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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妃:爷,休书快签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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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用担心。”大臣心里乐开花,等你一杯倒下之后鬼还会顾忌你的面子,哼哼,找个荒山野岭埋了,然后将责任推到翎王身上,可谓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那本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端着杯子,微微一笑,对着敬酒的大臣一示意,酒杯碰到唇边,姿态雅致的喝了下去。
“嘿嘿。”那大臣也将手里的酒杯一抬,一杯酒全数倒进了袖子里面。
宇文司夜仰头喝酒,当做没有看到。
“王爷您看,就说不碍事吧。”大臣喜色言与表,准备看对面宇文司夜倒下去的模样。
“噗……”刚抬头,一口酒迎面扑来,大臣连袖子都来不及抬起来遮住脸,被喷的五神俱乱。
“果然还是勉强不得,本王虽然强忍喝了下去却无法下肚,让大人见笑了。”他优雅的从袖子里掏出白色丝帕,一本正经地擦嘴。
“王爷你……”大臣翻着白眼,一句话没有说完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原来大人的酒量也不是太好,那刚才真是不用勉强的。”他淡淡看了一眼钻到桌子底下的大臣,目光落在一旁偷偷将视线转过去的老七和老八身上。
正如萧疏音所说,这两人不足畏惧,老十怒气离开,那么接下来剩下的就只有性格耿直的大世子和野心勃勃的三皇女了,他将目光落在屏风之上,依稀隐隐约约从雕花的缝隙之中看见那女子绰绰身姿,于是弯唇笑了笑。
****
这边庭院里面热闹非凡,那边长孙宗岚跟着元标出了王府,准备上轿子离开,元标却突然说道:“我心中烦郁,小红你陪着我走走。”
长孙宗岚看他一眼,他站在元标的身后,平日里嬉诞的笑颜不见,面上是冰寒神色,声音却是柔和的:“是。”
挥手斥退跟着自己的奴仆,两人顺着偏僻的地方行去。
羽王王府的右手边是一大片树林,是皇帝怜惜羽王身弱经不住热,特意开辟出一块地方用来种上乘凉舒爽的树木,供她夏日里纳凉用。。
元标轻车熟路的朝着树林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挥手锤在树干之上,直到手背出血,发泄心中不快:“我喜男色与她何干?她大庭广众之下让我失去颜面,这般恶毒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进我宣武皇室,应该将她葬于半山之中,让兀鹰活活啄死才让人解气!”
“十世子,你欺瞒她,答应用药人代替真人,却将真人送还与她,让她白白牺牲这世间最亲密的人,她恨你是应该,换做别人,恐怕不只是让你丢失颜面,对你不利害你失去性命也是有可能的。”长孙宗岚站在他身后三尺处,淡淡说道。
元标突然扭头转过来:“你是她的未婚夫,你处处维护她,你根本心里就还有她,连你也看不起我,对我不忠!”
他嗤笑一声,斜靠在树干之上看他一副丧家犬的模样,风轻云淡道:“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我不维护她,也没有说过我的心里没有她,更加没有说过我看的起你,至于忠诚不忠诚的问题。你我一非主仆,二非君臣,唯一存在的只有打与被打的关系。”
“不是的,小红,不是这样的,你愿意跟我回府,你打我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愉悦的,你也是快乐的对不对,你打我是因为你在乎我对不对?”他一步一步转身逼近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说我用鞭子抽你,而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享受着鞭子抽在身上的快感吗?”他从袖子里面掏出一截软鞭,扔在地上,抬脚踏上面,轻轻道:“这东西让我觉得恶心。”
元标突然冲过来,跪下地上,用手去掏他脚下的鞭子,嘴里念叨:“你骗我,你被那女人怂恿了,你骗我。”
他此刻的模样卑微的像是一条乞求主人怜悯的狗,与平日里书生模样判若两人。
174 翎王是假冒的!
更新时间:2012…4…27 8:56:41 本章字数:2900
长孙宗岚居高临下地看他趴在地上费力的想要掏出软鞭,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因为你懂我,你明白我,我是父皇最小的儿子,从小就与其他兄弟姐妹不同,从未受过父皇的责骂。爱戄聽突o以前小的时候,看到父皇令人责打其他的兄姐的时候,我觉得,父皇是因为喜欢他们,才会去责备他们,去惩罚他们,而我,只是被父皇要求读诵四书五经甚至和寒门世子一样,要考取科名,我像是一个傀儡一样被摆在高高的位置上,小红,你是懂我的,你知道我缺少的是什么,你能给予我我想要的!”
