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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色惑人,无盐悍妻快上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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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通”一声,他所骑的那匹久经沙场,即使见了鲜血喷溅的死人都不会腿软退缩的战马,突然就毫无征兆地栽倒了。

    胖子反应也不慢,在战马倒下的瞬间,脚尖一点马鞍,人已经无声无息地飘出了一丈多远。

    等他惊魂未定地站在地上,马才将将倒下。马蹄不断抽搐。

    胖军官蒙面巾下的一张肥脸也在不断抽搐。

    “呦,竟是熟人。”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慵懒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的声音。

    那样的声音叫胖子突然就是一哆嗦,瞬间觉得这本就夜凉如水的夜晚更加冷的彻骨。

    “什么人,出来。”副官终于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咚咚咚”,一阵均匀的脚步声从旁边树林里不疾不徐的传来。那样的脚步声一点都不像在赶赴沙场,倒是像足了花间信步。

    充满了各种不协调的闲适。

    胖军官脸上浮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苦笑,不着痕迹地跟自己的队伍拉开了一些距离。

    道旁树林中缓缓跺出几个人,在昏暗不明的夜色中。那为首的男子异常的显眼醒目。

    他的衣服并不繁杂,布料也不甚高贵。

    但是那样的人,那样的随意一站,就瞬间叫人忘了呼吸。

    即使月光再不明亮,你也无法忽视他的光彩。

    因为,他才是天地间最耀眼的明珠,是比月色更明亮的存在。

    那男人拥有着一张妖孽般完美的脸庞,却叫你一点都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一丝一毫的女气。

    只能从他含笑的唇角,斜长的凤眸中感受到那令人臣服,恐惧,颤抖的,睥睨天下的压力。

    那人正是长孙元轶,本来应该在帐篷里睡觉,却突然出现在树林中的长孙元轶。

    “我们又见面了。”长孙元轶长挑的双眸似笑非笑地盯着那独自站在一边的胖军官。

    “你,”胖军官声音晦涩:“怎么认出我的。”

    “啧啧啧,”长孙元轶微微一笑:“那样绝世的轻功天下间有几个人能用的出来?”

    御风却是不以为然的冷冷一哼,显然对自己主子给对方的评价相当不满。

    “况且那么会躲在人家屁股后面下药,这世间只怕就只有一个人了。”

    胖军官身子微微一抖。

    “是吧。”长孙元轶红润的唇瓣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檀债主。”

    “哦,不对。”长孙元轶微微摇头:“此刻该叫,檀军爷。”

    胖军官微微一愣,随即便是一阵哈哈大笑,将脸上蒙面巾一把扯掉。

    露出一张胖的跟包子一样的肥脸,脸上的肉几乎将眼睛挤成了两道细细的缝缝。

    那人,赫然就是会昌山匪首肉丸子玉面檀郎。

    檀郎苦涩一笑:“如果早知道是你,老子才不会来。坑死老子了。”

    长孙元轶冷冷一笑:“真没想到,你会昌山叫独孤家缴了个干干净净,你竟还肯给他们家卖命。”

    檀郎淡淡笑道:“不卖命就没有命,我还不想死。”

    “那么,你的命卖给谁不是卖?不如卖给我,如何?”

    “好啊。”檀郎竟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瞬间,两拨不淡定的手下差点炸了毛。

    就这样简单的就被收买了?

    不见买主出价,也不见卖主讨价?

    “死胖子,”黑衣人副官怒道:“你丫的活腻了,不怕小主子剁了你。”

    “嘻嘻,”檀郎笑道:“怕啊,当然怕,要不当时我也不会归顺了他。不过,我更怕的却是这个。”

    檀郎一双眼睛看着长孙元轶,竟带着一丝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狂热。

    长孙元轶不言不语,只用自己含笑的眸子注视着檀郎的表演。

    “主子,”檀郎突然就冲着长孙元轶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小人以后定会为主子尽心尽力,死而后已,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恩,很好。”长孙元轶懒洋洋说道:“不过,我怎么知道收了你亏不亏呢。”

    胖子嘴角一抽,这厮年龄不大,心却太黑,自己悲催的每次遇见他都要交投名状的嘛。

    “自然不会亏,”檀郎深色一正:“属下准备了大礼。”

    说着转身冲刚才还跟自己并肩作战的黑衣小队说道:“为了叫我主子开心,各位将命借我用用可好?”

