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陆七洲-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王听他说得有板有眼,倒是信了几分。问道:“到底是哪家这么不幸啊,想来应该是得罪什么有大来头的仇家,来寻仇的吧!”老李却是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那个远房亲戚也没有说得详细,只说上头发下了话。此事事关重大,在事态没有明朗之前不可以对外乱说。否则是要受处分的,我那亲戚是冒着丢工作的危险跟我说的,你也别外传省的到时候害人害己。”老王听了直点头,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每日三餐就已经足够他们忙活了。茶余饭后说些鸡毛蒜皮的八卦除了娱乐之外,倒是没有别的意思。此刻听老李一说有祸害的危险,自然噤若寒蝉。两人也默契的不再谈此事,闷头吃饭,间或说些张家长李家短的。
两人说话声音很轻,周围环境又是嘈杂,可是居玉尘耳力敏锐,又是刻意去听,自然尽数听在耳里。居玉尘听完之后心中隐隐有了不安,南城大户莫非是自己家。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家中有贤叔和父亲,父亲虽然平日给人的印象只是医术精湛,武术修为名声不显,不过居玉尘却是知道自己的父亲修为之深,即便在整个郡城里都是排的上号的,有父亲坐镇,又有哪个宵小能够撼动居府,更何况还有个功力不弱父亲的贤叔在。
居玉尘暗笑自己多心,看到两人不再谈论这事,居玉尘也收回了注意力。“怎么了?居少!刚才看你心不在焉的!”明泽看到居玉尘兀自发呆,就连众人问他话都没有回答问道。居玉尘笑道:“没有什么,走神而已!你们在说什么。。。”居玉尘虽然跟众人言笑晏晏,可是心思却已经转移到了老李所说的凶杀案去了。明泽在一旁看在眼里,心中有些担心,不过居玉尘既然说没事,也就没有多问。
众人吃过饭,休息了一会终于起身离开餐馆,准备回转学校。风无暇有言在先,众人回来之后白日可以在外放松一番,可是到晚上必须回到学校去报到。居玉尘刚才听到老李的话,心中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大可能跟自己家有关,虽然想回家看看,不过还是按捺住了,随着众人回了学校。
当居玉尘一行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了。好在还不算晚,学校灯火尚明,众人找到教习登记了一番就各自回转休息区了。这几天在荒岛上,基本上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虽然修炼能够养神,不过始终还是不如睡一觉来的比较舒坦。
居玉尘和明泽回到属于他们的宿舍,躺在硬板床,思绪万千。虽然宿舍的床并没有家中舒坦,不过始终是比睡在睡袋中舒服,头上有片瓦阻挡风雨的感觉真的不错。两人聊了一会终是累了,沉沉得睡了过去。
居玉尘今日没有修炼,自从突破了第五层之后。他发现自己是否刻意去修炼,内劲的增长速度却是相差无异,但是多年来的习惯让他一直保持修炼的习惯。今天下午之后自己的心绪就有些不宁,居玉尘知道自己想的多了,而且在野外多日也确实有些累,也就偷了下懒,任由自己睡了过去。
居玉尘做了一个非常长的梦,他梦到自己的家被破坏成了废墟。家中仆人婢女俱是伏尸在地,居府上下血流成河。父亲和母亲血流满面,对着自己说:“尘儿,我们再也无法照顾你了,你自己以后孤身一人要好好的活下去!”贤叔同样是满脸的血污,双臂俱断,不过脸上还是像往常一般慈祥得笑着,想要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头,可是却做不到了,不过还是如以前一样说了声:“小少爷,好样的!”。最后三人对着自己一笑,回头远去,无论自己如何大叫他们都没有再回头。
居玉尘豁然惊醒,看到自己还是身处学校的宿舍里。外面天色早已大亮,知道自己是做噩梦了,现在天气还不算热,居玉尘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苦笑着摇头起身,看着明泽的床早已经空空如也。不知道他一大早干什么去了,打了点冷水洗了把脸,算是刺激一下自己的精神。
拉开了房门,居玉尘打算去余直文和金笛房间看看,兴许明泽就在那里。余直文两人的房间房门紧闭,居玉尘刚要上前敲门,却听见了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性的声音。居玉尘觉得在哪听过,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事情就是这样,你们跟他是好朋友。他年纪又这么小,发生这种事情我怕他会受不了这个打击。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陪着他,如果他醒了你们告诉陪他来一趟卫所。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卫所?居玉尘终于记起这个声音是谁了,这个声音是范无辑的,当初斗人蛇善后的事情就是有范无辑负责的。他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居玉尘心中突然一阵惊慌,结合刚才的话他已经猜到什么。
“咔啦!”范无辑打开房门,却见居玉尘呆立在当场。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范队长!你怎么有空来学校,莫非你认识大鱼他们。一定是这样的,你是来找大鱼的是不是?”反倒是居玉尘先开口了,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完对房间里的明泽三人道:“大鱼,笛子你们真不厚道,既然认识范队长,怎么不早说呢!阿泽,你也是的,范队长来了,你也不叫醒我!反倒自己一个人先跑过来了!”
