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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斗:丑后倾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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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五岁时落水起,再到太后接她入宫,十一年里,她一直都是个愚笨的痴儿。就算进了宫,也因为是个傻子,而被皇上撇在了冷宫。
直到再度回到相府,她才一改从前任人欺凌的作风,敢对自己和娘亲出手。如此说来,她在宫里的时候就已经不傻了……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李青曼慵懒的声音飘了出来。“重要吗?”
杏眸中流淌着幽黯的怒意,李绮香冷声道:“当然重要!”敢欺辱她,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报这个仇,将她从皇后之位推下来!
闭上双眸,李青曼云淡风轻地回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重要呢?”
“李青曼,不要以为你是皇后就很了不起,可以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没准哪天,你皇后的位置就变成别人的了。”
听见李绮香明显带有怒气的声音,李青曼紧闭的眼帘动了动,嘴角微微上扬。“哦?那你认为,我的皇后之位会被谁取代呢?”
她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皇后就很了不起,相反,如果可以,谁愿意当谁当去。
这些人,为什么总爱自以为是地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头上?而且,别人有问问题的权利,那她总有不回答的权利吧,她为什么非得回答她李绮香的问题?
“不知道。”说着,李绮香别过了头,不再去看软榻上的人。
她有种感觉,即使榻上的人背对着她,她的心思依旧能被榻上的人看个透彻。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李青曼浅浅地笑了。“真的不知道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比你大,比你老得快,终有一天会先比你年老色衰?等我老了,你便有机会取而代之,自己坐上皇后之位?”
被人道破了心思,李绮香颇为恼怒地回过了头。“我没有这么想,你可不要硬扣一顶帽子在我头上,然后再借机治我的罪。”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坤宁宫,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位分远在她之下,如果不是因为在这里有可能见到皇上,她才不会这般忍气吞声地待在这里,早就回自己的寝殿了。
“李绮香,你若是再不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我想,我们没办法再继续往下聊。”李青曼淡然地说着,心里却是有些感慨。
说到底,李绮香终究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涉世未深,还不够沉稳内敛,看事情只能看到表象。
如果说,想等她变老之后再取代她,试问,这世上的女子谁不会变老?谁能容颜永驻?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此时此刻,她真的有些同情李绮香。因为,貌似她已经打算以色事人了……
收回视线,李绮香沉默了,兀自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见李绮香听劝地安静了下来,李青曼随意地问道:“你怎么会和容妃一起来?”
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椅子,李绮香淡淡地回道:“在来坤宁宫的路上偶然遇上的。”
双眸依旧轻阖着,李青曼悠悠地说:“你可能分清真的偶然与人为的巧合?”
今日,就算她鸡婆,爱管闲事地唠叨几句。而李绮香,也能听进去她的唠叨。
“……”李绮香默不作声,在脑海里仔细地回想着今日遇见容妃的情景,然后,又回想了一番她与容妃一路上说过的话。待忆起容妃在坤宁宫外说的那些话,她的眸底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容妃之所以会与她凑巧碰上,是因为她是皇后的妹妹,想借着她进入坤宁宫探清虚实。
可是,李青曼如何会知道她与容妃的相遇是容妃刻意制造的巧合?还有,她又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她的目的是什么?
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略带探究的目光,李青曼淡笑道:“想必你也不是很想待在这坤宁宫,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以后,你也无需再来了。最后再送你一句话,好自为之。”
后宫的确是个蛇鼠成群的地方,每日都上演着人们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血腥厮杀。但是,很多时候,只要安分守己,做一个安分的人,是能在复杂的后宫生存下去的。
但相反,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一旦太过贪婪,想要的太多,更为了争夺皇上的宠爱而耍心机、使手段,那么,终有一天会死在比自己聪明狠辣的女人手里。
现在,她该说的都说了,至于听不听,能不能领悟,那就是李绮香自己的事了。旁边站立着那么多南宫宣安排的人,更多更直白的话,她没办法和李绮香说。
因为,今日她与容妃和李绮香见面的事想必很快就会传到南宫宣的耳里。而且,她们的对话也会一字不差地被南宫宣知道。她若表现得和李绮香太过亲切,只怕南宫宣真的会对李绮香伸出魔爪。
李绮香对她来说不重要,但她不想看南宫宣用李绮香来要挟自己,更不想一个无知的女子被南宫宣这个贱男人糟蹋。
不过,如果李绮香无论如何都要自己主动地贴上去,那她就无能为力了。毕竟,她还没有左右别人的意志的能力。
☆、第175章 没那么空了
没有料到李青曼会突然叫自己走,不明所以地盯着李青曼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李绮香直接转身离开了坤宁宫,未曾行礼告退。
听着渐渐消失的脚步声,李青曼无奈地笑了笑。今日只不过是她回宫的第二日,她便已经觉得无聊至极,往后的日子,她可怎么过?
