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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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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好办了。如此一来,本官只好将夫人、证物和几位人证带回衙门,仔细审查了。”
我提醒道,“这炎武城中东瀛人开的会馆、店铺也有好几家,郑大人不妨命捕快们去查访查访,也许能有什么发现呢。”
郑峥向我作揖道,“谢王妃娘娘提点,今日天色已晚,下官明日便命人去逐一查访。”
我颔首,“那一切就有劳大人了,如果落雁真的有罪,大人不必顾及安岳王府;但是如若落雁无辜,请大人一定要还她一个清白,抓住真正的凶手。”
郑峥领命,告辞离去。
我疏散众人,呼口气,第一步完成了。
正文 真相
第二天,郑峥命令提刑司中所有捕快到全城所有东瀛人开的会馆、店铺去搜查、盘问,结果发现城东一家名为“扶桑桔梗店”的店铺被人洗劫,所有财物都不见了,店中货品也被翻得零乱不堪。另外,店里统共12人全部被杀,不留活口。
第三天,郑峥升堂,我带着香月来旁听。因为我身份高贵,所以郑峥在堂中给我安排了太师椅,香月站在我的身侧。我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喝茶,一边等着衙役将关押的人带上来。
落雁及三个证人被带上堂来,因落雁身份不低,所以免于下跪。落雁一看到我们,就要冲上前来,“姐姐,你救救我,我真的是被香月那个贱人栽赃陷害的。香月,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衙役们抓住她的衣服,不让她再上前一步。香月低头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我轻声安慰,“落雁别怕,要是你真是被冤枉的,姐姐定然不会让害你的人好过,定还你个公道。”
落雁这才安静下来,眼中还是有着恐惧和憎恨。我叹口气,抬眼示意郑峥开始审案。
郑峥一拍惊木,“堂下何人”。
落雁低声回到,“妾身安岳王府小妾,闺名沈落雁。”
另三人分答道,
“奴婢安岳王府丫鬟,名唤春绿。”
“奴婢安岳王府丫鬟,名唤夏朱。”
“民妇安岳王府的厨娘,夫家姓范,别人都叫我范大娘。”
郑峥问道,“春绿、夏朱,你们说本月初一曾见到落雁夫人曾经拿着一个锦盒去香月夫人的小院,是也不是?”
“是”
“是”
“当时你们在做什么”?郑峥继续问道。
“奴婢二人正在打扫后花园。”春绿和夏朱齐声答道。
“你们看到落雁夫人进了香月夫人的小院,是吗”?
“是”。
“你们说慌,前天在安岳王府你们明明说的是看到落雁夫人送给香月夫人一个锦盒,可是现在又说是见到落雁夫人进了香月夫人的小院。进了小院以后的事情,你们在后花园是不可能看到的,你们怎么知道落雁夫人将锦盒送给香月夫人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郑峥一拍惊木,怒目而视。
两个丫头被吓得瑟瑟发抖,春绿颤声说道,“奴婢没有说谎,落雁夫人出来时,锦盒已经没有了,不是送给香月夫人是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看到落雁夫人进去的”?
“大概是在午时一刻”。
“范大娘,你什么时候去给香月夫人送参汤的”。
“回大人,是在午时三刻,香月夫人身体不好,民妇每天都要在那个时辰给夫人送参汤”。
“王总管”,郑铮唤上同我一起来的王总管。
“草民在”。
“春绿、夏香是打扫整个庭院吗”?
“不是,王府的后花园太大,所以分为若干个小块,她们只打扫其中一小块,就是香月夫人院前的凉亭和周围十丈的范围”。
“春绿、夏朱,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打扫”?
“回大人,奴婢二人用过午饭后开始的,就是巳时三刻”。
“所以距范大娘看到落雁夫人的午时三刻已经一个时辰,也就是说落雁夫人走出院落时已经过了午时三刻。你小小的角落需要打扫一个时辰以上吗?”郑峥对时间的推算,让她们哑口无言。
“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有看到落雁夫人出来,更不用说看到她没拿锦盒。你们一直在撒谎。是谁指使你们的?”
春绿、夏朱二人吓得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我看到身侧的香月还是镇定地看着她们,没有反应。
郑峥也不再追问,直接命人将她们带下去,重打50大板,拘禁30天。
然后,他转而问范大娘,“大娘,你送参汤去的时候看到的锦盒是什么样的?”
