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末世,都市情感)末世之漠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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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瑾瑜在一个较偏僻的加油站发现了十来桶汽油，不过能节约的时候最好省着点儿用，两人也不惧怪物围攻，用电瓶车代步已是足够了。
　　
　　只是八月末的天气实在是炎热，只走了一上午李曼便觉得一身是汗水，欧瑾瑜也是喘息不止，李曼远远的瞅见了高速路边一个临时停靠点，说道：“我们下午不走了，就在那儿休息，等太阳落山之后再说。”
　　
　　欧瑾瑜喘着气说：“好，好的，这天，也太热了些。”早知道他们习武的人体内的真气时刻调节着身体的机理，就是所谓的内力护体，寒暑不侵；虽然这种说法夸大了一点儿，但足以证明练武的人耐寒耐暑的能力高于常人，可是连李曼都觉得难受的天气，可想而知有多么恶劣。所以李曼刚刚开口，欧瑾瑜就连忙附和。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这个约有三个篮球场大的汽车临时停靠点，几个月没人打扫的屋子脏兮兮的，无论是紧闭的木门还是玻璃窗户都蒙着厚厚的灰尘，一个向过路的旅客售卖地方特产的小店半掩着门，从门缝里能看得见店内的物品凌乱的散落在地上、桌子上，应该是被哪个过路的人翻乱的。一个约有两个篮球场的地方是加油和洗车的位置，不过就现场被人捣乱得一片狼藉的模样，能剩下来的也不足以让满载而归的李曼动心。
　　
　　整个临时停靠点可能就只有加油站旁边的一个供员工休息的地方没被人翻得太乱——可能是一眼看去就清清楚楚没有什么油水可捞的缘故——面积不大，摆着两排长椅和两张桌子，上面也是布满灰尘。
　　
　　李曼连忙从空间里打了水来打扫，好在他们只是暂时在这儿休息一下，把桌椅擦干净，地面浇水冲洗一番就可以了。夏天水分蒸发得快，不一会儿两人就坐上了干净的椅子了。
　　
　　“来，喝点儿水。”李曼拿出一瓶水递给欧瑾瑜，他的脸上红红的，嘴唇干得起了褶子。
　　
　　“嗯。”欧瑾瑜伸手来接，脑中突然一昏，那瓶水就掉在了桌子上。
　　
　　“你怎么了？”李曼叫道，一上午的赶路怎么也不会让修习了武功的欧瑾瑜脱力，可他现在的样子明显不对。
　　
　　欧瑾瑜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不得了，想要说话，声音却像哑了般的又干又涩，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来，却是“我，我没事的。”
　　
　　李曼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颊，哪会是没事的样子？于是连忙过去让欧瑾瑜躺在长椅上，伸手一摸他的额头，就从空间里拿了一张毛巾出来，沾了水盖在上面替他降温。
　　
　　“李姐，你，你不要管我……”欧瑾瑜无力的叫道，他今天早上出门就感觉有些不对，不过那时只有轻微的不适，自己也不在意。不过现在欧瑾瑜觉得自己快要被高热烘烤成人干了，又不时的感觉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寒，一冷一热时刻侵袭着他的神经和身体。难道自己也感染上了那种病毒？持续发烧的少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如果真是那样，绝不能让李姐还呆在自己身边！
　　
　　“不要说废话，来，多喝些水！”发烧的病人应该及时补充水分，所以首先李曼就半扶起欧瑾瑜，打开瓶塞，把瓶口移到他的嘴边喂他喝水。早知道，早知道她在F市就应该到药店去找些药品收着呢，她自得到空间之后就没再生过病，再加上知道已有药物对造成这次灾难的病毒没有任何效果，所以没想过这点，可哪会知道现在临到要用的时候偏偏没有呢？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找得到药品！难道要折回F市去？不，不行！就算自己开车带着欧瑾瑜回F市，难道会放心让他一个人呆在车里自己去找药店？回T市，那更不可能，任何一个还有难民聚居的城市都在进出城的道路口上设有体温检测器，像欧瑾瑜这样高热的病人，得到的绝不是细心照顾而会是致命一枪！
　　
　　李曼一边想着，一边从空间里翻出以前放在里面的白酒，也顾不上男女之别，解开他上身的衣服用烈酒涂抹他的额头、颈项、腋窝……试图让他的体温降下来。