其实,像今天这样能有一两个人陪她说说话也不错。如果,再这样无所事事下去,她担心她的脑细胞会变得迟钝,整日只想躺在床上睡觉。
也不知道,这样无聊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真想溜出宫去,看看夜无殇有没有到汴京。他可是说过,他会来汴京,然后在第一楼等她。不过,据她猜测,他现在应该还没有来。
因为,南宫宣一路上基本算是日夜兼程,只是偶然几日会停下来让那些暗卫休息。夜无殇既是船运的老板,又是盐产的幕后人,还要忙着战前的部署,恐怕要忙活一些时日才能启程赶往汴京。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马上将南宫宣放倒。如此一来,她便能获得自由。只可惜,现在的她不能急,得陪南宫宣一步步将戏唱下去。
夜无殇,夜无殇……她好想他,真的很想……
……
午后,临近傍晚时分,南宫宣来到了坤宁宫外。侧足聆听了一会儿围墙内的动静,见坤宁宫内静悄悄的,冷峻的脸上眼帘轻动,似有所思。
一直观察着南宫宣神色的小喜子看不出自己侍奉了多年的主子在想些什么,只能试探地问:“皇上,要不要奴才通传,让皇后娘娘出来接驾?”
瞧不出情绪的眸子眯了眯,南宫宣右手轻抬,“不用了,就这样进去便好。”
即便通传了,她也不见得会出来接驾。想想,从洛阳回来的一路上,她可是从未对他行过礼仪。很多时候,见到他,她基本就是面无表情,直接当他不存在,连冷眼都很是吝啬。
看了看南宫宣,小喜子恭敬地垂下了头,自动往后退了两步,与南宫宣拉开距离。
他十分清楚,当皇上与这位怪异的皇后娘娘相处时,经常会发生不愉快。有些话,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不该听的。听多了,难免有朝一日会被皇上嫌碍眼。
仰首扫了扫宫门上高高悬挂的匾额,瞧着上面三个烫金的大字,南宫宣感觉心里头怪怪的。
七年前,在他登上皇位的那一日,朝臣便要他册立皇后。那时的他,冷然地驳回了各位大臣的谏言。只因他心中觉得,能成为他皇后的人,非但要有母仪天下的端庄娴雅,统领后宫的包容大度,更要与他夫妻同心。
所以,即便后来一直有大臣进言,他都以宫里的嫔妃们没有母仪天下的资历为由而回绝了。而坤宁宫,便一直空着。
两年后,他与母后遇上了了无大师,从大师口中得知了预言的事。自此,他便开始在三国境内秘密找寻所谓的凤凰女。
曾经,他有那么一丝期待,这个所谓的凤凰女,或许真的符合他心目中母仪天下的形象。即便没有倾国倾城之貌,也应担得上落落大方、娉婷袅娜。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他找到的只是个又肥又丑的傻子……
不想看见李青曼那张脸,是以,三年前他便直接将她丢在了冷宫。如今,再度回宫,出于各方面的考虑,他让她住进了坤宁宫。
现在,坤宁宫不空了,他有种感觉,好像,他心中曾经空着的一块位置也没那么空了……
好神奇……
抬脚跨进坤宁宫的宫门,走了几步,南宫宣便远远瞧见立于花丛中的倩影。
那倩影一身白衣,素净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脂粉,秀发也随意地披散着,没有半点珠翠。
那身影给他一种感觉,好干净,好淡雅,没有半点杂质。
不似宫里的其他女人,总是穿得花花绿绿,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也扑着厚厚的粉,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脂粉香,久了,便会让人觉得腻。
坤宁宫的人瞧见南宫宣来了,都欲施礼请安,却被南宫宣及时抬手制止了。冯保原本站在距离李青曼大约五米远的地方,听到细微的动静,回过身,便见南宫宣正在朝他的方向走来。见南宫宣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识趣地躬着身子退开了,把空间留给了南宫宣。
待到走近,瞧见李青曼摊开的掌心里有只小麻雀,南宫宣如墨的眸闪了闪。
扫了扫李青曼淡雅如菊的笑颜,他淡淡地开了口,生平里,第一次少了对李青曼的针锋相对,少了几丝冷硬。
“你是如何做到的?”
