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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带我回家 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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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怔住,抬眼瞧我,那样的目光生生令我不敢直视,忙着低下头,我呐呐道:“几月了,怎的夜里还这样憋闷?”
“七月了”,他背负着手,去瞧远方,只是那远方唯有夜雾深沉,便是连我俩身旁,也早被浓浓雾气笼罩了。
“少卿知姑娘不喜闻道,更对当初少卿袖手少玉的死而心有嫌隙。少卿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这世间之事便是如此,有许多事早已注定,正如当日阎立青若不设局,怎会令亲子惨死?若龙主不自私,不起了贪欲,又怎会入瓮?”
“贪?”
“口腹之欲为贪,美色之欲为贪,即便连情爱之欲,也为贪,当日龙主却是动了美色贪欲了”
“所以当日阎立青的那杯酒龙主并未中招?却犯了天下间男子共有的毛病?本以为占了便宜,谁知人家是设好了圈套,等着拿他当挡箭牌?”我恍然。
陆少卿便颔首,而后突地抬眼看我,一张脸上有红云缓缓浮现,他嗫嚅良久,似下定天大决心,低声道:“少卿也曾动过贪欲”。
我忙伸手将他剩下的话掩住,只是那指尖轻触他唇之际,不由心中颤,而再瞧他,一双眼中竟似有千种情万种意了。
可我的眼前竟蓦然有了那日九幽门紧闭之时,那个白衣胜雪的仙。晃晃头,那白衣仙脸上的冷情仍在。
而陆少卿的手却已轻轻触上我指尖,我忙抽回手,傻兮兮地笑:“散人说裴少玉与我还有大缘,那他是未死么?”
陆少卿压压眼帘,想是未料到我会有此反应,只是那眸光低垂也仅片刻,他便又恢复了平日神色。
“少玉并未消散”。
“你说他未消散?那就是未死了?却是在何处?便是咱们这就去找来吧?就算已投胎了咱们也抱回养着,慢慢瞧着他长大也不错么!”这却是大喜了!心中的郁郁当下便云散雾开,我万不想事情还有转机!难怪陆少卿神色如常了!
可陆少卿却摇头,思量片刻方道:“锦绣姑娘,此事乃天机,道家来讲,生便是死,死便是新生,而今人界异变起,七星归位势在必行,所以人间虽然少了裴少玉,可谁知九重天是否多了位新星君呢?”
“星君?七星?”我一把抓了他手,只觉这竟是我几日来听得的最悦耳的话,可转念一想,却又担心那厮一向随性惯了,不习惯九重天众多规矩,而正要问,却见得远远地一个白影儿直奔我们飞来。
“怎的灵山夜里鬼四处乱跑?”我远远瞧着那鬼,身形却是万分眼熟。
而陆少卿就柔声一笑:“锦绣姑娘,那不是鬼,是少琴”。
楚少琴?他大半夜的来作甚?
说话间他已到了我们眼前,却原来竟跑得过快,双脚离地似飞般了。想来这楚少琴年纪尚幼,又平白得了一身好法力,是时不时要显摆一下的。
可他脸上颜色却不好,见了我们先咦了声,而后就指指我的手:“你这妖,倒喜欢随时占大师兄便宜!”
我忙收回手,他却不再与我多言,只是一把扯了陆少卿便走。
“少琴,如此急却是有何事?是师父召唤么?”
“不是不是!是妙缘真人来了!”
“真人也算你授业恩师,这是喜事。只是不想真人竟深夜到访,难道有事?”,陆少卿随着楚少琴走,而我自然也是跟着的,只是闻得那妙缘真人已许久不在人世间晃荡,如今突然深夜造访却不知为何了!
而急行的楚少琴就定住步,烦躁地抓了抓头,道:“山下死人了!”
我忍住笑,想来这空空老头也够悲哀的,本来还觉得裴少玉那厮不托底,便是连回话都所问非所答,可如今瞧着这楚少琴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陆少卿也蹙起眉头,就问:“少琴你详细说,山下死人难道与妙缘真人有什么关系么?”
楚少琴猛点头,就道:“山下死的人其实不算死,咳咳,不对,是死了,但不是尸体,而是变成了金人!”
