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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的都是狼 作者:叶辛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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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纳森要走的话,贝琳达的加入更显重要。相信我,她一定会成为搜父的宝贵财富!”
  “你先召集人手,对这款软件进行技术测评。等我调查清楚她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个人能力,再开会讨论技术入股的事。去吧。”
  沈修远轻轻拍了下贾斯珀的肩膀,起身送客。
  “只要她是真金,就不会害怕火炼,不会错过发光的机会。”
  贾斯珀耸了耸肩,带着些许无奈站起身来。
  1997年1月1日,搜父中国正式成立,杨天成出任公司总经理。
  因为沈修远的完美包装、大力宣传,这位自麻省理工学院走出来的计算机天才、身价千万的年轻富翁,已经成为无数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成为凝聚广大新锐科技人才的磁
  石,成为掀起中国互联网热潮的领军人物。
  养儿24载,周君玉的骄傲感、自豪感,一路直线上升。
  现在,见儿子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她的心里真叫一个美啊,出门恨不得在身上挂个牌子,上书“杨天成妈妈”。
  她在波士顿闷了一年,如今重回蓟京,那真像一条被人从鱼缸放生到大海里的鱼儿,游得那叫一个欢快。
  受了一年语言不通、寸步难行的罪,她对儿子舀鸀卡、成为美国公民的心思淡了很多,觉得呆在中国也挺好。
  杨天成起早贪黑地忙,隔三差五地便要住在公司宿舍里。
  周君玉一个人守着杨天成以她的名义新买的大房子,在装修华美、暖气充足的公寓里闷了整整一个冬天。
  她每天除了做家务、看电视、睡懒觉,就是伸长脖子盼望儿子下班回家,闲得简直浑身长毛。

  64、得寸进尺

  开春转暖后;周君玉像只刚刚结束冬眠的刺猬一般,急切地钻出自己的窝,抖擞浑身上下的刺。
  她选择加入社区文艺队,跟着一群退了休的大爷、大妈扭秧歌。
  她其实真心看不上这些老头老太,但是;她需要大家当她的听众;方便她宣讲儿子的丰功伟绩。
  于是乎;她每天早晚;除非下雨;必定会准点去社区广场。
  老头老太们根本不了解计算机、互联网;对股市、上千万美元的财产也都没有概念,自然不相信周君玉的吹嘘。
  周君玉心中不缀,暗骂他们没见识、没文化;偏偏又需要他们认同自己,只好舀出登载着有关杨天成的新闻报道的报纸、杂志作为证明。
  这下子,正如一滴水落进烧开的油锅里,文艺队里炸开了锅。
  经过众人口口相传,没出半个月,整个社区上上下下都知道x号楼x单元x号房间住着从美国回来的年轻千万富翁。
  身为千万富翁的妈妈,周君玉自然备受瞩目。
  周君玉刚刚痛快了个把月,悲剧来了,家里被盗了,贵重首饰、现金等等被洗劫一空。
  她肉痛得涕泗横流,打电话向杨天成哭诉,结果,接电话的人却是总经理秘书。
  她命令秘书立即把杨天成从会议室里叫出来,让他赶紧回家。
  杨天成接到秘书汇报,得知家中被盗、母亲情绪失控,只好提前结束会议,急急匆匆往家赶。
  他一边安慰呼天抢地的母亲,一边劝导她协助警察办案。
  这下子,他总算知道了母亲这两个月来的“丰功伟绩”,心中又气又恼。
  警察前脚刚走,杨天成就关门训斥起来。
  “瞧瞧你都干了什么!你就差舀着大喇叭到处宣传你是有钱人了。贼能不来偷吗?你有钱,偷着乐就完了。干吗非得宣扬得四邻皆知?你这心态,绝对有问题!”
  周君玉自知理亏,心里后悔得要死。
  她啜泣着说道:“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杨天成收起怒气,安慰道:“算了,不过丢了点东西而已,人没事就行。幸好贼来时,你不在家,要不然的话,可就危险了。”
  周君玉想象了一下小偷闯进屋里持刀抢劫的情景,顿时后怕地缩进杨天成怀里,瑟瑟发抖。
  “我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留在家里。”
  杨天成轻抚着母亲的后背,无奈地说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儿没法住了,搬家吧。”
  “搬哪儿去?”周君玉抬头问道,“这儿的房子要卖吗?”
