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轩难养 作者:凔溟-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白致宁不是对着他骂,可上官彦还是能从他时不时飘过来的余光中听明白他的指桑骂槐。

  上官彦嘴角微扬,从小到大他还真没被人当面骂过,之前不是没想过在开庭之前找瑶光集团把事情私下解决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彦也想看看白致宁会拿出什么来辩护。

  这场官司,瑶光集团人证物证聚在,物证是落在工地上的一把螺丝刀,人证则是那场事故中的目击者。

  人证出场后,上官彦的目光一直也没有离开过白致宁的脸上,见他在听到人证突然篡改的口供后,那表情有一丝的凝滞,哪怕只是短短的几秒,也够上官彦乐呵的了。

  白致宁冷冷地盯着上官彦,拳头握得死紧,面上并没有太大的愤怒和意外。

  和这些高干子弟打官司,证人被收买被威胁都是常见的事,意料之中的,一审并没有给出判决,而是将案件延后在判。

  从法庭出来,上官彦朝身后走去,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皓皓,我还没见过你上庭的样子,我想一定比白律师更有魅力。”

  “过奖了。”身后无喜无悲地回应道。

  白致宁走在沈皓的右边,听到上官彦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也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拿出在法庭上的好口才反驳他。

  “怎么白律师对我的话有意见?”上官彦笑眯眯地问道。

  “不敢,上官三少的话与圣旨无异,随随便便就能让证人临时改了口供,我可不敢有意见。”

  上官彦轻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白致宁,“本来就不存在什么证人证物,不过是瑶光集团弄虚作假制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那我就更佩服三少了,连假象都能指使的团团转。”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那个证人良心发现,未免问心有愧只好推翻了自己的假证。”

  “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看了白律师是把所有人都当坏人,殊不知人性本善,不是每个人都能昧着良心做坏事的。”

  “正是如此,那些个黑心的商人良心都被狗吃了。”

  上官彦摸摸鼻子,对白致宁的冷言冷语丝毫不在意,今天这一场算是他占尽上风,总该给对方一个发泄脾气的路径。

  沈皓推开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朝着停车场走去。

  上官彦在他背后喊道:“皓皓,不如一起吃个午饭?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

  沈皓原本就要脱口而出拒绝的话,却在看到拐角出现的男人后改变了注意,“好啊,白律师也一起吧。”

  沈皓说完盯着白致宁等待他的回答。

  白致宁推了推眼镜,眼中上哟一丝光芒,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沈皓微微一笑,转身朝沈军钺挥挥手:“爸爸,这里。”

  眼角余光瞥见两个男人瞬间呆愣的表情,沈皓的心情不由得上升了一个台阶。

  等沈军钺走到他们面前,沈皓笑着问:“不介意我带两个朋友一起吃午饭吧?”

  沈军钺本来今天是打算来看现场的,但是他的目标太大,一出现指不定还得惹出点麻烦,于是就改成了来接沈皓吃午饭。

  沈军钺锐利的眼神在上官彦和白致宁脸上转一圈,风度翩翩地笑道:“都是熟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那就叨扰沈叔了。”上官彦将笑着客气一句。

  早知道有这位在,他宁愿饿着肚子回家,打从沈军钺和他第一次见面,他就感觉到这个男人对他的不待见,当然,也许对方是不待见整个上官家。

  若是让对方知道自己正追求着沈皓,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拧巴拧巴打包了动刀他大哥手上。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还是过于乐观的,等到了餐馆,沈军钺一开场就直白地说:“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怎么一回来就听到一些不好的流言,三少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上官彦挺直腰板,神态随和地回答道:“沈叔您客气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那怎么行,说实在的,我和你打个是平辈的发小,和你自然也是一辈的,到时你,不要张口闭口就叫叔,平白乱了辈分。”沈军钺淡淡地教训。

  上官彦心里打了个抖,知道沈军钺八成是知道他对沈皓的心思了。

  如果换成别人,即使面子比他大,他也可以甩手走人,可偏偏坐在他对面的是沈军钺,连他大哥都要敬畏的人物,于是只能打起精神说:“辈分这东西端看是怎么理解,我和沈皓相识这么多年,早就是平辈论交的好友,叫您一声叔也是当得的。”

  沈军钺只是意味不明地瞅了他一眼,并没有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转而问道:“听说你家里正在给你物色妻子人选?打算找什么样的人家?”