“金人?!为何会变作金人?难道是点金术?”陆少卿就问。
“是啊是啊!所以连久不露面的妙缘真人都来了!正在凌云阁里与师父坐着呢!你也知道会点金术的三界六道恐怕只有妙缘真人和我楚少琴了!可妙缘真人不是凶手,那我的嫌疑就最大了!但最要命的是,我冤枉啊!”
正此时,就闻得远远的一阵脚步响,再瞧,就见十几个灵山弟子正抬着件无比重的物件,急急奔着凌云阁方向去。
“清风,所抬为何?”陆少卿高喝一声。
其中一个小道者朝着我们过来,到了近前先打个揖,毕恭毕敬说道:“回大师兄的话,是个金人”。
“金人?!”
我与陆少卿、楚少琴皆愣住,忙着赶过去拨开几个灵山弟子,果然就见正中有四个白衣小道者抬着的一具漆金人。
那金人遍体金光,即使如今夜色正沉,依然绚烂耀眼,而金人与常人一般大小,也不知哪个能工巧匠雕得如此惟妙惟肖,便是连发丝衣袂都似乎活的,仿若风一吹便会随之飞舞。
“就是这东西!又出来个金人!”楚少琴大叫一声,似见鬼一般,但他本道者,便是见鬼也不至于如此大惊失色了!
而陆少卿就俯身仔细观瞧,我也凑过去细看,正此时却突地见那金人眼珠转动,随即鱼跃而起,而右手食指也猛地朝陆少卿喉间点去。
陆少卿身子蹬蹬蹬连退几步,手就去拔背后长剑,那金人二度而来,这次依然点陆少卿喉间,陆少卿身子后仰去避,随之那身后又多出个金人来,而这个多出的金人就指尖急点上陆少卿的额。
我只瞧见那指尖金光一闪,陆少卿额间便显出个金色圆点,他整个人就晃了晃,“砰”的一声倒地了。
一时间场面大乱,小道者们口中急唤着大师兄,又要顾着陆少卿,又要去追两个金人,就听得拔剑声、呼喝声四起,再找,别说金人,便是连楚少琴都没了影踪。
作者有话要说:卷一小结局了!感谢追文的GNS,卷二点金术希望仍可以日更,还请GNS给弱水动力!在此鞠躬了!
☆、伏虎镇
伏虎镇。阴风呼嚎。
正是要七月的流火天;镇子里却阴冷如义庄,一阵风过;便吹起镇中那株老树上的枯叶;枯叶在幽幽风内打着转;时而天时而地的,也不知归途何处!
小心地踩上这青石板路,便觉得冷寒透骨,忍住牙打颤;扭头去瞧木轮车上的陆少卿。
他朝我微微笑;一张脸上的轮廓便更柔,而眉眼也越发瞧着顺眼。
“锦绣姑娘;小心”。
“我自是会小心。一会儿若出来鬼怪,你便藏好,由我来对付!”我将他腿上的波斯毯子往上扯扯,就道:“这里却是不对劲儿了!你可要时时提防着”。
“多谢锦绣姑娘关心”他就垂敛眉眼,偏嘴旁的笑涡浮现,倒令我一时间惶惶然了。
转回头瞧一眼镇子内,却发现空旷旷一眼便望到头!
“真是怪么!如今正大日头的,怎的都躲起纳凉了?”生怕瞧漏了,我抻脖子拧腰极目眺,只是瞧来瞧去也不过瞧得那石板路以及两旁门窗紧闭的店铺。
“酒馆茶坊也不卖吃喝了!便是连赌庄都大门紧闭呢!这镇子莫不是个死城?”话音罢我就激灵灵一抖,竟生生被自个的想法吓到。若当真死城还好,只怕这耳闻鼻嗅的异常,是要有棘手之事呢!
陆少卿也蹙眉,沉思片刻后便拍上那木轮车两旁扶手,车就吱吱呀呀向前行进些。
“锦绣姑娘,少卿觉得此处妖气冲天,恐有妖孽横行!姑娘该处处小心才是”。
“你也小心,我却是有法术的,又胳膊腿灵活——”言罢便想抽自己的嘴!将后半截话吞回去,忍不住眼溜溜瞧他的腿。
“唉——”
“姑娘何必叹气。不过幻躯一具,不值得姑娘为之感怀”,他倒想得开!本那样修长的身板,如今只能坐上这木轮车,该有多少不便,却被他一具幻躯轻描淡写了!
