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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郡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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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霏霏蝶缩在床上备奄一息,身下刺目的血流淌了满床满地。芙
儿在她面前擦拭着她脸上的汗水,眼中也不断的流泪。
“颖儿,对不起,我错了…夂他跪在她面前,不住的忏悔,第一次
对人道歉,还是个女人,他的妻子。看到她惨白的脸和那刺目的红色,他恨
不得杀了自己...他心里只剩万干悔意.他亲手杀了自己的骨肉.伤害
了他最想要疼爱的女人…该死的他为什么就不愿意才相信她?为什么要那
么自以为是?她还可能原谅他吗?心里有一种恐慌,是他亲手把她推开,这
次她是真的要离他而去了...
霏霏没有任何表情,她早巳陷入昏迷。芙儿.却笑了,笑得讥讽: “寒王
爷,请你离开,我家小姐不想看到你。”
此时的他放下了自己的尊严,眼中本满了痛苦,他只想求得她的原谅,
不管她能不能听到。 “颖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求你原谅我
,求你…我们重新来过,我会好好爱你,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寒王爷!夂芙儿愤愤的打断他的美梦,“你认为小姐流了这么多血之
后,还有可能怀上孩子吗?”
莫靖寒呆了,他几乎要窒息。不会再有孩子了吗?
昨日的老太医又袱传了过来,看到那么多的血,再给昏迷的人儿把了脉
,叹息的摇头,也证实了芙儿的话:“落胎自乡药下得太重,王妃的身子大受
损伤川恐怕再也无法怀上孩子了…夂
听到这句话,悔恨,无休无止的蔓延在了他的全身,他几乎站不稳,这
一切都是他造的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颤崴蘶的跪在床前,握住
她的手,泪一滴一滴的流淌在地她的手臂上。
寒王妃红杏出墙,怀了孽种,被寒王亲手打掉了。仅仅一夜,这个消息
就传遍了京城。随后又有消息说王妃终生不孕了,不知道黎王府会有什么反
丸
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寒王府只能站出来澄清,称这是
造谣,王妃怀的是王爷的骨肉,只是不小心摔下了楼梯才造成了流产,有人
趁机中伤王妃,其心险恶。
京城篇 第六十四章 离开
威开的梨花树下,浅碧色的身影静静的抚摸着石桌上的古筝,幽幽的曲音诉
着莫名的愁绪。心思又翻回了前世,爷爷,哥哥,霏霏想你们了,你们还好
吗?
墙外的莫靖寒心疼的看着她,十天了,从她醒未已径过了十天。她说要
回黎王府休养,他不允许,他害怕她一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然后她不再走
出梨花院,整日都坐在梨花树下弹筝。
流产与生产一样,太医说她的身体变得很不好,可她她在还没出月子却
穿得那么少出来吹风…
他走近她,脱下自己的衣衫;往她身上披: “颖儿,你身子还没好,回屋
里吧…”
等声断下了,霏霏挡住他的手,淡声拒绝了他的好意: “不劳王爷费心
。”寒王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怀上别人的孩子.他会被设计.只因为他的性
格太好掌握了。她要设计他,惩罚他的武断,报复他对她的羞辱,伤心自然
比伤身有用。她承认她自私卑鄙,她利用人性的弱点,但这也要怪莫靖寒自
己帮她点燃了导火线。
莫靖寒悻悻的收回手, “颖儿,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
鬼迷心窍…〃
“王爷,我不恨你。”她打断他,没爱过又怎么会有恨?更何况这对她
来说只是个游戏,浪费了四个月时问陪你玩,也玩够了。 “事过境迁,说什
都没用了,黎颖只请你写下休书。”
“不!”他的声音悲痛却又坚定异常, “我不会体妻的,这辈子都不会
!什么都别说了,你先好好休息,我稍后再来看你。”他几乎是逃着离开的
,他受不了她想要离开。他无法放开她,在他犯了这么大错之后,他只想用
后半生补偿她,好好爱她。她就不能给他一十赎罪的机会吗?
