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酒香-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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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林初荷狠狠剜他一眼，“算我求你了，你消停点吧行不？你今儿来给我道贺，我真的很感激，不过咱俩命格相冲，如非必要，还是不要碰头的好，要不然，说不定我又要倒什么霉了！”

　　　　乔朗也有点讪讪的：“我……我知道自己性子莽撞了点……那我就先走了，你手上的伤要是严重，可得赶紧看大夫，别留了疤。”

　　　　“知道了。”林初荷点点头，“你回去吧，酒坊明天开张，下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招呼不了你的。”

　　　　“那个，林姑娘……”乔朗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你离开了简家，是不是以后也用不着跟那个简吉祥成亲了？”

　　　　“我自然不会嫁他。”林初荷道，后面还有半句话，她没说出来——但也不会嫁你。

　　　　“嗯。”乔朗复又高兴起来，使劲点点头，转身离开。

　　　　李氏听见动静，从屋子里出来了，只看见他的背影，有点发愣地问道：“怎么，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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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

　　　　第200章属意的人

正文　第201章开张大吉

　　　　第201章开张大吉

　　　　“不走还咋的，留下来在咱家住着啊？！”林初荷瞟了瞟李氏，有点没好气地答道。

　　　　“这是……生气了？”李氏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微微有些迟疑，但终是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了，握住她的一只手，语重心长地道，“荷丫头，娘没有旁的意思，这不是想早点替你的将来打算吗？”

　　　　“你打小儿就不是那起矫情的性子，娘跟你，啥都能敞开了说。那乔少爷，我眼瞅着的确是挺不错一人儿，咱家是要啥没啥的，能遇上他，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啊！你想想，他今儿巴巴儿地上山来瞧你，为的是啥，你还能不清楚？要是你真能和他……那娘这颗心，也就放下了不是？”

　　　　赵钏儿从厨房跟了出来，因为之前和林初荷有过一番交谈，已经大略明白了她的心意，便挽住李氏的手臂笑呵呵道：“哎呀娘，我妹子才多大点儿，现在说这事儿，也太早了些。你瞧我妹子长了个好模样，人又精精灵灵的，过二年等她到了岁数，那上门求亲的人，多的都能让你不耐烦应酬！到时候咱再慢慢挑嘛，何必急于一时？”

　　　　李氏看了她一眼，就打了个唉声：“不是我自夸，你妹子这个人才相貌，我原是一点儿不担心的。可……”

　　　　她竟有点怯生生地直拿眼睛瞅林初荷：“可再咋说，她之前是在那姓简的一户住过的，外头人都知道，她是那简吉祥的童养媳。我就怕，将来旁的人会介意这个事儿……”

　　　　“我跟简吉祥清清白白的，若是连这点子小事都要计较，那样的人家，不嫁更好！”林初荷闷闷地扔出这句话。

　　　　“你这孩子，真是……”李氏啧了一声，见她脸色不大好看，也不敢往深了说，只得摇了摇头，“旁的事，娘都能依着你，可这一辈子的大事，娘咋的都得给你把把关。唉，你嫂子也没说错，如今商议这个，的确是早了点，那便过些日子再说吧。酒坊如果再没别的事，咱就早点回家吧，明儿个，且得忙一天哪！”

　　　　林初荷轻轻点了点脑袋。

　　　　或许李氏真的是为了她好吧，可她得承认，这种仿佛被人迫不及待要推出门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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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便是十月二十，是小山居开张大吉的日子，一家人吃过早饭，早早便去了酒坊里准备。李氏和赵钏儿在后厨忙忙叨叨，就没个停下来的时候，林初荷领了郑威和岳昆两个口齿伶俐的伙计在前院儿张罗，林家槐领着林家柏也一起帮忙迎接陆续上门的邻里街坊，直到辰时，曹广森才背着个竹筐，慢慢悠悠地从山下走了上来。

　　　　“你上哪儿去了！”林初荷一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大早就不见人，我找了你一大圈！我说，你是不知道咱今天开张是咋的？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哪！你还给我慢吞吞的，动作快点！”

　　　　曹广森对她的呼喝声好似没听到，晃晃荡荡走到她面前，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哈哈笑着道：“小姑娘真是个急性子，你看你紧张啥，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嘛，我啥都没耽误呀！我知道你在山上忙，但我也没闲着，你瞅瞅，这是啥？”

