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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酒香-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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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答应。
正说着,夏氏将热好的馒头和几碟小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庄户人家,来来回回吃的也不过就是那几样菜,南瓜、黄瓜、茄子、豆腐之类,便宜又管饱。那夏氏摆在桌上的,除了自家腌的酱黄瓜和酱苤蓝,还有一大盘子蒸南瓜,一碗干豇豆炖的肉,应该是已经吃过一顿的了,里面只剩下几块零星的大肥肉。
“家里没啥钱,我手也笨,论倒腾这些个吃食,肯定比不上弟妹那么伶俐能干。爹,老2,你们将就着吃点,晚上我上村里头买条鱼,拿大葱烧,咱爹喜欢吃那个。”夏氏和颜悦色地一边说,一边在众人面前摆上了碗筷。
“这些菜……”简老爷子朝桌上瞅了瞅,欲言又止。
夏氏这个人,刁是刁了些,却称得上勤快,而且,因为与简老爷子相处的时间长,她那一手厨艺,全都是她婆婆手把手教出来的,具有浓郁的“简氏”风味,光是那股子香气,就令简老爷子不由得睹物思人起来。
“我倒好久没尝过老大媳妇的手艺了。”他低叹一声,夹起一筷子干豇豆搁进嘴里,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简阿福立刻与夏氏对望一眼,目光之中似有几分欣喜。
“我和孩子他爹还有铃子,都已经吃过饭了,来来来,都动筷子吧,别讲究。”夏氏大声张罗着道,又转而看向林初荷,“荷丫头,你也不是客,爱吃啥就自己动手,在我们家,用不着客气,更甭讲那些个俗礼,知道不?”
林初荷点点头,心下愈加觉得奇怪。
这两口子简直热情得不正常,看来,这一回他们不仅是有所求,很有可能,要狮子大开口一番。
简老爷子连他自己都养活不了,他们究竟还想从他身上抠下什么来?
……
吃过饭,大伙儿坐在正屋里捧着茶聊闲篇儿,没说两句话,简阿福就试探着道:“爹,我领你上咱家地里去瞅瞅吧?不少字你老可不知道,今年我买的那一批春小麦种特别好,如今长得齐茬茬儿的,可招人稀罕了!这一回啊,保准不会像以前似的亏钱!咱去看看,看了你就知道了,顺便的,也指点指点我,你老是老庄稼把式,跟你多讨教讨教,准没错!”
“……”简老爷子对于简阿福的转变显然十分不适应,一时之间,竟连一句囫囵话都吐不出来,隔了许久方道,“去地里干啥?不去!我赶了一上午的路,这会子乏得很,你让老大媳妇把屋子收拾出来,我想去眯一会儿。”
简阿福吃了瘪,倒也不气馁,依旧笑呵呵地道:“瞧我这脑子,太不醒事了!那成,爹,你老睡一会儿,明儿要是有兴致了,咱再去!我啊,就是觉得地里那些个小麦长势喜人,上赶着想让你老瞧瞧,也高兴高兴呢!”
简老爷子没说什么,站起身背着手走进夏氏收拾好的屋子睡觉去了,简阿贵也跟了进去,至于林初荷,则和简吉祥一起领着简元宝和铃子在村里转悠了一圈。
她总觉得,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简阿福和夏氏一定会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自然不得而知,但不用想也明白,对于简阿贵一家来说,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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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饭,夏氏果然烧了一条鱼,简老爷子已经许久没有尝到这种老家口味的饭菜,吃起来格外爽口舒心,比在小叶村的时候,还多添了一碗饭。
饭后,夏氏将几间屋子拾掇了一遍,让简老爷子和简阿贵住在正屋,简吉祥带着简元宝住了东厢房。剩下的西厢那间屋子,原本是简良全住的,床比较大,她也收拾了出来,和简如意、林初荷、铃子一起暂住,凑合两宿也就罢了。
大伙儿草草洗漱干净,各自回房睡觉。夏氏半跪在床头整理被褥,简如意照例甩着手在旁边干看,林初荷便也跳上床去,打算搭把手,却被夏氏拦了下来。
“哎哟不用了荷丫头,虽说不把你当客人,但咋说,你也是大老远来的,哪有让你帮着干活儿的道理?就这么点儿事,我一会儿工夫就弄好。呵呵,今儿你只怕是也挺累,困了吧?不少字”
“还行,我一个山里来的小丫头,没那么娇贵。”林初荷也便笑着答道。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不管这夏氏和简阿福和谭氏他们究竟有怎样的矛盾,反正没有牵扯到自己头上,眼下她又是这样可客客气气的,那么便更加用不着冷口冷面地对待人家了。
“你是个好孩子,前几次我们去老2家,路上遇见那些个村里的乡亲,一说起你来,谁不束大拇哥儿?都说你又懂事又能干,有你帮着,我那弟妹可省了不少心呢!”夏氏只管给她戴高帽儿,又叹了口气,仿佛有点过意不去地道,“头前儿我们良全干出那种事,把你给吓坏了吧?不少字嗐,其实啊,他也没坏心,就是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儿来,随他爹,笨!”
