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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毒丹青-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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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解?你这简直是要给人家十八代祖宗都要问出来了!苏氏心中“腾”的生气一股怒火,却碍于王氏不好发泄。
于王氏而言她巴不得听左丹青这样问来问去,有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日后要成为钰儿放里头的人,她自然要打探好底细才好下手。
苏氏如坐针毡的听着左丹青东一句西一句,心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正事儿没谈完就让人打听清了底细,连忙出言道:
“四丫头,时候不早了,你今天在宴会上要是玩累了就早点回去歇息啊,不然熬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青青精神头好着呢,倒是祖母今儿在宴会上喝了点酒,不知道有没有觉得乏了?”
王氏经左丹青这么一提醒也觉得有些累,再者问多了她心里头也存了几分疑虑,于是站起身子,推脱明日再议就让莺歌服侍着就寝了。
苏氏窝了一肚子火气没法发泄,只好带着孟雅灰溜溜的离开,刚走没多远,就见到左丹青也迈出了门坎儿,她支开孟雅让她先回,自己折返跟上左丹青。
“怎么,母亲还有事?”左丹青停下脚步,漆黑的夜色里看不清楚苏氏此时脸上的神情。
“四丫头,今儿晚上,你是故意的吧?”苏氏冷哼一声,银牙紧咬。
“故意的?母亲怎么会这么想?”左丹青摊了摊手,将无辜扮演到底。
“别装了,我算是看透你了,没想到,你人不大,鬼主意倒是挺多。”只要一想到这小丫头暗中给自己下的绊子,她就恨不得喷一口老血。
“母亲确定这是在说青青而不是说您自个儿?”左丹青抬眸,冷月的清辉洒在她的脸上,那双乌黑的眼眸似乎变成了漩涡。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苏氏皱眉,警惕的看着这小东西,她到现在也没搞清楚,那些杀手是怎么死的,难道说应老夫人一直暗中派人保护她?可是兄长说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是精英,不该这么不堪一击才是。
“没什么意思,青青只是替母亲担心,母亲就这么想给父亲的房里头塞人么?”左丹青挑眉,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说什么,谁跟你说的!难不成你在外头偷听?”苏氏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左丹青是后头进屋的,怎么会知道这事儿。
听到苏氏的问话,左丹青吓得连忙捂住嘴巴:“啊……母亲就当女儿什么话都没说。”言毕,就提着裙子逃也似的跑了。
她这么一走,苏氏心中更加忐忑,她的丫鬟一直守在外头,根本没说四小姐在偷听啊,难不成是她自己猜的?也不对,她才多大一个丫头,就知道这些事情。
还有一种可能……难不成,是她的房中有内鬼?!
这个念头一出,苏氏吓出一身冷汗,不行,她回去得好好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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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落入陷阱
帕子在纤细的手指中绞紧,水分被拧出大半,莺歌小心翼翼的替王氏擦着脚。
“那个六娘,你看着如何?”王氏边说边接过燕舞递过来的被子,漱了漱口。
“呃……孟小姐是主子,奴婢是下人,不好非议。”莺歌毕恭毕敬的回答,敛眸端端起脚盆。
王氏见莺歌没有作答,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让燕舞扶到榻上,吹灯就寝。
可是灯虽然熄了,她的眼睛却迟迟没有阖上,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左丹青和孟雅的对话。
父亲是秀才,兄长又在苏将军的手底下做事,怎么看应该都不是愁嫁的类型。
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来左府呢?而且二媳妇居然还亲口说以平妻之礼迎娶。
黑暗中,王氏轻轻眯起了眼睛……
长青阁
白宣抱着肩膀徘徊在门外,冻得直打哆嗦。
“你怎么不进屋去等着?”左丹青一进院门,就看到白宣瑟瑟发抖的身影。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白宣迎上前来,挽住左丹青的胳膊将她拖进屋里。
“都说了让你在屋里头等着,我要是再晚一会儿,你岂不是要搁外头冻成冰块儿了?”左丹青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白宣的脑门儿,入手处一片冰凉。
“奴婢这不是担心您么,真是的。”白宣见左丹青不领情,郁闷的撅了撅嘴,末了试探性的问道:“内个……您没事儿吧。当年我爹找后娘的时候,我也难过了好一阵子呢,不过久了也就看开了,再说。您现在不还有祖母和老夫人么。”
原来白宣这是在担心自己见到左昇钰纳妾不是心思啊?!
