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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的都是狼 作者:叶辛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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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哥,能留个电话吗?我们交个朋友。”郑家骏说道。
“没问题。”
范乐康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和白纸,写下自己的办公室电话号码、家庭电话号码。
饭桌上,范乐康热情地布菜,主动向大家介绍蓟京的风土人情、芳草中学的基本情况。
郑家骏对1985年的蓟京并不了解,一直听得很认真。
他事先叮嘱过周君玉、杨天成不要向别人泄露其身份,以至于范乐康始终以为他是周君玉的弟弟、是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
吃完饭后,郑家骏告辞离去。
他漫步于阳光灿烂的街道,心情却和这个时代流行的服装色彩一样灰暗。
他身上只有1元钱,是周君玉借给他的回家路费。
事实上,他哪里有家可回?
他思索了整整一个下午,决定先通过非常手段进行资本原始积累,再租个店铺做生意。
郑家骏乘坐公共汽车回到蓟京火车站时,已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正是扒手们行窃的黄金时间。
他首先将火车站内部构造及周边地形、街道熟记于心,接着,便隐蔽于摩肩接踵的人流中,观察、尾随行窃的扒手们。
他挑选了一位行窃手法尚不熟练的小伙子,跟踪此人来到一座位于胡同深处的四合院。
见院子里有一棵枝繁叶茂的高大桂花树,郑家骏打算潜藏在树冠里观察扒手的情况。
他从地上抓起一把小石子揣进口袋,徒手攀上围墙,像壁虎一般贴在墙头上观察地形。
他以三根手指夹出两枚小石子,熟练地甩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大树。
伴随着细微的破空声,两枚石子精准地穿过枝叶的缝隙,打到树冠上。
一声压抑的闷哼声传来,郑家骏心中一凛,整个人顿时如同灵活的蛇一般滑下墙体、爬上胡同另一侧的房屋屋顶。
他耐心地潜伏了数分钟,方见一名高大魁梧的男子翻墙出来、快步离去。
他对此人的身份感到好奇,遂尾随其后。
发现这名男子的警惕性很高、反跟踪能力很强,郑家骏想到一种可能性,好奇心更甚。
见男子进入蓟京市东文区刑警队,他证实了心中的猜想,不禁暗想:“那座四合院,该不会是一个扒窃集团的窝点吧?既然警察已经盯上他们了,我还是别插手为妙。”
郑家骏果断地放弃火车站,转向蓟京市著名的商业区。
勘察完地形后,他挑中一名盗窃手法尚显稚嫩的年轻扒手尾随。
进入黑暗的街巷后,他箭步上前,以一记凌厉的手刀砍向扒手的后脖颈,将晕倒在地的对方洗劫一空。
远离作案现场后,郑家骏将劫来的全国通用粮票、人民币贴身收好,将代表身份的工作证、介绍信等揣在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打劫对象是扒手,他的良心依旧难安。
他像只孤魂似的游荡于夜色笼罩的大街小巷,胸腔里始终燃烧着一团羞耻之火。
“来人啊……抓小偷啊……”
声嘶力竭的叫喊声突然传出,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打斗声……
郑家骏循声赶到巷口,迎面撞上一个抓着布包慌乱逃窜的男人。
他飞起一脚踢翻来人,紧跟着在其太阳穴处补了一脚,这才捡起掉在地上的布包,冲进巷子里。
一名男子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另一名企图逃跑的男子的小腿,焦急而虚弱地喊着“抓小偷……抓小偷……”
逃跑者气急败坏地举着木棒,猛砸地上男子的头颅。
郑家骏飞奔上前,以一记力道迅猛的腾空横踢,将施暴者踢晕过去。
他蹲下身查看地上男子的情况,只见后者腹部中刀、浑身浴血,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他背上布包,恼恨地撕掉施暴者的上衣,帮伤者包扎、止血。