“都是该死的金人!若令本姑娘逮到,自然要拔了他皮了!”我恨恨咬牙,却又想起若此刻裴少玉在,必然也会咬牙切齿,势要将那歹毒金人生擒了。
于是就有多少话都说不出,只弯腰拿手去触石板路。
天下间的青石板路都是一般吧!只是这一处的,却似乎不够青颜色也不够正呢!
再瞧,就遍体生寒了!原来这石板路竟不是不够青,只因那每条缝隙里都被染了红,这才显得不对劲!而那红正鲜艳,在阳光下晃得令人眼花。
指尖捻一点凑到鼻子底下嗅嗅,我差点跳起,口中就不由尖锐锐地唤了:“娘!这是血!难不成这一镇子的人都死了?于是血就流满街,便是连石板缝隙都塞满?!”
木轮车吱吱呀呀一阵响,陆少卿便也踏上这条街,端坐与车上,指尖微动,便见一滴血自缝隙中升起,在午后艳阳下闪着耀目光,端端落入他掌心。
他以指尖捻血,轻放于鼻子底儿嗅,果然脸色便凝重:“的确是血,而且应该不超过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我撒丫子便要跑,他忙唤住,就问:“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半个时辰尸不会僵硬,那屠城人也该走不远,我这便去找去追,说不定就有收获!”
谁知他竟摇头,我正奇怪他为何阻止,却闻得他轻声言道:“不必去追了,因为它已经来了”。
而那时大太阳竟突地藏到树后,于是天地间就起了风,风吹得陆少卿衣袂咧咧响,吹得天地间越发昏暗,似那夜天将明未明之时了。
天未明。
凌云阁的大门是被撞开的。
清风,紫烟,明月,流霞,四个人抬胳膊拽腿,生生将陆少卿弄上山,这一路也不敢停,直奔了凌云阁去。
“散人散人,快救命!”我觉得脚下生了风,当先撞开凌云阁那两扇门,就见正中的三清像前并肩端坐着俩人。
其中一个慈眉善目的我自然认得,却是空空散人,而另一个瞧着面生,只是那容颜却实乃天下无双了。
他捻诀掐指,本是端坐着,偏就瞧出几分慵懒,而两道眉如黛,一双眼含烟,见有人闯入也不恼,却只是轻挑眉梢眼角,就有略沙的嗓音如好听的曲儿响起了。
“何事慌张?”
“你是哪个?散人,快救命么!”我顾不得这男子,只问与他并肩坐的空空老头。
而清风紫烟等便已随后到,进门后几个人忙将陆少卿轻放地上,皆噗通通跪伏与地,齐声唤:“师父,大师兄中了点金术!”
“又是那孽障!”先前说话的男子便收了法诀,只是这话明明该恨声的,偏由他说出,竟似乎只是嗔怪。
“花锦绣,快来见过妙缘真人”,空空老头着实怪,眼睁睁见着心爱弟子半死不活撂地上,他却不急不恼,竟还有闲工夫引见人!
“散人,陆少卿被一个全身是金的人点了额间,如今呼吸已闭,该是魂出窍了吧?!还求真人趁着云少海未来锁魂,将陆少卿三魂七魄打回躯壳,散人,救命啊!”
“你很紧张他?”,空空老头瞧一眼陆少卿,不由捻起白胡子来:“既然紧张,就答应老道个要求”。
“自是紧张!若散人肯救,别说一个要求,就是十个八个都成!”
“好,那就下山。灵山脚下三十里有处小镇名曰伏虎镇,妙缘真人想知晓,此次事件是否少琴所为”。
“怎的是楚少琴?我都见了那下毒手金人,当时楚少琴也在一旁,事后楚少琴便不耽搁的一路去追金人了!此时难道还未回转?!”我糊涂起来,却不知这两者何种关系了。
“他不会回转了!”妙缘真人幽幽叹息,而后就抬眼瞧我,缓缓道:“点金术并不是最高明的法术,却是最令人头痛的法术,只因这法术如瘟疫一般”。
他顿住,似在思量什么。
我屏息等,果然他又说:“被点金术点中的人有两种下场,一种便是化作金人,在暗夜行凶,称为子金人,而被子金人点中的人会在两日后的子夜时分诈尸行凶”,那妙缘真人悠悠说来,竟似乎只说个风花雪月之事了。
“还有一种呢?”我忍不住瞧一眼陆少卿,也不知他是否两日后醒来在子夜时分行凶?!若是,该如何面对他呢?!我是要放他一条生路吧?!