左丹青差点狂笑出声,她家白宣果然可爱,居然会以为自己对左昇钰还存着什么可笑的父女之情。
不过她也懒得点破,疲倦的打了个哈欠道:“洗洗睡吧,我今天实是倦了。”
“唉,好。”白宣还以为左丹青被自己说中了心事,不敢再言语,连忙伺候她更衣就寝。
相比于长青阁安睡的主仆,慧馨居就没有那么消停了。
苏氏派人将表妹安顿好以后,就勾勾手叫来林嬷嬷。压低声音道:
“是谁传出去说我接来六娘是给二老爷做小的?”
林嬷嬷吞了吞口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苏氏眼睛一横。瞪着她道:“怎么连你都开始欺瞒我了,说,到底是我们院子里的丫头嘴碎。还是外头的那些没安好心。”
林嬷嬷咳嗽两声,这才不得不答道:“大夫人您是知道的,虽然跟我们有宿仇,却不是个喜欢搬弄是非的人……”
她话还没说完,苏氏就已然明了,“啪”的一声拍桌道:“好啊!自个儿去赴宴了都不给我省心,这明天要是传到老祖宗的嘴里,指不定以为我存了多久的心思呢!”
苏氏咬牙切齿的说着,脑海里浮现出齐氏虚情假意的笑脸。
“您别急,陈勇前天来说。您吩咐的那件事情办成一半了。”
“真的?”苏氏眼前一亮,脸上狰狞的表情也逐渐舒展,“好,很好,让他看紧了,别出什么差错。”
“他办事儿您还不放心么,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苏氏蹙眉,疑惑的看着林嬷嬷。
“只不过他这一走,三小姐那头可就缺少人手了。”
“哦,原来你担心这个啊。”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了几下,苏氏沉吟片刻,复而开口:“说的也是,这些日子就先劳烦你多留意了。”
林嬷嬷听苏氏这么说,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夫人,老奴瞧着三小姐如今性子也不似以往那么冒失,再说,她也大了,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闻言,苏氏的眉头皱的更紧,她疲惫的闭上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林嬷嬷见有门儿,赶紧再接再厉的开口道:“如今大小姐在老祖宗那儿失了宠,五丫头现在又是这个样子,咱们若是给三小姐放出好好好培养培养,日后也能多一个筹码也说不准呢?”
没想到,苏氏听到她这样说,闭着的眼睛属倏地一下睁开,目光犀利如刀般扫来:
“你这又是被那个丫头灌了什么**汤?恩?”
