泥泞,常有水坑的小路供他们行走。一路上根本没有轿车经过,都是单车和摩托车,车来车往的也好不热闹。
陈维文坐在单车后座,一手抓住单手座位的边沿,一边听着跟在后面的三个同学的嬉戏说笑,有时候听着好笑也跟着笑得傻兮兮的。
快要到陈子浩家里时,陈维文和大姐说要到同学家写作业,陈佳吟知道弟弟这个同学家的位置,因为不远,走路就十几分钟就可以到家,也没什么不放心。到陈子浩家门口前,停下单车,让陈维文下车,便自行先回家去了。
陈子浩的爸妈不在家,只有他哥哥和妹妹在家,几人一进去陈子浩房间就解放了,陈庆伟和陈清直接蹦到陈子浩那张有着厚厚床垫的床上,蹦跶起来。
陈子浩下楼给他们拿零食去了,陈维文放下书包,大致的看了一下房间的格局,可能以前的他经常来过吧,看陈庆伟两人那熟稔的模样就知道了。但是这辈子的陈维文却是第一次来,以前的老早就忘光了,所以一切并不熟悉,甚至是陌生的。
整个房间唯一令陈维文感兴趣的就是那个角落的书架了,走到书架旁,一阵巡视下来,陈维文有些惊讶,没想到陈子浩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书籍,而且品种极为杂乱,什么的都有。童话故事,世界名著,字典词典,历史地理,哲学类的,甚至连农业和水利的也有。
这些,胖子确定自己能看懂?不说看不看得懂的问题,就是里面的字也认不全吧,像是他们现在的课本都还是有标识拼音的。
陈子浩拿着一袋糖果和一盘瓜子进来,招呼几人,“过来,过来,有糖果和瓜子。”
两个在床上蹦跶的人一听到糖果和瓜子立刻从床上起来,朝着陈子浩手中的袋子和盘子冲过来,陈维文也走过来,一看,是大白兔奶糖。
现在的大白兔奶糖不比后来的大白兔,个头要大得多了,不过,这个东西小时候的陈维文家里可没买过,也就是在陈子浩同学家里可以吃得上,所以以前的陈维文是很喜欢的。但是……
陈子浩看着陈维文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零食,没有动作,只是笑笑的看着陈庆伟和陈清哗啦啦的拧开奶糖,一口气塞了两个进去,把嘴巴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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