听见声音,李青曼这才注意到南宫宣来了。敛起脸上的笑意,扭头扫了扫四周,见刚才守在一旁的冯保早已退开,她平静地收回了目光。伸手摸了摸小麻雀的小爪子,小麻雀跳动了两下便扑腾着小翅膀飞走了。
转过身,未曾看南宫宣一眼,她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
对于刚才的现象,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那些鸟主动过来与她亲近的。或许,是觉得她无害。或许,就像在李府那次一样,它们将她当做了同类。被鸟当做同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你也不知道?”南宫宣挑了挑眉,眸中有着疑惑和怀疑。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不知道。”或许,她身上的磁场和他们不一样吧,能吸引鸟类,这是她唯一想到的比较合理的解释。
瞧见李青曼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迷惑之色,双眸微闪,南宫宣没有再追究,而是换了个话题。“听说,你今早见了容妃和婉嫔。”
听说?挑了挑眉,李青曼一边往回走,一边善意地提醒道:“我在坤宁宫干了些什么你全都知道,既是如此,你说话的时候就不要用‘听说’这一类的字眼,我听着累。”
听着累?她说话还是这样直接……
嘴角无意识地掀起一抹极为浅淡的弧度,南宫宣抬脚跟在了李青曼的身后。
☆、第176章 试探与隐藏
“你不是说不让任何人打扰你的清静吗?为此,朕昨晚便特意向各宫传旨,让她们不许来打扰你,却不想,你竟自己见起她们来了。”
李青曼扬了扬眉,“你昨晚便传旨了?”既然传了,容妃为何会来?
嘴角微咧,南宫宣竟笑了起来。“你在马车上不是刻意嘱咐过朕吗?既然你好意提醒,朕可不敢忘了。”
昨日,她曾说她不会卖他面子,倘若她当真不小心伤了某位妃子,如她所说,确实有可能影响他与某位大臣的关系。
她身系他的宏图大业,他自然不可能对她出手。但是,后宫中的女人,除了那些个位分低一些的,但凡是上了嫔位的,都与朝堂有着一定的联系。
如今,他要准备对两国宣战。既是这关键时期,断不能生出不必要的事端。如此,他便只能防患于未然,以免真的出了什么事。
“宫里太无聊了,偶尔有人陪着说说话也不错。不然,再过几个月,没准我就变成呆子了。”李青曼淡淡地说着,算是回答了南宫宣之前的问题。
“无聊?你在宫里不过才待了两天,就算加上以前的三年,你在宫里待的时间也远不及朕长,朕都不曾感觉无聊,你又怎会无聊?”变成呆子?那他的后宫岂不是会有一大群呆子?
“南宫宣,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你是皇帝,身上肩负着治理东阳国的重任,自然每日都有许多奏折需要你处理,需要你动脑筋。有奏章与你作伴,你哪里会无聊?
更何况,一旦你批阅奏章累了,你便可以到你想去,或者你该去的寝宫歇息。有那么多如花美眷陪你,费尽心思地取悦你,你说,你还会无聊吗?”
