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赵航的南宋(上门女婿)-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他好歹不会重新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
此时的赵航,跟当年的严青多么的相似。他曾那么的幸福,可现在却一无所有。严霜明白母亲那时候的感受,她那时候是那么的渴望活下来,硬撑着随时会垮掉的身体又坚持了好几年,那不仅仅出于求生的本能,更是因为放不下严青。是的,她最放不下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丈夫,她相信只要丈夫还在,就一定能好好照顾女儿。可谁来照顾严青呢?谁来照顾这个一辈子总在不停失去的可怜男人?
严霜忍不住抬起头来,她伸出手,抚上了赵航的脸:“大哥,你是有家的。”
“我是你的妻子,所以,你是有家的。大哥,你过去的家回不去了,可你看,你又有新的家了。你难过的时候,便跟我说说,你可以哭的,我虽然不懂怎么劝人,可我能一直陪着你。”
赵航伸手握住严霜的手:“我知道的,大娘,我都知道……我这几天已经好多了。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我妈妈。可是后来,我想通了,我估计,李教授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有他帮忙解释,我妈妈至少不会以为我死了,有戴维德,埃文斯跟卡洛琳在,妈妈会很快从贝爱丽走出来的。”是的,他的亲人们都还在,他们只是见不到面而已,只是,见不到面而已……赵航这么想着,可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是真的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他第一次拥抱了严霜,他忍不住用力把她箍在自己怀里,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几乎失去了一切。但至少,他还有她。
他是那么的不幸,又是那么的幸运。
他早已不再犹豫是否真的要与严霜共度一生,他觉得,如果冥冥中真的有天意,那严霜一定就是上天为他选择的妻子。就像他命中注定要来到大宋,命中注定无法归去一样——这段姻缘,也是命中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其实又要转地图了么?
我是存稿箱君,老蛇百年去医院。嗯,女儿的病差不多好了,这一两天估计就能办出院手续了……
总算在存稿告尽之前基本好了,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爱你们每一个!
PS:昨日看到个让李想好桑心的留言,一位姑娘说不敢去看李想,因为,咳咳听起来他的生活太乱了……
李想表示:嘤嘤嘤为毛我总是被误解,我当了整整五十年的大魔法师我容易么……
在此郑重声明:《李想的北宋》是一部积极向上,崇尚一夫一妻制的非种马作品,除了不能保证读者喜欢的人物都活到最后以外,我觉得没啥缺点了(你真好意思说!!),请放心食用。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浪说曾分鲍叔金;谁人辨得伯牙琴;
干今交道好如鬼,湖海空悬一片心。
古来论文情至厚,莫如管鲍。管是管夷吾,鲍是鲍叔牙。他两个同为商贾,得利均分。时管夷吾多取其利,叔牙不以为贪;知其贫也;后来管夷吾被囚,叔牙脱之;荐为齐相。这样朋友,才是个真正相知。这相知有几样名色;恩德相结者;谓之知己;腹心相照者,谓之知心;声气相求嗜,谓之知音,总来叫做相知。