  上官彦舌头都快打结了,尼玛,这明显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他相信,要是自己敢把沈皓扯出来,沈军钺能当场给他一拳头。

  “没得事,只是家里瞎折腾罢了。”上官彦模棱两可的回答。

  沈军钺心有所感地安慰道:“这事儿我也经历过,还真够糟心的,你年纪还小,家里人实在是太心急了些。”

  上官彦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敢随便搭话,好在饭菜上了桌,才让他避免了被揭老底的尴尬。

  这是一张四人的方桌,沈皓和沈军钺自然是挨着坐一边的,另一边上官彦和白致宁第一次相邻这么近的吃饭。

  上官彦跟每一个第一次见公婆或岳父岳母的青年人一样,心里有些忐忑,加上身边坐着不太熟的白致宁,只能默默吃饭。

  沈军钺一开始吃饭也顾不上他们了,时不时给沈皓夹菜,问他这个味道怎么样,那个味道合不合口味,总之,忙得很。

  上官彦和白致宁都有些诧异,沈军钺的外形看着并不像是个温柔的男人,可是对沈皓的态度却远远比温柔更甚,这种鲜明的对比让人有种想撂筷子的冲动。

  上官彦和白致宁确实没吃几口,光是看着沈家父子的互动就够了。

  白致宁一直以为沈皓是个独立自主的人,不管是看他的工作风格还是平时为人处世的态度,都不像一个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

  可是眼前的这一幕,真的是毁掉了他对沈皓的全部印象,原来沈皓还有如此娇气的一面,看到不喜欢吃的菜就拨到他父亲碗中,见到他父亲多夹几筷子肉就气呼呼的拍掉他对筷子,和他讲一堆养生的道理。

  当真是……可爱的一面。

  令人值得回味的是,那个英武不凡的烦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在沈皓教训他的时候乖乖听着,时不时点个头表个态。

  当真是……诡异的父子。

  沈军钺无视他们的探究,将慈父扮演到底,其实只要有心人,很容易看出他们父子相处时不同寻常的地方,只是他们没有胆量往那方面想而已。

  

  第204章 直接扑倒! vip (4113字)

  

  “下次有机会再把他们两人拉出来吃饭,有他们在,我都觉得这饭特有味儿。”分道扬镳后,沈军钺开着载着儿子他去事务所。

  沈皓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天天都这么吃法,不用多久他们肯定得闹胃痛。”

  “那也是他们自找的。”沈军钺伸手掐了沈皓的脸颊一下,问他:“早上的官司打的怎么样?”

  “不怎样,证人被上官彦那个狡猾的家伙收买了。”

  “这我早知道了,要是连一个活着的人都搞不定,上官彦也太无能了。”

  “哦?知道了你不事先跟我通个气?要是在法庭上站着的律师是我呢?”那岂不是得下不来台?

  沈军钺眉头一皱,漫不经心地回答:“那不是正好么?什么好事儿都让姓白的占了可就不好玩了,说说,姓白的听到证人翻供后是什么表情?有没有气得跳脚?”

  沈皓不客气地打击他:“你觉得他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么?”

  “确实不是,刚才和上官彦坐在一起吃饭还挺自在,一点也不像个把上官彦放在对立面的人。”

  “表面功夫谁不会做?”

  “你啊!”沈军钺瞥了沈皓一眼,眼中带着揶揄的笑,“看你对上官彦爱理不理的样子,连表面功夫都做得不到位。”

  “不是你让我远离他的吗?”他要真和上官彦有说有笑,第一个不顺心的人就是沈军钺。

  “是是,做得好!”沈军钺趁着等红绿灯之际,掰过沈皓的脑袋亲了她一口。

  沈皓一只手掌挡在前面,气急败坏地警告他:“有摄像!在外头的时候收敛点儿。”

  沈军钺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然后正经地开车,目不斜视。

  把人送到公司门口,沈军钺拉住要下车的沈皓说:“今晚要不要来接你?”

