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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末世,都市情感)末世之漠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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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不大，且姚业还在喋喋不休的自顾自说，可是在场把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的各色人等丝毫没有漏听到这句话。心性沉稳的不动声色，略微急躁的紧皱眉头，向阳带来的这个女人在这当头说这种话，是缓和气氛还是……火上浇油？
果然在李曼的话刚刚出口，向阳脸上的表情就绝对不是还明显压抑着的忍耐，而是彻底的狰狞了。他一把揪住姚业衣服的前襟，毫不客气的把他狠狠地丢在了地上。那老头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措不及防之下被甩落在地板上滚了好几个圈，一时半会儿还起不来身。
然后他像泄了一口气般的站起来，神态轻松不少，挑起一边眉毛对着李曼说：“当然，如果是动物园，这种神经质的老猴子早就被处理了。”虽这样说着，但是再也没有看倒在地上的老头一眼。
陆抗松了一口气，这样看来，这段过节算是暂时性的被捋过了，就算以后被谁提起来也不会像今天这样雷霆万钧。他赶忙叫了两个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把姚业抬去检查休息，自己则上前一步，带着抱歉的笑容迎向向阳：“向先生请不要在意刚才的不愉快，姚院长实在是很失礼，我代他向您致歉。”说着当真弯下腰朝向阳鞠了一个90度的躬。
向阳这才悻悻的说：“好了，说正事儿吧，陆副院长，你的实验进行到什么阶段了？”
陆抗连忙给向阳解释他正在进行的实验的过程和遇上的阻碍，李曼听了几分钟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她本来就没有多过的接受系统教育，这些专业知识更是闻所未闻，怎么听得进去？（虽然她觉得向阳以往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是个研究人员，可是她忽略了向阳既然曾经在这座实验室呆过，他又不是傻子毫无知觉，当然了解一些有关于病毒的变化），于是觉得百无聊耐。
或许是在他们来之前陆抗已经把这些内容向其他在场的人讲了一遍，那些人看上去也并不热衷于旁听，三三两两的低声说些简短且隐秘的词句，偶尔还会有几个忌惮的眼神飘向李曼，让她奇怪的皱眉。她却不知刚才在他们眼里她似乎就用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戳破了向阳已经鼓得犹如充气冲得过涨的气球，让他的怒火朝着一个方向发泄，完了就算了。而且看向阳的表情似乎也没觉得李曼故意打断他或者变相的劝阻有什么不对或者是不妥的。于是这些跟戾海堂的贪狼向阳打交道数十次的人精在惊讶的同时亦是越发琢磨不透这个少女是什么样的人了。
陆抗和向阳说了大概有十五六分钟才停下，李曼站得快要发麻，倒不是她缺钙，从小练功的人当然不会稍微站久一点儿就不行了，只不过实在是无聊，让她几乎想打瞌睡了。她只好朝刚才这许多人都在关注的那张横挂了半边墙的屏幕——对，走近之后李曼就发现那张她以为是钢化玻璃的东西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屏幕——看去，不过让她遗憾的是画面是静止的（应该是被人按了停止键的原因），她仅仅可以看到一面类似于监狱般的铁笼子，和一些红的、白的、还有杂七杂八看不清楚是什么的残渣。
向阳注意到李曼的郁闷，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调笑着说：“小妞，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等会儿哥哥带你去看刺激的！”