    “哼,死胖子,你想的美。”

    黑衣人的副官此刻俨然就成了新的首领,一挥手,弓箭瞬间便瞄准了檀郎。

    纳威和血域四煞刚准备上前,却叫长孙元轶伸手拦住。不但不准往前,反而离得众人更远了些。

    直到退到足够安全的火堆边,长孙元轶才懒懒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顺便吩咐纳威在火堆上架起了烤肉。

    优哉游哉的专心烧烤。

    黑衣人是要死,但他并不急着出手。

    檀郎如果想要投诚,那么就得拥有投诚的价值。

    如果连这些人都对付不来,留下也是没有用的。

    黑衣副官冷喝一声:“放。”

    瞬间,万箭齐发,如急雨流星,箭尖直指檀郎。

    在黑衣人看来,这一击是必中的。

    先不说那样密集的箭尖,单是那箭尖上所萃的药,但凡闻到一点便会让人使不上半分的力气。

    何况,檀郎是那样笨拙的一个胖子。

    然而,就在密如雨发的弓箭射来的那一刻,檀郎肥硕的身子突然就诡异的消失了。

    无数失去了目标的箭矢,在破空利响那唬人的一道声音之后,“噗噗”地分别钉在了地上。

    只有不断晃动的箭尾仿佛还在诉说着刚才那一闪而逝的辉煌。

正文 073 这胖子不要命了

    别人也许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御风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血域中轻功最厉害的人,对自己的本事一向自负。刚才长孙元轶那样夸奖檀郎的轻功,他已经万分的不满意了。

    所以,对檀郎的一举一动,他比任何人都上心。

    他看得清清楚楚,在所有的弓箭手都将手中弓箭拉到满弦,再不能撤掉任何的力气,弓箭势必射出的瞬间。

    檀郎的身子突然就动了,那样笨拙的肥硕身躯,移动的速度竟然那样的轻巧。

    如同一道缥缈的烟,刚才还明明白白戳在地上,不过眨了下眼,他的人却已经到了至少二十步之外。

    那样的速度,那样漂亮的姿态,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瞬移。

    完全超越人类极限的瞬移,那样的瞬移根本就不该是人力所能办到的。

    御风心中充满了惊骇,难怪主子会说檀郎的轻功世间少有,原来主子说话还是有保留的。

    那样的轻功根本就是世间独一无二。

    如果换成那个人是他,他并没有把握能像檀郎一样躲得干净利索。

    御风的眼中再没了一丝不满和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敬佩,骨子里的敬佩。

    长孙元轶优雅地用一把精致的银刀从火堆上烤的金黄的嫩鸡上割下一小片,慢慢地品尝着。

    味道不错,纳威烤肉的手艺堪称一绝。

    长挑凤眸中潋滟的光彩则转瞬间就将身边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这也是他不出手的目的,檀郎曾经是独孤文智的人。

    若是在他的帮助下躲过了杀戮,那么在他身边将永远都不能抬起头来。

    只有他真正展示出自己的能力,才能得到别人真正的认可。

    他手下的人,都是饮血而生的。

    虽然狠戾,却都没有什么弯弯肠子,最直来直去。

    那样的人,对于顶天立地的真汉子还是非常欢迎的。

    总之,檀郎以后的处境,得他自己来争取。

    不过,他指腹缓缓擦拭着手中薄而锐利的刀锋,檀郎的表现还真让他意外。

    那样一身不俗的功夫,为什么上次在大兴城外他没有拼死的抵抗?

    这一次,又为什么毫无异义地要追随他?