　　
　　欧瑾瑜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却不停的叫着：“走，你快走……我不要你管……”
　　
　　李曼才懒得理会他高烧之下的呓语，只一遍遍的为他用烈酒擦身，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欧瑾瑜身上的热度降了又升，反反复复，张着嘴一开一合，却已听不到任何声音，李曼生怕他烧得太久烧成傻子了，看看外面热得快能摊鸡蛋的温度，突然灵光一闪，抱着欧瑾瑜蓦的进入了空间里。
　　
　　空间的温度是温暖宜人的二十五度，李曼抱着少年的身体一进入空间就直奔竹楼，猛然抬头间，一个红艳艳的果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挂着果子的树不是她第一次进入空间唯一的植物吗？她还依稀记得吃下果子之后满身的泥垢和勃发的精力！可是这棵树从自己吃了那个果子之后就没有再结果了啊，现在怎么会？
　　
　　李曼脑中划过一道闪光，她忙将欧瑾瑜放到竹楼里的床上，拿上摘了果子来到他的身边，一面扶起他，一面叫道：“小瑜，清醒一点儿，把这个吃了！”
　　
　　“……唔……”欧瑾瑜艰难的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单音就又闭上了。李曼急了，一手扳开他的下颚，另一只手把果子递到他的嘴边，把果子挤进他的嘴里。好在这果子入口即化，也没让欧瑾瑜咀嚼就化为一口甘露滑下了他的喉咙。
　　
　　持续的高热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够降下来的，李曼也不是很确定那红果子的效果真如她想象般的能治百病，况且李曼也只吃了一个，到现在还分不清自己一直没有生病是吃了果子还是长期练武、身体素质好的原因。于是只好不停的继续用酒擦拭欧瑾瑜的身体，用湿布涂抹他干裂的嘴唇。
　　
　　万幸的是李曼所做的这么一大堆功夫没有白费，一个小时之后，欧瑾瑜出了一大身汗水，体温终于降了下来。虽然仍然因为身体虚弱而神志不清，却已没了大碍。
　　
　　李曼这才送了口气，坐在屋里床边唯一的竹凳上咬着嘴唇看着闭眼昏睡的少年，有个重要的问题必须在他醒来之前做出决定——自己拥有空间的秘密，是不是可以告诉他？这个还有些稚嫩的少年，已经有了能让自己足够相信的能力了吗？李曼知道，这不仅仅是欧瑾瑜是否有实力与她并肩，还牵扯到他们之间的信任是否已经足够到了能把这个关系到李曼性命的秘密交托给他，说得简单一点儿，就是李曼有没有足够信心令欧瑾瑜不背叛她！
　　
　　躺在床上的少年面色已经恢复到健康的红润，清秀漂亮的小脸在睡梦中显得尤其稚嫩生涩，人都说在睡着了的时候是一个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最能够表现出他真实的一面。眼前这个才十七岁的大男孩儿尽管在这段时间成长了很多，到底不能跟历经世事、成熟稳健的男人相比，到底也得不到李曼的完全信任！
　　
　　还是，不要告诉他吧。李曼心里这么想着，这个大男孩儿是在走投无路之下才跟着你的，你想想，如果他受到父亲的宠爱，手段再高超一点儿，交际再广阔一点儿，就算欧军长在政治斗争中失利，只要不是一杆子打死，他照样能过得风生水起！可是可是……那样的状况只是虚构的，欧瑾瑜不得他父亲的宠爱，不得他主母的看重，他不会勾心斗角，不会尔虞我诈，不会利用自己的身份获得更好的待遇，甚至是他如果没有遇上自己，早就在地府转了好几圈了！
　　
　　一时之间，李曼心乱如麻，她已经在欧瑾瑜的面前露了一些常人绝不可能有的手段，他看了无数次自己表演“无中生有”，他知道自己能够轻易地挑飞最凶猛巨大的怪物……他只是没长大，没有成熟，而不是没有脑子。自己不知不觉间在他面前暴露了太多，这个秘密就差临门一脚就可以打开，他……　她……
　　
　　李曼闭上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的吐出来，终是犹豫不决。
　　
　　床上的少年突然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又吓得马上闭上，却又忍不住的半眯起眼、转动着眼珠子四处打量，在视线触到床边椅子上的李曼之后才稍微安心了点儿。“李姐，这，这里是梦境吗？”他试探着问道。
　　
　　李曼淡淡的说：“你认为呢？”
　　