闻言,扫了扫李青曼的侧脸,见她说得一脸坦然,南宫宣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如花美眷?大概,也只有她会如此形容他的那些女人。
她说的不错,他的确有很多奏折需要处理。待处理完奏折,他便要根据朝堂形势决定到哪个宫殿就寝。
按理说,这样忙碌的日子他应该觉得很充实。但细细一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好像什么特殊的回忆也没有留下。脑袋里装的,只有他登基之后发生的某些大事。而那些大事,他不回想,便不会自动跑出来。
回忆,美好的回忆……他真的是一桩也没有……
之前,她说他太空虚,那时,他只觉得她完全是在胡说,但现在看来,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空虚?他空虚?他真的空虚……
蓦地,南宫宣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黑沉。他怎么会认同她的说法,认为自己空虚呢?他哪里空虚?
自从他懂事起,母后便一直教导他要胸怀大志。是以,一统天下,他只是在实现自己的理想,成为三国鼎盛几百年以来第一个一统三国的霸主。他要名垂史册,让后世所有的人都记住他的丰功伟绩。
步入殿内,端起软榻旁早已凉透的茶浅浅地抿了一口,李青曼面色如常地说:“你今日来,恐怕不只是想确认我见过容妃和婉嫔,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听着。”
南宫宣本想走向软榻,坐到李青曼的身旁。但才走了一步,他便发觉了自己的鬼使神差。镇定地调转了方向,他走向一旁的座椅。
待坐下来,他沉声道:“朕确实有事找你。”
有些时候他得承认,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无需他说太多,对方便能明白他的意思。而放眼整座后宫,除却母后,她无疑是他见过的最聪慧的女子。只可惜,她有时候太聪明了,这样的人……他将来注定不能留。
“你画的那些图,朕让宫里的工匠看过了,他们说要打造并不算太难。过几日,他们便能先打造出一个样品,到时候,朕让人拿过来给你瞧瞧。”
“嗯。”强弩,是当初她在组织的陈列管里见到的,有很多种。因为结构不同,射程和杀伤力也有所不同。而她给他的,在强弩中算是最低档次的。给夜无殇打造的那批,算是中等档次的。
也亏得他不识货,当成宝。希望,将来他得知实情的那天不要恨她恨得想要将她撕碎才好。不过,就算他想,到时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其实想想,她这人还真是挺阴险的,就连夜无殇对比过她画的两组图后也是一脸吃惊地将她上下打量了几遍。那神情,她看懂了,算是重新认识了她。
夜无殇,楼漠白,呵呵!大概,也只有他有那么强悍的接受力。若是换作了别人,估计早就离她远远的了,而不是日日都黏着她。
见李青曼忽然笑了,南宫宣瞳孔微缩,眸底闪过幽光。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南宫宣的下文,李青曼抬起了头。“还有呢?你没其他的事了?”要问就一次问完,省得每日都来找她,她看着心烦。
在李青曼抬头的瞬间,南宫宣迅速整理好了脸上的神色,淡淡地说:“有些事,朕想问你。”
“那你问呗。”他问问题还会事先征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可认识楼漠白?”问完,南宫宣直视着李青曼,如墨的眸子深不见底。
楼漠白?换了个坐立的姿势,李青曼面色无波地回道:“不认识。”
眸色加深,紧锁住李青曼的双眸,南宫宣复问道:“真不认识?”
“真不认识。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谁?做什么的?”
没有回答,南宫宣继续问道:“那楼澈呢?你认识吗?”
“楼澈?见是见过,但谈不上认识。而且,我不确定我见过的这个楼澈就是你所指的那个。兴许,不是同一个人。”
脸色平静至极,李青曼心底却在疑惑。打探夜无殇和他的师兄?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是同一个人,就是当初你离开相府的路上遇见的那个。他和南宫瑾是朋友,也是楼兰城的城主。”
说完,南宫宣便仔细地留意着李青曼的表情,唯恐错漏了任何细节,影响了他的判断。
☆、第177章 试探与隐藏
李青曼扬了扬眉,“楼兰?那是个什么地方?”南宫瑾……听他的口气,似乎,他对南宫瑾没有一点点的愧疚之意……
南宫宣俊眉微拢,双眸半眯,“你不知道楼兰?”
