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名利场-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体一僵,在听到身后少女清朗的笑语时,林平安不由得回过身去。只见那少女紧紧地拥住温莎,摇晃着他的手臂,低声欢笑着。
大概是觉察出林平安的注视。少女抬起头来,皱起眉,低声问温莎:“是……爹地的学生?”
温莎抬起头来,望着林平安的眼神很是复杂。那少女显然有些误会,看着林平安的眼神便有几分不悦:“爹地,可是说好的,今天晚上的晚宴只有我们两个人……”
听到少女的抱怨,林平安低头一笑。侧过脸,想走开却又顿住脚步,回过头来对着父女俩笑道:“圣诞快乐……不管是在生的还是已经去了天堂的……”
“林……”温莎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林平安却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背脊,缓缓穿过覆着冰雪的街道。
这样的圣诞礼物,大概是温莎侯爵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了。不知以后的圣诞节,他还能不能有个好心情?这,是她的复仇就算她早已说过不会再被仇恨蒙住双眼,却做不可挽回的错事。可又怎么甘心他就这样一无所知,心安理得地过自己幸福的生活……
没有立刻返回剑桥,这天晚上林平安落脚在西敏区的公寓里。英国女管家玛丽倒是不觉惊讶。反正这些年来,林平安住在这间公寓的时间也是有数,而且每次都是不告而至。 只是圣诞节的时候,突然间见到林平安,原本以为要一个人独自过节的玛丽,笑容里便多了几分真诚。忙前忙后地张罗晚饭,又有些迟疑地问林平安:“林小姐,要不然,我再出去另外买一只大火鸡?吧”
林平安笑着挥挥手,转过头去,却淡淡道:“家里还有酒吧?不如晚上喝几杯吧……嗯,现在就拿出来好了。我知道,你柜子里应该还有酒的。”
被她说破,玛丽倒有几分犹豫,在林平安笑言自己已经成人了时才拿出她的开胃酒。不过,只有小半瓶。林平安喝了一小杯,再倒酒时,在厨房里做饭的玛丽便探出头来一个劲地看。看得林平安忍不住发笑。
想想,她站起身来穿上外衣,扬声叫道:“玛丽,我出去一下。晚饭前回来。”双手插在口袋,林平安沿着过道,缓缓走在路上。
原本,还想着或许可以去商场买些酒回来。可是,走在街上,看着路上没有多少人,就是有人也是行色匆匆的。她才想起来,英国的圣诞节,商场一向都是关门的。就连一向生意火红的酒吧,这会儿也一早关了门
。 伦敦的生活节奏比起香江来,一向很慢。尤其是这一天,仿佛因着这白色的圣诞节,整座城市都陷入静谧的悠闲的气氛。
只是林平安现在却没有心情融入其中。漫步在少人的街头,她仍觉得心头火烧火燎的,无法就这样平静下来。
雪后冷冽的空气,也仿佛浮游着一种叫怅然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有些鼻酸。 停下脚步,她环顾四周,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走到什么地方了。大概是哪个路边的小公园。高大的松木,落满了雪的长椅,寂静没有人声的弯道。
她走过去,拂落椅子上的雪,默默地坐了下去。仰起头,望着灰色的天空,喃喃问:“小……不,妈妈,你在天堂还好吗?”