今日听在下说一桩俞伯牙的故事。列位看官们,要听者,洗耳而听;不要听者,各随尊便。正是,“知音说与知音听,不是知音不与谈,”话说春秋战国时,有一名公,姓俞名瑞字伯牙,楚国郢都人氏,即今猢广荆州府之地也。那俞伯牙身虽楚人,官星却落于晋国,仕至上大夫之位。因奉晋主之命,来楚国修聘。伯牙讨这个差使,一来是个大才,下辱君命;二来就便省视乡里,一举两得。当时从陆路至于郢都,朝见了楚王,致了晋主之命,楚王设宴款待,十分相敬。那郢都乃是桑梓之地,少不得去看一看坟墓,会一会亲友。然虽如此,各事其主,君命在身,不敢迟留。公事已毕,拜辞楚王。楚王赠以黄金采缎,高车驷马。伯牙离楚一十二年,思想故国江山之胜,欲得恣情观览,要打从水路大宽转而回。乃假奏楚王道:“臣不幸有犬马之疾,不胜车马驰骤。乞假臣舟揖,以便医药。”楚王准奏,命水师拨大船二只,一正一副。正船单坐晋国来使,副船安顿仆从行李。都是兰桡画桨,锦帐高帆,甚是齐整。群臣直送至江头而别。
只因览胜探奇,不顾山遥水远。伯牙是个风流才子,那江山之胜,正投其怀。张一片风帆,凌千层碧浪,看不尽遥山叠翠,远水澄清。不一日,行至汉阳江口。时当八月十五日中秋之夜,偶然风狂浪涌,大雨如注。舟楫不能前进,泊于山崖之下。不多时,风恬浪静,雨止云开,现出一轮明月。那雨后之月,其光倍常。伯牙在船舱中,独坐无聊,命童子焚香炉内,“待我抚琴一操,以遣情怀。”童子焚香罢,捧琴囊置于案间。伯牙开囊取琴,调弦转轸,弹出一曲。曲犹未终,指下“刮刺”的一声响,琴弦断了一根。伯牙大惊,叫童子去问船头:“这住船所在是甚么去处?”船头答道:“偶因风雨,停泊于山脚之下,虽然有些草树,并无人家。”伯牙惊讶,想道:“是荒山了。若是城郭村庄,或有聪明好学之人,盗听吾琴,所以琴声忽变,有弦断之异。这荒山下,那得有听琴之人?哦,我知道了,想是有仇家差来刺客;不然,或是贼盗伺候更深,登舟劫我财物。”叫左右:“与我上崖搜检一番。不在柳阴深处,定在芦苇丛中!”左右领命,唤齐众人,正欲搭跳上崖。忽听岸上有人答应道:“舟中大人,不必见疑。小子并非奸盗之流,乃樵夫也。因打柴归晚,值骤雨狂风,雨具不能遮蔽,潜身岩畔。闻君雅操,少住听琴。”伯牙大笑道:“山中打柴之人,也敢称‘听琴’二字!此言未知真伪,我也不计较了。左右的,叫他去罢。”那人不去,在崖上高声说道:“大人出言谬矣!岂不闻‘十室之邑,必有忠信。’‘门内有君子,门外君子至。’大人若欺负山野中没有听琴之人,这夜静更深,荒崖下也不该有抚琴之客了。”
伯牙见他出言不俗,或者真是个听琴的,亦未可知。止住左右不要罗唣,走近舱门,回嗔作喜的问道:“崖上那位君子,既是听琴,站立多时,可知道我适才所弹何曲?”那人道:“小子若不知,却也下来听琴了。方才大人所弹,乃孔仲尼叹颜回,谱入琴声。其词云:‘可惜颜回命蚤亡,教人思想鬓如霜。只因陋巷箪瓢乐,……’到这一句,就断了琴弦,不曾抚出第四句来,小子也还记得:‘留得贤名万古扬。’”怕牙闻言大喜道:“先生果非俗士,隔崖遥远,难以问答。”命左右:“掌跳,看扶手,请那位先生登舟细讲。”左右掌跳,此人上船,果然是个樵夫:头戴箬笠,身披蓑衣,手持尖担,腰插板斧,脚踏芒鞋。手下人那知言谈好歹,见是樵夫,下眼相看:“咄!那樵夫下舱去,见我老爷叩头,问你甚么言语,小心答应。官尊着哩!”樵大却是个有意思的,道:“列位不须粗鲁,待我解衣相见。”除了斗笠,头上是青布包巾;脱了蓑衣,身上是蓝布衫儿;搭膊拴腰,露出布棍下截。那时不慌不忙,将蓑衣、斗笠、尖担、板斧,俱安放舱门之外。脱下芒鞋,骊去泥水,重复穿上,步入舱来。官舱内公座上灯烛辉煌。樵夫长揖而不跪,道:“大人施礼了。”俞伯牙是晋国大臣,眼界中那有两接的布衣。下来还礼,恐失了官体,既请下船,又不好叱他回去。伯牙没奈何,微微举手道:“贤友免礼罢。”叫童子看坐的。童子取一张杌坐儿置于下席。怕牙全无客礼,把嘴向樵夫一弩,道:“你且坐了。”你我之称,怠慢可知。那樵大亦不谦让,俨然坐下。
伯牙见他不告而坐,微有嗔怪之意,因此不问姓名,亦不呼手下人看茶。默坐多时,怪而问之:“适才崖上听琴的,就是你么?”樵夫答言:“不敢。”伯牙道:“我且问你,既来听琴,必知琴之出处。此琴何人所造?抚他有甚好处?”正问之时,船头来禀话:“风色顺了,月明如昼,可以开船。”伯牙分付:“且慢些!”樵夫道,“承大人下问,小子若讲话絮烦,恐担误顺风行舟。”伯牙笑道:“惟恐你不知琴理。若讲得有理,就不做官,亦非大事,何况行路之迟速乎!”樵夫道:“既如此,小子方敢僭谈。此琴乃伏羲氏所琢,见五星之精,飞坠梧桐,凤皇来仪。凤乃百鸟之王,非竹实不食,非悟桐不栖,非醴泉不饮。伏羲以知梧桐乃树中之良材,夺造化之精气,堪为雅乐,令人伐之。其树高三丈三尺,按三十三天之数,截为三段,分天、地、人三才。取上一段叩之,其声太清,以其过轻而废之;取下一段叩之,其声太浊,以其过重而废之;取中一段叩之,其声
