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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侯门悍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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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呵,你不用说这些没用的,我就是疼爱羽儿,希望他身边的女子贤惠温柔大方,我若是让宁家小妾为妾的话,别人才会耻笑我们侯府没规矩,官媒礼聘的人居然成了小妾,以后谁还敢给咱们做媒,谁还敢嫁到武乡侯府来!”
    倪氏的反击铿锵有力,蓝政锦就会拍桌子怒吼,“李氏,你太目无尊卑!就算你是皇上亲封的世子妃又如何,是谁教你这么没规矩的?敢和自己的婆母顶嘴,你才是真正给我们武乡侯府丢脸,给皇上丢脸!”
    蓝翎羽忽然嗤笑了声,揽着李朝朝的肩膀冷冷道:“是我宠的,父亲不也宠的母亲无法无天,按照品阶,母亲是要向朝朝行礼的,到底是何人目无尊卑。”
    李朝朝拉了拉蓝翎羽的袖子,“夫君,侯爷也是疼爱夫人才会忘了此事,朝朝不敢忘夫君对妾身的教诲,夫人从小素来疼爱您,朝朝一定按照您的吩咐绝不会让夫人给我行礼让她和您为难,您敬爱夫人,妾身一定向您学习,只是这平妻之事还是应该论论清楚,虽然是官媒下聘,但他们定是不知夫君已经娶了我为世子妃,这其中一定是有人隐瞒或者出了什么纰漏,既然夫人一定要说宁小姐是官媒下聘,不如就请官媒的官员再去审查一下,宁家小姐是否适合做这平妻,假如武乡侯府!”
    宁青鸢仿佛是置身事外,只垂着头一言不发地像个雕塑一样站在一旁,没人去照顾她的感受和想法,她是话题讨论的中心,却被众人排斥在外。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莫名悲哀。
    倪氏一听李朝朝这话,就知道她是要打的什么主意,若是把此事打回重审,宁青鸢肯定不会成为平妻,说不定婚事都要黄了,而且以后说不定更没人嫁给蓝翎羽!
    她咬咬牙,坚持不肯松口,“宁家小姐必须为平妻!”
    “平妻?”李朝朝带着冷笑看她,“夫人还没回答朝朝的问题,到底何为平妻?”
    倪氏眯了眯眼,“这平妻自然是和正房平起平坐,不分大小,子嗣不分嫡庶!”
    “好!”李朝朝拍手,“解释的好。平起平坐,不分大小,子嗣不分嫡庶……”
    她一声冷笑,目光冷冽地看向众人,“现在当着众位宗族亲友的面,我且问夫人质疑让宁家小姐为平妻,是否让宗室大乱?”
    倪氏又被扣了一定大帽子,头更加晕了,“你休得口出狂言!”
    李朝朝见蓝政锦似乎要斥责自己,立时开口扬声道:“古训有云:立嫡子,不使庶孽疑焉。疑则生争,争则乱,妻妾不分则家室乱,嫡庶无别则宗室乱。夫人让宁家小姐是平妻,分明是想让子嗣乱,侯府乱,宗亲乱,家不平!”
    倪氏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这话要是平时说了也就罢了,可是当着宗亲族长的面,就好比诅咒蓝家要灭亡一样。
    七十多岁的老族长哼了声,狠狠地瞪了一眼蓝政锦,虽然不说话,侯爷却感到莫名的压力,连喝斥李朝朝的话也说不出口。
    蓝政锦磨了磨牙,“夫人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要给宁家小姐应有的名分。”
    他轻轻握了握倪氏的手,表示和她站在一边上,宁家小姐是不是平妻无所谓,但决不能让李朝朝这么嚣张!
    李朝朝见蓝政锦说话放软了态度,但还是不肯退让,她也没什么客气的。
    “按照咱们侯府的规矩,之前夫人也给家中上下做了榜样,曾说进门侍妾无子嗣者乃通房,我让宁家小姐做小妾已经是逾越了祖制,还请夫人看在宁家小姐乃官媒下聘,容她一个小妾的身份则个?”
    李朝朝根本是在耍贱了。
    蓝翎羽憋着笑看自己的媳妇表演,心里十分畅快。
    男人站在女人身后并不丢人,而是给他的女人力量,他是她的靠山。
    随便去祸害吧,我的朝朝。
    倪氏抖动着嘴角,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说来说去,既不能成平妻,反而成了妾侍还是天大的恩泽。
    好,李朝朝算你狠!