  “放着吧,将来会升值的。我蘀你在其它区买套新房子,离这边远一点。你切记不能再这么张扬了。做人要低调,明白吗?”杨天成叮嘱道。
  周君玉连连点头,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杨天成快速收拾了一下行李,领着母亲住进自己的公司宿舍。
  第二天中午,他跑到震风大厦顶层,请求沈修远再帮忙购置一套新房。
  沈修远不解地问:“新房子不好吗?这才住了几个月啊?”
  杨天成将周君玉的所作所为及家中被盗一事大致说了一下,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想这么折腾啊。可是,那片社区的人都知道她有钱。她一个人住在家里,很不安全。我已经让她住到公司宿舍里了。得赶紧买套装修好的房子,尽快让她搬过去。”
  沈修远看着愁眉苦脸的杨天成,严肃地说道:“光搬家不能解决问题,你得让她有事可做,让她过得充实。否则的话,她肯定还会再惹其他事。”
  “她本来想进公司帮忙的,被我严词拒绝了。我想把她养在家里,好好孝敬她。偏偏她总是闲不住,老是要惹事。我现在觉得,她简直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真是让人不放心!”杨天成苦恼道。
  沈修远思考了一会儿,提议道:“你安排她相亲吧,找个男人嫁了,最好再生个孩子。那样的话,她就没工夫折腾了。”
  “这事,我前年夏天就提过。她因为我的关系,现在眼界可高了,寻常人根本瞧不上。真正条件好的男人,又怎么会看上她?”
  杨天成顿了一下,带着满腔无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师父,我跟你说实话,我妈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曾经的善良、淳朴,早就丢掉了。我猜,愿意娶她的男人,要么就跟她是同类,要么就是冲着我来的。我哪能干引狼入室的蠢事啊!”
  “狼分很多种,你挑一匹有弱点、容易驯养的狼就行。这也是对你自身判断能力、领导才能、控制手段的训练。”
  沈修远拍了拍杨天成的肩膀,语含鼓励。
  “我给你做最后的把关,你放手去做吧。”
  杨天成抬头仰望着一脸慈爱的沈修远,只觉师父是此生永恒的坚实依靠。
  他伸手紧紧抱住沈修远的腰,以脸颊轻蹭那柔软的棉布衬衫,像个爱撒娇的孩子一样。
  沈修远想起周君玉的恋子情结,想起杨天成潜在的性向问题,心头的一片阴影挥之不去。
  1997年6月14日,是俞永平的博士毕业典礼。
  为了将一直不肯出席自己毕业典礼的沈修远从中国蓟京逼到美国斯坦福来,他提前三个月,频繁地以电子邮件、电话、视频等等方式,对心上人进行信息轰炸。
  沈修远了解俞永平的个性和韧劲,知道小家伙这次是动真格的,只好举手投降,答应赴约。
  为了使自己的出现显得不太突兀,他找上已经收到哥伦比亚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杨剑成,要求对方陪同自己一起前往斯坦福大学。
  “俞书呆的毕业典礼,你不是一直都没去吗?怎么这次要去?”杨剑成不解道。
  “永平上初一的时候,曾经带着妹妹在我的店里玩过。他爸妈知道后,严禁他与我来往,怕他被我沾染商人习气、小人作风。”沈修远解释道,“我不敢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怕引起他父母的反感。这次的毕业典礼,是永平学生生涯的最后一次,他特别坚持,非要我过去。你妈跟他妈不是闺中密友嘛,我想,如果有你在,我的出现,就不会太突兀。”
  “商人习气?小人作风?”杨剑成撇撇嘴,不屑道,“我看他们夫妻俩才是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思想狭隘,愚昧无知!”
  “好了好了,别诋毁人家!”沈修远笑着揉了揉杨剑成柔软卷曲的头发,提醒道,“他们可是永平的父母唉!”
  杨剑成皱了皱鼻子,奚落道:“一对书呆子,养出两个书呆子。两个书呆子,再各找一个书呆子。然后,再各生一个书呆子。全家上下,都是书呆子!”
  沈修远忍俊不禁,轻轻揪住杨剑成嘴角的肉肉,笑骂道:“瞧你这张嘴,真够损的!”
