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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舅舅在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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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去,为了不吵到你睡觉我可是跟着饿了肚子。”
  
  一言惊醒梦中人,王爵这一说我才想起我今天是来报到的,老师那儿见我这么晚了还没去报到指不定该怎么着急,说不准已经通知了远在A市的母亲大人了。
  
  “吃饭这事儿咱先缓缓行吗?我得先去报个到。”
  
  说着就想往车下冲却被比我些微高了那么点儿的王爵一把抓住了手臂,我有些吃痛,心里也着急,说话不由得就火气上涌:“不是说了吃饭的事儿以后再说吗,我现在有急事儿!”
  
  “我要不先帮你把事情办妥了我能坐这儿陪你睡这么长时间吗我?!”王爵也不是一善茬儿,心气儿高着呢,被我一吼立马还我一顿更有力度的,震耳欲聋。
  
  我被吼得有些不知所措,脑子刚睡醒也不太好使,只知道下意识的又坐回了原位,王爵一直站在过道上俯视着我,背光,我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不知道这样僵持着过了多久,王爵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宽厚的手掌贴在我右肩上,他掌心的温度顿时就让我清醒了不少,我缓缓抬头望着他模糊的脸等待着他开口。
  
  “你的行李我已经叫人都帮你搬回宿舍了,床也铺好了,东西也都收拾妥当了,老师那边也已经打好招呼了,你不用着急。”王爵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能够穿透人心般安抚着我有些狂躁的心。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出口的话只有“谢谢”二字,的确,在这样一个钢筋水泥的冰冷城市还有人可以这样关心我,为我着想,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感动呢?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吧?”
  
  王爵轻声笑了,春风拂面般让人打心眼儿里觉得舒服,摸摸肚子也不争气地扁了,想我尚易尧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过?只是吃一顿饭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王爵微微侧身让我先下车,我也不和他争,大大方方地下了车,王爵紧跟着下来了,自然地揽过我的肩膀和我一起朝着距离校车不远处的一亮银白色“别摸我”走去。
  
  坐在副驾驶上的我百无聊赖,王爵很认真地开着车,似乎忘记了旁边还坐着一个我,我最受不了这种莫名的沉默,于是主动找着话题:“对了,王总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上海呢。”
  
  王爵微微侧过头扫了我一眼之后又把视线转回了正前方,顿了良久才幽幽开口道:“严格说起来我应该算是你的师兄了,你大学本科的导师也是我念大学时的导师,这次来上海主要是来看看老师的,没想到还能遇上你,真是意外的收获。”
  
  “原来是这样,王总做事总是能够出人意表,我也没想到能够在上海遇到王总。”
  
  对于王爵的说辞我是半信半疑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去年和他签完合同之后我就没打算还能再遇到这个人也不想再遇到他,我潜意识里就不太想和王爵这类人打交道,他有几斤几两我是没办法掂量清楚,但是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却是心知肚明的,以卵击石的事情我从来就不屑做。
  
  “我怎么在你的话里面听出了些不同寻常的味道?”王爵的侧脸很好看,此时微微皱起了两条英挺的眉更是摄人心魂,当然,如果我是女人的话。
  
  “呵呵,王总多疑了,我怎么敢在大名鼎鼎的王总面前耍花腔。”我自嘲似的笑了笑,王爵这人本就生性多疑,我不招惹到他就阿弥陀佛了,哪敢真的和他对着干,那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呢嘛。
  
  王爵勾起右边的嘴角嗤笑一声,从我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见他那副不羁的笑,张狂而又充满凌人的气势,强大的气场笼罩在狭小的车厢里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些微有些手足无措,在这个人面前也许我永远都没办法变得正常,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紧绷着,全身的肌肉也都处在备战状态,时刻准备着,要是哪天这根弦断了我就彻底解脱了。
  
  2012—04—23
  




☆、第三章 重遇(中)

  “以后不要再叫我‘王总’了,听着不舒服!”
  