李曼略皱了一下眉，她不习惯在这么多明显不是一路的人面前被向阳搂着（即使是李曼知道这只不过是这个猥琐大叔的习惯性动作，并没有更深的含义），就算是陌生人面前都好，因为在向阳动作之时，又有几道诡异得让她恶心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掠过。
还好向阳也知道分寸，在她的耳边说了那一句话之后就放开了她的腰，只牵住她的手，在陆抗的带领下走向另一个房间。
研究院2
四十四
入眼的首先是一重一重的铁门，就像电视里的重刑囚室，每扇铁门前面都有四个拿着轻机枪的士兵在把守着，陆抗也必须出示一系列证件才能进入，到了最后一道起码有五公分厚的铁门前面时，陆抗不仅验证了指纹，还对照了虹膜之后门才自动打开。
李曼被向阳拉着往前走，又拐了一道弯，面前又是冰冷的铁门。陆抗这才转过身来，说：“各位都曾来过这里，相信一些注意事宜都知道。不过李小姐，”他的目光移到了李曼身上，“李小姐应该不知道这些，向先生同你一道来，你不妨向他咨询一二。”
李曼淡淡的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陆抗接着说：“虽然如此，各位还需多加小心，毕竟那东西……”他的话没有说完，可谁都知道其中的含义。
见所有的人都已明了，陆抗微笑道：“那么很好，我知道在场的各位非常想要知道有关于RX病毒疫苗的研究情况，所以接下来我会为各位讲解。”说完，他在这扇铁门上的按键上面输入了起码有二十几位数的密码，又按了确认键。
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片白色，有好些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做着自己的工作，他们见门打开，有个似乎是负责的人走过来对着陆抗说：“陆院长。”
陆抗问道：“进行得怎么样？”
那人忙说：“一切顺利，只需要三天的反应时间就可以看到结果了。”
陆抗点了点头，说：“好，那你们继续观察，我带这些朋友到办公室去。”
那人应了一声，似乎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了，也没有在意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陆抗回头笑道：“各位，请这边走。”便领着众人往左边的过道而去。
李曼装作好奇的四处打量，可是这间房间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她略有些失望，只好跟在向阳身边到了陆抗的办公室。
陆抗领着他们到了办公台前面，从那儿取了一叠资料分发给他们，开口说：“这是我们现阶段研究的部分成果，各位可以看看。”
“从R病毒爆发初期研究院就开始研制免疫疫苗，可惜的是这种病毒变异的周期很短，在病毒初发时期不到一周就有可能衍生出新的毒株。可是我们科研人员需要耗费三个月的时间才有可能弄清楚一种新病毒的构造，再根据它们的构造研究它们的致病机理，然后才能一步步进行动物实验和人体实验，最后研制出疫苗。所以很长一段时期，科研人员对此种病毒的研究一度陷入僵局，直到现在病毒株逐渐稳定为止。”
他说到这里轻声咳了一下，继续开口：“从两个月前到现在近七十天的时间里，我们每天都抽取了不下二十份RX感染体的血液标本做以对比，其中虽然还有一些细微的不同，但是总体而言病毒株的构造趋于稳定，所以我们预计研制疫苗的第一阶段即将完成，至于研制出疫苗的准确时间呢？”陆抗试图扯出一个让人宽心的笑容，可惜有些失败（主要是病毒现目前所造成的恐慌和灾难程度已经大大超过预期，不仅是民众的需求，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更担心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感染上而死于非命，所以已经迫不及待的期盼疫苗早日生产出来的他们早就没什么耐心了），他只得又说：“我想最多半年就有可能通过人体实验，然后发售给广大群众。”（其实发售给广大群众之类的话只不过是官面话）
“陆院长，你说半年后疫苗就可以上市？这确定吗？”温睿首先问道，他家里已经有五六个身体虚弱的亲属在前几个月感染上病毒死去了，每死一个家人就相当于失去一份力量，而在这末世（特别是变异者也能不断繁殖不断扩张的时期），少一份力量都是极大的损失。
陆抗张口欲答，但看到温睿过于急迫的目光之时，又不免心虚，因为他说的只是估计时间，谁也无法知道动物实验和人体实验要进行多久，所以只好勉强开口：“大概就是半年左右的时间，温参谋长请放心。”