　　　　说着他便将背上的竹筐放下了，林初荷低头一看，就见里面搁了五六个两斤装的酒坛子。曹广森从里面捞出一个来，得意洋洋地道：“喏，就是为了这玩意儿，我昨儿一宿都没合眼，紧盯着陶器铺子把酒坛给我烧出来，总算赶得及！”

　　　　“你昨天下山，就是为了这个？”林初荷有些奇怪，忽然睁大了眼睛，“你说这酒坛子是现烧的？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酿的酒哇！”

　　　　“废话，你以为呢？”曹广森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笑得愈加开怀，“虽说这酒坊刚刚开张，暂时还用不着把现货拿出来，但咱也得让今儿个来吃席的街里街坊，瞧瞧咱的本事不是？要不然，空口说白话，往后人凭啥上咱这儿买酒？这一批酒哇，打从咱决定要开酒坊的那一天起，我就酿下了，一共有十几坛，我算准了日子，正好前两天出窖，　我就拿了几坛上来，大家伙儿尝尝呗！”

　　　　林初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在哪里酿的酒？我说，你该不会是在山下随便买了几坛，来糊弄我的吧？不少字”

　　　　“这寒鸣山附近十里八乡，酿酒技艺能比得上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哈哈哈！”曹广森笑道，“你先招呼着，我去把东西放下，过会子等开了席，你就知道了。”

　　　　他说着便径直去了库房，林初荷盯着他的背影愣了好半晌，这才收回目光，忙活起自己的事儿来。

　　　　正午将近，徐老爷带着徐莺儿，由马管家和几个下人陪同着一起来了。

　　　　小山居今天开张，并没有请什么达官贵人（当然，也请不来），只是邀了平常对林家诸多照顾的街坊邻居来一起吃一顿饭，唯独徐老爷是个例外。

　　　　从前在简家的时候，因为猴儿酒的事，林初荷与徐老爷诸多来往，蒙他几次三番地照顾，心中着实感念。如今小山居开张，于情于理，都该请他一请。

　　　　由于平日里实在太忙，抽不出空来，林初荷便写了帖子托人带到镇上捎给徐老爷，原没指望着他一定会来，却没想到，他不仅人到，还带了礼——一块牌匾。

　　　　“……你的酒坊叫‘小山居’，我没弄错吧？不少字”徐老爷一边说，一边就让人揭开了牌匾上的红布，只见小山居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又隐含飘逸洒脱之感，实是好看的紧，“这匾，我原想自己写来着，唉，年纪大喽，酒喝得太多，手抖，那字儿实在见不得人，于是便请了镇上一个有名的书法家帮忙。我瞧你已经有了牌匾，只是那字写得可不咋样，把这个换上就气派多啦！”

　　　　林初荷喜不自胜，反反复复将那牌匾看了好几遍，笑嘻嘻道：“您能来，我就已经欢喜的了不得了，何必再费这个功夫？”一面说着，就让人立即将这牌匾拿到门上挂了起来。

　　　　“小丫头要开酒坊，这是大事，我怎能不来瞧瞧热闹？”徐老爷捋髯笑道，“你是个能干的孩子，招人喜欢，如今离了简家，自己当家做主了，那麻烦事儿还多得很哪，有需要老夫帮忙的地方就只管开口，别客气，莺儿在家都跟我唠叨好多遍了，说是一定要让我多给你铺路子哪！”

　　　　简家那边没个定论，林初荷也就不打算跟徐老爷说他们的事，当然，徐老爷也压根儿没打算提，往场子里仔细瞧了瞧，颔首道：“唔，好，好哇，酒坊盖得不错，颇有旺势，往后生意必定源源不绝。哎丫头，我听说，你这酒坊是和人一起开的？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可靠吗？”

　　　　林初荷咧嘴一乐：“那人啊，平日里说话办事，的确是有点不靠谱，不过，他是真的有一身酿酒的好本领。正好，他今天拿了几坛自己亲手酿的酒来，徐老爷，待会儿你可得好好尝一尝。”

　　　　“甚好，有好酒相伴，也不枉我走这一趟山路了，哈哈哈。”徐老爷满意地点点头，“你去忙吧，我这里不用你招呼，有莺儿陪着我，没事儿的，啊？”

　　　　林初荷嘴里答应，却还是留下来多陪他聊了聊，又和徐莺儿说了几句体己话，这才离开，去忙自己的事。

　　　　正午时分，小山居正式开张，院子里的农家宴席，也开始了。

　　　　牛大栓用竹竿挑着一挂鞭炮，在门外放了，几张桌子上人声喧哗热闹非凡。除了徐老爷与自家女儿独坐一桌之外，其余众人皆亲亲热热地挤在一起，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叮叮咣咣清脆的碰杯声不绝于耳。