“回大人,是一个墨绿色的长方锦盒,约有这么大。”说着她比划出一个大小。
“不错,与香月夫人交给我们的锦盒别无二致。来人,将锦盒拿上来。”
衙役将锦盒呈上来,郑峥指着锦盒问道,“是这个吗”?
范大娘看了一眼,“大概是这样,具体民妇也记不清了”。我一笑,这是范大娘怕被郑峥诈出什么纰漏,所以采用的模糊政策吧。
郑峥见状也不再追究,只问香月,“香月夫人,刚才春绿、夏朱二人的话,你作何解释?”
“香月不知她们二人说什么跟妾身有何关系,妾身前日所言只是据实禀告,并无虚言。她们二人看没看到落雁姐姐,与妾身何干?”香月还是一脸怯懦样,不过话还是说得很溜。
“不知香月夫人可曾听闻昨日城东‘扶桑桔梗店’的惨案?”
香月的手抖了一下,“妾身听说了,真是惨绝人寰。”
“可是有人见过就在惨案前一天的晚上,你的丫鬟碧珠悄悄离府回了你的娘家,然后贵府中便出来十几个身手高强的高手,去了城东的桔梗店。于是第二天,我们便发现了惨案”。
香月的声音颤抖起来,“不可能,碧珠明明在我卧室的外间睡,怎么可能回我娘家,而且我父亲只是区区五品官,府中哪里会有那么多身手高强的人。再说桔梗店的人与我们无缘无仇,为什么要害他们。”
“本来我们也以为这是一桩抢劫杀人的案件,可是偏偏大内密探看到了事情的真相。难道你也要否认吗?”说着郑峥把人传了上来。
来人身着黑衣,蒙了一张面巾遮住眼睛以下的部分,不愿让人见着他的真面目。
“我是王后娘娘为了王府此次的事情专派的密探,王后娘娘此次一共派了六人,我们分别监视落雁夫人的小院和你的小院,看看知道官府次日要去盘查东瀛商铺后,各院分别会有什么动静。其实落雁夫人的丫鬟们当日也回了御史大夫府,但是仅是禀报了情况,求落雁夫人的父亲设法搭救。”黑衣人的眼睛凝视着香月,香月抖得越来越厉害,“而夫人的丫鬟则说夫人要夫人的父亲李豫派人铲除桔梗店的人,一个不留。从对话中我还听到,那些东瀛香炉和薰香就是夫人的父亲从桔梗店中要来的。”
香月跌坐在地上,“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香炉的事,我只向王妃说了此事,”她抬头看我,“是你进宫告诉王后的,一切都是你使的计”?
我点头,轻声道,“你以为你来告诉我香炉的事情后,我就相信是落雁作的吗?万一是你使计要害落雁呢?我要是找你们二人来对质,你们必定一口咬定对方才是害人的人,说不定还会找上一帮证人互相指控,结果难以找到真正的心怀叵测之人。所以只好请母后施援,找大内密探和郑大人演了这出打草惊蛇戏。”
“原来如此,怪不得郑大人不审主谋,不追问锦盒,原来早就知道是我。原来最聪明的人是你,我居然还妄想除去落雁,再伺机除了你,结果反而是我被你设计了。”香月失神地喃喃,憎恨地看着我。
“不止如此,我们还查到你的父亲李豫利用职权,勾结东瀛商人,走私倒卖我兰翎国的货物,罪无可赦,此刻已经被缉拿收审了。”郑铮再给她一个噩耗。
香月此时绝望地望着地面,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看着她的样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正文 皮皮
香炉案的结果是李豫、香月被斩,其所有家人被发配、流放边疆,范大娘得到了跟春绿、夏朱一样的下场。而我因为这件事受到王上和王后的赞赏,并赐给我好几大箱的绫罗绸缎、珠宝美玉。我拿出多半分给各院的夫人,名为分享,实则拉拢人心,至少也要让她们明白有王后撑腰的我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从此,落雁对我多了敬畏和感激,也不再给我找麻烦,其他小妾更是不敢再有什么动作,我的生活突然太平清闲了许多。
见耆卿的次数并不多,从香炉案后,我意识到必须小心谨慎,否则很有可能被人抓住把柄,到时候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再者虽然相信耆卿不是坏人,但是对于他的身份我还是产生了怀疑,他的身后有很复杂的过往,我不愿意有过多的牵连。说我胆小也好,自私也罢,我只是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实在承受不起那么多纷繁的世事。