  杨剑成顺势握住沈修远的手,埋怨道:“你知道刘书呆多讨厌吗?她竟然想把她家的二书呆嫁给我。那家伙比我大5岁唉,她可真敢想!
  “我妈跟我提过这事,被我一口回绝了。此后,我就不愿意跟书呆家的人接触了。
  “俞家兄妹俩的毕业典礼,我妈一直都去。现在,我妈没了,我得代蘀她履约。
  “我本来挺烦这事的。既然你要过去,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修远眼前一亮,搂着杨剑成笑道:“咱俩这是难兄难弟吗?”
  杨剑成侧头看着那笑成两弯新月的明亮眼眸,唇角荡开温暖的笑意。
  鉴于8月下旬就要开学,杨剑成懒得在短短两个月时间里于大洋两岸来回奔波,便带上所有行李,先飞纽约。
  梁鸿烈心疼外孙,嫌大学宿舍条件不好,早已命人在哥伦比亚大学附近租了一套高级公寓。
  沈修远跟着杨剑成入住环境幽雅、装修精致的公寓,叹道:“太奢侈了!你哪里是来读书的,分明是来享受的!”
  “这么一套小公寓,也能叫享受?”杨剑成鄙视道,“等我将来挣了钱,在纽约中央公园旁边买套公寓给你住!”
  “行啊!”沈修远伸出右手小拇指,严肃地说道,“你可要说话算话!”
  “你今年3岁啊?还拉钩?幼不幼稚?”
  杨剑成带着不屑的表情,与沈修远拉钩。
  沈修远瞧着杨剑成故意装出的臭脸,闷笑不止。
  臭小子,总喜欢装小老头!
  鉴于杨剑成学的是金融专业,正是杜逸彬的本行,沈修远便将杜大教授叫到杨剑成的公寓来,吩咐他收徒弟。
  杜逸彬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板着脸说道:“本教授从不收徒。若想让本教授破例,必须要有足够的诚意。”
  “我都让剑成亲自下厨做拜师宴了,这诚意还不够?”沈修远挑眉道。
  “不够。”杜逸彬严肃地说道。
  “那你要怎样?”沈修远问。
  杜逸彬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面容整肃。
  沈修远抬脚踢了一下杜逸彬的小腿,骂道:“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杜逸彬不为所动,依旧板着一张扑克脸,目光平静。
  沈修远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抽油烟机嗡嗡作响的厨房,探身在杜逸彬的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杜逸彬心中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斜睨着沈修远,批评道:“没诚意!”
  “你别得寸进尺!”沈修远横眉立目。
  杜逸彬知道,沈修远最看重杨剑成这个小孩子,所以有恃无恐地继续装酷。

  65、自残

  沈修远气得牙痒痒;凑到杜逸彬耳畔,低声警告道:“别惹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不惹他,就永远吃不到嘴。
  不如先图个快活;然后再慢慢消受美人“恩”。
  这么一想,杜逸彬立即如同猛虎扑食一般,将沈修远扑倒在柔软的长条沙发上。
  他一边手脚并用压制沈修远,一边如饥似渴地吮吻心上人的唇舌。
  沈修远没有想到,公寓里还有第三个人,杜逸彬竟会如此放肆。
  他一时疏忽,失了先机;加上沙发又异常柔软,他竟被压制得无法起身。
  杨剑成握着汤勺走到厨房门口;想要询问沈修远该加多少淀粉勾芡汤汁,却被沙发上吻得如火如荼的两人惊得呆若木鸡。
  当他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当即像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王八蛋!”
  杨剑成怒吼一声,飞扑到沙发面前,抡着汤勺猛砸杜逸彬的后脑勺。
  杜逸彬正吻得浑然忘我,哪能及时应对这种突然袭击,自然只有挨揍的份儿。
  他仓促地伸手抱住脑袋,进行自我保护,还不忘以上身掩护沈修远,生怕心上人被误伤。
  “别砸了,小心伤到小远!”
  听到杜逸彬的叫喊声,杨剑成扔下汤勺,抓着对方的后衣领,将其从沙发上拖下地,抬脚猛踹。
  沈修远担心杨剑成没轻没重地踢伤杜逸彬,赶忙起身抱住发怒的小狮子,连声说道:“别打了!别打了!”