都把自己的堂兄弟掳上山,准备敲诈自己的亲叔叔了,这还叫没坏心?我说这位大娘,你的三观有点歪啊!
林初荷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只淡淡地道:“过了就算了,大伯娘用不着老放在心上,反正我和我哥,也没受啥罪。”
“难得你这么通情理,就是你母亲那儿……”夏氏话说了一半,却又咽了回去,换了个话题,瞅着简如意道,“这两天,就委屈你们姐俩跟我和铃子挤挤,被褥虽然是旧的,但我一早都洗干净了,你们放心睡。”
简如意哼了一声没有答话,见她把床铺好了,便自顾自爬上来,脱了外衣拱到最里边,面朝墙壁,谁也不搭理。
林初荷也脱了衣服,掀开被子正要往里钻,那夏氏眼睛忽地一亮,惊惊乍乍地叫道:“嘿哟,荷丫头,你身上还戴着玉哪!”话毕,不由分说就伸手过来,拽住林初荷脖子上的红绳将她扯到自己跟前,仔仔细细打量起来。
“玉?”简如意一听这话也来了兴趣,一骨碌爬起来,也凑到近前,”嘁,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东西。”
夏氏压根儿没工夫搭理她,将玉揣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瞧了一遍,有点迟疑地道:“这玉……我瞅着咋那么眼熟呢?跟以前娘手里那块儿特别像……哎呀,这就是娘那块儿啊,大小、图案都一模一样!荷丫头,咋在你这儿?”
这玉是简老爷子给林初荷的,自打收下之后,林初荷便一直挂在脖子里。简如意每天睡得比她早,起得比她晚,因此,竟从来没有发现。
此时听见夏氏这么说,她登时就是一喜,拿手指头点住林初荷,扯着大嗓门道:“嗬,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偷东西,这下子给抓了现行了吧?不少字!”
林初荷狠狠白她一眼,不慌不忙地对夏氏道:“大伯娘,这玉是爷给我的,我听他说,好像的确是奶的东西。”
“你爷……把这块玉给你了?”夏氏有些不敢相信,迟疑着道,“不能吧,你不是还没和吉祥成亲圆房呢吗?这块玉,可是咱家的传家宝,当初我嫁进来的时候,你奶说送给我,你爷还舍不得呢!”
她这话,可跟简老爷子的说法差别大了去了。林初荷明明记得,当时简老爷子对自己说,这块玉不值几个钱,送给谭氏,谭氏还瞧不上。怎么到了夏氏嘴里,这就变成好东西了?
她想了想,避重就轻地道:“那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爷就塞给了我,他也跟我说这个不值啥钱,让我愿意的就戴在身上,要是嫌不好看,拿去卖了换两个零花钱也使得。我心想,咋说这都是爷的一番心意,所以,就给挂在脖子里,一直也没摘过。”
“你说是爷送你的,我们就会信了?要我说啊,多半是你眼馋这块玉,从爷的房间里偷的!”简如意瞪着眼睛道,“怪不得你平常老跟爷套近乎,一声声儿的,叫得比我们这些正经的孙子孙女还亲,敢情儿,你是在打这玩意儿的主意啊!咱爷身上还有几样东西,你至于这么急吼吼的全给他夺了吗?”
