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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配文中的女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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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与嫡母对上,也不知道她脑子是不是被抽抽了。
    白乐乐有预感,白幽然要倒霉了。
    果然,只见程雪凝说完脸上的笑容便敛了去,一双眸子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跪着的白幽然,淡淡地道:“你是什么身份,我身为这宰相府的当家主母,莫非还说不得你了?你父亲疼你,是你的福气,你不知感恩便罢,甚至仗着你父亲的宠爱,骄横跋扈,不把长姐嫡母放在眼里,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白幽然狠狠地咬住下唇,自穿越到这个地方以来,她一向顺风顺水,虽是庶女,却因为柳姨娘的手段,使得白宰相对她宠爱有加,整个相府,哪个人敢轻视与她?便是那个相府嫡女在她面前也摆不出嫡女的架子。又仗着前世看过的诗词,在整个京都博了一个才女的美名,那些贵妇小姐,哪个不高看她几分?
    她哪受过如此委屈?她垂眸,掩盖住眼中的愤恨,掩在袖中的双拳狠狠地攥紧,她在心底暗暗发誓,程雪凝,你今日折辱与我,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程雪凝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白幽然,直直地看向一旁坐在黄花梨木椅上的柳姨娘,只见她秀眉微皱,忧心忡忡地看着地上跪着的白幽然,丝毫未注意到程雪凝的视线。
    “柳姨娘,你好大的规矩。”程雪凝冷冷地道,声音仿佛寒冰一般,明明是六月天,却让人感觉像处在三九寒天一般。
    柳姨娘浑身一颤,慌乱地道:“夫人,妾做错了什么?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程雪凝冷笑:“你还知道你是妾?你做了十几年的侍妾,莫非还要我教你,什么是妾该做的,什么是妾不该做的么?”
    看着柳姨娘呆坐在那里,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白乐乐暗自翻了个白眼,能做出毒害当家主母勾当的女人,弄这么一副 女人模样,骗谁呢?
    程雪凝也不理她,只道:“刘嬷嬷,既然柳姨娘不清楚,你便教教她,何为妾侍。”
    程雪凝身后站立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嬷嬷应声而出,她走了几步,站在柳姨娘面前,面无表情地道:“所谓妾,便是伺候夫人的,夫人坐着,姨娘得站着,夫人用餐,姨娘得布菜,夫人午睡,姨娘得在一旁打扇捶腿,夫人洗漱休息,姨娘也得伺候着,直到夫人歇下了,姨娘才可回去休息。”
    柳姨娘闻言,脸色越发地惨白,她一时呆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是不知妾侍的难做,可是自她入了相府以后,白宰相便对她多有回护,加之原先的白夫人也是个绵软的性子,因此柳姨娘虽为妾,却比一般人家的夫人日子都要过得好。白夫人去世后,相府的大权落在她的手里,她掌管相府四五年,养尊处优,哪里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见柳姨娘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刘嬷嬷回头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只见程雪凝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刘嬷嬷心中一定,伸手便将坐在椅子上的柳姨娘拽了下来。
    “柳姨娘,得罪了,这位置,不是你可以做的。”
    柳姨娘身娇体弱,哪里是刘嬷嬷的对手?刘嬷嬷将她拽起来后,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柳姨娘还未站稳身子,便松开了手,柳姨娘狼狈地倒在地上,原本整齐的衣衫 了许多,梳理齐整的发髻微松,红色的玛瑙石发簪掉落在地,发出叮咚一声脆响。
    那发簪正巧滚落在刘嬷嬷的脚边,刘嬷嬷俯身拾起发簪,恭恭敬敬地递到程雪凝面前,程雪凝扫了一眼那纯净无限的红色玛瑙,目光随即转移到歪倒在地的柳姨娘身上,她薄唇轻启,声音虽是不大,却犹如万斤巨石一般压在柳姨娘的心中:“柳氏,你好大的胆子,这正红色也是你一个妾侍可以带的?”