温睿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于是又有几个人向陆抗提出他们的疑问，陆抗一一解答，不过额头上却不断渗出可疑的汗珠。
李曼见他那狼狈样子不由得暗笑，向阳见了笑嘻嘻的凑到李曼的耳边，低声问：“小妞，那个陆呆子就知道叽里呱啦的说一通理论知识掩饰他的无能，不过话说回来，能够背下这么多的长篇大论还能够厚脸皮自欺欺人的把它们说成是自己的成果，那也算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李曼微微侧过头，向阳说话时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吹在她的耳际，又痒又麻的不甚舒服。李曼有些皱眉，她和向阳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些？可是一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的女人（也是在场除了李曼之外的唯一一个女的，李曼不认识）问了一个李曼非常感兴趣也极想知道的问题，她立刻把注意力转了过去，不及想向阳的事情了。
只听那个女人问道：“陆院长已经讲了很多，我想既然研究院对这种病毒的致病机理的研究已经有了部分的成果，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陆院长的研究院已经弄清楚了这种病毒的传播方式和易感人群？”
她的话音落下，李曼也不禁微眯了一下眼睛，这个呀，倒还真是值得注意的关键。她的目光立刻投注到了陆抗的脸上，不，应该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陆抗，连一直对这个人不感冒的向阳也端正了神色，直直的盯着他。
被这么多人用热切得可怕的眼神盯住，陆抗几乎要扛不住的软倒在地上，可是他也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他真的在这种场合失礼，他所说的理论或者是将来的成果就会在这些人的心中大打折扣，所造成的影响不仅是这些有钱有势的人会撤出对研究院的投资，不再提供用于研究的RX感染体，不再派遣军队驻扎，甚至于把自己赶出内城，弃而不用！
那个结果无疑是悲惨的，陆抗好不容易利用某个契机出头，怎么会又让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但是目前他遇上了一个让他难以回答的问题，对，RX病毒的传播方式。这个问题原本就是实验室最先开始研究的，然而直到现在为止，实验室对这个问题还丝毫没有进展——说得重一点儿，据他了解，国内甚至于国外致力于研究RX病毒的实验室也没有弄清楚这个问题，这要让他如何回答？照实说？不，他又不是傻子疯子，当然要……
“曾女士问得好，传播方式的确是个关键性的问题，只要杜绝了传播的途径我们就能够杜绝健康人感染上病毒。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实验室也做过很多猜测和应证，同时也和国内的国外的几家实验室有过沟通探讨，我认为A国的一位科学家提出的理论有相当大的可能，他认为RX病毒是由空气飞沫传播的，而最初的原始病毒产生于飞鸟。至于易感人群，这点比较明显，最开始感染上病毒的都是老弱妇孺，也就是自身抵抗力较差的人群…………”
他还在说着，李曼却听不下去了。由空气传播？李曼有些失望，如果是空气传播，那么就没可能完全隔绝人体和病毒的接触，她也有感染病毒的可能？李曼浑然忘了，在她得到空间之后，就没有得过病，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已拥有了免疫病毒的体质。
忽然感觉肩上一重，向阳的一只手掌搭上了她的右肩（他站的位置在李曼的左边，现在的姿势在旁人眼里显得非常暧昧），把她搂近了一点儿，总比刚才小了一大半的声音（也就是李曼刚刚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妞，那种骗子的话没必要在意。”
骗子？李曼眸光一闪，疑问的眼神看向了身边的男人，他的意思，是这个陆抗刚才说的话没有可信度？
陆抗的“演说”即将结束，他似乎意犹未尽的提出一个建议，让这里在场的人“亲眼见识”一番他目前的研究成果。