只问了一句,她便再也压不下泪水。热的泪,才流出来,便立刻冰冷,滑过脸颊,因着风,带着些刺痛的涩意。可是,这样微微的痛,却让她反倒觉得舒服些。好像,这样子哭出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怨,就都流着泪水流出了身体。
如果说到怨,有权利去恨、去怨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而她,唯一能做到的,却只是让那个人知道这世上曾经有两个被他辜负、伤害的女人……
“更或者,你其实从来都不希望那个人知道我的存在。而我,搞砸了……可是,看到他那张脸,我觉得很开心呢”
低声呢喃着,林平安歪了脑袋,吃吃地笑起来。在笑声稍歇时,却突然扭过头去,望向身后的灌木丛。
不知是不是她太敏感,总觉得那后面有人正在窥视着她。站起身来,她抹了一下因为风干泪水而有些发紧的脸颊。紧盯着那处灌木丛,缓缓向后退去。退开几步后猛然扭身,狂奔起来。隐约的,听到身后有踩在雪上的脚步声,林平安越发害怕。忍不住回头看去,恍惚的,看到树木隐约间,有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绒帽的身影。
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有人。咽了下口水,林平安远远望向前面的过道上有人影走过,立刻嘶声大叫。
大概是听到她的叫声,过道上的两个人停下脚步,甚至扭过头看过来。就在林平安心里稍松时,身后的人却突然大叫。
脚步一顿,林平安迟疑地回过头去。刚才那一声,分明就是在叫她的名字。而且还是用中文,有些熟悉的声音……
因为她停下脚步,后面追她的人便放慢了脚步。可那张渐近的面容映入林平安眼中,却让她不自觉地瞪大了眼。
“小姐……”站在过道望过来的两个人喊了一声。林平安忙回过头去招呼:“对不起啊,是我认识的人。”笑着道歉,看那两个人转身走开。林平安才转过身望着慢慢走近的青年。
“楚天佑?你……你怎么会在这?”奇怪地问着,她望着掀起眉毛来,有些凶相的楚天佑,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瞥见她的动作,楚天佑便不耐地哼了一声:“你做什么?我是洪水猛兽还是什么吓人的怪物啊?用得着害怕吗?”
“也……不是害怕”倒是有些不想面对,这种时候,如果还要听楚天佑的怨愤之言,她怕自己没有那个心情承受。
瞥她一眼,楚天佑竟然难得的好说话。居然只是垂下眼帘,缓缓走近。走到她面前,面对面地站稳了,他才沉声道:“我特意飞到伦敦来找你,不是为了同你争吵的……事实上,我,是来道歉的……”
见林平安眨了下眼,却不说话。他便苦笑了下:“上次在巴黎,我不是存心要说那些话的。是,我没想那样说的……林平安,当我接到邀请时,我很开心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到最后,却没有对你说:见到你,我很开心。”
目光忽闪,林平安迟疑着笑了下:“我也是,见到你很开心……其实,不用刻意飞过来的,你打个电话说就好了。”既然找得到她,那想来电话号码也是问得到的了。
楚天佑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除了这句话,我还想……”突然迈近一步,他伸出手臂,环住林平安的后脑,俯下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正文 第十三章 情敌乎?
一时没有防备,林平安闪避不及,已经被楚天佑环住后脑。嘴上一热,已贴上他温热的双唇。
霍然一惊,林平安双手抵在楚天佑胸前,用力推开他。想都不想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只是她的手掌还没碰到楚天佑的脸,就被他用力抓住。
手上力道加重,楚天佑直视着林平安的眼眸,迫得她一步步后退,后背猛地撞在身后的松树上,震得树梢的雪簌簌而落,打在两人的脸上、身上。抬手拂去林平安头顶上的白雪,楚天佑的声音有些发哑:“看,檞寄生呢”
因他的动作,林平安不觉抬起头来,果然在横出的枝桠间,看到檞寄生。
西方人的习俗,檞寄生代表着新生与爱。圣诞节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在门前挂上檞寄生花环。而且,还有一个传说,说在檞寄生树下亲吻的情人会相守一生。甚至还有在檞寄生树下,不能拒绝别人的吻的说法。
虽然看到了檞寄生,也算是接受了楚天佑的说法。可抵在楚天佑胸前的手仍然没有收回。林平安抬眼望着楚天佑,声音很是冷淡:“不放开吗?”
目光微闪,楚天佑的笑容有几分尴尬:“你知道吗?有人说,如果你不爱一个男人,那就绝不要同他一起站在檞寄生树下。”
林平安“嗯”了一声,轻描淡写地道:“那我现在就走开,应该不算迟吧”
仿佛一腔热情被当头浇下了雪水,楚天佑炽热的眼神渐渐冷却。望着林平安,他终于还是松开了手。退后几步,他望着林平安,忽然笑起来:“真是奇怪,为什么每次对上你,我都是被打击的那一个?真是让人挫败,圣诞节,你都要这样伤人心。”
直起背脊,林平安抖落身上的雪。才抬起头,淡淡笑道:“你也知道是圣诞节了,怎么还这样吓人呢?这样的圣诞礼物,未免让人有些无法接受。”转过身去,她回过头唤了一声,便先一个人走出小树丛,走上大道。
楚天佑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走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你心情不好吗?我刚才从门口就一直跟着你,看你好像就没有笑过……”
惊讶地回头望他,林平安想了想,却如实诉苦,只笑道:“人人都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不是吗?”