接着,他把施暴者的裤衩撕成布条、结成布绳,将其双手、双足捆绑在身后。
他用剩余的布裹好地上沾满血的匕首,放进布包里,又快步跑到巷口。
将晕倒在地的另一名凶手捆绑好之后,郑家骏发足狂奔,跑到两条街外的派出所报案。
值班的民警得知被抢人重伤,连忙打电话通知附近的人民医院出动救护车前往案发地点。
撂下电话后,民警本想详细询问报案人一些情况,却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办公桌上则多了一个小布包。
他打开一看,见里面躺着一把沾血的匕首,立即仔细地将其裹好、锁进文件柜里。
郑家骏跑回案发地点,再度检查伤者的身体情况,隐藏在黑暗的角落等待救护车到来。
见救护车拉走伤者、警察留在现场处理两名被捆的抢劫者,他悄悄离去。
郑家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借着暗淡的月光查看布包。
见包里装满了小额面值钞票,他隔着布大致数了一下,发现竟有四千多块钱。
大晚上的,随身带着这么多钱,不会被抢才奇怪。
那两个劫匪,说不定早就盯上他了。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4、正太舅舅 。。。
郑家骏在一家简陋的小旅馆睡了一夜,等到店铺开张后,他先去理发店理发,接着去商店给自己买了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一条黑色西裤、一双黑色皮鞋和一只黑色皮包。
他以崭新的形象出现在人民医院,找到昨晚那位伤者所在的病房。
得知伤者仍处于昏迷之中,他转身离去。
郑家骏买了4罐麦乳精、4袋大白兔奶糖,来到环境优美的芳草中学。
发现学校大门口挤满了小轿车,想到这所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家境优越的干部子弟,他不禁为来自穷乡僻壤的杨天成担忧。
他找到初一新生所在的宿舍楼,在一片嘈杂声中向宿舍管理员询问杨天成的房间号。
郑家骏走向人来人往的走廊深处,来到喧闹的112房间门口。
这间宿舍的4名学生及其家长都已抵达,将狭长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郑家骏侧身挤进屋里,走到靠窗的双层铁架床前站定。
见换了当下最流行的衣物的杨天成、周君玉正跪在下铺的床上、面朝墙挂蚊帐,他没有出声打扰。
他看了看贴在铁架上的4张姓名标签,目光一下子被“俞永平”这三个字吸引。
不会是舅舅吧?
他与杨天成是同班同学、还睡上下铺?
怎么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
郑家骏狐疑地看向正跪在上铺铺席子的小男孩儿,试探着叫道:“俞永平?”
小男孩儿立即转头看向郑家骏,白皙清秀的小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叔叔,您好!”
“你好。”郑家骏点头致意,和蔼地问道,“你多大了?哪天生日?”
“1974年10月1日。”俞永平回答。
一样的出生日期!
郑家骏感觉心跳陡然加速。
“你有弟弟妹妹吗?”
“有一个妹妹,比我小1岁。”俞永平答道。
“她叫什么名字?”郑家骏紧张地问道,“哪天生日?”
俞永平觉得这个叔叔有点奇怪,却还是乖乖答话。
“我妹妹叫俞永蓝,生日是12月29号。”
郑家骏激动地看着俞永平,微微颤抖着声音问道:“是蓝天的蓝吗?”
俞永平点了下头,疑惑地看着郑家骏双眼中闪烁的泪花。
郑家骏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罐麦乳精、一袋大白兔奶糖放在俞永平的床头,亲切地说道:“好孩子,这是叔叔送你的见面礼,要跟我家杨天成做好朋友哦!”
俞永平扫了一眼下铺,发现杨天成正从下铺探出头来看着自己,立即点头道谢。
杨天成咧开嘴回了个灿烂的笑容,两排缺了牙的牙齿,在窗外阳光的映衬下白得耀眼。
郑家骏给另外两个小男孩儿各送一罐麦乳精、一袋大白兔奶糖,与他们的家长热情地寒暄,向大家介绍杨天成、周君玉。
帮杨天成与室友们初步建立起人际关系后,他这才将剩下的一罐麦乳精、一袋大白兔奶糖递到杨天成手中,并附上一个喜庆的红包。
“小成子,祝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谢谢师父!”