  开着车的王爵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句;顿时让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偏过头看他的侧脸还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乌云盖顶般的阴沉;我还从来没见过王爵这般严肃;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就像我说了什么该杀千刀的话一样。
  
  “那……您的意思是……我应该称呼您为……师兄?”我心想着我又不是和你王爵很熟;你这生的是哪门子的闷气啊。
  
  “别您您的;我有那么老?”还得寸进尺了他。
  
  “呃……”嘴角微微抽搐着;“那您;啊不是,那你直说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可以吗?”
  
  “我没有名字吗?你非要‘王总王总’的叫,心烦!”
  
  王爵手扶着方向盘,把那张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转过来和我对视,惊得我立马就往后退,整个人贴在了车门上,王爵带给我的压迫感太强了,我确信我以后应该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王爵?”我瑟缩着唤他的名字,心想这人毛病还真多。
  
  王爵似乎是对我这个答案终于满意了,这才把脸又转向正前方,从侧面看脸上表情柔和了不少,嘴里还不忘嘀咕道:“记住了,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叫我‘王总’。”
  
  “哦。”我下意识地回答,完全对王爵突然之间的发神经云里雾里。
  
  车子在一处普通的民宅外面停下了,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率先下车的王爵也拉下了车,站定之后几番打量才知道这里还真的不是饭店而是住宅区,还是属于最普通最普通的那种。
  
  “这里是吃饭的地方?”显然我又搞不懂王爵了,于是只好“不耻下问”。
  
  “谁规定的吃饭就一定要去大饭店的,私房菜不行么?”王爵锁好了车,拉过我就往黑黢黢的楼上去。
  
  我心里嘀咕着也不再和王爵拌嘴了,全副精力都落在脚下一片混沌的楼梯上,也不知道王爵怎么能够在没有照明设备的楼梯间里行走自如,就像这里就是他家一样。
  
  大概上到五楼,在前面带路的王爵就停了下来,我跟着也在原地站定,接下来只听一阵钥匙旋动的声音,“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迎面扑来一阵清新的空气,看来这房子里应该经常有人打扫,不似那种很久没人住臭到发霉的味道。
  
  王爵熟练地伸手在门边摸了摸,“啪”的一下按下电灯的开关,突如其来的光明让我顿觉松了一口气,跟着王爵进屋,忍不住四处扫视了一下,这是一套一厅室的套房,有卧室、阳台、厨房、洗手间,虽小,但好在家具什么的样样俱全,而且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可知主人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这里是?”我正疑惑着,已经走到窗边的王爵一把拉开了紧闭的窗帘,推开木质的窗框,转过身来对着我,嘴角的笑意很浅很浅:“这里是我念大学时住的地方。”
  
  “你真的是上财毕业的?”本来我还不太相信王爵所说的之所以会出现在上海是因为来上财看他念本科时候的导师,如此看来,似乎有几分可信度。
  
  “怎么你不信?”王爵挑眉,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这天底下还真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而已。”见王爵面露不悦我赶紧自圆其说以免以后又会多出许多的麻烦事。
  
  “呵,别说了,你也该饿了,我去做饭,你在客厅里先看看电视吧,我动作很快的,一会儿就好了。”王爵说着就往厨房方向去了,我愣在原地有些神志不清:“这就是你说的私房菜?”
  
  王爵顿住脚步,回转身来望着我笑得有些奸诈:“王氏私房菜,保管你吃了一次想下次。”说完就头也不回朝着厨房去了,还顺手关上了厨房的门,像是怕我偷学他们家的秘方一样。
  
  呃……我还能说什么?堂堂一个房地产大老板亲自下厨,服务对象还是我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连“朋友”都还算不上的尚某人,真是奇迹了。
  