目光微瞬,楚天佑忽然苦笑道:“我的记忆里,林平安不是这样喜欢自艾自怜的人。”
“记忆?那你一定是被记忆欺骗了……更或者,你根本就记不清楚、甚至是不知道我究竟是怎样的人……”回眸看他,林平安意有所指地微笑。
虽然仍是面带笑容,可是林平安声音里透出的疏离感却让楚天佑的脸阴郁下来。
“或许,真的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所以才总觉得三年前,我和你似乎是有些什么……”他浅淡的声音,那怅然的神色,让林平安不觉也有些黯然。
是记忆欺骗了人吗?他们三年前真的什么都没有吗?林平安有些说不清楚。在某个刹那,她也曾有过心动的感觉,虽然终究没有发展得更深,可当时她也是喜欢了那个俊朗、热情、固执又任性的少年的……
这样想着,她便笑了起来。“或许,被欺骗的记忆更值得回忆吧有时候,只记得自己想记住的开心的事,也是一件好事。”
望着她的笑容,楚天佑目光一闪,便也笑了起来。其实,不止是记得那些开心的事呢那些曾让他纠结、生气、愤恨的事,他都记得。可是,正因为全记得,他才这样念念不忘。不知从何时起,她竟仿佛是一道他过不去的坎儿。虽然许多年不见,可每每想起,心里便似烧了一把火。也正是因为这儿,他才会在两个月前出现在巴黎。
“林平安,你……还会不会喜欢我?”他低声问着,不想说刚才把她拥在怀里,吻上她的那一瞬间,他仿佛是重新找回了已经失散许久的某种感觉。
因为他的问话,林平安失笑出声,摇了摇头,她没有答,只是笑道:“既然来了,那就由我来做东道吧圣诞节,每个人都应该是开开心心的……”
楚天佑一笑,没有反对,只是用深沉的目光望着她。
两个人并肩走在雪地里,天色将晚,大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两侧的商店也都关了门,亮起灯的,都是普通人家。门前挂着檞寄生花环,院里立着披红挂彩的圣诞树……窗帘后透出的灯光,那样的温暖。
一路安静,没有人再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两个人,就像真是久别重逢的老友,说说笑笑,所说的却都不过是些香江的八卦。有明星的,有富豪的,也有社会版的头版头条,还有许多楚天佑这些年拍戏时所碰到的趣事。楚天佑甚至还笑着要拉起衣袖,让林平安看他一年前拍戏时划到的伤疤。
“虽然去植皮就可以消去,可是我还是愿意留在身上,就好像——这是男人的勋章”
虽然笑着推开楚天佑,没有看他身上的伤,可林平安望着他飞扬的神情,却忍不住笑起来。
到底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少年了。现在的楚天佑的确是很有男人的魅力,尤其是说起工作的时候。曾经,她也曾这样神采飞扬地与人笑谈过呢只是,如今想来,竟像是前世……可不就是前世嘛
摇头苦笑,林平安走进公寓,还在笑言一定要好好款待大明星。可惜,当她走进房间时,原定的计划便不得不改变……
“弘文?”突然见到一早刚刚离开的任弘文,林平安大感奇怪,却不及转过头看到坐在任弘文对面的温莎,更让她震惊。
有些不明白这两人到底为什么走在一起。可在微微一怔后,她便对着温莎淡淡点了点头,又转向任弘文:“我还以为你直接回香江了呢”
任弘文一笑,却是抬头望向楚天佑,站起身来伸出手:“又见面了。”
四目相对,楚天佑没有说话。就在林平安皱起眉,不知楚天佑是不是还像从前一样,嚣张得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给时,他却忽然一笑,伸出手去。
“可不是,说起来,我们三年都没有这两个月见面见得频繁。”虽然带了些嘲弄之意,可他的笑容却是灿烂。显然这些年确实是大有进步,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什么都显露在脸上。