21世纪好像离我越来越远,然给我的伤痛也已渐渐平复,我逐渐开始积极起来。生活应该是我珍惜的一种体验,而不是需要煎熬地挨过去的日子,我要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我记起曾经看到的一句话,生活只有在平淡无味的人看来才是平淡无味的,我的生活应该是精彩幸福的。
香炉案过了十多天以后,我养了一条狗。第一次见到它的那天,我在街上闲逛,看到好多人聚在一起,一时好奇便凑了过去。然后,我便看到了它,黑色光泽的短毛,皱皱的脸看起来很冷酷,看起来很瘦,而且还小。家仆跟我介绍说是从宋国岭南送来的一条斗犬,它和另外一条斗犬被关在一个场地里,主人不断地诱使它们打斗。我一看就知道那是沙皮,是广东大沥的犬。它将另一条沙皮打败了,但是自己身上也留下了很多撕咬的伤痕。
表演完毕,主人向围观的人群收完钱,给它吃块玉米面饼,然后将它塞进一个小笼子就要离去,也不处理它的伤口。我看得心疼。在21世纪的时候家里也养了一只沙皮,胖胖憨憨的样子特别可爱,每天下午都跟在我或妈妈、泠泠的身后屁颠屁颠地出去遛弯,可是这只沙皮却要靠搏斗来获取粗糙的食物。实在忍不下去,我叫住犬主人,“你等等”。
犬主回头,看到背后跟着侍卫、衣着华贵的我,连忙跪下,谄媚地道,“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你这只斗犬我要了,多少钱”?声音冷冷的,实在看不得他那样虐待狗狗。
“夫人好眼光,这狗是我老远从宋国岭南带来的,珍贵无比,本性温和,对主人极为忠诚,最主要现在它还小,才五个月,正是好抱养的时候。别人要奴才还不愿给呢,不过夫人要的话,那就另说了……”,他罗罗嗦嗦个没完。
我打断他的话,“到底多少钱”?要是他觉得沙皮珍贵,就不会这么虐待它,强迫它们在一起以死相搏,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个高价吗?
“一百两”。
“它不值,十两卖不卖,不卖我马上走”。休想利用它坐地起价。
“卖,卖”,十两也赚了。秋儿交完钱,我让侍卫拎起狗笼,直接回王府去,它的伤得马上上药,不然很容易感染的。
“小姐,你真的要养它吗,又丑又臭的。”秋儿皱着眉看我给皮皮上药。我给它起了以前养的那只沙皮的名字。
“嗯,我喜欢它,等它好了,勤洗澡就没那么臭了。”皮皮狼吞虎咽地吃着我给它准备的牛肉和鸡汤,根本没注意到我正在给它擦药。可怜的小东西,多久没吃饱过了。
皮皮吃完,还伸出紫舌头意犹未尽地舔着食盆。我看着它吃的鼓鼓的肚子,决定还是不再给加吃的,要是撑着就遭了。
“皮皮,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轻轻抚摸它的被毛,它还有些警惕,僵硬着身子,但是因为我给了它吃的,它还不至于咬我。还不相信我,是怕我也伤害你吗?没关系,时间长了,你就会习惯我,把我当作主人了。
渐渐地,在我的抚摸下,它的身体越来越放松,最后竟卷缩在地毯上睡着了。我坐在凳子上,不敢动,冲秋儿示意,要她也不要动,让它好好睡一觉吧。
看着它,又想起那个皮皮。有你陪着妈妈,她心里会有点安慰吧,皮皮,你一定要照顾好妈妈。
皮皮渐渐地好了,它也慢慢接受我,喜欢腻在我身边让我抚摸,尤其喜欢我给它揉肚子,我走到哪它跟到哪,丝毫不愿离开我。
相对的,它对别人还是很冷淡,连秋儿叫它它也不爱答理,除了吃饭的时候,常把秋儿气得指着它的鼻子骂它没良心。皮皮顶多抬起本就臃肿的眼皮,用小得不能再小的眼缝瞄她一眼,就继续埋头窝在我手心里撒娇。
有皮皮的陪伴,我很少出门,翱云居总是欢声笑语的,我的心情也越来越晴朗,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
正文 伤
“王妃娘娘,不好了”,王总管跌跌撞撞地跑进翱云居,神色惊惶。
我靠躺在太师椅上,慵懒地抚摸着皮皮的脑袋,“什么大不了的事,让王总管惊惶成这样”?