看到居玉尘出现在门口,明泽三人也是大吃一惊。看到居玉尘满面笑容的说着话,三人都觉得心中以痛,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范无辑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哎,居玉尘。我来这里,并不是认识他们几个!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
“住嘴!”居玉尘突然打断了范无辑,脸上还是笑着:“你不是来找我的是不是?阿泽、大鱼、笛子!他是来找你们的是不是?告诉我,他不是来找我的是不是?”居玉尘一一看过明泽三人,三人都是默然。
居玉尘扑到金笛面前:“笛子,你平常最老实了!告诉我,他不是来找我的是不是!”金笛看着居玉尘心中不忍,却还是侧过了头,沉默不语。
居玉尘看到金笛不语,转到余直文面前:“我忘记了,笛子不爱说话。平日里你话最多了,大鱼,你告诉我范队长是来找你们的是不是?”余直文看到居玉尘的笑容,突然感到有些寒冷,支吾道:“居少,我。。。”却是再说不出半句。
居玉尘又抢到了明泽面前,依旧还是笑着:“我们昨天说了他们那么多糗事,那两个小子定是生气了。阿泽,你跟我说,他不是来找我的。我家还是好好的,是不是?”说着笑着的脸上已经留下了眼泪。
明泽抬起头来,早已泪流满面,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眼泪却已决堤。
范无辑知道居玉尘已经知道猜到,深深叹了口气。没有多言,也没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心中暗自决定,定要将那丧尽天良的凶手找出来。
第五十四章 面对
“范队长刚才对你们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居玉尘擦干了眼泪,平静得问道,就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明泽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担心。犹豫着要怎么跟居玉尘说。
最后还是明泽开口了:“他要我们告诉你,前天晚上。。。前天晚上。。。”饶是他平时舌灿生莲,说道此时业已难以开口。
“前天晚上,居家满门被屠是不是?”居玉尘已经替明泽说了下去,声音还是平静得毫无感情,就像说的是别家一样。明泽点了点头,不过又摇了摇头:“你在外面都已经听到了?!”
居玉尘摇了摇头,他当然没有听到,昨日在餐馆中听到老李的话他心中就有了不安。今早起来就看到了范无辑这个郡卫队长来找自己,自然猜到了。刚才发问,只是为了证实一下而已。明泽表现已经言语的吞吐已经告诉了他。
“我爹娘以及家中其他的人的遗体现在哪里?”居玉尘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问了出口,当说到父母的遗体的时候,居玉尘鼻子一酸,险些再次掉泪,却被他强自忍住。
听到居玉尘的话,明泽知道他只知其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伯父伯母的遗体并未在现场找到!”居玉尘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一分惊喜,急道:“你是说我爹娘没事?”明泽点了点头:“范队长说,那天在现场没有找到他们的遗体,就连贤叔的遗体也没见到!不过没找到总比找到好。没找到说明他们只是失踪了,失踪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还活着!”