　　欧瑾瑜愣了一下，支着身体坐了起来，喃喃的自语道：“我记得我发了高烧，身体一点儿劲儿都没有，可是现在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如果我不是在做梦，那么，那么就是已经……死了吗？”他摸摸床铺，又摸摸自己的脸，转头看了看静静的坐在桌子上的如同生命一般重要的李曼，突然叫道：“不，我不会是死了，李姐那么强，绝不会轻易地被杀死！难道真是在做梦？也不是，那么，那么……”他猛的转头看向李曼，企图从她看不出表情的脸上找出一丝线索。
　　
　　李曼叹了口气，既是天意安排他在自己下决心之前醒来，就让她相信他一回吧。她站了起来，说：“这当然不是你的梦，起来，跟我出去。”
　　
　　
　　　　　　　　　　　　　　　　　　承认？被承认！！
　　六十三
　　
　　欧瑾瑜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跟在李曼身后出了这座在他看来简单却别致的竹楼，眼前的一切令他瞬间呆在了原地。
　　
　　“这，这是……”
　　
　　他看见了什么，一片蔚蓝色的天空，明净得仿佛刚从这世间最清澈的湖水中洗过的幕布一般，而它的下面，恰恰就是那世间最清澈的湖水。距离湖水不远的地方，是一大片的农田，清嫩的莴苣、抱成团的白菜，挂在竹架子上的四季豆、八棱瓜……还有一小片水田，种着谷物、水稻，再远的地方有个二十米方圆的水塘，无数绿幽幽的荷盘上还存留着晨间晶莹的露水，几团粉粉的花苞眼看着就要绽开！
　　
　　农田的后面，种着一大片的果树，无论是桃子、酥梨、苹果，还是樱桃、广柑、山竹，不分季节，不分时段的都坠坠的挂在枝头上；还有更远处的那一大片广阔的草原，数百只牛羊悠闲地徜徉其上，另有一大群鸡鸭欢快的扑腾着，显得生机盎然。
　　
　　欧瑾瑜又举目远眺，凭他的目力已能看到数千里外威峨俊秀的大雪山了，突然从荒无人烟空静寂寥的平原到了这么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对欧瑾瑜来说不可谓不惊奇。
　　
　　“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他的耳边传来李曼淡漠又平静的声音，少年不由得脱口问道：“什么？你的秘密？”
　　
　　“对，我人生最大的秘密。”李曼没有回头看欧瑾瑜，但想也知道身后的少年会是怎样的惊讶诧异，“这是个与外面世界相隔的异空间，我很小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能来到这里，除了这座竹楼，那些庄稼、那些果树还有你没有看见的另一面停放着汽车的平坝，都是我一手一脚努力得来的。”
　　
　　“那么李姐你经常拿出来的东西也都是这里面的吗？”欧瑾瑜立刻举一反三，想到了这一点。
　　
　　“是的，我可以凭借精神力操纵空间里的所有事物，人在外面的世界，也可以从这里拿出所需要的东西。”李曼不介意告知欧瑾瑜猜到的事实。
　　
　　“那么上次你跟周老板交易得来的牛羊也是放在这里的啊？可是为什么没过多少天就变得这么多了啊？”欧瑾瑜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李曼笑道：“那是因为这里的时间跟外面的流速不一样，你在这里过了一天，外面还不到一个小时，而且在这个空间的生物生长速度非常快，十几天就可以完成一个生长周期，当然会在短短时间繁殖迅速了。”
　　
　　欧瑾瑜惊叫道：“那我们也在这里，不是很快就会变成老人了吗？”
　　
　　“咦？”这个问题李曼倒没有想过，自己也从来没有突然长大很多，不过那也许是由于自己是空间主人的原因。至于阿尘，它在空间里也生活了好久，不过感染了病毒又让自己施了些手段的动物哪会跟寻常的牲口相提并论？不过欧瑾瑜倒是个问题，不要自己过几天就看见青嫩少年变成个长着小胡子的大叔了吧，那可真是……李曼不觉间联想过多，额头挂上了一排黑线，看着欧瑾瑜的目光变了又变。
　　
　　欧瑾瑜自然不知道李曼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只觉得她看自己的目光太过诡异，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小小声的又问：“李姐，难道我真的会跟那些动物一样长得很快吗？”
　　
　　不过这倒是个李曼无法回答的问题，她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跟它们一样，不过可以试一试，我们在这里过一天就足够了，若是你和它们一样，头发和指甲便会长得很快。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立刻出去就是。”