“西疆传来消息,说王爷、王爷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军医束手无策,请求王上派御医去西疆为王爷治病呢”。
手立刻顿住,我坐起身,瞪着他,“怎么可能,不是说西蛮虽强,但不足为患吗,为什么兰骁会受伤”?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王总管带着哭腔说道,“听从西疆来的传令官说,王爷本来所向无敌,但是他手下的副将在一场战斗中受伤被俘,王爷追上去救人,谁知那名副将早已被西蛮收买,趁着王爷对他没有防备,一枪刺入王爷的左胸,差点就刺中心脏了。最后,是随王爷去的几员副将拼死将王爷护送回营的。”
“那为什么不把兰骁护送回京,他都受重伤了,还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而且,这一来一回的派御医得浪费多少时间。”从西疆来炎武要一个月的时间,那兰骁岂不是一个月以前就受了重伤,现在还熬得住吗?
“这个问题老奴也问了来人,说是军医担心回来路途太远,王爷的身体会受不住。老奴先来通知您一声,现在要立刻送传令官到王宫送信去,就先告退了,娘娘您一定要保重。”说着便匆忙退出去。
我的心脏紧紧地揪结起来,想到这个凶险的情景我就控制不住地发抖。兰骁为了救自己的部下,不管安危也要以身犯险,结果这个部下却与敌人设计要杀不顾性命救他的兰骁。受了重伤的恐怕不止是兰骁的身体,还有他的心吧,他受到如此大的打击,现在该是受着极度的煎熬。兰骁,你一定要撑下去,你一定不要倒下,我眼中那个昂然屹立的兰骁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的。别人给的伤害,那么骄傲的你必是要加倍还回去的,所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是么?
仓惶中我突然忆起他去西疆极有可能是因为我,那么我也是间接害他受伤至此的人么?不安和内疚在我身上开始不可遏制地急剧扩散,当初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假意挽留甚至沉默不语都好,为什么要鼓动他去领兵?皮皮感受到我焦躁的情绪,开始在我的腿四周来回转圈,向我低低地呜鸣。
听到它的呜鸣声,我低头看着它不安的样子,蹲下身轻轻拍抚它的头安慰它,脑子也渐渐冷静清醒起来。现在这里用愧疚和自责来折磨自己有什么意义,我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可是千里之外的我能为他做什么呢,除了干着急,什么也不能干,甚至连换药、喂食这样的小事也不能。
这个想法突然提醒了我。不行,我要去西疆,虽说没什么用,但是好歹也可以随身照顾他啊。他的受伤有我的一份,我一定要去弥补。
想到这里,我冲出翱云居,冲到前厅,命人准备好马车,追赶刚刚进宫的传令官。我要和他一起进宫去见驾。
王后听过我们的禀示,几乎要站立不住,当场晕过去。王上稍微镇静一点,但仍是担忧不已,“骁儿现在还没有醒吗”?