  “你很闲?”

  沈军钺一噎,把人踹下车踩着油门飞快遁走了。

  沈皓望着他那汽车的尾巴闷笑,心想:着上下班有人接送的感觉还不错,至少让枯燥的上班时间过的快了些。

  下午上班,依然是被白致宁抓着研究那个案例,苏护是被上官彦刺激到了,般的赶紧比之前还足,言语里都是对高干子弟的不满。

  沈皓很想提醒他,自己也算是高干子弟的一员,如果换成他来处理这个案子,恐怕做的比上官彦还绝。

  “既然对方把人证收买了,那我们的证据就得重新获取,沈皓,你和瑶光集团的人联系一下,我不相信他们手中的证据就只有这两个。”

  沈皓心里跟明镜似的,沈军钺不想这场官司早点打完,证据肯定是一点一点的拿出来。

  “好,不过我们也该去接触一下那个被拐跑的证人,虽然他的话已经没多大的效力了,也不能让他站到被告那边去。”

  另一个同事接口说道:“他显然是被重金收买了,我们目前更紧要的应该是去医院看看那名重伤患者,否则他都被收买的话,我们的出发点就弱了。”

  白致宁点点头,这个案子最好的切入点就是用那名手上的工人引起市民的同情心,在现在这个遍布黑市商人的社会,人们很容易对受害者产生共鸣。

  “把这件事放到网上,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资本家的竞争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沈皓趁别人不注意,小声地问了一句:“你真不怕得罪上官家?”

  “我只是一名律师,打赢官司是我的职业素质所在,至于被告是谁都无关紧要。”

  沈皓眼角一挑,“那如果请你出庭的是上官家呢?你也接吗?”

  白致宁淡淡地斜了沈皓一眼,“我不是君子,并不是非要站在公正的那一方,但也不会谁都帮,前提是得让我心甘情愿为他们辩护。”而上官彦,显然得不到这样的待遇。

  沈皓勾唇一笑,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最近出门小心点儿。”然后抱着文件走出会议室。

  等他走后,有同事谨慎地问了一句:“他那是啥意思?”

  “笨蛋!不就是说让我们最近出门小心点,免得还没上庭就被被告给……咔嚓了。”

  那同事缩了缩脑袋,全身冒着寒气问道:“不能吧?这可是个法制社会,咱们只是律师而已啊。”

  白致宁眉头凸凸的跳,冷眼盯着那个不成器的助手,“真要害怕,晚上记得多裹几条棉被。”

  “啊……?这有用?”

  “没用,就是给你壮胆而已!”

  “哈哈……”其他人哄堂大笑起来,纷纷打趣了那助力几句,然后有人安慰他说:“放心吧,只要不是惹上黑社会,一般被告也不会太为难律师的。”

  白致宁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对这种完全无诚信度的安慰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做律师这么多年来,并不是没有遇到过难缠的人,最惨的一次呗一家四口堵在家里半个月出不了门。

  晚上,沈皓没让沈军钺来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和夏侯湛有约,就堂而皇之的撇下自己的老爸兼爱人,赴约去了,气得沈军钺对着一桌子菜干瞪眼。

  沈皓感到夏侯湛所说的酒吧里,就见那个身材单薄瘦瘦高高的青年坐在吧台上狂灌酒。

  他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肩膀,朝酒保使了个眼色,等他走开后才问:“发生什么事儿了?居然让我们一直乐观向上的夏侯先生也需要借酒消愁。”

  “嗝……”夏侯湛打了个酒歌,转过头双眼迷糊地看着沈皓,“你来啦……”

  沈皓对他的状态皱了皱眉,“到底怎么了?”

  “没……就算心理有点不痛快。”

  “总得有个起因吧?”

  “是我自己看不开,绕进了死胡同,其实也没多大点事儿。”夏侯湛说话的间隙,又灌下了满满一杯啤酒。

  沈皓一听这话就觉得和感情有关,脑子里闪过夏侯湛和李庆相处时别扭的画面,试探地问了一句:“和姓李的有关?”

