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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舅舅在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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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呀,下次打篮球的时候不能小心一点吗,这次幸好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下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母亲一边把汤往碗里倒一边碎碎念,“下雨天场地滑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非要坚持上场,我可告诉你,绝对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接过母亲递过来的温暖牌猪脑汤我可算是明白了我现在这副类似木乃伊的发型是怎么回事了,冲母亲扯扯嘴角,我笑得有些勉强:“知道了。”
  
  “来,以隽喝这一碗。”母亲把另外一碗汤递给了以隽,以隽笑着接了过去,和我一起“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母亲逗留的时间并不长,监视着我喝完了一碗汤之后就拎着她名贵的包包扬长而去了,说是有个什么名流聚会是她负责监督专业人员布置会场的,合着来医院看我也是顺路的。
  
  母亲走后就只剩以隽留在医院陪我,听以隽说我还需要留院观察几天,身体上是没什么严重的外伤,怕就怕摔坏了脑子有什么后遗症。
  
  “你快去床上躺着,待会儿护士小姐该过来给你量体温了。”以隽一边收拾着汤碗一边念叨着我。
  
  “以……”刚出口的话被我生生咽了回去,这个时候我是不能叫他“以隽”的,他是我的舅舅,就算他年纪比我还小我也只能规规矩矩的叫他“舅舅”。
  
  悻悻的躺回床上,我挺尸般继续扮演我的病人。
  
  写于2011—11—27修改于2012—01—11
  




☆、第四章 回家

  留院观察了几天,医生说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随时都可以准备出院回家,而在医院的这几天我也算是把我目前的状况弄了个清楚明白。
  
  原来我出车祸之后重生回到了2000年十六岁的时候,一次下雨天打篮球我不小心被对方的球员大力撞倒,头部重重着地,当场就昏迷不醒了,及时送到医院,结果医生证实我有轻微的脑震荡,然后就顺理成章的留院观察了。
  
  此时正值中考之后的暑假,我和以隽都考上了市重点的高中,不同的是以隽是以绝对的高分进入了这所名校,而我是以擦边球的身份外加多交了“一点点”择校费才进去的。分班结果出来之后我们也在同一个班,其间有没有母亲的功劳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能和以隽在一个班我就该千恩万谢了。
  
  父亲忙着生意上面的事,母亲忙着筹备她的名流聚会,所以很有默契的都没有时间来接我出院,倒是以隽天天准时来医院报到。
  
  今天正好我出院,以隽早早的就来了,帮忙收拾好了我的一些衣服和日用品,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回家。
  
  刚一踏进家的大门我就有些眼眶发热、鼻子发酸,里面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就连我有一次贪玩刻在鞋柜上的字迹都还清晰可见。
  
  这个家我自从前世十九岁去美国念大学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直到我出车祸死掉,整整八年,我从未再踏足过这片土地。
  
  我没想过我居然还能再回到这里,而且是以重生的方式,这是老天给我机会为前世做过的那些错事赎罪,老天是要再给我一次爱以隽的机会!
  
  “易尧,你先在客厅里歇一歇,我上去把东西放好之后就下来给你做饭吃。”以隽拎着我的行李就上楼去了,留给我一个纤弱的背影,深深刺伤了我的眼睛。
  
  “哦。”我简单的应了一声也径直去了客厅。
  
  我们家没有请小阿姨,什么事都是自给自足,只在必要的时候请钟点阿姨来打扫一下卫生,也正是这样这个家才更有“家”的味道。
  
  有时候母亲有事出门不在家,做饭的重担就落在了以隽的身上,他和母亲一样都遗传了外婆的好厨艺。
  
  记忆中每次以隽亲自下厨我都会很给面子的吃上三大碗白米饭,最后还恬不知耻的把以隽碗里剩下的都搜刮得一干二净。所以我时常在想以隽的个头一直都长不过我是不是因为我经常抢他的饭吃的原因。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百无聊赖的按着手中的遥控器,频道换了一个又一个,这个时间段没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啪”的一声我干脆关掉了电视,扔开遥控器,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等着以隽在厨房里奏完锅碗瓢盆曲。
  
