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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学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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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了我的头也不相信,这些天来统领全军的是那个只会蛮横胡来的小王爷。”
长孙声音极低,却足以让我听到。我笑了几声,“…人是会改变的。”
现在的高炽,应该和从前大不一样了吧?
“事实究竟如何,只怕只有小姐才知道吧?”
长孙看着我,目光是探询研究的,“当今时局大乱,正是我辈英雄一展身手的时候,小姐学究天人,又身怀异术,而卢先生亦是治军良材,何不留下共创一番功业?”
“这,…”
我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不禁心下犹豫起来,回头朝卢湛看去,卢湛微微一笑,却并不说什么,倒是骆大侠掂着刀,见没有架可打,百无聊赖地说:“那炽王还在,你倒叫他们怎么留下?”
长孙笑了一声,“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炽王,…又岂能奈何得了两位?”
“多承将军青眼,”我拱拱手,“可惜我夫妇自在惯了,恐怕难以适应这种争斗生活。”
长孙有些失望,转而问卢湛:“卢先生,大丈夫生当建不世之功郧,立一代之威名,难道卢先生甘愿终老乡间,默默一生吗?”
呵,长孙还真是锲而不舍,我心里喑自好笑,目光落向卢湛,等他回答。
“卢某不才,胸无大志,唯愿守着林下田园,陪妻伴子,做些碌碌之事,遣此有涯之生。”
卢湛也对长孙拱了拱手,语气淡然,我挽起他的手,忍不住地微笑。
长孙自然更是失望,似乎还待劝说,我抢先道:“人各有志,将军也不必失望。”
长孙不甘地沉默了片刻,忽然眼光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李小姐,卢先生,我今日放行,你们可算欠我一个人情?”
我和卢湛相望一眼,卢湛答道:“正是。”
“若是将来有一天,我有求于两位,两位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我们又是对看一眼,仍是卢湛点头,“当然。”
这长孙,可真是做生意的料。
我喑自嘀咕着,也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长孙满意地笑笑,指指一个方向,道:“你们都是信人,谅不欺我,…”
“除了这个方向,其余路径都有我的伏兵,各位走好,在下就送到此处了。”
果然,这家伙真是有够狡猾,看着他的笑容,我很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哎,现在后悔只怕迟了。
只能希望将来他要我们做的,不会是什么极难的不可能的任务。
***
我们三人纵马出奔出几十里,又换舟而行,连夜赶路,终于离洛京越来越近,眼看着再有一两天就到家了,骆震向我们辞行。
“卢先生,卢夫人,再往前应该平安得多,骆某就不多送了。”
近十来天的相处,我已渐知这位骆大侠的事迹和性子,他可真算得上是一个游侠,无门无派,无家无室,四处流浪,估计职业就是不时地行侠仗义,原来我对这些江湖中人并没太多的好感,不过自从知道是这骆震救了卢湛,我的印象就大为改观了。
“骆大哥,既然快到家门了,怎么不来家里坐坐?”
我大力相邀,骆震连连摇头道:“骆某是个粗性子,不识礼仪,还是不要见官家人的好。”
因为这几天来的“正常”表现,骆震也不再对我敌视,有时我请教一些武学上的事,他也非常大方地教我。
“什么官家,我们家现在一个官都没有了,骆大哥不必担心,我家没有那许多烦人的规矩,我爹更不是那些迂腐老儿,…”
“再说,我们还想让骆大哥尝尝家里珍藏的玉湄春…”
“玉湄春?”
骆震眼睛一亮,“三年陈的玉湄春很是稀罕,俺只在前年喝过一坛。”
“三年的玉湄春怎么体现这种酒的风味,至少也得二十年的…”
看到骆震立时精神一振的样子,我不禁暗自好笑。
“二十年?”骆震忙问,“真有二十年的玉湄春?”
“跟我们走,保管大哥能喝到。”
我吹着大话,果然骆震兴高采烈地和我们一同前往骆京。
卢湛得空悄悄问我,“漪儿,我怎么不记得家里有这种酒?就算有,抄家也抄没了。你不是在骗骆大哥吧?”