明泽越说越是觉得居正夫妇的可能非常大,居玉尘听在耳里,心中稍安。不过他还有疑惑:“既然你说他们可能还活着,他们会去哪里呢?”,此刻居玉尘心里已乱,没了主意。
明泽虽然也是心中恻然,不过头脑还是清醒:“如果他们还在世,那么他们现在的处境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凶手所擒,一种就是他们已经避世在外。不过无论是哪种,他们应该暂时没有性命之危。”
居玉尘将紊乱的心绪平复了一下。听得明泽的看法,深以为然。如果父母被凶手所擒,那就说明凶手另有所图。只要凶手一日未得到他们所要的,那居正夫妇就一日安全。以居正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他定然会凭此求的暂时的安全。至于后者更不用说,他们既然已经逃出升天,整个大陆这么大,凶手要找他们并非易事。
想及此,居玉尘心中稍定,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要做的是去料理一下家中其他人的后事。范队长有说他们的遗体在哪里么?”
明泽点头:“他说所有殉难者的遗体都已经被郡卫收了回去调查,此刻已经调查完毕,全数停放在郡卫所的一间停尸房里。现在居家只剩你一人,所以一些手续上的事情还得你去办。”
居玉尘默然点头:“我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一趟。你们一会代我向教习告个假好了!”
余直文和金笛看着居玉尘的样子,心中恻然,他才只有九岁啊就要面对这种事情。听到居玉尘要一个人去,连忙道:“居少,我们陪你一起去吧!”明泽也是点头。
看着三个亲若兄弟的伙伴,居玉尘挤出来一丝笑容:“不用了,有些事情注定需要一个人去面对的!我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所以你们应该更加理解我不是么?”
余直文才想说既然是兄弟,那我们更加应该陪你。可是却被明泽和金笛拉住了,明泽上前抱了抱居玉尘道:“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们应该尊重,可是你要记住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兄弟,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不要犹豫,尽管说出来!”余直文和金笛都是坚定点头,看着居玉尘。
居玉尘笑笑:“我会记得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去上课吧!我也要去准备一下了!”明泽三人心中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不过知道居玉尘向来极有主见,也不再坚持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宿舍。
居玉尘笑着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再见了,我的兄弟们!”,等到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中,居玉尘的收起了笑容,面色极为阴沉:“无论你们是谁,我都要你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说着,居玉尘回屋收拾了一番,背着行囊出了门,回头看看了住了半年多的宿舍,终于掉头远去。
看着门口挂着天平标志的代表着公正正义的郡卫所。居玉尘心中思绪万千,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跟郡卫打交道,但是郡卫所他却是第一次来。今天郡卫所门口的守卫恰好是上次人蛇事件中的一员,见到一个孩子背着背囊打量着郡卫所,原以为是哪家孩子又发了好奇心。细看之下,认出竟是居玉尘,面色有些怪异。他身为范无辑的手下,自然知道居府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见到居玉尘形单影只,心中有些怜悯和叹息。
“居家少爷,队长一直在等你,请跟我来!”守卫不等居玉尘开口,上前说道。“谢谢!”居玉尘自然看出守卫眼中的同情,却是不以为意,平淡了道了声谢,在守卫的指引下进了郡卫所。
范无辑身为队长自然有自己独立的办公之所,郡卫所里人来人往。不时有郡卫押着嫌犯往来。原来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年代,郡卫所里却永远少不了罪犯的身影。
穿过郡卫们办公的大厅,居玉尘终于来到了范无辑的房间。却在这里意外的发现了季良才的身影。
“尘儿,你来了!”季良才看到居玉尘进来,脸上还是慈祥依旧,招呼着居玉尘。看到季良才脸上的神情,居玉尘心中一暖,却也是无尽的酸楚。往常居正招呼自己的样子却跟季良才无二,都是那么的慈善和蔼。
“教父!”居玉尘家人被戮,父母失踪。此刻见到另外一个父亲,心中觉得我万千的委屈想要向其倾诉,不过千言万语却只化成了教父二字。