“老奴不敢!”林嬷嬷见状赶紧跪倒在地,掏心掏肺的说道:“老奴是看不下去啊,三小姐毕竟是夫人您的亲生骨肉,有道是母女连心,她又怎么会不向着您。”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苏氏无奈的长叹出声,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歇着了,佩儿的事儿,日后再议。”
林嬷嬷见状,也只好作罢,乖乖的退到门外。
翌日
齐氏正坐在绣墩儿上烤火,顺便听着自己的丫鬟摆龙门阵,谁承想,左玄杰身边的小厮青松突然闯了进来。
“慌慌张张的这是做什么,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规矩的?!”齐氏尖利的嗓音不满的呵斥着,这府上兰氏和苏氏都比父亲只是小小七品都事的自己出身要好,带过来的丫鬟小厮规矩也比自己带来的要多。
齐氏不甘心自己处处低人一等,所以就特别给院里头的下人们立了严苛的规矩,说到底,不过是毫无意义的虚荣心作祟。
“不……不好了!”青松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让齐氏的心都跟着一起七上八下。
“说清楚,到底怎么了!”她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却见青松突然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开口道:
“好主子,您快点过去看看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过去看看,去哪儿看?”齐氏一头雾水,只听见青松喘匀气息,的解释道:
“是老爷来了,您父亲她说在后院外头等您。”
“父亲来了?!那还不赶紧迎进屋?”齐氏面露喜色,还以为是娘家人来探望自己。
“不行,不能从正门进,您赶紧跟我从后院溜出去见见吧。”青松无奈的说着,果然看到齐氏冷了脸。
“溜出去?!我的父亲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青松,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老爷……老爷他是别人给打了!”无奈的说出了这句话,青松无奈的耸了耸肩。
“别人打了!”这回齐氏不敢怠慢,连忙跟着青松出门,却不知,他们的动作都被躲藏在院外树丛里的黑影看个正着。
不知道已经被人盯上的齐氏小心翼翼的溜出院门,如愿以偿见到了父亲,然而当她看清楚父亲的脸时,却结结实实的被吓了一跳。
“啊?!您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被人打成这样!”齐氏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的老父,只见他整个脸已经血肉模糊,肿的跟面盆一样大。
老人一见齐氏出来,连忙扑上来的,拉住她的手痛苦到:“女儿啊,你救救父亲,救救父亲。”
齐氏看着他的落魄摸样,心中已经猜出了大半。
“您又去赌了?!”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父亲,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齐父低下头,算作默认,很快又抬起,可怜巴巴的央求道:“乖女儿,你先借我一千两银子,等爹以后有钱,一定马上就还你。”
“一千两?!那么多?”齐氏倒抽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看着父亲被打肿的嘴脸,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没门!”
“女儿啊,爹不是拿去赌,是他们,是他们非逼着我签下字据,如果不将赌债还清,这件事就要公布于众,到时候你父亲我还怎么做人啊!”齐父苦苦的央求着,可是齐氏仍旧无动于衷。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银钱,你自己看着办!”言毕,她拂袖就要离开。
“五百两!有五百两也行,你就先借我应应急,等我改日找机会进宫,再让筠筠帮忙。”齐父苦苦央求许久,齐氏终于略有松动。
“好,你说借多久,多久能还?”齐氏咬唇,到底还是于心不忍。
“三天!就三天!”齐父张开被打肿成腊肠一样的嘴,信誓旦旦的开口。
“唉……”齐氏长叹出声,无奈道:“女儿最后信你一次,三天之后,你务必要归还给我啊!”
“行,那你赶快去,再晚点,你老爹我的小命恐怕都要玩完了。”
在齐父的催促下,齐氏无可奈何的又溜回府中,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私房钱发现还差了三百两。
“怎么办,这也不够啊。”青松头痛的看着手中的银两,无奈的看向齐氏。
“还差三百两么……”齐氏首先想的是去典当首饰,可是万一被夫君发现就糟了,鬼使神差的,她看向腰间挂着的象征着掌家大权的小银牌,突然出声道:
“走,我们去账房一趟。”
青松闻言怔住,弱弱的问了一声:“夫人,您该不会是想……”
“没事,前些日子忙着过年,出账本来就多,眼下,也只能先这样办了。”齐氏长叹一声,下定决心。
青松吞了吞口水,只好乖乖的跟在自家主子的身后,向着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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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第一百三十三章:赈灾筹款(一)
“小姐,今天穿这件大红色的袄子怎么样。”白宣兴高采烈的从柜子里掏出一件大红色绣着富贵牡丹的长袄,捏着两肩在左丹青面前比量。
“呃……”左丹青吞了吞口水,又不是相亲,怎么突然让自己穿这么风骚的衣裳。
见左丹青并不愿意苟同自己的意见,白宣闹了点小情绪,抱怨道:
“人家这不是想着小少爷过生日,您好歹打扮隆重点,也显得咱们在乎不是。”
“你啊,现在不是时候,你没瞧见外祖母都没有大办么。”左丹青伸出手指点了点白宣的脑门,就跟她猜测的那样,正月十五一过,皇上早朝就说起了赈灾筹款的事宜。
原本锦绣锦年两个人一同过九岁生日,老夫人都没敢置办酒宴,只请了她还有几个关系亲近的朋友来来一起吃顿饭。
白宣揉着被戳痛的头,声音委屈的控诉:“小姐,咱下次能不戳脑门儿么?奴婢就算是不笨也得给你戳傻了。”
“嘶……你长记性了是吧?!”左丹青抬手,作势就又要拍过去。
白宣眼明手快,赶紧伸手拦了。
“不穿就不穿吧,奴婢再给您找别的。”她吐了吐舌头,返身去找衣裳,手下的动作不停嘴里还咕哝着:
“刚刚卫珂过来一趟,说好像在咱们府后院外头看见了奇怪的人。”
左丹青拿起胭脂盒子的手一僵,侧目道:“什么奇怪的人?”