杨天成开心地接过礼物和红包,笑眯眯地向周君玉展示。
周君玉与杨天成初来乍到,言行举止均小心翼翼。
见郑家骏一来,便和满屋子人熟络起来,还帮杨天成与大家交好,她又是羡慕、又是感激。
郑家骏递给周君玉一个红包,在其耳边轻声道:“还你的。”
周君玉连忙将红包推回去,低声说道:“不用不用,你为成子破费了这么多。”
“别推了,人家都看着呢。”
郑家骏轻轻摆了下头,将红包塞到周君玉手里。
周君玉怕在别人面前露怯,只好乖乖收下。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郑家骏问道。
“成子后天正式开学,我想坐明晚的火车走。”周君玉回答。
“你先跟我去个地方,过会儿再回来收拾。”
郑家骏叫上杨天成,领着母子二人来到蓟京市最好的医院,要求医生为周君玉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周君玉不明白郑家骏为何要带自己来医院检查身体,想要推辞,却又拗不过对方的坚持,只能乖乖配合。
郑家骏请母子二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将他俩分别送回学校、招待所。
之后,他换回粗布衣服,趁着夜色在不同地段打劫了3名扒手,将当天从布包里挪用的钱都补了回去。
在小旅馆睡了一夜之后,郑家骏换上新装,再度来到人民医院病房。
见头部裹着绷带的伤者双目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他从皮包里掏出布包,递到对方眼前。
“这是你的包,我见你一直昏迷,便擅自帮你收着。你仔细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缺什么。”
伤者惊喜交加地盯着失而复得的布包,眼泪哗啦啦直流。
他挣扎着下了地,扶着床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郑家骏磕头谢恩。
郑家骏连忙放下布包,伸手搀扶对方。
“你别这样,小心把伤口弄裂了。”
伤者拒绝起身,他紧紧抓着郑家骏的双手,涕泗横流地说道:“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薛开言永生难忘。以后,你有任何事,尽管吩咐我,我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我只是碰巧路过,顺手帮你一把,没什么大不了。”郑家骏语气和婉地说道,“薛大哥,你赶紧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薛开言这才借助郑家骏的力量站起来,重新躺回病床上。
“薛大哥,我很明白金钱的重要性。但是,我认为,命比钱更重要。”郑家骏诚恳地说道,“你以后万一再遇到类似情况,应该以保命为主。钱丢了,以后可以再挣。命丢了,一切就都没了。”
薛开言重重叹了口气,流着泪说道:“恩人哪,你不了解我的情况。我放弃了稳定的公职,下乡养鸡。这几年挣了不少钱,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万元户。
“本来一切都挺顺的。两个月前,一个客户找到我,一下子下了12万只小鸡的订单。我当时也是高兴地昏了头了,没有多做调查,就到处借钱,购买了12万只种蛋。没想到,那家伙从我这儿运走2万只孵出来的小鸡后,就跑了。我到处找不到他,又拿不出钱买饲料养剩下的10万只小鸡。
“借钱给我的那些人,见我陷入困境,生怕我不还钱,把我家和养鸡场都搬空了,还天天上门逼债。我雇佣的几个人,都跑了。我老婆跟我大吵了一架,也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
“为了还钱,我每天都要背着小鸡从通县到城里的农贸市场叫卖,还要被那里的商贩们驱赶、喝骂。我陆陆续续卖了2万只小鸡,攒下了一些钱,却不敢拿回家,怕被逼债的人给抢了。那我就没钱买饲料养活剩下的鸡了。
“这一次,钱要是真的被抢了,我和养鸡场里的8万只小鸡都得饿死。与其那样,我宁愿被打死!”
郑家骏默默望着痛哭流涕的薛开言,对这位陷入众叛亲离境地的男人满怀同情。
他曾经陷入过类似的困境,所以很容易产生共鸣。
当年,他遇到了救星杨剑成,进入俞永平的公司兼职,化解了生存危机。
如今,杨剑成未满6岁,俞永平未满11岁,他该找谁帮忙?
“薛大哥,你这一只鸡,能卖多少钱?”郑家骏问道。
“批发价3毛5,我现在急于脱手,只卖2毛5,仅够收回成本。”薛开言回答。
“你把钱收好,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再过来看你。”
郑家骏出了医院,找了个公用电话,往范乐康家里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郑家骏开门见山地说道:“康哥,我这儿有个活儿,能让你挣1000块钱,你愿不愿意接?”
