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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陛下,王爷又有了 作者:生辰(vip2014-01-08完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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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阵阵,吹的衣衫飞扬阵阵作响,一列列英姿飒爽的兵将屹立在北风之中,黎殇穿着一袭白衣端坐在一匹皮毛黑亮的黑马上,专注的望着被北风吹的昏黄的前方,仁九和黎殇并肩也坐在马上,似是有些心不在焉……
杂乱的马蹄声,从风中传来,随着马蹄声渐进,人和马也出现在了眼前,商帝,云帝,神医,商国太子的身影逐一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商帝云帝这两位这个世代地位最高的两个人出现在敌军阵营中,没有千军万马,没有任何排场,因为他们前来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了解,三十年前的旧怨,更是为了救人……
☆、第77章 点破
黄沙泛滥吹的人睁不开眼睛;但凡在场的人无一个不睁大了眼睛;小兵们一瞬不瞬的望着对面,自然是猎奇之心泛滥想要看清这大陆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们,至于其他人都是全身武装;怎么还会在意这一点点刺眼的黄沙。“师兄我们多年不见;今日这么大的阵仗来迎客,是不是太给我这个师弟面子了。”
商治凯看着眼前迅速将自己这边的人团团围住训练有序的精兵,和面沉入水的黎殇,对自己没等老三到来的举动,恐怕是错了。
“哼!”黎殇勾起唇,低哼了一声;“我这个山野匹夫怎么敢当商帝的一句师兄;如今商帝已经贵为皇帝,没有这样的迎接,哪里配得上您尊贵的身份。”
黎殇这话说的没有什么起伏,其中却字字都透着杀气。相交多年商治凯甚至黎殇的性格跟行事作风,这人说话已经带刺了,就算不是吴起说的疯了,这废话多说也是无益,直接开门见山,“敢问师兄,沐王爷沐决可在凌州。”“在”“师兄,我们同出一门,共事多年情同兄弟,今天能不能买师弟一个人情,把他放了。”
“他是在我凌州,但我为什么要把他交给你,我放不放他,他是云国的人又与你商帝何干?”商治凯被黎殇这句给顶了,下意识的看向和他齐肩的钟万霆,钟万霆立刻接口道:“前辈,沐决是我国王爷,身份尊崇,更是太子的生父,晚辈的爱人,日前在深宫中被人劫走,既然人在前辈这儿,还请前辈放人,也好让我们一家团聚。”
“当日沐王爷真的是被劫走的吗,难道不是小徒从陛下手上救下来的。”“前辈这事……”钟万霆心头一紧,正要解释,却被黎殇抢了先,“陛下当日几乎把人逼死,这事是真是假?”钟万霆看着眼前的黎殇,恨不得把这人一口要死,这分明是贼喊抓贼,“前辈当日的事……”
“师兄,孩子家家的耍花枪,什么逼死不逼死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闹得过分是难免的事。”商治凯不想把事情说破,只想游说黎殇放人。
“若是一般人这般闹闹确实也不必在意,但沐王爷的身份,和如今的皇帝如此的闹法实在是让人不能放心。”黎殇看到钟万霆那一方的人,全都变了脸色,冷笑着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沐王爷不是沐栎忠和凌娴的儿子,吴起的徒弟才是,沐决是前朝遗孤,即便现在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身份依然是个威胁不是吗,商国历经数十年虽然根基稳固,新帝依然对前朝遗孤有所芥蒂是免不了的,所以这人我不能交。”黎殇说着语气一转,阴阳怪气的道:“谁知到把人交给你们,你们会怎么对他,人心叵测啊,先皇已经吃了这个亏,我不能让他儿子,步他的后尘。”