她看着他的荫影,心里很是郁闷,都到这一步了,还不肯成全她写下休
书?这个男人不会还那么天真的希望她会安心做他的寒王妃吧?算了,反正
消息都传出去了,那就只好走最后一步了,这是莫靖寒自己造成的,她是不
会内疚的。
从那碗堕胎药,她就不怎么同情这个男人了…脾气冷硬,武断,自
以为是,就算她真怀了别人的孩予,也是个无辜的小生命啊,他竟然能下得
去手。那碗药汁要不是她服用过寒池圣蓬护体,又及时用内力逼了出来,换
作是普通女人不止会一辈子都不再有生育育能力,还很有可能一尸两命。她相
信那不是他的本意,而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但怎么说那也是他亲自端来要她
喝下的。
所以,她不会同情这种自作孽的男人。
倾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芙儿也从外面回来了: “小姐,尘哥那边差不
多了,现在正赶回来。杉哥已经在落情崖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霏霏点头。禹开之前还是要做点什么的…“芙儿.,把马忆烟引过来
,别让人发现了。”
当马忆烟帚着贴身丫鬟春儿来到梨花院的时候,她依旧左弹筝,弹的是
一曲《高山流水》。她的琴音没有丝毫被伤害的幽怨,只有飘速于尘世外的
悠闲。马忆烟有些奇怪,京城众人不知道,但府里的人都是知道原因的。王
爷亲手打掉了自己的孩子,害得王妃再也不能怀孕,平常的女人被丈夫如此
对待谁能受得了,而她却是这般平静的坐在梨花村下弹筝。
枚上的梨花飘撒下来,衬得村下那个本就绝美的女子如仙人一般。
她停下脚步,看着那花瓣飘下的景致有些呆愣;她一直都知道黎颖长得
很美,但今日才发觉她姜得有些让人心惊。
曲调停 ,霏霏抬头看着走近的红衣女予,眼中有一丝莫名的笑。虽然
这个女人也算帮了她的忙,但是胆敢算计她的人当然也要承担起后果的。上
一次只不过小惩大诫,已经是放过了她,她却还这么不安分,这一次就当是
离开前的回礼吧,也算在帮莫靖寒的忙,替他解决这十心思歹毒的女人。
看到对面投来的很是玩味的眼光,马忆烟回过神微微的笑: “王妃姐姐
刚流产不久,不好好休息,叫妹妹来有何事啊?”她坐在石桌的另一边,笑
得娇俏,眼中舍着满满的幸灾乐祸。
霏霏看她的目光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带着一丝讥诮和怜悯。
她淡淡的轻笑: “没什么事,只是想跟侧妃你算算账。”
“算账?”她有点诧异, “不知道我有什么账需要和王妃姐姐算的?”
说我害你吗?那碗药的事她做的那么隐密,没凭没据你又能奈我何?
淡淡的看着她,唇角意味不明: “你我心知肚明,这里没有其他人在,
何必再装出一副温婉贤良的祥子,你就不觉得累吗?”
马忆烟笑得更为畅快: “姐姐想诈我,要我跳进你挖好的陷阱,哈哈,
你要失算了,我不会那么蠢中计的。〃
“可惜啊,你已经来了。”霏霏也笑了,一抹嘲笑,笑得对面的女人有
些恼怒: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要你来,只要你来了就已经跳已进我的陷阱了。”霏霏笑得很轻
快,要玩就玩得再狠点,就快可以离开了。 “好好看看我为你设计的这一出
戏吧。”纤指拨弄了几十音,手段她不是不会,只是不屑!对付一十只会耍
手段争宠的女人,简直是:浪费在时间,随便动动手指就可以让她用无翻身之
日。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只有有实力才能说得上话,没有实力,就不该去掐
惹惹不起的人,,
“你到底什么意思…”马忆烟皱眉还没明白她的话,就突的站起来
惊恐的尖叫,手指颤抖的指着霏霏的脸, “你…脸…你的脸…
霏霏不在意地伸手摸了下左脸颊,光滑细腻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消失,取
而代之的是一条条沟壑不平的黑色痕纹,无视对面见鬼一样的女子,她笑着
叹乞: “一天不吃药,这脸就变成这样了…唉…”
芙儿适时的递上一个蓑着鲜红液体的白玉杯: “小姐,该喝药了。”
