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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带我回家 完结-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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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瞧,这哪是道宗师尊啊!分明便是个千年穿山甲!
  
  云少海何曾受过此等戏谑,当即便恼了!怒喝一声:“阴阳使你也敢耍!”手一伸,至寒铁链已在手。
  
  他一抖锁链,那锁链似生了眼一般,直奔正要化形逃窜的穿山甲,就将这不知好歹的妖精捆了个四脚朝天。云少海面色阴沉,手腕稍稍用力,那长锁链便已被其收回。
  
  穿山甲一动不动,好像被吓死了。
  
  他手拎锁链一端,正要勾头细瞧,一动不动的穿山甲竟突然活了!并朝这位有洁癖的阴阳使大人,做出件要命事来。
  
  它居然,朝阴阳使大人放了个屁。
  
  瞬时臭气冲天,穿山甲竟不算完,屁未消尽,它又朝阴阳使大人脸面上撒了泡尿!
  
  云少海脸青了又紫,紫了又黑,竟成了变色龙。手下意识的去抹脸,穿山甲就抓住这片刻工夫,身子一缩,仿佛滑泥鳅般自锁链内溜出。
  
  它乍落地头便往土里一拱,直钻入土中。就在我们眼皮子底儿溜得无影无踪。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几乎看傻了眼。裴少玉却不地道的笑出声来,并过分的直不起腰。
  
  “别笑了!”
  
  云少海简直想吃人,我知他不是气勾魂索锁不住千年穿山甲。这位大人,是气自己头脸上的尿水呢!
  
  惨了,此处哪有无间地狱的大木桶?他该怎样去除这一身尿骚呢?有洁癖的阴阳使,真是麻烦!
  
  




☆、日更君赐我力量

  
  正想到大木桶便来了大木桶。
  
  我方感慨此处无木桶;就见凭空落下一只半人多高的大木桶,端端杵在一身脏臭的云少海面前。木桶内盛满了热腾腾水;随着水蒸气;桶内竟四溢花香。
  
  这无疑对云少海是天大的诱惑。此突然变故令我们几个皆怔住;面面相觑后,发现每个人的面色都很古怪。
  
  我心道裴少玉法力见长,居然能隔空取物,还弄出这样香喷喷的洗澡水!而裴少玉也朝我挤眉弄眼的;似在问这木桶自何处而来。
  
  我怎知见鬼的木桶自何处来?!
  
  三个人中面色最差的当属云少海;他瞧了木桶良久,便冷笑道:“二师兄;你带魔星来,又搞出这么大阵仗,就为了看我笑话?!”
  
  “不是不是,我们是有话问你!”裴少玉连连摆手。
  
  云少海便冷哼声,道:“无论什么话,都请你亲自去问师父!”
  
  裴少玉便耸肩摊手,道:“好吧,我知道你一向铁嘴钢牙。别说我今日弄开镇鬼塔第一重,就算我把整个镇鬼塔炸了,你该不说还是一样不说!得,花锦绣,咱们这就回吧!”
  
  我傻愣愣杵在原地,那厮便来拉我,笑道:“不走?还等着阴阳使请你下馆子?!”
  
  于是稀里糊涂随他走,我心内有无数疑惑;本以为裴少玉耍了好大一个花腔,必然会撬开云少海的口;怎的也该弄出一点半点线索来,谁知他竟然如此好打发。
  
  心下郁郁得紧,我被裴少玉一路扯着走出好远,还忍不住回头瞧。
  
  却见云少海正对着天降木桶发呆。
  
  赌气地甩开裴少玉爪子,我不由嗔怪他:“你到底怎回事?!说得比唱得好听,偏关键时刻银样蜡枪头!怎的也不努力就走呢?!”
  
  那厮便神秘兮兮眨眼,以手掩口,低声道:“痴儿,咱们不走,好戏怎么上演啊!”
  
  “好戏?!”
  “对。天大的好戏!”
  
  那厮原地转个圈,做一副风情万种样儿,娇滴滴捏个兰花指,道:“美男出浴图!”
  
  我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强忍打扁他的冲动,我朝他呲牙:“什么美男出浴?!”
  
  那厮正色道:“阴阳使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我搔头,不由想起云少海的洁癖来,于是便啊了声,那厮已一个爆栗送过来,笑嗔道:“反应太慢!”我忙一把抓住他爪子,怒道:“我都猜到了,干嘛还打?!”
  
