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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胖子快跑 作者:无尘怀念-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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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不跟在我身边,你被人拐走了怎么办,我上哪去找你。下次不许离开我身边听到没有,再跑丢我就不要你了”,方远用袖子撸撸脸骂方严。
  方严不知道听懂了没,伸手想摸又不敢摸方远的脸。
  方远医院也不去了,牵着方严的手就往回走。
  方严觉得方远的手攥的太紧了,攥得他手都疼了。
  回去之后,方远很生气,很生气的后果就是,方严的午饭没了。
  早饭早就消化干净了,中午就啃了两口冰糖葫芦。看见方远津津有味的吃着肉丝面,方严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碗,眼神一错不错。
  方远故意吸溜着嘴,发出很大的声响。方严肚子咕咕叫起来,方远也装作没看见。
  眼见着方远碗里的面条就要被吃完了,方严急的啊啊直叫,手伸上去就想扒碗,方远一筷子敲掉了他的手。
  “冰糖葫芦从哪里来的?谁给你钱买的?是不是偷拿钱了?”方远皱着眉头问。
  方严收回手,乖乖巧巧的坐好,眼神还是直直盯着那碗面。
  方远一把敲在他头上:“我问你呢,谁给你的冰糖葫芦?钱从哪里来的?”
  方严还是不吱声。
  方远一拍桌子:“今天不说就别想吃饭了。”
  方严啜啜嘴:“哥哥给的。”
  “哥哥是谁?”
  “不认识。”
  方远皱眉:“以后不许跟不认识的人说话。”
  “好”,方严又乖巧的点头。
  方远瞥了他一眼:“知道错了没有?”
  方严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方严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方远在生气,方远生气的时候才会用这样很恐怖的眼神看他,生气才会打他。
  郁闷了一下午,人找到了也忘不了当时那种担忧绝望害怕的心情。
  方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到找到方严时候,抱着他哭跟他说的那番话,方远就恨不得以头抢地。
  什么时候开始,他那么在乎方严了。
  明明应该是恨他恨得不得了,可是现在却当他做最重要的人一样。
  方远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错了,看见方严的时候会生气,看不见的时候又会担心。
  心情太复杂以至于方远烦乱不堪,看到方严露着半个头出现在卧室门前就是不进来的时候,方远更是怒由心生。
  “进来,站在门前做什么?”
  方严眨眨眼睛钻进地上铺好的地铺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傻笑着看着方远。
  方远头疼的趴在床上,他跟方严的孽缘算是扯不清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在此其间,方严已经能简单的跟他对话了,方远发现方严似乎忘记怎么说话了。一句话要跟他重复很多遍他才会说,而有些词,他不用人教,就自动冒出来,比如喊方远弟弟,比如会说疼。
  方远每天都处在暴躁中,方严能找出各式各样的麻烦不让他闲一会。
  李欣似乎和家中吵架了,离家出走,好几天都不见人。
  李欣妈妈来方远店里询问有没有见过她,方远疑惑的摇头,从某天李欣离开之后,似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是你,不知道给我闺女灌了什么迷魂汤,心心念念惦记的都是你,非要跟你结婚,我都劝她你们不可能了,她还不依,跟我吵,非要来见你。我就把她关家里了。可是她现在找不见人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李欣妈妈特别生气的瞪着方远,然后伸着脑袋在屋里四处找。
  方远挠挠头发,果然最开始他就不应该招惹李欣,现在人家看上他了,他又看不上人家,惹出这种事,他也有责任。
  “对不起,是我没跟她说清楚,她没来我这里,我也好多天没见过她了。她在家怎么会不见了?”