“呸。”他掩着袖子轻啐一口,咯咯笑了起来:“十世子,你这种扭曲的心理请恕小红我实在是不能理解,我打你,纯粹是因为看不惯你。”
他俯身将鞭子拾起来,伸手一抖,一鞭子抽在他跪在地上的身子上:“而看不惯你的原因只有一个,你帮我做了我一直想做却又没有勇气做的事情。”
“啊!”元标半跪着,鞭子打在身上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心底的不快顿时一泻而出,剩下的之后皮肤上火辣辣的欢愉。
“什……什么事?你若是喜欢……我再去帮你做!啊!”又一鞭子下来,元标仰着头,嘴里催促他:“快,快一点接着打!”
长孙宗岚手里鞭子狠狠落下,他鞭打着元标的同时,也是在惩罚自己:“没机会了。”
他永远也忘记不了萧疏音跪在断崖边上,唇齿满是血,眼里含泪看着他的模样,那一双眸子里的绝望怨恨,比他这一辈子看到的任何的眼神就要让他刻骨铭心。
“我打你,是多谢你把那孩子送上了不归路。”他手里的鞭子绕上元标的脖子。
树林外突然传来一阵零碎的脚步声,隐隐约约有人焦急问着外面守着的人:“见到十世子了吗?皇上来了,让他前去接驾。”
****
元昭容看着她,当初大哥将这女子带回营帐的时候,她就一百个反对,可是她偏偏生了一张跟皇后娘娘相差无几的脸,让人没有理由将她赶走。
她先是伙同宣武的主将烧了她的粮草,消失一段时候之后不知为何住进六弟的府中,于是没过几日,就传来六弟的死讯。好出最鞭。
她对她的来历好奇,结果一查之下,让她大惊失色。
“萧王妃真让我说出来吗?”她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元昭容看着她,她自诩自己已经是女子之中大胆的人,没有料到她的所作所为却比自己更加大胆上十倍。
“说吧,我洗耳恭听。”她坐在桌子旁边,面无惧色,反而一副最佳听众的模样。
“你是华瑞国萧丞相的嫡女,华瑞皇帝下旨赐婚你与平渊王爷,你不受喜爱,几番闹事,最后在皇宫出奇谋之后因病晕倒,并求要与平渊王爷和离。”说到这里,她挑眉不解:“我不明白你一个女子,为了吵着嫁人之后又要吵着和离,这是拿姻缘当做儿戏吗?”
很简单,只是因为那是同样一具身体里面的灵魂已经完全不同了。
“接着说呀。”她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饮一口茶吃一口菜,兴致勃勃的听她说。
“后来你意外被我大哥寻到,因为容貌的相似,大哥将带回我军帐营,结果你却伙同敌人主将将我粮草全部烧毁。”。
她瞟她一眼,澄清一点,我烧你粮草是因为那是我心情不爽,而恰好你又不知好歹的拿了姑娘我的东西。
“后来萧家在华瑞国失势,满门被抄斩,你再次潜逃我宣武,并与老六发生冲突,后来,”她一顿,似乎想起老六的死状:“老六就死了。”
“说了这么多,你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直说就好。”她最后夹了一块蒸枣放入嘴中,好整以暇的问她。
“你本是华瑞人,为何假冒是我宣武皇族?”
“不是我想假冒,也不是我争着抢着要假冒这个压死人的头衔,是你大哥,和你老爹,觉得我就应该跟你们是一家人,其实我也不乐意,你要是觉得不高兴的话,可以把你刚才说的话全部告诉你爹,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萧家已经全部灭门,最后的嫡子也被你的好十弟害死了,简单一点就是死无对证,当然你也可以说还有其他人可以证明,但是麻烦你动脑子想一下,一个被灭门的家族,会有人去证明还有余孽存在吗,证明的话也就是指责华瑞皇朝办事不力。”
“另外你说老六的死,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的那能力,顶多是放放火,不爱杀人这一口,他一生暴戾,自然有恨他的人去杀他。”
“最后,我不反抗这个角色,除了能够吃穿无忧外加大把的银子收入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回我自己的东西,拿来。”
“什么东西?”元昭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的玉佩,红色的,上面有你看不懂的字。”她手心朝内招了招,示意她交出来。
“那玉佩我早就……”
“皇上驾到!”屏风外面刺耳拖长的声音响起,独属于阉人的声音压住庭院里任何一处的声音。
萧疏音回头望去,透过屏风的隐约雕花之间看见明黄衣角起伏朝着这边走来。
“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疏音一蹙眉,不过是一个边界无权王爵的饯别宴会,皇上来做什么?