    妾侍不能着红,柳姨娘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居然带这正红色大发簪,显然已是逾越,程雪凝就是此时发卖了她,别人也挑不出一丝理来。
    柳姨娘此时方知怕了,白宰相此时不在府中,程雪凝想要收拾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她哪能不怕?她原本以为程雪凝不过是个小姑娘,便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面上虽是恭敬,心底却对她极其不以为然,谁知她比起她那个废物姐姐却是个厉害的,入府第一天,便收拾起她来,丝毫不顾及子乔的情面。
    “回夫人,妾错了,这簪子是子乔送与我的……”柳姨娘一时心慌,却将白宰相的名讳喊了出来。
    程雪凝眼中闪过一丝利芒,寒声道:“刘嬷嬷,掌嘴。”
    刘嬷嬷是程雪凝娘家带来的,对这柳姨娘自然没有什么惧意,她提留小鸡一般将柳姨娘拽起来,反手便甩了她四记儿耳光。刘嬷嬷下手毫不留情,不过片刻,柳姨娘脸上便高高肿起,唇畔一丝殷红的血丝流了下来。
    柳姨娘被彻底打懵了,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嬷嬷,失声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
    刘嬷嬷眼中带着一丝鄙夷,说道:“奴婢不是东西,奴婢是夫人的贴身嬷嬷,奴婢虽是个下人,却也紧守下人的本分,丝毫不敢逾越。你虽是顶着姨娘的身份,却也是伺候老爷夫人的,如今当着众多妾侍奴仆的面,你在夫人坐着不说,甚至带了只有正妻才能带的首饰,这也变罢了,夫人仁慈,念在你伺候了老爷这么多年,便打算饶了你,谁知,你却直呼老爷的名讳,老爷的名讳岂是你这种身份能喊的?”
    被刘嬷嬷这一通抢白,柳姨娘的里子面子算是全掉光了,周围站立的那些侍妾,虽然面上不显,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叫她难受极了,想她掌握相府四五年,这些个妾侍哪个不看她的脸色过活?如今她吃了亏,这些人却没有一个肯伸手帮她,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她们一个个发卖出去。
    白乐乐嘴角微微勾起,白幽然罚跪,柳姨娘挨打,这场宅斗大戏精彩纷呈,收拾了这两个人,却叫他们挑不出一丝理来,这种手段,这种心机,她拍马也是赶不上的,没想到程雪凝那副 模样下掩藏着彪悍的御姐之气,啧啧,看着柳姨娘和白幽然吃瘪,她真真觉得舒爽,不用自己出手的感觉真好。
    不过,程雪凝如此彪悍,最后却仍旧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白幽然的手段也不容小觑,只是不知道今次没了晏慕山帮忙,那些个围绕着她的男人们,谁会帮她出头。
    白乐乐沉思着,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程雪凝毁在白幽然手中,得想个办法提醒她注意才是。
    被遗忘许久的白幽然见柳姨娘吃瘪,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刘嬷嬷,她搀扶着柳姨娘,冲着刘嬷嬷喝道:“你这个老刁奴,我娘虽然只是个姨娘,也不是你能轻贱的,等爹爹回来,仔细他扒了你的皮。”
    “我还不知道,一个小小的贱妾,居然能当得起你一声娘。”程雪凝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眼眸中一片冷意,白幽然已经彻底得挑起她的怒火,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几次三番顶撞她不说,居然叫一个卑贱的侍妾为娘,这件事儿若是传出去,她的颜面何在?
    “春桃,夏竹,二小姐魔怔了,请二小姐到佛堂清净几天,等二小姐彻底清醒了,在请她出来。”
    程雪凝三言两语便决定了白幽然的去路,白幽然张口欲辩,却被柳姨娘拉住了,她朝白幽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暂且忍下来,她自有办法。
    春桃夏竹上前,白幽然恨恨地扫了一眼程雪凝,也不告退,径自朝外面走去。
    之后程雪凝又罚了柳姨娘半年月俸,又以柳姨娘不懂规矩为由,指派了刘嬷嬷前去教导柳姨娘为妾守则,柳姨娘心中虽是愤恨不已,却生生忍了下去,憋屈地被刘嬷嬷等人押回了香波院。
    处理完柳姨娘母女二人,程雪凝又点拨了其余几个姨娘几句,那几个姨娘见嚣张如柳姨娘都在程雪凝手下吃了亏,便不敢多生什么心思,规规矩矩地受教,程雪凝见此,满意地点头,说了几句,便打发了她们下去,只将白乐乐留了下来。
    程雪凝面上冰霜褪去,笑着招呼白乐乐:“乐乐,到娘这边。”
    白乐乐心中大囧,程雪凝也不过比她大了几岁,叫娘神马的,实在太有压力了。


57重生嫡女复仇型女主

 程雪凝打发了相府伺候的婢女出去守着;只留了几个心腹丫鬟伺候着。她拉着白乐乐的手;幽幽地道:“乐乐,这些年,苦了你了。”
    白乐乐干笑着;她不是这具身体的本尊;原女主所受的那些委屈,她是一样没有受过,辛苦什么的,实在谈不上。
    白乐乐岔开话题道:“母亲,柳姨娘得宠这么多年,你如今如此对她,若是被爹爹知道了,岂不责怪与你?”