　　
　　欧瑾瑜张了张嘴，却没话可说，只看着李曼的目光变得可怜兮兮了。李曼心头也有些无语，原本好好的高人气质被他一句话问得毫无踪迹，只有等今天事情见了分晓之后再慢慢的跟他说道说道。
　　
　　（我是外界几天后的分割线）
　　
　　之前李曼证实了欧瑾瑜并不会如同空间里的其他动物般的生长迅速，便放下了心，加上他大病刚愈，多修养几天也是不错，于是就没有急于出来——何况空间里的流速本来就比外面缓慢，多呆些时日也无所谓。
　　
　　于是有了空余时间，李曼便为欧瑾瑜介绍空间里的一应事物，好在这里并不曾有过多的楼阁庭院需要欧瑾瑜熟悉，没两天他就不需要李曼多说，该做饭的时候帮着到仓库拿东拿西，该练武的时候也自觉的找到李曼以前整理出来的空地练习。
　　
　　不过有一件事情让李曼有些诧异，她某次想带欧瑾瑜去大雪山上的登仙阁，不过还没有走到雪山的山脚，欧瑾瑜就说自己走不动了。这代表着什么？空间在承认欧瑾瑜的身份？在他的精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能够到达雪山之上吗？对于这个猜测，李曼有些不知所措，她得到空间已有十几年，突然空间又承认了一个人的身份，在她的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可是看看欧瑾瑜一脸不明就里的模样，她只好把某些心思掩藏了下去。
　　
　　外界的几天，在空间里就是近一百五十多天，李曼在要求了欧瑾瑜锻炼他的精神力之后，这个少年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她的命令，不过百多天的时间确实太短，他连丝毫进展也没有。可是李曼不想再等下去了，因为精神力的增长不是一崛而着振的，她自己不也是经过了好几年才到达雪山之上的吗？就算欧瑾瑜有自己的帮助、起点比自己要高，也不会在短短时间达到那个程度的。而李曼考虑到种种问题，绝对要比呆在空间里训练欧瑾瑜麻烦得多，于是带着欧瑾瑜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地方还是那个荒芜平原上的汽车临时停靠点，只是过了几天，被李曼遗落在桌子上的那瓶水已经不知了去向。
　　
　　有人经过了这里。李曼首先想到了这点，她再看看栏杆外面，果然，之前放在那里的两辆电瓶车也不知了去向。她嘴角不由得一抽，忍了下来，拿别人的东西拿多了，某些时候也得让别人拿走些的。
　　
　　倒是欧瑾瑜叫叫嚷嚷，一脸的不服气：“竟然被别人拿走了，真是、真是太可恨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小瑜，你要认清这一点。”李曼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还是稚嫩了点儿啊，大少爷，你还没有看清楚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吗？
　　
　　欧瑾瑜忙低下头不说话了，他暗地里吐吐舌头，当他真的不知道这些吗？李姐，我虽是懦弱，虽是不强，但我并不是傻瓜。你若有若无看向我的疏离目光我早就察觉到了，我知道原因是什么，只是我不会去做无谓的辩解！我的示弱，我的装傻，我所有的表现都会向你证明：欧瑾瑜自被你救下的那一天起，无论变得如何强大，无论拥有多么庞大的实力，终会依附你而生！
　　
　　李曼看了看天色，凭借太阳的方向猜测着现在的时候——由于空间里的时间跟外面不相符、还会随着李曼精神力的增长而变化的原因，李曼无法准确的计算外面世界的时辰，不过太阳是天然的指针，凭借它所在的方向稍微一推算就能知晓一二。
　　
　　“快到六点了，”李曼低声自语着，声音略略提高，“小瑜，我们走吧，我想你的身手不会在百多天的时间里退步吧！就让我看看你能达到什么程度可好？”
　　
　　“李姐，你……”欧瑾瑜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李曼，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要看自己的极限吗？是，彻底的不相信他了？
　　
　　夏日的黄昏不和其它季节相比，即便下一分钟太阳就会落山，户外的光亮依旧能够灼伤人的眼睛。身材单薄的少年苍白着一张小脸，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变白了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细小的线，琥珀色的眼睛就像已经失去了生机般的无神空洞，仿佛一股大点儿的风就可以把他吹倒。
