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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举高高(完结+番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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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沈夫人会帮着她们几人准备拜礼的说法,沈明嫣蹙眉道:“我知道太太是怕我们顾虑的不周全,可我这儿怎么也得私下准备些拜礼,权当是自己的心意,你且这么回了太太吧。”
沈夫人听了小丫头的回禀,揉揉眉头道:“几个姑娘里就她顾虑的多,也罢。嬷嬷还得劳烦你多跑几趟,给她们细细教教这去贵人家的忌讳和规矩礼仪,一丝一毫都不准有差,别到时候不知缘由开罪了贵人,可就折煞我这个嫡母了。等老太太回来,还是和她老人家请示给家里几位姑娘请教养嬷嬷的事,毕竟明年就是大选之年,规矩礼仪都是要重新学的。”
她身侧站着的沈嬷嬷长脸,两条深深的法令纹,嘴角下垂,一张脸严肃的很,看着似乎是个刻板严厉的,接了沈夫人的‘令箭’就去严格执行命令了。
跟在沈夫人身边久了,沈嬷嬷自然了解沈夫人话语里的深意,理所当然的沈明嫣被特别关照了。明秀倒听得仔细学得认真,看到一板一眼的沈嬷嬷还生出那么一丝丝亲切感。
作为不以厚脸皮为耻反以厚脸皮为荣星人,明秀卖的了萌,耍的了帅,脸不红气不喘说的了顺耳话,靠着娇憨可爱的脸蛋儿迅速刷得了沈嬷嬷的好感,打入了内部,获得了第一手资料。
——尼玛怎么哪里都有沈莲花的事,海鲜吃多了吧亲?!
翌日,明秀蔫蔫的被绣凤从被窝里挖出来,大姨妈何其凶残,足够摧毁一个女人的意志力。
如体线木偶被几个丫鬟盛装打扮后,绣凤又细细的检查了有无逾制的地方,见无遗漏才放心。
沈明嫣依旧是姗姗来迟,莲步轻移,沈夫人打量了她的装扮,脸色沉了沉,却没说什么,转而拉着沈明雅的手细细嘱托了一番,就是凑在沈明雅跟前的明秀也被顺带叮咛了两句。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跟着沈明雅走,平安回来。
明秀抽抽嘴角,来自嫡母的恶意使她的血槽又降了几分。
沈家早早为姑娘们预备了车轿,两辆翠盖珠缨八宝车,很明显作为嫡女的沈明雅独乘一辆,沈明嫣面上含笑地对明秀笑道:“我瞧明秀脸色不大好,那我还是和你坐一车好照顾你呢。”
那闪瞎眼的圣母笑容是肿么回事,明秀扭头:“你爱坐便坐。”不爱坐也没的选择。
等上了车,明秀直奔铺着软软纱垫的坐榻而去,懒洋洋的不愿动弹,沈明嫣侧坐在她对面,“明秀可是太紧张了夜里没休息好,怎么这副精神不济的模样?”
下腹的疼痛使得明秀耐力下降战斗力上升,在沈明嫣额头青筋凸凸下,笑盈盈的扒拉了下荷包,沈明嫣怏怏的闭嘴了。
世界安静了。
***
到了珹郡王府,明秀她们被王府的下人领到内院召开赏花会的地方。
一路走来,只觉得房舍雅致,长廊环绕,蜿蜒曲折,质朴古雅。亭台楼阁,假山瀑布,佳木葱茏,园中更是百花吐蕊,芳华含香,湖里芙蕖清香随风百转千回,扑面而来一朵朵开在珍珠罗的轻纱上。
进了花厅,里面三两成群地坐着比她们早来的闺秀,看到又有人来,有的人好奇地望过来,或打量或询问,在座的闺秀中,大家皆是盛装打扮,几乎一色的暖色服饰,再不济也是粉红色,明秀的是桃红,沈明雅大病初愈则挑了身娇柔的嫣红色,偏沈明嫣是雪青比甲外罩,浅绿薄纱中衣,搭配纯白纱裙,下摆处绣一枝绿萼梅花,枝干倨傲色泽清冷,越发显得她娇俏如新柳娇花。
同样的也衬得她特别,偏和旁人不一样。
吸引了大部分视线的沈明嫣挺了挺背,噙着一抹淡然的浅笑,任由旁人打量,似乎那些含有不屑的视线也不能动她分毫,这一刻她宛如清贵的高山雪莲,又如冷艳的梅花,绝世而独立。
沈明雅微微有些冷笑,拉着明秀笑着迎向熟识的人,明秀配合着憨笑,寡言少语,在这些或冷艳或秀美或清雅或俏丽的闺秀中存在感弱爆了,一会儿就湮没在锦簇花团中。
不到一会儿,沈王妃由一位娉娉婷婷的少女扶着走了进来。沈王妃一身玫瑰紫二色金刻丝及膝窄袖对襟褶子,容色照人,风姿高雅,庄重华贵。身边的少女礀容秀逸,茜红对襟褙子衬得她清丽秀雅,如娇花照水。
看沈王妃与少女之间气氛亲昵,再看俩人有几分相似的容貌,便了然。