  本只是自然反应,谁知那厮竟手臂用力,反而将我带入他怀。我忙忙挣脱,与他翻了脸:“说话归说话,干嘛动手动脚?别仗你眼下没肉身子便一再占我便宜!”
  
  那厮这才松手,一屁/股坐地上,扁嘴委屈道:“我哪有?!”
  
  我见他一副可怜样,心道这厮已够惨,切莫再刺激他了。瞧他眼下样子,莫不是我话说得太重,令他伤了心?于是只好凑过去哄他:“我不是有心戳你痛处,你终究不能常在人界待着,还是要回九重天了!到时不是一切如常?何苦整日因那劳什子愁眉苦脸。”
  
  “呜呜。。。。。。”
  
  那厮索性趴伏在地痛哭起来。
  
  我毛了手脚,忙不迭去摇晃他剧烈抖动肩头,尽量将语气放软:“又是我错!我是痴儿么,说话自然没谱,你别往心里去就成。”
  
  “打了人还让人家别往心里去?!”那厮捂住头脸,声音闷闷的传出。
  
  我不由长叹一声,无心与他混扯,只觉今日又是白忙一场。猛忆起临出门前陆少卿手中举着的阴阳令,以及那句我未听清的话,不由开始胡猜。而那呜呜咽咽的音兴许哭得累了烦了,竟悄悄止了音,朝我靠近些。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天地良心,我真没瞧不起你。”
  
  “那你到底当我什么?!”那厮捂住头脸,问我。
  
  “当姐妹。”
  “姐妹?!我一个大男人你把我当姐妹?!还说不是瞧不起我?!”
  
  那厮呼的一声拿开手,怒目道。
  
  “不不,我更正更正。”
  
  那厮眼中便腾起极亮的光来。
  
  “是当兄弟了!反正云少海也说过,花锦绣不是女人之类的话呢!”
  
  那厮眼中的光便熄灭!竟如风过烛熄,眼内有了黯淡的死灰色。
  
  两个人就都噤声。良久,那厮方晒然道:“什么都好,反正能陪着你就成!”
  
  只觉这话竟十分令人心酸,我忍不住道:“裴少玉,其实都说姻缘天定,若无陆少卿,兴许我真的会欢喜上你,只可惜——”
  
  “只可惜你先认识陆少卿,所以这辈子只能辜负裴少玉。”那厮朗声笑。
  
  他明明在笑,偏我觉得他脸上表情,竟比任何时候都凄惶。
  
  “得了,没事逗个痴儿也无趣。我直说吧,咱们这一走,云少海指定要用那大木桶。”
  
  “你是说,他会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洗澡?!”
  “光天化日之下倒是真的,众目睽睽么?不就你我两个。”
  “我不信!别忘了此处是道宗圣地!”
  “圣地又怎么样?你不懂有洁癖的人被弄了一脸尿水的滋味。”
  “那是因我无洁癖。但我猜此刻云少海一定想将自己洗脱皮才好。只是道宗的人难道都成了聋子?!”
  “道宗的自然不会集体聋哑,但假师尊一出,谁敢胡来!”
  “大仙这一招真真阴险!”
  “彼此彼此。痴儿,所以我们就该给阴阳使一个必需洗澡的理由。”
  “这便是理由?”
  “这是最好的理由!”
  
  两个人好一番得逞笑,笑罢了我不由朝那厮再度竖大拇指,道:“花锦绣万分佩服大仙您,居然能想到如此妙计!”
  
  那厮笑声戛然而止,正色问我:“等等,花锦绣你说谁想到的妙计?!”
  
  “你啊!裴少玉裴大仙!”
  “不是你想出的主意?!”
  “我哪有这心计!何况说来镇鬼塔的是你,说想出主意的也是你。”
  “可我只想到引出云少海,其余的压根没想到呢!”
  “那你就带我来闹腾?!”我不由高了音。
  
  那厮便搓手,道:“这不是走一步算一步么!本来我想着先引出云少海,然后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实在不行就用爱来感化他!”
  