　　
　　长叹了口气，李曼仍旧淡漠清冷的声音说道：“小瑜，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少年眼睛中的光芒迅速的回归，开口说出的话却是：“不，我不要，李姐。”
　　
　　李曼眸光暗沉，无形的威压笼罩了这个不大的休息室，她缓缓的说：“小瑜你说过你会一直听我的话的。”
　　
　　欧瑾瑜的身体畏缩了一下，复又挺直了身体，大声叫道：“如果你的命令是让我离开你，那我绝对不会执行的！”
　　
　　少年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与李曼体内相似的力量，充盈着这个房间，他的腰背挺得越来越直，他眉宇间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强硬，李曼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威压在欧瑾瑜身上的作用少了一半，她沉住气静静地感受，竟然发现他身上的气息与自己身上的威压丝丝的紧密相连！
　　
　　这是怎么回事？李曼大惊，顾不得什么，她立刻撤去威压，尽量心平气和的对欧瑾瑜说：“小瑜，你冷静一点儿，照我说的，用心神去感受空间。”
　　
　　欧瑾瑜咬着牙，倔强的不说话，当然也没有照李曼说的那样做。
　　
　　李曼向他走近了几步，伸出两只手扶上他的脸，两人靠得几乎要挨在了一起，李曼又一次的重复到：“听我的，小瑜，感受空间的一切，然后告诉我，你能够自己进去吗？”
　　
　　欧瑾瑜从来没有和一个女性挨得这么近，就算是他以前的女朋友袁芷也一样因为他的怯步，她的任性不喜而一直停留在拥抱牵手这一步上面，少年在李曼的呼吸喷到他的脸上的时候就羞得闭上了双眼，在耳边传来李曼的话之时，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精神沉入了刚刚离开不久的那个奇妙的空间里。
　　
　　仍旧是青青的草原，仍旧是碧蓝的大湖，农田，竹楼，雪山……他能够感受到空间里更加灵气充足的气息，自己的脚却踏不上实地！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进入的力量在抽离，那山远了，那水远了，竹楼青草都渐渐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旧站在那个简陋的休息室，而之前靠得很近的李曼却站在了三步以外！刚才，刚才他是怎么了？在做梦还是……
　　
　　欧瑾瑜满腹疑问的看着李曼，却不知李曼心中早已经纠结万分。他，欧瑾瑜并不能自由的进入空间，他必须由自己的力量作为连接才能到那里，他身体里的那股同自己相似的力量竟是从她的力量中分割出去的一部分！这代表些什么？这代表着欧瑾瑜不是得到了空间的承认，而是因为被自己承认才没有受到空间力量的制约的！
　　
　　李曼忙把阿尘捉出来，同样将精神附在它的身上，得到的结果竟是同样的！这就是说，阿尘，还有欧瑾瑜，他们早已经附属于自己了？
　　
　　
　　　　　　　　　　　　　　　　　　救援
　　六十四
　　
　　那天的事情过去了已经有一天了，李曼始终觉得很荒谬，在她看来，阿尘类似于她的宠物、伙伴，但更多的是宠物的地位居多。可某一天有人突然告诉她，她一直当做弟弟——在看到欧瑾瑜的可成长性之后她又渐渐的把他当做是未来的同伴——的人其实跟她的宠物的地位没什么两样，让李曼虽不至于大惊失色，也会为此纠结一段时间的。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李曼对欧瑾瑜的态度也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李曼从来就认为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尤其是在危险程度更加恶劣的末世，她绝不会让任何除自己以外的人知道那个绝对会引起所有人觊觎的秘密。可是欧瑾瑜……李曼挫败的低下了头，吐出胸中的一股浊气，他的位置，比阿尘的更微妙，更重要。李曼即使不会轻易相信欧瑾瑜所说的话和他所谓的“决心”，也会因为前一天才发现的“事实”而大力培养他，毕竟，信任和感情的建立都是缓慢而持续的过程。如果欧瑾瑜始终如一，她……自然会在确认之后放开心防！
　　
　　此时他们已经走出了那片荒芜的平原，步入距离T市还有几百公里的一个郊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