“这位……温莎侯爵?”目光落在温莎脸上,楚天佑目光闪烁,可最终还是保持了笑容。
他是保持风度了,可一向最重绅士风度的大英侯爵,却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匆匆和楚天佑握了下手,就站起身来:“林小姐,我想和你谈谈。”
林平安一笑,竟是完全不像这几年的谦逊,竟直接冷笑道:“我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要同侯爵你谈的。”
温莎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却居然没有发脾气,仍是显得低声下气。
楚天佑抱着手臂,颇有些看热闹的意思。任弘文却忽然笑着搭了下他的肩:“难得相聚,不如喝杯茶吧我知道平安的书房里有罐好茶。”
歪着脑袋,瞥了眼沉默无语的林平安,楚天佑也没有拒绝,笑着跟在任弘文身后走进了书房。
虽然整间公寓带有浓郁的英式风格,可这间书房里,却颇有中国风,甚至还有专门的茶具。看着任弘文轻车熟路地自柜子里翻出茶叶罐,又亲自执了壶,接了矿泉水在电炉上烧水。楚天佑便扬起眉来,“我不知道原来你和林平安已经这么熟了……”
任弘文笑笑,并没有接话。楚天佑也无心等他回答,径直坐在椅上,偏了头,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往门厅里看去。“那个温莎又是怎么回事?大英侯爵,教授,出了名的风流人物……你不觉得有压迫感吗?”说着话,他忽然回过头来盯住任弘文:“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比较喜欢成熟男人?”
抬起头,瞟过楚天佑半真半假的笑容,任弘文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用镊子夹着小紫砂杯就着热水洗涤。
见他不回答,楚天佑便沉默下来。似乎是仍想扭过头去看客厅里的情形,可到底却还是忍了下来。只是望着任弘文微笑:“你喜欢林平安?”
手微微一顿,任弘文停滞了数秒后,便又继续手中的动作。听着楚天佑一下下地敲着椅子的扶手,他的手却仍是稳稳地,直到泡好了茶,才抬起头,笑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楚天佑看着他,也不客气,直接拈起一杯,却不像任弘文,是“品”,而是一口就把小小茶盏中的茶喝了下去。喝完,还笑着评价:“嗯,是香……不过,太麻烦了我不耐烦这个,好像林平安也不是个会静下心来做这些事的人啊”
嘴角的笑,没有收敛,反而扩散入眼中。任弘文抬起头来,声音平淡,语气也很平和:“平安的确不是个喜欢茶道的人。我买这套茶具回来时,她也是像你这样觉得麻烦。我还记得,她说品茶是喝,喝茶也是喝,既然都是喝,何必还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呢”望着脸色有些古怪的楚天佑,他平声道:“我说这些话,不是向你炫耀什么。这三年来,我和平安接触得的确是很多。这间公寓,我也来过几次。可是,我们现在仍只是朋友……”
低下头,他笑了下,才道:“我只想告诉你。对于一个人的喜恶,喜不喜欢是一回事,可是尊不尊重是另外一回事……如此而已。”
正文 第十四章 回家
望着任弘文,楚天佑若有所思。“你说,现在仍只是朋友,那……”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里便突然响起电话铃声。
任弘文立刻急忙接听,甚至连对楚天佑致歉都没有。只是看着他神情凝重,抓着手机的指节都突了出来,楚天佑也顾不得去计较这些小节。紧紧盯着任弘文,见他沉默片刻后,对着电话那边沉声问:“你确定?”