    黑衣人副官见一击不中,也是惊骇非常:“你,怎么可能。”

    “哎,”檀郎肥硕的身躯,迈着沉重的脚步向着对手走去。

    那样沉重的步伐,就如同长孙元轶在大兴城外听到的一般。

    如同雷震,一下一下敲击着人的心田。

    他这方的人还好,黑衣人却不过是些普通的士兵,在他携裹着深厚内力的步伐之下,瞬间就气血翻腾,五内俱焚。

    “众位不要怪我,”檀郎缓缓说道:“独孤文智将我会昌山兄弟屠戮一净,早就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身形微微一顿,长孙元轶知道,他看似轻松的步伐,实际上是非常耗损内力的。

    他将内力混入音波中,固然能震碎敌人的心脉杀人于无形。

    但内力是有限的,时间长了,自己势必也会被真气反噬,终究也讨不到太大的好处。

    檀郎深吸一口气,又继续向前走去。

    “我归顺他,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想找个机会,给我的兄弟报仇。如今,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等到了可以帮我报仇的人。”

    “所以,”檀郎唇角挂上了一抹残酷的微笑:“挡我路的人,只有死。”

    一个死字出口,檀郎的脚步突然就重重的一落。

    “咚”一声巨响,如同九天玄雷,响彻云霄。

    黑衣人的队伍中突然就起了一阵的骚动,近三分之二的人都被那诡异的音波震得七窍流血,断了心脉。

    失去了生气的身体,“噗通,噗通”从马上栽了下去。

    纳威翻着烤肉的手,微微就是一抖。

    奇葩啊,这胖子就是个奇葩。

    秒杀有木有?赤果果的秒杀。

    不过就是走了几步,竟然就能死了一票的人。

    主子认识的人,都特么的bt,特么的与众不同吗?

    檀郎也终于再次停下了脚步,刚才的那一步迈出,似乎也抽干了他一身的力气。

    他突然“噗”一口喷出了大口的鲜血,身子也摇摇晃晃,眼看就站不住了。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副官并没有被他的最后一击震死,却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呵呵,”副官勉强笑道:“死胖子,你快不行了,我手下还有很多兄弟。”

    檀郎却朝他摆了摆手:“别吵,都别吵。不想死的就都给老子闭嘴。”

    檀郎两道缝一样的小眼睛缓缓扫过剩下那些人:“你们忘了,老子最拿手的是什么了?”

    副官脸色却是陡然一变:“下毒。”

    “呵呵,是啊。”檀郎嘴角一扯,压下险些冲口而出的心头血:“你们箭头上都涂了老子给的迷药。捏在手里那么久了,自己就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你,”副官心中更慌:“这不可能。”

    是啊,这根本不可能。

    没有人知道檀郎会突然反水,檀郎如果不反水又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的同伴下毒?

    出来偷袭敌营,还给自己同伴下毒,这脑子除非是让门给夹了。

    “怎么不可能,”檀郎淡然一笑:“独孤家的人都不是好鸟。其实,你们每次跟老子一起出来,老子都偷偷给你们下了毒,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若是敢有人对老子不利,老子就跟他同归于尽。如果你们都乖乖的,老子自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得给你们解了毒。”

    “你,”副官脸色一黑:“是个疯子。”

    当然是个疯子,如果不是疯子,怎么会连自己的同伴都提防。

    “所以,”檀郎微微一笑:“现在,你们可以死了。”

    他突然一声仰天长啸,如龙吟般清澈,幽深高远。

    黑衣人的阵营中却再次起了骚动,瞬间,又死了一大片。

    檀郎又发起了第二次音波攻击。

    这一次,他终于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内力。

    强压下的鲜血再也无力抑制,顺着嘴角争先恐后涌了出来。

    “可以了,”长孙元轶拿起条雪白丝帕仔细地擦了擦手:“去帮忙吧。”

    手下那几个煞神早就等着他这一声招呼,“呼啦”一声各自抄家伙就上。

    对方黑衣人阵营中那些侥幸躲过檀郎第二轮弱势音波攻击的人,叫那些更没人性的家伙干净利索地摸了脖子。

    檀郎看的瞠目结舌,那个样子,是在杀人?

    砍瓜切菜都没这么利索好吗?