“你让他留在你身边,你问过他的意思吗,他愿意吗,师兄,他只是个晚辈我们上一代的事情,不要牵扯到他,我知道你一定没给他解毒,你把他放了,他是先帝的儿子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哼”黎殇看着吴起,冷哼一声道:“他身为人子,不为父报仇就是错,他是生是死都和你们没关系。”黎殇似是被吴起的话激怒了,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崩坏一脸的煞气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每个人,“当年凌戚到底是怎么死的,今日你们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谁也别想从这儿离开吗,就算他…我也不能让他似得不明不白,就算要整个天下所有人陪葬,我也会给他讨回公道。”黎殇的一头红色的长发随风而起,眼中的寒霜让人看了有种看到魔神的错觉,仿佛他的一个眼神就能杀人似得,让人不敢直视。
商治凯和吴起对视一眼,商治凯面色凝重的转回头,“师兄,先帝确实是病死的,他临死前把江山托付给了我和钟岳,把决儿托付给了他妹妹,我和钟岳怎么会某朝篡位……”
“放屁!”“他怎么会把江山交给别人,他有儿子,他如果真的信得过你们,为什么不是让你们辅佐他儿子,而是把凌家的天下让给你们,那这套话去骗三岁小孩吧。
如果他真的把天下和他的孩子都托付给了你,为什么当初我是在刀口下把凌仇救出来,年纪最幼的小皇子为何到现在依旧下落不明……”
“这…当初大皇子在山上学艺我们去接的时候已经人去山空,至于最小的那位皇子,先皇遗命是要把他送给你抚养,但是我们派出去的人却一去不回,被乱军冲散了,所以……”商治凯说不下去了,换个立场想想如果自己是黎殇,也绝对难以被这么牵强的理由说服,忍住想要说真相的冲动,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说出沐决的身世,他真的不知道是利还是弊,“难道在你眼里我们这些生死兄弟,就是一群卑鄙小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让我相信,连他都一样,你凭什么让我信你,”黎殇怒喝着抬起右手举过头顶向前挥下,锵锵锵锵,一拍弩箭落在了钟万霆等人四周,钟万霆等人的坐骑顿时都被惊了,马蹄声伴着马鸣一起响起,如果不是训练有素,此时马儿肯定钟万霆的马被弩箭伤了腿,在原地撒欢几乎后蹄直立,把钟万霆摔下马。
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角落,小兵看到钟万霆的险状,低低的惊呼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向前迈了一步,却被身边的人拉了一下,这小兵身形单薄,盔甲是空荡荡的挂在身丄,但肚子的地方却向前凸着,一直没有说话的仁九,眼神微微斜向了小兵,转头看黎殇并没有注意到小兵才松了口气。“我再问你一次商治凯,我要听实话,凌戚到底是怎么死的。”
黎殇再次抬起手。商治凯犹豫不决,吴起看着无病商岚钟万霆这些年轻人,在看着黎殇的手,“我说!我告诉你先皇是怎么死的。”黎殇看着吴起,放下了手等着吴起开口。
“吴起……”商治凯皱眉按着吴起,吴起微微摇了摇头,“我们两死不足惜,但是不能让这些孩子因为三十年前的事付出代价……”商治凯沉默了一瞬,点头首肯了。
“先皇不是病死的,是中毒不治。”
“中毒……”吴起此话一出,在场原本的安静,顿时被打破了,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仁九瞪大了眼睛盯着吴起,眼里恨意深刻,身形有些不正常的小兵,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吴起,因为此时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吴起身丄,所以并不显眼,钟万霆这一边的众人,也都惊愕的看着吴起,被吴起的话惊到了。
黎殇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眼里冒火正要发怒,吴起又开了口,“先皇确实是中毒而死的,他中的毒和决儿的一样。”屋子里的人黎殇一怔,看着吴起脸上的怒意更胜,“他怎么可能种那种毒,那毒……”