李曼不由得看了向阳一眼，这个男人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率先跟上去，李曼被他的手一拉，也不由自主的移动了脚步。
接下来，李曼就看见了刚才她在那个屏幕当中看见的铁笼子——虽然它的位置还在比较远的右面角落，那里被一面玻璃墙隔住，似乎也并不止一个笼子——那里面有好几只变异者，但是都倒在地上没有动弹。
“丝——”她似乎听到了周围一些人抽气的声音，就因为其中的一只变异者动了一下。
陆抗忙安抚到：“别担心，这些RX感染体已经被注射了抑制神经兴奋的针剂，攻击强度大大减小，并且它们的笼子是特制的钢筋，完全可以保证各位的安全。”
人其实是非常奇怪的生物，他们好奇心重，就算是对他们极其危险的物种他们都有一探究竟的冲动。所以在场的人就算是害怕，但也想近距离的看看这部分变异了的人类到底是什么样子。
于是在陆抗的鼓励或者说是鼓吹下，就有一两个胆大的凑近去观察，渐渐的大部分人都围了上去。
研究院3
四十五
李曼没有上前“观赏”的想法，她对这种东西又不陌生，死在她枪下的变异者不知有多少，早就没有了所谓的好奇心，倒是那些病毒爆发一开始就躲在安乐窝里的人对它们有过于强烈的窥探欲。
她扭头看向阳，这个男人脸上浮现的是种轻蔑到了极点的表情，眉宇间还带着古怪的愤恨之情，她不禁轻声问道：“向哥，你看上去很不好。”
向阳眸中奇怪的神色一闪，突然怪叫道：“小妞，难得这样叫我哥，怎么，是察觉到哥的魅力了？”语言模样猥琐得让人恨不得想狠狠地揍一顿。
李曼只觉得满头的黑线刷刷的下来，果然这种人是不值得同情的，不，李曼缩了一下眼眶，向阳这样拥有坚定意志和强大内心的男人是不需要别人施加的同情、怜悯、可怜之类感情的，他们之所以强大，是因为经历了旁人难以想像的遭遇。然而你真的拿他们的痛苦往事做文章，无疑是个彻底的错误。
李曼突然觉得那群围在笼子边的人是多么可笑，一群可怜的、悲哀的懦夫，只敢小心翼翼的观察被卸了爪子的怪物，却连它们的一丁点儿动静都会大惊小怪。他们能想象得到在战场上拼死搏斗的战士经历的是怎样的生死时刻吗？只懂得缩在后方醉生梦死安享奢靡，他们，不值得自己过于在意，当然，也绝不会是自己路上的同行！
想到这里，她不禁展颜一笑，那笑容灿烂得令向阳暗暗称奇，他不由得问道：“小妞，笑得这样可人，想到了什么好事了？”
李曼瞄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却见陆抗从那些人中间让出来，朝他们走来，便收敛了笑意，站立不动。
陆抗一过来就带了点儿谄媚的笑，他向李曼和向阳热切的点了点头，就对向阳说：“向先生，您是不是……配合我们一下？”说得略有些艰辛。
向阳“哼”了一声，说：“走吧。”就跟着陆抗到了另一间小屋子里面去了，他没有招呼李曼，她只好留下来，又觉得无聊，于是在旁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逗着阿尘玩儿。
“抱歉，”忽然有人走近，一个带了点儿迟疑的男子声音在李曼头顶上发出，“你就是和顾县的向先生一起来的李小姐吧？我叫单逑，是B市驻防总队的副队长，希望跟李小姐交个朋友，不知道李小姐可否赏脸？”
李曼抬起头，站在她身前的男人年约二十八九或者更大一点儿，相貌倒是一表人才，身高足足有一米九，比向阳还要高一点儿，身材又魁梧，现在李曼的面前几乎就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当然，”李曼站起身回答，脸上也适时的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我叫李曼，很高兴认识你。单逑，擅求？你这名字倒还真逗。”李曼确实觉得单逑的名字有些趣味，一面想，唇边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点儿。
单逑倒也不恼，也笑着回答：“我名字是我祖父翻诗经取的，说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父母当年也算得上是一对金童玉女。”说话间倒还让人感到随和亲切。
李曼只得抿着嘴笑，她天生不知道怎样应对这类人，想来只好说些口头上寒暄的话，却都是离题甚远（应该说基本上都是客套话）的话题。
尽管知道李曼的敷衍之情，这单逑却丝毫没有露出一丝不满的面色，也没有引诱李曼透露什么关键事要，只说些B市里的趣事或者景点什么的，倒还让李曼听得津津有味。