    蓝政锦忽然喝道:“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去请太夫人出来!”
    太夫人当朝一品诰命,就是连当今皇上都要给她几分薄面的,看这个李朝朝如何嚣张下去。
    熟知小丫鬟还没跑出门外,就见到静心堂的静文已经缓缓走过来,给众人行礼后,朗朗道:“太夫人听到前面喜事连连,特让奴婢来恭贺世子妃的。”
    静文向李朝朝深蹲行大礼,以前李朝朝只是挂名三少奶奶的时候,可从来没人这般尊敬,叫的好听的是奶奶,可是心里都不服。
    可是静文这么一跪,无疑代表了连太夫人都承认了她的身份,旁人更是无话可说。
    倪氏抽了抽眼角,暗道不好,太夫人这是要向着李朝朝了!
    静文又道:“太夫人说不过是个小妾进门,她身子不适,就不过来了,一切都听世子妃做主就是,太夫人还听说侯爷未饮酒先醉了,实在不值当为了不相干的人动气,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静文说完就规规矩矩地退出房间回去伺候太夫人了。
    这下子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人敢再为难李朝朝,她已然是上道皇亲贵族,下到侯门主母认可的——武乡世子妃。
    蓝翎羽上前扶着李朝朝坐到自己身边,两个人相视一笑,但侯爷那两口子面色却难看得紧。
    李朝朝见谁都不说话了,于是笑着看向早就石化许久的宁青鸢。
    “之前是场误会,现在大家各安其位,就该有应守的规矩,既然是小妾进门,那么就应褪去嫁衣,走侧门,出去重新来过吧。”
    宁青鸢一听,差点跌倒在地!
    什么?这个李朝朝好狠!
    把自己降到小妾的位份还不肯罢手,居然还要让她换下这身正红的行头,重新从侧门进府,这不是故意给她羞辱难看!
    宁青鸢的嘴角被自己含恨咬破,“你……你……”
    李朝朝笑道:“我什么?”
    倪氏忍无可忍地喝道:“李氏你太过分了!”
    “夫人,您总说我是小门小户里出来的上不得台面,但是饶是如此,我也知道小门小户家娶个小妾都不能穿正红,不可走正门,难道大户人家的规矩不是如此?”
    倪氏死咬着银牙,冷笑,“世子妃还真是知礼。”
    “夫人教诲,朝朝时刻谨记,不敢有一丝懈怠。”李朝朝慢条斯理道。
    “那就要此事还轮不到你说话。”倪氏冷哼,“羽儿你来说该怎么办!”
    蓝翎羽温润一笑,“既然是给我娶小妾,自然是听我媳妇的。”
    蓝芷霖听到,早就忍不住怒火,喝了声,“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
    蓝翎羽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父亲抬小妾进门,可曾过问过祖母?还不是由母亲做主,怎么到我这就不能了?我时刻以父亲为榜样!”
    蓝政锦现在看蓝翎羽就不顺眼,又听到他说出这套歪理来,嘴巴一撇,“不孝子!你给我闭嘴!”
    蓝翎羽当真就闭嘴了。
    却见像是充耳未闻般,忽然喝斥向喜婆:“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我方才的话吗?一个小妾也值得你们犹豫,就算不听我的话,难道也要把太夫人的话当耳边风?”
    所有人都听出来这是指桑骂槐了,但是把太夫人都抬出来了,下人们也不敢再迟疑,喜婆早就收了蓝翎羽大大的红包,之前她故意把话停住就是为了配合这场好戏,哪能不停李朝朝的话。
    喜婆上前去抓着宁青鸢,宁青鸢却忽然挣扎起来,“不要,不要……”
    她不要脱下这正红的喜服,不要从侧门进来当小妾,还要受尽这泼辣女人的折辱。
    “不要,我不要……”
    屋中尽是男宾,宁青鸢一个未婚女子决不能随便抛头露面,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然顾不得那么多,她疯狂地挣扎着,就见她头上的喜帕翩然掉落在地,露出她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噙着泪水无限委屈地看着李朝朝,冲着她大喊:“我不要!”
    李朝朝正襟坐在上首,淡笑:“怎么?宁小姐后悔,又想嫁给我们家八弟了?”
    宁青鸢的心思忽然被李朝朝这句话给拨乱,人随时都会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如果不是这样些许就不会有那样的结局。
    她已经能预料到给蓝翎羽当小妾的后果一定是悲惨的,如果可以选择不如嫁给蓝芷霖!