“我这叫善意的谎言。”
我笑嘻嘻地回答,卢湛却担心不已,“但是到家我们拿不出来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弄到,咱们全家团聚,也该来点好酒庆祝。”
在洛京城里,能有二十年玉湄春的实在少之又少,但秋园斋的秋老头却有好几坛珍藏,好几次他要用酒和我换光影画法的画,我都推说没有拒绝了。
大不了,我用画和他换就是。
***
***
望着大门紧闭的潜龙庄,我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这么静呢?
“要不要俺先潜进去查看一番。”
骆震自告奋勇,我忙阻止,“不用,我知道有个小门可以进去。”
我们绕到了小门,小门也是关着,我轻车熟路地翻过墙,从里面开了门,三人都悄然进了庄,我一边带路,一边东瞧西看,潜龙庄倒没大变样,只是比以往更为安静了。
龙东海这所庄院是他祖上传下来的,规模还不小,不过经过了几代,倒荒了大半,能住人的地方不多,龙东海常住在东侧的院里,院侧有个大的空场,这家伙就是为这块场地才特意住到这里来,用他的原话说,就是为了练武方便。
我和龙东海分别的时候,曾托他照顾母亲和田嫂她们,也不知现下情况如何?
近了东院,听得院中隐有人声,我对着卢湛和骆震打了个手势,便悄悄地隐身院外花窗下,细听究竟。
只听一个男声说:“…明月,这些天多亏了你,…”
“这没什么的。”
一个女声接下去,“再说我和李伯父伯母也很投缘。”
我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这二人的身份,不由微微一笑。
是龙东海和小西施王明月。
咦,这两人莫非有戏?小西施终于得偿所愿?
从小窗中偷眼觑去,果然看见龙东海和王明月二人在谈话,却离得有八丈远,龙东海一脸正气,王明月欲言又止,看来还差得远啊。
本来还想多听听的,但一来这二人尽在那里客气客气去,没有什么新鲜有趣的内容,二来卢湛也不赞成地看着我,在他的目光下,我只好咳出一声,引起二人的注意。
“谁?”
龙东海警觉地喝问,一把推开窗子。
我站起身,呵呵笑道:“龙老大,是我回来了。”
“李浩你终于回来了!”
龙东海一见是我,立时兴奋地大声叫喊,“这下可好了,这下可好了,…”
“这几天我们可担足了心,又得帮你在伯父伯母面前隐瞒,现在你回来了,大家就放心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掌,看样子是要拍我肩头,我早有准备,忙躲在卢湛身后,只露出头来说话,“龙老大,这些日子辛苦你啦。”
“卢先生,你…没事,真是老天保佑,…”
龙东海一拍落空,只好收手,看着卢湛笑道。
“我爹娘他们呢?”
我急着问,也没空多礼。
“在中院,你爹娘可不知道你被炽王捉去的事,我们都帮你瞒着,说你去了平文县找卢湛…对了,你这家伙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请了江湖高手去救你,你遇见了他们没有?”
龙东海也有一肚子的话要说,我听得晕头转向,“多谢你照顾我爹娘…”
还好他替我瞒着,不然他们还不知如何着急担心呢。
“…咦,等等…”
“你说你请江湖高手去救我?”
我一愕,睁大双眼,看看骆震,骆震摇摇头,双手一摊,“嘿,不是俺。”
“是啊,我和方老二东拼西凑了些银子,还向地下钱庄借了五千两,请了七杀堂的杀手去暗杀那个狗王爷,你见到他们没有?那狗王是不是已经上西天了?”
愕然之后,我苦苦思索,想起在延清河边那一夜,在骆震出现前一刻的那些杀手,我一直以为是沁王派来的,却原来是龙东海他们请来的杀手!
我看向卢湛,卢湛轻轻摇头,四目相视,都是无可奈何的笑意。
“虽然没见着,但那高炽也确实为刺客所伤,想来就是你们派的人喽,…嘿,这次真的多谢你们这些好兄弟,…这笔钱自当记在我名下…”
我含泪谢着他,一方面感动于这二人的心意,另一方面想到我不知得画多少张画才能凑得齐这五千两银子,就有想哭的感觉。
***
“爹,娘,我们回来了!”
我拉着卢湛的手,一踏进院子,就大喊大叫着,听得屋内一阵惊喜的忙乱,还不等他们出来,我就已冲了进去。
爹娘都瘦了许多,精神大不如前,不过看上去还好。令我稍觉放心。
“漪儿!”