林初荷瞥她一眼,冷笑着道:“大姐,咱爷就住在那正屋里头,你要不相信,你就去问他呗!我是没做过亏心事,半夜鬼叫门,我照样心不惊。你自己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千万别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你……你打量着我不敢哪,我现在就去问!”简如意说着,跳下床披上衣服就要冲出去。
夏氏连忙一把拽住了她,笑嘻嘻道:“哎哟我的大侄女,这都啥时候了,你爷十有八九是已经睡着了,你现在跑去把他折腾起来干啥?”
她又转过脸,咬了咬嘴唇,对林初荷道:“荷丫头,大伯娘没见识,长这么大,一件玉器都没见过。反正这两天你都要在我家住着,能不能把这块玉借给我好好瞅瞅,等你们回家的时候,我就还给你,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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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第145章那块玉
正文 第146章鱼塘
第146章鱼塘
把玉借过去好好瞅瞅,还要……两天?林初荷心里登时警铃大作,不由得犯起嘀咕来。
夏氏对简老爷子给她的这块玉,仿佛兴趣非常浓厚,这是为什么?如果真依简老爷子所言,这东西压根儿不值钱,夏氏也用不着跟见着活宝贝似的爱不释手吧?不少字
难道这块玉还拥有着不寻常的来历?
林初荷原本就没打算将玉借给夏氏,现在脑子里多转了两个弯,自然更加不可能。那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明着说“借”,可东西到了她手里,还能不能拿回来,那可就谁也说不准了。不管这玩意儿到底值不值钱,好歹也是简老爷子的一番心意呀!
她抿嘴一乐,眯着眼睛对夏氏天真可爱地道:“大伯娘,爷把这块玉给我,我本来是不好意思要的,可他老人家执意如此,我推也推不掉,只能暂且接下。直到今天,我也没敢把这玉当成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觉得是帮爷保管一下罢了,不能也不应该做主。要不这样吧,明儿个你跟爷说一声,完了这玉你就拿去,爱看多久就看多久,好不?”
夏氏眼中流过一丝暗色,似是有些失望,低头勉强笑道:“啊……你这么说,也对,倒比我想得周到些。咳,我也就是一时好奇,不方便那就算了,早点睡吧荷丫头。”
说完立即吹熄了桌上的灯,钻进被窝里再不言语了。
简如意还想冷嘲热讽两句,刚刚发出一个“呦”,就被林初荷一眼睛瞪了过去。黑暗之中,也不知她能不能瞧得清楚,但不管怎么样,她终于是也消停下来,面朝墙壁,不再言语了。
第二天上午,简如意照旧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林初荷和简吉祥跟着简阿贵进厚德村里才买了香蜡纸钱之类的东西,回到老宅,却只见简元宝十分不耐烦地在院子里一个人踢毽儿,简阿福、夏氏、简老爷子和铃子统统不见了踪影。
“宝,咱爷上哪儿去了?”林初荷拉过简元宝来问道。
简元宝有气无力地道:“大伯和大伯娘要下地,死说活说,非得拖着咱爷一块去瞅瞅那春小麦。咱爷本来不想去的,架不住他们一通唠叨。喏,你们刚出门没多久,他们就一起上地里去了。”
林初荷闻言,眉头登时皱得死紧。
简阿福两口子这两天的行事作风,着实处处透着奇怪。按说,简老爷子现在身无长物,简直一点油水也榨不出来,那两人当初狠心将他赶出家门,如今就决计不可能真心实意想要给他养老。那么,他们到底还想从简老爷子身上得到什么?
林初荷有一种感觉,这趟回老家,简老爷子和简阿贵,是正正好撞在了枪口上。简阿福和夏氏已经磨好了刀,就等着把他们这两头待宰的小绵羊推上案板了!
简阿贵也是觉得有些奇怪,回头便问简元宝道:“他们说没说啥时候回来?”
“大伯娘说,你们要是先到家了,就歇一会儿,做饭之类的事用不着你们操心,也别让我姐动手。爷的口味,她最清楚不过,中午还要再做顿好吃的,让爷打打牙祭呢!”简元宝依然没精打采,仿佛说句话都嫌费劲,干脆蹲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很无聊?”林初荷在脑子里思忖了片刻,便一把将简元宝拽起来,“要不你跟我进村里逛逛去,好不?”