“说是一个被打成猪头的男人。徘徊了好半天,结果后来……”
“后来怎么了?”左丹青这回将胭脂盒子放在桌子上,脸全部转向白宣的方向,听的十分认真。
“后来说是三夫人出现了。和那人还聊了好久呢,不过看三夫人的表情,似乎是有点不大愉快。”
“那人什么长相,可看清了?”
“都打成猪头了,还怎么看清,卫珂跟奴婢说……”白宣语气一顿,掉转头,用拳头撑起自己的脸蛋,将眼睛眯成了一道细缝:
“说那人的眼睛就这样,然后嘴巴……”她又伸出手指掐住自己的脸颊。将嘴巴裂开。整个人的五官都变形了。看起来特别喜感。
“扑哧。”左丹青忍不住笑喷,无奈的摇头:“你啊,就是个活宝。”
“不是人家啦。都是卫珂学的!小姐您没看着呢,他学的才逗,嘿嘿。”白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末了还是补充了一句。
“不过小姐,您知道那人是谁么?”
“你都说了是猪头了,我上哪儿知道。”左丹青摊了摊手,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有了个人选。
齐氏那个无底洞一般的赌鬼老爹,前世就是因为这个人,齐氏才被苏氏设计彻底的翻了船。
“奴婢就是觉得小姐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嘛。”白宣马屁拍的叮当响。左丹青也不为所动。
“放心,我是不会穿你挑的那件衣裳的。”
左丹青淡淡的开口,就像是一记暗器直奔白宣心口,让她内伤。
小姐永远都知道怎么说话最伤人啊……白宣心中默默滴血,乖乖找衣裳。
左府门口
左丹青正准备上马车,就见到卫珂扮成的老黄迎面向她走来,压低声音道:“三夫人后来又出去了一趟,还拿了个袋子给那人。”
闻言,左丹青点头,示意他不必理会,带着白宣一起上车。
坐在微微颠簸的车厢里,白宣感慨道:“没想到这个卫珂还挺顶事儿的。”
左丹青没有理会她的话,自顾撩开厚实的车帘看向窗外,左府的大门已经渐行渐远,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又要有人从里面被赶出来了。
中饱私囊什么的,是王氏最为深恶痛绝的,苏氏不出手则已,招招都致命。
撩起的车帘徐徐放下,左丹青敛眸,这样也好,就让她们狗咬狗去吧。
马车很快到了辅国公府的门外,应祁早就在外头候着,一见左丹琴的马车到了,就立马迎了出来。
左丹青被白宣扶着下车,抬眼的瞬间突然见到国公府的门口突然闪过一个小小的黑影,她狐疑的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表小姐来了,老夫人一大早就念叨您了。”应祁热情的说着,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对左丹青的到来感到高兴。
“恩,姨母呢?不是说这回陛下特许她出来了么?”左丹青微微一笑,跟着应祁迈入门坎儿。
黑色的影子又闪了一下,这回左丹青确定不是自己出现错觉,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白宣,白宣悄然无声的退下,自己则跟着应祁一同向前。
果然,不出十步,就听到后头传来小孩的尖叫。
“你干什么!哎呀呀!疼!”
然后是白宣倒抽一口冷气,惶恐的声音:“哎呀,是小少爷,奴婢眼拙,少爷恕罪!”