作者有话要说:注1:
鼠疫在古代有各种称呼,核瘟是其中的;根据症状,应该是腺鼠疫。
腺鼠疫是鼠疫中比常见的一种,常发生于流行初期。急起寒战、高热、头痛、乏力、全身酸痛偶有恶心、呕吐、烦躁不安、皮肤淤斑、出血。发病时即可见蚤叮咬处引流区淋巴结肿痛,发展迅速,第2~4天达高峰。腹股沟淋巴结最常受累,其次为腋下、颈部及颌下。由于淋巴结及周围组织炎症剧烈,使呈强迫体位。如不及时治疗,肿大的淋巴结迅速化脓、破溃、于3~5天内因严重毒血症、继发肺炎或败血症死亡。治疗及时或病情轻缓者腺肿逐渐消散或伤口愈合而康复。
腺鼠疫疫情如果不得到及时的控制,很可能转化成更可怕的肺鼠疫。
原发或继发于腺型,多见于流行高峰。肺鼠疫发展迅猛,急起高热,全身中毒症状明显,发病数小时后出现胸痛、咳嗽、咳痰,痰由少量迅速转为大量鲜红色血痰。呼吸困难与发绀迅速加重。肺部可以闻及湿性啰音,呼吸音减低,体征与症状常不相称。未经及时抢救者多于2~3天内死于心力衰竭、休克。临终前高度发绀,皮肤常呈黑紫色。欧洲的黑死病,其实就是肺鼠疫。
鼠疫是非常可怕的传染病,在欧洲被称为黑死病。许多人认为,欧洲的黑死病(鼠疫)是后果最严重的鼠疫灾难了。其实在中国历史上,像欧洲黑死病一样大规模鼠疫流行有许多次。
鼠疫甚影响到了朝代更迭。
比如金的覆灭:三峰之战后,拖雷继续率军进逼汴京,金正大元年(1232年)正月改元开兴,三月,蒙古军攻克洛阳,,兵锋已到汴京城下。金朝立即全城戒严,并将城外军民全部撤进城中。为加强汴京守备,金朝一面任命括粟使者,在汴京城中搜括百姓粮食以供军用,一面以土石封闭京城各门,禁止出入,同时下令各地军队勤王。四月改元为天兴。蒙古遣使者至汴京招降,金朝封荆王子讹可为曹王,作为人质。蒙金之间暂时和议。五月,汴京发生大瘟疫,史载“汴京大疫,凡五十日,诸门出死者九十余万人,贫不能葬者不在是数。”
一个开封城,因为鼠疫,五十天就死去了九十万人……何等的可怕。
明朝覆灭的背后也有鼠疫的影子:明代万历和崇祯二次的大疫相信是这次全球大流行的一部份。据估计,华北三省人口死亡总数至少达到了1000万人以上,崇祯“七年八年,兴县盗贼杀伤人民,岁馑日甚。天行瘟疫,朝发夕死。至一夜之内,百姓惊逃,城为之空”。“朝发夕死”、“一家尽死孑遗”。一些史学家相信,李自成入北京之前,明朝的京营兵士就正遭受鼠疫侵袭,谷应泰在《明史纪事本末》卷78中说“京师内外城堞凡十五万四千有奇,京营兵疫,其精锐又太监选去,登陴诀羸弱五六万人,内阉数千人,守陴不充”。“上天降灾,瘟疫流行,自八月至今(九月十五日),传染至盛。有一二日亡者,有朝染夕亡者,日每不下数百人,甚有全家全亡不留一人者,排门逐户,无一保全。……一人染疫,传及阖家,两月丧亡,至今转炽,城外遍地皆然,而城中尤甚,以致棺蒿充途,哀号满路。”
PS:不知道有没有同学听说过欧洲黑死病的起源,我也是写文才查到的,真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1345 年,占领中亚、西亚的蒙古人进攻黑海之滨一个叫加法的城邦,加法向东罗马帝国称臣。面对骁勇善战的蒙古人,加法人坚壁清野,闭城不战。蒙古人围城一年,久攻不下,而瘟疫在军中蔓延。蒙古人 知道这种瘟疫会传染,于是用抛石机将染病身亡的士兵的尸体抛入城内。加法人不了解这种瘟疫,对抛进来的尸体臵之不理,亦莫名其妙。尸体腐烂后,恐怖的瘟疫便随之爆发。 现在看来,是腐烂的尸体释放出病菌,污染了空气,毒化了水源,导致了瘟疫。这就是世界上最早的细菌战。加法人因此大批死亡,全城恐怖,打开城门,纷纷仓皇逃窜。 劫后余生的加法人乘船逃往他们的宗主国——东罗马帝国,可怕的黑死病因此开始在整个欧洲蔓延。这场黑死病使欧洲人死亡约2500 万……
生化武器什么的,蒙古人在十四世纪就会用了……我真的看的一身鸡皮疙瘩。