  “谁知道她怎么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翻窗户跑了,到现在没见人,我问过她朋友,都说没见过。这孩子,到底是去哪了,这么大人了,要是出什么事了可怎么办,都不知道别人会担心么,”李欣妈妈说着说着就哭起来。方远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的好。
  “再找找,她肯定是赌气,过两天就好了”,方远轻声道。
  方严见两人说话,悄悄的站在方远身后去扯他的衣服,方远将他扯在手边,让他别乱动。
  方严乖乖坐好,仰着头看着两人。
  “这事也怨不得你,是我家丫头傻,要是你什么时候见到她了,一定要告诉我”,李欣妈妈哭了一会,有些尴尬的擦擦眼泪。
  方远点头:“一定,别担心,说不定你现在回家,她就已经在家了。”
  “嗯。”
  方远妈妈走之后,方远莫名有些心神不宁的看着方严,总觉得,有些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隔天,听说护城河里捞上来一具尸体,是附近在护城河抽水浇灌的农民发现的。
  那尸体全身浮肿的看不出样子,但是能看出来是个女人,头发长长的。
  方远听说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中午就见食客们讨论,说警察已经将尸体拉回去了,还询问哪家丢了人。
  方远当时脑海中就浮现出李欣的脸。
  李欣的头发又黑又长,她不喜欢散着,总是扎在脑后,说话的时候,头发一晃一晃的很是显眼。
  “最近不是听说蓝天服装店的女儿离家出走了么?”一个人道。
  另一个人忙扯他的衣服让他小声点:“那服装店的女人李欣,不就是喜欢我们方老板。听说最近俩人分手了,李欣不愿意,就想跟我们方老板结婚,被她妈关在屋里了,不知道怎么就翻窗跑了出去。”
  “哦,是不是前段时间一直在这里帮忙的那个?哎,那个长得不错,死了太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
  方远默默听着,心里打鼓得厉害,他扭头看看柜台前,方严正攥着笔在本子上乱画,一边画一边很开心的笑着。
  深吸口气,方远觉得自己应该相信方严,方严这个样子,完全不可能再做任何事。
  除非方严是在骗他,可是目前为止,他没有发现方严有正常起来的迹象。
  最后初步坚定出来的结果是,死者就是李欣,死因自杀。虽然被泡的浮肿看不出样子,但是李欣妈妈见到尸体的时候,就直接扑上去大哭着断定,这就是自己女儿,她不会认错。
  那身衣服,脖子上戴的项链,后脑勺一颗痣。她绝对不可能认错。
  方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真的是李欣,那个有些强势有些倔强的李欣。
  他虽然不喜欢李欣,但是一直当她是朋友看待,就算只是个认识的人,听到她不在了,方远心里很难受。
  一整天没有吃饭,方远站在门前愣愣的望着东边。
  贡婶抱着孩子探着头不敢出来,看见方远的时候,贡婶缩缩头,很是尴尬的跟方远打招呼。
  “是我对不起这孩子,要是我没有介绍你俩认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唉,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方远摇头:“不管你的事,是我对不起她,一开始就没有跟她说清楚。”
  “唉,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的,可怜她妈妈就这一个孩子,现在不在了,她要怎么办啊。”
  贡婶惆怅的说完,方远的心情更低落了。
  这么一个人因他而死,方远像噎着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在嗓子里,怎么着都难受。
  就方严还没心没肺的在一边傻笑着,玩着手中的东西,玩的不亦乐乎。
  方远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冷,他看着方严,总是想到方严之前疯狂的脸。
  若是,若是怎样,方远不敢想。
  有些焦躁的一把抽掉方严手中的本子笔,往地上一摔,方远烦躁的转身上楼。
  方严低头看着空空的手和被摔在地上的东西,委屈的扁着嘴没敢哭出来。
  断定了是自杀,李欣妈妈却不明白,自己女儿向来倔强死心眼,就算是死缠烂打也不可能想不开自杀。
  不过像这样的事,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李欣妈妈也没办法,只能每天对着女儿的棺材哭,眼睛都哭得流不出眼泪了。
  停棺三天出棺,这三天,陆陆续续有人去探望,方远也去了。
  李欣妈妈一见他,就开始激动起来,指着他骂,是方远害死了她女儿。
  方远骂不还口的任李欣妈妈骂了一通。
  “对不起。”
  “滚。”
  
  53、真假 。。。

  出棺当天是阴天;天气预报说阴有小雨。从早上开始;天空就堆积着一层厚厚的云层;灰色铺满了天空。
  李家一片哀泣之声。门前搭成小间的停棺之处;李欣的照片被挂在中间,她安静的微笑着看向哭成一片的人。
  李妈妈哭得瘫倒在地上;眼睛红肿的不成样,唢呐奏出的哀乐趁着她的哭声;更显凄厉。
  方远拉着方严远远的站在路边拐角看着,他不敢上前,不仅是因为愧疚。
  看了眼牵在身边的方严。方严正咬着手中的棒棒糖开心的看着声响处;似乎对那唢呐声很好奇。若不是方远拉着,方严就要跑过去在人家葬礼上闹上一通。
  李欣死了,方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种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严在,方远总觉得在方严身边不发生点事故或死亡才不正常。
  “方严,李欣是不是你杀得?”方远紧紧掐着方严的两肩逼迫他看着自己。
  方严有些吃痛的抬头,见方远瞪着他,方严疑惑的舔着棒棒糖,然后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递到方远脸边。
  “吃。”
  方远提高了点声音:“方严,别装傻,是不是你做的?”