“你也不用担心!还有一种下场呢,”妙缘真人起身,我这才发现他竟着一件长及地并极宽的道袍。
这袍子倘若穿在别个身上自然无比邋遢,偏他穿了,就平添几分仙风道骨。而他立起后便奔了陆少卿来,到了近前就一弯腰一俯身,细细观瞧起那气息已闭的人。
“到底是何种下场?会不会死?也会行凶么?”
“不会”。
“那到底怎样?”我知陆少卿平日正义凛然着呢,若知自己今后都将行尸走肉的活着,又要害人,必然比死还难过了!
只是如今得了妙缘真人的话,当下就放心许多,可这颗心将将放下,那真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我一口气再度提起了!
“虽然不会死,却更痛苦!他会一点点变成金人!知道什么是一点点么?就是从脚尖开始,变成金子,然后是脚背,脚腕,小腿,大腿,胳膊,脖子,直到最后连头也变成金的。而这个过程中,他却死不了,但活着更难熬。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好端端的人亲眼看着自己变成一个巨大的金坨,那种恐惧与痛苦。。。。。。好了,如今你只说,想要哪种结果?”
“怎的问我?!”我心底一剜一剜的疼,怎的要我选?令他变作子金人?抑或眼睁睁瞧着自己化作金坨?
“还有无第三条路?”我抹一把额上的汗。
“有”。
“怎个法?”
“死”。
我腿软脚麻,再也支撑不住这身子,就“噗通”一声倒地,而一倒地忙翻身匍匐起,“还求真人给个解救之法”。
可眼前的脚却挪动了!此刻我怎能令他溜掉?!当下便跪行几步,一把扯住他袍子下摆,仰头盯住他的脸:“还求真人给个解救之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真人,那我该去寻哪个?是那个金人么?”
“你可以先去寻它”。
“它又在何处?”
“灵山脚下三十里,伏虎镇”。
陆少卿最后如何苏醒,又是怎的得救,过程我却是不得知的,只是我也不愿走,只坐在凌云阁外的长台阶上,巴巴等了一夜。
可我是对了?抑或错呢?!
那夜灵山头顶上的星格外多,我找每一颗星,与它们一一说:“你若是裴少玉就保佑你大师兄吧!为何他要受这折磨?为何所有的事都喜找上他呢?!”
的确,陆少卿自小长起就被各种烦事叨扰,好像他天生便是个倒霉虫似的。只是我却希望这倒霉虫将所有晦气都给了我,但求他一辈子顺心顺意才好。
不知何时眼中就起了雾,那雾气中又似回到初见那夜,也是这样的星月,也是这样的台阶,我孤零零在凌云阁外,巴巴的等着内里消息。只求此次他不会受那苦才好。
。。。。。。
风越发大,伏虎镇阴风更盛。
陆少卿发髻上缠绕的带子被风扬起,他目光中不知何时多了份淡定从容,我顺着那目光瞧,就瞧见我们面前大概一丈远的地儿,突然现出一大片黑压压的人来,那些人个个手中持着兵刃,额上端端系抹额。
一时间杀气冲天,就连枯叶都碎成千万片,又被风吹远。
作者有话要说:卷二会更有趣哦!想看JQ啥的,别错过哦。
☆、黑衣少年
那抹额皆是血色;手中兵刃上也有血光闪动,而此时云开雾散;一轮红日撒下万点金光;在那光影下红就更艳;人人怒目圆睁,一脸视死如归,我只觉难以形容初见之感,该是恐惧吧?抑或震撼?
但陆少卿神色却如常;面对千军万马压来之势;竟淡然得令人吃惊。唯身下所乘车车轮陷入青石板地面寸余,端端暴露出此刻也并非表面轻松了。
再瞧对面人群;我忍住打冷战冲动,忘记曾听谁言过,这世上穿鞋的最怕光脚的,而光脚的最怕不要命的。如今对面那群,便是些不要命的吧?!