“老九呢,让她出来见朕!”
皇帝不怒自威的声音凛冽传来:“竟然闹到宫里去了,成何体统!”
那边宇文司夜也是轻轻一挑眉,伸脚不动声色的将歪在桌子底下的大臣往里面更踢进去了一点。
数十年侍奉君王的经验让他从心底生出警惕,帝王威怒的时候,任何一件略显不足的小事都会被瞬间放大,然后无限探究下去,最后变成一件可能会影响一国权策的事情。
就在他默默地将那个敬酒不成反而被他一口酒喷在脸上晕死过去的大臣,衣角遮掩着完全踢到桌子下面藏好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皇上,翎王是假冒的!”
四更ing~~~~亲们先看着吧,洛青又去码字了~~~上班的伤不起~~~中午之前上还有一更上来~~~
175 琉璃女子 草根男
更新时间:2012…4…27 8:59:22 本章字数:2850
萧疏音惊愕眨眼,转身去看声音的来源,而屏风之隔的这边,宇文司夜的脚顿住,猛然扭头。爱戄聽突o
说话的是一身五颜六色拼接衣裳披在身上,容貌俏生生的女子,一双明眸圆溜溜的抬头看着萧疏音,冲她咧嘴一笑。
诡异!这是萧疏音的第一印象。
殿后萧草。还未等众人说话,那女子又脆生生咧嘴笑道:“十世子在旁边的小树林里,有危险!”
跟着皇上一起进来的太监总管瞠目看着那女子,借着用一种深信不疑的态度快速的吩咐身后跟着的小太监:“还不快去找十世子!”
庭院中间的屏风被快速的撤离,宇文司夜和萧疏音目光死死的盯住那个说话的女子。
她身上并无钗环配饰,一头乌发松松散散的垂在身后,身上披着五颜六色的衣裳在阳光下乍然晃眼,清秀端正的五官并没有突出之处,要说特别,那就是她明眸透着微微琉璃色,就算是远远的望过去,也看的见那眸子里流转的光芒,加上明媚的咧嘴一笑露出白净的牙齿,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与众人不同的气质。
萧疏音心里觉得奇怪,在场的众人她大多数都知道底细,两天的时间足够让她这个前世超级八卦的爱好发扬光大,可是她对这个女子,却毫无印象,就连她刚才环视庭院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有她的存在感。
“桌子底下,有人!”她又脆生生的一笑,伸手遥指宇文司夜所在的位置,手指从宇文司夜的身上偏移下去,最后纤细指头指向桌子底下。
“够了,恩姑娘,你且让朕缓一缓,你也别想替老九蒙混过去,先给朕说清楚老九的事情!”
恩姑娘微微嘟着嘴,似乎有些不愿意。
皇帝坐在下人准备的软榻之上,见她嘟嘴,不耐烦的挥手让身后的太监上前。
“恩姑娘,奴才知道您与羽王殿下交好,可是此事关系道羽王殿下的身家清白,你若是不说,羽王殿下受了冤枉,到时候怕是你想要说也来不及了,你就行行好,听老奴把事情说给你听,行不行?”
萧疏音看着太监一脸恭维样子,比伺候皇上还要皇上,微微蹙眉,看向宇文司夜的方向,他刚好也在看她,两人隔着众人点点头,没事人一样的转过头去,听着太监总管说着事情缘由,仿佛刚在那一眼的对视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而恩姑娘刚好也在听太监总管说九皇女的事情,并没有看到两人电火交加的动作。
“将人带进来。”太监总管一招手,随即都侍卫押着一个男子进来,那男子衣着朴实,见到庭院里面众人都是锦绣耀眼华服衣袍,微微缩了缩肩膀,将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一些。
众人因为他这个动作,将目光锁定在他怀中的包裹之中,只见一颗黑茸茸的东西在包袱里面不安的蹭来蹭去,动作之间,露出红嫩的肌肤。
竟然是个孩子!