沈王妃风仪极好,专门招了沈明雅姐妹到跟前来,只用余光扫了一眼明秀便没再看她,就是为何她们三姐妹唯独没见沈明嫣过来拜见也没问起,亲切的拉着沈明雅的手道:“我听月茹说你前些日子病了,倒是清减了些。”
沈明雅受宠若惊,和明秀双双恭顺行礼后道:“托王妃的福,奴婢的病已痊愈了。”心里知道这是沈月茹有意提点她,心里对这个朋友心存感激,明秀乖巧的在一旁装背景。
一时沈王妃就到另外一堆闺秀中去了,明秀怏怏的,没注意到沈王妃回头又瞧了她一眼,招过身边的大丫鬟低声吩咐了两句。
第010章 出门接客(三)
沈明雅拍拍明秀的手,温声道:“待会儿所有的闺秀都要画画或写诗,你有没有准备?”
明秀皱着小脸,道:“可以不参加吗?我肚子痛。”
沈明雅皱眉,道:“怎么回事?可是吃坏了肚子?”
明秀嘴角抽抽,难道她吃货之名已经落实了吗?憋气装出脸红的样子,低头扭捏道:“人家不是葵水来了么?”
——尼玛,这货不是我,不是我。
沈明雅了然的点头,提点道:“你画作的好,不如待会儿画一幅简单些寓意好些的,只要不出什么大折子便可。”
明秀点头,扫视一圈怎么也没见那一抹扎眼的白,诧异道:“怎么没看见二姐?”
沈明雅蹙眉不悦,道:“许是去更衣(就是小解)了罢,不用操心她,在王府里自有仆从跟着的。”心里却对沈明嫣看不清形势不悦,虽说她是庶女,但外人说起来可不都是说沈府的二姑娘,对府里名声有碍,当真是觉得只有她清高不染尘埃,旁人都是凡夫俗子不成?
***
一树楚楚有致的西府海棠遮掩住假山后的石桌石凳,海棠花似胭脂点点,如晓天明霞,迎风峭立,明媚动人。
“姑娘,您这又是何必?”语带愤懑和替主子委屈不值。
“这又有什么,”说话的女子声音如飞花游絮,如冰绡轻纱,却又带了丝坚定和倔强,“司琴你可知道这百花中,我为何最是喜欢那寒梅?”
不等丫鬟回答,女子缓缓道:“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语气中带了几分傲然和高洁,正如那‘雪虐风饕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的梅花,清幽绝俗。
“好一个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谁?”突如其来的男人的声音让女子语气中带了丝慌张,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公子这般偷窥行径可不是坦荡荡的君子所能为的?”
“哈哈,本公子只是被一首字字珠玑,惊艳绝伦的咏梅词给吸引而来,不自禁的附和了出来,没想到唐突了佳人,真是罪过罪过。”说着一锦衣华服的俊秀男子从海棠树外走了进来,金冠玉带,狭长的眼角有天生的微微上挑,一笑起来便是满目绽放了的妖娆桃花。
待看到沈明嫣又是一怔,倒有些痴了。
被这样俊秀男子直愣愣的盯着看,沈明嫣恼怒道:“你看什么!”玉颊因恼怒染上几分如海棠花般的绯红,添了几分娇媚动人的风情。
“词美人更美。”华服男子十足十的风流倜傥,刹那间就是好一梨花压海棠,轻佻的话反而让人生不起气来。
“竟是不知珹郡王府会有这般的登徒子,难道公子不知这是女眷所居的内院么?哼,司琴我们走。”说着站起来挺着背脊,满脸被轻慢对待的不平和隐忍,正和了她所作的那首词。
留下海棠树下华服男子怅然若失,嘴角轻翘带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弧度:“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转过假山楼阁,再走几步就到了这次赏花宴的花园,司琴低声道:“姑娘,刚才那位公子真是太过分了,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姑娘瞧,若是被说了闲话去……”
沈明嫣明眸流转,道:“这可是郡王府,你以为寻常男子能轻易进到内院来,看他腰带上绑着黄带子,再加上咱们得到的消息,这位怕是皇五子珹郡王了。”
“那,姑娘刚才还那般说……”
“呵,他没表露身份,我自然当作不知,只能当他是登徒子,怕是这位皇子长这么大没被人说过登徒子吧。”沈明嫣淡淡道,“据说珹郡王风流,府中姬妾不知凡几,正妃并不受宠爱,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想必珹郡王见惯了女人主动痴缠吧?