再PS:目前的鼠疫疫苗也并没有真正起到安全的预防的作用,倒是某些时候能让病症的潜伏期加长…………虽然是架空世界,这一点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所以赵航说谎了,他并不是完全安全的。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尽管严霜万分不舍;可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与未婚夫一起踏上了北归的路程。
她心里十分的不安;总觉得此去不会像赵航想象的那么简单,可她没办法阻拦。此刻,她非常理解母亲当初的心情,明知道这是职责所在,可心里又怎么放得下,她心里有千句的嘱咐万句的叮咛想要说;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简单的注意身体,祝一路顺风这样的话……
她不能再说让两人没法放心离开的话;她做不了什么,只能让他们少为自己操心;仅此而已。
这一次;队伍里没有车,所有人都是策马疾驰。每个人带了五天的干粮,还有大号的水壶,一路北上,每日里天蒙蒙亮便出发。天黑透了才休息,有驿站便住在驿站,没有驿站就随便找个村落休息,毕竟一路都是大道,到不至于需要风餐露宿。可即使如此,赵航也快要吃不消了。
赵航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连续三四天的路程,除了晚上短暂的休息时间,他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他虽然过去是个驴友,但是驴友出行为了享受生活,探索世界,像这样子高强度的赶路,又是动辄一白天的马上颠簸,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疲惫到了极点,更糟糕的是,他受伤了。
他并没有受什么十分严重的伤,但,这伤处让他十分遭罪。长时间的骑马,让赵航的大腿内侧磨的厉害,第一天只是红了,第二天便已经破了皮,晚上他随便用绷带裹了裹,结果第三天,他下马的时候差点直接栽倒。
严青一看他走路的样子就明白了情况,晚上便拿了药,让他给涂涂 。赵航解开裤子拿了药,看着血糊糊的大腿内侧,硬是不知道下手才好。最后严青看到他那副挫样,实在忍无可忍,便亲自拿了开水过来给他擦洗,弄来了药水就给他一通擦,然后上了药膏又给他缠了绷带。这倒不是严青事必躬亲,对这个女婿有多疼爱,实在是急行军,军医被丢到后面了。
赵航疼的欲仙欲死,忍不住又是呻吟又是叫唤,发出的声音十分之丢人,让严青恨不得拿了抹布塞了他的嘴。赵航看严青脸色不善,心中越发委屈:见鬼了,还没被老婆看过的地方就让老丈人看了,虽然有穿内裤,可还是很不对劲儿,我牺牲这么大,您老人家还不高兴……
更雷人的在后头,严青给他上了药之后,看他重新穿好裤子,忍不住叹气道:“我觉得你跟霜儿的婚事,起码还得等五年……”
赵航:“???!!!”顺着严青的眼神低头看,忽然明白了, 啊啊啊我一点都不想明白啊。
混蛋,我的这个很正常啊!按照比例,我的身高这种型号很正常的好不好,明明就是你女儿长得太娇小了。遗传基因伤不起!见鬼,为什么老丈人的眼神可以这么清楚的表达出这么复杂的意思来?= =为什么我的穿越如此与众不同。
大概是赵航的眼神太幽怨,严青咳了一声,做出了让步:“那,先等三年看看情况……”
赵航面无表情地说:“不用了,还是五年吧!”五年后严霜也才虚岁二十岁而已,他才不要提前呢,太变态了。
严青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航继续面无表情:“跟您的意思差不多,我真的只喜欢女人(而不是小女孩儿)……”
严青:“……”
开封到太原大概两千里的路程,当日信差一路换马不换人,不眠不休只用了三天便从太原赶到了开封。而严青他们虽然也很着急,但没有必要这么快,毕竟他们只是去维稳,又不是去打仗,如果也那么折腾,不等到地方人就垮了,那就不是去维持秩序,而是添乱了。对抗传染病不比其他,绝对要注意身体,要不然他们自己都病了,那可麻烦了。
按照严青的计划,他们将用七天到达太原,然而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刚过泽州(注1)的第二天,迎面便遇到了策马狂奔的两个军士,远远看到严青的队伍,奔上前来下马伏地:“将军!”