  可能是被方远的手掐得痛了,方严也不吃棒棒糖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迅速积蓄出眼泪,眼睛红通通的,委屈的像个兔子。
  方远看了他良久,终于无奈放弃松了手。
  大约这真的是个意外,这样一想,方远轻轻舒了口气,到底他还是有些担心。只是却对李欣的愧疚更深了。
  方严掉了两滴眼泪,才胡乱抹抹脸将糖塞进嘴里,见方远一直看着很热闹的地方,突然撅着嘴一伸手将方远使劲推开。
  方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恼怒的回头看方严,却发现方严正撕着鬼脸朝他笑。
  就在方远对方严头疼的时候,突然听到葬礼上一片惊呼之声,其中李妈妈的尖叫更是让人觉得奇怪。
  方远不由得拉着方严走近了一些。
  “诈尸啦!李欣诈尸啦!”
  “你,你是李欣?”有人大声问道,声音虽大却明显中气不足。
  “欣欣没死?”又有人叫道。
  方远好奇的朝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看去,那女孩一头短发,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正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门前。
  “呃,这是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我家有谁死了么?”熟悉的声音问道。
  “欣欣?真的是欣欣?”李爸爸嘶哑着嗓子上前,想抱住女儿又不敢,只能举着手尴尬的站在她面前。
  “爸,你怎么了?我们家谁去世了,”李欣上前一把拉住李爸爸的手将他拉到里面。
  待看到自己的照片被挂在灵堂上,黑漆漆的棺材搁在空地上的时候,李欣差点晕过去。
  极度惊诧的指着棺材,李欣难以置信的抖着嗓子问:“爸,这是怎么回事,这里面的人是谁,我的照片怎么被挂在这?”
  一旁一直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的一票亲戚邻居,这时候才突然愣过来。
  “欣欣,你没死?你去哪了,你快把你妈急死了,以为你出事了,哭得都直不起腰”,有人拍着李欣的背大声责骂。
  “李欣,你去哪了一直没消息,”一个亲戚问道。
  李欣抱住呆若木鸡的李妈妈,轻轻的道歉:“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我就是跑去市里找工作了,没找到玩了两天就回来了,对不起没跟你讲一声。”
  “你,你这死孩子,你这死孩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妈妈的眼泪又止不住流出来,拍着女儿的背哽咽不已。
  俩人的样子让人看的心酸又开心,可是这时有人突然注意到了棺材。
  “欣欣没死,那棺材里的人是谁?”
  一时间,场上一片寂静。
  “报警,快报警!”