沈明嫣重新出现在花厅里,倒惹得一些人侧目,打量她的视线里带着不屑,沈明嫣心里一顿,她脸上重新挂起从容淡泊的笑。
“待会儿就是诗画会了,你有没有准备?”
“我画作不行,倒是准备了两首诗。”
“我也是,没想到真用得上……”
“那我还是作画好了。”
周围的闺秀或多或少的都提到诗画会的事儿,沈明嫣站在湖石后面,侧耳倾听,微微撇了下嘴,挂着自信的笑。
司琴回来脸色微沉,低声道:“姑娘婢子打听了,王妃把大姑娘和三姑娘招到跟前问了好一会儿话呢,明明是招沈府的所有姑娘,只没想到她们竟是不知来寻姑娘,这般不把姑娘放在眼里。”
沈明嫣抿嘴道:“你且闭嘴,这里是郡王府,她们想去王妃跟前奉承讨好就由着她们去,我却是不屑的。”一想到要在沈王妃面前要用伤自尊的奴婢自称,沈明嫣就一阵膈应,她是不稀罕这些个的,反正待会儿的诗画会她会惊艳绝伦给她们瞧瞧。
赏花赏草,写诗作画。
沈王妃和悦道:“……无论是题诗还是作画,皆凭个人喜好,昨儿我和几位妯娌也说起这事儿,她们也等着欣赏各位贵女的才华……你们且随意。”
这话儿更是调动了贵女们的热情,花厅里热闹了起来,明秀瞧了眼万暖从中一点冷的沈明嫣,她仍旧一派从容淡定,没急着挥洒文墨,但她潋滟眼眸里却迸发出势在必得的自信。
明秀捂着脸,一旁的沈明雅关心的问道:“明秀你没事吧?”
“大姐,这诗画会不是每人都要参加,我就不献丑了。”实在不忍直视,“我去更衣。”
沈明雅并不勉强她,叮嘱了绣凤好生顾着明秀才罢了。
明秀捂着脸往外撤,绣凤忧心道:“姑娘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
明秀翻了个白眼:“不是,我蛋疼。”
“……”绣凤无辜的看着明秀。
明秀:“……”
招来一边服侍的紫衫丫鬟表明自己的心迹——她要去净室——大姨妈来的波涛汹涌,古版折翼的天使要霸气侧漏了T_T紫衫丫鬟好奇的瞧了明秀一眼,道:“可是沈参将沈府的三小姐?”
难不成去个净室还要查户口?
验证身份后,紫衫丫鬟恭顺的带着明秀从花厅的侧门往外走,走了一段路,又走了一段路,再走了一段路。
明秀嘴角抽抽,心道:万一有谁尿急可如何是好?
等明秀进了净室,紫衫丫鬟对着等在外面的绣凤笑道:“不若这位姐姐到偏厅里吃杯茶,沈姑娘这里我自会带她回去。”
绣凤知道这位紫衫丫鬟是沈王妃跟前伺候的大丫鬟,倒不疑有他,跟着小丫头走了。
等明秀磨蹭着出来,没见到绣凤,紫衫丫鬟解释和跟绣凤说的差不多。
明秀扬眉,嘟嘴道:“我见不着她不安心,你去把她叫回来,我在这等着。”
“……沈姑娘难道觉得婢子服侍的不好?”
“是不好。”明秀点头。
紫衫丫鬟:“……”
“沈姑娘这里婢子脱不开身,若是奴婢去叫人,只留您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是太失礼了。若是让王妃知道怠慢了客人,婢子可得受罚,您就体谅体谅婢子吧。再者王妃是您的族姐,按理说不是外人,难不成姑娘在王府里头也不安心么?”