简元宝眼睛顿时就是一亮:“好哇!姐,你都好久没陪我玩了。”
“……我跟你俩一块儿去。”
仿佛是猜到林初荷要干什么,简吉祥有些无奈地也凑过来道。
“好。”林初荷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对简阿贵道,“爹,那你在家歇一会儿,我们仨出去逛逛就回来。”
“去吧去吧,反正你们在这儿闷着也是没趣儿。”简阿贵挥挥手,“荷丫头,看好宝儿,别让他四处乱跑,也别让你哥走太快了,知道不?”
“好嘞!”林初荷答应了一声,立刻像只兔子一般,迫不及待地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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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我知道你在想啥呢。”
刚一出老宅的门,简吉祥就停下了脚步,伸手一拽,将林初荷也拉得停了下来。
林初荷朝他脸上望了望,见他的确是一脸了然,便笑嘻嘻道:“哥,既然你啥都知道,你该不会是不答应吧?不少字”
“我……我只是觉得,那是大伯和咱爷之间的事,咱们当小辈儿的,不好插手。当初他把咱爷赶出家门,那事儿的确是做的不地道,但是,咱谁也不知道爷心里是咋想的呀!再咋说,大伯都是爷的亲儿子,要是遇上了困难,爷还能真不管他的死活吗?”简吉祥字斟句酌,生怕那句话说得不对,又惹恼了林初荷。
“我也不是想插手,不过,去瞅瞅总没坏处吧?不少字不管大伯想干啥,咱都有权利知道,这叫知情权,你懂不?”林初荷理直气壮道。
“知情权?”
“对,就是知情权。而且,哥你再想想,爷现在吃住都在咱家,身上根本连一个子儿都没有,大伯如果真想从他身上图谋点啥,而爷又心一软答应了,最终倒霉的会是谁?”
“你是说……”简吉祥眼角不自觉地一跳,“这不能吧?不少字”
林初荷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哥,你这人吧,就是心眼儿实。按说,这样凭空猜度一个长辈,的确是不大好,但是,咱也不能一点儿心眼子都不留,你说是不?咱就去瞅瞅,若没事的,自然皆大欢喜,若真个有什么弯弯绕,至少,不能让爹蒙在鼓里呀!你说,大伯今天为啥单拣着我们进村儿那阵,把爷撺掇到地里去?”
“那……那咱就去瞧瞧!”林初荷的这几句话,令得简吉祥登时犹如醍醐灌顶,当下便不再犹豫,牵起简元宝的手,飞快地大步朝前而去。
简阿福家里的几亩地在村子南边,离老宅并不太远。几人抵达那里的时候,因为还未到晌午,田间地头还有许多庄稼人在辛勤劳作,大声地与经过的熟人打招呼寒暄,倒也热闹。
简吉祥已经许久没有回老家,也不大清楚那几块地到底在哪里。林初荷四处张望一番,便捅了捅简元宝的后脊梁,低声道:“快,千里眼,发挥你作用的时候到了,赶紧看看咱爷和大伯他们在哪儿。”
简元宝一出老宅,整个人就活泛起来,再加之他平常跟林初荷的关系就很好,此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应了一声,立即手搭凉棚,向四周张旺起来。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指着一处所在大声道:“看见了,咱爷和大伯,还有大伯娘!姐你瞧见没有,穿黄不拉几衣裳的那个就是铃子,她那一身,真是难看死了!”
林初荷这会子可没工夫跟他说笑打趣,连忙拉了拉简吉祥,顺着简元宝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没错,站在二十尺以外那几个人,应当正是简老爷子和简阿福两口子。只不过,他们并没有站在地头,而是立在一个水塘边上,身旁还有另外一个穿青灰色直缀的中年男人,不知在和他们说些什么。
离得太远,那几人的对话根本听不清,只能隐约瞧见,简阿福对那中年男人的态度仿佛十分热情讨好,点头哈腰的,而简老爷子,却始终双眼盯着地面,嘴巴一动也不动。
“简小宝,我命你……”林初荷有点着急,刚开口,简元宝早已经窜了出去。
“姐,你就放心吧,交给我,准没错儿!”
“嗬……”林初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简吉祥也错愕道:“这小子啥时候这么机灵了?那性子咋变得跟家柏似的?”
其实,简元宝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儿,原本就正是淘气的时候。若不是谭氏三天一小吵,五日一大闹,生生吓得他胆小如鼠,这小孩儿,说不定还真是个精灵古怪的主儿哪!