    程雪凝挑眉;淡淡地道:“你爹爹不是个糊涂的。”
    白乐乐腹诽,白宰相岂是不糊涂?说他糊涂透顶都是夸奖他的,单看他做的那些事情,便知道,白宰相所有的心思全在那柳姨娘母女身上,今日程雪凝给她们两个没脸,以柳姨娘的手段,在白宰相面前挑拨几句,那白宰相铁定会来找程雪凝的麻烦。
    见白乐乐秀美的脸上浮现出的忧愁之色,程雪凝眉梢微挑,道:“乐乐,你莫不是以为,你爹爹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儿而找我的麻烦?”
    白乐乐点头,说道:“恕女儿多嘴,柳姨娘很得父亲宠*,母亲刚刚过门,与父亲的感情并不深厚,若是柳姨娘在父亲面前说些什么,那母亲该如何自处?”
    程雪凝嘴角浮起一丝讥讽,松开白乐乐的手,说道:“乐乐,你这样想便是错了。我是你爹爹三媒六娉正经娶过门的嫡妻,那柳姨娘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岂会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找我麻烦?我是这相府正经的主人,莫说今天只是教训她两句,便是当场发卖了她,你爹爹也不会多说一句。”
    程雪凝侧头看着白乐乐,说道:“乐乐,你也到了议亲的年龄,以你的身份地位,必是嫁与富贵人家做嫡妻,有些事,你也应该知晓。高门大户之家,妻妾不分是最让人瞧不上,嫡妻的身份,是不可撼动的,而妾侍只是给男人的一个玩意儿而已,上不得台面,男人平常乐意宠着那些妾,有些拎不清地便以为自己能与嫡妻叫板,殊不知男人最是薄情,绝不会为了一个玩意儿,而与嫡妻过不去的。”
    见白乐乐似不信,程雪凝接着道:“姐姐为人宽和,从不会为难相府这些妾侍,因此这些妾侍的规矩便有些怠慢,姐姐去世后,单看柳姨娘今日的行为,便知道她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若不敲打几番,来日必是祸患。”
    白乐乐深以为然,只是想到白宰相那个不着调的性子,一张小脸又垮了下来,一般的男人不会干出那宠妾灭妻的事儿,但是这白宰相就不大好说了。
    “那个白幽然呢?”白乐乐想起那个被赶去佛堂的白幽然,身为逆袭女配,她的幸运值该不会这么低,就怕她有什么后手。
    程雪凝端着茶杯,一双素手莹白如玉,竟比那白瓷的茶杯都要晶莹几分,她不甚在意地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会做几首诗,会跳几支舞就可以改变的,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怎么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程雪凝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一个小小的庶女,未来全捏在嫡母的手中,得罪了嫡母,白幽然便是在自毁前程。只是任凭程雪凝如何聪明,也猜测不到,白幽然不可以常理而度之。
    有些事情,白乐乐也不好与程雪凝多说什么,她暗自想着程雪凝对她极好,怎么着也不能让她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
    又与程雪凝说了会儿子话,白乐乐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一个一寸高的青玉瓶子,她将那瓶子放到程雪凝手中,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饶是程雪凝性子泼辣,脸上也浮起了淡淡红晕。
    “你这丫头。”程雪凝嗔道,伸出食指点了点白乐乐光洁的额头。
    白乐乐笑着,辞了程雪凝,朝饮绿轩走去。
    ****
    程雪凝敛眸看着手中的之物,她唇畔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这个丫头是个有心。又想起白乐乐伏在她耳边说的话,程雪凝俏脸一红,不敢再看,匆匆将那瓶子收进了腰间佩戴的锦囊之中。
    她说,这瓶中之水是得一个云游的高人所赠,她与白宰相一起服下,保证一举得男。
    程雪凝的脸越发的红了,旁边伺候的嬷嬷担忧地道:“夫人,您不舒服么?要不要请大夫来?”