明秀眨眨眼,这是威胁吧,是吧是吧?她从善如流道:“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就算了。”
紫衫丫鬟:“……多谢沈姑娘体恤婢子。”
明秀笑的娇憨:“我一向如此。”
紫衫丫鬟:“…那姑娘请随婢子来。”
“等等!”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以古版折翼的天使起誓,这丫环额头上的青筋凸凸了。明秀低头道:“其实我不想参加那劳什子诗画会,我什么都不会,不像二姐她什么都会,诗词歌赋手到擒来,文采斐然的,我就算啦,省的回去还被父亲训斥。”语气低落,原本明媚神采染上了黯然。
浸淫在宅斗数载的紫衫丫鬟瞬间了然,觉得刚才小姑娘娇蛮些也没什么的,顺着道:“那不若婢子领姑娘在园子里转转,看看景,花厅那边儿不参加也无碍的。”语气都柔和了些。
明秀毫不吝啬的给了个灿烂的微笑,发了张好人卡,反正都不要钱。
玫瑰花瓣儿凝就的两瓣红微微牵动嘴角,颊上漾起了两道浅浅的梨涡儿,煞是动人。
……
珹郡王府的花园修建的很雅致,九曲回栏嫣红,雕梁画栋富丽,亭台楼阁缦回。
明秀越来越疑惑,从这个紫衫丫鬟问起她的名号就有问题→再有七拐八拐的到那么远的净室→紧接着支走绣凤→邀请她不客气的在花园里溜达==绝壁有问题。
劫财劫色?
先艹后杀?
先杀后艹?
杀人越货?
花园藏尸?
…
……
泥垢了!
世界上最苦逼的事,不是买泡面没有调料包,也不是折翼的天使侧漏,而是你明明知道有问题,但就是猜不出原因。这种主观和客观相违背的感觉太尼玛难受了。
第011章 出门接客(四)
一个是白衣玉带的翩翩公子,容颜清俊,凤眸含笑,端的是陌上年少足风流。
一个是黑衣锦带的精壮青年,周身凛冽,薄唇紧抿,端的是一双眼光射寒星。
腐之魂一瞬间烧得无比猛烈,明秀忽然想到了李后主那句以轻佻而闻名的词:“脸慢笑盈盈,相看无限情。”
许是脚步声打扰了两人的对视,白衣公子微微侧头向这边顾盼,明秀连忙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脑抽的又加了句:“别客气啊。”
白衣公子:“……”
黑衣青年:“……”
紫衫丫鬟:“……”
明秀突然感到背脊一凉,她震惊了,黑衣青年的全貌展现在她面前。卧了个大槽,难道她夜有所梦日有所见了吗?
春梦里的汉子,骑马的汉子,云居寺里的汉子。不觉得见面的几率太大了些了吗?
明秀突然觉得蛋疼了。
骄阳,无风,燥热。
对于看到穿着衣服的活生生的貌似搞基的春梦里的男主角,明秀稍微淡定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往黑衣男子腹部以下修长大腿之间的部位看过去。
猛男,快到我的碗里来。
嗷嗷嗷,四十五度望天,下面已经放血了,上面可不能再流了。圆润的脸蛋儿绯红,眼含春水荡漾,晶莹的耳垂跟火烧云似的,轻咬红唇。
……无我境界开启。
空气渐渐凝结起来了,默然,寂静,尴尬,无语。
“咳咳——”白衣公子以拳抵唇干咳两声,试图打破这莫名其妙神展开的诡异气氛。
紫衫丫鬟闻弦歌而知雅意,伸手拽了拽明秀,明秀舔了舔嘴唇:“我渴了。”
白衣公子:“……”
黑衣青年:“……”
紫衫丫鬟:“……婢子这就去沏茶来。”
明秀:“……”姑娘别介,求带走。
“别担心,我不是什么好人。”白衣公子笑着开口。
黑衣青年:“……”
明秀:“……”
白衣公子干笑两声,“明秀——”
明秀怒目圆瞪:“本姑娘的闺名是你能随口叫的吗?不要败坏本姑娘的闺誉!话又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本姑娘的名字?”妈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沈明秀’记忆力压根就没有这号人物好吗!明秀蹙眉,虽然她原文看的不仔细,但可以肯定文里就没有黑衣青年这号人物,话说酱油君一个接一个往出跑,这真的好吗?
“还有你们是谁?刚才你们在干什么?”
白衣公子:“……”
黑衣青年:“……”
不知道为什么隐隐觉得这句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这时候有那么点不对劲。
陆旭尧也就是白衣公子觉得他今天贸贸然的过来是不是太莽撞了,想不明白原本该是温馨感人的认亲画面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局面的。看着对面一副无辜浪漫的少女,他觉得大概是他想多了吧。
大概。
“正、事。”铿锵有力的声音打破陆旭尧发散的思维。
陆旭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旋即摇了摇折扇微笑,开始讲正事。
…
……
“所以说你觉得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姑妈的女儿?”明秀从陆旭尧长篇大论中扯住重点反问道,得到对方确认后,真心给跪了,这矢志不渝茫茫人海千里寻亲的狗血故事是闹哪样啊?