马忆烟深吸一口气,她分明看清了那是一杯鲜血!不管那是人血还是动
物的血,她都害怕了…颤抖的摇了摇头: “你…你不是人…春
儿.!春儿.我们快走…”那张原本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突然就在她眼前变成
了厉鬼一般,太恐怖了!回头身边的春儿早已躺倒在地没有了知觉。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原来这个女人一直喝鲜血保持美丽的容貌!看着
黎颖接过杯子喝下那一杯血红,她的心慌了,她要逃,不要再看到这个魔鬼
…像是害怕被吸血一样,她迅速的转身向门口飞奔。
霏霏没有拦她,看着她慌慌张张的离开,嘴边的笑容很是邪恶。芙儿也
勾着恶作剧的笑,本姑娘亲手榨的红珍珠西瓜汁,清暑解热、健胃消食、美
容幕颜,真是不识货。
梨花院外,正端着补汤过来的两个嬷嬷丫头刚好就看到了马忆烟逃窜出
去的侧影。
“那是马侧妃?“多做事少说器,先把补品送到王妃那去。”随后“
啊--夂惊叫响彻云霄…
梨花村下,她们看到的是昏倒在地上的芙儿和昏迷趴在筝上的王妃;王
妃那张半边天仙半边厉免的脸正对着院门口。
莫靖寒怔怔的看着那个梨花村下的身影。
这才几天,他就让她受天了苦楚。不止打掉了刚足月的胎儿,还让她失
去了做母亲的权利,现在又让她遭到了毒手。
黑曜妻,一钱毒药一两金的无解之妻。马忆烟居然敢对颖儿下毒,还收
买大夫用假怀孕骗他!他本想杀了那个女人,颖儿智很淡定的阻止了他,最
后他打了那女人五十大板把她送回了青楼。他恨自己为何就没早一点看出那
温柔外表下的蛇蝎心肠!
毁去了容颜,霏霏依旧只求那一纸休书。他现在只想补偿她啊…为
何她还是不忘离去?
不,他不能,他从没有亏欠过一个女人如此之多,任何事情他都可以答
应,唯独除了离开他…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月晖。
已是近黄昏的时候,落情崖边,一个浅碧衣裙的女子迎风而舞,吸引了
不少崖上游人的目光。
她的脸上戴着碧色的面纱,乌发轻挽成髻,发上只有一支雕着凤凰的翡
翠簪。倾城一舞,为她伴奏的只有秋风和周围瑟瑟的草木声。这一舞,仿若
即将临风飞去…
莫靖寒带着王府侍卫赶到的时候,正是她舞尽芳华之时…一舞飞天
,倾城的飞天…
沉浸于舞姿中的人们因为这突然到来的众多带着刀剑的侍卫而被赶出落
情崖,不过还是有胆大之人认出那是寒王府的人,远远的躲在树后观看。
舞尽绝色,她扯下遮脸的轻钞,露出那张黑白对比明显的脸,远处杀些
能看清的人都打了个寒颤,这还是人的脸么?
婪靖寒心疼的走近她,她却向后退到了崖迫: “你不要再过来了。夂
他心慌的顿住脚,赶紧安慰道: “我不过去,你不要做傻事,一定有办
法解毒的,我会找遍天下的名医为你恢复容貌的…颖儿,你走过来,好
吗?”他伸出手,眼中有着心疼、期待…更多的却是恐慌,似乎她就要
离他而去了…
今日她固执的要进宫观见母后,流产至今不过半月,他真不应该心软答
应让她离开王府去皇宫。下午出宫后她竟然直奔落情崖…当他听列侍卫
禀报时,心中就泛起了不群的预感。断崖,她是想要断他的情吗?
霏霏柔柔一笑,若不是那半张毁去的脸显得怪畀,这一笑不知会迷倒多
少人眼。
“寒王殿下,从始至终,嫁入寒王府,非我所愿,我的心不曾在你身上
停留过半分。我黎颖,从小到大没有受过半点委屈,.却从赐婚于你开始,受
尽侮辱,落到今日的下场,还连累整个黎王府被流言蜚语滋扰,让父兄都抬
不起头。如今我只想求一纸休书远离尘嚣,却不能得偿所愿。你的父皇母后
都不愿意为我做主,所以我只能以自己的方法求一个宁静。”
她的声音很平静,不算很大,但也很响亮,至少让远观的人们拉长着耳
朵也可以勉强听得清楚大概意思。只见她摘下头上的翡翠风凰簪,一头青篮
散落,随着秋风飘舞;忽视她毁去的半边脸,那模样,还真是美滴凡尘。
“颖儿!夂莫靖寒的心更加慌乱,他觉得自己就要抓不住她了,她就像
是要羽化的仙子,那么遥不可及。
“莫靖寒,今日我黎颖,就在这断崖上一一休夫!从今往后,你我之间
如同这支簪子,”手中的簪子很很的甩落,清脆的玉碎之声响起,簪子断成
了两截。她口中缓缓吐出四个字: “恩断义绝!”