  以隽的动作一向干脆利落,四十分钟不到就开饭了,菜还是那些菜,最简单的家常小炒,糖醋白菜、黄瓜皮蛋汤和青椒土豆丝。
  
  “昨天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忘了买你最喜欢吃的鲤鱼,今天这一桌子素菜就当是你刚出院要注意饮食的清淡了。”以隽一边摆着碗筷一边说,那副认真的表情直让我想立马扑上去给他被炒菜时的热气蒸得粉红粉红的脸蛋儿上狠狠来上几口。
  
  不过我也清楚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有些事情不能太过急进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正如我重生之后想要再次俘获以隽的心一样,这个过程我宁愿慢慢来也不想因为一次的失误而导致满盘皆输。所以我尽量压制着内心涌动的情愫,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向以隽坦白。
  
  “我又不挑食,你不用太迁就我。”我拉过椅子在以隽对面坐下,端起满满一整碗的饭毫不客气的就开吃了。
  
  正当我埋头扒饭扒得正欢的时候,眼前多了一双夹着糖醋白菜的筷子,我停下扒饭的动作让以隽把菜放我碗里。
  
  虽然从年纪上说我比以隽要大上那么四个月,但是生活起居方面一直都是以隽在照顾我,吃饭的时候他会给我夹菜,天气转凉了他会提醒我加衣服,有时候打游戏打得晚了他会来敲我房间的门提醒我该睡觉了。
  
  这些生活的细节方面甚至连母亲都不如以隽做得好,也正是以隽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才让前世的我一步一步陷入对他的迷恋,直至无法自拔的地步。
  
  咽下嘴里包着的饭,我也起筷给以隽夹了一筷子的菜放他碗里,他有些诧异的望着我,那样的眼神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也是,前世的我可从来不会在饭桌上给以隽夹菜,因为当时没那个意识,我只把他对我的好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说他觉得奇怪是应该的。只是我已经重生了,前世该摒弃的就要摒弃了,这一世我要反过来照顾以隽,好好爱他。
  
  “别顾着只给我夹菜,你也多吃点,这么瘦还不长个儿。”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又给以隽夹了几筷子菜,还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教训他只吃饭不长肉也不长个儿。
  
  短暂的不适应之后以隽好像明白了过来,冲我笑笑之后就埋头认真吃饭了。以隽一直都是这么瘦弱,先天不足让他长到十九岁都还只有一米七四的个头,而我早在高一的时候就已经长到一米八的个头,长到十九岁去美国念大学的时候又拔高了不少,足足有一米八八,所以高中时期的我一直都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队员。
  
  饭后我坚持要帮以隽收拾碗筷,以隽犟不过我也就只好作罢,站在一边看我笨手笨脚的收拾着,时不时的指点我一下桌子哪个地方没有擦干净,饭碗哪个地方没刷干净,筷子上哪个地方的洗洁精泡泡没有冲洗掉。
  
  一整套功夫做下来我有些焦头烂额,也深深地意识到我要照顾以隽这一条路还相当的漫长,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写于2011—11—27修改于2012—01—11
  




☆、第五章 父亲

  父亲是晚上十一点半结束应酬之后才回来的,我一直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他。不是说我有多么想念他必须得见他一面之后才能睡得着,我只是想仔仔细细地审视一下我的父亲,这个在前世抛弃了我和母亲的男人!
  
  有时候我经常在想,或许这个家一直像以前一样清贫还好一些,至少我们一家三口有粥喝粥、有饭吃饭的日子在我的记忆中还是很美好的。
  
  虽然没有名牌的衣服穿,没有限量版的鞋子穿,没有拉风的发型可以炫耀,但最重要的一点,至少这个家是完整的,我们穷并快乐着。
  
  父亲事业上的成功让我们这个家支离破碎,但其实真正说起来我也不能全部怪罪在父亲的头上,他是一个男人,因为事业上红红火火,所以虚荣心见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于是见到一个比母亲更加年轻漂亮的女人向他谄媚示好他有些心动亦无可厚非,OK,这些我都接受,姑且算作我谅解他,但是他对这个家的背叛我却不能容忍再发生第二次!那个女人我绝对不允许她再踏入我们这个家半步!绝不!
  