　　　　自家请席，林初荷当然不可能踏踏实实坐下吃饭，和曹广森、林家槐一起分别去每一桌打了招呼，走到徐老爷那一桌，却见那一坛两斤装的酒已经消去大半，徐老爷的眼睛有些发饧，带着几分酒意大声唤她到自己跟前。

　　　　“林家丫头，这个酒好哇！”他大手一挥，连声赞道，“入口幽香，回味绵长，果味浓郁，却又丝毫不觉甜得发腻，反而带着一股清冽的甘爽。这酒真是你那合伙人酿的？快叫他过来，有这等本事的人，我可一定要结识，你跟他说，我要跟他拜把子！”

　　　　事实上，方才酒刚刚开封之时，林初荷已然嗅到了一股甘冽浓香的酒味，已在心中赞叹了好几回，只可惜一直没能喝进嘴里。如今见徐老爷这样说，忍不住便噗地笑了出来。

　　　　徐莺儿连忙冲她摆了摆手，道：“初荷妹妹，你别理他，我爹这是醉了，胡说八道呢！”

　　　　话音未落，隔壁桌的人也起来：“真是好酒啊，从没有尝过这样香醇的酒，这小山居有曹师傅坐镇，又有荷丫头这么个精明伶俐的姑娘张罗，往后想不赚钱都不行！”

　　　　吉利话谁都喜欢，林初荷听得眉开眼笑，一转身，便看见曹广森正与人谈笑风生，抽空拧过脖子，冲她遥遥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场热闹，直到下晌方才消停。

　　　　徐老爷在酒坊又逗留了片刻，等到酒醒之后方才离开。林家槐等几人将里里外外收拾停当，便陪着李氏先回家歇息，林初荷在酒坊恋恋不舍又转悠了一圈，看着门口残留的炮仗红纸片，抿了抿嘴唇。

　　　　这真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人都说开张大吉，希望今日这一番热闹景象是个好兆头，小山居的生意，一定会从今开始，红红火火的吧？不少字

　　　　“小姑娘！”曹广森在身后叫她，见她回了头，便将一个酒坛子塞进她怀里。

　　　　“特地给你留下来一坛，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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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更，稍晚会有二更~

　　　　第201章开张大吉

正文　第202章张罗生意

　　　　第202章张罗生意

　　　　“给我喝？”林初荷睁圆了眼，转转眼珠子，强压心中痛苦道，“我不会……”

　　　　“得了得了，别跟我装了。”曹广森大大咧咧挥手道，“方才酒开封的时候，你脖子伸的老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你这面相，一看就是个酒鬼的命，喝吧，我不告诉你母亲的。”

　　　　“是不是酒鬼，还能从面相上看出来？我又没像你似的长个酒糟鼻！”林初荷翻了翻眼睛，却也不再推辞，屈起手指敲开泥头，将酒坛凑到鼻子跟前，先闻了闻那清冽的酒香，随即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怎么样？”曹广森一脸认真地问道。

　　　　“唔……真的……太好喝了！”林初荷倏然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原地转个圈。

　　　　这酒初入口时十分清淡，然而，在唇齿之间打一个来回，郁郁的香气便逐渐充斥在每个角落，甚至塞在了牙缝之中，直至吞入喉咙，滑进肚里，口中还一直残留着那股香气，氤氲而不散。若不是曹广森说这酒是一两个月之前酿的，她几乎要认为，这是存放了许久的陈年佳酿啊！

　　　　曹广森自负道：“我早告诉过你，我的酿酒技术不是开玩笑的，如今你可信了？我问你，这酒与简家的猴儿酒相比，又如何？”

　　　　林初荷低下头仔细想了想，斟酌着道：“嗯，虽然两种酒都是用野果子酿造的，但两者可说是毫无相似之处，换句话说，喝这个酒的时候，绝无可能想起简家的猴儿酒。你这个酒，味道更加沉厚，仿佛也更有层次……哎我说，同一个酿酒师傅造的酒，是不是多多少少都会有相似之处？近一年之前我尝过你酿的碎雪酝，跟这个虽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酒，但细细品来，仿佛又互有联系一般。”

　　　　这一回，轮到曹广森惊讶了：“嚯，小姑娘的舌头可够灵的啊，合该着你就要吃酿酒这碗饭，老天爷把啥都计算好啦！”