我娘抱着我,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声音都是哽咽着的。
我爹则拉着卢湛坐下,细问别来情况。
“湛儿,你们是怎么回来的?那北原沧城官府如何肯放人?”
我和卢湛交换了个眼色,我笑道:“爹呀,这次真是万幸,北原那里在和北周国交战,局势乱得很,湛哥趁乱逃了出来。”
我爹叹了口气,“罢了,从此咱们一家隐姓埋名,再不理这些官家之事便是。”
“是啊,这次好不容易一家团圆,可要离那些恶人们远远的,…”
我娘搂着我,看看卢湛,又看看我,一会嫌我黑瘦了,一会又发现卢湛脸上哪儿多了伤疤了,久别重逢,劫后思痛,一家人哭哭笑笑,自不多说。
快乐的日子过得总是特别的迅速,我在家里闲了几天,唯一的举动大概就是下下厨,做点花样古怪的菜式点心出来,那位王姑娘也常来闲聊,居然和我满投缘,一来二去,也算得上闺中密友。
在我不在的这段时日,我娘曾经因忧心过度而病倒,龙东海家里没有女眷,田嫂一个人也显得人力不够,就去请王明月帮着照看,幸亏王明月为人热忱,送药看护,很是出了不少力。
这天我在厨房烤着点心,正巧王明月过来,笑问:“漪姐姐,你做什么呢?这么香?”
“明月你来尝尝。”
我端起手上的盘子,笑眯眯地请她品尝,王明月尝了一小块,惊问:“咦,这是什么点心?好奇怪的味道。”
“味道如何?”
我紧张地问。这可是我第一次做这种…的
“好极了,这是怎么做的,叫什么名字呀?怎么会有苹果的味道呢?漪姐姐可得教教我啊。”
“这个啊,叫苹果派。是这样做的,…”
我放下了心,听到夸奖,不由飘飘然起来,热情地给她示范,王明月也聪明,很快就领会了,我们二人边说边做,苹果派炸了一大盆。
“漪姐姐,你真能干,怪不得大家都那么喜欢你。”
王明月望着我的眼光充满了崇拜,我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呵呵,你也很能干啊。”
年纪只比我小一个月的王明月,已经掌管着家里的两间店铺了。
“我哪里比得上姐姐。”
王明月说着,眼光忽然一黯,低下头去。
咦,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我拍拍王明月的肩,软语安慰,心里已经明白她难过什么了。
“…没有的,…”
王明月摇摇头,看来是不肯说的了,我心里暗笑,说:“明月你人才好,心也好,又能干,可惜我也没个亲兄弟什么的,…”
王明月脸上泛起红晕,“漪姐姐…”
“不然娶了你来当我的弟媳或者大嫂,岂不妙哉?”
“漪姐姐就爱说笑。”王明月脸更红了,“又来取笑人家。”
“我这可都是真心的话啊,”
这么好的女孩,我怎么也得想个法子,让她得偿所愿才是。
我端起盘子,拉着王明月,“走,让大家尝尝咱们的手艺去!”
***
“嘿,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先给我试试。”
先见到的是龙东海,自从他见到了骆震的武功之后就缠着骆震要教他几招,也亏得骆震也是个坐不住的,所以在潜龙庄,三天倒有两天半的时间这两人是在比划着。
龙东海看来刚和骆震比了一场,大汗淋漓地过来抓东西吃。
“呵,这东西味道真不错,骆大哥,来接着。”
骆震接过来,“方形的饼子啊?…”
他边说边大大的咬了一口,我待要劝阻,已是不及。
“哎呀,好烫!”
看着他呵着气被苹果派烫得大呼小叫,我禁不住好笑,“热馅烫口,请小心食用!”
龙东海笑嘻嘻地说,“咳,你这点心还有暗器的功能哩?…”
“不过味道还真是不坏,你的花样可真多,都可以去开店做生意了。”
开店做生意?
卖苹果派,在这个时代?那岂不成了M…国际连锁?
我正为这个想法微笑,龙东海又道:“听骆大侠说你要请他喝二十年的玉湄春?是不是真的啊?”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放心吧,也少不了你那份。”
看来秋园斋的玉湄春放不了多久了呢!