  母亲深爱着父亲,所以才会在父亲背叛她背叛这个家之后那么伤心欲绝,这个女人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保护她是我身为儿子应尽的责任,光是母亲为了保住我不惜和外公外婆翻脸这一点我已经一辈子都无法清偿了。
  
  而母亲失去父母的痛我也是看在眼里的,前世的我或许因为年龄的原因所以并不很理解母亲,但已经活到二十七岁的我重返十六岁对于一些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却是无法置身事外的,我有这个义务去尽可能阻止它们发生。
  
  刚进门的父亲好像很累的样子,脸上尽是疲惫,领带也松松乱乱的耷拉在一边,经过玄关进到客厅见到我的时候他似乎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的神色,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靠着我坐了下来。
  
  “怎么还不去睡觉?”父亲慈爱地拍拍我的肩,做足了一个慈父该有的样子。
  
  父亲的声音如昔般低沉而有磁性,我已经记不清楚我是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记忆中的这把声音了,小时候的我总是要听着父亲的声音才能睡得着,那个时候我不懂得“父亲”这个概念之于我有多么的重要,我只是单纯的觉得父亲的声音能够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让我可以安然入睡不用担心会做噩梦。
  
  “因为我在等你啊。”我扯扯嘴角牵出的笑有些僵硬,不管我多么想挽救这个在前世时不久的将来就会破碎的家,可记忆中父亲对这个家的狠心绝情我还是挥之不去,所以面对着这个时候的父亲我总是有一种他是在我面前做戏的感觉。
  
  “易尧,爸爸知道你住院的这几天没能抽空去医院看你,你心里有些不高兴很埋怨爸爸,但是爸爸也是为了能让这个家过得更好啊。”
  
  父亲可能是看我脸上皮笑肉不笑以为我生气他没去医院看过我,但是他语重心长的口气却让我有些不舒服,前世时他也是每次都用这个借口来搪塞我,让我觉得自己赌气好像是在无理取闹一样,但当他把那个女人带回家带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过去那一年他每次所谓“应酬”的对象应该都是那个女人!
  
  好歹也是活了二十七年的人了,我懂得怎样将自己的情绪很好的隐藏起来,所以我敛了敛脸上僵硬的表情,尽量表现得柔和一点,然后侧了身子面对着父亲,脸上的笑绝对算得上天真无邪:“爸爸,你是爱我和妈妈的,对吗?”
  
  父亲闻言脸上的笑容一滞,估计他是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但他毕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连97年横扫东南亚的金融危机发生时都能让靠出口外贸服装到东南亚地区的公司安然无恙度过的人不容小觑,而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让他学会了怎样随机应变、急中生智。所以,几乎一瞬间父亲脸上就恢复了一个父亲面对儿子时该有的表情,他顿了顿说:“怎么会突然这么问,爸爸当然是爱你们的。”
  
  我傻笑两声,把身子转了回来,闷闷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是爱我们的。”
  
  “哈哈哈哈,知道就好。”父亲爽朗的笑声很清澈,大力地拍拍我的肩,说,“快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我点点头站了起来,父亲也跟着我从沙发上起身面对着我而站,双手搭在我的肩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还啧啧点头道:“我尚层的儿子就是不一样,不光长得比老爸年轻的时候帅,连个头也都已经超过老爸了,呵呵呵呵。”
  
  我扯扯嘴角,对父亲的玩笑不置可否,然后不着痕迹的把父亲搭在我肩上的手放下,低声说:“爸,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老爸洗个澡就去睡。”父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说。
  