　　　　“一般一般啦！”林初荷嬉皮笑脸地又灌了一口酒。

　　　　“哎我说，你可悠着点，我这酒的后劲儿可挺大的。”曹广森想拦，最终还是没伸手，在她身边的小凳子上坐下了，“打明儿个起，我就预备让伙计们跟着我酿这个酒，算是咱酒坊出产的第一种酒，依你看，咋样？”

　　　　“当然行了！”林初荷使劲点头，“好歹我也做过一阵子酒坊里的买卖，对于人的喜好，也算是有点了解，我觉得这酒应当会很受欢迎。”

　　　　“算你有见识。”曹广森呵呵一笑，忽然间话锋一转，“小姑娘，还有个事儿，我要问你。”

　　　　“嗯？”林初荷回过头去看他。

　　　　“简家那个事情，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初荷万万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一茬，莫名其妙道：“你问这个干嘛？这是我自己的事，跟咱酒坊，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不少字”

　　　　“我倒真希望没任何关系，不过，咱都是明白人，就别藏着掖着了。”曹广森哼笑一声道，“昨儿我下山忙活酒的事，走得匆忙，竟不知道简阿贵和那个凶婆子上山来找过你。头先儿开席之前，我在后院遇着你母亲，她很忧心，拉着我说了半天，我这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母亲怕你惹上麻烦，你有什么想法，为啥不直接告诉她？”

　　　　“跟她说有啥用，她也帮不上忙。”林初荷淡淡道，“再说，我不是说了吗？那凶婆子跟我道歉，我就帮他们解决这个难题，否则，我指定是不会插手。这很简单，由着他们自己去掂量呗。”

　　　　“哼，你我心里都明白，谭氏是绝对不可能跟你道歉的，对不？”曹广森不以为然地嘬了嘬牙花，“所以，你也就糊弄糊弄你母亲行了，跟我这儿，可没那么容易对付。小姑娘，我大概知道你打得是什么算盘，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若真要这么做，往后你和简家的情分，可就彻底到头了。”

　　　　“情分？我跟他家还有什么情分吗？”林初荷冷冷笑道，“咱做生意，是最讲究实在的，在商言商，我不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什么不对。况且，说句实在话，我根本没那么大的能力帮着他家彻底扭转眼下的局面，思前想后，这个办法是最合理，也是最现实的。”

　　　　“……也许你是对的。”曹广森顿了顿，摊手道，“那我也不多说啥了，到时候，你要遇上啥困难，或者有啥拿不定主意的，跟我说说，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总比一个人发愁的好——谁让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哪！”

　　　　“知道了。”林初荷转过脸冲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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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山居开了张，第二天起，曹广森便领着一众伙计们热火朝天地在场子里忙碌起来。

　　　　寒鸣山物产丰富，这是最为得天独厚的优势，并且，有林小猴那个山大王相帮，寻摸到山中最好的野果繁花，也压根儿不是什么难事。伙计们每隔几天便进山一趟，将采摘下来的最新鲜的花果运回小山居用以酿酒，由于数量颇大，仅靠人力搬抬实在既麻烦又费劳力，林初荷便花钱又买了两架板车，专供他们运果子使。

　　　　酒坊每天的花费，置办各样物品的银子，还有伙计们的工钱……手头这二百两，真像流水似的往外花啊，老这么下去，用不着多久就要坐吃山空，得赶快找到买主，将卖酒的事情定下来才行。

　　　　按照林初荷的想法，小山居出产的酒，将来不仅仅会在河源镇的地界儿售卖，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能将自家的酒推往青怀县，甚至泽川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路得一步步走，但事先怀揣这这样美好的心愿，能让自己更加有动力，干起活儿来更有劲头，也不啻于是一件好事吧？不少字

　　　　那日徐老爷从寒鸣山离开，后来便几次三番打发人来找林初荷，说是要帮忙替她联络买主，只是自打小山居开了张，林初荷一直杂事缠身，始终没有时间前往。这天上午，她先去酒坊转悠了一圈，见无甚重要事，便准备趁着天气好，下山去镇上一趟。

　　　　曹广森之前酿的果子酒一共有十几坛，开张那天用了一些，如今还剩下十坛左右，林初荷一气儿都带上了，由岳昆陪着一同下了山。到得河源镇，她先送了两坛酒去铁树巷林家槐的住处。

