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浴火王妃-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一番话下来,自觉很是得体,显出自己刚才并不是故意抢清歌的东西,又表明了自己的孝心,更重要的是,她还摆出了自己的身份,让药店知道,她是一品大员的孙女,而清歌,不过是沐府被休的那个外室女。
伙计心里对她的行为十分的鄙夷,谁都听得出、看得见这贺雪莹就是故意来抢东西的。但是他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京城里多方势力他们也时刻注意,此时十分为难,若给了沐家小姐,这右相的孙女肯定是得罪不起,但是给了右相的孙女,这本来就是沐家小姐先要的,那也说不过去,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满脸赔笑的对着贺雪莹道:“贺小姐,你看看这支,从高丽来的生晒参,对于熬夜操劳最是滋补,养精气神,延年益寿……”
贺雪莹淡淡的睨了他手中拿的人参,眼中泛出利害的光芒,“这人参,多少年的?”
“七十多年的高丽参了,很罕见的。”伙计连忙答道。
“我听说百年以上的人参才最好,百年成精,血肉滋养,才衬得起爷爷的身份。”贺雪莹手交叉握在胸前,颇有轻视的斜睨着伙计手中拿着的另一只人参。
听见贺雪莹的话,御奕辰眉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目光依旧停在清歌身上。
星儿上上下下打量着贺雪莹,嘴巴高高的撅起,闪亮的大眼睛有火气在蔓延,一把冲上前对着贺雪莹大吼,“你这个女的真的是很搞笑,我家小姐刚才已经选了这根人参,都开始包了,你冲出来抢什么抢!”
贺雪莹一看她头发上都结成一缕缕的,上面黑色的,灰色的,什么颜色的东西都有,一身衣服已经脏到分不清什么颜色,鞋子一只大一只小,一只鞋开了个口,漏出个大脚趾,脸上脏兮兮的糊着东西,只有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她连忙退了两步,头往侧边避开,眉间眼里都是嫌弃,“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个脏死的臭乞丐快滚开!”
星儿看着贺雪莹躲避的样子,故意越走越近,恨不得把脸凑贺雪莹身上,“谁不知道你是谁,第一才女嘛,装模作样,虚伪做戏,假模假样……”
“你……”贺雪莹看着她越来越靠近的身子,口中大喊:“你这个疯子,离我远点!”一面高高扬起手掌,对着星儿就要扇下去。
清歌身形一闪,迅速的抓住贺雪莹扇下来的手,原本平淡的脸色陡得一寒,先前如雪花纯清的眸子罩上一层浓雾,如同阴森森的无限苍林里,漫布的深色大雾,让人没来由的觉得浑身一寒,从心内伸出一股恐慌。
贺雪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右手的手腕被握的发疼,脸上皱起,眯着眼睛大喊:“奕辰,你快叫这个女人放手!她拉的我好疼!”
一直静立在旁,没有说话的御奕辰这才好似反应过来一般,看着少女细长的手指抓住贺雪莹的手腕,这贺雪莹,其他时候都好,为什么一看到沐清歌就好似头脑短路了一般,每次都冲动得像个没教养的,没事要去惹事,惹了事自己又处置不了。清润的眉头微不可见的藏着不耐烦的痕迹,御奕辰略一垂眸,对着清歌道:“放开她吧。”
清歌目光半点不移,丝毫不把御奕辰当做一回事,这个人昨日还说着要取回休书,今日又陪着这内定的皇长孙妃逛街,在他心中,女人永远不会高于他的权位,爱上他的女人注定可悲。
她幽黑的眸光直射贺雪莹的双眼,声声如厉道:“贺雪莹,我的人只有我能打,我能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的人动手!如有下次,你哪只手打的,我就砍了你哪只,嘴巴不干净的,我就帮你洗干净那口尖牙!”
话语声不大,却铿锵有力,字字如珠落地,砸如人心。
说完,狠狠的一丢,把贺雪莹甩到一边,浑身如冰窖一般走到柜台前,冷声道:“伙计,人参。”
一直呆立在旁的伙计连忙把包好的人参递给清歌,接过她递来的银票,甚至感觉那银票上还蕴含着丝丝冷气。
好冷的沐府大小姐啊,这还是传闻中那个胆怯怯弱的沐家大小姐吗?眼前这三人的气氛感觉很奇怪……一个是被休的前未婚妻,一个是休人的前未婚夫,还有一个,看那嚣张的气焰,是第三者插足吗?