  摸索到沙发边坐下,按下遥控器,电视里正在重播某牛逼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其中一条新闻正好又提到已经受到控制的非典疫情,北京小汤山的某某某又无私奉献啦,那谁谁谁又研制出了最新的疫苗啦……这些都不是我感兴趣的,我在乎的只是在北京的那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到北京的那天以隽给家里来了电话报平安,到我接的时候他随随便便找个借口就给挂了,到嘴边的话我一个字儿都没说出口就吃了一个狠狠的闭门羹。
  
  很想打个电话给以隽听听他的声音,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但是又更怕以隽扔给我一个更狠更绝情的闭门羹,我不是超人,我也会受伤,被以隽这样对待我虽然知道这都是我自作孽、不可活,但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我重生不就是为了回来弥补他的吗?所以我时常会怨恨老天爷的不公,既然给了我这样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又为什么要让我和以隽的这一世走得这样艰难?
  
  “过来帮忙拿下碗筷。”
  
  王爵的声音忽然间在客厅里响起,我这才从沉痛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理了理混乱的脑子,起身接过王爵手里刚炒好的菜放在茶几上之后迅速躲进了厨房,我只是需要一个没有人来打扰的空间而已。
  
  或许是我拿碗筷的时间着实太长了点儿,王爵穿着围裙就一路追到了厨房,酷酷的人穿上家居服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此时王爵正斜倚在厨房狭窄的门边,眼神定在靠在灶台边上的我脸上,很炽热,似是要在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不饿?”王爵邪气一笑,收回了定在我身上的眼光,转而投向了我身后的窗外。
  
  “饿过头就不觉得饿了。”的确,我现在根本没有了吃饭的胃口。
  
  “那也总得吃点,我一番好意亲自下厨你总不能连这点儿面子都不给我。”王爵站直了身子,往厨房里踱步,直接绕过我就朝橱柜走去,拿过两副碗筷又踱回了我身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毫不含糊地拉了我就往外走,我无心反抗也就跟着王爵去了。
  
  房子里没有饭厅,吃饭就在客厅的茶几上吃,我和王爵都属于身材高大型,沙发又不高,猫着腰夹菜的样子别提多别扭了。
  
  不过王爵倒没有一点儿的不适应,反倒有点乐在其中,不停给我夹菜的同时还不忘回味一番:“以前念大学一个人住总是盼着能有一个人陪我吃饭,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真的实现了这个梦想。”
  
  我扯扯嘴角有些笑不出来,王爵的身家背景我不清楚,但那些豪门世家里的勾心斗角我光是看电视剧就看了不少,他一个人离乡背井跑到上海来念大学想必也是和家里有关,又是一个孤独的富人,哎。
  
  “你的同学呢?”想起前世一个人在国外那些日子我顿觉和王爵有些同病相怜,也渐渐放下了对他的戒心。
  
  “呵,他们?”王爵自嘲着一笑,“他们接近我无非是看在我有个有钱老爸的面上,哪个是真心的哪个是假意的我还不至于分不清楚。”
  
  “那……”想问的话终究还是又咽回了肚子里。
  
  “那什么?”王爵放了碗,坐得端端正正的。
  
  “没什么,吃饭吧,没想到你的厨艺还真不错。”我把碗端得高高的,掩饰我有些尴尬的神情。
  
  “你试试自己给自己做饭吃四年也能做得一手好菜。”
  
  “……”我无言以对,只好继续埋头扒饭。
  
  “吃菜吧,你是第一个夸我烧的菜好吃的人。”王爵又重新端起碗筷,不断给我碗里夹菜,语带笑意。
  
  “肺腑之言,绝对的。”我笑笑,第一次觉得其实王爵这人也并不是那么难相处的,至少在这一刻我觉得他就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可爱。
  
  2012—04—25
  




☆、第四章 重遇(下)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学校了;谢谢王……”一时没注意差点又习惯性的把‘王总’挂在嘴边了;及时反应过来之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冲王爵一笑;“谢谢你的款待。”
  
  王爵倒好像不太在意;一边弯着腰擦着灶台上的水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既然都这么晚了就住下来吧。”
  