    丫的,长孙元轶终于肯出来帮忙了?还以为自己这条老命就这样要交代了呢。小子心太黑。

    他却也终于放宽了心,长孙元轶既然肯派人来收拾残局,那么,他的一番苦心终于不会白费。

    眼前一黑,檀郎肥硕的身躯小山一样“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这个时候失去知觉的还有洛天音。

    于苦逼的檀郎不同,洛天音的失去知觉却是受到了分外热情的关注。

    前一刻,她还在于卓雅和朱雀分析着这几日从岛上各处收集来的东西,看一看能否从中间找出遏止蛊虫的办法,

    下一刻,突然就有一种痛彻心扉的绵长蚀骨之痛流向了四肢百骸。

    洛天音神情一滞,心中暗暗叫苦。

    那样撕心裂肺的蚀骨之痛她虽然不常感受,却是藏在记忆最深处的梦魇。

    三月之期并没有到,这一次病发莫名的提前了。

    想来是宇文冰月最后给她服用的丹药当中下了迷药,许是迷药有些成分跟丹药冲突,以至于她这次发病的时间突然提前。

    她暗暗咬牙,可是那样的疼痛却并不是人体所能承受,四肢百骸中仿佛突然间就多出了数不清的小虫子,在毫不留情地啃噬着她的骨血。

    对面,徐太医仍在专心地验看着各种东西,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变化。

    终于,她听到自己耳中有清脆的“嘭”一声轻响,仿佛琴弦断裂一般。

    眼前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地上砸去。

    不过,她并没有倒在冷硬的地面上,朱雀在她倒地的瞬间已经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之后就将她平放在榻上。

    眉眼之中,却带着他从不曾有过的慌乱和冷厉。

    这件事情,洛天音不知道。

    她的意识仿佛早已抽离了身躯,在暗无天日的水火中飘荡。

    一会,是冲天的烈焰,滚烫的热浪无情炙烤着她脆弱的身躯,几乎将她一身的水分都迅速蒸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如同缺水干涸的陆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片片皲裂。每一片裂缝中都牵扯着血肉撕离的噬心之痛。

    “恩……”睡榻上的洛天音双眉紧颦,手指无意识地抓挠。

    似乎,想要通过那样力量的发泄来转移自己身体的痛楚。

    她却不知道,被她一把抓住的,是朱雀的手。

    尖利的指甲,深深刺入朱雀手掌之中,朱雀却不闪不避任由她将自己的痛苦尽数转移。

    “她身子怎么这么烫?”卓雅一声低呼,浸了水的帕子刚一放到洛天音头上,帕子上的水分须臾之间就干了。

    “徐太医?”朱雀声音已不复温润,只剩下令人惊心的冷凝。

    徐太医指尖扣着洛天音脉搏,却是久久未语。

正文 074 冰火两重天

    洛天音尚未从那漫天火焰中脱离出来,身体四周似乎又一下子掉入了无边的冰冷水域。

    那水的冰冷比之深冬的碧水河有过之而无不及。

    刚才被烈火一番的炙烤,极度缺水的身体突然被那冰冷的水包裹。

    水中森冷的气息一下子就从刚才被火炙烤的大开的关节中,毫不留情地钻了进去,无孔不入。

    如同淬了毒的牛毛细针,在不留情面地嚣张的在四肢百骸上下游走。

    “唔……”睡榻上的洛天音突然放开朱雀鲜血淋漓的手,将四肢蜷缩在一起。

    “吓,”卓雅惊呼道:“好冰。”

    洛天音蜷缩在一起的身子仍在抑制不住地颤抖,突然张开嘴向自己凑到嘴边的胳膊咬去。

    “快阻止她。”

    徐太医话音尚未落地,朱雀出手如电,已经将一块软木塞在她口中。

    只听得“咯咯吱吱”的细碎声音从洛天音口中传来,力量的确不小。

    “好险,”徐太医抬手擦擦头上冷汗:“若不阻止她,她会在无意识状态下把自己的肉一块块撕扯干净。”

    朱雀微微皱眉:“这究竟是什么病?”

    “这不是病,”徐太医仍在细心把着脉:“她脉象太过紊乱,时而急促如战鼓,时而低沉如泥牛入海。”

    徐太医收回手指:“这情况,倒像是中毒。”

    “可是在碧水城中的毒?”朱雀一向温柔的双眸中突然就迸发出点点冷冽的寒芒。

    “不是,”徐太医摇摇头:“她这毒已经很有些日子了,应是,应是,自幼就有的。”

    “自幼?”卓雅倒吸口冷气:“她如今都尚未及笄,年龄本就不大。那她究竟是几岁中的毒?又是什么人能狠心给那么小的孩子下毒?”