贺雪莹拉着手腕'递到御奕辰面前,委屈道:“奕辰,你看,人家的手腕'都红了……好疼……”
“恩,回府擦点药就好了。”御奕辰看着她的手腕,肌肤白而透明,娇嫩细腻,一看就保养的很好,刚才那只抓住这里的手,却瘦弱的骨节都看的清楚,同样是大小姐……
清歌提着药包,后面跟着提着外带盒的目光着隐约有雾起的星儿,就这样目光淡然,毫不斜视的走过御奕辰和贺雪莹前面。
一股清香的香味随风淡淡飘过,沁凉中带着宜人的香味,不浓不淡,
御奕辰眼眸追随而去,她走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擦肩而过,她总是就这么走了,目光一丝半毫都不会在他身上停留。
贺雪莹狠狠的咬着嘴唇,抬着手腕看着御奕辰呆呆而立的模样,他一直都是温润有礼,何曾有过这样的样子,最近为了沐清歌接二连三的失魂!
昨日里竟然还去求沐清歌,要求收回休书,她如何能冷静,从小受尽宠爱,因着爷爷的地位,在天越国,就是皇后淑贵妃见了她也要赞上几声,她从来都是要得到的永远都不会丢失。
奕辰本来就是她的,本来已经写了休书只等上门提亲了,谁知道沐清歌突然转变,赌武会上让她成为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被那些小姐公子哥们取笑,现在奕辰还为了要收回休书被凌帝关了一天,还是淑贵妃求情才让他出来的,她怎么能不生气!她怎么冷静!
沐清歌,奕辰是我的,我的!
她一转头,恰好看见店中的伙计都望着清歌的背影出神,心内更是嫉妒的要抓狂,冷哼道:“不过一个被休的弃妇,一个外室生的野种而已!”
已经迈步到了门口的清歌忽而顿住脚,眼底如望不见底的幽潭,泛出一波一波的急涡,眸中有莫名的旋窝在汹涌。
好,贺雪莹,你骂得好!
她忽而转头,一直清冷的容颜似乎染上大怒,眉毛微竖,指着贺雪莹道:“你刚才说什么!”
贺雪莹握着发疼的手臂,莲步快移,走到门口,一字一顿道:“怎么,生气了,我说你不过是一个被休的弃妇而已!”
清歌似不能承受一般往后一退,已然出了店门,指着贺雪莹委屈,又有些怒不可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皇上可是亲自……”
这条街道本来就是大雍最繁华的街道,众多的商户都开在这里,日常用品,布匹,药店等等都在这条街上,白日里绝不会冷清。此时来往的人群看到这边似乎有人在吵架,而且还是两个年轻女子,容姿都是上层之上,人都有凑热闹的心理,渐渐的都围聚了过来。
清歌一直表现的冷冷淡淡,不会生气发怒,这下眼眶发红,眼睛充血,似乎很委屈又很生气的样子,贺雪莹不由得得意了起来,到底还是女人,被休了之后一直装淡定装不在乎,想用这招吸引奕辰的注意力。这下可好,看见自己和奕辰在那站着成一对,心里很是嫉妒,到底是装不下去了,显出原形了!
她得意的一笑,眼底都是胜利的光芒,出口道:“全大雍都知道你是被休的弃妇!”
清歌眸中深处笑意一闪,面上依旧大怒,将手中药包往星儿手中一塞,掏出一个东西刷刷跑到贺雪莹面前,脸上满是不忿,看起来完全是有些冲动失去理智的模样,将手中的东西举到贺雪莹的眼前,大吼道:“你看,我不是被休的,我有这个,我有这个!”
御奕辰眼眸凝在清歌高举的东西上,脸色唰的一变,连忙喊道:“雪莹,不要……”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东西近到直扑贺雪莹的脸上,挡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让她看不到清歌的表情,只觉得眼睛有些晕,隔得太近,也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她有些不耐烦的对着那东西一拍,“什么东西,拿开!你拿什么都没用了,谁不知道你是个未嫁先休的掉价货!”
她说完,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东西在清歌手中似乎没怎么抓紧,啪的一下拍了出去,一卷明黄色的绸缎在盛夏的阳光中徐徐展开,飞出足有三丈,慢悠悠的飘了下来,圆筒滚了一滚,摊开在了地上。
金色的阳光照在这卷明黄绸缎上,那折射出来的光辉似要灼烧人的眼睛,绸缎上面腾飞的九龙张牙舞爪,神气必现,争夺一轮冉冉红日,蒸腾的云彩若四方而起,栩栩如真,最下方四方的红色印泥刺痛所有围观人的眼。
围观的一人忽而大叫一声,“这是圣旨!”