正文 且徐行
“秋老,这件东西如何?”
我端坐在椅上,气定神闲地品着茶,“可比得上先前那个?”
秋老板眼里闪着精光,自从我出现在他的店里,他就用这种充满期盼的目光望着我,好象我身上镶着金钻似的,让我很有压力啊。
“李公子开价多少?”
秋老板手里拿着我的画,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急切地探问。
“开什么价,秋老板言重了,这不过是个小玩意罢了,不值什么钱的。”
我又呷了一口茶,淡淡地笑道。
“哦?”
秋老板神色闪过惊喜,“那公子的意思是…”
“也想和秋老换点小东西…”
“不知公子想换小老儿何物?”
“不知秋老可还有那二十年的玉湄春?”
我终于说出了目的,但见秋老板一怔之下,马上满脸堆笑,“这好办,李公子要几坛?”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直令我微吃一惊,“就,两坛可好?”
“公子少待,小老儿这就着人去取来。”
秋老板笑呵呵地捧着画出门而去,我独坐空室无聊,便望着满屋的字画观望。
呵,这些字画里,还有一两张我早年的大作呢,没想到秋老板还挂在这里。
该不会是出不了手吧?
我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原本闲适放松的心情突然隐隐紧张起来,似乎感到一种潜在的异样。
他去的时间太长了!
我从椅上一下子站起来,朝门边走去。
也许我该看看这老头在磨什么?
我伸手欲推门,门却霍然自外开了,一个人影立在门口,正对上我的视线。
我的心跳登时停了一拍,右手反射性地探向袖中银针。
面上却带了笑容,轻松自若地招呼,“凤卫小姐,很久不见啊!”
天啊,居然是凤卫!
那沁王手下的得力高手,几个月前,我还取巧胜了她一场,如今她出现在这里,不会是要找我报一箭之仇吧?
其实如果只是为私忿而来倒还好,怕就怕的是,她的后台老板,那个阴险之至的高沁。
凤卫没有答话,面色冷冷,眼光如刀盯着我,好似门神一样地挡在了门口。
“那个,凤卫小姐,你可见到这里的老板?我有点事要找他,…”
我讪讪笑着,胡乱说着话,眼角边扫着屋内可以逃跑的出口。
“就不陪你聊天啦!…”
我一把甩出手上的银针,身子飞速地倒纵向一边的窗子,方才我注意到窗子不小,应该可以容我出去,只是窗子关着,只怕会撞得很疼啦…
***
“凤卫小姐,在下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这却是为何?”
我十分无辜地好言相求,眼巴巴地看着越走越近的冷面美女,凤卫手上把玩着我方才发去的银针,本没有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寒冷笑意,令我毛骨悚然。
唉,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我的黑霉日,本以为可以逃去的,没想到窗外早有十几个弓箭手伺候着我,早知道不逃也罢,窗棂硬得要死,我的腰背一定青紫一片了。
凤卫已经挨得很近了,我几乎可以听得到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哦,不,这是我的心跳声才对。
我紧张地绷紧了神经,她要做什么?
凤卫盯着我,缓缓伸出了一只手,感谢老天,是没拿针的那只。
这是一只白细如玉的手,只在指间微有薄茧,指甲很久没有修了,关于这点,我正在深刻地体会。
冷冰的手指象吐着信的爬虫类欺上了我的脸,我立时寒毛倒竖,头皮阵阵发麻。
这种动作,一般而言是邪冷恶少们的最爱,没想到这凤卫居然也,…
真是,什么不好学偏偏学这个。
她的手继续在我脸上游动着,神情十分奇怪,眼睛几乎是和我平视着相对,就这么瞪着我看,几乎眨也不眨一下。
做什么?这女人难道有病?
我的笑容变得僵硬,心里七上八下。
遇上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遇上疯子。
“就是这双眼睛,就是这双眼睛…”
她喃喃地念着,双手抚上我的眼眉,手中的针几乎触及我的眼皮,我心头骇然,手心里满是冷汗。
天啊,她不是想要我的双眼吧?
但见凤卫的神色变幻不定,忽而惊喜,忽而愤恨,忽而沉吟,如同陷入了梦游。
我咳了几声,想引起梦中人的注意。
“咳,呵,…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太累,呵呵,…这个休息不够?”