不止莫靖寒震住了,看着那断裂的玉簪张口说不出话;周围的其他人也
惊了,这倾城郡主竟然开剑先河,休夫?古往今来闻所未闻啊!
不多理会众人的惊讶,霏霏站于崖边继续道: “今日我黎颓纵是身死,也
不是你莫家鬼;若我侥幸生还,与你也是,再见如陌路!夂话落,不再给他
任何的机会,没有丝毫犹豫,她纵身跃下落情崖。
“不!”莫靖寒几于是在她跳下的时候就扑了过来,却还是没有扯住她
的一片衣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碧色的身影翅来翅小,直至看不见。 “颖
儿!你回来!都是我的错,求你回来!”有那么一瞬,他几乎也要跟着跳崖
,身后的大批侍卫赶紧抱住他,为他拖禹崖边,直到他慢慢的冷静下来,颓
废的瘫坐在地上。
崖下,霏霏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夂。
她每一项都算计到了,崖高干丈,崖上看不到下面的情景。崖下波涛滚
滚,她事先让银杉他们在水面上一米处提前布置了一张大网;网很结实,也
把她网了个结结实实…可就没想到啊, 固定网线四个角的那两块岩石壁
竟然会因为她落下的重力加速度出现裂痕…结果就是那四个角的线头各
绑着一个碎裂的石块落入滚滚波涛,她袱这么一张大同德在其中还未不及用
轻功翻身,直直的就给卷入了水里。
奔腾的水势将霏霏冲出老远,任她武功再高,也抵扰不了大自然的力量
失去意识只前,她心里只有白嘲。这一世她还不满十六岁,这么一次计算
失误就要并身水底了吗?早知道让银杉他们准备好绳子全来崖下等着接应她
了…她干嘛要那么自信呢…自信得不让所有人来崖下接应她,虽然
之前也才丁算过趁此机会社自出去溜跶,把所有事都丢给无尘他们, 自己去逍
遥…现在好了,真的可以玩人间蒸发,连后事都不用再交代了…下
次睁眼会不会回到二十一世纪或者又去另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啊?
第六十五章 再遇
睁开眼,霏霏的第一个意识是:自己没有死?第二个感觉是她在什么地方,
这地面似乎有点在晃动的感觉?好像还听到了水声?闭了闭眼,细细的倾听
片刻,再睁开时畔中一片清明。她的确没有死,但她现在是在哪里?
这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她正躺在房中唯一的软床上,床前垂着
白色的纱帐,坠着透明的珠帘,阳光从微微打开的窗口照进来,在帘子上反
射着七彩的光芒,煞是美丽。
坐起身,自己的衣衫早巳被换过了,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床头放
着一件同样白色的广袖衫裙,料子看着普通,手摸到时才知道这是最柔软的
丝绸一一珍贵的水烟云罗纱缝制的,衣襟上还用银线锈着朵朵小巧雅致的茉
莉花,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换上衣裳,环视了这间房,布置很简洁,东西也很简单,桌椅摆设,却
都件件是上品。窗前的梳妆台上,摆放着散发淡雅花香的胭胎水粉和几套素
雅的珠玉、首饰,看祥子也不会是凡品。
伸手推开窗户,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水域。碧色的水,粼粼的波纹,原来
她的确还在水上。
正想着,门外响起极轻的脚步声,很轻微的“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霏霏抬头望向来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脸圆圆的,很清秀,很讨喜
,淡色的衣裙,同色的丝带绾着双环髻,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一只
白玉碗、两个白玉碟子,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粥,燕窝粥;碟子里则是一些小
点心。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那丫鬟就给了她一声惊叫: “啊!姑娘你醒了?太
好了!”她把手中的东西放左桌上,掐呼道: “你先吃点东西,我去禀报公
子。”说完,人又一溜烟的出去了。
她眼神微微一凛,闭上微张着的小嘴,收回还没出口的话。这丫头的身
手不会比芙儿差!光看那几步轻功,放到武林中去也绝对是个一流的高手。
此刻,她很有兴趣知道她的主子是谁,是否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公子”?