停电三天,昨晚9点多才来电,这三天的更新实在不是醉偷懒!请大家理解!044章 名扬天下第一步
金色的阳光照在这卷明黄绸缎上,那折射出来的光辉似要灼烧人的眼睛,绸缎上面腾飞的九龙张牙舞爪,神气必现,争夺一轮冉冉红日,蒸腾的云彩若四方而起,栩栩如真,最下方四方的红色印泥刺痛所有围观人的眼。
人们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了那张夺目的轴卷之上,那鲜艳的印泥,尊贵无双的颜色,有人大呼:“这是圣旨!”
明媚的夏日,金灿灿的阳光下,大雍的人们开了眼界啊,这圣旨虽然在官员看来不是稀奇,但是在一般百姓眼里,却是个稀罕物品,只有在那戏台子上才可以听到依依呀呀的唱着圣旨到,今日可开了眼了。
贺雪莹清高的眸子转到地上掉下的圣旨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鲜红的印泥,那独一无二的颜色和花纹,她曾在爷爷那看过,绝不会错,是圣旨,圣旨。
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拍飞圣旨的手,她怎么知道沐清歌随身会带着圣旨,她只是觉得沐清歌是那么讨厌,拿着东西在她面前晃得头晕,只想拍开这讨人厌的东西,谁知道会拍到得是圣旨呢!
对,对,是沐清歌,是她把东西举到她面前的,她抬起头,眸子里含着害怕,又带着憎恨的看着清歌,“你,是你,是你故意把圣旨放在我面前的是吗?你就是要让我把圣旨拍飞的!”
清歌望着贺雪莹的眼底都是嘲讽,若不是故意,她才不会突然间变得那样冲动,人一冲动就会做错事情,就像现在的贺雪莹。
“我不是,是贺大小姐你说我是被休的弃妇,我只是让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弃妇!”她淡淡的一笑,星眸里蕴含着三分清冷似不能侵犯,三分水波似委屈,一张清冷的面孔上带着点纯然无邪的嫣色。
这散漫淡漠的模样,很好的将人们的注意力从两名女子身上转移到那偏落一地的明黄圣旨上。
星儿黑黑的眸子一转,提着怀中的药包,外带盒,跑到圣旨前,黑漆漆的脸上黑白分明的圆眸睁大的看着圣旨上面的内容,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两大圈,神态欢喜得念道:“……”
“这……是陛下解除的婚约吗?怎么和早些时候我们听闻的不一样呢!”
“是啊,之前不都是说皇长孙休了……”
“恩,我还听说收到休书就撞墙自杀了,你看那沐家小姐哪点像是寻死觅活的样子!我是不信!”
“当然了,圣旨才是真的,你看看,这可是陛下发的,国主的话自然为准!”
星儿嘴角一咧,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谁知道呢,这也许是有心人故意散播这些流言,想损坏沐家小姐的名声呗!这样就有机会了啊!”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看这一场热闹,不远处的小茶楼上一白衣妍丽公子,带着两小童,白扇翩翩。
“这贺雪莹真是有够笨的,和人吵架时也不知道看一看,观察观察的。”一脸不屑的小童踮着脚使劲的看着人群。
抱剑而立的另一个小童稚嫩的面上则一脸冷淡的道:“情妒攻心,理智全无。”他的目光不在人群中,而是坐着喝茶的白衣公子身上,来大雍之后,主子对这个沐清歌的关注度实在太高了,比以往任何一个女人都要高,甚至还吩咐他去弄了这沐清歌的所有资料。
“月貌,主子我好看得你看了这么多年还是目不转睛吗?”目光似乎从没离开过远处的千夜离浅笑而问。
“主子,你喜欢沐清歌吗?”月貌抿了抿淡粉的唇,低着头轻声问道。
千夜离眉轻轻一挑,眼角带起的风情让周围的人心头一窒,“美人,自然是喜欢的。”他举杯对着另一处酒楼高高一举,一口抿干。