“所以说今天这所谓的赏花会只是个借口,让丫鬟把我引到这里来,害我虚惊一场,就是为了让我们……”明秀瞥了一眼至始至终就只吐出两个字的黑衣青年,又瞧了眼厚颜无耻摇着折扇笑的天地失色的白衣公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你想过没,如果我不是怎么办?”
明秀淡定如常,浅笑如风。
陆旭尧摇着折扇的动作一顿,道:“表妹——”
表你妹的妹!
明秀心里一股儿小火在看到陆旭尧挂着温和笑意,丝毫不觉得这么叫有什么不对的俊脸几乎‘咻’的一下熊熊燃烧起来,当然了是几乎。
陆旭尧在这种情况下很有本事的继续开口亲热的唤了声表妹,笑容可掬:“表妹不必紧张,若是没有万分把握,我们也不会贸然认亲,万一坏了姑娘家的名声可就是大大的罪过了嘛。今儿这事是表哥我考虑不周,介于我迫切的想见到至亲的激动心情,再者我也是想给表妹一个惊喜——”
明秀眉心跳了跳,惊喜,有惊无喜。而且这厮脸皮钛合金做的吧,好厚。“表哥是吧?”
陆旭尧一顿,长篇大论被这一声软软糯糯的‘表哥’噎住了,很不优雅的捶胸挠背的咳起来。
眉眼飞舞,明秀面有忧色道:“哎呀,表哥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被口水噎住了呀,真是的那谁怎么沏个茶需要这么长时间,郡王府的下人得好好调/教调/教了。怎么能这么不知礼数不懂规矩怠慢尊贵的客人呢?”如果不是那幸灾乐祸的口气,这关怀表亲的一幕就很完美了。
被排除在表亲相亲相爱氛围外的叶子睿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眯起一双狐狸一样狡黠的眼睛的明秀,略带了些揶揄,明秀打了个机灵,这汉子果然是记得吧,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狗吃翔,那火辣滚烫的眼神,那活色生香的猛男出浴图……
此刻紫衫丫鬟端着梅花式雕漆小茶盘摇曳而来,行礼后道:“世子爷,陆公子,沈姑娘请用茶,后头儿赏花会可是热闹的紧,这会子王妃和贵女们正相互评定,不知是谁能拨得头筹呢。”——变相提醒他们要注意时间,明秀出来的时间可不短了。
陆旭尧留意着乖巧的捧着青色薄胎瓷盏轻啜的明秀,感叹不愧是他家妹妹,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斜睨了坐在一旁岿然不动的叶子睿,嘴角轻挑:“妹妹,父亲几日后就会上到京城来,妹妹且忍耐几日,到时候有舅舅和表哥给你撑腰,怎么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明秀嘴角抽抽,用不用叫的这么亲热啊?明秀→表妹→妹妹,要不要来一句秀儿妹妹啊口胡!
看着要上演十八里相送依依惜别的半路杀出来的厚颜无耻的打着扇子装纨绔斯文的不知道名字的表哥,明秀眉心跳了跳,笑盈盈的开口:“表哥,人家还不知道你名讳呢?”
陆旭尧慈爱和煦的表情顿时裂了。
“噗。”叶子睿扭过头去,冰山咧开一条缝。
别以为这囧人囧事就这么完了,就在不知又从哪儿冒出来的紫衫丫鬟领着明秀回花厅时,叶子睿又开口了:“血。”
天雷滚滚,乌云罩顶。
脸皮厚如明秀在这一刻也端不住她淡定如常浅笑如风的行为准则,红晕迅速在俏脸上蔓延开来,明秀恶狠狠地磨牙脸上硬挤出来一丝僵硬的笑容:“先、告、退、了。”嘤嘤嘤,真是够了,这货是来克她的吧,是吧!装什么冷艳高贵!装什么酷帅狂霸!
被腹诽的叶子睿看着跟炸毛的小狐狸一样的少女,竟是眼底滑过一丝趣味,唇角轻翘。
陆旭尧惊讶的看向叶子睿:“你,你……”
叶子睿面无表情,云淡风轻道:“走。”
陆旭尧眯起狭长的眼睛,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说明秀是他表妹也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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