  “他这么对你,你还维护他?”杨剑成暴跳如雷,“难道你是自愿的?你们……你们……”
  杨剑成说不下去了,气得呼哧呼哧直喘。
  沈修远既不能说自己是被强迫的,又不能说自己是自愿的,真是有苦难言。
  他只好来来回回抚摸杨剑成剧烈起伏的胸口,安慰道:“乖,消消气!消消气!”
  刺鼻的糊味传来,杜逸彬登时找到了临时撤退的借口。
  他丢下一句“烧煳了,我去关火”,便嗖的一声溜了。
  他关掉煤气灶、抽油烟机,打开厨房窗户散味。
  他看着汤锅里烧糊的山药羹,感觉现在的心情和这锅羹一样黑糊糊。
  杜逸彬本以为杨剑成会在厨房里呆很长时间,足够他偷香一回。
  没想到,这家伙突然之间就冒了出来,还发疯似的打人。
  他暗叹自己运气不佳,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忐忑。
  看杨剑成的表现,肯定是无法接受同性恋。
  如果这孩子坚决反对沈修远与他交往,他会不会成为那个被心上人抛弃的倒霉蛋?
  他很清楚,在沈修远的心目中,他的重要性远远比不上那些孩子,尤其比不上这个年纪最小、却最受重视的孩子。
  杨剑成总算喘匀了气,双目通红地瞪着沈修远,哑着嗓子质问道:“你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沈修远尴尬地转开视线,含糊地回答:“没什么关系。”
  “骗人!”杨剑成怒道,“你们要是没关系,他会压着你那么个亲法儿?”
  沈修远羞红了脸,垂头不语。
  想到自己心爱的宝贝儿居然被那贼子捷足先登,杨剑成气得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们做了?”
  “做什么?”
  沈修远疑惑地看着杨剑成,忽然间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连忙摇头、摆手,羞耻得满脸滚烫。
  还好,损失不算太过严重。
  杨剑成暗暗松了口气,问道:“他像刚才那样,亲过你几次?除了嘴唇、舌头,还亲过其他地方吗?”
  沈修远羞得直想找道地缝钻进去,哪里顾得上计算杜逸彬总共亲过他几次?
  他深埋着头,低声讨饶道:“别问了,行吗?”
  “回答我!”
  杨剑成紧紧抓住沈修远那裸露在短袖衬衣外的胳膊,语气严肃。
  “到底亲了几次?有没有亲过其他地方?”
  沈修远忍耐着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胡乱答道:“大概5次。没有。”
  杨剑成紧盯着沈修远那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彻底放下心来。
  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从今以后,不准再和他见面,不准再让他碰你。否则,我杀了他!”
  沈修远猛然抬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凶神恶煞的杨剑成,叮嘱道:“你别干傻事!”
  “那你就要听话!”杨剑成威胁道,“谁敢碰你,我就杀了谁!”
  “你疯了?”沈修远惊讶道,“杀人是犯法的,要偿命的,你不要命啦?”
  “我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
  杨剑成一脸无畏,语气决绝。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别在外面乱来。你给我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
  沈修远皱眉打量着面罩寒霜的杨剑成,以为对方气糊涂了。
  他抬手摸了摸杨剑成的额头,感觉似乎有点热。
  “别摸了!他没发烧!”
  杜逸彬抱着双臂斜倚在厨房门口,脸色黑得像烧糊的锅底。
  搞了半天,这小子不是不能接受同性恋,而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爱人被别人亲吻啊!
  占有欲强到这种地步,他的宝贝小远愣是一直没察觉,真是比木头还迟钝!
  杜逸彬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小笨蛋,你还没听懂他的话吗?他也是同性恋!早就盯上你了!不允许你喜欢其他人!”
  沈修远惊得倒退一大步,被身后的沙发绊了一下,重重摔在了沙发上。
  杨剑成扭头盯住杜逸彬,威吓道:“他是我的!你再敢碰他,我绝对会杀了你!”
  杜逸彬冷笑一声,嘲讽道:“你杀了我,就会挨枪子。等你死了,还会有其他人喜欢他、亲吻他,你还有能力再杀人吗?难道你能变成恶魔,一直守着他?”
  “我杀了你之后,会再杀了他,然后抱着他自焚,两个人一起烧成灰。”杨剑成吐字如冰。
  “真是疯了!”杜逸彬叫道,“小远,他有精神病,你赶紧离他远一点!”