那处酒楼中,冷冽的目光接上千夜离琥珀色的眸光,一道暗紫色身影也将手中酒杯一举。
“东雷夜王,他在那干嘛!”旁边一面目清秀的浅绿衫男子挑着眉道。
紫衣男子不语,冷峻的目光凝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浅绿衫男子挑着眉,满脸兴趣又似赞叹又似惊讶道,“王爷,这个沐清歌可真不简单,这样一道圣旨摆在大家的面前,京城中关于她被皇长孙未嫁先休的流言蜚语定是势如破竹一般消去,明天街头小巷里议论的沐清歌,绝不会再是被休的、被人瞧不起的弃妇,那收到休书后自杀的流言也会随之破之。
被称作王爷的男子锦衣玉带,内里一件乌色常服,外披一件暗紫蟠龙长衫,气势逼人,如雕刻般得五官立体英俊,眉宇间自有一股大气和尊贵,他就像一把古朴锐利的宝剑,暂时收敛住光芒,霸气内敛,如宝剑厚重,三分贵气,三分傲然,四分冷酷。
他将手中的青樽放下,眸如浓墨的黑,藏着几不可见的暗蓝,唇角紧紧一抿,声音沉敛,“她要的不会只是这些。”
“哦,那我到要好好看看。”浅绿男子颇有兴趣的又将目光转到窗外,王爷那样欣赏的人,他倒是真要好好瞧瞧。
人群中熙熙攘攘讨论着这突然的一道变化,这边星儿读出的圣旨的内容如同一道惊雷打在了贺雪莹的头上,一双眸子直直的,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清歌,这……这圣旨是什么时候出来的?那这样,沐清歌就是和奕辰和平解除婚礼……
她再权贵也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家眷,对于朝中的事情哪能掌握的如此迅速,这道圣旨是凌帝回宫后,夜里叫司礼监拟好了,第二天天一亮就送到了沐府,清歌都是刚收到圣旨,她又如何能知道。
来不及阻止贺雪莹的御奕辰的眸中蕴着雾气,纯白的广袖下手指紧紧握成拳头,他扫了一眼越来越多的人群,默默走出,淡淡拢袖欲要将掉落的圣旨捡起来。
“怎么,皇长孙殿下是要将贺大小姐藐视陛下的证据收起来吗?”淡而清冷的话语随着轻风飘来,御奕辰伸出的一点指尖微微一缩,目光敛住,抬眸望去。
少女立在稍远处,裙裾轻扬,檀衣拂动,似红尘中绽开的一朵素妍花,长长的睫毛微翘,素颜澄定如水,嘴角带着一点点模糊的弧度。
他心中如同有大浪在翻滚,带起平静清润的眼眸也有暗色在翻腾,垂了眼眸,斯文有礼道:“国主之圣旨,当于国主本人,如此落于地上,自是不太好,我打算拾起来而已,别无它意。”
什么,刚才沐家大小姐称呼那个如水一般的俊美男子是什么,皇长孙殿下!
人群中一下沸腾了起来,本来还在看着圣旨的人全部都把目光转移到了这边,男人们带着羡慕嫉妒的成分看着御奕辰,这是皇长孙啊,生出来的就含着金钥匙的男子,要是自己有个这样的爷爷多好,躺着都有吃有玩。女人们个个心中都生出一股思慕之情,看那举止之间的贵气,那种斯文有礼的模样,君子如玉,淡雅俊逸,不愧是大雍女子最想嫁的男子之一啊!
清歌慢慢的一拂袖,粗布料子的广袖也甩出一道潇洒的流云,刚才脸上的笑隐了下去,转瞬行到了圣旨之前,声音如吹过寒湖的风,冰且利,“既然皇长孙殿下都这么说,我也不想说太多,且不论贺大小姐是何居心在人前说我是被休之人”
她这句话一落,人群中又是一片暗地翻腾,刚才乞丐少女的话又跃进人们心里“谁知道呢,这也许是有心人故意散播这些流言,想损坏沐家小姐的名声呗!这样就有机会了啊!”
今日里皇长孙殿下是和贺大小姐一起出现的,现在又要帮贺大小姐捡圣旨。
狐疑的目光来回在御奕辰和贺雪莹之间来回扫描,但见贺雪莹瞧御奕辰那含情的眼光,群众们的想象力迅速的脑补,散播流言的是这个贺大小姐,她就是想要做那皇长孙妃。
周围人的目光顿时有些鄙夷,第三者,竟然刚才那对着沐大小姐嚣张的很,简直是丢人!