1000块钱,相当于范乐康近两年的工资,他岂会不动心?
“什么活儿?哪儿找来的?”
“我有个万元户朋友,手里有8万只小鸡要卖,你要是有门路帮他卖光,可以拿到1000块钱介绍费。”郑家骏说道。
“8万只?”范乐康咂嘴道,“太多了!”
“你也可以论只卖,卖出1只拿1分钱,卖得越多,挣得越多。”郑家骏提议道。
范乐康想了想,问道:“能不能这样?让你那个朋友给我个底价,我把底价的钱给他。至于我能挣多少,就跟他没关系了。”
这人的脑子果然活,有戏!
郑家骏爽快地说道:“没问题。底价4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先打听打听,你中午再打给我。”
范乐康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5、第一桶金 。。。
郑家骏暗暗期盼,范乐康能够有办法以4毛的底价卖掉8万只小鸡。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帮薛开言多赚4000元。
他想看看,薛开言拿到钱后,会如何对待他这个中间人。
中午时分,郑家骏给范乐康去了电话。
“怎么样,康哥?有路子吗?”
“4毛太贵了,我都挣不到钱。”范乐康说道,“要是能降到3毛8,我可以帮忙销掉5万只。”
郑家骏心里高兴,语气却依旧平静。
“我帮你问问,看他那边能不能再降降。晚上给你电话。”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嫂子晚上的火车,你不跟我一起过去送她?”范乐康问。
“我去。”郑家骏应道。
二人约好见面时间、地点,结束了通话。
郑家骏来到人民医院,脚步轻快地走到薛开言床前。
“薛大哥,我有个朋友,愿意以3毛8的价格从你这儿买5万只小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真的?”薛开言激动地两眼放光,“恩人,你这么大的恩情,我该怎么样才能报答啊!”
“我不过是打了几个电话,没什么大不了。”郑家骏慰藉道,“你安心养伤,别再消沉了。剩下3万只小鸡,我们再想办法。”
薛开言重重点头,双眼渐渐潮湿。
晚上,与范乐康见面后,郑家骏告知对方,卖方愿意以3毛8的价格出售小鸡。
范乐康拍着郑家骏的肩膀,高兴地说道:“等哥挣了钱,给你包个大红包。”
“谢谢康哥!”郑家骏笑道。
“你怎么会认识万元户?”范乐康好奇地问。
“他被人抢了包,我帮他逮住了抢匪。”郑家骏简略地回答。
“哎哟喂,那是人民警察干的活,你可别乱插手。”范乐康皱眉道,“现在的抢匪,一个比一个横,说不定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我以后会小心。”郑家骏应道。
范乐康暗暗摇头,心想:“到底是乡下人,傻憨憨的,还见义勇为!”
周君玉一见到郑家骏,立即将他拉到一边,把他昨天给的红包塞了过去。
“骏子,你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拿着吧。”郑家骏将红包推回去,说道,“玉姐,你不能光顾着省钱,得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好好保重身体。成子还小,你要是病倒了,他可怎么办?”
“我会注意的。这钱,我不能要。”周君玉继续推拒。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汇过去。”郑家骏接住红包,说道,“这一路上,乱得很,扒手太多,让人防不胜防。你身上带的钱多吗?要是多的话,就先放在我这儿,明天,我给你一起汇。”
周君玉犹豫了一下,因为舍不得花汇款手续费,便摇了摇头。
郑家骏明白周君玉的心思,便没有多说。
如果她没丢钱,那当然最好。
如果她丢了钱,也算是一次有益的教训,让她以后别因小失大。
为了防止买卖双方联系上、踢掉自己这个中间人,范乐康通过关系找了一辆大卡车,带着熟悉的司机前往通县交钱、提货。
薛开言拖着病体验钱、交货,顺利地完成了这笔大买卖。
他盛情邀请范乐康留下吃饭,被急于交货给买家的后者婉言谢绝。
送走范乐康后,薛开言闭窗锁门,点出3500元钱递到郑家骏面前。
“恩人,你对我的大恩大德,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我给你这些钱,不是为了报答你,而是想告诉你,以后,我每挣一分钱,都有一半是你的。”
“你太客气了,我帮你,不是为了你的钱。我要是只看重钱。当初,只要把你的包私吞了就行。那里面的钱,应该比这些多吧?”郑家骏微笑着说道。
薛开言点了点头,心中百感交集。
“你先把借的钱还掉,把被人搬走的东西全部要回来。然后把剩下的鸡养好、卖掉,再去把老婆、孩子接回来,一家人和和气气地过日子。”郑家骏建议道。
薛开言重重叹了口气,悲凉地说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一次,我是真的体会到了。这样的老婆,我还要她干什么?”