居玉尘心中决定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么此刻也就不会作孩子态躲到季良才的羽翼之下。
季良才叹息一声,道:“我刚使人去找你,没想到你先过来了!也好,教父陪你一起去面对!”居玉尘却是摇头:“尘儿知道教父疼爱尘儿,可如今这事尘儿想要一力承担,还望义父成全!”季良才闻言,又是长叹,他自然知道居玉尘想来极有主见,也少让他们操心。不过居玉尘毕竟年幼,如今家中遭逢此变,季良才如何能放心。他早就派人去过学校,不过那时候居玉尘还尚未回归,昨日居玉尘回来之时已经是晚上,所以他才今天一早派了人过去。没想到居玉尘倒是先过来了。
听到居玉尘的坚持,季良才知道居玉尘决心坚定,也不勉强:“既然尘儿如此说,那为父就在这里等着尘儿,你母亲挂念你得紧,一会办完事就跟为父回家去吧!”居玉尘见到教父理解,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季良才对他的疼爱,可是这件事情,他却不希望季良才插手,有些痛苦是必须要由他来承担的,因为这是他身为居家之人的责任。
“谢谢教父成全!”居玉尘真诚的道谢。季良才摇摇头,对范无辑说道:“范队长,这事还劳你多费心了,你就先带尘儿过去处理一下!不介意我在这等会吧!”范无辑笑笑:“季议员客气,那我先带居少爷过去了。”范无辑得到季良才首肯,带着居玉尘离开了房间。
“居少爷,居家仆从当中共有四十三人遇难,这些人本地人士有二十九人,剩下的十四人属于外地。本地的遗体已经大多由家属领走,现在还剩下二十具遗体,还请居少爷认领下,签下字,也算是办了手续。”范无辑带着居玉尘来到停尸房,说道。
居玉尘看着眼前蒙着白布的具具尸体,眼睛瞬间模糊了。白布一具具被掀开,这是王二,小的时候常喜欢给自己当人马骑。这是冯木,人非常老实,经常被自己作弄,每当自己恶作剧得逞时,他总是宽容地笑笑,说一句:“少爷又调皮了!”。一具具尸体看过去,居玉尘的眼泪已经再也绝不住,喷薄而出,却是悄无声息得流淌在脸上。范无辑看到居玉尘的样子,也是心中恻然,不过除了暗自发誓要为居家众人抓住凶手之外,却是做不了任何事情。
居玉尘流着眼泪,回忆着自己跟这些人的过往。居家家风和睦,上下尊卑之分淡薄,因此居玉尘这个小少爷就像是这些仆人的子侄兄弟一般,从小居府上下对他都是疼爱有加,因为他的乖巧可爱,也因为居家老爷的宅心仁厚。所以居玉尘对于府上的仆人丫鬟都是非常熟络的,眼前看到这些在自己离家之前还是生龙活虎,言笑晏晏的兄姐叔伯们如今却是直挺挺得躺在这阴冷的停尸房中,心中再是坚强也受不住了。
“这是。。。这是小玉”当居玉尘揭开一个女尸的蒙布时,终于禁不住出声,身形都险些站不稳。没错,这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如姐如母照顾着自己的小玉姐姐。如今却是脸色苍白得躺在这儿,再也不会娇喝着让自己起床了,也不会细心的为自己扣上扣子,或者梳洗一番自己那因为经常运动而蓬乱的头发。她如今只是静静的躺在这阴冷的停尸房中,无声得对命运进行控诉。
她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从来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也从来不会去求什么。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报答居正夫妇的收留知恩,她命途多舛,从小是个孤儿,孤身漂泊在外,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遇见了居正夫妇,她终于了有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家,她也一直兢兢业业,维护着这个家,爱着这个家。不久前,居玉尘还在人蛇手中救下了她,她心中感激,对这个家更加珍惜,可是却没想到,也是这个家却最终让她趟在了这里。
“小玉姐姐!”居玉尘此刻已经麻木了,眼泪还在一直不断的往下掉,可是他的心却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早知道会如此,当初还不如让你就此让人蛇拐了去,虽然可能会受罪,受委屈。却总比现在死了的好!”居玉尘心中自责,甚至生出这毫无道理的想法来。
范无辑并不催促,只在一边静静得看着,等着。他不知道居玉尘为何要坚持一个人来承担,不过却明白居玉尘此刻的表现已经很好了,即便是大人如果遇到此情此景,或许都承受不住吧。心道此子倘若能过的此关,将来必成大器。
第五十五章 离去
“范队长,麻烦你了!”季良才说看到范无辑和居玉尘回转起身道。“季议员哪里的话,这些都是无缉本分之事!”范无辑连忙道。
季良才点了点头:“那这边的事情就有劳范队长了,我稍后会派人过来处理善后抚恤事宜的!现在我就先带着尘儿回去了!”范无辑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居玉尘此刻却是一言不发,他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就像是具行尸走肉一般随着季良才离开了郡卫所。季良才几次跟他说话,居玉尘也只是嗯啊几句,基本都没有在听。季良才又是叹息又是担心。不过经商从政或许他都不弱,可是劝导人,就不是他的擅长了!