应锦年恶狠狠地踩了白宣一脚,作势就要跑,却突然感觉被人拽住了衣领。
“你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做什么?”
女孩向来比男孩发育要早,更何况左丹青还比锦年年长两岁,充分发挥了身高和块头的优势不客气的扯着他的后领将他拽到身前。
“你放开我先!”应锦年暴跳如雷,小拳头用力挥舞,一不小心打在了左丹青的腹部。
左丹青闷哼一声,松了手。
锦年这才发现自己过于激动,忐忑不安的看着左丹青,嗫嚅道:“你……你没事吧。”
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左丹青直起腰办,装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腹部豪迈道:“切,救你这点力气。放心,我什么事儿也没有。”
嘶,真特么的疼!
左丹青忍着腹部的隐隐作痛,皱眉对锦年开口道:“你这个小寿星不好好在屋里头带着出来乱跑什么。一会儿祖母找不见又该担心了。”
谁承想,小家伙没有向以往一样对着自己大吼大叫,而是低下了头,没有做声。
难得见他这么乖巧,左丹青撇了撇嘴,决定不再说教,转身跟着应祁走向上房。
锦年见状也屁颠屁颠的跟上,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说:“我怕祖母找不见我担心,所以现在就过去。”
左丹青彻底无语,默默腹诽现在的小孩子都特别难伺候。
一迈进上房的门。除了意料之中的应晚晴和琳琅公主。居然还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公子禅心。
没想到外祖母给这个神棍也邀请过来了,左丹青叹了口气,不知为何总觉得他来此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替两个小家伙庆生。
禅心一见左丹青。先是礼貌的问了声好,旋即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闻言,左丹青怔住,还未明白他的意思,就听到禅心又大声邀请道:“在下素闻辅国公府风景在丰都众府中名列前茅,不知四小姐是否愿意做个引路人让在下好好参观参观啊?”
谁承想,还不等左丹青答话,应锦年就抢白道:“表姐在这儿住的也不久,不是很熟悉。还是我领你去吧。”他边说麋鹿般的大眼睛还眨了眨,目光十足的真诚。
禅心一噎,苦笑道:“小寿星还是在屋里呆着吧,外面太冷,莫要给你冻病了。”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走吧走吧,咱们走吧。”应锦年作势就要伸手去抓禅心漂亮的手掌,然后拉着他就像外面拖去。
“这孩子,像个什么话,还不快点放开禅心公子。”应老夫人觉得面子上有些关注,却看到左丹青对自己摆了摆手,跟了出去。
“咦,你怎么也出来了。”锦年转身见到了左丹青,红扑扑的小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乖,你先回去,表姐有正事儿要说。”左丹青抽了抽嘴角,这样摆出一副好姐姐的摸样还真不习惯。
要知道她真的很想给这小东西两嘴巴让他哪儿两凉快哪儿呆着去。
“我不要。”锦年犯了倔脾气,就是不肯动。
左丹青咬牙,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继续劝说。
可谁知道这小东西油盐不进,眼看着左丹青就要在发作的边缘,禅心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素手在小家伙身上轻点几下,他就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锦年最后的念头是:下次阿川教他武艺的时候他再也不要拒绝了!
看到禅心三下五除二轻松搞定了小家伙,左丹青还有些忐忑:“他……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半个时辰就会醒了,我用的力道不大。”禅心信誓旦旦的说着,将睡着了的锦年托付府中的仆人。
两个人拜托了小尾巴,终于可以安静的讨论正事儿。
走在寂静的长廊里,左丹青渐渐停下脚步,开门见山的说:“怎么,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禅心狡黠一笑,也不掩饰:“想必你也听说了,陛下这几日因为赈灾筹款忙的焦头烂额呢。”
“所以?”左丹青挑眉,轻轻歪了歪头。
“呵呵,所以,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说到这里,禅心深吸一口气,像是酝酿,良久才继续开口道:
“所以,在下想请墨毒轩的幕后主子来帮一个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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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赈灾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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