　　　　“这……你们拢共也没剩下几坛，还是留着张罗买卖吧，不用往我这里搬，我如今就在镇上一个酒坊里买酒，也挺便当的。”林家槐就道。

　　　　“哥，你的烤野物摊子虽然只是一个小摊档，却也马虎不得，东西好吃，还要有美酒相佐那滋味才足哇！”林初荷笑嘻嘻地道，两手在身前一合，满面俏皮地道，“再说，我这酒放在你这里卖，人家喝了之后肯定会问你，‘这酒这么好，是在哪里买的呀？’到时候该怎么说，你心里应当有数吧？不少字”

　　　　“就是，咱平常啥忙也帮不上，多给妹子的小山居宣传吆喝两声，那不是应该的吗？”赵钏儿也在旁笑道。

　　　　听她们这样说，林家槐也就不再多言，笑呵呵地接下了那两坛酒。

　　　　从铁树巷离开之后，林初荷便带着岳昆去了徐家大宅，将两坛酒留在了那儿，说是让徐老爷平日里过过嘴瘾，还不忘叮嘱他不可多喝。

　　　　徐老爷自然是满嘴里答应，至于会不会照做，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家丫头，这镇上除了石记酒家之外，醉仙楼和得月坊名声也是极好的。我跟那两家的老板平日里虽没什么来往，但想必他们也肯卖我个面子。再说，你家那曹师傅酿的酒着实是难得的佳酿，好酒哪个酒楼不喜欢？对他们的生意也是有好处的嘛！”

　　　　徐老爷这样说着，便领着林初荷先去了镇上的得月坊。

　　　　直到这时林初荷才知道，这所谓的得月坊，正是当初她眼见曹广森挨打，上前替他解围，付了二百文酒钱的那间富丽堂皇的大酒楼。

　　　　说起这事来，那姓周的胖老板居然还有印象，两人聊了两句，都觉得啼笑皆非。

　　　　“还真是啊，没想到咱又碰到一处去了，我要知道你是徐老爷的朋友，我万万也不会收你的钱的啊！”周老板笑不嗤嗤摇头道。

　　　　“朋友可不敢当，只不过我是小辈，徐老爷愿意提携我，我只有满心里感激的份儿。”林初荷也笑着道。

　　　　“你这酒，就是那醉鬼酿的？”周老板又问道，“林家小姑娘，那家伙靠不靠谱啊，回头你别再被他给骗喽！”

　　　　林初荷正色道：“您尝尝便知，那人虽然吊儿郎当的，但酿酒却是个中好手。如今我们一起开了酒坊，他干劲儿正足，何况，还有我在旁边盯着他，按时交货，那一定不成问题。”

　　　　“唔，林家丫头的人品我倒是可以打包票，是个讲信用重名声的人。”徐老爷在旁淡淡地接口道。

　　　　周老板于是便尝了她带去的酒，不出意外，自然是赞不绝口的，又有徐老爷担保，免去了他的后顾之忧，当场便拍了板，与林初荷签了一年长约，约定从十二月开始，每月由小山居给得月坊送去五百斤的花果酒，并支付了定金。

　　　　林初荷心里很激动。

　　　　从前在简家酒坊，挣再多的银子，那也不是自己的，连摸都不能多摸两下。而现在，抱在怀里的是实实在在属于她的钱。来到第一间酒坊获得了开门红，照此发展下去，小山居是绝对不愁没生意的呀！

　　　　接下来的几天，她趁热打铁，跟着徐老爷将镇上几间酒楼食肆都跑遍了，与醉仙楼也签了约，此外还有零星的几间小饭馆，只独独故意忽略了石记酒家。每日价山上镇上来回的奔波，她整个人活活地熬瘦了一圈，李氏看在眼里很心疼，准备饭食的时候愈加精心，花血本地买了鸡鸭鱼肉，变着法儿地炖滋补汤水，待她回家歇息时，便力逼着她一定要喝下去一大碗。

　　　　这日从镇上回来已近傍晚，林初荷没有去酒坊，直接回了家。

　　　　刚走到房前，李氏就迎了上来，慌慌张张地打了水让她洗脸，又让林小猴给她沏了茶，一面就问道：“老这么忙活，啥时候是个头？你这正长身子的时候呢，要是累出个好歹儿来……”

　　　　“没事。”林初荷就宽慰地抚了抚她的背，“我身体好着哪，每天喝娘炖的汤，腰上都长出一圈肉来，再这么下去，娘你就不担心我以后真嫁不出去？”

　　　　“屁话！”李氏半真半假地打了她一下，“婚姻大事，哪好老搁在嘴边念叨？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