  一场悲剧戏剧性的成了团圆剧。灵堂撤了,白布撤了,所有花圈都撤了。棺材被拉到了警察局。
  虽然女儿回来了,李妈妈也确认了面前的就是女儿,可是对于当时认为死掉的人就是自己的女儿,李妈妈还是耿耿于怀。
  为什么死掉的人会穿的跟她女儿一模一样,为什么她当时就那么确认那是自己的女儿。
  “妈,我那衣服到处都能买到,人也泡成了那样,你会认错不奇怪,”李欣安慰着。
  李妈妈紧紧攥着女儿的手不丢,有些坐立不安的探头看着那黑沉沉的棺材。
  “这件事是我们疏忽了,没有查清楚,给你们带来困扰很抱歉,”说明了情况,几个警察很是客气的道歉。
  出了警察局,李妈妈脑海中出现的是刚被捞上岸泡得发胀发白的人,那头长发像杂草一样覆盖住身上,缠的到处都是。
  不知为何,这一幕一直出现在脑海中驱不散。
  见李欣一家有说有笑的出现在家门前,方远才微笑着拉着方严转头离开。
  李欣没有死,不是方严做的,没有人因为他而死,真好。
  方远翘着嘴角,几天来一直埋在心上的一团乌云终于消失,方远觉得走路都是飘得。就连这开始下起雾蒙蒙小雨的天,都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哥,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方远好心情的拉着方严去买菜。
  方严嘴里的棒棒糖早就吃光了,嚼着糖棍嚼得卡卡响,他含糊不清的道:“吃。”
  “吃什么?”
  “糖。”
  “好,给你买糖。”
  最近小县城的话题就是李欣死而复活,和那个被当成李欣差点埋掉的女人。
  有人说这女人是自杀有人说是谋杀,谋财害命,劫财劫色。一时间晚上出没的人都少了很多。
  李欣回来之后,没有往方远店里来过一次,方远也乐的清闲,不用费心找什么借口躲开她。
  可是毕竟这个县城就这么大,方远出门倒垃圾,就看到李欣蹲在门前与方严说话。
  方严坐在门前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块泥巴捏来捏去,李欣凑着脑袋跟他说话。方严头没有抬一下,仿佛没听到她说话一样。
  而李欣也不气恼,依旧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
  方远不知道李欣在说什么,刚走近一点,李欣就从地上站起来,大大方方的朝他笑。
  “方远,好久不见。”
  “哦,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么,”沉默了一下,方远低声问。
  “很好啊,你还是老样子,”李欣转转眼睛,看着他的脸好一阵,有些好奇的问,“我以前有没有问过,你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说着李欣还凑近了来看,方远尴尬的别过脸,总觉得李欣跟以前有哪里不一样,或许,是头发变短了一时间不太适应。
  “不小心碰的,没什么。”
  “哦,那再见,我回去了,”李欣眼睛滴溜溜的四处看,没说两句就突然说走就走。
  方远心中异样的感觉更强烈了。
  拉起坐在地上的方严,方远摇着头去做饭。
  晚上洗澡睡觉,方严特不老实,趴在方远床边缘不肯睡。
  “别闹,睡觉去,”方远将他给按下去,方严又嬉皮笑脸的趴上来,压在他身上。本来单人床又矮又小,方严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身上,压得方远忍不住火气上升。
  “滚,”方远一嗓子吼得方严被惊吓住,趴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再不睡你就滚出去别睡了,”方远手一扒拉,方严就顺利的滚到了他地上的床铺上。
  由于天渐渐有些冷了,方远买了个海绵垫子放在地上给方严做床。其实楼上还有一间房,只是那间房间被封住了,里面堆满了杂物,方远也没想过动用那间屋子,就一直与方严凑合着睡一间。
  方严趴在自己床铺上,穿着有些短的睡衣,撅着屁股诺诺的道:“弟弟。”
  良久,方远才回应:“嗯?”
  “讨厌,”没头没尾的两个字,方严说的却有些不解和委屈。
  方远眨眨眼睛侧身探头看方严,发现方严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缠成一团,“讨厌什么?”
  “姐姐讨厌我,”方严从被子里蠕动着露出两只眼睛。
  “哪个姐姐?李欣?”方远好奇道。
  “嗯嗯,”方严使劲点头。
  “她说了什么?”