  夏侯湛动作停顿了下来,半瓶酒顺着领口倒了进去,人显得有些傻气。

  “啊,没错……有些事儿我一直没想明白,越想越糊涂。”

  “说说看,我帮你参考。”

  夏侯湛呵呵笑了起来,一只手伸过来搭在沈皓的肩膀上,笑话他:“你?还是别介了,你自个都闹不明白啥叫感情吧?”

  沈皓嘴角抽了抽,这话要是放在六年前他绝对毫不犹豫地点头,可是现在嘛,他可是有对象的了,才不是当初那个对感情一无所知的少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自个陷在其中只会越想越迷糊,还不如找个人给你出出主意。”

  “哈哈,你不用套我的话,其实你不问我也总有一天会憋不住告诉你的。”夏侯湛把玩着手中的玻璃酒杯,盯着上头倒影的彩灯光,声音低沉地说:“我觉得我喜欢他很多年了,只是一直不肯承认,总以为我在意他是因为看不惯他,当然,我也确实看不惯他……那混蛋在我面前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横着呢。”

  沈皓听着他颠来倒去的话,只记住了一句:我喜欢他很多年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不用想要知道后面的话不会是什么欢喜喝了的场面。

  “我都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突然有一天,看到他就浑身不对劲了,而且莫名的多了一些默契,而且最要命的是……我居然觉得他和我是一样的。”

  沈皓忍不住插了一句:“他也喜欢你?”

  夏侯湛眉头紧蹙,沉思了一会儿才将头搁在吧台上,小声说:“不知道……有时候感觉是,有时候又觉得是我误会了。”

  “你没问?”

  “我难道要跑到他面前问:李庆,你是不是喜欢我?要不是咋办?多丢人啊?准得被他笑话一辈子。”

  “那你现在在这借酒消愁就不会丢人了?”沈皓其实也只是理论上说说,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也未必会主动迈出那一步。

  “其实我知道的我想多了,不然……”夏侯湛压低声音,低迷地说:“不然他怎么会抱着别人。”

  沈皓总算明白他今儿不对劲的原因了,感情是见到不该见的画面,不过他能拖这么久才爆发还真是奇迹啊!

  “他不是在军队么?怎么有时间出来鬼混啊?”

  “今天是他休假的日子。”

  沈皓心想:连着都知道,看来陷得不是一般深啊。

  “那你呢?也休假?”

  夏侯湛眯着迷蒙的双眼,呵呵笑了起来,还颇为嘚瑟地说:“我偷跑出来的,学校的围墙对我来说毫无压力。”

  沈皓掐了他一把,教训道:“能耐了啊,你就不怕被抓了?”

  “我小心着呢,寝室里有好哥们帮我挡着。”

  “小心乐极生悲。”

  “我已经在悲了,你没瞧出来么?”夏侯湛仰着头,指着自己的眼镜说:“看,他都快哭了……”

  沈皓摇摇头,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李庆的名字就直接拨过去,等了几秒钟,对方接了起来,沈皓说:“我在南街的酒吧,有空就过来一趟……不是,有人喝醉了,我一个人搞不定,你来帮忙……你来了就知道了。”

  挂上电话,对上夏侯湛略带慌乱的眼神,沈皓微笑着安慰道:“有些事长痛不如短痛,也许对方也有这个意思只是不敢讲呢?感情的事适合快刀斩乱麻。”

  夏侯湛撑着沉重的脑袋,目无焦距地盯着沈皓瞧,半晌吐出一句钦佩的话:“皓皓,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咳咳……”沈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想当年,他才上初中就对自己的父亲抱有非分的念头,开窍的时间比夏侯湛早多了,经验肯定得比他足一丁点。

  他会沈军钺的感情其实不算波折,相互表白后就确定了关系,就连沈家二老那一关也过得比一般人轻松。

  以他和沈军钺这种乱伦的关系,除了沈家恐怕找不出第二家能通过的了。

  李庆来的很快,大概是知道能和沈皓在一起的,八成就是夏侯湛了。

  “他怎么了?”李庆飞快地跑到夏侯湛身边,扶着他快倒地的身体,惊讶地问沈皓。

  “哦,没什么,为情所困而已!”沈皓淡淡地回答。

  他注意到李庆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变了变,连眼神都多了几分阴霾。

  “我还有事儿,听说你今天休假,就麻烦你送她回去。”

  他还没走两步,就被夏侯湛车主了裤子,并且用哀怨的眼神瞪着他,好像在说:“不准把我一个人丢下!”