    “不用。”程雪凝脸上的红晕淡了下去,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之色:“张嬷嬷,乐乐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你去寻两个信得过的教养嬷嬷。“
    “是,夫人。”
    **************************************************************************
    香波院。
    柳姨娘一进门,一腔怒火便再也忍不住,她伸手将搁架上的白玉花瓶举了起来,便要往地上扔去,一只有力的手臂握住了她的胳膊,柳姨娘转头,双眸通红,仿佛要生吞了刘嬷嬷一般。
    “你这个老刁奴,你想做什么?”
    刘嬷嬷不为所动,淡淡地道:“夫人交代奴婢教导柳姨娘为妾守则,奴婢不敢不从。这白玉花瓶,奴婢看着少说也值数十两银子,奴婢是为柳姨娘你好,毕竟你一个月的月银只有十两,这火气撒下去,你这一年的月银便别想要了。”
    柳姨娘恨得咬牙骂道:“老刁奴,我不差这点儿银子,这香波院的东西都是老爷给我的,我想摔就摔,想砸就砸,还轮不到你这个老刁奴来管。”
    刘嬷嬷手上的动作并未减轻,她使了个眼色,身后跟着的丫鬟夺下柳姨娘手中的花瓶,放置到一边,刘嬷嬷看着柳姨娘那张狰狞的脸,不咸不淡地道:“这话奴婢便听不懂了,这相府所有财产都是老爷和夫人的,香波院的所有东西,即便是老爷赏给你的,你也不过拥有使用权,想摔就摔,想砸就砸,柳姨娘何时有这权利了。”
    柳姨娘怒极攻心,哆哆嗦嗦指着刘嬷嬷说不出话来,接着她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刘嬷嬷松开手,任由柳姨娘摔倒在地,她撇了撇嘴,不屑地道:“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说着指挥着身后跟着的奴婢,粗鲁地将柳姨娘弄上了床。
    可怜的柳姨娘身娇体贵,被这些丫头毫不温柔地扔到床上,一身 的皮肤又多了许多青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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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了这么一上午,白乐乐也有些乏了,回屋后便打发了伺候的奴婢,和衣睡下。
    也不知睡了多久,白乐乐翻了个身,只觉得鼻端萦绕着一股极好闻的味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处是一片绛紫色的衣襟,白乐乐一愣,随即清醒了过来,顺着那衣袍朝上看去,只见晏慕山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衣袍,衣襟半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白乐乐咽了咽口水,视线上移,只见晏慕山神色淡然,仿佛此时半/ 躺在闺女床上的是旁人一半。
    如此妖孽之人,白乐乐险些把持不住扑上去,她偷偷掐了一把  ,龇牙咧嘴地道:“你怎么又来了,若是被人看见,我的清誉怎么办?”
    自那日被晏慕山送了回来,也不知道他抽了哪门子风,天天做些 窃玉的事情,没事儿就跑到她的闺房来厮混,她费尽口舌也改变不了这男人的恶趣味,又想着晏慕山是本文的第一男主,便只能随了他去。
    谁料这男人胆子越来越大,这光天化日之下便闯到她的房中。
    白乐乐推了推他,没好气地道:“喂,我说你又来干什么?昨天说是你的猫死了,心情不好,需要我 你受伤的心灵,莫不是今天是你养的狗死了,想要我继续安慰你么?”
    晏慕山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长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 地肌肤,晏慕山轻声道:“我想你了。”
    白乐乐老脸一红,心里甜滋滋的,只觉得眼前这人越发地 ,那双黑眸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要将她的灵魂都要吸进去一般。白乐乐神情恍惚,只觉看着眼前之人,便觉得十分满足,许久之后,白乐乐回神,暗自啐了一口,想她经历大风大浪,怎么能被这简单的一句话就搅得春/情涌动?