  我绕过沙发准备上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虽然这个承诺可能一文不值,但我拿在手里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于是我转过身,对着还站在原地一脸慈祥的看着我上楼的父亲一笑:“爸,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晚说过的话。”
  
  父亲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我的话是什么意思,抿抿嘴角,冲我点头道:“爸爸一直都爱着你们,将来也是。”
  
  我浅笑一声,转身,上楼。
  
  写于2011—11—28修改于2012—01—11
  




☆、第六章 开学

  半个月之后,开学了,重新步入曾经念过的高中,我有些啼笑皆非。这里曾有我最美好的回忆,也有我最不堪回首的过去,我和以隽在这里开始,同样也是在这里结束。
  
  一个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趁着宿舍没人我会搂着以隽的腰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一边享受着日光浴一边俯视学校的全景,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规划着我和以隽的将来。那时候的我很简单,就为了能和以隽在一起。
  
  后来有一次被突然到访的母亲撞破我和以隽的关系之后,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最后我竟然能够狠下心来无视以隽乞求的眼神,一心以为逃到国外避过风头之后就能再次和以隽在一起。
  
  呵,是说我太傻太单纯还是太愚昧,居然幻想着选择逃避之后还能和以隽破镜重圆,殊不知破镜其实是难圆的,玻璃分子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在排斥力面前吸引力完全可以被忽略的程度。
  
  …………
  
  新生报到之后全部在教室里集合,班主任吴老师简单的讲了一些例行公事之后就热络的和同学们联络起了感情,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交流着各自暑假的见闻。我和以隽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入座,非常默契的都不想融入那么热闹的人群。
  
  以隽是生性不太喜欢嘈杂的环境,而我则是因为心理年龄太大的原因不想真的就像个十六岁的少年一样和同龄人打成一片。前世的我可能很快就能融入这个集体,可是已经活了二十七年的成年男人却是无论如何都装不出一副因为一下子结识了那么多的新同学而表现得如此夸张的欢天喜地的样子的。更何况那些面孔之于我都太熟悉不过了,硬是要装出一副刚认识的样子我却是做不到的,所以,我宁愿选择当一个“冰山美人”也总好过露出马脚。
  
  或许是我和以隽安静得有些过头了,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角落里的我们,一个眉清目秀、身材高挑,穿着湖绿色碎花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微笑着朝我们走了过来。
  
  女孩名叫卿筱曦,即将成为我们班的班长,前世的时候我对她雷厉风行的处事态度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那时我是体育委员,和她一起共事了整整三年,算是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后来我出国了就没再听到过有关她的消息,如今重见高中时期的她我竟有些英雄相见恨晚的感觉。
  
  卿筱曦在我们前面一排的椅子上坐下,面对着我们笑得很甜,如果光看她的外表绝对难以想象这个看上去和和善善、柔柔弱弱的小丫头片子办起事来绝对的铁公无私,和黑面包公都有得一拼。
  
  我高中时上早自习总爱迟到,尤其是大冬天的窝在暖和的被窝里根本就不想起来,以隽每次出门去教室的时候都会叫醒我,然后等他走了我继续睡。而卿筱曦就是专门负责记录早自习迟到人员的名单,每次我涎着脸求她拜她让她不要记我的名字,没有一次成功过,所以那几个寒冷的冬天我几乎每天都是可怜兮兮的捧着一本书站在教室外寒风瑟瑟的走廊里上完整节早自习。
  
  不过今生的我可就不会再给她抓我小辫子的机会了,在美国那么多年我早已养成了早起的好习惯,即使是在大雪纷飞的大冬天我也雷打不动的准点起床去图书馆占最好的座位。
  
  “我听吴老师说你们俩是舅甥关系,是吧?”卿筱曦朝我们眨眨眼睛,还没等我们开口她又继续说,“我猜你应该是舅舅。”她指的人是我。
  
  以隽坐一旁有些忍俊不禁,但强忍着没有笑出声音。我心想我真的长得有这么老吗?还什么“应该”是舅舅,说得这么刻意。
  
  我干咳两声,一把揽过以隽的肩膀,对卿筱曦挤眉弄眼道:“哎呀,你的眼神儿可真好,一猜就猜……”我故意拖长语调,惹得卿筱曦伸长了脖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我忍住笑接着说,“错了!”
  