郑家骏愣了一下,劝解道:“如果我老婆这么对我,我也会很失望。但是,你们毕竟还有孩子。如果就这么分开了,孩子生活在不完整的家庭里,将来会有人格缺陷。为了孩子着想,你还是忍耐一下吧。”
薛开言苦笑道:“我才35岁!”
“你的孩子多大了?”郑家骏问道。
“老大15岁,老二14岁。”薛开言回答。
“都这么大了,你最多再忍耐4年,到时候,你也不过39岁。”郑家骏轻松地调笑道,“男人四十一朵花,你还能抓住青春的尾巴。”
薛开言乐了,愁苦了两个多月的脸,再度绽放笑容。
在郑家骏的陪同下,薛开言一家家连本带利地还钱,要回自己的东西。
见薛开言手里重新有了钱,原本凶神恶煞地逼债的众人均笑脸相迎,不但爽快地还了东西,还大方地表示可以继续借钱给薛开言。
薛开言婉言谢绝了众人的好意,心中冷笑:“这辈子,我薛开言绝不会再向任何人借哪怕一分钱!”
与郑家骏合力将家里、养鸡场布置一新后,薛开言恳求道:“恩人,你能不能留在我这儿,和我一起创业?我现在的所有财产,分一半给你。以后挣到钱,我们五五分成,行吗?”
“薛大哥,你太客气了!”郑家骏婉言谢绝。
薛开言紧紧握住郑家骏的手,语气苍凉地说道:“我已经不敢再相信别人了。除了你,我谁都信不过!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一定会让你以后的日子芝麻开花节节高。留下来吧,求你了!”
郑家骏本就无处可去,也无以为生。
他对薛开言的提议动了心,遂说道:“你现在的财产,我不要。以后挣的钱,我们五五分成。”
薛开言连连点头,含着眼泪用力拥抱郑家骏,凄凉的心重新鼓起勇气和希望。
前世的郑家骏,虽然自小在农村长大,但是,他一心埋头读书,对农活完全不通。
不过,他具备先进的科学知识和聪明灵活的头脑,即便仍是个养鸡的门外汉,却能提出用计算机调配饲料和育种选样、生态循环养殖、打广告促销售等前人从未想到过的切实有效的建议,令薛开言如获至宝。
为了增加小鸡的附加值,将小鸡卖出高价,郑家骏买回染料,把小鸡们染成彩虹的颜色,定价2元钱。
为了方便顾客携带、饲养小鸡,他用竹片、竹条编制成小巧可爱的鸡笼,配上自制的两只小竹碗,用清漆刷得亮亮的,定价2元钱。
他又做了很多只小孩儿巴掌大的布口袋,正面贴上造型可爱的黄色小鸡,里面装上鸡饲料,定价为5毛钱。
之后,他用竹子和布做了一个三层折叠货架、一个折叠沙滩椅,还做了个贴着彩虹小鸡和彩虹桥的可爱条幅。
薛开言认为,不会有人舍得花大价钱买彩色小鸡和鸡笼,却又不忍心打击郑家骏,便一直没有开口阻止。
他心想:“如果卖不出去,彩色小鸡还是照着平常的价格卖,鸡笼就留在家里当摆设。这孩子的手可真巧,比抛下我回娘家的那位可强多了。”
郑家骏进城转了一圈,选定了几家规格很高的幼儿园,打听好其开园、闭园时间,一一记录在小本子上。
他选择的第一家幼儿园,建筑最气派,环境最优美,还有个响亮的、正符合他梦想的名字——翔宇。
他赶在翔宇幼儿园开园之前,在大门附近摆好摊位、竖好条幅,坐在自制沙滩椅上等待顾客光临。
明媚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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