  沈皓安抚地拍了拍拌嘴的夏侯湛,附到他耳边小声说:“听过酒后吐真言没?他要是不答应,你明儿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他要是答应了……直接扑到,来个酒后乱性,明白?”

  

  第205章 该怎样就怎样 vip (4087字)

  

  李庆半抱半扶的把夏侯湛弄上车,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笑骂道:“你这是闹的哪一出?为情所困?为了谁?”夏侯湛紧闭着双眼,嘴巴哼哼唧唧的,就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确实醉了,只是还没醉到听不懂人话的地步,脑子里那十分之一的清醒度告诉他,要表白就趁早!

  沈皓的话很有理,如果被拒绝了,睡一觉起来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见到李庆依然能活蹦乱跳的,要是被接受了……唔,这可能吗? 就在夏侯湛左右摇摆之际,李庆把他的腿弯曲放好,然后关上车门坐到驾驶座上。 车子启动,李庆朝车后座瞥了一眼,开着车子朝大院相反的方向开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子慢慢停了下来,李庆从前头爬到后面,就见夏侯湛已经一手遮住眼睛睡着了。他拨开夏侯湛的手,藉着微弱的路灯凝视着那张熟悉了不能再熟悉的脸。 他还记得小时候,夏侯湛是个黑黑瘦瘦的小不点,真的就跟只猴子似的,还老喜欢跟在自己后面跑,后来被自己捉弄了几回就再也不搭理自己了,有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闹的很僵。 不过那时的他并不在意,他身边有的是一起玩的夥伴,少一个瘦小的猴子也不打紧。 就这样相互看不顺眼到少年时期,直到沈皓出现,夏侯湛找到了新的玩伴,虽然还是不爱搭理他,但至少能维持表面的和谐了。

  最开始,他并不看好沈皓,娇娇弱弱的模样一看就是按照大富人家娇宠着养出来的,和军区大院里的孩子一点儿不像,跟着这样的大少爷,能有什么前途? 李庆私底下没少拿这件事糗夏侯湛,嘲讽他给自己找了个金贵的主。 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这个看法的,观念在生活的一点一滴中潜移默化,即使最后这位大少没有进军校,他也不会再看轻他一分。 至于夏侯湛,李庆依然能记得那年的寒假,他们在南方的小岛上生存了半个月,也就是那时候,这个印象中黑黑瘦瘦的小鬼头在不经意间入了眼,甚至让自己鬼使神差地替他挡了灾。 藉着这件事,他没少狭恩图报,指使着夏侯湛为他做这做那,那张并不出彩的脸在频繁接触后变得生动了起来,甚至能牵引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李庆不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对自己的变化很了解,也就是这份了解,让他足足纠结了一整年。要说他喜欢夏侯湛什么呢?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要地位没地位,除了腰细了些,还真找不出多大的优点。知道自己对夏侯湛的感情后,李庆没有行动,他得先确认自己不是因为青春期荷尔蒙的躁动才对一个男孩有兴致才行。 这一确认就用了四五年,直到自己大学毕业入了军职也没能得出一个结果来。 不是没有感应到夏侯湛和自己相似的心情,只是不敢迈出这一步,一步错,他的人生恐怕就得毁了。

  他没有沈皓幸运,能活的这般自由随性,从小,他就被严格教育,事事要求比别人做的好,就连上军校也是按着父母的意思来。 他伸手摸上夏侯湛的脸颊,自言自语道:“除了比小时候白了些胖了些还是这么的不耐看,我到底看上你什么了?真让人纠结!……今晚大家出来玩,我还特意找了个身材跟你差不多的美少年,结果……哎…” 夏侯湛睡的很浅,感觉到脸上有东西在游动,还当是毛毛虫,用力挥了挥手,然后咕哝着:“李庆……你这个混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