  的确;吃完晚饭帮着王爵收拾干净了厨房也十一点多了;这个时候回去能不能进校门都难说;但是我又该以怎样的立场留下来呢?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走。
  
  “宿舍不是都收拾好了吗;不用担心我回去没地方住。”
  
  “超过十二点你就进不去宿舍楼了;从这里回学校少说也要几十分钟,你是打算第一天报到就被楼管记住你?”王爵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打算开车送我回去,我今天还是非住下不可了。
  
  “可是……”我还想说点什么来坚持却发现在王爵面前好像我不管说什么都会被驳回,但是又不甘心这样被他吃得死死的。
  
  “又不是娘们儿,还怕我吃了你?”收拾妥当的王爵把抹布随手一扔,猛地一个转身恰好对上我的眼睛,我看得清清楚楚,王爵有些不耐烦了。
  
  “那……好吧。”思虑再三我终究还是妥协了,毕竟他也曾帮过我,在以隽生死一线之间是他把我及时送到了以隽的身边,让以隽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我。
  
  王爵先进浴室洗澡去了,出来的时候只在腰间随随便便地围了一条毛巾遮住了重点部位,头发也还在滴着水,瞥了客厅沙发上一脸不自在的我然后径直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就又出来了,顺手递给我一套睡衣,洗得干干净净的,似乎还能闻到睡衣上洗衣粉清香的味道。
  
  “去洗澡吧。”经过热水的冲刷王爵的声音变得有些许低沉沙哑。
  
  我站起来接过睡衣,点点头道谢:“谢谢。”
  
  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发现王爵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的门大敞开也不见王爵的影子,正觉疑惑王爵的声音就顺着风传来。
  
  “洗好了?过来陪我喝点酒吧。”
  
  顺着声音望去,已经穿戴整齐的王爵正面对着我斜倚在阳台的栏杆上吹风,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旁边放着两只高脚杯,血红色的液体极其魅惑,似乎等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着王爵走去,在离王爵一步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有半夜喝酒的习惯。”
  
  “呵呵,只是因为今天碰巧遇到了你我很高兴而已。”王爵答得很随意,没有丝毫做作的成分。
  
  “真让我受宠若惊。”
  
  “很合身。”
  
  “哈?”我还是没办法习惯王爵如此跳跃的思维。
  
  “我说你穿这套睡衣很合身。”王爵朝我身上努努嘴,我这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说什么,忍不住低头看看身上的睡衣又抬头看看比我大了一号的王爵,有些尴尬地笑笑说:“该不是特地为我准备的吧,这么合身?”
  
  “呵呵,我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是我大学时的睡衣,那个时候我和你现在差不多高。”王爵很有耐心地解释着,倒显得我有些作了,明明人家好心好意留我在这里住我还这么不知好歹。
  
  “不是要喝酒吗?我陪你。”为了掩饰尴尬,我立马就把话题拉回到最开始的喝酒上,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伸手就端过其中一杯一饮而尽。
  
  “喂!我的珍藏可不是你这样喝的。”王爵一脸心痛,想阻止我也已经来不及了。
  
  咽下嘴里的酒,齿颊留香,果然是精品,不过这也不及王爵的表情精彩,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好像我真的不懂得品酒一样。
  
  “罗马康帝酒庄美杜莎拉酒,1996年伦敦苏富比拍卖行售出,售价22。49万美元。”我一脸平淡地叙述着,前世的我也喝过不少好酒,酒的年份和来自哪家酒庄基本都逃不过我的舌头一尝,王爵拿出来招待我的红酒正是罗马康帝酒庄1985年份的一套7只Methuselah‘s,全世界都只有七瓶,价值不菲,所以说王爵称之为珍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听我说出这酒的准确来历和年份王爵有短暂的吃惊,不过见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他很快便就恢复如常,优雅地端起剩下的一杯酒凑到鼻子边嗅了嗅,眼睛却一直注视着我说:“看来是我小心眼了,原来你也是懂酒爱酒之人。”
  
  “我觉得你是故意用酒来试探我。”放下空酒杯,我也学着王爵的样子靠在阳台栏杆上吹风。
  
  “哦?此话怎讲?”王爵抿了一口就放了酒杯,偏头看我,等着我的答复。
  
  “难道不是吗?”我挑挑眉继续说,“你以为我不懂酒,所以就用这酒来试探我,目的就是为了看我出丑而已,但是你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我居然喝得出这酒的年份和出处,对不对?”
  