季家的马车咕噜咕噜将居玉尘载回到了季家,季家门人看到季良才和居玉尘回来,早有人迎上前来,一人则是进里屋通报夫人去了。
“尘儿,下车吧!到家了!”季良才看到还坐在马车中发呆的说道,“家?”居玉尘心中微动,终于从马车上下来。看着季府豪而不奢的房子,居玉尘心中却是发痛,不久前,父母和他还在这里跟教父教母一起共度新年,此刻前来却是只有他孤身一人了。
季良才带着居玉尘进了里屋,季夫人早已等候在那。看到居玉尘神魂落魄的进来,完全没了以前的活泼灵动,心中大恸。走上前一把抱住居玉尘,好不容易的止住的眼泪此刻又是流了下来,自从知道居家出事开始,季夫人就已经哭过了好几回。此刻见到教子安然回来,却又是忍不住落泪。
“我可怜的尘儿!”季夫人抱着居玉尘一边流泪,一边安抚着居玉尘的后背。居玉尘任由季夫人抱住,恍惚的神情也似乎好了一些,他知道抱住他的是他的另一位母亲,一样爱他的母亲。冰冷的心中,终于感到了一丝温度,可是却又让他想到自己的生母,眼泪又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看着母子两人相拥流泪,季良才心中也是酸楚不已。悄悄得退了下去。他决定将居玉尘交给妻子,妻子远比他要细腻,更会宽慰人。至于自己则要去将居家留下的事情处理妥帖,还有去追查凶手的下落。
居玉尘两人哭了一会,终于累了。居玉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去了,今天一早起来他就遭受了如此的打击,后来的一连串心情激荡,终于耗尽了他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心智。负面的情绪总是容易让人感觉到疲倦,季夫人看到居玉尘已经睡去,心中稍安,睡着了好,睡着了就什么都不会想了,他才九岁啊!今天事情对他来说还是太难承受了。也不叫下人,季夫人亲自将居玉尘抱回了他的房间,好在居玉尘才九岁,身体虽然结实,可是体重还是有限,要不然以季夫人一弱质女流还真无法轻松。
居玉尘又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自己跟父母还有教父教母,季思仁甚至还有没见过的几家的大哥二哥一起在野外游玩。天色是那么的蔚蓝,只有几多白云在那飘着,小玉姐姐和贤叔也是在一旁看着,大家都在笑,笑得非常开心。
突然,整个画面就这么破碎了,就像是水晶一般咔啦一声,破成了碎片。父母浴血,贤叔断臂,小玉姐姐也是面色苍白,怒目瞪着自己,季家人却是面色冷漠,冷笑连连。就连原本蔚蓝的天空此时也已经变成了血色,居玉尘非常无助。
“尘儿!你不孝!”“尘儿!你太让我失望了!”“少爷,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尘儿,你竟然还能睡得着,太不孝了!”“小弟,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每个人的声音一阵阵传来,都在控诉着自己的不孝,自己的安逸,居玉尘无处可逃,即使捂上耳朵,这些声音还是阵阵传来。“不!不是这样的!”居玉尘想要大声反驳,可是却是无力。
“不!”居玉尘惊坐而起,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下来,居玉尘抚了抚有些胀痛的头,却发现早已经被冷汗湿透,眼角也已经湿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尘儿,怎么了?”房门被打开了,季夫人自从居玉尘睡着之后一直陪在他的身侧,刚才见天色已晚,这才想起居玉尘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就去厨房亲自下厨做了些居玉尘爱吃的东西。刚端到房门口,就听见居玉尘的叫声,连忙推门进去,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顾不得点灯,急忙坐到了居玉尘的床前。
居玉尘见到季夫人过来,扑入了季夫人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