只是我万不想这当前的领头人,却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方十一二的孩子,正是长身子骨的年纪,本不该与人生杀死拼,但此刻手中竟倒提着一把长刀,就有血滴滴点点点点滴滴自刀身淌下,流上青石板路,再慢渗入缝隙之中。
我终是明了,这缝隙中血从何来了!只是要流满整条街,却不知需多少人的血儿?!
那孩子干瘦得一把小身子骨似随时都会被风吹折,长刀快及他身高,但一张苍白稚嫩的脸上,却也是一副视死如归。艳阳正烈,有汗水顺着他脸颊淌下,他便抬起一只同样干瘦的手抹一把脸颊汗水,而后朝我们一指,就问:“你们可就是花锦绣?陆少卿?”
“这位小兄弟,在下正是陆少卿,只是不知此处发生何事?少卿可否帮得上忙?”
那孩子就冷哼声,开口道:“自然帮得到!而且非你们莫属!”
“少卿愿鼎力相助”。
“好,那就拿命来!”
孩子一言罢了,就将那长刀举起,唰的声刀尖朝上,口中呼喝声,竟举着刀奔了我们来。我一瞧那架势,竟不是求人而是要命了!当下哪敢懈怠?!忙一把推了陆少卿木轮车背,带着他便逃。
“锦绣姑娘,那孩子需要我们帮助”。
“是需要帮忙,需要我们的头么!”
“锦绣姑娘,此事不妥”。
“倒真真不妥!平白被一群凡人追杀,回头要被狐媚子笑话死么!”
“锦绣姑娘”
我恨不能一掌切上他颈间大脉,免得他这般啰嗦,只是他竟比我还快,趁我不备,一扭身生生令那沉重车掉转,又冲回浪潮般要将我们吞噬的人群。
“各位乡亲,在下灵山陆少卿,不知各位可是受妖物蛊惑?此处可否有妖物肆虐?!”
就有音此起彼伏开:“你们就是妖!”
“对!抓住他们,将他们烧死!”
“抓住他们生祭亡魂”。
那些音都是浪,浪层层而来,后浪推着前浪,前浪又重叠上后浪,浪挨浪浪打浪,每一声都满满忿恨,都要将我们拖进水底活活淹死。
我自是大惑,若说我是妖惹人恨倒也说得过,只是这灵山常年布施救人,弟子是受人万分敬仰的,更何况当年灵山七子一役成名,一时间惹得多少人家风华正茂姑娘情窦开?又伤了几回心断了多少情?如今即便不念旧时,也不至这一报名头就成了过街鼠。
“陆少卿,他们必然中了蛊虫,是杀红眼了!你瞧要多少人的血才能染红街?咱们先避避再说”,我也冲进人群,期间打翻了一个壮年男丁,躲过了一个小妇人手中的菱花镜。
万不想这人群中还有老妇,手中持着把翠色簪子,那簪子就毒蛇般直刺陆少卿咽喉。
我轻巧用两指夹住簪子夺下,“婆婆小心,这簪子应是传家宝吧?贵得很呢!”
不是我法力高,只是这一交手之下竟发现,他们虽气势骇人,却只是平凡百姓,若与一妖一道交手,却真个是鸡蛋往石头上送了。
但人群皆杀红眼,明知不敌却仍往上冲,而陆少卿只是闪避,便连抬手都不忍,生怕掌风伤到他们。
“别打了!难道你们看不出压根不是对手么?”我气不过这种车轮打,即便我们法术高,却不能随意动用,更何谈杀死?!如今这样耗下去迟早耗尽精力,却是要活生生累死么!
再瞧陆少卿,就差点一口气噎死!这呆子也白修行了一身好法力,竟用那血肉躯生扛着刀劈斧削,幸而他还不算太呆,毕竟懂得躲过砍向要害头脸的刀光剑影,可身子手臂上的,却不避了。
我恨他动不动就效仿韩湘子以身饲鳄,心中偏又不忍,忙分心为他结一个护身银光。
说来也惭愧,这护身光分金光银光两种,而我这种低等法力所凝结的,也只是银光了!
其实,陆少卿是可凝结护身金光的,但如今他不用,必然是怕那护身光伤到凡人百姓,只是你性命已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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