  “呵呵,精彩精彩。”王爵笑着鼓掌,“没想到你的被迫害妄想症已经这么严重了。”
  
  “只是彼此彼此而已。”我勾勾嘴角有些笑不出来,就像王爵就像前世的我,身处这样一个高度难免不会多疑,可是如果我们不多疑又怎么站得到最高的地方?
  
  “既然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那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唯独对你这么感兴趣吗?”王爵朝我这边靠近了一点,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我有些难以名状的晃神,只不过被风一吹立马就又清醒了过来。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王爵在某些方面真的很相似,比如我们都很孤独,比如我们在事业上都很有野心,比如我们都有我们的骄傲……
  
  “同一种人?”王爵重复着我的话,似乎是在细细品味。
  
  “呵呵,或者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居然拿我自己和你相提并论。”
  
  “不!你没有错,我们是同一种人,所以我们才会惺惺相惜。”王爵突然拔高了音调,情绪显得有些不正常的激动。
  
  “你?”我赶紧往边上挪了一点,潜意识告诉我我似乎是触碰到王爵心底的某个禁区了,否则他不会这么激动。
  
  我的小动作被王爵察觉,他一个转身整个人就堵在了我面前将我死死桎梏在他和栏杆之间,还借着身高上的优势俯视着我,语气温柔到我简直无法想象说话的这人是驰骋珠三角地区的房地产商巨子王爵。
  
  “易尧,我以为你不懂我,原来你一直都懂的,是我太敏感太多疑才会做这么多无谓的事情。”
  
  “王总你?”我被王爵吓得不轻,连之前的约定都忘了,脱口而出又成了‘王总’。
  
  不过王爵对此好像并不生气,只是就这样望着我,桎梏着我,粗重的鼻息悉数喷在我脸上,很痒但是又不敢伸手去挠。
  
  “易尧,你还不明白吗?你不是已经说了我们是同一种人吗?”王爵越来越靠近,我整个人往后仰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我需要明白什么!?”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在反抗和摔下楼摔死之间我还是选择了反抗,突然间用力推开了王爵,对于我的突然发难他有些猝不及防,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最后扶着门框才站稳了。
  
  王爵很受伤地望着我,眼中满溢着伤感和不相信,顿了很久才重新开口道:“其实去年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许你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你了。”
  
  “你说什么?”此时我已经无暇再去顾及那许多了,王爵的话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在我心底炸开。
  
  “呵呵。”王爵苦笑两声,把视线定在我脸上,一字一顿,“从你开始找John帮你投资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
  
  “John 李?”我印象中叫John的也就只有我还没成年的时候找的投资代理人。
  
  “没错,John也是我未成年时的投资代理人,和你一样我也是成年之后就和他分道扬镳了,唯一不同的是我和他之间一直都是有联系的,有一次他无意之间在我面前提到了你,他说遇到了一个和我年轻时候很像的人,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对你产生了兴趣,不过最开始我是有些厌恶你的,因为John提起你的时候对你的评价很高,我就想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可以让John对他赞赏有加,直到有一次John约我去A市参加一个慈善活动我才第一次看到了你,正如你自己说的我们是同一种人,所以我们正好就可以在一起啊。”
  
  除非我是傻子,否则王爵把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我要是再不明白就说不过去了,只是……只是……他怎么可以对我抱持这样的想法?我所说的“同一种人”他怎么可以曲解到这种地步?
  
  2012—04—26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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