严青见二人风尘仆仆,一见他便流下泪来,不觉大惊:“陈小乙?你怎么跑到这儿了?出了什么事儿?”
被叫做陈小乙的军士穿着校尉的服装,见严青认出他来,不禁哽咽道:“将军,蒙古人,蒙古人打来了!”
严青一愣,随即问道“打到哪里了?你们胡将军现在怎样??”
陈小乙忍不住大哭:“胡将军三天前就已经过世了,军中群龙无首,一时间反应不及,太原,已经在两日前沦陷了!”
严青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从马上掉下来,他这几日忙着赶路,心里想的都是疫情。他约莫着若是北面疫情也很严重的话,蒙古人没吃没喝一定会打过来,所以才匆匆赶回来,可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快。严青心中念头一转,忽觉不对……
“北面还有徐长和!蒙古人便是打过来,他也能稍微抵挡一下,怎么会这么快?”
陈小乙恨声道:“徐长和那个龟孙子,胡将军这边才病倒,他便跑到太原城了,北面的核瘟闹得更厉害,云中府几乎成了死城,他不敢呆下去,便带了几百兵士一路逃到太原躲起来,还让人封了城门,不许城内外百姓进出,说是什么防止疫情扩散,我呸!这小子就是只老鼠!”
严青只觉得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徐长河的防区在云中府,往太原跑什么!”
陈小乙道:“他去太原的时候是打了跟大人商谈军务的幌子的,估摸着当时只是想躲躲疫病,后来到了太原城郊听说胡将军得了病,连军营都不敢进,直接就进了城……”
严青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徐长河这个白痴原本只是想着躲躲疫病,他压根没想到蒙古人会这时候打过来——边境虽然偶有零星战火,但确实已经有五六年没有大战了。这家伙怕死,估摸着擅离职守这个罪名可大可小,怎么说也比呆在可怕的疫区随时没命安全……娘的,文人带兵简直就是扯淡!官家是疯了还是怎地,弄这么个东西守国门!
严青简直想骂娘,勉强忍住,又问清楚军队的损失情况,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同时更大的愤怒袭上心头,放松的是,他的骑兵在太原南面驻扎着,基本上没什么损失;愤怒的是,蒙古人突袭纯粹是意外,要不是徐长河这个不懂军事的白痴在太原指手画脚。就光太原本身的城墙跟护城河,撑上几天完全没问题……更不要提,这货因为太怕死不肯开城门放南边的大宋骑兵进来,生怕他们把瘟疫带进来,结果太原沦陷,他本人的脑袋也被蒙古人挂到了城楼上。
严青一边问情况,心里迅速地判断着情况。前来送信的陈小乙并非普通士兵,而是胡将军十分器重的部下,说起情况来有条有理,十分的清晰明了,言情很快便做出了判断。
蒙古人在疫病这么严重的情况下还打过来,他们的目的肯定不是什么扩张领土,十有**是牲畜死光了没饭吃,准备抢几个州府回去过冬,怕是他们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一路打到了太原。他们过来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万左右,而太原南面,有大宋几万骑兵驻守,所以只要不是脑子进水,他们是绝对不会在太原久候的,所以很可能,他们会抢了物资立刻就走。
战场上的严青,跟平日里的严青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深知一个道理,身为主帅,心一定要如石头一般硬,被悲悯与痛苦冲昏了头脑,只会让他面对更大的悲剧。所以他的气愤与担忧只一瞬便被收了起来。随即让人备了笔墨,沉吟了一会儿,写了一封信,盖上了大印,又拿了虎符,让亲兵王三虎带着几个卫兵,立刻飞马赶去太原南大营送信。
赵航不敢多问,直到众人原地休息,才凑到严青跟前:“大人,难道我们不该立刻去增援么?”
严青摇头:“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