“是啊,那毒一般人是不会惹上身的,先皇为什么会中毒难道师兄你不懂吗。”吴起看着黎殇一字一顿的道,语气不是解释,而是质问。
“……”黎殇似是想到了什么,“这不可能,当初他,分明…分明……”
“师兄你真的不懂吗,你真的以为他负了你,我们全都知道,全都明白他的心意,只有你一人不懂。”吴起激动握紧拳头,
“你说过他是你的劫数,有他你一辈子入世便t不得俗,你是他魔障,他过不去这魔障,便是万劫不复。”吴起看着黎殇,声音都带起了几分鼻音,“他为你服情梅,为你毒入骨,为你万劫不复,你口口声声要颠覆这天下为他报仇,这仇真的是因天下而起的吗,你扪心问问自己,在他的心里是天下重还是……”
“他是一国之君,后宫三千,我算什么,吴起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如果这是真的为何这五年你一个字都没说。”黎殇打断了吴起的话。商治凯接口,“这是先皇的遗命,若不是今天到了这个地步,我们绝对不会说。”
“呵,他已经死了,你们说什么都是,”黎殇双目赤红,癫狂的咆哮着,“我不信除非他活过来,跟我说,不然我什么都不信。”
“不论你信不信也好,是要战要杀也好都随你,把决儿放了,他只是个孩子,他是先皇的骨血,你不救我来救。”
“我不放,所有背叛他的人,都不该活着,无论他是谁。”
“我说了这么多你都不信,非要我把事情点名,你才信是吗…”吴起看着黎殇,看着几乎入魔的人,“沐决吃情梅是为了什么,先皇吃他就是为了什么,决儿他不止是先皇的儿子,他也是你儿子。”
此话一说如同一颗炸雷,在场的士兵各个都被这匪夷所思的言语惊得瞪口呆,仁九更是不敢相信,盯着视线几乎凝固在了师傅脸上,他已经是个大男人,见证过沐决和钟万霆之间的情意,再看自己师傅每日对着画像深情的样子,早就有所察觉,却没想过自己的父皇居然和弟弟一样。
黎殇从前话里便已经猜出来了,可他不信,现在吴起这么言之凿凿的一说,却又好似不得不信,往事历历浮现在眼前,那日红烛美人他亲眼瞧见了,瞧见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和他亲妹妹共赴良宵,那都不是假的,他也亲耳听到了,听到了那人说的话,字字珠玑凝炼有力,字字都扎进他心里,刺的他遍体鳞伤,那一切都不是假的。
黎殇正在信与不信之中挣扎,一直跟他比肩而立的仁九突然从马背上跳了下去,钟万霆居然也跟着从马背上跃了起来,比仁九还快了一步,两人都冲向了一处,两人的速度都奇快,谁都没看清这两人的动作,再回神两人都已经落地,脸对脸站着,一人一只手扶着同一人,宽大累赘的头盔落在地上,苍白俊秀的容颜露在众人眼前……
“沐决…”“决儿…”“王爷…”几声惊呼响起,转瞬仁九和钟万霆居然打起来了,商岚和简珺正要上前帮衬,黎殇回神低喝了一声,士兵蜂拥而上,把商岚等人围成了一团,战事似是一触即发……
一声嘹亮的虎啸,突然想起,一头斑斓猛虎,窜进了两军对垒之中,血盆大口再次张开,又是一声让人肝颤的虎啸,所有人都僵住了身形,没有一个人敢妄动,一人侧坐一峰白骆驼上,头上带着一个纱帽,穿着一身素色晕着水墨图案的长衫,旁若无人的走入了对峙的两军之中……
“呦喝,我不过是迟到了一会,怎么这就要开打了。”轻挑的语调,富有磁性的声音,男人跳下骆驼,走到白虎身边,抬起手摸着白虎的背,抬起头看向依旧端坐在马上的黎殇,“多年不见,师兄还认得我吗,师兄是不是认定了我跟传闻的一样已经死了吧。”说罢,掀起了头上的纱帽,一头白发倾泻而下,男人的脸却几乎看不到岁月侵蚀过的痕迹,那几乎不老的童颜,所有人看了之后,都不禁把视线移向了另一边的仁九身丄,这两人的脸长的居然出奇的相似……
☆、第78章 失魂落魄
“司徒空!”黎殇看着正在安抚白虎的白发男人,他确实如司徒共刚才的话中所说;他一直以为司徒空也死了;不然怎么会任老父带着家人流亡,“你居然还活着。”“是啊还活着,活的还不错!”司徒空勾着唇,看向被隔在另一边的仁九;“多谢师兄这些年照顾我外甥;我也照顾了你儿子将近十年;这个帐就算我换了;各不相欠。”
“我没有儿子!”黎殇脸色一黑,低喝道。
“师兄可是还不信?”司徒空虽然是刚到;但之前的话也听到了一二;凝眉看着黎殇,多年不见黎殇的脸上依然坚毅,骨子里的孤寂比年轻的时候更深刻,偏执也更甚了几分,看着眼前这阵仗,这些训练有素的精兵,司徒空料想得到,这些年黎殇都做了什么,即便刚才信誓旦旦的说帝王无情,自己却是情根深种,从没有一天忘记过那个无情人,想到这司徒空不禁为黎殇感到心疼。