    “你到底来做什么?”白乐乐恼羞成怒,七手八脚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谁料晏慕山长臂一伸便将她揽进怀中,结实地 固定住她想要挣扎的长腿,他伏在她的耳边,口中呼出的热气扫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阵地颤栗。
    “我想你了,想来看看你,就这么简单。”
    白乐乐所有的精神全部集中在耳部,他说了些什么也没听清楚。
    晏慕山叹了一口气,张嘴便 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允吸着,白乐乐眼神微微涣散,吃力地开口道:“别……住手……”
    “如你所愿。”晏慕山轻笑,唇从她的耳畔移开,顺着她纤长的 一路向上吻去,那吻轻如鸿毛,白乐乐裸/露在外的肌肤浮上一层细小的颗粒,他的唇最后贴在她 的唇上,细细的 着。
    “色狼……”
    白乐乐咕哝着,声音被他吞进了唇畔,唇齿相依,两人气息 ,气温骤然升高,二人渐渐地便迷失了神智。
    最后,晏慕山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在事情彻底脱离掌控前,松开了唇,他垂头看着她,只见她云鬓散乱,肌肤 ,呼吸紊乱,饱满地 激烈地起伏着,整个人还未回过神来。
    晏慕山地眼神暗了暗, 着她的唇畔,低声笑道:“你是我的。”
    白乐乐暗自翻了个白眼,鬼才是你的。她恨恨地看着眼前的登徒子,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登徒子,色狼,人面兽心……白乐乐将心里所能想到的词骂了个遍,最后仍不解气,在他luolu在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排深深地齿痕。
    晏慕山不以为意,整理好衣服,轻轻地捏了一把白乐乐气嘟嘟地脸颊,笑着道:“小野猫,我下次再来。”
    “滚。”这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就当你答应了。”
    一只抱枕扔了过去,晏慕山轻笑着,打开窗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院中。
    白乐乐抚着嘴唇,嘴角浮起一丝浅浅地笑纹。
    不过,这男人今天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58重生嫡女复仇型女主

  相府的佛堂比起一般人家也是好了许多;只是里面空荡荡的,红漆木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尊慈眉善目的菩萨;香案上燃着檀香,整个屋子里萦绕着一股浓浓的檀香味。
    白幽然一踏进佛堂;娥眉便微微蹙起,这佛堂里面仆人经常打扫,还算干净;只是太过简陋了些,除了那泥菩萨,便只有几个蒲团,她是相府千娇玉贵的小姐,如何能住的这个地方?
    还未待她说些什么,那送她来的嬷嬷便福了福身,只道被褥之类的东西晚些会送来,二小姐在这里好好思过云云。
    白幽然面上仍旧做出一副淡淡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那嬷嬷讨了个没趣儿,便也不再搭理白幽然,关了门落了锁,嘱咐了门口的两个奴婢好好看着,便离去了。
    那嬷嬷离去后,白幽然脸上变换了一副表情,她跪坐在蒲团上,眉目间遍布煞气,这个程雪凝小小年纪手段如此狠毒,她真真是小瞧了她,又想起柳姨娘挨的那两巴掌,她恍惚记得柳姨娘的脸颊似乎肿了起来,那嬷嬷下手还真是狠辣,想必也是得了程雪凝的指示。
    她原本还想着若是那程雪凝是个本分的,便和她好好相处,可如今这情形明明白白地告诉她,程雪凝那个女人,是不会放过她们的,今天不过是她过门第一天,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以后说不定还会想出什么狠毒方法来折腾她们。
    白幽然这么想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所守护的东西,绝不允许人毁坏。
    白烟袅袅,菩萨的面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白衣女子跪坐在蒲团上,状似虔诚地在祈祷着什么。
    *****
    白宰相果然如程雪凝所言,任凭柳姨娘如何哭诉,也未来找程雪凝麻烦,只是不咸不淡地安慰了她几句,柳姨娘心知这件事儿便这么揭了过去,她若在哭闹,白宰相非但不会怜惜,甚至会与她疏远,无奈之下,柳姨娘只得生生吞下那满腔的愤恨,内心对程雪凝的恨意达到了一个临界值。
    有着白宰相的支持,白府妾侍对程雪凝立下的规矩不敢不从,这些懒散了许久的妾侍每日辰时便候在翠松院内,待程雪凝起床后,便伺候着程雪凝起身梳洗用餐,一直折腾到晚间程雪凝睡下,方才能回到自己的院落之中。
    众妾侍苦不堪言,却又敢怒不敢言,妾侍伺候嫡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容不得她们拒绝。不过看着柳姨娘那个向来自恃身份的也做着这丫鬟般的事情,众姨娘心里便也平衡了几分。
    因为正值新婚期,为了表示对嫡妻的尊敬,最近两个月的时间,白宰相大部分的时间都歇在程雪凝的院中,二人感情虽谈不上有多浓烈,却也是相敬如宾,两个多月之后,便传出程雪凝有孕的消息。
    那几日程雪凝恹恹的,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原本圆润的身子消瘦了整整一圈,请了大夫来诊看后,方才知道是程雪凝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白宰相自是高兴万分,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这个孩子是他盼了许久才盼来的,原本极沉稳的男人,揽着程雪凝的肩膀,不住地道:“夫人,辛苦你了。”
    程雪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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