    众人眼神瞟向洛天音,这个问题,只怕只有她醒来才能知道答案。

    “我们要怎么帮她。”朱雀沉默良久,突然说道,声音却是一阵暗哑。

    “什么都做不了,”徐太医摇摇头:“这个毒极为霸道,老夫生平从未见过。只能等。”

    等,只能等吗?

    朱雀宽大衣袖下的大掌紧握成拳,指节泛着可怖的苍白。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无能为力。

    “可否给她服些宁神的汤药,叫她睡梦中不必这样辛苦。”

    “这个可以。”徐太医点点头,立刻写了张方子递给卓雅。

    天色,渐渐黑了,屋里却没有一个人离开过。

    服了宁神汤的洛天音,仍然不断挣扎在冰火两重天的交替折磨当中。

    在那样绵长的疼痛当中,徐太医霸道的宁神汤竟起了作用。

    她终于不再呜咽,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颦紧的眉头间或的抽搐,能看出主人此刻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洛天音缓缓睁开眼。

    她的双眼不过一瞬间的迷茫,之后瞬间清明,仍是如往昔一般的悠远,如同揉碎了漫天的星光。

    仿佛刚才那样一番痛苦的折磨,对于她来说不但不是一种磨难,反而是一种历练,她此刻的双眸中比平常更多了一分神彩,光华流转。

    “你终于醒了。”朱雀微微一笑,声音仍然如春风般和煦。

    手中温度刚好的水杯立即便送到她手边,一如他平时所为。

    “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

    洛天音点点头,她对自己睡梦中的疼痛记忆犹新。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撑了过来,竟然醒了。

    “你可知自己是怎么中的毒?”

    “中毒吗?”洛天音微微一愣,对睡梦中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只依稀有个大概的印象。

    原来,她不是有痼疾,而是被人下了毒?

    这个毒应该不是下在她身上的,至少不是针对后来的她。

    多半是冲着这身子的本尊来的吧。

    原来,她当初占据这身子时所感觉到的那样的疼痛就是毒发。

    当时的丑奴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孩子,根本无法忍受那样的痛苦,应是直接就毒发身亡了。

    真是倒霉催的了,自己占着这具身子没有带来任何的好处,倒是背了不少的黑锅。

    不过,谁会对那样小的孩子去下毒?阿奴不是个师父随手捡来的孤女吗?

    难道,这中间还有这什么不为人知的曲折?

    师父每三月叫她服一次丹药,应该就是这毒临时性的解药吧。

    既然师父能有解药给她,就说明她知道自己中毒的事。

    那为什么又从来没在自己跟前提过?

    她心中突然涌上一阵酸涩,原来,她身边的人她从来都没有看懂过。

    “白凤,”朱雀双眸中涌起淡淡的怜惜:“这世上没有度情楼查不到的事情。”

    洛天音微微一笑:“无妨,这都是小事。你看,没有解药我不是一样还活着?这毒也许本就是毒不死人的。”

    “至于疼痛嘛,忍忍也就过去了。”

    “白凤,”朱雀低下头,叫人一时之间看不清他的情绪:“该加快进度出去了。我不希望你再在这里出现危险。”

    “好。”

    洛天音微微一笑,窗外北风呼啸。

    肆虐寒风中竟挟裹着片片晶莹,如同鹅毛般从天而降。

    天上地下,瞬间一片肃穆的白。

    “下雪了,”洛天音眼中掠过丝惊喜:“太好了,也许我们有机会了?”

    “什么?”专心倒水的朱雀并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我本来在为横渡水域没有船而发愁,如今老天爷可是帮了忙了。”

    她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完全没有大病初愈的样子。

    “卓雅,往年冬天,河水会结冰吗?”

    “当然会。”卓雅点点头,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好。这里本就是极北之地,气候异常寒冷。等碧水河冻成了结实的冰坨子,我们就把它当平地来走,又有什么不可以?”

    卓雅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从没人想到过这样的法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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