“这人抱着孩子敲响宫门大鼓,说自己是九皇女的夫君,怀里的孩子是九皇女的孩子,天下人都知道,九皇女年纪尚小,尚未婚配,又怎么会无端端的冒出夫君和孩子呢?还望恩姑娘看一眼,玉口明断,还九皇女一个清白。”太监说完,退到一边,只剩下那个男子抱着孩子,身子骨因为众人的视线,轻微颤抖。
那男子跪下来,将怀里的孩子抱了又紧了一些:“皇上,草民没有说谎,就是借给草民一百个胆子,草民也不敢欺骗皇上,皇上若是不信的话,叫羽儿出来与草民一见便可知道。”
“大胆,竟然直呼九妹的名讳,父皇这人应该轰出去!”
宇文司夜眯了眯眼睛,有些意外,说话的竟然是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八。凡事遇反常,必有妖。他轻笑站在一旁,看这一出各自登台唱响的戏,还不到他出场的时候,先看看别人怎么演的。
“说谎!”身穿五颜六色衣衫的女子琉璃眸子圆瞪,盯着庭院中间被人围住的男子。
众人如负释重,大抵是个想攀权附势吃软饭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孩子就说是九皇子的孩子,来冒充皇孙。
“来人,轰出去!”
萧疏音也一笑了之,如此短暂称不上闹剧的戏码,用来冤枉污蔑也不选一个好一点的桥段,老九那副柔弱的模样,年纪又小,怎么会……
她思绪突然停住。
“等等。”出声的是宇文司夜。
“华瑞平渊王见过宣武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躬身未行跪礼,待皇帝点头示意礼毕之后才抬起头来,清朗声音贯穿整个庭院:“既然这男人口口声声称自己是羽王殿下的夫君,怀里的孩子是羽王殿下与他的孩子,这位姑娘虽然是玉口铁断,可是人嘛……难免有犯错的时候,为何不让羽王殿下出来当面对质,在羽王殿下出来之前,让他描绘一下羽王殿下的面容特征或者是他所知道的其他特点,这样一来,就不会存在弄错的嫌疑了,不知皇上您觉得如何?”
“我说了,他说谎!说谎就是说谎!”恩姑娘突然尖声说道。。
“恩姑娘,不得放肆!”皇帝扫过她一眼,似乎是因为那女子的能力而对她有些放纵,可是在宇文司夜这个异国王爷面前,他皇帝的威严,不容人乱来。
本是挣扎着侍卫铁钳一般的手掌的那男子闻言露出欣喜之色,“我知道羽儿,她后颈之下有一块淡红色的小疤,背后两边的脊骨中间也有同样颜色的小印迹,还有还有,足背之上也有!”
众人惊疑,虽然不知道九皇女背脊之上和足背上是不是又瘢痕,但是与她交好的几个女眷却是知道的,她颈子后面的瘢痕。
“大胆!你恬不知耻,竟然敢偷看九妹沐浴,真是败类!”猛然一声喝,这下连萧疏音也将目光转过去了,老八今天的行为实在是太异常了。
“草民没有,草民与羽儿情投意合,草民也并不是想攀龙附势,只是因为有人跟草民说,要是草民不找羽儿证明孩子的身份,这孩子就有性命危险!”
“都不用说了,让老九出来见朕!”皇帝似乎倦了一般,挥手让人请九皇女。
五更!争取在十二点半之前再弄一更上来!