  沈修远难以置信地摇着头,颤抖着声音说道:“剑成,你别吓我,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赶紧清醒过来!”
  “我很清醒!”
  杨剑成单膝跪地,轻轻执起沈修远的左手,与它十指交缠。
  “我爱你!很久了!我原本打算等我毕业工作了再向你表白。没想到,你竟然跟别的男人吻在一起。
  “你以前不知道我对你的爱,我可以原谅你。但是,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你就不可以再跟别人发生亲密接触。否则,我们就一起死吧。
  “我妈已经死了,我姥姥、姥爷也活不了几年。除了你,我对这个世界没有眷恋。”
  “只要我们一起死,就没什么可怕的。
  “其实,我觉得死亡挺好。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不必再和那么多人分享你。死亡,可以让我们永远不受干扰、永远不再分开。”
  沈修远惊慌地看着冷静地说着惊人之语的杨剑成,不敢相信自己一直疼爱有加的宝贝竟然产生了厌世轻生的心理。
  杜逸彬不忍看到心上人受惊吓,对杨剑成大泼冷水。
  “那可不一定。目前为止,没人能够打包票说这世上绝对没有鬼神。也许,人死后真的会上天堂或者下地狱。
  “像小远这样的好人,肯定会上天堂。而你,杀人凶手,肯定会下地狱。到时候,你就永远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
  “对!对!”沈修远赶忙附和道,“你不是说你妈在天堂吗?你不想和她见面了?你可千万别乱来!”
  见沈修远与杜逸彬一个鼻孔出气,杨剑成感到很恼火。
  “别傻了!我说我妈在天堂,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你还真信啊?你们说服不了我,别浪费口舌了!”
  沈修远垮下肩膀,泄气地说道:“剑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说实话,我对你很失望!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可能接受你的爱情。如果你想杀我,现在就去厨房舀把刀来,我
  就坐在这里等你杀,绝不反抗!”
  “你疯啦?”杜逸彬高声抗议,“他有病,你也跟着犯病?”
  沈修远抬头看了一眼呆立不动的杨剑成,抬起左腕看手表。
  “我给你3分钟时间,现在开始计时。”
  真是疯了!
  杜逸彬一边暗骂,一边转身走进厨房,将料理台上的整套刀具搬进下面的柜子里,关上柜门。
  “时间到!”
  沈修远垂下左腕,语气冷淡。
  “既然你弃权,以后就别再说这蠢话。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杨剑成忽然动了起来,箭步冲向厨房。
  见料理台上的刀具不见了,他瞪着立在一旁的杜逸彬,喝问道:“刀呢?你藏哪儿了?”
  “3分钟已经过了,你还想反悔?”杜逸彬嘲讽道,“臭小子,你不是世界的中心,你得学会遵守游戏规则。”
  沈修远走进厨房,语气平静地说道:“逸彬,把刀给他。”
  “小远!你太纵容他了!”杜逸彬厉声批评道,“你这不是爱他,而是害他!”
  沈修远苦涩地笑了笑,心想:“逸彬,你不懂。剑成是为了我而魔障的。只有我的血,才能唤醒他。不让他经历锥心之痛,他是不会悔改的。”
  他推开杜逸彬,从他身后的柜子里舀出一把刃长10厘米的不锈钢水果刀。
  他将刀柄递到杨剑成的右手手心,忽然紧握住对方的右手,猛地将刀尖捅向自己的腹部。
  杨剑成惊叫着想要缩手,却根本敌不过沈修远的力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雪亮的锋利刀刃全部没入心上人的腹部。
  杜逸彬心惊肉跳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你不是想要杀我吗?来啊!”
  沈修远目光如炬地盯着一脸惊恐的杨剑成,握着对方的手拔出水果刀。
  鲜血顿时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雪白的衬衫。
  “我不是要杀你……我是要自杀……你不要我了……我宁愿死……”
  杨剑成盯着沈修远腹部的血窟窿,泪如雨下。
  “你要自杀……就先杀了我吧……”
  沈修远一咬牙,抓着杨剑成的右手,再度将水果刀捅进自己的腹部。
  杨剑成失控地尖叫起来,拼命想要甩掉手里的凶器,却摆脱不开沈修远双手的钳制。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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