不知那头答了什么,他的脸色便越发深沉。直接就道:“知道了我很快就会赶回来,大概明天上午就到,帮我把那头的事情都安排好。”
因为他的脸色,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楚天佑,也知道任弘文大概是有什么急事了,还正在斟酌着要如何告别,任弘文已经跳起身来,竟是顾不得与他多说一句话,直接推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这样的事情,实在不像是任弘文这样的人会做出来的。楚天佑怔了下,便立刻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走出门,正好听到客厅里林平安在冷笑:
“侯爵您不觉得对我来说这些很不合适吗?什么原谅什么悔恨什么歉然,该听这些话的人不是我,而是早埋进土里的沈晴和葬身于海的沈星……我也不是那种闲得无聊,喜欢开导别人听人诉苦的人……”
话没有说完,她已经扭过头来看向突然走出来的两人。脸上悲愤嘲弄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掩饰。 任弘文却连停都没停一下,笔直走过去,也不管是不是打扰了林平安与温莎的谈话,直接拉住林平安的手。
他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便是林平安也惊了一跳。若是这样的莽撞,是楚天佑做出来的,那倒说得过去。可面前这人是任弘文……
静默着,她抬眼望着任弘文。原本嘴角还带着的笑,却在看清他的面色时渐渐敛去。虽然不敢说完全了解任弘文,可是能让任弘文流露出这般难色的,一定是很严重的事。
没有等她问出,任弘文已经道:“边走边说吧”又转过头去,对着温莎侯爵微笑施礼:“侯爵,对不起。因为有些急事,我们现在要赶回香江。有什么事情,等平安回来后再说吧”
温莎苦笑了下,没有拒绝,可是望着林平安的目光仍带有一丝苦涩。
送了温莎侯爵出门,林平安还想追问。任弘文却直接招呼玛丽:“把小姐的皮包拿来,”又转过头笑看着楚天佑,“圣诞还未过,你大概还要在伦敦留上几天吧?”
楚天佑扬眉,笑起来:“不了,我同你们一起回香江。我想,任先生不会介意让我搭个便机吧”
任弘文一笑,也不说话。从满脸惊疑的玛丽手里接过皮包,拖了林平安的手便当先走出门去。
“弘文……”有些不安地叫了一声,林平安脚步微顿,眼中尽是惶惑。
回过头来,任弘文终于还是沉声道:“林爵士在半个小时前,脑出血,被送进了医院。”
“你……爷爷他……”林平安呆住,一时间完全无法反应,就连脚都有些发软,全赖任弘文拉着她。
在外面听得分明的楚天佑,这会儿也不禁面色沉重起来。虽然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仍觉得有那么几分刺眼,可这会儿却也顾不上了。迈大步伐,他跑到电梯门前,直接按了按钮,便扭过头去问任弘文:“任兄已经安排好飞机了吗?现在这个时候赶去机场的话,时间上……”
不过数秒,便已经改了称呼。不过这时候,却也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任弘文拉着林平安的手,直接走进电梯,平声道:“不用去机场。到西敏寺大厦就可以……”
楚天佑目光微闪,却没有说话。反倒伸出手拉住林平安的另一只手,重重地握了下,沉声道:“不会有事的。”
抬起头来,目光扫过两人的面容,林平安的眼神很是茫然。一言不发地跟在他们身后,脸色却一直没有缓过来。
“弘文,”坐在车里。一直沉默着的林平安,忽然低声唤了一声。抬起头,望着坐在身边的任弘文,她沉声问道:“你去而复返,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是半路上就得到消息了?可……为什么我一回来时你没有立刻说?还是另有内情……”
任弘文目光微闪,想了想才低声道:“我才离开剑桥几个小时,便接到电话。说林爵士身体不适,姑姑去了林家探视。本来这样的事情很寻常,可我打电话过去时,听浩峰的话好像有些不妥,所以才返回来。就在刚才,才收到确切的消息,说林爵士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不妥?”林平安垂下头,目光落在她放在膝盖上,绞在一起的手上:“到底是怎样的不妥竟让你先有了这样的不祥之感啊……”不是追问,她只是低低的呢喃着,可听到的任弘文却垂下头去,竟是没有继续接话。
林平安也不说话,反是坐在另一边的楚天佑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虽然他家算不上是豪门世家,可到底也是家大业大,而且早年家里又是道上混的,争权夺利的事自然也是少不了的。只不过,再多的纷争,也闹不到他这个大少爷面前来。所以对于他而言,那些大家庭的纷争,太过惹人厌。这会儿见任弘文似有顾忌,不肯把话说明白的样子,便有些不悦。只是瞥见林平安的神色,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车子停在西敏寺大厦门口,林平安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此时夜已经深了,西敏寺大厦早已没了什么人声,只有落地玻璃门的大厅还有些光亮。任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