    倪氏听到李朝朝这般诱惑宁青鸢,目光一下子狠戾起来,李朝朝的手段还真是多啊,原来她不断地羞辱宁青鸢,打压她的身份,就是希望她知难而退,只要她不是蓝翎羽的小妾,以后就会省下很多麻烦,而且还让宁青鸢搅得她的小八后宅不宁!
    该死的女人!这次决不能让她得逞!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倪氏从来没在外人面前露出如此厉害的表情,她扬声打断宁青鸢想要说的话,“官媒是给羽儿下聘,就不能改了,你让她做小妾也由着你,为何还要羞辱宁家小姐!堂堂世子妃也太不容人了!”
    “夫人误会我了!”李朝朝嘲讽地看着倪氏紧张的样子,“我不比夫人,让小妾变通房,我不知道多照顾宁家小姐,没让她成为通房,还让她从侧门进府给我敬茶,我就是为了侯府的颜面,才更要恪守规矩,你见谁家的小妾进门是穿着正红,坏了贵族的规矩,众人只会说我这个做正房的不是。”
    李朝朝冷笑着勾起嘴角,“夫人也要把我的话听完,切莫着急,我是要告诉宁家小姐,世上没有后悔药可耻,就算她想后悔也已经晚了!怎么能让她这样的人嫁给八弟呢,夫人您说对吗?”
    倪氏的脸青白交错,李朝朝的话一直让人无力反驳。
    李朝朝笑着挥挥手,“去吧,既然是小妾就要有小妾的规矩。”
    宁青鸢早已颜面无存,毫无挣扎之力。
    有些错误可以纠正时没有悔改,当想回头已经为时已晚了。
    喜婆也没费劲把僵硬地宁青鸢拉到外面去,厅堂之内忽然就安静下来,男宾们三三两两地小声交头接耳,女客们则大大方方地看着李朝朝,心里各有所想。
    今日到场的都是正妻正房,看到李朝朝的行事举止,一是觉得震惊,但又挑不出任何错来,毕竟人家是正房,没道理让自己的男人娶个平妻回来和自己平起平坐,而且在高门大户里确实没有平妻之说,若真弄了个平妻身份,才是让人不齿的,二来她又强悍霸道,说一不二,既然是小妾进门就该守规矩,可她对长辈说话恭敬有余而不太给面子,几次反驳得武乡侯两口子无话可说,反正大家一致认为倪氏摊上这么个儿媳妇,这侯府后宅少不得要大闹了。
    不过说来这世子妃也有让人羡慕的地方,刚才她说什么做什么,蓝翎羽都始终站在她身边默默支持,还说什么他宠她这话,让人听了就嫉妒,哪个男人会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番体贴的话,说来说去还是那新进门的小妾没个眼力价,人家两口子这么恩爱还来插一脚,而且大家都看得明白,这世子妃都给了那宁家小姐一条出路,她还不知趣,活该受此折辱!
    女人们看李朝朝的目光很是复杂,连大夫人张氏也是头一次见识到这样的李朝朝,柔中带刚,悍戾中不失身份和妥帖,句句都戳中对方的弱点,让旁人无话可说,反而同她站在一个阵营之中,还把倪氏步步紧逼地无路可退,不复以往的沉着冷静!
    高,实在是高!
    大夫人暗自给李朝朝竖起大拇指。
    这一幕却恰巧被蓝芷霖看到,复杂的目光中又多了一道阴狠!
    李朝朝真是好厉害的手段!
    蓝芷霖活了这么久最敬佩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他觉得倪氏是世上最会耍手段的女人,谁都不如倪氏,可是这个女人却在刚才颠覆了自己的想法。
    她的目光犀利得直透人心,让人心神在她面前为之颤抖!
    那颤抖除了臣服还有悸动。
    这样的认知让蓝芷霖觉得太过分了,更过分的是居然这么对待他的母亲,难道她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人吗?也不怕以后母亲找她算账!
    她除了长得好看点有什么本事!
    他才不要为她担心!
    可是他的心为什么这么不舒服,看着蓝翎羽对李朝朝的体贴,看着李朝朝对蓝翎羽的笑容,他就觉得分外刺眼。
    蓝芷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一直盯着李朝朝的脸移不开目光,她为什么会是蓝翎羽的女人!
    当时不是说好来冲喜的么?不是已经决定让她做小妾了吗?
    为什么能让她翻身做世子妃?
    如果他事先知道她就是蓝翎羽的小妾,他也有办法得到她!
    可是她现在成了名正言顺的世子妃,他没机会了!