简元宝冲着几人摸了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一个草垛后头掩住身形,偷听了片刻,又飞快地原路返回。动作又灵活又轻巧,不去当探子,还真是可惜了。
“姐。”他站在林初荷面前,微微有些气喘,小脸儿给晒得通红,“他们说的话,我听不太懂。”
“没关系,你只管把他们说了些啥都告诉我就行。”林初荷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
“我就听见那个穿灰衣裳的人说,那个水凼改成鱼塘子,能养鱼,还能养莲藕。”简元宝一边努力思索,一边脆生生地道,“那人说,这可是个能赚大钱的营生,村里好多人抢着干,如果不是和大伯关系好,也不能留到今天——我听见大伯叫他里正。”
水凼改成鱼塘?关简阿福什么事?
林初荷有些纳闷,连忙又问道:“那大伯说啥?”
“大伯说,知道那个里正对他家好,心里感激得很,他肯定不会叫那人失望的。只要他能把这水塘子包下来,逢年过节的那份礼,肯定少不了那人的!就是……”
简元宝的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大伯这时候就跟咱爷说,这水塘子原本是村里的公家地方,因为里正觉得白放在那儿也是浪费,就想让村里人,谁家觉得有余力、余钱的,就把水塘子包下来养鱼,养莲藕。到了收成的时候,不管赚多少钱,都是这家人自己的。就是包水塘子,得给村里交点钱,要不然,村民们肯定不答应。大伯说,他没钱……”
“所以,他就想管咱爷要?”林初荷愕然张大了嘴。
“大伯跟爷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简元宝点点头。
这可真是……名义上是管简老爷子要钱,事实上,还不就是在打简阿贵的主意?
“无耻。”简吉祥一直在旁静静听着,这时候,忽然从牙缝里迸出这两个字。
第146章鱼塘
正文 第147章算计
第147章算计
对于一向算是温厚有礼的简吉祥来说,能用“无耻”两个字来形容他大伯一家,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也由此可知,他实在是气得厉害。林初荷倒是还很冷静,回头冲他噗嗤一笑,道:“哥,这回你可知道,我不是在胡闹了吧?不少字”
“我一直也不觉得你是个胡闹的人,只不过是怕大家撞见了尴尬罢了。”简吉祥叹息着道,“我大伯办的这叫啥事,明知道爷手里一个钱也没有,还在他跟前儿提这事儿,不明摆着让他来管我爹要钱吗?咱得赶紧回去跟爹说一声,好歹,得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别慌!”林初荷连忙一把拉住了他,“哥,明儿个你们还得去给奶上坟,这是大事,要是搅和黄了,全家人脸上都不好看。你别看爷平常混混蹬蹬的,其实他心里明白着呢,我估摸着,他就算要跟咱爹说这事儿,咋的也得等到明天上了坟之后。反正,敌不动我不动,万一他透露出一星儿意思,咱们再见机行事,你说呢?”
“那……也行。”简吉祥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哥,你说,爷会帮着大伯在爹面前说话、提要求吗?”林初荷见他神色不虞,又似笑非笑地问道。
简吉祥垂下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其实根本用不着问他,林初荷心里,一早已经有了答案了。
从当初简老爷子分家的方式来看,显然是对大儿子一家格外偏爱些,后来简阿福将他赶出家门,虽然伤了他的心,但那种累计了四十多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磨灭的,哪怕简阿福一事无成,依旧是他心里的宝。
或许事到如今,他仍然在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搬回来和大儿子一起住。毕竟,不管怎么说,厚德村才是他真正的家,只有在老宅里,他才能真正活得有底气,而用不着像现在这样,成天需要看儿媳妇的脸色。再加上,夏氏做的菜又那样和他胃口,他怎样不牵挂,不想念?
如果他真的这样想,也是挑不出什么错儿的,人活一世,谁又不是在为自己打算哪?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为同样是他亲生儿子的简阿贵,考虑、打算过一分一毫。
“哥,宝年龄太小,那些人说的话,恐怕有好些他也听不太懂,要不,咱再过去打探打探?”见简吉祥神色郁郁,林初荷便戳了他一下,笑嘻嘻地道。
“我?”简吉祥抓了抓后脑勺,“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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