“你拿出证据来我就信,让他活过来,亲口跟我说我就信,否则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黎殇高声大喝,身后蹿出了数百带着弩箭精兵,寒铁的利箭,精巧的机簧,一箭穿透两个人的胸膛,一点都不用怀疑。
“证据,我有。”司徒空说着,伸手入怀慢条斯理的掏出一封厚信,手腕轻轻一转,信封旋转着飞向了黎殇,黎殇抬手接住信封,那在手上看着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他的字是自己手把手教的,这确实是他留下的信,黎殇身形一震,立刻撕开了封口的火漆。黎殇专注于手上的信,司徒空朝吴起使了个眼色,吴起从马背上跃下来,直接落在了钟万霆身后,仁九和钟万霆两人还僵持着,钟万霆看到吴起过来,立刻想抱着沐决转身,怀里的人却被仁九却紧搂着沐决不放手,钟万霆眉头动了动,运起内劲就想动手,仁九也不半步不让,立掌如刀,眼见两人又要开打,吴起低哼一声,挡开了两人的手,两人同时看向吴起,“世叔”“师叔”
“把决儿交给我!”吴起看着两个晚辈,知道他们都关心沐决,虽然因为他们幼稚的举动生气,也不好苛责。两人互看生厌,钟万霆分毫不让,仁九垂头看了看沐决放了手,钟万霆有些吃惊,把沐决搂在怀里,跃起跳回了己方的空地上,吴起看了仁九一眼,也飞身跟了上去,钟万霆把沐决交给了吴起和无病,戒备的看着正端坐在马上,翻阅着信纸的黎殇。
黎殇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仅凭一个人的力量,在二十几年间收服了十几股异族,就算是他也不能轻言做到,再看看眼前这千名装备精良的士兵,这个人的本事有多少,根本就不用多说了,如果黎殇还是不信,他们这些人能活着离开这里的几率等于零,所谓三拳难敌四手,他们这些人即便是各个应用,也难从这军中冲杀出去,更何这里不禁有精兵,还有追随黎殇的武功高手,这些人各有所长,武力值和这千名精兵相比如何无法言明,可从刚才那一刻钟不到的混战,钟万霆看得出武功高手和精兵,之间的配合是多么默契,威力加起来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
钟万霆转头看看还未苏醒的沐决,对于死这件事,他并不怕,也不惧,能和沐决死在一起,钟万霆还觉得值得,但心里却依旧有着遗憾,遗憾没有跟沐决把一切说清楚,没来得及补偿沐决,和他腹中的孩子,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在死之前,能保全沐决,只要沐决能活着他无论做什么都值得。
想着这些钟万霆整个人都戒备了起来,额头都紧张的冒出了白汗,钟万霆是这样商岚等人就更是这样,唯一老成持重的商治凯手也攥成了拳微微发抖,钟万霆能看到的只是眼前黎殇的这一面,便已经如此紧张,他对和黎殇共事多年,他对黎殇的了解比任何人都多,他知道黎殇的手段有多恨,武功有多高,疯起来有多吓人,他到现在都记得,当年继位时,这人一夜血洗了当时四位要谋反作乱的皇子府,这些并未载入史册的事情,他们也从来都没跟这些晚辈提起过,商治凯一点都不怀疑,黎殇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所有人都杀了。
吴起师徒两人围着沐决,沐决的情况让师徒都捏了一把冷汗,两人随身携带的药物并不多,两人正想给沐决施针的时候,沐决自己醒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所有人都快在这紧张气氛中焦躁的快要崩溃了的时候,黎殇的信也看完了。黎殇的脊背依旧挺直,手垂下来砸在了马背上露出了脸,一瞬间黎殇整个人好似在这短短的时间被,苍老了十岁一般,手中的信纸未从黎殇的手中t离,随风而动,荡开飞扬……
黎殇一封长信,看的很快只有了很短的时间,却又似乎看了很久,因为他看到了太多,看到了自己这三十年的岁月,看到了三十年前的恩恩怨怨,情爱仇伤,视线从司徒空身丄掠过停在沐决身丄,看着那虚弱苍白的面颊,和那人相似的五官,那栗色接近红色头发,那双噙满血色的红色眼眸,眼神依旧和他一模一样,黎殇的脸上的表情不是伤,不是悔,只有茫然和麻木……
司徒空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师兄!”