“小妞，我去了不过就十几分钟，你就耐不住寂寞勾搭上其他人了？”向阳的声音突兀的传来，却见他脸上神色不豫，大步朝这边走来。
单逑转过头去，就像没听到向阳说的什么一样仍旧笑道：“是向先生，好久不见了，今天一见向先生依然风采依旧啊！”
向阳却毫不领情的说：“别耍嘴皮子，单逑，我们是打了老久的交道了，就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离我家小妞远一点儿！”
单逑不为所动的说：“哪里，向先生别把我当洪水猛兽，我是什么样的人，李小姐自有判断。不过既然向先生如此排斥，那么我只好告退了。”他又回过头对李曼说：“李小姐，希望我以后能有机会邀请你去颐园一游，告辞。”于是绅士般的一笑，款款的走到另一边去了。
向阳对着他的背影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扭过头看着李曼：“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李曼无辜的耸耸肩：“没一句正题，还是说大叔你也对B市的风景名胜感兴趣？”
向阳斜着眼睛瞧着李曼好几分钟，终于冷哼了一声，说：“那头笑面虎，主意已经打到了你的头上，自个儿小心着吧！”说了这句话，因又有人走过来，向阳就没有对李曼说什么了，跟那些人说起了话。
李曼不免又认识了某某部长，某某代表，某某委员，一张张虚伪的脸，一句句试探的话，李曼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不耐，心里面的焦躁竟已经透出了眼神。
向阳注意到李曼的郁闷，悄悄对她说：“这么难受？好了，过两天就让你在B市好好转转，别阴着张脸。”
他有可能陪自己转吗？李曼虽然不知道向阳他们这次来B市的真正目的，但是绝对没有太多的时间陪自己一个似乎无关紧要的人逛B市？撇撇嘴，李曼就把这个丢开了去，耐着性子做出笑脸应付这些虚言假语。
他们跟向阳说了好一会儿，那个交际最广的胡松岚才试探着说：“向先生，庞老让我问问您，那件事情……您什么时候能给个答复？”
向阳半眯着眼镜邪邪一笑，“这种事情怎么能让胡公子烦恼呢？放心，庞沖跟我的大当家交情深着呢，有什么事情说不开？不过就是一丁点儿小矛盾，过几天就好了。”
胡松岚脸□变，但又极力的忍了下来，却离向阳远了点儿，移到了李曼右边的地方站住，跟那个姓曾的女人说着话。
见到这种情形，陆抗忙出来缓和气氛，把他们带离了地下实验室，回到研究院一楼的会议厅里。于是又坐了一会儿，向阳就准备离开了，陆抗没胆子拦他，毕恭毕敬的把他和李曼送出了研究院。
“向先生，请等等。”后面传来温睿的声音，李曼回头看时，这个年轻的参谋长也正跨出研究院的门，朝着他们走来。
“温参谋长？”向阳也转过身去，“有何贵干？”
温睿沉声一笑，说：“明天晚上有个小小的宴会，不知道向先生有没有兴趣参加？”
“宴会？”向阳唇角微翘，眼神中却紧迫逼人。
温睿表情未变，说：“是严家的小公子十六岁的生日宴会。”
严家？李曼心中暗想，这又不知道是B市哪个世家，让温睿特意提出来，恐怕是个戾海堂都要顾忌着的势力吧。
果然向阳没有再犹豫，痛快的答应了这件事。
温睿没有再说别的，只淡淡的跟他们道别，不过李曼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含义颇深。
直到他们离开研究院好一大段路之后，向阳才重新恢复他一惯挂在脸上的嘻笑表情，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李曼：“小妞，那种场合是不是全身都不自在？大当家又非要让我过来，真是难受。”
尽管他这样说着，眼睛里却没有真正的厌烦，李曼想，甄朔让向阳过来自然是考虑了多方面的因素。戾海堂内部问题已经浮现出来（或者以前就有些苗头），在比较重要的事情上，甄朔当然会选择自己信任并且真正有能力的人去做。同样的，向阳是甄朔的心腹，对甄朔的指令定会竭力完成，也许他目前所表现出来的高姿态，也授意于甄朔吧。
想通了这一点，李曼也就同样无奈的笑笑，说：“大叔，明天还有个宴会呢，我可不可以不去？”她实在是不想去，不仅因为她没有正式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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