176 滴血认亲 她爱晕血
更新时间:2012…4…27 13:27:14 本章字数:3050
宇文司夜看着那几人浓妆艳抹登台唱戏般的演完之后,这才微微一笑,走到大世子身边,伸手在他的手腕上轻搭然后迅速放开,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元麟双目睁大,不敢置信。爱戄聽突o
面边水刀。“麟儿,有什么话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皇帝撩起眼皮看两人一眼。
“父皇!”元麟大步上前单膝跪下:“平渊王说,昨日见到九妹的马车出了京都!只怕此刻九妹已经不在府里。”
“翎王莫不是不敢了?”三皇女视线过来,带着讥诮意思。
萧疏音胸口突然一窒,她一直都以为皇帝是认准了她这个假冒的皇女的,就算知道不是真的,他也有能够隐藏不说的原因,可是现在看来,若是她不是的话……很有可能在这样一个满朝文武基本都在的场合,被扫地出门,甚至,以欺君之罪冠名,赐死。
“恩姑娘,你刚才说翎王是假冒的,又是怎么回事?”皇帝斜躺在榻上,看着庭院里面满满当当的人,觉得日头有些烈,照的人发晕。
“皇上。”太监递上平插在丝绒软布上的银针,皇帝看了一眼,“换。”
“是。”
明黄的丝绒软布再次被递上来,换成一柄锋利的精致银光小刀。
水沿着碗的四周壁沿全部清洗流过一边之后倒出,有太监拿出细软的纱布仔细的将碗的四周连带碗底全部拭擦干净。
“回禀皇上,管家似乎身体不适,此刻正在后院休息。”
“恩姑娘为何突出此言,小王是皇上亲自封王,你这样说,是在质疑皇上吗?”她浅红水染印花袍子洒开垂着站起的凳子上面,点点碎花宛若披开的锦绣山水秀丽逶迤。
“老五,你上前来。”
“皇上封王的是五皇女,你不是五皇女,你是假的,假的永远代替不了真的。”
“管家!”
这女子胆大的竟然要取龙血……
“别看我,我害羞容易紧张一会血管堵塞出不来血,你们谁负责?”她耸耸肩膀。
“是,皇上。”
“如何证明?”有人发出疑问。
“小王跟三姐开个玩笑,父皇您别急,就算是晕血,小王今儿也得把这祖宗认了不是。”
恩姑娘不明白,为何这女子明明是在说谎话,却能坦然自若,面不改色,甚至还有逼问自己的架势,而她只不过是为阿九隐瞒了一次就觉得心里产生强烈的不安。
这方才将银碗恭敬平稳的端起,送到方盘之上,轻放于桌子之上,委身退下。
萧疏音转身背向阳光,影子投在地上成为小小的一团,她看着那女子明眸皓齿因为刚才那一声拔高的声音将双眸逼出隐隐水意。
萧疏音看的心烦:“一个男人哭什么哭,瞧你那点出息!难怪老九会抛弃你!”
萧疏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宇文司夜永远都只可能是这样的人,他做出的让步都为下一步做好了铺垫,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太监连忙将刀片递过来,她却一挥手:“为了让大家不起疑心,小王怎么能用父皇的刀片,谁有刀片,借小王一用。”
“翎王说的是滴血认亲吗?可是皇后娘娘白骨已葬,怎么样才能证明?”
“朕自己来。”皇帝见太监对准了半天都没个动静,微微蹙眉。
“她是假的!”琉璃眸子的女子食指微翘,指向萧疏音。
他双手颤抖着,从怀里的那孩子的包袱里面掏出一把同样的小弯刀,眼睛里面涌出泪水来:“羽儿,你真如他们说的那样,你连我们的定情信物都不要了,你是当真要抛弃我们的孩子吗?”
她微笑:“有劳皇上。”
银色刀片划过厚茧指尖的一瞬间,“啪”的一声,一滴血落在银碗的碗底,溅开之后的血珠缓缓的回缩,在万众瞩目之下,凝成颜色鲜艳的血滴。
萧疏音见状捏了捏手心,这种滴血认亲的方法虽然早就已经被证实了没有科学性,但是古人却是相当崇尚的,再说了,毕竟她以前也没有试验过,万一真的融合不到一起去,她就立马就会被以欺君之罪拖出去,麻溜利索的砍了。
皇帝看她一眼,伸出手去,身旁太监颤颤巍巍的拿起刀片,对准他粗茧的指头,手腕打颤,不敢下手。
“三姐你还真说对了,我从小什么都不怕,就怕血,还爱晕血。”她淡淡一笑。
萧疏音点点头,拢了袖子上前去,刚好宇文司夜就站在最前面一排,两人擦身而过,“父皇。”
抱歉姑娘,我也没有准备代替真的,但是至少在我拿到东西之前我必须是真的。她微微一笑,转身迎着阳光笑的璀璨:“想必大家也对小王存有怀疑,既然如此的话,小王愿意证明自己的身份清白。”
“拿银碗来。”皇帝淡淡出声,“本王也想看看鸾凤真假。”
“老五!”皇帝轻喝一声。
一小队侍卫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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