所以导致梦游?
凤卫蓦然睁大双眸,厉芒迸现,“都是你!都是你!”
她疯狂地大喊着,双手用力掐住我的脖子,被点了穴道的我无力挣扎,只能闭目待死。
唉,多少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居然在这小河沟里翻船?
老骆啊老骆,为了你的酒,可要撘上我一条小命啊!
要说机会还是有的,我如果开始转换程序,倒不是全无可能,但经过了高炽一事,我再也不想和任何人交换了。
凤卫却在我想要放弃时松了手,盯着剧烈咳嗽的我,自己也是微微喘息,眼角居然还有两道泪痕。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被整的人还没哭呢,她倒先来这一招。
“小姐呀,你倒是为什么要抓我啊?求求你告诉我,我也好死得暝目,含笑九泉…”
“这难道不是你的?”
凤卫从衣袖中扯出个画轴,用力一甩,在我面前展开。
我定睛一看,几乎晕倒,原来画面正是我当年卖给秋老头这老东西的西洋画,只是这明显是幅临幕之作,用色之丑,处理之差,令我绝倒。
“是我售出的,那又如何?”
卖画难道还犯法了?再说我又没盗版。
“哼,你把自己的肖像流传于世,难道不是等着有人赏识吗?”
凤卫冷笑道:“我家王爷是爱画之人,看了你这画,自然就会起了思慕之心,想要找到真人…”
“小姐呀,我画中人是虚拟想象出来的,哪里有什么真人?更不会是我的画像了,任谁也看得出来,我可不是如此形象啊!”
我忍无可忍地叫了出来,开什么玩笑,画中人是…的
明明更象是最终幻想的女主角嘛!
“你现在狡辨无用,我奉王爷命找到画像上的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又来了,才摆脱了一个高炽,又冒出来了阴险更高段的高沁,莫非我流年不利,命犯王爷?
我无力地叹口气,“凤卫小姐,是不是一定要这么忠心啊,你就当没等着我不好吗?”
“王爷愿意青眼有加,你该感到荣幸才是。”
凤卫哼了一声,“想让我违抗旨意,绝不可能。”
我又好气又好笑,“小姐,王爷没让你把我掐个半死吧?”
说什么忠心,我看是痴心才对。
以我缜密的推理,我早看出凤卫这傻女人的那点心思,无非是迷恋主人罢了,想想也怪,为什么每个有点姿色的女下属都会单恋英俊冷酷的主人呢?
原生人类真是奇怪啊?
“你!”
见她恼羞成怒,为免她又来迫害我,我忙说,“小姐听我一言,再怒不迟。”
凤卫冷冷地看着我,“说吧。”
“王爷是不是看中了画中人,想要画中的人变成现实?”
凤卫恨声道:“不错。”
不错就不错,好端端地干嘛要瞪我一眼?
我又不是她的情敌画中人,只是画中人…是我创造的而已。
“要把画中人变成现实,就要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装着没看着凤卫的杀人目光,我嘿嘿一笑,“肯牺牲自己,变成这一付样子。”
凤卫眼睛一亮,“你…你说什么?”
我暗自发笑,“我说,你可以找个女子来,只要不超过…三十,我就能把她变成画中之人,然后你带去交差,也好放我回家。”
凤卫看样子不会超过三十吧,正好愿者上钩。
“怎么变?”
“你若敢花言巧语,看我如何收拾你!”
唉!真是期待又怕受伤害啊!这凤卫虽然对我疾言厉色,心里想必只怕早就跃跃欲试了吧?
“这是我的独门秘术,当然不能告诉…,好吧,好吧,透露一点给你还是可以的。”
看她脸拉得那么长,眼光凶狠,我及时地改了口。
***
“…就是这样子的了。”
我拿着笔在纸上乱画一通,天花乱坠地给她解释着几千年后的整容学,看她不自觉地露出悠然神往的样子,不由暗自好笑。
“这得多长时间?”
凤卫怀疑地问。
“三天足矣。”
可惜的是,在这里没有基因药物,不然用一个时辰就可以搞定。
“你说动手的时候要在我昏迷中?我如何能相信你?”
“这好办,你让侍卫们守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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