  “他才不似你这般无脑呢!还用爱,我看你用恨也白忙活!”我咬牙切齿,心道亏我那般信你,竟只听你说有了对策便随你来此。若不是突然出现的穿山甲,恐怕你我都要折戟在此。
  
  裴少玉想必也有些不好意思,脚尖蹭着地面儿,一副谄媚样儿:“好痴儿,大仙知道自己这样很不负责,幸亏你想到后计。如今我们离成功也就一步之遥了,你就干脆点承认吧,那只穿山甲是妖精,还说不是你找来帮忙的!”
  
  我开始抓头发,只觉遍体生寒,不由打个哆嗦,回道:“我只与四妹狐媚子交好,可她二人都在灵脚呢。这穿山甲我哪里认得?今儿也是头一回见呢!”
  
  “啧,那是哪位神仙姐姐在帮忙?!”那厮洒脱道:“反正不管是谁暗中帮忙,这人一定是我们这边的,既然不是敌人你我还瞎猜什么!走,本大仙这就带你去看美男出浴图!”
  
  言罢竟不由分说扯我往回行。这次二人因是偷偷潜入,于是脚步都放轻,加了万分小心。而悄悄藏于一巨石后,我俩先隐去气息,方探出头去,瞄那不远处的一人一桶。
  
  不得不佩服云少海的定力,即使如他这般有洁癖,又被弄成如此惨样儿;即使我与裴少玉一来一回时候不短,阴阳使大人却仍不动声色地盯着那天降木桶。
  
  急得我与裴少玉一头一脸汗水,生怕一个差错那位阴阳使便赌气回地府洗刷刷。正焦急,就见云少海终于不再与那木桶对峙,他目光警惕地扫视一圈,便缓缓三击掌。
  
  随着击掌音,我清晰听得孩子笑声幽幽自地底冒出,这实在是令人不舒服的经历。那幽幽笑声中,地底便似长出春草般,突然长出五颗小脑袋瓜来。
  
  我差点惊呼出口,幸而裴少玉及时掩住我口。那厮冲我摇头,附耳道:“别怕。这是运财童子,也就是五鬼,不会害人。”
  
  努力平复心情。我再瞧,就见五颗小脑袋瓜自地底继续往上长,果然是五个身着红肚兜、头扎冲天辫的童子。
  
  五个招财童子自地底钻出后,便齐齐奔了云少海去,嘻嘻哈哈的跪倒一地,当先那挂着两筒黄鼻涕的童子便开口道:“阴阳使大人急唤我们哥五个,是有什么吩咐么?”
  
  云少海仍一副冰山脸,正要开口,已有个童子掩住口鼻,大声道:“咦?好重的尿骚气!大人您掉茅坑里了?!”
  
  我差点憋成内伤,忍住笑,见裴少玉也在抖肩。而云少海再也挂不住脸,不由怒喝道:“关你们什么事!”
  
  “哦。”几个童子翻身要重回地底,云少海不由气结,怒道:“等等!”
  
  “大人有何吩咐?!”
  “我,咳咳,你们帮我试试,这木桶有没有问题!”
  “为什么?”
  “我怎么吩咐你们就怎么做!别多事!”
  
  几个童子齐齐吐舌头,就有个当先跳入水中,别说云少海,连我都不由屏住呼吸。
  
  但见那童子在内泡澡泡得舒服至极,并招呼其余几个下水。我担心他们弄脏了水云少海更不会洗了,裴少玉似乎看穿我心思,低声道:“别担心,临出门前没看到大师兄手里举着的阴阳令么?他没阴阳令了,一时半会回不去地府!”
  
  难怪云少海情愿在此耗,也不折身走呢!原来是地府通行令在我们手里捏着,人家回不去老巢。
  
  这下更安心。又过了片刻,云少海方令五童子出水,再等大概半盏茶功夫,他见五童子无事,方吩咐五童子为他将水换掉。
  
  我瞧着几个小鬼好一通忙活,忍不住问裴少玉:“为何一定要他洗澡?!”
  
  裴少玉便贼兮兮笑:“因为云少海最脆弱的时候,就是洗澡的时候!”
  
  而说话的功夫,五童子已重新换了洗澡水。云少海皱眉,沉声道:“好了,你们下去吧。”
  
  待到五童子离开,云少海便伸手去解腰带。                    
作者有话要说:强烈怀疑我得肺痨了!一天到晚咳嗽,连脑袋都要震炸了啊啊啊!!