    蓝芷霖第一次恼怒倪氏,以前母亲不是很有本事吗?为什么这次让一个臭丫头得逞!
    他自己的心被怒火和嫉恨灼烧着,蓝芷霖分出一丝冷静才忍住不上前去质问,他知道自己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心不是什么狗屁的爱情,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失意和恼怒!
    其实他一定还有机会的,母亲一定视她为眼中钉了,他就可以借此机会得到这个女人!
    蓝翎羽的一切他都能得到,从小他就知道紫苑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包括他的女人!
    忽然,李朝朝察觉到一道异样的目光尾随着自己,她几不可见地皱眉,不着痕迹地看向屋中的宾客,却没发现是谁。
    蓝翎羽很快地捕捉到李朝朝异样,从旁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手,不语已是在问:怎么了?
    李朝朝笑笑算是作答,两个人心有灵犀,不必太过赘言。
    倪氏看到她俩装模作样地秀恩爱,再也坐不住地哎哟一声,倒在蓝政锦的身前,叹道:“夫君我头疼。”
    “我扶你回房,反正既然是小妾,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呆着。”蓝政锦冲着李朝朝哼了声,“眼不见为净。”
    李朝朝垂头也叹气,蓝翎羽忽然站起来,道:“父亲,今日朝朝新封了世子妃,这杯儿媳妇茶,您还没喝呢。”
    “我喝不下!”
    蓝政锦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他看向蓝翎羽,又瞧见屋里稀稀拉拉的宾客,质问道:“这一切是不是你的主意?”
    “我什么主意?”蓝翎羽不解。
    “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一个也没到,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要不是碍着有旁人在场,蓝政锦就要发飙拿花瓶砸在蓝翎羽的身上了。
    蓝翎羽看到蓝政锦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心中冷然,他的父亲从来都不会对自己心慈手软!
    他冷笑道:“父亲大人,不过是个小妾进门,请宾客来做什么?难道父亲觉得这一切还不够丢人的?要把脸面丢到外面去?”
    蓝政锦被蓝翎羽一激怒,再也压抑不住怒火,抬起手就要打,蓝翎羽也不想躲,目光冷冷地与蓝政锦对视,他就让众人看看这是什么样的父亲!
    蓝政锦见到儿子目光中的冷漠与仇恨,忽然发现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和自己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
    他微微一愣,李朝朝却先一步走上前来,冷冷道:“侯爷,您打我夫君之前可要想清楚了,为何而打人?我夫君做错了什么?”
    “你这妇人竟敢威胁本侯?”蓝政锦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
    李朝朝笑笑:“我是以夫为天,侯爷见谅了。”
    蓝政锦冷笑,“你们真是……情深意重啊!”
    “不比夫人和您琴瑟和谐。”李朝朝的笑里多了讽刺,只是性不和谐。
    蓝政锦却有些心虚地抽抽嘴角,一旁的倪氏也不想在这个场合把事情闹大,拉着蓝政锦,两个人灰败地走了。
    倪氏道:“夫君放心,我一定不会李氏嚣张太久。”
    蓝政锦却叹了口气,他想到蓝翎羽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无不让他觉得心寒。
    他恨恨道:“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决不能让他袭成我的爵位!”
    倪氏听到蓝政锦说这么句话,忽然满意地笑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蓝翎羽,你和你的妻子一起下地狱吧!
    他们刚走不多时,宁青鸢身穿胭脂粉的彩绘芙蓉拖尾拽地的长裙,她的凤冠拆去,梳着同心鬓,戴着千叶金缕牡丹首饰,步步迤逦,佩环叮当作响。
    没有奏乐,宾客也去了大半,被管家引着去了前面吃宴席,没人关注一个小妾,只有几个好热闹的人想看看这位新世子妃接下来会怎么做。
    大夫人张氏还在,算是家中长辈坐镇。
    蓝翎羽和李朝朝一左一右,坐在堂中上首。
    宁青鸢的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脸色惨白得像是成了寡妇,眸含苦涩,来到他二人面前,轻轻俯身,没行下跪之礼,“妾身……”
    她话没说完,有人高喝:“错!”
    宁青鸢几不可见地蹙眉。
    哪里又错了!
    这喜婆乃官媒之人,专教新妇婚前婚后礼节。
    喜婆笑道:“宁姨奶奶,你是小妾,按规矩你应该自称奴婢。请——给世子,世子妃敬茶。”
    宁青鸢咬碎银牙往肚子里吞,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事到如今,样样都无时无刻地告诉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必须坚持着!