“撤兵!”轻轻的抛出两个字,像是用掉了一身的力量,黎殇浑身一软几乎从马上摔下去,牵动缰绳调转马头,带着上千金戈铁马离开了,留给所有人一个寂寥落寞的背影……
仁九看了一眼沐决,跨上马背追上了黎殇,沐决看着仁九,仁九似是也感觉到沐决的视线,频频回头,兄弟俩对视良久,在快走到视野尽头的地方,仁九对沐决点了点头,沐决勾起了唇角,不用言语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钟万霆有些嫉妒的看着已经走的没有人影的仁九,单膝跪下看沐决,“决……”才吐出一个字,声音就哽咽了,双眼涌上了一股灼热,钟万霆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但想要说很多,但太多的话都堵在嘴边,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钟万霆心情激动,沐决有何尝不是,看着钟万霆心中酸涩,话梗在喉头,之前已经断定此生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此时再见到心情如何能平静。
瞧着这两人默默无语两眼泪的架势,也如果不打断他们,还真不制动啊他们能看上多久,这里的人却都不好打断,司徒空带着白虎走到两人身前,“此地不宜久留,决儿的情况很不好,先启程回去。”司徒空的话不是询问而是命令的口吻,钟万霆作为皇帝却一个不字都没说,点头应了一声好,屈身把沐决抱了起来,准备越上马背却又停下了,“决能骑马吗?”
吴起一怔,沐决的身体确实不宜颠簸,但来的时候太急谁都没想起来要到。
“你带决儿坐我的骆驼,比马稳。”司徒空说完拍了拍白虎的头,让白虎先离开,就算被驯服,到底也还是虎,这大猫在这儿马儿根本走不动。钟万霆抱着沐决上了骆驼,沐决侧坐着靠着驼峰,两人慢悠悠的走出众人的视野。
众人站在原地等着马儿的脚不软了,才一个一个的爬上马背,商治凯一直想和司徒空说话,张了几次嘴,终于说出了音,“阿空咱们同乘一骑可好?”
司徒空看了商治凯一眼,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站在商治凯背后的商岚,径自走向钟万霆的坐骑,神骏的白马打着响鼻不喜欢除主人之外的人接近,伸手摸了摸马儿,“我骑他就好。”
“小心!”商治凯看出了马儿的恶意。
“我可是驯兽师,怕什么!”说着翻身跳上了马背,马儿不逊甩头摆尾,惊险之处几乎把司徒空甩下马背,但转眼就在司徒空的安抚之下,成了乖宝宝,司徒空稳稳的端坐在马上,围着商治凯绕了一圈,勾着嘴角道:“我不等你了!”语罢扬鞭策马而去。
商治凯呆呆的看着司徒空的背影,商岚的眼睛则再两位长辈之间跳跃,良久释然一笑,推了推自己父皇的肩,“父皇人已经走远了,再耽误就来不及了。”看着转头望过来的父皇,别有深意的挑挑眉,伸手搂住了自家父皇的肩,靠在自家父皇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天云很低很低,天很蓝很蓝,清风拂动吹起了黄沙,今日在这场面的天地间,有对父子冰释前嫌放下了自己的心结,有一对父子知道了对方是自己谁,但他们之间的心结,却不知何时能冰释,黎殇心里是如何想的,没有谁能猜到,因为没有人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但就算是知道,他们也猜不出黎殇在想什么,唯一能揣测到黎殇心思的人已经不在了……
“能这样抱着你真好!”骆驼走的很慢很稳,沐决倚在钟万霆的身丄,感觉怀里的重量,钟万霆低叹了一声。
伸出一只手缠在男人的腰间,虚弱颤抖的道:“不气我了!”
“不气了,再也不气了,就算你以后真的和别人在一起,我也不生气了。”钟万霆亲昵的用下颚蹭着沐决的额头,“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你说让我打狗我绝对不逗猫,你说太阳是方的,我绝对不说是圆的。”
“那你不成昏君了!”
“昏君就昏君,只要你喜欢,我就做昏君。”
“傻瓜!”
“我是傻,要不是傻,我怎么会轻信了别人,把你对我的一番情意都…我…”
“知道错了就好,你知错认错才能给孩子们做个好榜样,才是孩子们的好父皇。”沐决顿了一下道:“我之前说过,我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要这么还,现在你欠了我,以后可要还我。”
“还,我下半辈子不为国不为民,只为你一人活,嗯,还有孩子们,我一定做个最好的父亲……”
沐决的手压在了胸口,用力的按住,指尖原本粉色的甲床,已经变成了黑紫色,声音软软的道:“我困了!”“睡吧,我抱着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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