☆、日更君赐我力量

  
  就见云少海已解开腰带;仔细放在一旁,而后脱下外袍;又开始褪内里衣裤。
  
  此时虽是初春;毕竟残寒未消;云少海仿佛一颗心已被大木桶勾去,麻利地褪光衣衫,赤脚立在积雪未融地面上。
  
  他背对着我,自我处瞧;便瞧见那修长背影。无论是宽肩细腰、还是修长笔直双腿;甚至翘/臀,无不一览无余。不得不承认;灵山常年的习武修行,的确给了他们每人一副好身材。
  
  不由忆起月老祠的荒唐来,眼前便晃动着陆少卿同样修长有力双腿。暗骂自己好龌龊,裴少玉爪子已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作何?!”被人打断春/梦的感觉很不好,自然火气要大一些。
  
  那厮示意我低声,他嗤笑道:“麻烦您先擦擦鼻血!”
  
  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挂了两筒子鼻血,就觉一张脸臊得要命。不由随手抓一把雪拍脸面上,我嗫嚅道:“这是正常反应么!”
  
  “嗯嗯,色中虎狼的正常反应!”那厮揶揄我。
  
  我不由分辨道:“我哪有你说的那般猥琐!再说又不是头一回瞧见他洗澡!”
  
  “嗯?!”那厮差点原地跳将起来。我忙去扯他,安抚道:“不过上次什么都没看到!你也知晓我眼神差,就算站我面前我也瞧不清的!”
  
  那厮与我置气道:“你喜欢大师兄,就算怀了他孩子,我就当情之所至难以控制好了。可你怎么去一趟地府还偷看大男人洗澡?!”
  
  我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只好将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那厮方叹气道:“算来算去你我认识时间怎么也比他长,既然你都能帮他,总有一天也要帮我搓背!”
  
  “只要你不在意,我就不怕给你搓背!”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糟了,云少海已经入水了!”那厮故作惊讶状。我忙去瞧,果然云少海已入水,只露出半截肩,以及肩上沾了水的湿发。
  
  “完了,什么都看不着了!”那厮遗憾道,我唾他一口,就问:“现下他已下了水,大仙您到底怎样打算?我可没心情大冷天的,特特在此偷/窥人家洗澡!”
  
  那厮便贼笑起来,我瞧他那副样儿实属小人得志,而他便自怀内再度掏出乾坤袋来,并猫腰往云少海处前行。
  
  “喂!小心被发现!”我在他身后低声唤,那厮也不回首,只伸出根手指头来朝我一勾一勾的,示意我随他走。
  
  被这厮彻底弄糊涂,我只好随他悄悄潜行过去。眼瞧着就要到近前,那厮索性直起身子来,一手摇晃着乾坤袋,吊儿郎当的过去。
  
  云少海虽有洁癖,却不是瞎子聋子,这般动静下他怎能不回首?!
  
  一见是我俩,云少海的脸便沉下去,冷声质问道:“二师兄,还有事?!”
  
  裴少玉甩着乾坤袋,笑嘻嘻道:“其实也没别的事,就是师兄走着走着突然反省自己,觉得这么戏弄师弟不太好!”
  
  云少海闭紧了口,并不说话。
  
  我也糊涂着,自然不敢随意插嘴。
  
  裴少玉就收了笑脸,无比严肃道:“师弟,咱们自小一起长大,你的脾气秉性、甚至小毛病师兄都清楚。”
  
  云少海双手搭在木桶沿上,看似随意,但手背上青筋暴起,就连手臂上肌肉都紧绷起来。
  
  偏裴少玉看不到,那厮一味逞口舌之快:“你这人没什么爱好,只喜欢喝酒。也没多大毛病,就是太爱干净。可你不知道,偏偏这些看似无足轻重的小毛病,却会在某些时候,真的要了你的命!”
  
  我替这碎嘴的家伙暗暗捏了把汗,心道你一个没啥法力的所谓大仙,对上实力一流的阴阳使,就别一个劲叨咕了!万一惹恼了人家,还不把你按水里淹死?!
  
  于是就去扯那没眼力见儿的家伙,我强忍到了口边的话,那厮却轻拍我手,吩咐道:“走远点!”
  
  这话不同于他平日混扯,话里话外充满不容置疑之意。
  
  我只好依言后退些,远远地瞧着俩人。
  
  裴少玉见我退开,就笑了笑,又走近木桶些。
  
  “师弟,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你强大的敌人,而是熟悉你的师兄!”
  