“你觉得我该知道楼兰?”李青曼随性地笑了笑,笑容里透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疲惫。
“说实话,除了汴京,我脑海里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洛阳。只可惜,当时除了要躲避你的追踪,还要躲避完颜不破他们的搜寻。除了一开始的两日我在洛阳城的街头转过之外,其余时候我都待在夜无殇的府里。
所以,严格说来,我对洛阳也算不得熟悉。至于其他地方,比如楼兰,我更是闻所未闻。至于什么楼兰城主,还有那个什么楼漠白,我根本不知道是谁。”
视线在李青曼的脸上扫了扫,待确定她不像是在说假话后,南宫宣收回了紧锁住她的目光,神色里透着淡淡的严峻。
“楼兰位于东阳、西越和北漠三国的交界处,是个类似于岛屿的地方。其中,北漠在北,西越在西,东阳在东,三国之间被一条始于西越和北漠交界处的河流隔开。
此河名叫汾河,源于西越和北漠交界处的连绵雪山,一路蜿蜒而下,到楼兰则分成了两条支流。其中一条继续往东,流入东海。另一条则是顺南而下,直达宁海。
从整个布局上看,这条汾河就犹如一个丫头的‘丫’字。而楼兰,便位于丫字的正中。
楼兰很特别,不归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是个独立的城池。这里没有国君,也没有官员,只有楼兰城主管辖。楼澈便是楼兰新一任的城主,楼漠白则是他的弟弟,楼兰的二当家。
楼漠白没有接手楼兰的事务,但是,他却挑下了可以左右三国经济命脉的船运。在他接手之前,船运并不全是楼家的,有少数独立的小船行。在他接手之后,所有的船运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东阳、西越和北漠地势特殊,汾河宽达上千尺,如果没有船,那么,即便东阳拥有雄师百万,依旧无法踏足西越和北漠的领土,更不用说占领西越和北漠,一统三国。”
美眸轻转,李青曼瞬间便明白过来南宫宣今日找她的真正目的。“所以,你现在是想找楼漠白,想解决船运的事?”
“不错。楼漠白向来行踪隐秘,最近的一次出现,也就是在洛阳城自动拨出银两,抚恤因夜无殇而丧命的官兵的家属。自此之后,他便再没了踪迹。
朕还以为他或许会去找你,毕竟,之前楼澈与你同行了一路。而他之所以会在洛阳出现,好像也是因为知晓了你的事。”
“可惜,自从到了洛阳之后,楼澈便与我们分道扬镳了。而我,对他的事情毫不了解,更别说楼漠白了。”李青曼说得坦然,心底却有些想要偷笑。
说实话,她现在有些佩服夜无殇了。还记得,当初她问他想不想当皇帝的时候,他说,他起初也曾想过,但到了后来,他发觉了更有趣的事。
看看,南宫宣现在不正是对他束手无策吗?恐怕南宫宣做梦也想不到,他一直在找的楼漠白竟然曾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盯着李青曼瞧了片刻,南宫宣认真地问:“如今,你可有什么好的法子说服楼漠白,让他助朕出兵西越和北漠?”
他曾经想过击垮楼漠白,只可惜,别说击垮,他的人根本没办法进入船行的重要部门,更别说接近造船图纸什么的。
退而求其次,现在,他也只能寻求其他的办法。她很聪明,兴许,她能想到什么好方法。
愣了愣,李青曼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让夜无殇助他?南宫宣倒是想得很美。只是,她若不提什么建议,南宫宣必定会怀疑她刚才说过的那些话。若是提的建议太过荒谬,南宫宣也会起疑。若真提了什么好建议,无疑是给夜无殇带来麻烦。
现在,她该怎么说?无论如何,她自是不能让南宫宣威胁到夜无殇……
思索了一会儿,李青曼抬起了头,神色里透着凝重。“其实,对于你们男人,我并不是很了解。不过,也许你可以试着投其所好。
你可以让人打听一下,看看楼漠白喜欢什么。而在他喜欢的物什当中,什么又是他最缺的,最想要的。只要你猜中了他的喜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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