传令官悲切地道,“是,卑职离开的时候王爷还严重昏迷,恳求王上立刻派遣御医随卑职回营,好给王爷治病啊。”
王上点头,立刻命人去宣最好的御医。我看到谈话中间的空隙,连忙跪请,“臣妾恳请父王、母后允许臣妾随御医同去西疆,也好照顾王爷。”
王上略带惊讶地看着我,“朕很欣慰你如此担忧骁儿的病情,但是西疆战事不明,甚是危险,你一个女儿家还是不要去了。”
我坚定地道,“父王,现在王爷在西疆重伤未醒,臣妾十分担忧,与其待在府中整日食不安寝、夜不能寐,还不如直接去西疆照顾王爷,这样至少臣妾心里踏实些。求父王、母后成全。”
王后看着我凌乱的头发、因为匆忙而未更换的素衣,甚是感动,她转而向王上替我求情,“王上,难得骁儿夫妻感情深厚、情深意切,既然溪儿心意已决,您还是成全了她吧,否则她日日担忧、夜夜操心,对身体也不好”。
王上沉吟片刻,最终应允,“既如此,那朕便准你所奏,不过你一切要小心才是。一定要多带侍卫,沿途保护你的安全。”
我松口气,连忙答应。
御医很快就准备好药箱和最好的上药,我让秋儿简单地收拾几件衣服,嘱咐王总管好好照顾王府,当天下午就上路往西疆而去。无奈时间紧迫,为了不拖累队伍,我只好放弃马车,跟那些御医、侍卫们一同骑马,所以也没有带上皮皮。
兰翎人个个是御马的能手,就连那些五六十岁的老御医也不遑多让,这就苦了我和秋儿。虽然以前兰骁教我骑马教过几天,可是很快他就走了,我也再也没练过,所以我还是不善骑,只能勉强自己死死地抓住马鬃稳在马上,险险地不掉下来。秋儿在我背后抱住我,更是怕得直发抖,“小姐,你能不能稳一点,我快掉下来了。我好害怕。”
“我也很害怕啊,可是我的技术不好,没办法稳下来。”这马跑的时候颠簸得很,我觉得想吐。我无比怀念兰骁的座骑“骅骝”,当初我骑它的时候,它虽然跑得快,但是平稳得很,哪像现在这么受罪。
“那你稍微慢点嘛。”
“不行啊,我们要是慢了,那大家都得慢下来等我们。你再坚持一下吧”。不用看,我都知道那些侍卫和御医们又无奈又着急的表情,我们这样小跑其实已经拖累他们了,难道还要让马儿散步吗,那得要何年何月才能到西疆!
最终大家达成共识,让我和秋儿骑马还不如让我们坐马车快,于是我和秋儿坐上侍卫们给我们买的一辆几匹骏马拉的马车,果然快了很多。
经过一路日夜兼程的颠簸,四十天后,我们终于到达了西疆——
答疑解惑的分界线——
看到昨天的留言,050和joyce都在猜想兰骁回来以后怎样,呵呵,错啦错啦。这章是溪儿去边关啦。为什么?这是我在21章就埋下伏笔的嘛。既然溪儿因为兰骁为她上战场而愧疚,那当然要兰骁受点伤,溪儿才好来补偿啊。小伤没啥好愧疚的,重伤回王府又有危险,所以只好让溪儿去了。呵呵。解释过咯,别骂我不让兰骁回来哦。
正文 军营
大概先我们而到的传令官早已通知安岳王妃要来的消息,兰骁的副将们齐齐地站到军营门口迎接我们。在秋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我强自按捺住着急的心情,装出端庄亲切的样子接受他们的跪迎。
“末将叩见王妃娘娘,恭迎娘娘及诸位御医大人。”身穿将袍的十数位武将和两位身穿儒装的文士及在军营门口的守卫士兵整齐地下跪,声音洪亮。
我微笑地开口,“诸位有礼了,快起来吧”。看着他们都站起来后,我急急问道,“王爷怎样了,还昏迷着吗?”
一位看起来官比较大的武将回答了我的问话,“禀报娘娘,王爷在半个月前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很虚弱,现在还下不了床。娘娘来时,王爷正在休息,末将不敢惊扰,所以尚未派人禀报。”
原来他早就醒了。我点点头,心终于安稳下来。看着回话的将军,我道,“那我先单独去看看王爷,请带路。麻烦你将陈御医他们和侍卫们安顿好。”
“是,”他立刻吩咐身边的将士去安置随我来的人,然后亲自给我带路。走到主帅大帐外,他听从我的命令带秋儿去安顿,只剩我自己进去见兰骁。
掀开帐帘,绕过沙盘和书桌,我走到用厚布隔开的卧室,朴素、简单的空间一览无遗,我几乎立刻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兰骁。他上身赤裸着,从左肩到右腰上侧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浸着黄色的药液,被子被掀在一边。轻轻地走到床边,这才看清兰骁的脸,他的脸色还很苍白,双眉紧锁,微薄的唇紧抿着,渗出一点血红,在苍白的脸色下映衬出一种邪魅的气息。我叹息,这样的睡容与我在安岳王府新婚第一天时初见的婴儿般的纯洁容颜相差了太多。
坐到床沿,我伸手想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替他盖上被子,却见他突地睁开眼,冷冷地盯着我的手,吓了我一跳。我收回手,看着他的脸,故作轻松地笑道,“你醒啦!”
兰骁看清是我,脸部表情变得放松,却又立刻冷凝起来,淡淡地开口,“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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