清歌眼角扫过周围,众人所想收于心中,眼底笑意一闪,接着道:“刚才皇长孙殿下也有说,见圣旨犹如见国主,圣旨当于国主本人,那么,刚才贺大小姐的那一巴掌拍飞圣旨——”
“那不是等于拍飞了陛下,这可是大罪啊……”被人群挤到后面的星儿闪亮及时的喊出来,又赶紧低下头。
人群里一个脸上长满皱纹,干瘪的夫子模样男子拂着胡子,两眼浑浊却有光彩的念道:“大罪啊,大罪啊,大雍建国十八年,昌平长公主盛怒之下扯了圣旨丢下书桌,幡然醒悟,跪着从居住的岚殿到了当时雍帝的太极殿请罪。”
御奕辰眉头一挑,看了眼身边脸色苍白的贺雪莹,眉头皱起,眼底带着深深的厌恶,转眸对着清歌沉声道:“雪莹还年幼,做事冲动,无心之过而已。”
“年幼?”清歌冷眉一竖,打断了御奕辰的话,“如果我没有记错,贺大小姐比清歌要大上两岁吧,连清歌这种外室所养的庶女都知道圣旨之尊,莫非她一个右相府的堂堂大小姐就不知道了!还是说,皇长孙殿下已经觉得能代表陛下,不介意那不敬的一掌!”
冷冷的声音飘在风中,每一字,每一句出来,御奕辰和贺雪莹的脸色就更难看一点,到最后一句“皇长孙殿下觉得能代表陛下”的时候,哗然的人群安静了下来,这话,已经是暗指御奕辰对皇位的窥视和迫不及待,在这本来就太子位不明确的大雍来说,是相当忌讳,相当大逆不道的话。
御奕辰的脸色已难看之极,满眼都是阴鸷,深深一呼吸后,脸色依旧难看,声音还算平静,但是细听仍能感觉已不稳定,“沐大小姐谬言了,奕辰乃陛下之孙,除此外,岂能代表陛下。雪莹刚才这一掌自然是了,但是是无心之失,她会去道歉的。”不愧是皇长孙殿下,三言两语表明自己的态度,还将贺雪莹的过错化为无心之失,道歉就是。
道歉?若她沐清歌只要一个道歉,犯得上和他们在这里费上这么多时间吗?
清歌轻轻一挑眉,满脸嘲讽,“怎么,若是皇长孙殿下没有意愿要代表陛下不介意,那这不尊重国主之罪,岂能随意饶过!”既然三番两次的来挑衅她,当她沐清歌是个软柿子,想捏就捏是吧,那是做梦!
“那你想怎样!”御奕辰袖中手指紧紧握成拳,克制着甩袖而走的欲望。
见御奕辰一直站在贺雪莹的立场上说话,那众人眼中对皇长孙和贺雪莹之间的看法又更深了点,按理来说这沐清歌是皇长孙曾经的未婚妻,感情怎么也得比这贺大小姐深点!果然——贺雪莹为了皇长孙,到处散播流言说沐大小姐被休的!
清歌淡淡抬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皇长孙殿下,不是清歌想怎样,只是清歌想知道,贺雪莹不过一个右相的孙女,竟然比昌平长公主的地位还要高了?”
昌平长公主,开国雍帝一母同胞的姐姐,身份尊贵无匹,贺雪莹不过是右相的孙女,就算右相再有权势,她也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尊位的官家之女,岂能与皇家血脉相比!
众人皆哗然,当年昌平长公主都是跪着去的,她一个右相孙女,道个歉就有了!
满街围观人中大部分人都是激昂,为清歌报不平,也不乏有蠢蠢欲动者,有几个人眉眼一动,低着头偷偷的离开人群,急急忙忙的朝着右相府走去。
高坐酒楼上的紫衣男子见此,眉目一沉,缓缓一挥手,暗处几名墨色身影迅速飘出。
星儿猫着腰,大眼里精光一闪,立即跟了上去,小姐真聪明,刚才塞东西在她手上的时候就让她时刻注意周围人的动向,有人会去告密,哼!告密,让我星儿一拳打飞你!
“这可是机会啊,右相的孙女在街上被围攻,我们赶紧去告诉右相,说不定就能得到右相的青睐,分个官来做做!”那低着头的人低低的笑着,仿若看到美好的未来,不管到哪里,世界上都不缺乏这种喜欢靠告密打小报告之类升官的小人。
“是啊,是啊!”旁边的人附和着,突然见前方不知怎么出来四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气息冷漠的黑衣人。
他们转个方向往右,黑衣人也往右,往左,黑衣人也往左,左转右转几圈下来,这几人总算明白了,黑衣人就是为了阻止他们去右相府告密的。
“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