  “够了!裴少玉,你别教训我。我不用你叫我做人,更没时间听你说废话!何况我早已脱离灵山,和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就算这次回来帮忙,也是为了师父!”云少海握了握拳,一双眼内精光四射,他冷冷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裴少玉大笑起来,道:“忍耐?你究竟忍耐不了师兄?还是忍耐不了女人?!你是真的讨厌女人?还是你不行?!”
  
  云少海再也沉不住气,左手捞起地上红袍,右手猛拍木桶边缘,身子便自桶内腾起。
  
  立时水花四溅,水雾升腾。木桶在发出一声难听呻/吟后四分五裂。云少海仿佛旋风般,身子旋转不停,红袍就在这旋转中裹上身。待到他赤脚立在地面上时,满头青丝仍在滴水。一张脸却冷成了远山冰雪,就连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刺骨寒意。
  
  “很好笑?!”
  “好笑极了!”
  “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你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云少海锁眉,双眼警惕地瞥了瞥左右,冷笑道:“这里除了你和花锦绣没有别人。你千万别告诉我,算计我的人是五童子。谅他们也没那么大胆子!”
  
  “当然不是五童子。是你面前这位英姿俊伟、潇洒出尘的师兄!”裴少玉又道:“说的不够清楚?还说不用师兄叫你做人!师弟,你中毒了!”
  
  中毒?我未曾发现那厮何时下了毒!他就连乾坤袋都未打开过,怎就得手了?!
  
  想不通的自然还有云少海,他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中了毒?!”
  
  裴少玉便走近云少海,在其身前站定。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那厮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道:“师弟,师兄真的不想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但你应该了解师兄,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独一个人不能不在乎!”
  
  那厮幽幽道:“你骗她,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也不管你到底受谁指使;只要她说一句想知道内情,师兄就必须找出内情。无论多阴险的手段,师兄也敢用出来。”
  
  云少海抿唇不语,一双眼似有意似无意瞥向我。
  
  我只管继续摆弄衣角,只觉裴少玉对我的好,早已成了不可负荷之重!
  
  “师弟,你没有喜欢的人,自然不懂什么叫甘之如饴。我跟你说实话,这东西上瘾!你明明想戒掉,却越戒越泥足深陷!”他随手拍拍云少海肩头,云少海便皱眉躲开他的手。
  
  “少海,师兄今个和你说这么多体己话,肯定不是因为师兄憋得慌!只是师兄要找个机会对你下毒。师兄这次和你说实话,方才说你中毒时你压根没中毒,可现在就难保你中没中毒了。”
  
  本一往情深的裴少玉突然换一副嘴脸,并身子急退,直退到我身旁方站定。那厮大声质问道:“云少海,花锦绣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师父给她的解毒丹越吃越魔性大发?!”
  
  “我早说过,关于花锦绣,你们休想在我口中挖出半个字来!”云少海冷笑道:“你说了那么多废话,想没想过自己只是一厢情愿?我要是你一定识相点,早退出早留个好念想。别到了最后,落得孤苦伶仃。”
  
  他深吸口气,又道:“何况这世间女子,本来就没一个好东西!”
  
  “该不该识相点是我自己的事。师弟,咱们还是关心一下你的毒吧!”
  “我不相信你能在拍我肩头的瞬间,给我下了毒。何况当时你手里什么都没有。”
  “信不信由你。”
  “你别告诉我,你蠢到事先将毒涂在自己掌心。”
  
  裴少玉耸肩,不置可否。云少海面色越发冷,而裴少玉就叹气,道:“师弟你怎么不用用脑子?你连师兄送你的木桶都用过了,还怕中不了毒?”
  
  “不可能。木桶更不可能有问题!五童子早已试过了。”
  
  “据说被毒蛇咬了后,在七步之内必有解药。师兄早已在木桶边缘煨毒,这毒药一定要和师兄掌心里的另一种毒药掺杂,才会产生作用。师兄就是那个蠢货,为了能令你中毒,师兄以身犯险也不算啥。而木桶里的水就是解药,可惜你嫌五童子弄脏了那桶水,换掉了!所以五童子没事,你中招。”
  
  云少海神色有些动摇,却还在硬撑:““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你说我中毒我就中毒?既然中毒了,我为什么没有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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