  方严咬着手指晃着脑袋,口水弄得下巴上都是,“为什么还不死。”
  方严说的含含混混,也许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知道那样照着说。
  方远的脸瞬间难看了一下,将方严的口水擦了干净,被子腋好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很不舒服。
  被错当成李欣的落水女尸案,终于有了些头绪。隔壁县城最近失踪了一个女人。
  经过再三确认,这就是隔壁县的失踪人口。来认尸的是个男人,自称是这个女人的丈夫,两人因为吵架,老婆一怒之下离家出走,直到现在没回来。
  很大可能还是失足落水,警察找不到什么证据证明人是被谋杀。
  男人难过的将尸体领走。围观的人回来,训斥自己的孩子不要去水边玩耍。
  毕竟是外县人,没隔两天,这件事就被人淡忘了。
  而他们的视线,又被另外一件让人震惊的事吸引了去。
  李欣又一次离家出走,并且,一同消失的还有家里的几万元现金和一些值钱的首饰。
  李欣妈妈呆愣愣的坐在门前,不哭不笑,两眼发直的看着路过的人,嘴里喃喃自语:“不是,是假的,是假的。”
  有人说李妈妈被李欣气疯了。
  贡婶回来,悄悄的跟方远说了一件事。
  这个李欣是假的。
  方远倒吸了口气拉住方严的手。
  
  54、绑架 。。。

  李欣是假的;也是真的。
  方远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贡婶自己也摇头;说不清楚。因为两人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没听说李欣还有双胞胎姐姐或妹妹;哎,真是怪事;”贡婶说着,自己也有些惊恐起来。
  方远心想;若不是巧合,那就是整容。可是就算是整容,声音性格习惯也不一样;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对啊,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就算还是那个身体,两个人就是两个人,性格习惯气质都不一样,亲近的人怎么会发现不了。
  方远突然浑身冷汗,惊慌不已的看着方严。
  方严正在吃巧克力,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拆了一个巧克力,在手中捏上半天,糊的满手都黑乎乎的。
  见方远在看他,方严抬头将黏糊糊的手递到方远面前:“吃。”
  方远紧抿着唇,心里很不是滋味。都发现不是自己的弟弟了,方严为什么还能对他这么好,不是对自己弟弟很执着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戳穿他。
  因为那身体还是弟弟的身体么?
  方远不知道方严的心情,也无从猜测。虽然有一瞬间,他觉得很感动。
  可是,方远明白自己不可能原谅方严。
  平平静静的过了好几天,天一天天冷起来,早晚必须穿外套才行。
  地上凉,方远每次睡觉的时候看着方严,都有些担心他是不是会感冒。好在方严一直活蹦乱跳没任何事。
  方严穿得一直都是方远的衣服,方远比方严矮,夏天衣服无所谓,可是渐渐入冬,方远的衣服方严已经穿不上了。方远寻思着带方严去市里买衣服。
  趁着清闲的时候,方远拉着方严坐了去市里的班车。
  也许是因为以前留下的阴影,方严非常非常害怕人多的地方,一旦有陌生人靠近一点,方严就很害怕的紧紧攥着方远的衣服躲在他背后。
  上车的时候,方远死拉活拽才将方严拉上了车,因为害怕这样封闭人又多的地方,方严差点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哥别怕,我拉着你,你坐里面靠着窗户别动。吃糖,看,我带了很多,”方远伸出手掏出一把糖,方严用衣服蹭蹭鼻子,伸手就要去抓,被方远一巴掌拍掉。
  “不许用袖子擦鼻涕。糖只许吃一个,吃完了再给你。”
  吃了糖,方严终于老实下来,乖乖的坐在里面。可是不一会他又兴奋的扒着窗户,就要将头伸出去。
  对着一刻不安宁的方严,方远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折腾出毛病来。
  “坐好不许动了,头不许伸出去,不许用袖子擦鼻涕,手别放在嘴里,”方远一边轻声训斥着,一边替方严擦脸擦手,异常细致。
  身后一排坐着的母子俩,女儿有六七岁的样子。看到方严,她很是好奇,扯着妈妈的袖子偷偷指着方严,用自以为小声的声音问。
  “妈妈,他是傻子么?”
  妈妈有些尴尬:“闭嘴,别乱说。”
  “可是他就是傻子啊,你看他这么大了还流口水,我都会自己擦鼻子了,他还让别人帮忙,”小女孩撅着嘴,有些不满的道。
  方远清楚的听着,却没有任何尴尬的心情,这样照顾方严虽然很辛苦,他却心甘情愿。
  市里的热闹自然不是小县城能比拟的。方远扯着方严的手不敢松开,生怕他走丢了,被人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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