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位公予原来竟是故人。
白衣翩然的俊逸男子到来时,那碗燕窝粥她才刚喝了几口。抬眼望向来
人,一口粥就那么卡在喉咙里,呛得她忍不住咳嗽。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过啊!
男子唇边漾起一抹温柔宠溺的笑容,走近她的身边,轻轻地为她拍了几
下后背。一切都那么自然随意,仿佛演练过了无数次一样。他的动作轻柔得
像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贝,迷人的嗓音透着诱惑的温雅: “小心点,看到
我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高兴看到我?”
尽管心里有些了然了,她还是疑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她能肯定他
是没有见过她的脸蛋的,可他还是认出了她么?
男子的笑意更深, “当然。”脸是可以变的,但是一个人的味道和感觉
是不会变的。从运河中救起她的那一刻,抱起她纤细的身子,他就知道她是
谁了。
翻遍了京城,他也没想到她竟然就是那个一舞倾城的黎颖郡主。落情崖
的一跳,她她在可谓家喻户晓了。不过他也不会那么简单的认为她只是个
性子刚烈的王府郡主。她不说,他也不会问,他只要知道她现在平平安安地
在他身边就行了。
这次碰巧救到她,还多亏了大哥催他尽快赶回家。原本很是失望没有
找到她,只能留下一封书信自己独自离开,却没想到上天还是将她送来了他
的身边。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缘分天定?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霏霏欣喜之佘却还是有那么点郁闷,她的装扮就那
么容易被识破么?她完全忘记了,出道这三年来,其实也只有面前的男子认
出了她的身份而巳。
“你怎么会认出我的?”
男子似是明白她心中所想,不禁笑得有些无奈: “感觉。不管是九年前
的你,还是易容后的你,给我的感觉都是和其他人不一祥的。”而且她的身
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淡雅馨香,只要闻过就不会忘记。
听到他把话挑明,她就更加郁闷了,在他面前,自己怎么就变得无所遁
形了呢?自己一直以为掩饰得够好了,结果人家早就知道了,自己还洋洋自
得地唱着独角戏,这不存心打击人嘛?
这个男人真比她想像的还要高深莫测得多!
“好了,颖儿,别不高兴了,你昏迷了三天,一定饿坏了,先喝点粥再
慢慢说。”说着,他接过她手里的勺子,端起碗,舀了粥送到她的嘴边。
张嘴毫不客气的吞下粥,她问道: “我昏迷了三天?今天九月十八了?
”她是九月十五傍晚跳的落情崖,从昏迷到醒来,感觉时间间隔不久,没想
到却已经过了三天。
男子摇头, “今天十九了,我是十六晚间才在南北的大运河里救起的你
。”想到那一幕,他还有些后怕。当时她已径在水里泡了一天一夜,就只剩
一口气了,若不是她的身子被水冲过来,他又一日时好奇出手捞起她,只怕她
就真的要葬身水底了。
霏霏也一阵心悸,幸亏她落水时运功才护住了身体,否则在水里泡那么久
,怕是等不到被人救起的。这水势也太大了吧,居然都把她冲进运河里了.
两人皆是沉默不语,直到那碗粥见了底。
男予放下碗,从怀里拿出手巾为她擦拭唇角;然后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紧紧的抱着,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她微微叹息,也回抱着他
的腰,只有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才能消除害怕的恐惧。差一点,她就真的要
再去借尸还魂了。
他将头埋在她披散的发丝中,深邃的俊目里总算浮她出一片安心的神色
。 “颖儿,以后不准再这么吓我!不管怎么样,都不准拿自己的安危玩游戏
!”两个不准,话语中满是认真和心疼。
要是早知道你在寒王府,你也不必受这么多罪,还差点把命搭上。眼中
又浮出厉色,莫靖寒!那个曾经名正言顺拥有过你的男人!他敢让你受这么
多委屈,我必定不会放过他!
她趴在他胸前,懒懒的道: “不要叫我颖儿,这里没有黎颖郡主,只有
颜霏霏大小姐。”
“是,大小姐。’’他笑道,心里很是兴奋, “你总算肯告诉我你的名字
了。以后我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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