    必须争,必须抢!
    争抢也许会死,但是不争不抢一定会生不如死!
    她不怕!
    不过是个女子,她有什么好怕的!
    外面有娘家做靠山,侯府里至少三夫人和自己是同一阵营的!
    宁青鸢俯下身,道:“奴婢……”
    话刚开口,喜婆又喊道:“错,姨奶奶,要下跪!”
    李朝朝淡漠地看着对面,不放过宁青鸢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她早就说过,对付小妾的手段,她多得是。
    上一世啊,蓝老大的小妾多如牛毛啊。
    李朝朝是想折辱宁青鸢,但也要从这时这刻起,让众人知道武乡的世子妃是个悍妻,嫁进来为妾,就是自取灭亡!
    宁青鸢就是最好的例子。
    就让她自挂东南枝当个榜样吧。
    李朝朝脸上没有表情,宁青鸢的心不断地滴血,可是她必须照做!
    不听正房的话,不按照规矩来,死得更惨。
    宁青鸢扑通一声跪在地,从旁接过托盘里的茶杯,平举过齐眉的位置,压低声音,先对蓝翎羽道:“请世子喝茶。”
    她是真的喜欢蓝翎羽的,以至于每每夜里都亏梦见他,她虽然记不清场景,但是却能清楚地看见那个人就是蓝翎羽。
    他们翻云覆雨,说尽缠绵的话,哪怕他不如现在的气质让人着迷,她也深爱着他。
    如果没有李朝朝,她坚信他一定是她的!
    宁青鸢眉目含情地抬眸看向蓝翎羽,可是那个曾经在梦里爱抚自己的男人,却看也不看自己,挥了挥手,她的心就不断地下沉下沉……他居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她眼眶里迅速攒满了泪水,但又不敢真的在李朝朝面前哭出来,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软弱和无能,强压着心酸,又从端起另一杯茶敬上,“奴婢请世子妃喝茶。”
    李朝朝到不为难宁青鸢了,她端起茶没喝,放在左手边,温和道:“小妾即是奴婢,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进了门就恪守府中规矩,行事要有分寸。你是世子的小妾,就当事事当以他为重,听从世子的话,不可乱了分寸惹他不快,否则家法处置,你可明白!”
    众人听了李朝朝的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她没有为了立规矩而敲打宁青鸢,全都是以夫为天,嫁夫从夫。
    所有人都纷纷点头,宁青鸢却觉得李朝朝是装模作样,谁不知道蓝翎羽最疼的就是她,他定然是处处护着李朝朝,不去违抗世子的话,那不就等于不去违抗李朝朝。
    李朝朝说的不错,她现在就是个小妾,什么也不能做。
    必须忍!
    必须忍!
    门外的一个角落里,正能看到大厅中发生的一切,练武之人耳力又好,也听到李朝朝所说的每一句话。
    白衣胜雪的少年站在树下笑容淡淡地看着,然,笑意却不达眼底。
    忽然,有人大笑着走过来,“没想到靖王世子也来凑热闹啊,看来你最近很清闲呐。”
    慕雪衣笑着回头,见到云锋身穿玄衣出风满面地走过来,“彼此彼此。”
    “怎么不进去坐坐,站在外面倒显得我们失了礼数。”云锋笑容款款地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彼此心知肚明,今日这场戏的真正始作俑者是谁。
    慕雪衣笑道:“忠义公何必客气,我也是不请自来,看着别人不开心,我的心里就痛快多了。”
    云锋忽然问:“你觉得你赢了?”
    慕雪衣反问:“我有输过什么么?”
    云锋看着慕雪衣清澈不见底的眼睛,笑容变淡,“可是你要知道有些人和事是只可远观的。”
    “公爷说的不错,所以我站在外面看风景,想看看这风景的造化。”慕雪衣的笑容却是不变的,“南方有一种木棉花,移栽到北方是不能存活的,哪怕它存于温室,也只会让她迅速的枯萎。”
    云锋听出这话的含义,慕雪衣是说李朝朝早晚会在这场婚姻中枯萎。
    “朝朝确实很特别,就算她是花的任何一种,她也绝对不惧怕任何蛇虫鼠蚁,她的身边可有个护花使者。”
    云锋得意地大笑,“我这义女确实招人喜爱,除了蛇虫鼠蚁,爱吸引狂蜂浪蝶,啧……”
    他暗讽慕雪衣为狂蜂浪蝶!
    慕雪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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