  “切!”卿筱曦不屑的一挥手,加重语气说,“你本来就长得比人家老好不好?”
  
  “我……”我有些哑口无言,差点忘了这丫头片子最擅长的还不止铁面无私,她更厉害的是开玩笑的时候颠倒是非黑白。
  
  以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掉我搭他肩上的不听话的爪子,倾身特神秘的对卿筱曦说:“以后少在他面前提他比我老这件事,因为事实上他是真的比我老,呵呵呵呵呵。”
  
  卿筱曦一脸憋笑的冲着以隽点点头,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还刨根问底道:“真的吗真的吗,你是他舅舅你居然比他还小?”
  
  “喂喂喂,你们在谈论人家的年龄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啊?”我佯装愤怒的拍拍课桌,“好歹人家也是花一般的年纪啊,哪有你们说得这么夸张?”
  
  “啊?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听见,我什么都不知道!”卿筱曦一脸痴呆的看着我,嘴里还特无辜的念着以上对白,我彻底被她打败,我居然不记得这丫头不仅是班长还是学校话剧社的社长,拿过不少市里的话剧表演大奖,和她玩儿装天真可爱、懵懂无知纯属自个儿往枪口上撞,真是失策失策啊。
  
  …………
  
  简单的相互熟悉之后,吴老师叫我们分别回宿舍打理各自的铺位,母亲一早就等在了宿舍,我们回去的时候母亲也已经差不多把该擦的地方都擦干净,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床也铺得整整齐齐的,我睡下铺,以隽睡我的上铺。
  
  这半个多月以来我一直被当做一个孩子一般对待,虽然很不习惯,可是此刻面对那么多熟悉的面孔我心里还是禁不住一暖,很多同学都是自我前世出国后就没再见过面的,而我一直都很怀念我的高中时期,虽然高二那年夏天父母离婚让我的情绪很是低落了一段时间,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高中时代是我前世最开心的日子。
  
  那个时候和同龄人成天厮混在一起,高谈阔论哪个班的班花是长得最漂亮的,胸有多大、腰有多细、皮肤有多光滑……讲得唾沫横飞的样子别提有多欠扁了,可那个时候不也就那点乐趣吗,成绩不怎么样,吹牛的水准倒是日渐上涨。等到出身社会之后,回想起那些青涩的过往我也只有一笑而过。
  
  写于2011—11—29修改于2012—01—11
  




☆、第七章 上课

  其实虽然我高中时候的成绩并不怎么拔尖,但出国之后和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尖子生一比我还是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底子薄弱,所以大学四年时间我几乎全部泡在图书馆里面,为的就是把自己以往落下的知识全部补起来。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勤奋的人,但是在明显的“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我也是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充实起来不被别人比下去的,四年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还没毕业我就被美国一家鼎鼎大名的投资公司相中,顺利签约。
  
  比之其他的同学我的运气的确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因为那家公司的老板就是我前世的妻子Judy的父亲,我的岳丈大人。
  
  凭借着这层关系我晋升的机会自然比其他人多多了,同样也依靠着自己的真本事进公司不到两年就坐到了财务总监的位子,这是鲜少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到的高度,所以我从二十五岁时起在公司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副总裁见到我这个黄马褂都要恭恭敬敬的打招呼,时不时的还额外和我寒暄几句。
  
  随随便便翻了一下摊在眼前的课本,里面的内容对我来讲并不是什么负担,相比我前世在美国埋头苦读的那段日子这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所以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异常投入外加唾沫横飞我也无暇去欣赏,我的眼光一直落在教室的第三排,以隽的身上。
  
  因为身高的原因我被安排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以隽则坐在教室的最佳位置第三排,按照这个时代的特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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